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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东方文化的基石:中国文化

作者:徐文 当前章节:80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50

前面说过,东方,是指整个亚洲东部地区,即泛中国文化影射区,主体国家包括中国、蒙古、朝鲜、韩国、日本、越南、老挝、泰国、缅甸、柬埔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文莱、菲律宾、尼泊尔、不丹、锡金等18个国家。这些国家就是世界地理上的东方国家。这一陆海地区,东濒于太平洋,南接于太平洋和印度洋,西阻于高山,北阻于荒漠。陆地面积1650多万平方公里,占世界陆地面积(14900万平方公里)的11.1%;人口19.86亿万人,占世界总人口(60亿人)的33.1%,近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

在东方世界的发展历史中,中国文化一直是其基础和核心。历史仍将证明,中国文化在未来东方世界的发展历史中仍具有不可动摇的关键性地位。

现代中国,在孙中山、毛泽东、邓小平几代伟人的艰苦卓绝的努力下,克服内忧外患,终于建立了一个独立和正在蓬勃发展的新中国。但是,21世纪初的中国,国家未得统一,主权未能完整,周边个别国家不断在其它别有用心的国家的暗中支持和指使下,伺机侵占或侵犯边界领土和领海,甚至领空。21世纪初的中国,国际政治地位还不高、经济和军事力量微弱、科技水平较低、文化欠开发。在此基础上,外国金融资本,依其雄厚实力,不断侵扰国内市场,冲击民族经济;周边军事压力不断加大,主权仍不断受到侵犯。总之,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各方面仍然处于相对落后状态,能否担当起"东方世界"复兴大任,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自身的适应性修炼和明智的内外政策。为此,21世纪的中国,应当更加自律自强。

中国的未来,面临着诸多现实的困难和种种弊端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挑战。尽管如此,中国应把自身发展放在世界未来的战略高度,确立中国在未来东方世界中的核心地位和相应的责任。有个曾在香港当过总督,名叫葛亮洪(Geant Hlam)的英国人说过:19世纪是海洋的,那是属于英国人的;20世纪是科学的,那是属于美国人的;21世纪是人文的,那是属于中国人的。国内很多人也相信21世纪将是中国人的世纪,同时也有21世纪是什么"亚洲世纪"和"太评洋世纪"的观点。事实上,这些提法其根本点是不确切的。准确地说,我们只是希望21世纪是以以中国文化为中心的东方文化为基础而逐步崛起的"东方世纪"。

所谓一种文明的产生,最根本的东西就是其基础文化。日本学者汤浅光朝认为,世界科学文化中心在过去400年中,从意大利(文艺复兴作为促进因素)开始,经英国(工业革命)、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德国(科学与经济的结合),到美国(科学家流入)实现了5次大的转移。但是,他仅注意到了西方国家之间的强弱起伏,而没有从世界文化的基点出发,来审视世界文明(包括科学文明)的转移。

表7-4 东方国家基本情况

国 家 陆地面积

[万平方公里] 人口

[万人] 与中国边界

(公里)

1、中国 960 129533 -

2、蒙古 156.65 228 陆4670

3、朝鲜 12.3 2230 陆1334

4、韩国 9.9 4470 海?

5、锡金 0.71 40 陆?

6、不丹 4.6 137 陆550

7.尼泊尔 14.72 1610.7 陆?

8、缅甸 67.67 4600 陆2000

9、老挝 23.68 470 陆710

10、越南 32.96 7400 陆2000

11、柬埔寨 18.1 970 间陆[老、越]

12、泰国 51.3 6020 间陆[缅、老]

13、马来西亚 32.97 1950 海?

14、新加坡 0.06 310 海?

15、文莱 0.56 30 海?

16、印度尼西亚 190.46 19390 海?

17、菲律宾 29.9 6650 海?

18、日本 37.78 12530 海?

合 计 1654.32 198568.7

事实上,人类文明的发展最初有三大相对独立的发展中心地区:大陆(中国)文明中心地区、次大陆(南亚印度-西亚阿拉伯)文明中心地区和地中海(埃及-希腊-罗马)文明中心地区。大陆文明是完全自给自足的,所以,中国文化始终没有征战其它地域和海洋的动机。同时,这种完全自给自足的独特文明是世界上唯一一种没有被外力所中断过的文明。次大陆也是自给自足的,但受到地域环境的影响(处于中国大陆文明区域与地中海文明区域之间,并且西亚文明与环地中海文明地域很近),在世界历史上,没有更大的作为。地中海文明是可与中国古文明媲美的埃及文明向北发展的结果,在西历13世纪前,这个文明在未得到中国文明的催生时,它一直在地中海"地盆"中戏水打转转。但它标定了这个文明的海洋性质。

在西历1世纪以前,从远古的埃及文明,经希腊、罗马时代的发展,奠定了西方地中海文明的区域中心。这个过程,正如黑格尔所说的,西方历史从埃及的"少年时代",经希腊的"青年时代"、罗马的"壮年时代",到日尔曼人的"老年时代",完成了一个循环的发展过程。这个时期是世界各大文明的独立发展时期。此后,西方从西历前3世纪的罗马帝国、到西历6世纪中叶的查士丁尼帝国、到11世纪初的拜占廷帝国,它们均维持在环地中海周边地区。在长期的"打转转"式的发展中,这个文明由于没有明确的发展方向和发展动力,其活动范围仅限于地中海周边地区。拜占廷帝国到13世纪初开始崩溃,到15世纪中叶彻底灭亡。西方历史又完成了另一个历史循环。这个时期正是中国文明在世界上光芒四射的时期。但是,在这个循环的末期,地中海作为西方文明中心的地位开始受到怀疑,处于欧洲腹地的日尔曼民族成长起来了,他们纷纷南下,占据和继承了地中海文明,进而占领整个欧洲,并开始吸收来自东方的先进文明,积蓄力量。

混乱和分化,往往产生力量的重新组合。从13世纪末开始,西方国家(即日尔曼国家)在广泛吸收中国文明以后,开始了它独特的第三阶段的发展道路。西方在第三阶段的历史发展道路是由处于不同地理位置的两股力量所决定的。一方面,俄罗斯向东向南,霸有欧亚大陆的北部、中部、东部广大地区,成为世界的一个巨大力量存在,一直持续到21世纪;另一方面,西欧国家(葡、比、荷、法、英、德等)向西向南,控制了欧洲、非洲全境,兼并了美洲,侵蚀了亚洲。在18世纪下半叶,还产生了具有世界影响的美国。西方海盗式的掠夺和强大一直持续到21世纪。中国则在这个时期,从强盛走向了衰弱。

总之,中国文明从西历前3世纪前后(秦帝国)直到西历13世纪期间就一直是世界的文明中心,并且把科技先进一直保持到13世纪末,把强大一直保持到18世纪末。当中国从成吉思汗建立的蒙元帝国时候起,逐步把中国的科技文化经次大陆(北抵大秦的内陆丝绸之路;南达巴格达的海上丝绸之路)传入地中海文明圈后,中国文明给这个找不着东西南北的、死气沉沉的文明注入了新的活力。一个英国学者很有见识地说,是中国人给西方人提供了起死回生的动力。在20世纪末回眸千年沧桑时,一贯傲气十足的美国《华尔街日报》也不得不承认,处于西历第二个千年之首的中国宋朝(指北宋960-1127)仍然是这个世界的"千年前的领头国"。

西历13世纪以后,中国文明的发展速度已经开始不及最初以地中海文明为中心并扩展开来的西方文明了,到18世纪末就彻底落后了。如果说,13-18世纪,以中国文明为代表的东方文明,还处于强势和优势地位,那么18世纪后,东方文明则反过来受到了西方文明的巨大冲击。由于两种文明的文化基础有本质不同,所以,这种冲击演变成了巨大的战争冲突。当然,这种结果,自然是具有海盗精神的西方强加给东方的。

需要说明的是,如果说,在中国秦朝以前,次大陆文明还是独立发展的话,那么从西历前3世纪开始它们则一直受到中国文明的巨大影响。从13世纪至今,它则在东、西方两种文明冲突中艰难地生存和发展着,努力地跟上世界发展的脚步。

在今天西方文明仍处于强势地位的时候,我们不能否认西方国家仍将是"新千年的领头国",以中国文明为基础的东方文明,能否在21世纪重新崛起影响并主导世界发展,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华夏诸民族(包括所有中国民族即所有中国人)的造化。

按照协同学原理,在一段时间内,一个序参数占主导地位,支配另外其它的序参数,规定它们的运动。但是,用不了多久,这个序参数就会失去其主导地位,从而被另一个序参数取而代之,并按照这个过程重演。然而,这个主导地位的改变是完全无规律的,并且是混沌的(1) 。我们能否从混沌中,逮到能够通过培育取得主导地位的序参数?这需要我们的聪明才智。

按照法律意义上讲,中国人是指具有中国国籍(含港澳台)的华夏民族。从一般意义上讲,中国人还包括广泛分布于东方诸国如蒙古、朝鲜、韩国、越南等以及世界其它国家之中的华裔。这个"龙"的民族,有6500年文明史,有崇高的道德传统,有独特的汉字文化,有深厚的思想体系,有强大的民族凝聚力。在6500年的历史变迁中,这个民族为世界创造并贡献了伟大的文明,这是一个值得骄傲的民族。

在历史上,外蒙古在1946年独立以前,是中国的一部分;朝鲜、韩国和越南与中国版图分分合合;中南半岛地区,包括缅甸、老挝和泰国等,1883年在法国的武力逼迫下,中国才被迫放弃该地区的宗主权;不丹和锡金是从中国独立出去的藏裔国家;吉尔吉斯斯坦和哈萨克斯坦大部或部分在历史上长期是中国的一部分;日本、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新加坡、文莱、菲律宾同样是受中国文化影响的重要地区。中国周边地区也是中国人或华侨的聚居地。因此,该地区以独特的中国文化为基石,树立了与西方文化截然不同的东方文化,形成了别具一格的东方世界。

从18世纪末到21世纪初的200多年的时间里,西方国家凭借其先进的工业和技术优势,在殖民世界和侵略东方的同时,创造了给他们带来富裕和荣耀的"西方世纪"。东方,则因后清政府对中国的破坏性统治以及西方列强的血腥掠夺,中国以及整个东方都伦为半殖民地或殖民地。在这个过程中,日本曾经强大过,但他没有给东方带来福音,而是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也就没有带来能与西方相比的东方世纪的繁荣与富强。二战以后,在美国的扶持下,日本再一次强大起来,可亚洲人民看到的是军国主义的复活和日本政府不断干涉别国内政的扩张主义政策。由于日本一贯背向亚洲人民的表现,被东西方世界广泛称为地处亚洲东部的西方国家。因此,东方世纪的未来,寄希望于日本显然是过于奢望了。"老虎"国家虽然在经济上已有所作为,但毕竟受种种因素的制约,特别是地缘政治的局限,无法成为支撑整个东方世界的强大力量。故此,只有中国的强盛,才是东方世界的福音,才能给东方世纪的再度崛起,提供坚强的政治、经济、军事、科技、文化的核心力量。

我们提出并希望建立以中国文化为基础的东方世界,就是希望在东亚及东南亚创建一个以和平文化为基础的富裕生活环境,而不是西方军事压力下的现代奴役生活环境。历史一再表明,中国是一个和平国家,一贯主张"以和为贵",万事强调一个和谐。中国不是一个扩张性的侵略国家,是一支维护和平的中坚力量,不是一个世界霸权主义者,更不是以军事威胁与打击为基础的恐怖政治国家。即使在一贯敌视或蔑视中国的日本也有人认识到这一点。20世纪30年代,日本学者渡边秀方就明确指出:

世界各民族中大概再没有像汉人那样渴望和平的了。他们的四千年的历史是渴望和平的历史。他们很少对别的民族进行侵略。他们的战争,目的是保护自己的文明。他们的革命,是饱尝国家苦难后的革命。其战争常是防御性的。他们的历史是对塞外诸民族侵略进行防卫的历史。

汉人有先天发达的利害观念。所以对不为害的异民族,总是用自己的文化渐渐同化他、利用他。

中国的"武"这个字,是由"止戈"两字构成的会意文字,《易》上说"神武不杀",是说真正的武力是不杀人的。换言之,妄用武器杀人不叫武。

同化力和包容性,就是中国人的最崇高的特性。试与欧美人印度人比较比较看,口头平等,以自由做招牌的耶酥教国民,劫掠,惨杀,视人如牛马,残酷地奴役被征服地的人民,两者绝非同日而语的。他们的嘴历来叫得是最好听不过的。但看以自由平等正义人道做招牌的美国,他们是如何阴险而不平等啊!(2)

中国文化中的和平特性是悠远流长和根深蒂固的。18年世纪以前,中国强大的时候,始终没有侵略其它国家;18-20世纪,在中国衰弱的时候,反而遭受了西方世界强国的屡屡侵略;20世纪慢慢从外国侵略者屠刀下站起来并取得独立的中国,为了自己的生存和发展,逐步发展成为世界反霸和维护世界和平的坚定力量,并未成为派兵侵略或者颠覆其它国家的破坏力量。

相反,只有中国联结苏联,敢于在20世纪四十年代至七十年代支持世界各地殖民地革命,使亚非许多国家在二战后,摆脱西方殖民帝国的统治,纷纷取得独立(亚洲和非洲在1944年至1970年间,共有的63个国家在原殖民地国家赢得独立);只有中国团结法国,敢于反对已掌握核武器就立即禁止其它国家进行核试验的美、英、苏三国,发展了自己的防御性的武器装备,迎来了核平衡,粉碎了西方大国的核讹诈;只有中国,敢于同以操纵联合国的美国为首的侵朝联军挑战,并迫使其走到和平的谈判桌前,使人类再一次迎来了和平;在所有大国中,只有中国,没有对其它国家进行过血腥侵略,犯下滔滔血债。相反,凡是世界人类的正义事业,中国都给予支持,凡是有悖常理的、自私的侵略行径,中国都给予充分的揭露和批判。因此,中国是亚洲乃至世界永远值得信赖的强有力的和平力量。

现在,中国正逐步成为影响东方乃至世界发展的重要国家,是世界政治、经济、军事领域的重要力量之一。亚洲应依靠这支力量,抵制干涉和阻挠,创造一个繁荣富强的东方世纪。世界应依靠这支力量,反对强权和霸权,建立一个和平美好的富裕世界。

在亚洲,中国由于地理位置、人口、文化等多方面的关系,必然成为这个世界的脊梁。英国著名历史学家汤因比早就警告过:人类已经掌握了可以毁灭自己的高度发达的技术手段,同时又处于极端对立的政治、意识形态营垒之中,这个时候人类最需要的精神就是中国文明的精髓--和谐。如果中国不能取代西方而成为人类未来的主导,那么整个人类的前途是可悲的(《谁将取代西方的主导地位》)。同时,他在和日本著名学者池田大作"展望21世纪"时更是明确地指出:

按照我的设想,全人类发展到形成为单一社会之时,可能就是世界实现统一之日。在原子能时代的今天,这种统一靠武力征服--过去把地球上的广大部分统一起来的传统方法--已经难以做到。同时,我所预见的和平统一,一定是以地理和文化主轴为中心,不断结晶扩大起来的。我预感到这个主轴不在美国、欧洲和苏联,而是在东亚。

这个东亚国家不可能是日本,更不可能是韩国、朝鲜、外蒙古以及那个至今占据我国180多万平方公里领土的俄罗斯,这个国家只能是中国。汤因比在比较西方和中国的不同以后,对中国文明寄予极大的希望。他说:

超工业化的西方国家与中国就代表着对照鲜明的两极。超工业化的西方生活方式和中国的生活方式都潜藏着自我毁灭的因素。西方方式是爆炸型的,中国的方式是僵化型的。但是,这两种方式也都提供了让人民安居乐业所必不可少的东西。爆炸型的西方方式是充满活力的,僵化型的中国方式是稳定的。根据历史上类似的发展情况来看,西方目前的优势很有可能被一种混合而统一的文化所代替,那么西方的活力就很有可能与中国的稳定恰当地结合起来,从而产生一种适用于全人类的生活方式,这种方式不仅使人类得以继续生存,而且还能保证人类的幸福安宁。(3)

可以推断,人类的政治和精神统一将不会通过西方力量来完成,但是,很显然,世界将来会通过某种力量实现政治上的统一,因为西方技术已经制造出核武器,并且造成不可替代性资源的消耗、人类自然环境的污染以及人口爆炸,所以这是人类避免自我毁灭的惟一选择。

西方的活力使得非西方的大多数人不可能继续不变地维持前工业社会的传统生活方式;如果西方的爆炸性不受某种坚决的遏制,现代西方生活方式也不可能维持下去,……如果要使被西方所搅乱的人类生活重新稳定下来,如果要使西方的活力变得柔和一些,成为人类生活中依然活跃但不具有破坏性的力量,我们就必须在西方以外寻找这种新运动的发起者。如果将来在中国产生这些发起者,并不出乎意料之外。(4)

就中国人来说,几千年来,比世界任何民族都成功地把几亿民众,从政治文化上团结起来。他们向世界显示出这种在政治、文化上统一的本领,具有无与伦比的成功经验。这样的统一正是今天世界的绝对要求。中国人和东亚各民族合作,在被人们认为是不可缺少和不可避免的人类统一的过程中,可能要发挥主导作用,其理由就在这里。

世界统一是避免人类集体自杀之路。在这点上,现在世界各民族中具有最充分准备的,是两千年来培育了独特思维方式的中华民族。(5)

历史学家钱穆在其《中国历史研究法》中也曾说:

未来世界人类前途究该永远分裂抑宜融和相通?如果答案肯定在,则未来的大同世界,应非采用中国理想走上中国人的历史道路不可。正因世界上惟有中国人无地域偏见,无民族偏见,而能高揭一文化大理想来融通各地域,调和各人群。

的确,恰如《礼记.中庸》:"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唯天下至诚,为能经伦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虽然,我们没有称霸世界的野心和统一世界的力量,但是,让中华文明,借助先进的手段发扬光大,反对一切不利于亚洲乃至世界团结、和平和发展的破坏力量,这应该成为中国的未来亚洲乃至世界的国际战略政策的基础。因为似乎只有这样,我们的东亚及东南亚才会迎来一个富强和文明的东方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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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赫.哈肯,凌复华译,《协同学——大自然构成的奥秘》,上海译文出版社等,2001年第一版,第109页。

(2)转引自《三只眼睛看中国》,中国社会出版社,1997年版。

(3)汤因比,刘北成等译,《历史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第394页。

(4)汤因比,刘北成等译,《历史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第393-395页。

(5)转引自汤因比、池田大作,《展望21世纪——汤因比与池田大作对话录》,国际文化出版社公司,新语丝电子文库[WWW.XY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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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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