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呀,”汤姆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坐在边上的托马斯说:“昨天晚上没有招待好你。后来你什么时候走的?”
“我看你正在和那几个中国人正唱得兴头上,就不想打搅你了。”
“你为什么不带着哈莉娜走哪?我觉得她昨天晚上,对你还是很兴趣的。”
“你们平时都是在那澳大利亚大使馆里做礼拜的吗?”托马斯有意把话题叉开了。
“有的时候也在那个京城大厦里参加这种活动,不过去那里做礼拜的商务人员比较多。”说着话,汤姆指着远处的一座高楼说:“喏,就是那座高楼。有人说它是北京最高的楼。”
托马斯抬着头来看了看远处的那座楼,突然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笑什么?”汤姆咯咯地笑着说:“听说那是日本人设计的,据说它旁边的那座昆仑饭店是先建成的,日本的设计师从空中一看,就有了这种可怕的灵感。”
“确实够下流的。”托马斯再次抬头看了看那座造型奇怪的大楼,说:“看来日本人在性方面的感觉是无所不在的。不过,我真奇怪,我们基督徒怎么想到要在那里做礼拜的呢。”
“鬼晓得。”汤姆说:“不过一会儿,你去看了澳大利亚的大使馆后,你也会非常惊奇的?”
“为什么?”
“你知道历史上最早去澳大利亚的那些欧洲人都是干什么的吗?”汤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我也奇怪的,和那些日本的建筑师差不多,设计这个大使馆的设计师,当年趴在图板上的那个灵感是怎么来的?”
“北京真是有意思呀。从地图上看,这个城市真是够大的。除了巴黎和洛杉矶之外,世界上还有哪个城市有北京这么大呢。相比之下,我们克莱尔所在的那个小地方简直比这里的一个小区都不如。”
“说到这里,我想问一下,我们的老校友希恩怎么样?”
“他很好,我们正在做当地一个项目的投标工作呢。”
“是你来北京第一天我们一起吃饭时,你说起的那个什么项目吗?”
托马斯叹了口气说:“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中国人做事情为什么总是低效率。一点事情,拖起来把人都要给熬死了。”
“你知道,我在中国这么多年来一个最重要的经验是什么吗?”
托马斯用一处渴望的眼神看着汤姆。
“两个字,耐心。”汤姆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