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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bxyz1021 当前章节:153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01

王君说:以前是小打小闹,不是出血.要想在北京站住脚,我们必须在工商局有一个坚实的后盾.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大手笔.

汪汪看着王君:怎样才算大手笔?

要想搞定工商局的一个关键人物,起码需要一百万,而且是现金.王君故作平淡地告诉汪汪.

汪汪吓了一跳:一百万,我的天呀.一张马脸涨得通红.

王君说:咱们在北京做的是上亿的买卖,保健行业又是暴利,这一点工商局很清楚.你不拿出一百万来,就是缺乏诚意.

汪汪急扯百列地说:可咱们一分钱还没挣呢?

王君说: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了.你总想得到之后再付出,于是你总得不到.你必须先付出,再得到.这虽然有风险,但不这样干,你必死无疑.

汪汪觉得王君说得有理,但转念一想,王君会不会是在骗钱?一百万从我这拿走了,告诉我钱也送到了,但肯定拿不回签字,财务那怎样下帐?万一送钱后一点动静也没有,怎样向公司交待?他问王君:能不能分几次给,一次风险太大了.

王君笑了;那是添油战术,会降低他的责任感,减轻他的动力.最终使他的办事效果大打折扣.还有一种可能,钱少了,他根本就不会收,因为不值得.

王君直截了当地问:如果送钱不起作用怎么办?

王君说:不会的.如果他办不成事,他会把钱送回来的.毕竟江湖上也有它的规矩.但我想,他有职有权,如果值得冒风险的话,他会收下的.毕竟他们的工资有限,早就憋着利用职权大赚一把的.我们要做的,,是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场合给他一个恰当的机会.

汪汪最后把他的担心说出来了:万一你拿了钱没有送礼,而是自己独吞了怎么办?

王君说:我会拍下送礼的过程的,但不能提供给你们.人家相信我,我也要讲诚信,不能出卖人家.至于这一百万,可以算咱们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方便你下帐.

26.行贿

一百万现金,送给一个人.这事儿汪汪做不了主,他也没钱.他向上海总部作了汇报.千不该、万不该,他向总部汇报时为了日后推卸责任,强调这是王君出的主意.这样,总部才知道有王君这么个人,才有了日后王君取代汪汪的可能,也才有了王君和金琪集团长达数年的恩恩怨怨.

总部一星期没给答复,汪汪觉得这事吹了,也不再追问了.

不料一天早晨,总部打来电话,同意了北京分公司的要求.指定由王君出面负责搞定这件事,并把两百万打入了北京分公司的账号.事先说明是拆借给北京分公司的,一年以后要还利息和本金.

汪汪不知道,总部没消息,王君最着急.因为搞定工商局,他是一箭双雕:既能使金琪集团在北京走出困境,也便于他的公司以后的发展.于是他背着汪汪,给总部打了电话,力陈送钱的必要.终于,他说服了刘涛董事长,并给刘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说实话,在金琪集团的发展过程中,比这还大的礼刘涛都送过不止十几次.

钱到帐后,怎么送成了问题.汪汪主张送张招商一卡通,里面存上一百万.送钱既隐秘又体面.王君坚决反对.他的理由是送礼时在视觉上一定要震慑对方.咔,一百万摆在他的面前,不怕他不就范.而且,立马就能从他的反应上知道送礼的结果.王君说,送礼也要大大方方,虽然有风险,但值得做.

既然钱由王君送,汪汪也只能听王君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汪汪陆续从银行提出了一百万现金.又买了一个旅行箱,将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然后交给王君,心想恐怕这回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王君把箱子拎到车上,先开回了家.在家里,他给工商局副局长窦远打了一个电话.

窦局长吗?王君不卑不亢地问.

是我,你哪位?窦远的声音里带着醉意,看来还在筵席上.

我是王君呀,就是小王.跟他约时间吗?王君有些犹豫了.

小王呀,我正要问你呢?那笔记本好像有问题,开机进不了画面.

您是不是把软盘放在电脑里就关机了.这样再开机就不行了.

好像是,回头我看看.喂,你找我有事吗?

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饭.

吃饭就免了吧,你请我喝茶吧.现在几点?

下午三点半.

那就四点吧,你到怡人茶馆找我.说完,窦远挂了.

打完电话,王君直犯嘀咕:醉熏熏的,能谈事吗,万一明天早晨一醒全忘了呢?但没办法,约好了就得去.他把针孔摄像机别在公文包上,调试了一下.一看时间不早了,打开箱子一看,一百沓人民币还在那静静地躺着呢.合上箱子,拎着下楼,钻进新买不久的本田雅阁,直奔怡人茶馆而去.

到了怡人茶馆,王君直接上了二楼.在楼梯上忽然想如果有人在场怎么办?一般不会,但今天例外,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刚吃完饭,会不会一窝蜂地跑这喝茶来.那样的话,就说自己刚出差回来.这样想着,他到了二层.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微笑着问:您是王君先生吧,请跟我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包厢,开门一看:就窦远一人,正靠在沙发上喝茶醒酒呢.

27.成交

看到窦远一个人在屋里,王君放心了.他轻轻掩上门,和窦远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了对面,把箱子放在膝盖旁边,琢磨着要在最需要的时候把它亮出来.

对面的窦远眯缝着眼,似睡非睡.他就像几年后和赵本山搭档的范伟:"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当官的就是伙夫".他的脑袋大得出奇,初次接触会给人一种压迫感,和本书稍后出场的袁大头有的一拼.据说有一次他找小姐,小姐进来一看,在昏暗的包房里,他头大如斗,面目狰狞,吓得一声惨叫便跑了出去,倒把窦远吓了一跳.此后一星期次次不举,把把不开壶.气得他责令这家夜总会停业整顿,一个月没有让他们开门营业.直到经理找来京城口活最好的小姐,让他彻底重振雄风,并送他一张金卡,他才高抬贵手,放了他们一马.

其实,和窦远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他并不那么可怕.在庞大的脑袋上,五官有时会组合成憨厚甚至有些傻傻的表情.你看,这时就歪着脑袋,憨憨地笑着,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不一会儿,窦远睁开眼,看见王君,咧嘴乐了:你来了,也不叫醒我.说吧,你又有什么事?你知道,我最烦鸡毛蒜皮之类的小事了.

王君陪着笑脸说: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干什么大事?不过是混口饭罢了.

窦远不客气地说:以前我还觉得你还挺有出息,现在看来,进步不大.有什么事,你说吧.

王君说:不忙,您先喝茶.他注意到,窦远已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

你是怕我喝多了误事.笑话,老子的事都是在酒桌上办的,该办不该办,从未出过差错.窦远豪气干云地说.

王君说:那我说了,您可不能生气.

窦远真不耐烦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不说我走了.

王君说:其实您知道,就是金琪集团的事,您还要多帮忙.

话音未落,窦远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我说过了,这事我办不了,你这是存心折我的寿,再有两年我就退休了,你这是害我.

窦局长!王君大喊一声.趁他一回头的功夫,把旅行箱提到桌上,咔地打开,一百万红光灿烂的人民币闯入窦远的眼帘.

28.周文

周文,周文是谁?不错,周文就是我.写了三万多字,还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其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人长得极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白不黑,人长得周正,挺容易给女孩子一种信赖感.小学成绩排在前三名,中学则排在了前八名,到了大学,则排在第十五名.但由于是两个班八十多名学生统一排名,实际上比中学排名还超出了零点五名.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北京一家报社工作.六七年之后,因不满报社的黑暗,辞职出走,满怀热忱,却迎来我人生中连绵不绝的黑夜.我做过杂志,老板发了大财,我却一无所获;我做过报纸,创刊时雄心勃勃,不出一年却樯橹灰飞烟灭;我做过网站,和我一起参与创建网站的元老都成为了千万富翁,而我却与之擦肩而过;我做过咨询公司,拥有许多客户却收不上钱来,不得不倒闭关门;我做过保健品,生意蒸蒸日上之时突遭国家政策的闷棍,顿时一蹶不振,损失惨重;最后一无所有,两手空空,不得不到一家地产经纪公司讨饭吃,正当渐入佳境之时,身罹重病.先是查出糖尿病,后是查出癌症,都是我做保健品时造的孽.从此长吁短叹,卧床不起.此时的我,早已是妻离子散,孤身一人.孩子得了重病的消息传来,我也只能暗自垂泪,无力相助.躺在床上,已无工作的能力的我,每天数着日子,精心丈量着我和死神之间的距离.无聊之际,想起王朔他老人家的名言:要是什么都干不了了,就码字吧.

果然,我开始码字了.我上小学时作文就震惊神州,老师给我的评语和别人的都不一样:灰色,晦涩,看不懂.初一时就写过一部长篇小说.没事就到邮局给文学杂志社投稿,然后从邮局出来时踌躇满志,觉得满大街上走路上班的人都无聊透顶:他们不写文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都是他妈的记者生涯毁了我.当了十几年的记者,写了十几年的狗屁遵命文章,到了,不会写文章了;更要命的是,它让我对文字失去了神圣的感觉,就象面对一个搔首弄姿的婊子,懒得看,懒得写,也写不好.我经常面对着电脑,一天也写不出一个字.一直想着怎样精彩开头,却最终一个字也写不出.最后我强迫自己,不管写得怎样,一定要开头,并坚持写下去.于是便有了上面的三万余字,也还将有下面的十万字、二十万字.也许这部作品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好,但我相信,坚持下去,一定会写出好作品的,只要我的生命能够坚持到那一天.我甚至怀疑,上天给我那么多的磨难,是不是要让它成为我的文学素材?如果上帝是公平的话,就让他赐予我写出好的作品吧,其他的如财富、金钱和美女,我已无福消受了.

现在,在我租来的十平方米的一间平房里,面对着像我一样老迈的电脑,我们同病相怜着,互相鼓励着,把码字的事业进行到底.

好了,接下来,我们还得从王君那说下去.

29.陆尧

事成之后,王君回家把偷录的现场资料拷贝一份,存到民生银行的保险箱里,以备不虞.然后就等着窦远的好消息.果然,两天后,工商局广告科科长陆尧来找王君,在领导大厦25层250号房间王君的公司里,王君接待了陆尧.

陆尧今年三十出头,是窦远的乘龙快婿.人很瘦,一米七的身高远远看上去足有一米八.他家境贫寒,自小营养不良,后天再补也无济于事.脸瘦无肉,颧骨突出.致使每一个表情都要酝酿很久,货真价实.

说起陆尧,我更有发言权.几年前,在神州时报的时候,刚分到工商局的陆尧到报社实习,领导让我带他.这人很勤奋,能吃苦,虽然写作能力很差,但有着与刚毕业的大学生所不相称的成熟,会察言观色,令周围所有的人满意.实习结束后,我给他写了一份评价很高的实习鉴定,他也很感激,走之前还请我吃了一顿饭.

此后,听说他在工商局内部办的一个杂志里当编辑,但水平一般,平时无所事事,有时还到报社找我聊天,流露出想调走的想法,我劝他再看一看,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别的地方很可能还不如工商局呢.

他对我的话还是很信服的,果然没有走,在杂志社一呆就是几年.

就在前年,陆尧的命运发生了改变,一是他闪电般的和窦远的大女儿窦绢结婚,半年后,窦远举贤不避亲,把陆尧推上了众人垂涎的广告科科长的宝座.而同时,他供职数年之久的杂志关门,人员遣散.和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尧从一个卑微的小职员真正走上了仕途道路.从此,陆尧整天开着局里给他配的桑塔纳2000到处赶饭局,结交朋友,生活过得有声有色.不过,和他的老丈人不同的是,窦远越来越像酒囊饭袋,而陆尧还是"玉树临风",脸上还是很瘦,但早已不再面露菜色,成色已有很大提高,穿着打扮已有成功人士的风采.

陆尧这次来,当然是奉了老丈人的旨意.至于屈尊到王君的公司来,是因为说话更方便一些.来之前,老丈人亲自向他面授机宜,他当然不能把事情搞砸.

简短的寒暄之后,陆尧告诉王君:像癌症保健品这类产品是拿不到广告批文的,但拿不到批文就无法在报纸、电视台上刊登广告,因此,只能采用非常规的办法.

王君忽闪着大眼睛,着急地问:什么办法?

陆尧说:要想拿到批文,你们只能用假的产品批准文号来拿到批文.但是这样一来,很快就会被发现.我们只能承认各别工作人员工作有失误,对他进行处理,同时还要因你们的造假行为罚款.不要怕,最多七八千元,而且你们还可以拖着不交.

王君觉得自己被忽悠了:那岂不是罚款之后就不能登了?

陆尧说:我们还会有办法让你继续登下去,几年不好说,起码一年没有问题.一年,你们得赚多少钱?

王君问:那你们会不会对其他的癌症厂家也这么办?

陆尧摇摇头:不会的,这种事不能太滥,不然会出事的.

临走前,陆尧叮嘱王君,要尽快把材料准备好,瞅准机会把广告批文拿下来.当然,王君也不会让陆尧空手而回,一部诺基亚最新型的手机和和两万元现金塞进了陆尧的公文包里.

30.张峰

转天,王君就把新的材料报了上去,在材料中,假借一个减肥保健产品的批号,申请广告批文.一个星期以后,广告批文下来了.陆尧特地打了招呼:不要管批文里批准的是什么内容,只管大胆地登,此后出现的问题,他来摆平.

王君拿着批文,来到一些重点媒体的广告部,广告总监们看到批文都傻了,背着王君给工商局打电话核实,证实确有此事,他们这才不得不相信王君确实厉害,手眼通天.虽然他们凭着直觉知道里面有猫腻,但广告批文就在眼前,既不担责任,又能招财进宝,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京城一轮关于神州至尊宝的宣传攻势蓄势待发.

在重金对窦远进行公关的同时,王君对媒体一些关键人物做的工作也初见成效.这些人中,就有神州时报的副总编张峰.

王君接受金琪集团在北京的市场推广任务后,汪汪把他和我的合作全告诉了王君.看到我的态度暧昧,同时潜力也有限,便把目光转向了我的上级,主管副总编张峰.

王君第一次拜访张峰时,带有试探性.他带去了金琪集团的稿子,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就告辞了.

稿子在张峰那放了半个月,没有任何动静.于是王君又上门了.这次他打听清楚了他家里的情况,表示可以免费提供神州至尊宝给他的妻子和哥哥.临走时又放下一个大信封.

王君走后,张峰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十万块钱,赶紧把它锁进保险柜.稿子登不登,他还拿不定注意,要等等看.

又过了两天,看到张峰没有要退钱的意思,王君觉得机会来了.他打电话给张峰,说有几个媒体朋友要在小富豪夜总会聚一聚,请他赏光.本来他要拒绝的,不料却张口答应了.放下电话,他还纳闷儿,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王君看透了他的潜意识.像他这种年纪的男人,老婆早已没有了吸引力,而性欲之强又令他避之不及.人过五十,那种单纯的活塞运动早已无法胜任,他们需要的是无微不至而又大胆出位的情人,能通过各种手段激起他的性欲,而不是让他在毫无性欲的情况下机械地完成任务.张峰的情况更典型,在家庭愁云惨雾的笼罩下,已经许久没有感到来自异性的一丝温暖了.王君看准了,有的人能抵御金钱的诱惑,却过不了女人这一关.像张峰这样的人,平时道貌岸然,看上去像没缝的鸡蛋,但在女人身上,再老练的伪装也会被撕得粉碎,因为他们比年轻人要脆弱得多,人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过去享受一次性高潮如探囊取物,而现在则困难得多,代价要大得多,有时要赔上前半生努力得来的官位、荣誉甚至性命.

放下电话,张峰想了想,把公文包锁在保险柜里,他看见十万块钱还静静地躺在那里,犹豫一下,没有动,锁上保险柜的门,整理一下办公桌,便锁门下楼了.

31.沉溺

按约定的时间,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张峰来到小富豪夜总会118包厢.包厢里灯光昏暗柔和,充满一种暧昧的气息,这种氛围是张峰久违了的,也是他潜意识里所渴望的.几次登门拜访的王君就坐在门对面的沙发上,一胖一瘦两个女孩坐在他的两旁.其中瘦的女孩像个模特,模样虽然一般,但大腿修长,身姿挺拔.王君离她近一些,他生来个子不高,为了补偿,他找的女孩都是人高马大型的,有的甚至高出他一头,这样骑在身上,才能扬眉吐气,找回男人的感觉.看得出,胖一点的女孩是专为张峰准备的,其实说胖只是相对而言,应该说丰腴,饱满.她年纪应该有二十七八岁,正在女人一生中最性感的时期,从裸露的脸部、胳膊和大腿上的皮肤看,白皙、润滑又有光泽,每个男人见了都恨不能掐一把尝尝鲜.一张洁白无瑕的脸上挂着貌似天真的微笑,模样说不上俊俏,但极耐看:胸前一对大乳房鼓胀胀的,似乎随时要爆炸开来.两条大腿滚圆滚圆的,但一点也显不出赘肉,反倒是曲线优美,令人沉醉.陷在沙发中的屁股无缘露出真面目,但可以想象出那肯定是男人眼里不可多得的的尤物.张峰一眼就看上了这个丰满的女孩,这让他那已浮现出两块老人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而这显然被王君捕捉到了.王君站起身,热情地介绍着身边的两个女孩.他先介绍瘦高个:张总编,这是国门消息报的刘英,然后又介绍另一个:这是京城都市报的张冬.然后用无比崇敬的声调对两个女孩说:这就是我常跟你们说起的新闻界的大碗,神州时报的张总编.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说:张总好,见到您正是太高兴了.

张峰"唉唉"地满口答应着,但心里有数,凭他的阅历,他早看出这两个女孩不是什么记者,真正的女记者都是月经不调,面黄肌瘦,倦意挂在脸上的,哪像她们活得那样滋润.报社里有不少女记者,其中也不乏向他示好的,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和报社内的女记者有染,倒不是不想,主要是她们勾不起他的兴趣.他的艳遇主要是在出差南方的时候找过几次妓女,人虽然漂亮,但太老练,工作不认真,太程式化,而且匆匆忙忙就结束了,让他这个需要女人慰藉的人感觉相当不好;还担惊受怕,万一被公安逮着就声名扫地.俗话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张峰现在男人的一半的生理功能已退化得不成样子,但心理需求却越发旺盛,而另一半还迟迟没有下落,到现在他的性伴侣主要还是他的黄脸婆,两个人都是骨瘦如柴,干柴碰干柴,无论如何也着不起来.

王君热情地招呼张峰落座,很自然的,张冬坐在了他的旁边.张峰顿时感到一团热气向他袭来,女孩的体香,夹杂着他说不上来名字的香水味,让他感到有些窒息,忽然,他低着头,捂着胸口一阵猛咳.看到他的反应,张冬吓了一跳,知趣地坐得离张峰远一点.王君急忙过来关切地问:没事吧,要不上医院看看?张峰一边咳,一边摆手:老毛病了,不碍的.王君打开门透透气,并给张冬一个眼神,于是她机灵地忙给张峰捶背.

32.阴谋

张峰猛咳了一阵,把胸腔里的污浊之气咳了出来,周身顿时舒畅了许多.张冬的两只小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敲着,身体离他非常近,用几年后李响的话说就是零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两个大乳房像小鹿一样活蹦乱跳,渐渐地,周身开始发热,血液开始涌胀.

王君要了一瓶王朝干红,刘英从服务生手中接过来,打开后倒满了四个高脚杯,分放在四个人的面前.张冬拿起自己的杯子,就要和张峰碰,刘英忙说:让王总说两句.王君于是说:今天能和张总一聚,我感到万分荣幸.祝张总早日荣升社长,我们也好大树下面好乘凉.来,为了张总,干杯.说完一仰脖,一大杯干红见底了.

张峰一看,傻了.一般喝红酒都是倒四分之一杯,小口抿,很绅士的那种.一大杯红酒,不要说喝,就是看一眼他都眼晕.旁边张冬举起杯子,甜甜地说:来,张总,我敬您一杯.然后就一杯下肚,骄傲地亮了亮杯底.这样一来,张峰不得不举起了杯子,杯子刚递到嘴唇边,张冬撒娇似地顺势一扶杯子,暗红色的酒液就咕咚咕咚地倒进了张峰的喉咙.顿时,张峰浑身燥热,血脉贲张,很自然地脱掉了外套.平时内向的他,说话一向都是很谨慎的,但喝酒以后就不一样了,他开始高门大嗓,喋喋不休,王君想插一句话都很困难.他开始和张冬玩掷色子的游戏,张峰输了喝酒,张冬输了脱衣服.最后,张峰喝得东倒西歪,张冬也脱得只剩下了乳罩和短裤,浑身上下白得耀眼.王君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原来要想尽一切办法灌醉张峰,没想到张峰如此放得开,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他的圈套.不过,张峰的酒量超出了他的想象.开始一杯酒下肚,看上去仿佛就要醉倒似的,后来却越喝越多,越战越勇,而且放浪形骸,不拘小节.

王君接连又要了两瓶干红,看着瓶子渐渐露底,等着张峰喝醉的时刻的到来.不料就在这时,张峰站起身,一边踉踉跄跄地朝外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我得走了,我家里还有事,告辞了,谢谢你们.走的时候还没忘拿外套.这一下打了王君一个措手不及,他和张冬跟了出去,出了夜总会的大门,凉风一吹,张峰哇地吐了一地,人也清醒了许多.王君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不行我开车送你回家.张峰摇摇头说:不用,我打车走,明天来取车.张冬殷勤地拍着他的后背,张峰摸了摸张冬的屁股说:再见,大美人.张冬夸张地叫了一声.张峰连忙说:小点声,别让我老婆听见.王君听到了哭笑不得,不知道张峰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晚上回家,王君看了看在夜总会包厢里偷录的镜头,不禁摇摇头.

张峰虽然有些放浪,但并未触及性交易的底线.拿这样的资料去威胁他,恐怕会打不着狐狸反惹一身骚.王君反省自己,情报工作做得太差,连他的酒量大小都没搞清.因为他了解到张峰在报社的一次酒会上只喝了一杯红酒就醉了,才没有在他的酒里下药,只是要求张冬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一口气喝下一杯红酒.就是这一疏忽,导致一晚上的努力功败垂成.不过,张峰晚上的表演让他大开眼界,他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反倒是喝酒之后露出率真性情.只要他有所求,有弱点,就有办法控制他.

没想到,转天,张峰就主动给王君打了一个电话.

33.张冬

正在懊悔的王君,转天接到了张峰的电话.张峰在电话中打听张冬的情况,并委婉地要张冬的电话号码.王君一听喜出望外,说电话号码没带在身上,等找到了就告诉他.之后连忙打电话给张冬,说一会儿张峰要找她,让她马上到公司一趟.

张冬急忙赶到王君的办公室,王君锁上门,取出针孔摄像机交给张冬,一再叮嘱她:这个张总编是个老滑头,你一定要小心,别让他发现.不过现在看来,他喜欢上你了,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让他离不开你,时机成熟就向他提出调到神州时报当记者.张冬点点头,一双大眼睛恋恋不舍地盯着王君,王君一时也无语,默默地看着张冬,一股复杂的情感奔涌在胸中.本来在他的眼里,张冬只是一个工具,现在这个工具要发挥作用了,他又有些舍不得,发现他对张冬还是有一些感情的.此外,他还担心"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将来控制张冬会很困难,必须提早作些准备.

王君在张峰面前介绍张冬是京城都市报的记者,并非是信口雌黄,只不过他隐瞒了张冬实际上是个风尘女子.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几年前,在一家洗浴中心,王君是顾客,张冬是按摩女.那天王君在外面跑累了,便钻进路边一家洗浴中心.洗舒服了之后,听服务生介绍说因为是下午,全身按摩不收房费只需要60元,便进了包房.不一会儿,服务生带来了六七个按摩女,王君调挑了一个最高最白的女孩儿,她就是张冬.

那天张冬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甜甜的笑脸,身材既丰满又性感,服务耐心,按摩手法也不错.按摩中有意无意地碰到了王君的命根子,结果立竿见影,一下子就硬了.王君坐起来,一把抱住张冬,张冬小声地说:人家不是做这个的嘛.假门假式地挣扎了几下之后,便随他去了.一番云雨之后,临走结帐时,前台亮出账单:按摩300元,小姐小费200元.王君一掏钱包,只剩下150元.前台收银员的脸一下就变了.王君掏出工行牡丹卡说:我有卡.收银员冷笑着说:我们不收卡.王君问那怎么办?收银员说不知道,反正不给钱你不能走.王君说很简单,你们可以派个人跟我去取钱.收银员说:谁去,你跑了怎么办?王君说你们不跟我去,把我扣在这儿也拿不到钱.双方争执不下时,张冬出来说我跟他去.收银员说不行,你根本对付不了他,再说你也跑了怎么办?一听这话张冬很生气,离开了前台,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把150块钱扔在桌上说;这样总可以了吧?收银员还嘟嘟囔囔:还不是怕你不安全吗.张冬说这不用你操心.

张冬解围的一幕王君都看在眼里,心里颇为感动.离开洗浴中心,王君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出钱后,先是还了张冬150元,然后犹豫一下,给了张冬300元小费.

此后,王君又去了几次.后来,干脆不受洗浴中心的盘剥,带张冬到外面开房.接触时间长了,他发现张冬不光性感,为人处事也不错.京城都市报专题部招专题记者时,王君把张冬推荐给他的老关系专题部李磊主任,结果她被录取了.说是记者,但没有记者证,也不用写文章,主要是拉专题广告.张冬做得不错,拉了几笔广告,颇得领导喜欢.业余时间还上一个新闻大专班,一直幻想成为真正的记者.

34.上钩

张峰从夜总会回家后,满脑子都是张冬.张冬白白的皮肤,凹凸有型的惹火身材,都给他留下了难忘的印象.竟然使他已经枯槁的躯体变得滋润起来.晚上,他按捺不住念想,和老婆做了一回,竟然也坚持了十多分钟.完事后,骨瘦如柴的老婆带着久违的满足进入了梦乡,而张峰却一夜没有睡着.王君的用意他是十分清楚的,里面有什么阴谋他也猜得到,无非是用美人计挟持他而已.在夜总会鏖战正酣时突然离开,也是担心留下什么把柄.但是在夜晚,在自己的床上,回顾自己的大半生,张峰不禁感到有些悲哀.谨小慎微,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公开的标签;而暗地里,他一直想疯狂一把.早年去香港出差,带回的几本色情杂志《龙虎豹》几乎都被他翻烂了,成了他的一种精神寄托.后来有了盗版的黄色VCD光盘,他几乎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收藏了近千张.这些收藏品虽然背着老婆,但还是被老婆发现了,老婆知道自己满足不了丈夫,而丈夫至今也没有什么外遇,总要找一个满足自己的方式,因此也没说什么.看到别人养小蜜,包二奶,张峰很羡慕,但他的钱几乎都投在他哥哥和老婆这两个无底洞上了,根本没有经济实力来满足交际的需要.眼看岁月一天天逝去,再过几年,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了.所以,在这些年过半百的圈子里流行一句话: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青春的尾巴!张峰时下的心态也是如此.张冬对于张峰来说,就像一个不能拒绝的生日礼物.小心归小心,张峰下了决心,要以此为契机,开始新的生活.

转天,张峰给王君打电话,试探着要张冬的电话号码,王军满口答应.下午,张峰知道号码后,第一时间给张冬打电话,当在电话中听到张冬的声音时,张峰激动得小便失禁,一股热流从下面喷出..他语无伦次地说:现在你在哪里,你好吗,你到我我我这来一趟,哦,不,我去找你吧.

上午经过王君的面授机宜,张冬早有心理准备,但听了张峰的话,还是感到意外.想了想,她说:张总编,我现在正在一家公司采访,脱不开身,到下午四点就没事了.到时我去找您,对了,我去哪里找您,去报社,还是......

张峰忙说:晚上我请你吃饭,这样,你到香满楼找我好了,地点你知道吧,就在渔阳饭店旁边.晚上五点半,不见不散呀,哦,对了,你打个车去,不要挤公共汽车了,不要着急,晚一点也没关系的......

张峰罗里罗嗦地说了半天废话,最后听到张冬甜甜地说:我知道了,您先忙着,晚上见.

张冬早已挂了电话,张峰还在发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像第一次约会似的手足无措.他在镜子里照照自己枯槁的面容,心里一沉.办公室的柜子里还有两件西装,一深一浅,他挑了件浅灰色的穿上,仔细地梳好稀疏的头发,再照照镜子,感觉年轻了许多.刚到五点,张峰就开始下楼,在报社门口的一个修鞋摊上,他还特地擦了擦鞋.连摊主都看出了他的兴奋劲儿,说:一看您家里就有喜事,是孩子结婚还是家人过生日?

张峰一听,心里竟掠过一丝不快,勉强地说:没有,没有.赶快付钱走开了.

35.见面

香满楼,是一家经营特色菜的中高档酒楼,所谓特色菜,是因为酒楼经营的既不是粤菜,鲁菜,川菜,也不是京味儿的家常菜,而是酒楼自创的一些菜,价格不贵,但口味独特.即使是大众化的一些菜,例如凉拌土豆丝之类,也是做出了京城独一无二的特色,吃后让人上瘾.这里环境一流,请客吃饭决不丢面子,而菜品的价格低廉,在这里吃饭,人均一百元就能吃得满意而归.

张峰最爱吃这里的红烧划水,68元一盘,有时一个人在这里吃的时候,他能报销一盘.临出来的时候,他给香满楼打电话预订了座位,预订的是靠窗的一溜包厢中最后的一个.坐在包厢里,透过磨砂玻璃,可以很方便地看到酒楼里来来往往的食客,而食客们却看不到包厢里的人,包厢里宽大舒适的的沙发椅很适合情人们在此用餐.

香满楼正好在张峰所在的报社和家这两点一线的中间,距离两边都不远不近.五点二十分,张峰开车到了香满楼,在服务生的指挥下停好车,走进了酒楼的大门.张峰看了看,张冬还没来.于是进了最后一个包厢,坐在里面,眼睛却盯着门口.

五点三十分整,张冬走进了酒楼.由于是从工作现场赶来,她穿着一套粉色的职业套裙,衬得皮肤更加白嫩.可能是走得急了的缘故,白净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看得张峰有些心疼.他连忙从包厢里出来招呼张冬,张冬看到他,脸上立即浮出了甜甜的微笑,进了包厢,张冬说:张总编,我没来晚吧.张峰说;正好正好,晚一点也不碍的.张冬说:那可不行,第一次就迟到,以后您就不理我了.这话说得有些撒娇的味道,张峰听得很受用.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张峰指着餐桌上的菜单说:爱吃什么你点吧.张冬忙说:这您熟,您点吧,反正您点的菜我都爱吃.于是张峰点了红烧划水、火爆鳝鱼丝、腰果百合和凉拌土豆丝,另外,还要了一盆乌鱼蛋汤,一瓶长城干红.

菜很快就上来了.张峰殷勤地说:划水和乌鱼蛋汤对女士美容都有好处,你多吃点.不用劝,张冬早已饿坏了,开始吃相还斯文点,很快就放开了.没过半个小时,四菜一汤和一瓶干红被两人报销了.张冬的脸上已经泛出了红晕,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张峰看看表,刚刚六点五分,但他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于是叫来服务生结帐,一共两百六十多元.然后很自然地拉着张冬的手,出了香满楼.

和香满楼隔河相望的就是渔阳饭店.两个人从桥上走过去,进了饭店的大堂.张峰拿身份证开房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原来拿北京的身份证是不能在北京的酒店住宿的,这个规定刚刚被废除不久.饭店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登记完,把身份证和电子住宿卡扔到他的面前.

两个人上楼,进了房间.张峰打开灯光,看着眼前的尤物,目光渐渐迷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过了一会儿,张冬含情脉脉地问张峰: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张峰愣了一下,张冬说:我先洗,您休息一下吧.说完,就拿着随身携带的坤包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欢快的水流声.这声音让他产生了无限遐想;在他收藏的A片里,鸳鸯浴的场面很多,他也很想体验一回.有一次和老婆做爱后,他支支吾吾地说老婆咱们一起洗个澡吧.结果老婆说你神经病呀,一个人下床进了卫生间,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35.见面

香满楼,是一家经营特色菜的中高档酒楼,所谓特色菜,是因为酒楼经营的既不是粤菜,鲁菜,川菜,也不是京味儿的家常菜,而是酒楼自创的一些菜,价格不贵,但口味独特.即使是大众化的一些菜,例如凉拌土豆丝之类,也是做出了京城独一无二的特色,吃后让人上瘾.这里环境一流,请客吃饭决不丢面子,而菜品的价格低廉,在这里吃饭,人均一百元就能吃得满意而归.

张峰最爱吃这里的红烧划水,68元一盘,有时一个人在这里吃的时候,他能报销一盘.临出来的时候,他给香满楼打电话预订了座位,预订的是靠窗的一溜包厢中最后的一个.坐在包厢里,透过磨砂玻璃,可以很方便地看到酒楼里来来往往的食客,而食客们却看不到包厢里的人,包厢里宽大舒适的的沙发椅很适合情人们在此用餐.

香满楼正好在张峰所在的报社和家这两点一线的中间,距离两边都不远不近.五点二十分,张峰开车到了香满楼,在服务生的指挥下停好车,走进了酒楼的大门.张峰看了看,张冬还没来.于是进了最后一个包厢,坐在里面,眼睛却盯着门口.

五点三十分整,张冬走进了酒楼.由于是从工作现场赶来,她穿着一套粉色的职业套裙,衬得皮肤更加白嫩.可能是走得急了的缘故,白净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看得张峰有些心疼.他连忙从包厢里出来招呼张冬,张冬看到他,脸上立即浮出了甜甜的微笑,进了包厢,张冬说:张总编,我没来晚吧.张峰说;正好正好,晚一点也不碍的.张冬说:那可不行,第一次就迟到,以后您就不理我了.这话说得有些撒娇的味道,张峰听得很受用.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张峰指着餐桌上的菜单说:爱吃什么你点吧.张冬忙说:这您熟,您点吧,反正您点的菜我都爱吃.于是张峰点了红烧划水、火爆鳝鱼丝、腰果百合和凉拌土豆丝,另外,还要了一盆乌鱼蛋汤,一瓶长城干红.

菜很快就上来了.张峰殷勤地说:划水和乌鱼蛋汤对女士美容都有好处,你多吃点.不用劝,张冬早已饿坏了,开始吃相还斯文点,很快就放开了.没过半个小时,四菜一汤和一瓶干红被两人报销了.张冬的脸上已经泛出了红晕,说话已经有些不利索了.张峰看看表,刚刚六点五分,但他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于是叫来服务生结帐,一共两百六十多元.然后很自然地拉着张冬的手,出了香满楼.

和香满楼隔河相望的就是渔阳饭店.两个人从桥上走过去,进了饭店的大堂.张峰拿身份证开房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原来拿北京的身份证是不能在北京的酒店住宿的,这个规定刚刚被废除不久.饭店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登记完,把身份证和电子住宿卡扔到他的面前.

两个人上楼,进了房间.张峰打开灯光,看着眼前的尤物,目光渐渐迷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过了一会儿,张冬含情脉脉地问张峰: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张峰愣了一下,张冬说:我先洗,您休息一下吧.说完,就拿着随身携带的坤包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欢快的水流声.这声音让他产生了无限遐想;在他收藏的A片里,鸳鸯浴的场面很多,他也很想体验一回.有一次和老婆做爱后,他支支吾吾地说老婆咱们一起洗个澡吧.结果老婆说你神经病呀,一个人下床进了卫生间,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36.销魂

张峰正在胡思乱想,张冬从卫生间里款款地走了出来,过于肥大的睡衣,把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但被温水滋润过的脸庞白里透红,像刚刚剥了壳的鸡蛋,透出了十足的妩媚.看到出浴后的张冬,张峰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冲过去抱住张冬,口里喃喃地说:好宝贝,你真是我的好宝贝.张冬嗔怪着推开张峰:你把人弄疼了,快去洗个澡,一定要洗仔细点,说完把张峰推进卫生间.

等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响起,张冬有些笨拙地把针孔摄像机别在包上不起眼的位置,然后放在正对大床的茶几上,这样,一会儿他们做爱的场面就可以一览无余了.

当时,正是遽美凤针孔录像光盘风波成为海内外焦点的时候,当王君让她出任偷拍录像的女主角的时候,她曾想拒绝,甚至想离开王君,但是她悲哀地看到,如果她不按王君的旨意行事,她在京城都市报的差事就干不下去,她的主任李磊和王君是铁哥们,会为王君两肋插刀.不仅在京城都市报干不下去,在北京的任何一家报纸都很难干下去,因为王君这几年在北京新闻界、广告界编织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他的影响无处不在.另外,张冬也看到的事情的另一面,也即好的一面,她一直想再往上走一步,成为真正的记者,受到人们的的尊重,而不是拉一辈子广告,受一辈子白眼.而这王君是给不了他的,她必须寻找新的靠山,而又不引起王君的反感,那么,张峰就是一个绝好的人选.

有了张峰的存在,她的记者梦就有可能变成现实.她已经打定主意,真正的录像资料暂时不会提供给王君,给他的将是一盘经过处理后影像模糊,看不出所以然的录像资料,如果王军还要,就想办法拖延.真正的资料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作为自己同张峰、王君将来讨价还价的筹码.现在有一句流行的话,说出了人们无奈的心态:如果避免不了被强奸,那就享受这个性爱的过程吧.而张冬不仅要享受这个过程,还要让它为我所用.这也许是弱势群体面对强权的一种明智之举吧.

把放包的位置调整好,张冬坐在双人床上,忐忑不安地等着张峰.很快,张峰浑身没有擦干,湿漉漉地就出来了.欲火中烧的他一把放倒张冬,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她的睡衣,接着摘掉了他的乳罩,脱下了她的短裤,在明亮的灯光下,张冬的酮体令人着迷,两个乳房挣脱了束缚,蓬勃向上;下身两条白皙的大腿交汇处茂密的黑森林令人心旌荡漾.张峰刚要上床,张东说你脱衣服呀,伸手拽掉了他的睡衣,露出了干瘦的身躯.张峰不好意思地下床把灯光调昏暗,然后脱光衣服上床.出乎张冬预料的是,张峰在床上并没有急于进入她的身体,而是趴在她的身上,从她的脖颈开始亲吻,乳房、小腹、阴部、大腿、脚趾,然后把她翻了个个,亲吻她的后背、臀部腿弯处和脚后跟.开始,张峰湿漉漉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感到有些恶心,但慢慢地有了快感,特别是张峰亲吻她的阴部时,她实实在在地感到了快乐.在长长的前戏过后,张峰的命根子才硬了起来,张东及时地递过一个安全套,配合张峰的插入,竟持续了三十分钟量,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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