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省际公路上飞驶着。
乔世良靠在汽车的后座上,手里拿着手机,闭着眼睛,侧着头,在那里说着:“这是那个叫希恩的人来咱们这里多久了?”
电话那边的鲁平国回答:“怎么也得有三年了吧。”
“看来,他还是对我们中国的事情比较了解的。”乔世良睁开眼睛说:“可看现在的样子,还是那个叫托马斯的人说了算吧。”
“大的事情恐怕还得两个人商量着来吧。希恩说他们已经决定把我们的想法反馈回给他们总部去了。看来,还是那个刚来的代表脑子里的概念一时转不过来。”
乔世良坐直了身子,说:“不过,说句老实话,我到觉得这个托马斯说的是对的。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不管是设备还是技术,关键的还是质量、价格和服务呀。他说的没错。为了我们吕家沟项目长期的利益,我宁愿与持有这种态度的人打交道。”
“那老板是什么意思呢?”
“你说,本着从吕家沟矿务局的根本利益,你愿意与吉姆那种人打交道吗?把那么多精力花在公关上,关键是他洛斯蒂尼的设备质量怎么样?价格怎么样?他要好,咱们就用他的,他要是在价格和质量上缺少竞争力的话,就是活动到省委书记活动到国务委员那样,我们该进谁的设备还是进谁的。你说呢?”
“明白了,老板。确实,那些中间人把设备卖给我们后,拍拍屁股又会忙着挣新的佣金去了,说到最后,这些项目贩子才不会真正地为你矿山长远发展的利益考虑呢。”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后来你对吉姆这个人的背景调查得怎么样了?”
“前些天,我给在北京政法口的朋友去了电话。初步的调查显示,这个吉姆的背景相当复杂。我的朋友说,他们正在和一个省的警方联系呢。”
“一个省的警方?什么省呀?”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