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北京的第二天,汤姆把一个头发染得一块儿红一块儿黄的女孩子介绍给了托马斯。女孩子自称叫哈莉娜。
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个名字特别的像你们美国人的名字,嘻嘻。
看着这个爱笑的女孩子,托马斯说:可我觉得,在美国没有女人起你这样名字的。
你说什么?我很抱歉,你说得太快了,我没有听懂。
托马斯开始一字一顿地解释:美国女人的名字中没有你这样的。
是吗?那也无所谓。我就是喜欢你们美国人,嘻嘻。
可即使在美国,也很少有人像你这样染头发的。托马斯指着她的头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你说什么?哈莉娜摸着自己的头发问道。
托马斯叹了口气。
哈莉娜的英语发音很准,但很明显的词汇量不够。嘴里的几个词汇来回地、不分场合地用,然后就是嘻嘻。看来,比起丽萨王来,那英语水平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微笑着用发音很准的声音不停地说抱歉比较多罢了。
谈了十几分钟之后,托马斯就发现,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不是不想谈,而是谈不下去了。
北京的多数女孩子,英语水平也就是够和你谈上几分钟的程度,接下来,就是世人皆懂的身体语言了。说到这里汤姆笑了起来。
她能教我汉语吗?
这取决于哈莉娜的英语水平。
你们在说我什么?当哈莉娜发现她身边的两个美国男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时问道。
托马斯问道,你能教我一些简单的汉语吗?
对不起,你说什么?嘻嘻。
教我汉语,你。托马斯指了哈莉娜。
哈莉娜兴奋地点了点头,用中文说:可以。但你得教我英语,我们两个人交换,好不好?
托马斯看着汤姆。
汤姆就把哈莉娜的意思说给了托马斯。
托马斯对哈莉娜说,很好,汤姆给我们两张音乐会的票,我们一起先去听音乐会,然后我们一起去书店买学习汉语的教材。
尽管托马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慢,但哈莉娜还是摇头。
旁边的汤姆就用中文跟哈莉娜解释一下。
哈莉娜慢慢地摇了摇头,然后问:我们能不能先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