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庆衣衫整齐,他见李萍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连忙满脸堆笑,说:"千万别误会,小吴要一首歌,很急,我是来帮她填词的。"说完,伸脚就去穿皮鞋。
李萍一脚踩住王大庆的皮鞋:"填词??光着脚填词?填的是骄龙戏凤,还是鸳鸯戏水?"
王大庆低头一看,糟了,慌乱中忘穿袜子了,现在两只光脚穿着一双红拖鞋,确实不能自圆其说。王大庆知道瞒不住了,连忙低声下气地小声央求李萍:"冷静冷静,千万别吵,吵起来大家都不好!"
李萍也知道在这里和王大庆吵闹很不明智,只好忍气吐声,一脚把王大庆的皮鞋踢到了大门口。王大庆也不敢作声,十分狼狈地去拣皮鞋。
李萍正想去洗手间看看,吴滟冰大大方方地出来了。吴滟冰只穿一件薄睡衣,两个乳头若隐若现,她光着脚,斜靠在门框上,一脸得意地看着李萍:"哟,李团长怎么有空关心群众疾苦啊?李团长头上的伤还没好啊?进来坐会儿啊?我这里虽然比不上临江大酒店豪华,但是很安全啊,是不是啊王哥?"
李萍被揭了短,立刻就心虚了。她想这个妖精一定知道她挨揍的事了,不然不会如此嚣张。李萍再也不敢大声,她狠狠地瞪着吴滟冰,心里骂道,小贱货,走着瞧,看老娘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那个工人走了出来。他把一个塑料袋捧到李萍面前,说:"团长,就是这些东西堵住的,你让他们以后注意点吧。"
李萍眉头一皱:"这都是些什么啊?"
"你看看吧,全是安全套。"
李萍这下得意了,她鄙夷地看着吴滟冰:"吴滟冰,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王大庆已经穿好了鞋子,他赶紧碰了一下李萍:"哎,无凭无据,这个可不能乱说?"
李萍冷笑一声:"凭据?你在这就是最好的凭据!不是她是谁?"
吴滟冰一步跨出房门:"我操!这房间又不是我一人住?你凭什么血口喷人?!"说完,吴滟冰对着念念的房间大喊,"周念念!你出来!"
念念很不乐意地走了出来。吴滟冰马上撒起无赖,冲着念念叫:"你说,这些套是怎么回事?"
念念一下羞红了脸,她眼泪直转,十分委屈地说:"滟冰姐,你怎么这样?我怎么知道啊?"
吴滟冰还是一副恬不知耻的赖皮相:"你不知道谁知道?这房里还住一个男人,你和他整天如胶似漆的,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我啊?操,怪不得大家都说大学生是爱滋病高危人群,能不是吗?"
念念实在忍不住了,她急得直跺脚,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吴滟冰!你!你!你也太无耻了,太欺负人了!"说身转身关上门,趴在床上埋头大哭。
吴滟冰还是死不认帐,她在客厅里高喊:"操!我他妈的无耻?呸!你们刚住几天就堵上了,怎么他妈的早没堵啊?就是你们干的,我早看出来那个四川佬是个流泯了。我操!流泯!男流氓、女流氓、老流氓、小流氓!你们他妈的都是流氓!"吴滟冰一语几关,把李萍和王大庆全给捎上了。
"哗!--"一声玻璃的脆响。不知何时,陈锐已经站在了大厅里。他显然被激怒了,"噔"地一脚踢烂了茶几,指着吴滟冰的鼻子大骂:"吴滟冰!我操你姥姥!老子劈了你--"
陈锐骂完,一步跨进房里操起一把长刀,举向吴滟冰。
吴滟冰吓得像猫一样,"滋溜"一下钻进房里,然后立即关上房门。
陈锐两眼凶光,脸部已完全变形。王大庆和李萍死死抱住陈锐,生怕他真把吴滟冰劈了。
念念的房门忽然打开了。念念委屈地还在哭。她满面泪水,泪人似地冲出了大门。
陈锐这才把刀放下,丢下李萍和王大庆,一步冲了出去。
吴滟冰坐在她房间的地毯上。背靠着房门,拿起手机,娇滴滴地:"喂,欧阳吗,我是滟冰啊,我这有重要素材,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