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马上端起小碗,不知是高兴的,还是端不稳,一只手直颤抖:"我靠,兄弟豁出去了,来!我的老哥哥,咱俩再干一个!"……
一瓶白酒还没喝完,小马哥就接到了总编的紧急电话,说娱记刚弄到一个大新闻,非让他马上回去组织采编。
陈锐没有喝尽性。小马哥匆匆离开后,陈锐一看还有好多酒没喝,心里痒痒得直难受。加上第一天当老总,现在还在兴奋劲上,就想再喝几杯。看看手机,此时还不到八点,陈锐便把钱璟约到临江大酒店旁边的一家露天酒吧,两人又喝了起来。
酒吧悬挂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超级女星"冠亚军决赛前的特别节目,大厅的顾客都像疯了似的,大喊他们各自支持的选手名字。一群学生模样的"超迷",居然举着横幅和广告牌从街头直接冲进酒吧里高喊口号,看那阵势,比世界杯上的超级球迷还要狂热。
陈锐和钱璟很受感染,誓言要把"人在他乡"做得比"超星"还要火爆,起码在南江地区,一定要让人气超过"超星"。
两人喝了一会儿,钱璟有点晕。他拿着酒瓶,看着陈锐说:"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小子这么牛B。咱们南江文化人里,能在南天国际开公司的,好像还没第二个。陈锐,我就是纳闷,你来南江才两个月,怎么会挣这么多钱?是不是凯昕赞助的?还有,下午送方案的那个禇荷,我操,开一辆广本,一看就是富婆,长得也不错,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她也有一腿?"
陈锐马上大笑:"胡说什么你?我和凯昕其实只是同学关系,绝对不像你想的那样,更不存在跟谁有一腿。我开公司凭的是自己的好运气,都给你说了,前阵子买彩票,中了一个大奖,就这么简单。"
陈锐一直没告诉钱璟,赵老板是公司的真正老板。赵老板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公司内幕,还在深圳时,就对陈锐说,将来为便于宣传艾兰公司及产品,绝不能让外界知道我赵兰奴也是星光大道的老板,我们对外要统一口径,艾兰与星光大道的关系就是赞助与被赞助的关系,别人若问公司是谁的,你就说是你开的,是用买彩中奖的钱开的。陈锐也不想给别人一个傍大款的错觉,除了对念念说过实情外,还没对任何人讲过公司的内幕。
钱璟酒量本来就小,几瓶喜力下肚,说话已明显不利索了。借着酒劲,钱璟不停地大骂李翼龙,骂他比周扒皮还狠,说只拿10万元就让我给念念拍MTV,还让我想办法连播三个月,我操,10万元能拍他大爷的球啊?!骂完李翼龙,钱璟又骂刘项武,骂他比南霸天还毒,仗着有钱有势,活生生地就把嘉琪抢走了,连他娘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陈锐对这两个男人也是深恶痛绝,他一边安慰钱璟,一边跟着骂,骂一句,喝一口,不一会功夫,一打喜力就被他喝光了。
两人喝到十点多钟,陈锐早已喝成了大舌头,但脑子还清醒,一个劲地吵着要去接念念。
陈锐东倒西歪地把钱璟塞进的士后,自己便朝临江大酒店那边走去了。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地,但马路上的车辆却不见少。司机们好像都得了夜盲症,生怕看不清路面,都把大灯开得贼亮。陈锐被强光刺得两眼生疼,他一只手捂着眼,踉踉跄跄地往前赶。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走到了临江大酒店门口。陈锐隐隐约约看见念念正在大门口朝他笑,他把手一扬,正想说句什么,忽然身体一歪,"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3
陈锐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八点多了。睁开眼,陈锐发现自己睡在念念的床上,又以为是做梦,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可能是下手太重,声音特脆,一巴掌把自己和念念都抽得坐起来了。
念念马上给陈锐递了杯温开水,嗔怪着说:"哎哟,你可醒了陈老总,快把我吓死了,你昨晚和谁喝的,喝得比死猪还死猪。"
陈锐连忙跑到卫生间洗了脸,漱了口,回来忙给念念赔不是:"不好意思美女,不好意思妹妹,实在对不起,我该死,该死。"说完又嘻皮笑脸地看着念念问,"哎,念念,昨晚你是把我背上来的还是扶上来的?没有狗仔队跟踪吧?你说咱俩的亲密照片不会被他们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