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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北部:中国与外蒙古

作者:徐文 当前章节:82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50

北部问题就是"外蒙古"独立问题和苏联侵占唐努乌梁海地区问题。

原唐努乌梁海地区地处今外蒙古西部之北,1944年苏联以武力强占至今,面积约17万平方公里,它实际应该是今外蒙古的一部分。

翻开中国的历史地图,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现在的蒙古国,从西汉时候起就是中国版图的一部分,在中华民族历史中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从西汉时期的匈奴部落建立"汗国"(首领和政府迁移不定,即首都("王庭")没有固定地点的"行国")开始,其创始者冒顿就宣称他们是中国夏王朝的后裔,是中国的一部分。《史记.匈奴列传》曰:"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 淳维,是夏后在商代的称谓,是匈奴的先祖。"自淳维以至头曼千有余岁",至汉初头曼子冒顿时期,方强大起来。以后,总是由偏居东北而崛起的中国小部落民族自东而西,迭代控制中国北方广大的游牧区域,由匈奴而大幕、由大幕而鲜卑、由鲜卑而柔然、由柔然而突厥、由突厥而回纥、由回纥而辽金、由辽金而蒙古、由蒙古而鞑靼,由鞑靼而满清。最后,在满清行将结束其历史命运之时,中国北方发生了另一种变化。

历史发展到了西历20世纪初,外蒙古地方,在国人忙着推翻帝制,进行革命之际,在沙俄政府的策划和支持下,于1911年12月由部分王公僧侣宣布"独立"。随后,侵蒙俄罗斯军队会同外蒙叛乱武装包围驻守库伦(乌兰巴托)的清军,并勒令缴械,清军被俄罗斯军队逐出外蒙。16日,库伦少数贵族正式宣布成立所谓的"大蒙古国",并由活佛哲布尊丹巴任"皇帝"。这就是所谓的独立。实际上,这是俄罗斯侵略扶植的傀儡政权。1912年11月,俄罗斯与外蒙古傀儡政权签订所谓的《俄蒙协约》,把外蒙古变成了俄罗斯的半殖民地。1913年11月,在全国的抗议运动中,俄罗斯与中华民国北京政府议订五项《声明文件》及《声明另件》四款,中国始终没有承认外蒙古独立。1915年6月,卖国的北京军阀政府,与俄罗斯及外蒙古签订了关于"外蒙自治"的协约,俄罗斯仍然取得在外蒙古的若干特权。1917年后,苏联历届政府都支持外蒙古"独立",1919年8月,苏维埃政府发表的《告蒙古人民书》甚至称"蒙古是个自由的国家,……任何外国人都无权干涉蒙古内政。"1919年11月,活佛以请愿形式恳请中国取销自治,但他们在苏俄控制下已经不能自主。1921年3月,受苏俄控制的蒙古马列主义小组进行革命,并在北面成立"临时人民政府",7月,苏联红军"应邀"占领库伦,年底占领外蒙古全境,并组织了君主立宪政府。虽然,在1924年5月签订的《中苏解决悬案大纲协定》中,苏联仍然承认外蒙古为中华民国的一部分,但是,在苏联一直控制下的外蒙古"社会主义道路"已经是外蒙古成为除苏联以外的"非资本主义国家"。

1941年4月,斯大林与法西斯日本签订严重侵犯中国主权的《苏日中立条约》,声明:"苏联保证尊重满洲国的领土完整和不可侵犯。日本保证尊重蒙古人民共和国领土完整和不可侵犯。"我们不知道,后来中国以什么理由把斯大林作为"四大导师"之一!?但我们知道,正式这个被我们称为导师的人,于1944年强行吞并了外蒙古的唐努乌梁海地区,他把沙皇的侵略计划变成了事实;也正式这个被我们称为导师的人,1945年8月,强迫中国政府签订了《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终于实现了沙皇时代就策动外蒙古独立的愿望,借国民政府承认外蒙边界现状而完成吞并唐努乌梁海地区的程序。

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政府也默认了外蒙古独立的既成事实。从此,中国又失去了156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国图就像被人重重打了一锤一样,曲线凹下,版图缩小,钺钟不存。外蒙古是我国一个从"自治"发展到独立为国的典型地区。

1950年2月,逃到台湾的国民政府,废除了不平等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不承认外蒙古独立(直至今天台湾的中华版图仍包括外蒙古)。这虽然有驾祸于人之嫌,但废除不平等条约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不可忘却、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

我们以为,面对外蒙古已经独立的既成事实,并非铁板一块。德国是在二战后分裂的,其西德和民主德国是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承认的独立的主权国家。为什么他们能够统一?为什么他们能够很快统一?道理很简单,国家和民族利益第一的思想使他们再次走向了统一。蒙古族属于中华民族的重要一支。我们现在已走进现代科学和文明时代,文化继续发展,科学技术不断进步,中华民族的政治智慧也应该有所增进,不能再受外国势力影响行事。在国家统一问题上,希望不会像中国历史所一再表现的那样,分裂的政权老死不相往来,等到其中一个分裂政权强大后,再采用军事手段去实现全国统一。

我们为什么应该和外蒙古实现统一呢?

首先,蒙古族属于中华民族的重要一支,蒙古族在世界上估计约1000万人口。而内、外蒙古就有700多万人,占该族人口的70%以上。为了实现蒙古族的完整统一,中国和外蒙古应该实现统一。

第二,外蒙古地域从西汉时候起就是中国版图的一部分,在中华民族大家庭中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具有割不断的地缘关系。

第三,外蒙古独立是在原苏联的扩张主义政策操纵下产生的。现在苏联已经成为历史,我们寻求新的统一是情理之中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四,中国的强盛和人民的富裕是一个时间问题。外蒙古是夹在中、俄之间的内陆国家,要迈开两国搞好经济,显然是很困难的。如果中国和俄罗斯长期不睦,外蒙古就只能是长期封闭,而长期封闭的结果是,外蒙古不可能有光明的未来,最后他们就会像历史上一再出现的那样,出现内乱。外蒙古一乱,必然进而影响中国内蒙古、华北地区乃至整个中国的稳定。因为,外蒙古的边境地区至北京的直线距离仅600多公里。所以,为了蒙古族和整个中国的稳定和繁荣,应该实现中国和外蒙古的统一。

第五,如果中国和外蒙古不实现统一,外蒙古很可能成为继台湾、西藏、新疆之后,外国势力影响和干涉中国内政的第四个地方。除此以外,如果中国和外蒙古不实现统一,问题很有可能反过来:外蒙古要求和内蒙古寻求统一。这个问题一旦提出,外国霸权主义者、军国主义者、扩张主义者和干涉主义者就可能会利用这个问题大做文章,大肆干涉中国内政。在20世纪末,外蒙古所谓"泛蒙古主义"的出现就是一个预兆。我们应该有高度的警惕性。

第六,从国家策略看,把内部重点集中在改革开放上,继续做好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军事等方面的改革;把大众关注的焦点放在边境地区,如像收回香港、澳门、统一台湾那样;把国际混乱阻止在国门之外,像阻止朝鲜战争、美越战争蔓延到中国境内那样,这将有利于中国的国家利益。因此,集中我们的政治智慧解决中国与外蒙古的统一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第七,从中国历史发展角度看,当今中国北方的外蒙古,与历史上著名的北方民族一样,对中国的长期稳定发展始终是一个"内耗式威胁"。从历史发展角度看,在中国北部边疆一个长期独立的地方政权一旦碰上一个有能力的统治者,给中国就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如商和西周时期的鬼方、工口  方;秦和西汉时期的匈奴、东胡;东汉和西晋时期的鲜卑、大幕;隋唐时期的突厥、回纥;北宋时期的辽、金、西夏和蒙古;明朝时期的瓦刺、鞑靼。当这些北方民族,在强大或者遇着天灾人祸时,就会不顾一切地南掠中原,使中原政权受到沉重打击。北蒙地区一旦出事,发展到军事行动时,即使取得军事胜利也是一种非常疲惫的胜利。自汉以来的历史都证明了这个铁的事实。"中国对侵略者反击时,远征军必须作艰苦的深入,穿越翰海沙漠群,才能打击到侵略者的要害。远征军一旦撤退,游牧民族的力量就会立刻再度集结。这是中国所感受的最大的威胁所在,也是中国生命线所在。漠北跟中国合二为一时,中国才有安全。跟中国分离时,中国人不能安枕。"(1) 这是台湾著名史家柏杨的结论。因此,我们应该吸取历史发展的一再教训,要从长远发展的战略高度彻底解决外蒙古问题。

第八,从地缘战略重要性角度讲,外蒙古也是中国北部重要的防御阵地。如果外蒙古被它国完全占领,那么中国就会像现在失去朝鲜、越南那样永远不得安宁。解放军总后刘连昆少将曾在"艰难的抉择"一文中说:"东北是中国地理的头部,但是由于外蒙古不合理地独立出去,东北就成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带,因为锦州以南辽西走廊一带,由于形状狭窄,很容易被掐断,当年与苏联交恶的时候,这里也成了中国努力加以防御的地带。"所以,外蒙古的独立,不但影响我国北方的稳定,而且还影响到我国东北的安全。故此,中国必须和外蒙古实现统一。

所幸的是,苏联时代仅仅是口头上把外蒙古称为它的第16个加盟共和国,并没有将外蒙古并入他们的版图。但是,对中国和俄罗斯而言,一个独立而不稳定的外蒙古,对谁都是一个不利因素。由于中国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东线和西线,而俄罗斯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欧洲的西线和在太平洋北岸的东线,在两国之间长长的陆地边界地区本应该建立一个长久和平的边界线(像美国与加拿大之间的边界线那样)。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这条一劳永逸的边界线至今未能建立起来。所以,俄罗斯害怕外蒙古成为美、日、中等国制约它的后方基地;中国同样担心外蒙古成为俄罗斯、美国、日本等国制约它的肇事之地。1999年7月中国江泽民主席访问了外蒙古,之后,2000年11月俄罗斯总统普金也访问了外蒙古。可见中国和俄罗斯都具有这种忧患意识。

普金在访问中还和外蒙古搞了一个《乌兰巴托宣言》,俄罗斯和外蒙古在宣言中确认:两国不参加任何针对对方的军事政治联盟,不同第三国签署任何有损于对方独立的主权利益的条约和协定,任何一方都不能允许第三国借其领土达到实施有损于对方主权、安全和社会秩序的侵略或其他暴力行为的目的。

任何一个可以进行简单思维的人都明白,俄罗斯比外蒙古要强大得多,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与外蒙古签署具有排它性的协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俄罗斯要排斥第三方,而不可能是外蒙古为了防止第三者利用俄罗斯影响外蒙古。可见,这个协定的更远考虑是,俄罗斯要防止外蒙古和中国走向统一。

然而,作为一个独立的哪怕是夹在中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内陆国家,外蒙古不可能仅仅与中国和俄罗斯交往,它还可以与世界其他任何国家交往。所以,俄罗斯排斥第三者的政策显然是不可能成功的。2000年12月,在普金访问外蒙古不到1个月,美国国防部副部长斯洛科姆就带着美元、武器和军事人员到了外蒙古。美国通过向外蒙古略施小恩小惠,建立军事联合以粉碎俄罗斯人的想法。事实上,美国一直在为外蒙古提供军备和培训军官,并和外蒙古搞联合军事演习。美国之所以热衷于在外蒙古大搞军事活动,主要是因为这个动作可以一箭双雕,可以同时影响中国和俄罗斯的后方,其中特别可以为制约中国从陆地找到另一条行之有效的途径。

由于历史方面的复杂原因,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和中国始终具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观念,在偏见中杂含有大量的不信任、恐惧、甚至敌对心理。因此,这两个国家在发展上就不可避免地成为西方的对立面角色,西方与这两个国家很难在协调一致中展开广泛的合作。怎么办呢?上苍保佑这两个国家,他们历史地紧紧埃在了一起。只要这两个国家能够清理历史遗留问题,消除心理障碍,在根本战略上使两个国家连成一片,保持连绵不断的持久和平的地理边界线,那么这两个国家在世界岛上或者说在地球上将稳如磐石。

事实证明,当世界军事能力只能产生区域性影响时,苏联为了抑制中国而支持外蒙古独立,这是可以产生有利于苏联的自私选择。但是,这种有利显然是短视的。历史已经证明,苏联抛弃了中国这个最重要的伙伴国家,所以他失败了。在当今世界军事已经具备远距离立体攻防能力时,美国等国完全可以用美元开路,将军队投放到独立的外蒙古地区(如果外蒙古仅仅是中国的一个内陆省份,那么这种可能性就等于零),从而达到影响俄罗斯和中国的目的。现在的事实已经证明,美国正是这样做的。外蒙古的独立,就像在中国和俄罗斯漫长的边界线上撕开一道裂口,让别国有隙可钻,有机可乘。所以,如果两个国家拥有共同的边界线,并且这条边界线对各自国家来说都是最长的,那么,这两个国家只能保持一种长期和平和稳定的真正的伙伴关系,而不应成为敌对国家,互搞攻击,互搞破坏,否则只能是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根据外蒙古独立的现实条件,可以预见,不管是谁在外蒙古挑起事端,最大的受害者除了外蒙古就是中国和俄罗斯。所以,为了整个民族和国家利益,中国和外蒙古应该实现统一,俄罗斯也应该明智地支持这个统一,并从中求得利益。

外蒙古虽然独立,但是外蒙古人民和内蒙古人民始终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代,都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版图虽分,但长城内外的蒙古民族拥有共同的几千年文明传统,加强民族的团结和联合,应该是我们的共同选择。

中国和外蒙古的统一,除了取决于外蒙古人民的历史性智慧外,还取决于中国和俄罗斯的长远国家战略政策。美、加两国,有没有领土争端?有。问题是,这两个国家,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并建立持久的和平国界线,使两个国家都有一个和平的周边环境,治内治外都很放心。在中俄边界线上,俄罗斯先后侵占了我国180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外蒙古的独立也是苏联干涉中国内政的产物。因此,我们中国人不可能放弃索回我们固有领土的权利。我们倒是希望,俄罗斯人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中国人的忍让德行和北美人建立和平边界线的明智做法,并从中求得益处。俄罗斯只有在与中国边境地区求得一个稳定的和平局面,国家才可能稳定发展并尽快崛起。很明显,"俄国人从(二十世纪)60年代初期起,就面临一个十分可怕问题:可能与北约和中国发生大规模冲突。如果东西线战争同时发生,从一条战线向另一条战线调兵即使可能,也受到严格制约。就是战争只在一条战线爆发,克里姆林宫也不敢从潜在敌国边界部署有重兵的地区抽调兵力。"(2) 但是,如果俄罗斯东南面有一个稳定、强大的中国,对其东拒日本北上、西阻北约东进、内助俄罗斯保持国内稳定则是一个坚定的力量。所以,在欧亚大陆这个世界岛上,两个地理大国--俄罗斯和中国(含外蒙古、不丹、锡金、尼泊尔、朝鲜半岛和中南半岛国家)的陆地面积共计约3038万平方公里,占世界岛(欧亚大陆,不含欧亚岛国,面积约5140万平方公里)的59.1%--必须在建立具有长久和平边界线的基础上,形成一个紧密攻防联盟体系。在这个攻防联盟体系内,俄罗斯主要负责西线及中亚地区的战略安全任务(如果能这样,欧盟和北约就不可能像目前那样的肆无忌惮地东扩了),而中国则主要负责东线及南亚地区的战略安全任务(如果能这样,美国和日本在东亚就不那么像现在那样的嚣张了)。这就像我们经常在枪战电影里看到的两个协作伙伴背靠背组成的攻防体系:两个人,四支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未见有败者。所以,只有这"中俄背靠背攻防联盟体系"(中间没有不明确的第三者,互信而不设防,绝对靠近),才可以拯救俄罗斯和中国自己,才可以对美国及其仆从国试图建立一个在其控制之下的世界帝国形成一种必要的平衡和遏制,才可以确保俄罗斯和中国传统文化地区的和平稳定和各种潜在利益。从这个战略思想出发,俄罗斯西伯利亚的能源特别是石油输出,就只能有一条路线,这条唯一正确的路线就是中国路线。任何其它路线都将无情而后患无穷地损害俄罗斯和中国的国家及民族利益。希望当代俄罗斯的战略家们不要短视和忽略其盲点。

所以,俄罗斯应放弃过去那种扩张野心,归还中国领土,支持中国与外蒙古的统一,并在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建立稳固的和平边界线,这对俄罗斯和中国来说都具有无法估量的积极战略利益。

总之,我们更欢迎,外蒙古和内蒙古,共同携手一道,撑起国图之"脊梁",共同走向新的统一,为中华民族的再次复兴,为创造一个更为强大的国家而努力。

我们这个善于"铸钟"的民族,应该有光复失地的智慧,应该有修复中国传统钺钟历史地理的决心。

我们应该和蒙古实现完整的统一!

至此,我们按照东南西北顺时针方向沿中国国界审视了一圈,应该为我们的奇特旅程作一个小结了--我们自古以来有多少领土被分裂和侵占?

被分裂的领土(或战略安全地区,未含领海及缅泰部分):

1、台湾  3.58万平方公里;

2、蒙古  156.65万平方公里;

3、越南  32.96万平方公里;

4、老挝  23.68万平方公里;

5、不丹  4.60万平方公里;

6、锡金  0.71万平方公里;

7、朝鲜  22.22万平方公里(含韩国);

合计  244.40万平方公里领土。

被侵占的领土:

1、贝加尔湖以南及其西南  约10万平方公里(1727年《恰克图条约》俄罗斯侵占);

2、库页岛 约31万平方公里(陆地面积约10万平方公里,1790年俄罗斯暗中侵占);

3、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北 约60万平方公里(1858年《瑷珲条约》俄罗斯侵占);

4、乌苏里江以东 约40万平方公里(1860年《北京条约》俄罗斯侵占);

5、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 约44万平方公里(1862-1864年俄罗斯逐步侵占,现分别由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实际控制);

6、帕米尔高原之六"帕" 约2万平方公里(1884-1873年俄、英侵占,现由塔吉克斯坦实际控制);

7、琉球群岛及钓鱼岛 约94万平方公里(陆地面积约0.5万平方公里,1895年以后日本侵占);

8、中印边界中段 约0.2万平方公里(1951年后,印度侵占);

9、前藏南方 约9.2万平方公里(1962年以后,印度侵占);

10、唐努乌梁海 约17万平方公里(1944年苏俄侵占);

11、南沙群岛 约80多万平方公里(群岛有岛礁50多个被侵占,其中越南侵占27个岛礁,菲律宾侵占8个,印度尼西亚侵占2个,马来西亚侵占10个,文莱侵占1个)。

共计387.40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及领海被侵占,其中仅俄罗斯就侵占去180多万平方公里的陆地面积(现在实际控制约137万平方公里),占被侵占陆地面积的90%以上。到21世纪初,中国被分裂和被侵占的领土及领海,粗计至少有631.8万平方公里,占今天实际领土和领海面积1260万平方公里的50.14%。

按照历史发展特点以及地缘政治观点,一般而言,周边邻国越多,边界问题越复杂,爆发战争或武装冲突的可能性就越大。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收回我们的固有领土和领海,或与这些地区形成共同利益体,那么我们只有两种未来:或者在软弱中被逐步蚕食,如南沙、钓鱼岛等;或者在冲突中被鲸吞,如东北、藏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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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柏杨,《中国人史纲》,上册,时代文艺出版社,1987年第一版,帝40-41页。

(2)保罗.肯尼迪,王保存等译,《大国的兴衰》,求实出版社,1988年第1版,第618-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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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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