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那样而回去的话……果然只是误入进来了吧?》
“……”
《……》
《……》
“……不,慢着。似乎坐在后座的女孩叫了耶迪鲁维斯的名字”
《为什么有叫的必要》
《呼唤的理由搞不清楚》
“……”
《……》
《……》
“那么……怎么一回事?没有传达公主的传话吗?”
《谁知道。确实确认了机车回到了城里,但是城堡内的样子无法得知》
“那么假如说这次的事情,跟耶迪鲁维斯有关系的话,怎么想?”
《……陷阱》
《除此以外无法想象》
“果然是这样吗……”
《也许王族是爱着人们,但要是那个女人担当指挥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被命令保护国家的话,那个女人,就算这条街变成灰烬也属于保护的范畴吧》
“……明白了,向阵地里也先进言这个可能性。下次的定时在二零零零。有不同吗”
《一号没有不同》
《二号没有不同》
“通信完毕”
·
“……以上是风的传闻……城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过来报告的骑士也半疑惑的样子。那么当然,出席作战会议的人也陷入那以上的困惑。部队已经是,无论何时都可以出阵的状态了。但是过了预定的时刻,露娜斯的号令也没有要下达的样子。
只是,像自嘲一样说了。
“单枪匹马冲入敌阵,居然那么泰然……这样说的话果然是耶迪鲁维斯的手下吗”
些许的踌躇,后。
“暂时先看看情况再进攻”
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在座都轰动起来。
“公主……”像是代表他们的想法一样,雷纳开口问道。
“没什么,好歹我也是个将军。你们很可爱。堂堂正正地战死的话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以耶迪鲁维斯为对手的话莫名其妙地就被暗杀掉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一天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但是一国之王会把国家交给女仆,实在很难赞同。即使无能,王子也留在国内。假如即使这次的骚动是那个人的策略,那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对于雷纳的质问,露娜斯笑了。
“有什么企图?当然是为了击溃我们了”
“击溃是”
“恐怕正如风的推测。大门不关是引诱我们的陷阱……是乘着民众的混乱而采取什么动作么,或者说……引诱进城里然后在摆弄什么策略么。反正不是个会有总之先防守吧这种天真的想法的家伙”
“密斯玛路卡的王竟然会许可吗”
“即使没有许可那个女人也会这么做。雷纳,近卫队出身的你应该很了解黑色蔷薇(NOIR-ROSE)吧?”
“帝国特级侍从队吗”
雷纳自然地将视线移到了在她背后等候的两名女仆。然后公主点了点头。
“对,这两人也是”
“但是那些女仆们,怎么和战斗上挂钩”
已经完全放弃了今晚的出击了吧,露娜斯让女仆打开酒栓,一边说道。
“因为能够待在我们身边的,没有半吊子的家伙。干脆和后面这两人切磋切磋?相当强呢”
“不了”
虽然公主带着玩笑的表情,但她对于武力的评价从没出错。那么就是这样吧。
“但是贴身护卫的话,有近卫骑士”
“是呢。你也曾经是。但是身为男人的你,总不可能进到我的寝室来吧?”
到这里雷纳也终于想到了。露娜斯看见他的表情,继续说道。
“由于近卫骑士的原因她们不受瞩目,但是别看这样,她们可是作为皇族最后的要塞被教育起来的。当近卫之类的接受如何保护皇族的训练时,黑色蔷薇的女孩们可是接受着如何杀人的训练。”
对于敌人来说,障碍只有近卫骑士。
但是当他们作为铁壁而争取到一秒两秒时间的瞬间,完全属于范围外的她们,就会从背后割下敌人的脑袋。
当然,近卫并非无能。在成为盾之前他们是货真价实的剑士。九成九的敌人将会命绝与近卫之手吧。但是剩下的百分之一,也许是万分之一……在留下这种可能性的时候她们就是最后的要塞。
其中一名女仆浅浅地笑了。
“您太抬举了,公主大人。我们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人”
围在桌子旁的其他小队长对于她的冷笑感到毛骨悚然。露娜斯把他们的样子当作下酒菜,喝了一口酒,失笑到,
“嘛,光是礼仪端正却相当恐怖呢。不要对她们出手也是为了你们好”
“那么那个耶迪鲁维斯,也是那个队的出身吗”
“别说出身了。把这个概念直接向父王陛下进言的,然后建立黑色蔷薇的就是耶迪鲁维斯。那种思考方式的人要保护国家,一百两百平民不算什么。首先那人性格就恶劣”
明明没有问她们,后面的两位女仆却以认真至极的表情点着头。
“这支部队是从帝都守备队里挑选出来的精锐,干掉一个两个暗杀者不算什么”
雷纳不肯罢休,而露娜斯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稀有地露出疲倦的眼神。摇了摇杯中的酒。
“那是呢,雷纳……难办的就在于,那个女人,作为魔人也是顶级的”
生下来就拥有魔力,即使不使用魔法或者纹章也能发挥相应的异能,身体能力与寿命远远凌驾于人类。这就是所谓的魔人种。
作为皇族的露娜斯也是,雷纳自己,还有聚积到这里的骑士们,两位女仆,全部都是魔人。
但是与人类不同的是,魔人根据拥有的魔力不同,能力的差异很大。露娜斯能够一骑与众多的对手战斗,是因为她的魔力出类拔萃。如果耶迪鲁维斯这个女人,是连露娜斯都要退让三分的存在的话。
“以民众的混乱作为烟幕,或者乘着城内的战乱……果然,仅仅是五百骑而已。要是你会怎么做,雷纳”
银发的将军似乎接受了露娜斯的话。然而却没有傲慢,仅仅是沉重地点头。
“斩给你看”
露娜斯满足似的点头,大口地喝了一口酒。
“虽然你是个跟你说话也很无聊的家伙,但是只有剑术和眼神相当不错。雷纳,过后好好照照镜子。然后用心记住,耶迪鲁维斯就是那样的存在”
“了解”
8
“以这种形式再次被人使用这个名字,并非本意”
耶迪鲁维斯似乎毫不在意,在月光下检查着中庭的保养情况。然后帕莉耶鲁正是因为由这个人说出口才感到半分惊讶。
“那……那么王子把刚才这些话全部都计算到了……?”
“不知道”
耶迪鲁维斯这么说了。
“但是……仅先确定这一点,敌将是露娜斯殿下是吧?”
“诶?嗯嗯,是……”
“那就没有问题。殿下不管怎样也是典型的武人。既非炫耀奇策的策士,也不是什么都不考虑就突击的没有节操的白痴。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话,应该会花些时间稍微看看情况的”
听了这番话,就有这个人真的是帝国的人呢,这样不可思议的心情。
“但是……在那个一些时间之后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也许王的归还会比较快,也许不会。也许王子有其考量,也许没有”
“……两边都是否……的情况呢?”
“那时候我会采取行动。总之”
耶迪鲁维斯开始往回走。
“现在在这里说过的话,全部不能告诉任何人。殿下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不安”
“……所以才,一个人?”
所以才不顾危险,跑到那种地方?
“说实话……从生下来就开始照顾殿下的我也还没能搞清楚。殿下是披着白痴外皮的温柔策士呢。还是……”
耶迪鲁维斯像回想一样,抬头仰望夜空。
“单单只是温柔,而仅限这次有好运相伴的,单纯的白痴呢”
明明是严肃而又彬彬有礼的人,批评别人的话语里带刺,应该说带千根针一样。
“但是……温柔这点是没有错呢”
“拿出干劲了吗”
“啊……是、是。虽然很惭愧……”
大家都知道王子那份温柔。好像只有离王子最近的自己,不知道王子最大的优点一样……。
“我会更加努力地侍奉王子的!”
帕莉耶鲁笑着宣言到,耶迪鲁维斯则保持面无表情地说了。
“那就那么做。即使只是单纯的白痴,我也不会负责的”
为什么就是这种人呢—,帕莉耶鲁轻轻地这么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