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是一国文化的直观表现。科技落后，是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的文化不能有效吸引和发挥先进思想的结果；相反，科技先进，则是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的文化具有强大吸引力的结果。所谓文化失去吸引力，是指整个国家和民族由于其思想落后，使其政策和体制不能适应时代需求，科学技术落后于时代的发展步伐。
自1988年邓小平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以后，中国从理论上把科学技术的重要性提到了极其显耀的位置上。这说明邓小平对科学技术的高度重视。谁都知道，日本因为把科学技术作为立国之本，才有今天飞黄腾达的日本经济；美国网络世界一流人材，依靠技术垄断，才有美国强大的军事、经济实力；韩国、台湾依靠科学技术，才有20世纪七八十年代扶摇直上的经济增长。应该看到，中国二十多年来的经济高速增长，主要是邓小平"解放生产力"的结果，主要是中国雄厚劳动力和经济资源的开发利用的结果，而非主要靠自己所拥有的科学技术带来经济的增长，并且这种状况至今仍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
瑞士洛桑国际管理开发研究院的《国际竞争力报告》说明，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中国国际竞争力位次最高的时间是在1998年，为第24位。但此后几年就逐年下降，2001年降为33位，2002年为第31位，2003年排名继续下滑。中国的成长竞争力指数在102个国家和地区中名列第44位，商业竞争力指数在95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名第46位。据称，世界经济论坛是根据宏观经济指数、技术指数和公共机构质量这三项标准对一个国家的竞争力作出评判的。中国在宏观经济指数中的排名位列第25，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但其他两项的名次分别为第65位和第52位，这使得中国的最终排名落到后面。
在科技竞争方面，中国与世界发达国家比差距很大，落后地位未得到根本改变：
第一，技投入在GDP中的比重仍然较低。2002年，中国科技在研发投入虽已突破1000亿元，占GDP的比率达到1.1%的历史最高水平，但以2001年看，经合组织成员国平均占GDP已达2%以上，其中瑞典超过3.5%，韩国达2.5%，捷克也接近1.5%，欧盟国家平均也在2%以上。
第二，中国科技人力资源相对规模较小。据有关资料显示，每万劳动力人口中从事研发活动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人数，中国仅有7人，而瑞典和日本分别是86人和85人，美国为74人，澳大利亚为66人，法国为61人。2001年中国从事研发活动的人员虽已达到93万人／年，但仍与7亿多劳动人口规模不成比例。在研发投入的相对规模上，中国与发达国家相差还远。
第三，从已经发表的科技论文情况看，我国与世界先进国家的差距仍然很大。据有关部门检索，1999年我国科技论文的总量世界排名第8位，但是，论文质量和数量与居前几位的先进国家相比，差距多多。1999年我国被《科学引文索引》收录的论文仅是日本的1/3，英国1997年的1/4，美国的1/13。这是其一。其二，论文质量不高，影响力低。在1993-1997年间，我国平均论文被引用次数为1.86，而国际平均被引用次数为2.24。其三，我国科技期刊的影响力较小。1999年我国被《科学引文索引》收入的期刊仅有56种。
第四，我国生产技术水平也不容乐观。"我国高新技术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1993-1997年基本保持在1.5%左右，1998年1.7%，1999年1.94%。高技术产业产值占制造业产值比重，1997年中国为7.7%，而美国为14.7%，日本为15.7%，韩国为15.8%。据估计，中国现有生产技术水平仍大大落后于国际水平。如大中型企业的技术水平比国际水平落后5-10年，机械行业生产技术水平比国际水平落后15-20年，石化行业总体技术和装备水平比国际落后20年，钢铁工业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大型企业只有两家，占全国钢产量的比重不到10%。"（1）
第五，专利授予量很低。目前，中国国内居民每百万人中获得专利数仅有1项，不仅远远低于日本(994项)、韩国(779项)、瑞典(271项)、美国(289项)，而且低于巴西(22项)，几乎与印度处于同一水平。
总之，"从整体水平看，中国科技落后于美国、英国等世界先进水平15-20年左右。"（2） 这说明我们的科技政策和科技水平，还远没有进入世界前列。
诚如一些科学家所说，科技竞争力不等于科技实力。但是，我们的科技实力在世界上又排"老几"呢？有专家研究，在1999年，用定量的语言描述，以美国的科技实力为100，日本约为美国的四分之三强，德国约为美国的57.8%，俄罗斯约为美国的四分之一强，中国约为美国的五分之一强。到1997年底，按照国际惯例，折合为全时工作当量，我国研究和发展（R&D）人员为83.44万人，列在美国（1993年为96.27万）、俄罗斯（近90万）之后，居世界第三；每万名劳动力中从事R&D活动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人数，大致相当于经合组织国家的1/5，相当于最发达国家的1/10；我国R&D支出仅相当于美国的1/30，日本的1/13；人均R&D经费只有世界平均水平的1/20；我国发明专利数量排在世界的第20位以后。
科学技术在中国企业中的地位又如何？
当世界企业把R&D经费/销售额的比率低于1%就视为无法生存，并拼命加大R&D投入时，我国企业所拥有的技术研究开发机构却在逐年下降。全国大中型企业中设有技术开发机构的比例，1990年为54.1%，1995年39.8%，1998年已经降到了30.6% 。（3）
从报刊披露出来的信息看，现实就是：我国很多企业在技术开发上没有后劲，相反一些企业，特别是一些上市公司在自吹自擂、玩弄数字游戏方面的才能则比外国企业技高一筹。
R&D投入不足、企业作为一个创新主体不能建立，这自然是导致中国科技水平低下的重要原因。但是，最令人心痛的是，中国人才的浪费。在中国，不管哪个单位，国家机关、企业以及其它团体，没有一个不喊中国人才缺乏，要以人为本的。实际情况又如何呢？在中国，恐怕除了只有几个人的小公司外，没有哪个单位敢于声称自己的单位是人尽其用的。我们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大学生在打字室打字、医科大学生在非医业车间去做工人、研究生去做街道办事处主任、更多的大学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相反，在我们的社会中，很多学识和精力不足以胜任工作的人却比比皆是。在此情形之下，我们的许多企业还不断发出"天下无马"的喊叫声。造成这种怪现象，不客气地说，在我们的教育、用人制度、就业制度和社会风气等一系列环节上，都存在问题。
一个反映政府在技术创新的口号和行动之间具有相当大的差距的典型例子是，中国标准化的滞后现象。2000年9月 29日《中国经济时报》头版登载了一篇题为"我国标准化过于滞后"的文章，文章说："目前我国标准化工作与入世存在着很大的差距，已经远远不能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和国民经济战略调整的需要。"其主要表现是：标准总体水平低，时效性差。在19118项国家标准中，只有43.1%采用了国际标准和国外先进标准。其中，落后于技术发展、不能满足当前要求的就有3500项，占去总数的18.31%。到2000年初，国际标准化组织（ISO）和国际电工委员会（IEC）已经有16000多项，而我国的国家标准仅采用了其中的5988项，仅占37%。在国家标准制定问题上，我国每年申请新制定国家标准的项目都在2500项以上，但由于经费、人员等原因，每年只能安排1000项左右。一位湖南读者，看了此则报道，忧虑地说：
这样的数字是触目惊心的。标准化工作是一个国家技术创新的一项十分重要的基础工作，与一个国家的国民经济素质，研发能力息息相关。文中反映的我国标准化工作过于滞后的状况与我国科教兴国的基本国策是背道而驰的。在加入WTO的紧锣密鼓中，实际工作中却存在这样严重的不相协调的状况，使人颇费思量。（4）
由此可见，在我国科学技术的地位并没有像理论或者口号中所强调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那么荣耀。
科学技术，在中国，现在正处于一个相当矛盾的地位：一方面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另一方面，科学技术又没有得到全民特别是政府部门的足够重视。原因只有一个：科学技术的主体：发明人或创造人的地位未彻底解决，国家有关科学技术的保护和产业化政策没有得到认真的落实。
这种结果恐怕与错误理解邓小平"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有关。我们以为，邓小平这句话主要是在强调除人以外的科学技术的相对重要性。1985年他说："改革经济体制，最重要的，我最关心的，是人才。改革科技体制，我最关心的，还是人才"。1988年在谈到科学技术时，他说："马克思说过，科学技术是生产力，事实证明这话讲得很对。依我看，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因此，我们万万不能机械地认为科学技术就是纯粹的第一生产力，而将人或"创造'科学技术第一生产力'的真正第一生产力--知识分子"（5） 排到第二位。中国要提高科学技术的地位，必须首先解决掌握科学技术的"人"这个真正的"第一生产力"的地位问题，以及政府有关部门对新发明、新创造、新技术、新产品的"快速反应能力"，否则，"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就只能是一句响亮的口号。
科学技术地位、科学技术与人的关系未摆正，科学技术要取得突破性发展显然是不可能的。科学技术研究如此，科学技术转化也如此。
科学技术转化，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已有技术的实用化，二是外国技术的国内化。科学技术转化为生产力，是邓小平所一贯倡导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这方面是做了不少工作，863计划就是典型代表。但是，科学技术转化为生产力仍然是中国的老大难问题。据统计，在20世纪末，中国的科技成果转化率只有10-15%。
在科学技术转化和应用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能够实现技术创新。外国的先进技术不但要转变成自己的技术，还要在外国技术基础上有所发展和创新。我们这方面的工作如何？有专家说：
我国从1985年引入专利制度，到1998年以来，申请受理量是持续增长的。但是，发明专利在累计总量中只占16.08%，又主要集中在轻工、医药行业，而信息、机电、新材料等高新技术领域的专利活动并不活跃。另外，有单位经济、技术支持的职务发明所占比重1998年为33.32%，竟然比非职务发明所占比重少。这一方面说明重大的创新成果少，因为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另一方面是通过调查发现，职务发明存在流失现象，企业的知识产权保护意识薄弱。
就国家创新系统理论来说，就是产生了"市场失效"和"系统失效"两方面原因。市场失效是指我国的基础研究投资不足；战略高技术的研究开发不足；产业共性技术和竞争前技术的开发不足，比如CAD技术，对许多产业都有促进作用，但没有短期商业利益；还有就是交通、通讯等物质基础设施与人才、创新网络等创新基础设施差，严重阻碍知识的流动和企业创新活动的开展，我们称为创新的环境与基础设施建设投资不足。
而"系统失效"主要指两方面：一是激励失效。比如在我国一个专利从申请到授权需要5至6年甚至更长，而在美国仅需要2年，这就减弱了企业的创新动力。……第二个方面是不同部门从各自的利益出发进行决策，导致系统的失效。比如政府的财政税收政策会鼓励短期的、常规的项目投资，而不是长期的创新投资。（6）
我们现在正为中国逐步成为"世界工厂"而沾沾自喜，殊不知我们的"世界工厂"的技术地位与西方国家控制的世界最先进的制造技术水平相比有相当大的差距。有专家指出，"西方国家向发展中国家转移的只是产业和技术下行性的产业和技术，向发展中国家输入的只是劳动密集型、资源消耗型和技术含量较低的产业。实行这种战略造成两方面的消极后果：一是形成了发展中国家对发达国家的产业的依赖，不能自主地开发技术产品，在技术上受制于西方国家；另一方面，发展中国家实行赶超战略的结果，是帮助西方发达国家解决了技术升级的困难，它们一方面把本国已经不需要的技术和产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而另一方面却可以腾出手来发展更先进的技术，使得发展中国家在最重要的技术革命的浪潮中越来越落后，加强了西方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技术优势，使发达国家可以控制发展中国家的科学技术的源头，最终加强了发展中国家对发达国家的依附，在国际发展的潮流中失去自己的地位。"（7）
奇怪的是，我们对科学技术研究和转化存在的问题不是那么刨根究底，但对为什么中国人至今没有取得诺贝尔奖却异乎寻常地在意。并且，这个问题一直是我们一些政府官员、媒体记者、科学家以及关心诺贝尔奖的人的重点话题。有的人甚至为我国至今未能获得诺贝尔奖而愤愤不平。
有人分析说，一般立国30多年便会有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前苏联39年，捷克40年，波兰46年，巴基斯坦29年，印度39年，……，而我们社会主义中国立国已经50年了，……，一年一度的诺贝尔奖只能让我们中国人产生无数的遐想。
著名科学学专家赵红洲认为，中国人之所以至今与诺贝尔奖无缘，原因有四：一是科学知识积累不够，二是科学研究时间不够，三是缺乏科学家群落，四是缺乏科学人材的识别和遴选机制。另一种观点更为"高深"：中国人和诺贝尔奖无缘与东西方的传统文化有关，西方科学有着良好的"求异"传统，他们总是刻意求新，而中国传统文化最重要的思想是"守一"和"齐一"这种大一统的思想，这种思想严重地控制了人们的创造性（8） 。在一个叫《诺贝尔百年沧桑》的电视专题片中，中国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又认为，中国人之所以与诺贝尔奖无缘，首先是经济投入太少，但不是主要的；更为重要的是体制不合适和评价体系太形式主义。然而，一直强调中国人已经获得过诺贝尔奖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他和李政道在1957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时，他们当时是中国籍）则认为，中国大陆科学家没有获得诺贝尔奖主要因为：一是经费不足，二是科学研究没有形成传统，三是科技界的信息沟通不畅。其中他认为"学术要有传统"这一点是最主要的。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在中国科协2000年年会上说，从1901年至1999年，诺贝尔自然科学三大奖（物理、化学、生物学或者医学）中，成就最主要的是重大科学发现，占58.7%；重大理论突破占22.8%；重大技术和方法发明仅占18.5%。从获奖者的年龄分析，路甬祥指出，科学家创新的高峰期是在30-40岁之间，许多是在做博士学位论文期间。因此，在重视发挥中老年杰出科学家指导作用的同时，必须建立起正常的人才新老交替和合理流动制度，破除论资排辈、因循守旧的陋习，特别需要鼓励和支持20多岁的科学家在前沿领域和重大方向上开始独立创新研究。创新意识、原始性创新思想与创新战略比经费与设备更具有决定性的意义。（9）
这些分析虽不完全，但不能说没有一点意义。可是，接下来的有关"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诺贝尔奖"的讨论就让人莫名其妙了。
对于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诺贝尔奖，中国科技大学校长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杨振宁比较肯定大众所推测的20-50年的时间。然而，中国科学界却等不及了。1999年众多科学家联合呼吁："中国科学家冲击诺贝尔奖是时候了。"认为中国科学家应该有志气、有责任实现诺贝尔奖"零"的突破（这种进取精神是可嘉的，但是我们进取的不应是什么奖，而首先应该是成就）。中国经济学界更是急不可待，认为西方经济学无法解释中国改革和发展的若干问题，所以，应以"中国经济学"、"中国发展经济学"之名重点展开研究，向诺贝尔奖冲击。（10） 也许这是急不择方，你想想，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哪有白开的筵席？社会主义经济学，不管你叫发展经济学还是中国经济学，它还是中国的经济学，这能适合他们"资本主义全球化"的普适原则吗？"超导"专家赵忠贤院士曾说，诺贝尔经济学奖，"迄今为止其评奖特点始终是：不是授予成功地应用经济理论并制定出某种政策成功地解决了某些现实经济问题的'应用经济学家'，而是授予了在经济科学基础理论或方法上做出重要贡献，并因此而促进了经济学在各领域内成功应用的'理论经济学家。'（11）" 2000年5月，CCTV-1《新闻调查》栏目专门制作了主题为"诺贝尔离我们有多远"的电视片，片中主持人采访了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丁肇中以及中科院院士陈佳洱、母国光、陈竺等人，主持人反复追问这些科学家一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得诺贝尔奖？"
事实上，从诺贝尔奖发展历史上看，我们应该看到诺贝尔奖的两面性：其一，正如明眼人为试图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中国经济学家所指出的："诺贝尔奖青睐那些开拓'疆土'的勇士，而不是学富五车的智者。"而"现代经济学的危机不在于其技术细节，而在于其哲学层次，即它的方向性；谁能认清方向，为现代经济学找到出路，谁就有可能引领世界潮流。"（12） 也就是说，要取得世界成就，必须在认清方向的基础上，脚踏实地地干才会出成果，它不可能像在政治、商业等领域可能靠投机侥幸取胜。当今中国，最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奖的人，是那个一贯看淡诺贝尔奖的人，这个人就是当代中国神农氏、世界粮农组织首席顾问、世界级著名科学家袁隆平，他在1982年就被国际水稻所称为"世界杂交水稻之父"，1982年以来他获得多项国际科技大奖，他在20多个国家引种杂交稻，他的科学成就为"人类带来了福音"，他的《杂交水稻育种栽培学》是举世公认的划时代科学著作，他和吴文俊是中国科技大奖的首位获得者，他为全人类的突出贡献完全有理由成为新中国在科学领域获得诺贝尔奖的第一人。然而，诺贝尔奖的评奖者为什么没有用他们的行动来证明他们对科学成就评奖的公正性和及时性呢？我们不能不现实地看到诺贝尔奖的另一面。其二，诺贝尔奖在评奖后面还有除科学以外的其它因素。杨振宁曾说过，"对于诺贝尔文学奖委员会评选的方法和成绩，我不认为是正确的。"其它奖项又如何呢？至少我们可以肯定，连纯科学领域的世界性突出成就，都不能得到他们的承认，就更不用说意识形态很浓的经济学领域了。所以，何新先生深刻地指出：诺贝尔奖"是西方主导国家以表面客观的方式，树立某种经济意识形态权威，以此主导和操控世界舆论，实施对世界的意识形态领导的一种工具。也许老诺贝尔本人当初设立此奖时未必有此意。但近十年来，这个奖的人文部分（文学、经济、人权）正在由于这种不客观和不公正而声誉扫地。"（《思考.下卷.第三节》）这不是"得不到葡萄吃就说葡萄酸"，我们从诺贝尔颁奖者急急忙忙在1989年把诺贝尔和平奖授予中国分裂主义分子达赖喇嘛，2000年瑞典文学院把当年诺贝尔文学奖颁给刚从中国去法国不久的作家高行健就可见一斑。前者，诺贝尔颁奖者充当了一个在中国支持分裂主义的卑劣角色，后者瑞典文学院把诺贝尔文学奖"用于政治目的，失去了其权威性。"（中国作协负责人语）。
科学成就的确需要得到认可和推广，但更重要的是中国需要更多更杰出的科学家及其科学成就。而这两者的平衡，政府可以发挥其重要的引导作用。我们希望中国科学家和中国政府能够为中国科学技术事业做出更多更杰出的贡献。在可见的未来尽快提升中国的科学技术水平，这才是当务之急。这个问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科学技术不仅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实力，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还标度着一个国家的文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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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元、胥和平，“‘十五’促进产业升级的技术政策研究”，《中国经济时报》，2001.11.23，第5版。
（2） 《中国经济时报》，2002.3.1，第1版。
（3） 郭励弘，“实验开发比较研究”，《经济日报》，2000.12.13，第5版。
（4） 见《中国经济时报》，2000.10.21，第3版“百姓广场——批注栏”。
（5） 杨东平主编，《教育：我们有话要说》，1999年第一版，第235页。
（6） 黄丽陆、余珂，“技术创新动力从何而来”，《经济日报》，2000.9.14，第5版。
（7） 叶自成，《中国大战略》，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第一版，第132页。
（8） 《中国市场经济报》，1999.10。
（9）《中国经济时报》，2000.9.19，第8版。
（10）《中国经济时报》，1999.11.10，第5版。
（11）“中国离诺贝尔科学奖有多远”，《贵州都市报》，2000.10.16，第9版（原载《北京晚报》）。
（12）祁晓冬，“中国与诺贝尔经济学奖无缘？”《光明日报》，2000.1.18，B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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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