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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村班子.4

作者:优宫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28

另一男:“到后院,还要交一份钱吗?”

一女:“当然要啦,服务费是服务费,办事是办事,两码事……”

一男:“再交多少?”

一女开始笑的温柔起来:“一人五十……”

另一男声音有点霸道:“操,你那里是金子哩?别人都二十块,你的五十?”

一女不屑的笑:“大哥,你要看什么货色吧?二十块的那样的能要吗,都是三十多岁的老太太了,那里松弛的可以开进一辆大汽车了。俺多大?俺才十九,紧着哩……这个大哥,你的手就在里面泡着,紧不紧?值不值五十?”

一男点头,又摇头:“紧,但贵了点,要不,三十吧……”

一女摇头笑:“不行呀,大哥,这个价不能低的,俺也要养家糊口哩。俺对家人里说是在广东打工,一个月三千多块哩,到时侯要是拿不到这些钱,家里就让俺嫁男人了。”

另一男笑:“嫁男人有什么好,只能让一个男人玩,现在你多好,天天做新娘,天天换男人……”

一女笑:“这个大哥说话有刺,俺知道你笑话俺哩。笑话就笑话吧,反正出来做,都麻木了……格格,大哥,你的手不要在里面乱动好不?俺说麻木是心理上麻木,生理上可还没麻木哩,痒呀……呀,不行,再动就让你把手抽出来……”

一男对另一男人说:“这个妮,浪!你上不上?”

另一男说:“就这一个,你上吧,我等会,快点。”

一男笑:“快点可不行,交了钱了,就要玩大会儿,不然不合算……那你等我。”

一女笑:“这个大哥要不也来吧,你们两人一块玩,九折,两人九十,中不?”

另一男:“吊,不中,你当是拍电影呀,还玩三P?红卫,猛干她一盘,看她还骚不骚!”

乡下人还是面子上抹不开的,不像西方国家经常一男多女或者一女多男的混战成一团,这里封建呀!

会计听到这里,知道一男和一女马上就要出来,走向后院的后院里的四个小房间。那四个小房间是小姐们工作室兼卧室的地方。

会计想躲,但来不及了,急中生智,急忙就移动了两步,离开窗口,蹲了下来,装做在呕吐的样子。刚做好姿势,房门就推开了,先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四下看了看,看到酒醉的会计蹲在地上做干呕状,一看不认识,胆量就大了,招了招手,接着又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姐。

小姐不算漂亮,但年轻,肌肤嫩的可以掐出水来,一双眼睛更是水汪汪的,闪动着浓浓的春意,瞟了瞟会计一眼,格格一笑,当先走去。男人在小姐后面五步远,跟着。小姐进了一个房间,男人又回头一看没有熟人,才放心大胆的进了屋,把门一关。

会计喝的酒不少,他假装蹲在地上呕吐,但干呕了两下,竟真的吐了,吐的一塌胡涂,胃里又酸又苦。他扶着墙壁,想站起来,但刚一站,又吐了起来,吐的不亦乐乎,就像对领导的敬仰一样,一吐不可收拾,滔滔不绝,不但把刚吃喝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还把昨天晚上吃喝的拐了出去。最后吐的没有东西可吐了,就干呕,呕出了绿色的苦水,是胆汁,这才罢吐了。幸好没再吐,再吐,就是血水了。

会计骂了一声那个嫖小姐的男人和小姐,要不是他们出来,他就不用假装,要不是假装吐酒,他就不会真吐酒。看来真做假时假亦真,假做真时真亦假,不错的。

会计吐完了,晃悠着站起来,肚子里空的像抽干了空气的皮球,他顾不上找村长,看到面前那个包厢空着,里面的客人早走了,但酒菜还没有收拾,一桌残局。他就走了进去。

不要误会,会计不是要吃人家的残菜剩肴,而是要找水喝,刚吐完,嘴里又苦又干,要润润嗓子。幸好茶水壶里还有半壶冷茶水。

天并不冷,不像那个把手放在小姐那里的男人说的天冷,而是六月天,热着哩,所以不怕喝冷茶,会计就仰起脖子,咕噜咕噜一口气浇灌下去。这才舒服了一点。

会计坐在椅子上,空洞的目光望着屋外的走道上太阳投下来的白光,望着活跃在白光中无数细小到肉眼难辨的微小细尘,他的身子就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他痛苦的叹出口气来,竟然感到了一阵诗意的寂寞。

会计坐着,想等力气恢复,再找村长,或者直接回家。但会计忘记了,热天喝凉茶本来是没事,但他刚刚吐过酒的空肚子,可受不了这个,所以刚坐了不到一分钟,肚子里就像有一根铁棍在搅拌,很难受,接着就是无数尖刀在搅,丝丝的痛。

会计知道惨了,来不及多想,快马加鞭就向厕所跑,还没跑到厕所,就听到肚子里的轰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知道要来了。他咬着牙关,收缩下面的城门,怕万一城门失守,城里面的逃兵就会跑出城来,沾染到他的裤子上。

快到了,快到了,厕所门在望了,会计眼瞪着厕所门,一脚就跨了进去。

会计这一脚刚跨出一半,就感到城门实在是守不紧了,城里的逃兵争先恐后的向外逃,他隐隐听到裤裆里发出一声震响,随即感到有一股又湿又腻的东西从城里迸发出来,沾染到他的裤子上,沾染到他的屁股上,十分的难受,十分的怪异。那种感觉,很奇妙。

会计在心里呻吟一声,把祖宗八代在一秒钟之内骂了三十六遍,自己却也不知道骂的是谁的祖宗。

这好像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会计忍受着裤裆里腻腻的东西,一步跨进厕所里的时侯,同时,厕所里面突然发出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尖锐的叫声高亢激昂,清越入云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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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一

会计本来在屁股下的城门失守之后,及时闭了一口气,已经又关闭了城门,现在被突如其来的女人尖叫一惊一诈,城门再次失守,溃散的逃兵就争先恐后劈里啪啦的迸发出来,完完全全,撒落在他的裤裆里,那汹涌澎湃的感觉,绝对比跑马要来的爽!

会计在电光石火之间,把那个女人骂了一万遍,日了她一万次,脚步落下的同时,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女人正半侧着身子向上提裤子,扭着脸,惊惶失措的望着他哪,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开成了个O型,像是嘴巴里被塞进了会计的那个物件一样现在会计就恨不得把那个物件塞进那个女人嘴里,叫你叫!

会计惊慌之下,见到这个红衣女人正向上提裤子,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还有两腿中间一撮黑丛丛软茸茸的毛,因为女人两腿夹的紧,看不到最深入的东西了。

红衣女人是个小姐,今天大姨妈来了,所以休息,没有接客。她也没招谁,也没惹谁,只是肚子疼痛,就到厕所来拉肚子,刚蹲下不久,就听到外面通通的脚步声,有人在大跑,她也没有在意,因为女厕所和男厕所的两个门紧挨着,她以为是向男厕所跑哪,就慢慢的站起身来,拿了块卫生纸,垫在那个地方免渗漏,刚夹好纸,裤子提了一半,一个男人就像被狼追一样提着腰带就腾腾的跑进来了。这腾腾声,绝对比biabia声来的惊心动魄。

红衣小姐是个小姐不错,但也是女人,也会害怕,也会吃惊,她正在提裤子,还没提好,就有人像火烧屁股一样撞进来,如何不惊?于是就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就是这声尖叫,把会计下半部未完的逃兵又吓了出来,弄的裤裆里的战场,乱的不可收拾了。

两人面面相对,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

红衣小姐先说话:“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跑女厕所里来……”

会计愣了:“这是女厕所?”

红衣小姐这才提上裤子,也不害怕了,骂了声:“靠,你自己不长眼呀,外边墙上写着哪!”

会计就嘿嘿笑了,红衣小姐的眉头却皱在一起了,鼻子皱着,嗅着。厕所里本来就是那味儿,但红衣小姐还是嗅到了新鲜的味道,味道来自男人。红衣小姐的眼睛瞅到了男人身上,就开始嘻嘻的笑,一边笑,一边掩着鼻子。

会计本想马上退出女厕所,但不敢动,一动,屁股沟里就湿湿粘粘的,极不爽快。只好站在那里不动,不动也不行,还是极不爽。会计站也不是,动也不是,脸上的笑,就比哭还难看。

会计就说:“妹子,你帮个忙,给我拿点纸来,不,最好是找条裤子给我,我给你钱……”一边说,一边从裤袋里掏钱,掏出整整零零的有三五十块钱哩。

红衣小姐就笑:“你那钱,还能要吗,都是那味儿。”

会计就笑,很尴尬的笑,脸红了,像猴屁股。

红衣小姐就说:“前两天有个客人正和我办事,忽然听到警察查房,裤子也没来的及穿,就跑了,日他娘,钱也没给,你要裤子,行,给我三十块吧,当是替那个客人还债,本来是五十块,看你可怜,给你按半价!”

会计没法,只好说:“中!那就这,我在这里等你,要快!

红衣小姐就去回房拿裤子,会计就在女厕所里等,那个心惊肉跳,就怕这会又有女人上厕所里来。幸好没再来,来的还是那个红衣小姐。

红衣小姐把裤子给了会计,会计递过三十块钱,红衣小姐皱着眉头,用卫生纸包着手,把钱接过去,就走了。

会计就一边脱下满是稀屎的裤子,一边骂,先骂嫖小姐的男人和小姐,又骂饭店的菜太辣要不然也不会肚子疼,又骂红衣小姐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一条破裤子要他三十块,最后,又骂上了村长和副村长,骂的正带劲,忽然就听到墙头上传来“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

笑声很熟悉,再熟悉不过,会计惊恐的抬起头来,就看到他刚刚骂到的村长和副村长两个糟老头子正扒在墙头上乐的欢,眼睛中恶意的笑,还有脸上的酒醉的表情,咧开的嘴巴里的黄牙根,都让会计恐惧,深深的恐惧。

村长樊书香和副村长两人偷偷回来,本来是打算找个小姐过过瘾,但并没有打算真的打*炮,也就是想闻闻味儿,他们不舍得花这钱。因为两人都是半大老头了,又不好意思在一块下手,转了两圈,正想大着胆子找一个小姐两个老头在看上下集摸索摸索,也算是过过干瘾了。还没行动,副村长就感到内急,要上厕所,村长也陪着上厕所了。

饭馆的菜,是辣了点,加上酒精,所以才有点拉肚子。两人正蹲在地上向屎坑里拉的欢,就听到通通的脚步声向厕所跑过来,听脚步的动静挺大,应该是男人,本以为是向男厕所跑,没想到却腾腾的向另一个门的女厕所跑去了。

两个村长都有点奇怪了,也没作声,就听着只有一墙之隔的女厕所是什么动静。那个女人高亢的尖叫,还真是吓了两个村长一跳,樊书香脚下一动,垫在脚下的方砖一滑,还差点掉进茅坑。

等听到女厕所里传来的男人声音是会计时,两个村长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都是一个心思,听下去。

听下去之后,两个村长就算听明白了,敢情是会计憋不住,把屎拉在裤裆里了,现在在女厕所等着换裤子哩。

这一下可把两个老头乐翻了,赶紧掏出香烟盒,用烟纸擦好屁股,踮了两块方砖,扒着墙头就向女厕所看过来,就看到会计在女厕所里一边换裤子,一边骂着他们俩,那狼狈劲儿,让两个村长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件“裤裆拉屎事件”,多年以来,在附近几个村子流传,长盛不衰,一直被当成笑料。

那个会计自此之后谁要是在他前面提起这事,他准会提上一把菜刀追着人家跑三条街。

兄弟们,当你看到这

第二章的时侯,请你投下手中的鲜花,因为紧接着还有两章,不要走开,下面就是樊书香要办王芙蓉了。

凌晨四章,上午两章,晚上两章,绝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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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二

樊书香那天喝的有点高了,在厕所扒着墙头看会计的时侯,他就没站稳,从两块叠起的方砖上掉下来,幸好是脚板落地,踏了一脚腥臭。

樊书香比要会计强,会计换了裤子,还是一身臭味儿,村长和副村长没一个愿意用自行车带他的,只扔给他一辆自行车,自己回去吧。

副村长把樊书香带回村,要送他到胡同口,樊书香不让,刚到村东李三的代销点,樊书香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副村长知道樊书香开始采取行动了,他没跟着瞎掺和,就先回去睡了。

樊书香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之后,摔了摔鞋,哼着“辕门外三声炮响”,推开代销点外边的纱窗门,晃晃的就走了进去。

因为是下午两点多钟,夏季又是人最困乏的时侯,所以村里人大多都在午睡,这个时侯没有几个人来代销点买东西。

李三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瘦小伶仃的骨子架看着都让人揪心,眼睛半闭半睁,但是眼仁不动,显然是睡过去了,脑袋歪着,一边的脸颊压在胳膊上,一边的脸颊向上,嘴巴咧开,一道细细的涎水,随着呼吸将滴欲滴,却又偏偏不滴下来。

樊书香打倒了妇女主任刘玉香之后,有持无恐,重重的嗽了一声,把李三惊醒过来。

李三迷茫的睁开眼睛,用了三秒钟聚集起来精神,伸手背抹掉嘴角那不知挂了多久的涎水,嘿嘿一笑,说:“二爷爷,今天又喝滋了?”

樊书香清清嗓子,说:“三来,给我拿两包烟。”

李三说:“啥烟?”

樊书香嘿嘿一笑:“将军。”

李三说:“哟,二爷爷不过啦?你舍得?”

樊书香说:“不是我自己抽,是到镇上办事……呃……”打了个饱满的酒嗝,吐了口酒气,又说:“三来,记帐上。”

李三拿了两包将军给樊书香,又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学生算术本,这个小学生算术本就是村委会的专用帐户,一分一毛都记着哩,一年一算。

李三拿着算术本给樊书香,说:“二爷爷,你自己写上吧。”

樊书香说:“你写就行,我承认。”

李三说:“以前都是你们自己写,还是你来写吧。”

樊书香又打了个酒嗝,说:“三,你二爷爷我喝多了,不会写字了,你帮我写上,我给你画个圈,就算是画押了。”

李三拿出一根短短的铅笔,翻了两页,书接上回,歪斜斜歪歪的写上:将军烟,两盒,樊书香。然后递给樊书香。

樊书香一手接本一手接笔,醉眼朦胧找不到下笔的地方,李三指给樊书香,樊书香在樊书香三个字的后面,画了圈,就像当年一个伟人在一个春天在一个海边画了一个圈一样潇洒。

樊书香酒醉心不醉,他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所以把两盒将军烟装到衣袋里之后,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和李三拉起呱来。

“三来,你看二爷爷喝醉了么?”

“看样子,有点高了。和谁喝的?”

“镇上的老陈,还有计生办的老孙。”

“噢,又是工作上的事吧?”李三却这事并不热忱,只是随口答着。村长说话,不答不行,再说还是他村长是代销点的财神爷。

樊书香咳了两声,扭头向门外看了看,故意压低嗓子,神秘的说:“三来,我对你说个事,你可不要乱说。”

“啥事?看你,还不相信我吗?”李三只不过是配合一下樊书香,但看樊书香挺神秘的样子,也勾起来一丝好奇心。

樊书香先笑两声,就像被捏着脖子的鸡:“刘玉香那个妇女主任干不成啦!今天计生办的孙主任说了,有人举报她儿媳妇偷生二胎,孙主任要换人,今天就是问我们村委会的意见,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三的心,就莫名的跳了两下,问:“有人选吗?”

樊书香嘿嘿笑:“人选嘛,不好说这事,最好是让群众自己选举,我们再报给计生办,当然,如果有适合的人,可以直接推荐上去,不用选举,嘿嘿,啥事还不是我说了算!”

李三就问:“啥叫适合的人?要啥样的?”

樊书香说:“啥样的?”假装沉思,然后说:“要会说,会来事,有组织能力的,最好是年轻点的,计生办也说了,现在干部都年轻化了,他们计生办也想找个三十左右的的妇女主任。”

李三说:“是不是得要党员哪?”

“不用不用!”樊书香连连摇头:“不是党员一样可以当妇女主任,但一定要爱党,爱国,爱人民。”

李三就沉默了。

樊书香醉眼下是一颗清醒的心,知道李三心动了,打铁趁热的说:“现在国家政策好呀,干部都提工资了。想当初我在生产队当治安主任的时侯,也就是几个工分,后来是一个月三块钱,然后是五块,十五块,三十块,六十块,九十块,一百五,现在,都长到三百了。妇女主任和我们三个是一个级别的,也是三百的工资。”

李三的心,跳的就更厉害了。

樊书香知道话说的差不多了,就说:“对啦,三来,你家芙蓉,可以试一下,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帮她推荐上去,唉,现在好人才也难找,多找几个人选,再慢慢选吧。三,那就这,我走了。”

李三唔了一声,说:“二爷爷,你看芙蓉,能行吗?”

樊书香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他知道鱼儿在咬勾,却装做严肃的样子,正色道:“啥是行不行?我说行,就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我要说谁不行,计生办也不敢用她,我要说行,计生办还不敢不用。”

李三说:“那啥,……”

樊书香把话放出去之后,就开始以退为进,说:“三,二爷爷醉了,要回家睡一会去,这眼皮直打架。有啥事,明天再说,明天要开个会,把这事定下来。我先走啦。”

樊书香说走就走,只留下心情沉重的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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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三

李三的心情之所以沉重,是因为他在权衡利弊,在天人交战,在冰山和火焰中煎熬。

李三虽笨,但不傻,他也知道自己娶了个漂亮媳妇,吸引了无数羡慕和不怀好意的眼光,他也知道自己在床上不能媳妇,他更知道以前有过以后还会有,媳妇还会给他弄几顶绿帽子戴戴的。既然要戴绿帽,为啥不弄几顶镶着金子的绿帽戴?

镶金子的绿帽子,不是谁都能给他拿的起出来,当年樊广成就给他弄了一顶,上面镶了一万块钱,让他从此咸鱼翻身,小日子不再紧巴巴,虽然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但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嘲笑他。钱是最实在的,比啥都硬。

上次媳妇和人相好,没找到男人是谁,让李三很不爽,这个绿帽子,是个哑炮,没得到实惠。

李三不是不能忍受老婆偷汉子,而是不能忍受偷完汉子得不到实惠。(其实得到了,他自己不知道,那一年多吃的菜,有大半是李保柱送的。这事王芙蓉没说。)

樊书香眼睛中的那层意思,李三不是不明白,他也明白,如果自己媳妇想当这个妇女主任,还是极有可能当上的,但前提是:要让樊书香这个老狗日!

李三想的就是:是让自己媳妇去让老狗日,来当这个妇女主任,得到实惠哪?还是让媳妇束紧裤腰带不让别人日,而是整天闲闲的在家呆着睡懒觉好哪(这也不保险)?

妇女主任有固定工资,一年下来,也有三千多块,都快抵的上他这个代销点的收入了,再加上收点礼罚点款,怎么着一年也有六七千块,再说这活不累,每个月也就是那么一两天送送查体单,平时也没什么事。媳妇一定愿意干,她也只能干这个,又不下地干活,又不看铺子,整天就是玩玩转转,这份工作不是正适合她吗?

没有人愿意主动让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日,但如果老婆愿意让别人日而又能从中得到利益,相信有不少人会动摇一下,然后是拒绝,或者同意。李三选的是后者,同意老婆让别人日!

李三决定了,就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先把代销点的门关了,从后门向院里走去,穿过院子,进了堂屋,走进东间的卧室里,一看,媳妇王芙蓉正躺在凉席上睡觉哪。

王芙蓉因在自己家里,所以穿的衣服很少,上面是一个短短的小衫,此时小衫向上掀起,一直从下向上掀到胸前,露出一段洁白如玉的腰腹和胸部的沟壑,她的一只手微微曲着,另一只手伸直,从小衫里可以看到胳肢窝下面黑幽幽的毛,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她下面穿着一个红色短裤衩,裤衩的裤脚很宽大,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从曲着的这条腿的的裤腿中望进去,可以望到大腿根部,可以望到腿底部的那条窄窄的小红裤,小红裤紧紧的包裹着一块紧皱皱的地方。

李三望着媳妇诱惑的身子,想到这具身子马上就要让别人压在身子下面日,他想着想着,自己的火就上来了。他猛然褪下自己的裤衩,就扑到了王芙蓉身上,迅速的扒去她大裤衩,就露出嫩葱一样的腿,还有双腿中间窄窄的小红裤,又把小红裤扒去,就露出了一具活色生香的。

窗外的阳光照进屋里,又折射过来光线,王芙蓉的身子就更美了。

李三来不及欣赏身下这具身体的美,分开双腿急匆匆的就提枪上阵了,动作很粗暴,没有一点前戏。他的心里是窝着火的。

王芙蓉早就知道李三在扒她的裤子,她闭着眼睛没睁开,任李三来扒,等李三进入她身体的时侯,她从鼻子中哼了一声,还是没动,任李三狂暴,过了一会,她渐渐有了感觉,身子摇动起来,配合着李三的动作,渐渐脸色红润了,秀发散乱,从鼻孔中发出哼哼唔唔的声音。

在当地有三个最好听的形容:大闺女笑,小媳妇哼,孩子叫爹头一声。也有四大最累:拉车子,爬沿子,办事,砍椽子(打)。

现在王芙蓉的哼哼声音就是最好听的一种声音,而李三办的事就是最累人的一个工种活儿。

王芙蓉好久没有遇到这种粗暴了,从李三身子更是很少遇到,她感到很痛快,很过瘾,她想让男人来猛烈的攻击她,狠狠的蹂躏她,狂暴的糟蹋她,她需要男人狠点,猛点,阳刚点,最好是虐点。她闭着眼睛,搂着李三的脖子,双腿举的高高的盘在李三的腰上。她那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线,叫媚眼如丝,那鼻孔啉啉的哼声,叫娇喘连连,那张开的鲜艳嘴唇,就是烈焰红唇。这一切是诱惑,是性感,李三更粗暴了,更凶猛了。

王芙蓉也感到渐入佳境了,她感到自己正走在一条山路上,山路两旁繁花似绵,间有鸟儿啼鸣,她轻快的走着,越向上走,风景越好,她好像望到了山顶,她要向山顶攀登,她知道只有山顶上才有无限的风光,她要到山顶看过风光之后,就从山顶跳下去,那时,会有白云来托住她,要不落入山下的大海里也行,她会在海底沉睡,任身边的鱼儿轻轻游动,也惊不醒她的好梦。她向山顶走,她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她的腰后推着她,推着她向山顶攀登。快了,快了,快到了……忽然,身后推着她的那股力量变得猛烈起来了,她的身子更快的向山顶冲,但那股力量很快就弱了下来,她的身子也就失重般下向落去,越落越快。她知道她今此又到不了山顶了,她不知什么时侯才能再到山顶看一次那美丽的风光。她幽幽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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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四

李三鼓捣了不到五分钟,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把王芙蓉弄上瘾来,自己就匆匆交械了。

王芙蓉不上不下,十分难受,只能幽幽一叹,也不起身子,用一只手臂掩了眼睛和脸孔,侧过头去,也不理会李三,就这样张着双腿,光着下面,感到阵阵空虚寂寞,就如同身下空空如也。

李三发泄了一通,自己了,舒服的叹了口气。对于不能媳妇,这也没办法,好像他从来没有交过满分的卷子,时间久了,也没有什么内疚可言了。

李三坐着,找到大裤衩穿上,又找到卫生纸,到媳妇腿间清理狼籍的战场。媳妇也不动,任他清理,仍然用手臂掩着眼睛,不来看他。

李三沉默了一会,说:“哎,说个事。”

“啥事?”王芙蓉还是原样,只是淡淡的扔过来一句话。

李三说:“刚才樊书香来过,他说刘玉香的妇女主任干不成了,现在正准备换人。你愿不愿干?”

王芙蓉一下子坐了起来:“啥?”

王芙蓉的脸上的潮红本来已经消褪,现在一激动,脸色又红了,且无神的双眼一下子放出光彩来。

李三忽然有点后悔了,犹豫不愿说。

王芙蓉却激动的拉着李三的膀子:“吊日哩,你个熊玩意,说话就半截?樊书香说过让我干妇女主任?”

李三被王芙蓉一骂,只好说:“也没说让你干,只是问你愿不愿意。人家不是只问你一个,还有别人哪。再说,我估计这事到了你,樊书香的三兄弟媳妇能说会道,比你强多了。”

王芙蓉说:“他让三兄弟媳妇当妇女主任,不怕别人笑话?”

李三看了一眼王芙蓉,想说“他让你当妇女主任,就不怕别人笑话啦?”但终于忍住了。

李三他是怕王芙蓉哩,就算有气,也只能在办事的时侯撒撒野。可惜这份撒野对王芙蓉来说就是小儿科,不但不过瘾,还常常搞的不上不下,弄的像个怨妇。

王芙蓉看出来李三想说什么,也不理他,起身就穿上红色小裤头,踏着拖鞋,到衣柜拿过来一件连体裙,从头上向下套。

这件淡黄色连体裙是刚买的,花了三十多块钱哩,平时不舍的穿上,只有重大事件才会穿上。

李三看到王芙蓉穿上这衣服,就知道王芙蓉想当官,而且心意坚决了,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坐在凉席上,呆呆的出神。

王芙蓉穿上连体裙,对着衣柜上的镜子来回照着,扭动着身子,全方位立体面的展示一下自己诱人的身体。王芙蓉就是会打扮,会穿衣,也天生的一付风流体态,什么样子的衣服穿上都好看,更何况这件是她自己在商店千挑选的衣服?穿上这件淡黄色连体裙,让她看来就像二十左右的大姑娘,没有人会想到她是有了两个孩子的二十六七的女人。

王芙蓉满意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转过来身子,向外间走。

凉席在卧室的地上铺着,李三坐在凉席上,挡了她的路,她不屑的踢了一脚李三的腿,李三缩了缩,王芙蓉看也不看李三,就走出去了,来到外间,端了盘凉水,洗了洗脸,湿了湿头发,用毛巾擦了脸颊,又回到卧室,在桌子前坐下来,对着桌子上放着的半身化妆镜,开始化妆。

她先用食指挑了一块雪花膏,放在另一只手心里,两只手掌开始搓,搓均匀了,双手又向脸颊上搓,搓均搓润这后,又开始用眉笔描眉毛,描的很仔细,细致入微,又涂了淡淡的唇膏,对着镜子吡了吡牙,感觉唇膏的颜色和牙齿很相配,就笑了笑,又从化妆镜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一条纯银项链,挂在脖子上,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优雅细长的脖子,接着开始梳头发,先把头发向后拢起来,用橡皮筋扎上,展示出额角上浓密细致的黑发,露出明净的额头,又偏放下一绺秀发垂在额角,自我感觉很好,又满意的对自己笑了笑。

王芙蓉做这些动作时,一丝不苟,有条有理,不慌不忙,淡定从容,很有贵妇的风范。她虽然是个乡下女人,用的化妆品也不是什么贵重之品,但在她身上,就能起到点石成金的作用,让她在转眼之间,就从一个随意散懒的居家女人,变成了一个要去出席鸡尾酒会的高贵妇人,却又转变的十分自然。

她在化妆的时侯,在简陋的卧室里,身边只有一个猥琐不堪的男人,但她的神态和表情,举手投足之间,眉目顾盼之中,显得风情万种,就好像她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之上,她就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要去晋见皇帝,才把自己打扮的如此华丽高贵优雅温婉,她的身边宫女如云,只为她一人奔走忙碌,殷切侍侯,而她,就是王的女人!

李三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老婆,看着这个比他年轻四岁,比他漂亮四百倍的女人,心中又是恨,又是爱,更多的是妒忌,更多的是自卑,我李三何幸,能讨到这样漂亮的媳妇,我李三又何其不幸,这样的媳妇我却不能独自占有。

王芙蓉妆扮好了,款款站起身子,用手整理了一下连体裙,又走到衣柜前的镜子前,转着身子照了几遍,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居高临下的望着李三。

李三也望着王芙蓉,他知道王芙蓉要去干什么,要去得到什么,又要去失去什么,他管不了她,他只能放她去,他也只希望他戴上这个绿帽,能给他换来一点实惠,他没有什么本事,不能出大力挣大钱,又没有刚强的毅力和精明的头脑,不让媳妇抛头露面,他又凭什么来养活这一老少,养活只会花钱不愿干活的老婆?供养两个孩子的学费?大女孩可都六岁了,上一年级了,儿子也有五岁了,在上小儿班呀!

王芙蓉望了望李三,李三没有抬头看王芙蓉,他低下头来,望自己瘦小的连汗毛都不旺盛的大腿。

王芙蓉没有说话,她走了出去,没有再看李三一眼。她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也知道李三清楚她要去干什么,有得就有失,有失才有得。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大家肚子里明白就行,所以,她就这样走出来,李三也就放她走出来。

兄弟们,请投下手中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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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五

樊书香回家之后,大门也没闩,只是洗了洗脚,就上床睡下了。大门之所以没闩,是因为他还有点盼头。

老婆还在城里女儿家住着,没回来,儿子又在外地读大学,所以家里只有樊书香一个人。把堂屋门一关,电风扇打开,躺在床铺上面的凉席上,就睡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樊书香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喊。本来就怀着一点梦想的樊书香,马上从梦中醒来,仔细一听,不禁暗自狂喜,来人正是王芙蓉也!

“二爷爷,二爷爷,在家不?”王芙蓉站在大门下的门廓里拿着,院子里日头太毒,她怕晒,也不敢贸然进去,她不知道樊书香的老婆不在家,这次来,也没打算马上就献身,只不过是先来探探路,先给樊书香递个暗号:只要你让我干妇女主任,我就让你干我。

樊书香从床上蹦下来,答应着:“在家哩。谁呀?”

“我,二爷爷,芙蓉。”王芙蓉还没看到人,就笑起来了,声音甜的像揉了蜜。

樊书香穿着半截大裤衩子,踏着拖鞋,快速的在盆架上的脸盘里洗了把脸,一边擦着脸,一边走到门口,装做有点意外的说:“哎哟,芙蓉呀,进来进来,屋里凉快。”

王芙蓉就进来了,一边进来一边说:“二奶奶在家吗,没扰二奶奶睡觉吧?”

“她不在家,到闺女家去了,赶明(明天)才回来。”樊书香就笑,笑的时侯,吡着黄板牙,眼睛眯起来,瞳孔里面就有道光在闪呀闪的,乍一看挺慈祥的,其实挺淫。

王芙蓉知道这是一个暗号了,笑的更甜了,又在走动的时侯,故意扭着细软的细肢,扭呀扭,就把樊书香的心扭酥了,这个娘们,就是带劲儿!

樊书香把堂屋门打的开开的,就说:“你怎么有空到我这破院来了?有啥事?”

王芙蓉就把眼一眯樊书香,知道樊书香清楚她来有啥事,就说:“没啥事,就不能来吗,二爷爷?”这句话并没有质问的意思,而是一种非常非常甜蜜的反问句,这个反问句不但没有让两人生份,反而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为下一步的工作铺垫了道路。

最后一句拉上腔调的“二爷爷”,甜的像蜜,浓的像酒,差点把樊书香的魂儿勾走一大半,连连笑道:“能来,能来,欢乐,欢乐……”就差没说欢迎领导。

樊书香一边笑着,一边从冰柜里拿出一半大西瓜,放在堂屋门口的低茶几上,说:“坐呀。”村里有冰柜的不多,樊书香的冰柜算是最早的一批。

王芙蓉就坐下来,一边坐,一边客气:“别切瓜了,不吃。”

“天热,吃块瓜,凉快凉快……”一边说,一边手起刀落,就把半个西瓜又分解成数块。

西瓜,又见西瓜!如果说水浒传说酒为色之媒,俺要说:瓜为色之媒。君不见当初李保柱就是用了一个大西瓜把王芙蓉搞上床的吗?现在樊书香和李保柱不谋而合,又掂出了西瓜必杀技来对付王芙蓉。

都是开玩笑啦,农村人嘛,家里来个客人,当然是招呼吃个西瓜啥的,正常。不正常的是两人的心思。不过,想想两人的心思也正常,你情我愿,愿日愿挨,有何不正常?

西瓜切开,露出鲜艳的红肉,这颜色,绝对可以给人无限的联想,联想到某些神秘的事情。樊书香拿起一块西瓜,递给王芙蓉,王芙蓉就一边客气,一边接了过来,天热,走了两步路,还真想吃块西瓜。

樊书香自己也吃了一块,说:“芙蓉,你找二爷爷,有啥事?”

王芙蓉用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小块西瓜,淑女的嚼着,等甜甜的瓜汁进了肚,才说:“二爷爷,听小三说,咱们村的妇女主任,现在玉香婶婶不干了?”

樊书香知道王芙蓉是来咬勾的鱼儿,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说:“是有这事,不过现在还没分布,明天开个会,把这事公布一下,重新再选一个主任。芙蓉呀,这事先别到处说,计生办的令子还没下来,如果传出去,会说我泄密。”

王芙蓉说:“玉香婶婶准能下来吗?”

樊书香肯定的点点头:“肯定,肯定要下来。有人举报了,她儿纵容儿媳妇超生,违犯计划生育,肯定要下来。”

王芙蓉笑,笑的时侯,就把眼睛里的情意抛了过去:“二爷爷,你看,玉香婶婶要不干了,谁来干好哪?”

樊书香就笑了,笑的像只看着小鸡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布下的陷阱的小狐狸:“这个,谁都能干,谁都又不干。”

“你看……”王芙蓉娇笑着嗔怪:“二爷爷还打上哑谜了!镇上和计生办,有人选了吗?”

樊书香说:“这事嘛,镇上和计生办让村里决定,推荐上去就行。”

王芙蓉说:“推荐上去没有?”

樊书香笑:“还没,还没选好人哪,怎么推荐?”

王芙蓉就笑着又抛了个媚眼,说:“二爷爷,你看,我来当,中不?”

樊书香就呵呵笑着,眯起眼睛,打量着王芙蓉,这娘们,真有骚劲呀,这要是办上一盘,少活三年,也愿意呀!老子拼了,老子拼着被那个黄脸婆骂,被弟媳妇指背梁,也要把她办了!

王芙蓉也笑着,笑着,一边轻轻的咬着西瓜,一边就轻轻的把手去提了提裙子,露出了洁白光滑的大腿,她知道,如果从樊书香坐的那个位置看她,一定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红色小短裤。

村长女人不在家,还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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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六

樊书香一眼就瞧见了王芙蓉裙子里面那条窄窄的小红裤衩子,和他正在咬的西瓜一个颜色,他就鸡动了,一鸡动,一下子就咬到腮帮里的肉了,疼的他一吡牙。

樊书香一吡牙,王芙蓉以为是把这老头馋的,不知道他是咬到自己嘴里的肉,就得意的笑着,又向上提了提裙子,说了句:“这天真热呀。”

是热,是热,不过不是天热,是身体里面燠热,樊书香的那团火,腾腾的就向上蹿,他又急快的咬了两口西瓜,让清凉的西瓜把燠热的火压下去,但压不下去,还在蹿。要只是体内的火蹿,也不要紧,要紧的是樊书香的那个部位,也昂首阔挺胸的向上蹿。

樊书香穿的是个大裤衩,裤腿很宽大,面对面坐着,可以看到大腿根的汗毛,如果巧了,还可以看到里面累累垂垂的一团软泥,但现在软泥不软了,而是硬了,还挺硬挺硬的,硬,且挺着。

王芙蓉的眼睛,看到了樊书香的裤衩里面,在古怪的动着,就挑了挑嘴角,笑了笑,樊书香的老脸就红了,不好意思的侧了侧身子,这一侧,又可以从宽敞的裤腿里看到大腿根部垂下的一个蛋蛋,晃了两晃。

当然,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如不是目光如炬之人,断然不会看的如此之清,如不是心怀鬼胎之人,也断然不会看的如此分明。王芙蓉就看到了,她是故意去看的,这样,对樊书香会有一种煽动性,让樊书香明白:我是可以做一些让你满意的事儿的!

两人都暂时不说话了,相互望着笑,笑了两声,又都低头去啃手中的西瓜,啃了一口,王芙蓉就说:“你还没回我话哪,你看我来当咱村的妇女主任,中不?”

“中,咋会不中?”樊书香说:“这活,谁都能会干,你可聪明哩,一定中。”

王芙蓉说:“我没经验,怕出错,干不好。”

樊书香就嘿嘿的笑:“啥经验,不用啥经验。再说了,有我替你看着,有啥事也落不到你头上。”

“真的,你真愿意帮俺?”

樊书香还是笑:“嘿嘿,啥是帮,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说两家话,村长和妇女主任,都是干部嘛,都是为人民服务哩。”

王芙蓉就笑:“还是二爷爷会说话,说啥都是一口官腔。二爷爷,咱可说好哩,这事你可不能诓(骗)俺?”

樊书香说:“这事嘛,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数,还有伙计班子哩,还会开个会,才能定下来,还要计生办的人点头,才行。”

王芙蓉知道老东西在开条件了,她说:“啥班子不班子,还不是二爷爷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可是村长!”

樊书香呵呵笑:“要讲民主,不能专政,更不能专权!”这句话他倒是在镇上开会的时侯听的多了,所以张口就来。

两人绕来绕去的在这里练太极推手,其实就是一个字:日!把这个字扩大化,就是:权力、金钱、美女!樊书香身在官场多年(如果村委会也算官场),虽然不会说“潜规则”这三个字,但对这里面的门路,摸的比谁都精,他可是一条老狐狸了。王芙蓉更不是简单人物,她有求而来有备而来就是准备舍身取利的,当然也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如果说她不让村长睡了,就想当这个妇女主任,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她真的有才有德是村民推选上去,如果不和村长“搞”好关系,也干不多长,就会被村长搞下来,就像现在的妇女主任刘玉香一样。

两人虽然一个想办,一个愿意让办,但这层窗户纸,也不能一下子就捅破,樊书香不能说:“那个啥,芙蓉呀,你要想当妇女主任,行,但要先让我办一盘。”王芙蓉也不能说:“那个谁,二爷爷,你让我当妇女主任吧,我让你办一盘。”这话不能说,只能做,就看怎么做,才能做的不着痕迹,做的水成渠成,做的皆大欢喜。

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光着身子走在黑暗中的人,各自怀着鬼心思,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对方靠近,不敢过急,也不敢过慢,急了怕惊吓到对方,慢了,怕错过了这个机会。

王芙蓉见樊书香一直不咬个牙印,不说个明白话,就知道不出必杀技,是真不中了,她就暗咬银牙,说:“二爷爷,二奶奶啥时侯上大姑家去的?”大姑是指樊书香的女人,比王芙蓉还小两岁哩。

樊书香说:“昨天你大姑来叫你二奶奶走的,说是住上三天。赶明回来。”

王芙蓉就笑了笑,笑着时,那一股浓浓的春情,就从眉梢透出来了,就从眼睛流出来了:“二爷爷你一个人在家,不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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