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历20世纪末，大量的人类基因研究，基本弄清楚了远古人类与今天人类的种属关系。
有关中国人种的研究，基本证实了今天东亚乃至整个太平洋西岸国家，均来自东方人种，即均属于华裔大族一脉。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吴新智先生认为，中国古人类进化是连续进化的。
美国德克萨斯州大学"人类基因中心"与中国的数个科研单位联合提出了"中国人种基因组差异研究项目"。研究人员利用先进的脱氧核糖核酸（DNA）分析工具对中国人类族群中的28个进行了详细的分析，这28个族群的人口占中国总人口的90%以上。......科学家们动用了一套特别的基因标记。这套基因标记的名称叫做"卫星细胞"。......科学家们把中国族群的30个"卫星细胞"标识与世界各地11个族群的细胞进行了对比。对比......说明，中国人类的族群是在人类学会打造金属工具和使用书面的字母前就从非洲迁到了中国南部。研究人员声称："东亚的人种源于一脉，也就是东亚人最初是一家人。"
新西兰的一个科研小组得出了一个同样惊人的发现：新西兰毛利族和玻利尼西亚人的祖先来源于中国大陆。......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生物学家钱伯斯利用志愿者们的血液样本与全世界其他民族的人类基因进行了对比。分析结果发现：毛利族和其他玻利尼西亚族人应该来自中国大陆。他们从台湾开始逐岛迁移。经过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来到西玻利尼西亚，然后登上了东玻利尼西亚，最后来到了新西兰。（1）
到西历20世纪末的2000年，中美科学家更是给世界一个惊喜。中美科学家于2000年3月在英国权威科学期刊《自然》杂志上发表论文，通过对中国江苏溧阳和山西垣曲发现的中国曙猿和世纪曙猿脚踝骨和下颌骨化石的研究，发现了猴类、猿类及人类的共同祖先演化的早期状态，而这些动物生活在距今4500万年的中始新世。曙猿意思是"类人猿亚目黎明时的曙光"，即一种的最古老的猿。（2） 这一发现，向"人类起源于非洲"的论断提出了挑战：人类远祖也可能起源于中国。虽然不能断定，但它基本否定了中华文明来自他域的结论，中华文明具有远久历史的独立起源，中华民族及其历史、文化是在世界的东方独立发展起来的，万族一脉，渊源流长。
中国境内古人类的考古发现，云南开远县禄丰有700-800万年前的古猿化石，距今200万年前存在安徽繁昌人字洞石器文化，距今180万年前存在山西内城县西北西侯度文化，这些文化已经清晰地反映出了中国古人类的早期足迹。距今约5万年前，世界三大人种基本形成，其中居住在中国境内的东方人种（即蒙古人种），就是现代中国人的祖先。美国世界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说："人类祖先在距今约35000年时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整个进化过程，而转变为人类-'能进行思维的人类。'"（3）
在原始社会时期（距今200万年-西历前4497年），是中国人类文明历史的自然发展时期，也即自然选择时期或者非国家政治时期。国家和政治的产生和形成，需要人类群居集体的存在和一定的文明基础。《商君书.开塞》说："民众而无制，久而相出为道，则有乱。故圣人承之，作为土地、货财、男女之分。分定而无制，不可，故立禁；禁立而莫之司，不可，故立官；官设而莫之一，不可，故立君。"但由"民众"至"立君"这个过程是相当缓慢的，这个过程是通过漫长的原始社会时代来完成的。考古成就表明，从距今200万年前中国古原始人类的形成到黄帝以前的整个自然发展时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距今200万年到距今1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第二阶段是西历前8000年（即距今1万年）到西历前4500年的新石器时代，这是中国政治文明的肇始时期（详见表2-1）。
在旧石器时代末期，中华文明的远古祖先-有巢氏、燧人氏首先活跃在中国历史舞台上；到新石器时代初期，燧人氏之后，我们中华民族的共同始祖伏羲氏为我们奠定了坚实的文明基础；到新石器时代末期，中国历史则进入了完善的国家政治时代。
表2-1 中国原始时代图表
距今[年] 主要事件
旧石器时代
早期猿人
200-20万 200万年前，安徽繁昌人字洞石器文化，180万年前西侯度[今山西芮城县]文化是已发现的中国最早的人类足迹。170万年前元谋人[今云南元谋]、98万年前蓝田人[今陕西蓝田]、71-23万年前北京人[今北京周口点] 、50万年前南京猿人是这个时期的代表。北京人已学会使用和管理自然火。
中期古人
10万 10万年前马坝人[今广东曲江县]是已发现的中国最早的古人。许家窑人[今山西阳高县]、丁村人[山西襄汾县]、大荔人[今陕西大荔县]等属于这个时期。
晚期新人
3万-1万 3万年前柳江人[今广西柳江县]是已发现的中国最早的新人。2.8万年前峙峪人[今山西朔县]、2.6万年前安图人[今吉林安图县]、1.9万年前山顶洞人[今北京周口店]、1.5万年前丽江人[今云南丽江县]、1.5万年前阳春人[今广东阳春县]、11460年前扎赉诺尔人[今内蒙满洲里市]等均属于这个时期。
新石器时代 1万-
9000年 仰韶文化[今河南渑池县]是已发现的中国最早的人类文化，是1万年中国文明史的起点。此时，农业生产发达，木制农具耜出现，在河南舞阳贾湖遗址发现世界最早的乐器-笛子。
8000年 北辛文化[今山东滕县]、老官台文化[今陕西华县]、李岗文化[今河南新郑县]、磁山文化[今河北武安县]是这个时期中国文明的代表。中国彩陶技术和纺织技术出现，稻谷已被广泛栽培。
7000年 河姆渡文化[今浙江余姚县]、姜寨村文化[今陕西临潼县]、马家浜文化[今浙江嘉兴县] 是这个时期中国文明的代表。农业以水稻为主，畜渔采集并重。
6000年 屈家岭文化[今湖北京山县]、大溪文化[今四川巫山县]、大汶口文化[今山东泰安县]、新乐下层文化[今辽宁辽阳市] 是这个时期中国文明的代表。
按照考古学家苏秉琦先生的"古文化-古城-古国-方国-帝国"的国家发展理论（详见本章第二节），我们以为，中国历史在伏羲时代，已经进入了古国文明时代，处于完善的国家政治形式出现的前夜。总之，有巢氏以后，黄帝之前，是中华政治文明的启蒙时期。
这个启蒙时期，是中国的原始社会时期。
这个启蒙时期，是中国的"创世纪"时期。
这个启蒙时期，是中国神化、传说和历史交织在一起的时期。
这个启蒙时期，有许多人物出现在我们的历史记忆中。"战国时代的思想家差不多全相信我国历史的初期有巢、火食、畜牧、农业等几个发展的阶段。他们把前两个叫作有巢氏、燧人氏；后两个靠着借来的庖牺、神农的两个名字，也就凝固起来。"（4） 历史学家翦伯赞的《先秦史》和台湾史家柏杨的《中国人史纲》等对中国黄帝之前的历史，都是按照有巢氏、燧人氏、伏牺氏和神农氏的顺序叙述的。在现代，"在对所有那些名字进行一番认真的核查以后，我们发现剩下的只有四个名字值得我们稍加注意。那就是（一）有巢氏，（二）燧人氏，（三）庖牺或伏羲氏，（四）神农氏。"（5） 这不是传说，也不是神话，应该是远古信史的恰当反映。
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有巢氏。
民食果廿瓜瓜（上廿下瓜瓜）虫奉（左虫右奉）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说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6）
古者庖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7）
古者民茹草饮水，采树木之实，食螺蚌之肉，时多疾病毒伤之害。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谷。相土地，宜燥湿肥谣硗高下。尝百草之滋味，水井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当此之时，一日而遇七十毒。（8）
庖牺氏没，神农氏作。 斫木为耜，揉木为耒。 耒耨之利，以教天下。（9）
现在，根据传说、历史记录和考古成就，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和神农氏是紧靠黄帝以前的中国历史上的著名"创世纪"人物，他们所处的时代正是中国原始社会末期，这个时期的时间范围约在西历前20000年至西历前4500年间。我们的祖先虽然分别记述了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和神农氏事迹，但是，中国多数历史学家却用"三皇"来代表这个时代，并且在"历史"上总共产生了七种不同的"三皇"组合（见表2-2）。通过我们的考察，仅说"三皇"，那么符合历史发展进程的似乎只有第七种组合。
表2-2 中国古史关于"三皇"的七种主要说法
序号 三皇 记述史籍
1 天皇、地皇、泰皇 《史记.秦始皇本纪》，西汉司马迁著。
2 天皇、地皇、人皇 《史记.补三皇本纪》。
3 伏羲、女娲、神农 《风俗通义.皇霸篇》，东汉应劭著。
4 伏羲、神农、祝融 《白虎通义.号篇》，西汉班固等整理。
5 伏羲、神农、共工 《通鉴外纪.引》，北宋刘恕撰。
6 伏羲、神农、黄帝 《帝王世纪》，西晋皇甫谧著。
7 燧人、伏羲、神农 《风俗通义.皇霸篇》、《白虎通义.德论》。
很明显，这些"三皇"组合都漏掉了著名的有巢氏。受其影响，王大有先生在其《三皇五帝时代》中根据中华远古历史演进的顺序，也称"三皇"即燧人、伏羲和神农三氏：燧人氏开创了熟食文明时代，持续了7200余年；伏羲氏历77世，历时2716年（西历前7710-4994）；神农氏族与炎帝族、黄帝先族、蚩尤族大约处于同一个时代，属于"四雄"之一。黄帝先族历14世，历时577年（西历前5076-4499）；炎帝族历14世，历时479年（西历前4980-4501）；神农族历8世，历时272年（西历前4752-4480）；蚩尤族历5世，历时136年（西历前4527-4391）。
在黑龙江哈尔滨阎家岗遗址，考古学家发现了两处距今22000年用二三百块动物骨骼垒叠排列的围圈遗迹，并在围圈中发现有炭屑，附近还有石制品，这是首例最为清楚的在旷野人工搭建窝棚式住所的遗迹。看来，有巢氏的出现应在燧人氏前面。我们暂先把有巢氏作为中华"创世纪"的第一位重要人物，加上燧人、伏羲和神农，中华"创世纪"时期，是"四皇"而不是"三皇"。所以，我们先姑且称这个时代为"四皇时代"。
有巢氏，是中国原始人类中最早学会制造工具（石器和木材）开始创造性劳动的一群。他们还处于采集经济时代，为了回避猛兽的袭击，开始结巢而居。即如"古者禽兽多而人民少，于是民皆巢居以避之，……故命之曰有巢氏之民。"（10） 结巢对古人类来说，的确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工程，正因为有了这种工程，人类的生活环境、思想观念、行为模式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通过创立和维护巢房，他们逐步获得了驾御生活的能力。
燧人氏，就是赫赫有名的中国远古人类人工取火的发明者。中国原始人类自发明人工取火以后，中国便进入了能进行控制的熟食文明时期。这些火的发明者，教人钻木取火，使我们的祖先逐步摆脱了原始的"茹毛饮血"状态。不论从进化角度，还是从其成就上讲，他们都应成为"四皇"之一。恩格斯曾说，"摩擦生火第一次使人支配了一种自然力，从而最终把人同动物分开。"《礼记.礼运》中说，"昔者先王未有宫室，冬则居营窟，夏则居木曾 巢。未有火化，食草木之实，鸟兽之肉，饮其血，茹其毛。未有麻丝，衣其羽皮。后圣人作，然后修火之利，范金合土，以为台榭宫室牖户。以炮以燔，以亨以炙，以为醴酪。治其麻丝，以为布帛，以养生送死，以事鬼神上帝。"
伏羲氏，是燧人氏之后，他们创造鱼网，教民渔猎；创制婚姻制度，定嫁娶之礼；创制乐"瑟"，作乐《驾辨》；察天文地理，而演八卦；他们首先在黄淮流域掀开了中国华夏文明的历史序幕，被后人尊为中国"人类的始祖"，并尊之为"太昊"（其功德无量，与日月同辉）。他们还为合众于一起的各氏族创制了一个传世于今的统一的中华民族图腾--龙，为中华多民族的统一建立了一个永久的精神基础。他们的功业光照华夏。他是伟大的，目前也有学者认为，中华文明史从伏羲氏开始。（11）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极严肃地记述了中华文明的源流以及伏羲氏族的功绩。他说："据称伏羲氏教人建筑居室；他又教人明了四季的顺序变迁，从事于物物的交换和贸易；他规定了婚姻；他教给人'道'是'天'所授的；又教人养蚕、造桥和役使牛马。" （12）比较起来，有巢氏和燧人氏，更反映了社会的技术层面，而伏牺时代及其以后中国原始社会发展，更具有可能进入了考古学家苏秉奇所说的"古国"时代，即使不到"古国"阶段，也到了"古文化"或"古城"阶段。所以，也有学者把伏牺时代作为中华文明的肇始阶段 。（13）
神农氏，是"四皇"中的最后一个，是炎帝氏族的一支。炎帝氏族强盛时，神农氏世为其农官田正，他们在炎帝氏族中后期内乱中强盛起来，成为可与黄帝、炎帝以及稍后的蚩尤氏族争强的大族。在西历前4493年前后，中华社会处于强族纷争时期。神农氏族虽然比炎帝和黄帝氏族后起，但显然是伏羲氏族之后最显赫的一族，是那个时代的突出代表。有此，神农才会被后人列为"四皇"之一。由于神农氏出自炎帝族，所以人们常常把二者混为一：炎帝即神农。最早将炎帝和神农"合二为一"的是新莽时期的刘歆。刘歆为了为王莽篡政"受禅代汉"提供理论依据，依照五行相生之序，将"以木承火"的炎帝与神农"合二为一"。从此以后，"炎帝神农氏"不绝于史，直至今天的许多电视片和历史书仍然持刘歆之伪说。事实上，在新莽以前的史书中，炎帝和神农二者是"独立"的；炎帝和神农均是黄帝统一纷争状态之前的一大族；炎帝是伏羲族系中古昆仑一支；而神农氏族由于其主要历史功绩--最早发明并发展了多项农业技术，被公认为是中国的"农业之神"--而居于比较突出的富有重大历史影响的地位。
所以，按照王大有先生的研究，补上"有巢氏"，四皇时代的时序如表2-3所示。
由于神农氏的杰出贡献，中国原始时代很快从采集渔猎进步到农业生产时代。神农氏还以其遍尝百草、辩药材、教人治病的经历和成就，赢得了各部族的推崇。传说末代神农氏为民治病，因尝到有剧毒的断肠草而献出了生命，以后每年农历七月初七便成为神农氏尝百草献身的忌日。神农氏生活的时代，由于人工控火技术、农业生产技术以及医药、文化等方面的发展，这个时期是中国原始社会急剧变化的转型时期，也即中国原始社会的末期。由于社会发展的原因，各部族集团之间展开了对领地的争夺，部族战争越来越频繁。随着决定性的战争的发生和各部族集团日趋庞大和统一，中国社会也逐渐进入了一个崭新的社会形式--国家政治形态。
表2-3 四皇时代时序表
四皇 氏族 世系 历时[年] 西历前
1．有巢 有巢氏 ？ 12290 20000-7710
2．燧人 燧人氏 ？
3．伏羲 伏羲氏 77 2716 7710-4994
4．神农 黄帝先族 14 578 5076-4499
炎帝 14 479 4980-4501
神农氏 8 272 4752-4480
蚩尤 5 136 4527-4391
四皇时代的末期，是同源于伏羲氏族的炎帝族、黄帝族、神农族和蚩尤族的共存时期。这个时期，群雄竟世，处于史前"战国"时期。随着中国原始社会文化的发展，中国历史迅速向崭新的政治文明时代迈进。在这种发展过程中，黄帝族最终取得了统治地位，完成"创世纪"的伟大历史任务。
从表2-3可以看出，所谓的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和神农氏，不是单指一个人。远古人类因择地群居而产生氏族，因不同氏族而产生不同称号。所以，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和神农氏分别是不同氏族的名称。如神农共历8世，每一世均是神农氏。
四皇的更替，是中华同一氏族繁衍和兴衰的直接反映，有巢-燧人-伏羲-神农代表中华先族的延伸和发展历程。不同氏族的出现，代表着中华先驱文化的递进过程，其中潜藏着中国未来文明史的发展模式。最后，到神农族末期，群雄并起，神农氏族"世衰"，黄帝起而建立了新型的社会结构关系--即国家政治体系。
历史学家何新通过比较研究，说明中国的四皇创世纪过程符合人类史前文明的进程。他说：
摩尔根《古代社会》曾说，一夫一妻制形成于由蒙昧向渔猎野蛮时代过渡的初期。先秦人们关于伏牺创制嫁娶的传说，实际上到印证了这一点。有趣的是，归纳先秦诸子对于文明起源的论述，恰可以形成如下一个文明进化序列：
太古蒙昧—— 燧人——有巢 —— 伏牺 —— 神农
(洪荒时代) (用火) (建屋) (渔猎、婚姻) (农业)
更有趣的是，此一顺序大体上是正确地反映了人类史前文明演进的一般历程。（14）
这一历史演进过程也充分说明了，在中国史前时期，由有巢、燧人、伏牺和神农构成的"四皇"创世纪历程是存在的，是可信的。
总之，在原始社会的末期--"四皇"时代，中国远古祖先熟练地掌握了四种至关重要的基本生存技术：房屋、火、农耕和医药，这些技术在迅速改变人类自身命运的同时，也为人类进入政治文明社会建立了技术基础。
有这样一个问题我们需要说明："四皇"的"皇"应该是一种后人的神化称呼。孔子曾说："功合神者称皇，德合天地者称帝，仁义合者称王"（15） 。自黄帝开始，国家元首的称谓已成为国家政治形式的标志之一，因而，由国家组织确定而非后人补称。夏商及其以下的人们认为，燧人、伏牺和神农氏，其功近乎神，故称为"皇"；黄帝以至帝禹，其德足配天地，故称为"帝"；夏商周时代统治者自认为功德都不如尧舜，故只逊称为"王"。只有秦始皇自认为既功合于神，又德合于天地，故合称"皇帝"，而"王"只能作为皇帝之下，封国或者属国的称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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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人祖先在非洲？太平洋居民是华裔？”，《贵阳晚报》，1998年10月10日，第5版。
（2）“曙猿化石研究表明——人类远祖源于中国”，《人民日报》，2000年4月11日，第5版。
（3） 斯塔夫里阿诺斯，《世界通史》，上册，吴象婴等译，上海社科出版社，1992年第一版，第66页。
（4）徐旭生，《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一版，第11页。
（5）吴国桢著，陈博译，《中国的传统》，东方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第62-63页。
（6）《韩非子.五蠹》。
（7）《易经.系辞》。
（8）《淮南子.修务训》。
（9）《易经.系辞》。
（10）《淮南子.盗跖》。
（11） 参见董立章，《三皇五帝史断代》，暨南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一版。
（12） 黑格尔，《历史哲学》，王造时译，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年版，第125页。
（13）参见董立章，《三皇五帝史断代》，暨南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一版。
（14）何新，《诸神的起源》，时事出版社，2002年第一版，第314页。
（15）《帝王世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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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