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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村班子.5

作者:优宫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28

“咦,那怕啥?”樊书香笑的皱纹都在向外蹦火星:“俺是党员,不信鬼神,只怕活的不怕死的。呵呵,怕倒是不怕,就是一个人晚上在家,怪寂哩。”他知道王芙蓉问的有点露骨了,就是开始一步一步向道上走了,他是男人,不能一直让人家女人主动,要万一人家拉不这个脸来,跑了,他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就说出来“一个在家寂寞”的话来,意思就是暗示:需要人来陪。

一个人在家寂寞,这句话据说是男女关系中的杀伤力指数,在四星半以上,诚然不错,如果是一对都市未婚男女,就会发生一场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如果有一方已婚或者两方都婚,那就是一场纠结缠绵的情感大戏。

这句话在农村,也具有同样有杀伤力。我曾听过一句意思相同问法不同的话,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老公不在家的女人说:“今黑我去你家啥样?”那个男人喝酒了,所以胆子大了,才这样问女人。这个女人拒绝了,还把这句话说给男人的老婆,差点惹出大事。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如果是一个女人主动对老婆不在家的男人说“今黑我去你家啥样?”,我敢打包票,只要这个女人不是猪八戒的妹妹,男人肯定不会拒绝的。

王芙蓉听到樊书香这话之后,马上嫣然一笑,春意荡漾,说出一句很精典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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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七

王芙蓉当时是这样说:“二爷爷,你把大门闩上去,家里就是咱们俩了,你就不用怕寂了!”

樊书香听到这句话的时侯,嘴里正在嚼着西瓜,骨的一声,没嚼烂的西瓜,一下子就整吞下去了,噎的他脖子一伸眼一瞪,差点叉过气去,嘴巴再张开时,就合不拢了,瓜汁和口水就一齐向下流。

王芙蓉说的这话中的意思,就算是缺心眼的也听出来了,樊书香如何会不懂,这好事儿来的太快,他盼望了好久,真到临了近头,他反而有点怯了,他倒不是怕王芙蓉会串通李三敲诈他,他怯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一个年轻漂亮的身体,他足足有二十年没见过年轻的身体了,他家的那个黄脸婆从年轻时身体就没年轻过,永远软软的垂垂的松松的像一块过期的肥猪肉,没有水分。

王芙蓉看到樊书香傻瓜一样瞪着眼看着她,以为老头没听懂,她倒是不说意思再说一遍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樊书香忽然瞪着眼睛,“呀”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很大,像是被人捏着嗓子尽力的逼出来的,嘶哑而短促。

王芙蓉倒有点害怕了,这老头不是犯什么羊癫疯了吧?正这样想着的时侯,樊书香又忽然抽疯一样,迅速的跳出堂屋门,一步就跨了近将两米,由于兴奋过度,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随即不等停稳,就向大门冲了过去。

王芙蓉这才知道樊书香是闩大门去了,暗笑一声:把这老头滋得!

樊书香并不算老,当时不到五十岁,如果在都市时,四十八岁的男人,打扮打扮,可以与华仔朝伟比比,但在农村,四十八岁,真的要算是半个老头了。樊书香并不是个经历大场面人的,也不会打扮自己,前几年当窑主做老板的那会,穿戴也像个土包子,有钱也舍不花,这几年没钱了,做村长也没劲头,更不修边幅了,不过也算是有家有口的人,比起李保柱来,是要干净一些,至少不会远远就闻到一股骚味。

其实男人身上要是真有一股那骚味儿,在某些时侯,反而更能挑起女人的欲望,所以王芙蓉宁愿心甘情愿的被李保柱办,也不愿主动来让樊书香办,至少李保柱有劲头,樊书香从身板上就可以看出来不是干这种体力活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妇女主任这个位子,她才不愿让樊书香办哩,就怕一会搞的自己不上不下,没个着落。

如果男人办女人,女人不让办,男人还可以来硬的,霸王硬上弓,一样能过瘾,反而更过瘾,但要是女人想办男人,男人却不行了,这是最急人的,如果是个年轻体力好的,还可以想方设法让他再举,但对樊书香这身板的老头来说,再举一次,只怕比登天容易不多少。

当樊书香闩上回来的时侯,王芙蓉正斜斜的半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来,一条腿伸直,从外边进来,就可以看到裙子里面欲露还掩的小红底裤和雪白的大腿。王芙蓉故意先不让樊书香看清楚看仔细,半掩半遮的。

樊书香嘿嘿笑着,就走了回来,他回的速度,并不快,他是在享受着这让他心跳加速的刺激,他现在感到自己不是在向猎物逼近,而是在向一个陷阱逼近,一个红粉陷阱,一个充满了危险与诱惑,刺激与欲望的红粉陷阱。他感到自己才是个猎物,他喜欢这种做猎物的感觉。

一个四十八岁的的男人,能一亲一个只有二十五六岁少*妇的香泽,确实是很激动的。樊书香一辈子只有老婆一个女人,老了老了,又飞来这等艳福,可不就是天降之喜?何况,王芙蓉还不是一般的漂亮,漂亮中带着一股骚劲。

其实王芙蓉应该算是闷骚型的女人,她很少在当街和男人打情骂俏,也很少在人多的时侯对着男人抛媚眼,她只是喜欢静静的听着别人谈话,偶尔笑一下,就算说话,也不说多份的话,更很少说伤人的难听话。她在人多的时侯并不会盯着某个男人去看,但如果只有她和一个男人的时侯,只要这个男人不是太丑不是老,她盯着男人的眼神,就会现出炙热的光芒,有时胆小的男人都不敢和她对视。所以说她是闷骚型女人。

世上的女人大体分两种,一种是开朗型的,一种就是沉默型的,一般来说,闷骚型也可以划入沉默型的。有一句话叫:嘻嘻哈哈莫要惹她,脸儿狠狠一问就肯。嘻嘻哈哈的是开朗型女人,这种女人表面上不羁,但其实骨子里清高,不会真的和男人发生什么事,所以对于这种女人,心怀鬼胎的男人还是趁早走开。脸儿狠狠的女人当然不会真是指一脸凶相的女人,而是说那种不爱说话沉默寡言的女人,倒是这种女人,还好勾引一些,只要不在人多的地方下手,一般就能得手,所以说是一问就肯。凡事当然有例外,也不一定说得准的。

不过王芙蓉不是例外,她就是那种脸儿狠狠一问就肯的女人。

兄弟们呀,今天的第八更呀,终于完成了,我没有食言,也请兄弟们看我写的辛苦的份上,给点鲜花和收藏吧,哈哈。明天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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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八

樊书香怀着悸动的心理和鸡动的身体,慢慢走回堂屋的时侯,就看到王芙蓉躺在长沙发上,头枕在沙发把手上,一腿伸直起,一腿曲起,把裙子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肉和一抹细窄的红色。

王芙蓉笑着,倦慵的向樊书香勾了勾手,低声笑:“二爷爷,过来,坐我这儿。”

樊书香就傻傻的笑,机器人一般的坐在王芙蓉的身边,只坐了半个屁股,侧着身子,望着王芙蓉,笑的露出黄板牙和黑牙根。王芙蓉身上传来的女人身体上的肉香和香水化妆品的香味,混成一种挑逗生理的奇异味道,让樊书香燠热难耐,但又不敢贸然行动。他从来不曾如此近距离的望着一个漂亮女人,挨近一个漂亮女人。他的黄脸婆年轻时就不漂亮,所以他都懒的去看,他的女儿倒是长的不错,不像他们夫妻,所以才能嫁到城里,但女儿是女儿,就算漂亮就算会香味,也不能乱来。

王芙蓉微笑着,轻轻的伸出手来,拉住樊书香的手,樊书香哆嗦了一下,任她拉着,还是嘿嘿傻笑。

“二爷爷,俺漂亮吗?”王芙蓉引导着樊书香的手,在她身上游动,慢慢从衣领伸下去,伸向胸前的那白花花的肉。

“漂,漂亮,真漂亮……”樊书香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打着摆子,一只手被王芙蓉引导着摸索,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控制着自己的肌肉跳动。

王芙蓉的连身裙,脖子下面的衣领处有两个小扣子,扣上扣子,只能露出半截胸肉,如果解开两个扣子,就会露出整个上半身。王芙蓉的一只手引导着樊书香,一只手自动解开了两只扣子,这样,樊书香粗糙干裂如老树皮的大掌,就可以整个覆盖王芙蓉一边的胸肉,同时他可以灵活调动攻击点,左右逢源,想摸哪边,就摸那边,方便。

樊书香的手一开始是不灵活的,是僵硬的,是需要被引导的,当摸到肉之后,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樊书香的手,就会自己寻找想要触摸的地儿了。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的滑,每一分肌肉都是那样的水,樊书香粗糙的手指,就像是有了嗅觉一样,可以闻到触摸到的肌肉里发出来的香味儿,那就像是大田地里的稻米香味儿,沁人肺腑,感人至深。

樊书香不在傻笑了,他闭上了嘴巴,怕自己的口水落在下面的美人儿身上,玷污了这洁白,玷污了温软。他的手就这样摸呀,摸呀,摸呀摸,摸了很久,永远也不会摸腻。他的眼睛,也在盯着手指下面的白生生的肉儿,那圆润,香软,温暖,腻滑的两团肉,在他的手指下变幻着形状,他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在玩心爱的皮球,虽然是喜欢的,却又想蹂躏,所以他的手掌渐渐加大了力度,手掌下白色的皮球变幻的形状就更奇妙了,也更美妙了。他喜欢这两个并不大的小皮球,多像小时侯玩的那种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又可以远远的掷出去的小皮球呀!

王芙蓉的眼睛就闭上了,她一只手放在脑袋下,枕在沙发把手上,防守咯的慌,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无意识的抵挡或者推动一下樊书香越来越重的手掌,又或者是引导着樊书香的手掌摸索她需要的地方。她的眼睛并没有全闭上,还有一条缝儿,她就从这眼缝儿望着樊书香,从这眼缝儿中吐着万种风情千般妩媚百般缠绵,鼓励着樊书香放心大胆的做,二爷爷,我的好二爷爷,你就放手大干吧!她并没有这样喊出来,但她的意思是这样的。她的嘴唇儿半张着,时不时的发出唔唔声,或者是哼哼声音,每一种声音都是销魂的,都是蚀骨的,都像浓浓的蜜,让樊书香感到甜,都像是小小的蚂蚁,一只一只一只一只,钻进了樊书香的骨髓的里,在里面爬呀爬,让他奇痒难忍,却又非常舒服,又激起了他的虐劲,他的手指更了。孙媳妇也就哼的更好听了。

王芙蓉是个不现状的,她开始引导着樊书香的手掌,向下滑去。滑下去之前,先从衣领里抽出来手,然后从衣服上面,向下滑,从胸,从小腹,滑下去,因为裙摆在大腿处,所以樊书香的手掌并没有先攻击要点,而是先落在了王芙蓉的大腿上,把大腿上的裙摆向上一撩,撩到了小腹上来,这样,两条雪白晶莹的大腿,就露出来了。当然,大腿中间的缝儿里,还有一条窄的几乎不起作用的小底裤儿。

樊书香的手掌,就整个的覆盖下去,一巴掌就捂住了那块地,呀,好一块丰硕肥美的大田地,好一块物美水肥的庄稼地,真的很水很水,樊书香的掌心,感到了湿湿的温热和液体,他的心就跳了,跳的很快很快。

王芙蓉的脖子忽然就向上一仰,眼睛猛然闭上,下巴一抬,红唇儿张开,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声:“哼……”

樊书香的手指,就轻轻的拨开小裤儿,滑了进去……

王芙蓉的身子就开始像蛇一样的扭,左扭扭,右扭扭,双腿就一张一合,一会儿伸直,一会儿曲起,没个着落儿,也不知如何着落儿。她的白晰的脸颊变得酡红如酒醉,一直红酥到耳根,连耳垂儿都是绯红色的,连发梢都飘着春意,她的一只手就伸下去,紧紧的抓住樊书香的手腕……樊书香的手腕动作的更剧烈了……

王芙蓉的体力,升涌上来一种强劲的需要,同时又有一种虐待般的恶意,她睁开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儿就瞟着樊书香,吃吃低笑:“二爷爷,你,你给俺舔舔……”

“……”樊书香有点难为情。

“没事,不脏的,很香的,不信,你先闻闻……”王芙蓉进一步诱导着樊书香。

樊书香就抽出手指,把头低下去,埋在王芙蓉张开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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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二十九

假如,只是假如啊,假如当时樊书香家里有一个录音机,而这个录音机正好是开着的,录音内容如下:

“……芙蓉呀,你这孩子,怎么耍你二爷爷,一下子就把二爷爷的头摁下去了……”是樊书香的声音,有点不满,可能是在试探着要不要下嘴的时侯,忽然被王芙蓉给按下脑袋去了。

“嘻嘻,二爷爷,味道怎么样?”王芙蓉嘻嘻的笑声。

“你诓俺,你说香,也不香嘛……噢,这白的是什么?”樊书香的问题。

“……嗯,这个,这是女人身上的东西,叫白带,你一个老爷们家,不懂,擦去就行,快接着来。”樊书香如是说道。(作者的话:因为王芙蓉来樊书香家之前曾经和李三办了一盘,当时没有清理内部战场,所以还有残余分子白伪军。)

“噢,也对,你二奶奶身上以前也有白带……不对吧,和这不像呀,不会是……”樊书香有点回过味儿来了,不禁怀疑白带的成份。

“你想哪里去了?女人和女人的不一样的,笨二爷爷……快舔舔,一会我也给你这样……”王芙蓉说。

“真的?”樊书香的声音中狂喜的心情溢于言表。

“真的。快,你先来……”王芙蓉说。

接下来是沉默,如果录音机的效果够好,还会拟音到biabia的低声,还有呻吟似的哼哼。

“二爷爷,我那里好看吗?”是王芙蓉的声音,从声音中听出来她可能身上没有力气了,所以才软绵绵的声音很低。

“……唔,好看,好看,就像西瓜肉,颜色一样一样哩……”樊书香含糊不清的说,像是嘴里在吮吸着什么东西。

“那,是不是也像西瓜一样甜?”王芙蓉说。

“刚才不甜,还有股腥味儿,那个白色的没了之后,就甜了,还香了,不过,不太像西瓜,西瓜不酸,你这里,有点酸,对了,像西红柿,又甜,又酸,还有颜色,都像西红柿,嘿嘿……”樊书香为自己找到了好的对喻而自豪的笑了,一边笑,一边嘴里又在吮吸什么。

“……”又是一分钟的沉默。

“芙蓉,不行啦,我要上来了……受不了了,硬的慌……”樊书香说,声音在喘息,急促着说的。

“那行,上来吧。”王芙蓉的声音也在喘息着。

“好,你张开腿呀,怎么又合上了……快张开……”樊书香喘息着使劲儿。

“嘻嘻,二爷爷,我张开腿可以,那妇女主任的事,啥样呀?”王芙蓉在关键时刻还没有忘掉自己这次来的神圣的使命。

“呃,那事,还不是我一句的事,放心吧,绝对让你来干……但你得先让我干呀……”樊书香真有点迫不急待了。

“那可说定了,不许诓人,你要诓我,你就是小狗……哎呀,二爷爷,你的还挺大的哟……哎,哎呀,哎……”王芙蓉的声音就若断若续了。

接下来录音机里面的声音,有男人的喘息声,有女人的呻吟声,有撞击的biabia声,还有沙发移动的声音,有脚蹬茶几的声音,有茶机移动的声音,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成一种欢快而疯狂的声音。

这时侯,正在录音的录音机也被震荡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加杂着咝咝的缠带声,但听到的效果,反而更有让人联想的诱惑力和煽动性。

整个录音带分为三部份,从王芙蓉按下樊书香的脑袋为一部分,有五分钟,从樊书香让王芙蓉张开腿开始办事,却只有三分钟,但后面的第三部分,可就长了,从下午三点多,一直到傍晚时分的七点多,整整四个小时,各式各样的声音都会,但大多是儿童不宜的录音,所以暂时不做呈堂证供了,兄弟们如果谁有兴趣,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邮过去一盘带子,你自己慢慢听,慢慢联想。我的电话号码是:19199999999,邮编是:519999。请致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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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三十

自从王芙蓉和樊书香好了之后,王芙蓉在第三天就到镇计生办报到了,正式当上了村妇女主任。

樊书香的老婆虽然怀疑男人和小骚娘王芙蓉有一腿,但她行动不便,坐卧行动都要靠男人,也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

原妇女主任刘玉香被撤了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儿媳妇头胎是个男孩,还要第二胎,肯定坐不住这个妇女主任了,只要有人一告,马上就会下台,更何况告她的人还是村长樊书香,所以她只是偶尔指桑骂槐一下,也没有闹事。

反应最大的,不出樊书香所料,果然是他的三兄弟媳妇庞桂花。

庞桂花,人不如其名,不但不像桂花一样芳香甜美,还是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悍妇,听到二伯哥让王芙蓉当上妇女主任,却不上她这个弟媳妇来当,当时就蹿起来了,先是跳着脚在院子大骂一通,指着和樊书香一样瘦小伶仃的樊老三的鼻子,骂了他八辈祖宗加上姥爷姥姥,又怒火冲冲的找到樊老大的家里,对着大哥和大嫂数落老二的不是,越说越来劲头,从目前二哥胳膊向外弯,一直追朔到二十年前她刚嫁过来那会,总之,老二就没有一点对的地方。老大夫妻只好陪着苦笑,一边骂老二做的不对,一边劝说三弟媳妇息怒。

樊书香和王芙蓉有一腿的事,并不是别人传出去的,第一个说这话的,就是庞桂花。为了没能当上这个妇女主任的事,她足足有两年不和樊书香讲一句话,要不是两年后她的老婆婆也就是樊书香的老母亲去世,她可能还要一直和二伯哥绝交。就是这样,还是不行,所以她就肯定(这事她也就是可以肯定)二伯哥和王芙蓉有一腿,她没逮到过,但她可以编,反正他们两人有一腿的事,村里人人皆知,所以她怎么编的天花乱坠,都不过份,旁听者都听的津津有味。

“那个熊老头子,就是迷上了人家那个骚娘们,早晚叫那个骚娘们把他鼓捣死!”

这是庞桂花在提到二伯哥时的第一句话,然后下面就是放肆渲染两人如果鼓捣,什么王芙蓉骑在樊书香身上当马骑呀,什么樊书香给王芙蓉舔盘子呀,等等,等等,绘声绘色,连说带比划,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不,有极强的代入感。

庞桂花身高马大,嗓门也大,在这条街上说话,隔着三条街,都可以听的到。庞桂花的家,和李三的代销点,只有一射之地,所以有时侯风大的时侯,这些话会随风飘传到代销点里来。李三只当没听到。

什么?你问我一射之地是多远?噢,我也不知道具体有多远,听古人说有一句话,叫“百步穿杨”,就是说的用箭一射,至少可以射穿一百步远的杨柳叶儿,所以我就估算一射之地是一百步吧,一步约有一米,一百步,就算没有一百米,也有八九十米吧,所以只这里可以推想一下庞桂花的嗓门到底有多大了。

李三当做没听到,王芙蓉也当做听不到,她算准庞桂花只不过也就是敢骂骂街,不敢把她怎么地,庞桂花的男人只有三兄弟,她王芙蓉的男人,可有五兄弟哩,除了她家李三瘦小之外,另外四个兄弟长的都算高大,真打起架来,不会吃亏的。在农村就是这样,谁的兄弟多,谁的腰杆硬。

庞桂花骂了三个月,也就悄悄消停了,没那么大劲头了,再说也快到冬天了,天冷了,就没人在当街听她拉呱了,听的多了,也就腻了。庞桂花自感没趣,也就算了。

王芙蓉和樊书香就这样半明半暗的相上了好,村里每个人都知道,在每个人都在背后笑,但并没有一个人当街站出来指着他们的鼻子说这事。樊书香是村长,不能得罪,李三的五个兄弟,也不敢得罪,王芙蓉也算是个有实权的人物,还是不得罪为好,更何况王芙蓉这人还算不错的,对谁都很有礼貌,没必要得罪她嘛!

王芙蓉确实是很能会为人的,她虽然靠出卖自己的身子得来了妇女主任,但并没有得意忘形,更没有嚣张跋扈的谁也不放在眼中,她还是见人就微微笑着,说话也是细声细语,待人接物,都极有分寸。村民找她弄计生办的事情,她能跑腿的,就会帮着跑腿,能帮忙的,也会尽力帮忙,当然,她那份钱,还是要收的,不能白忙乎呀。

王芙蓉做人做的面面俱到,处事处的波澜不惊,就算对她的作风看不惯的人,也对她当面没有意见,所以一般都会配合她的工作。

王芙蓉就这样一边做着妇女主任的工作,一边继续和樊书香相好。李三也睁只眼闭只眼,他得到了实惠,也就甘心戴个绿帽子了。

就这样,樊书香一直干了有三四年村长,王芙蓉也当了两三年妇女主任,一直相安无事,皆大欢喜,各取所需。

两人的工作都说不上干的多好,但也说不出来多差,如果没有意外,他们都还可以这样干下去,可以这样一直相好下去,干到樊书香满任,樊书香甚至可以连续的,他自己也以为自己可以连任。

但就在樊书香第四年的任期上,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的第五年不但没有干成,连任更没有希望了,同时也永远的失去了和王芙蓉相好的机会。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兄弟们呀,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写的好累呀。哈哈,这本村长,是我写的最辛苦,投入精力和心血最多的一本书,必竟这是写实小说,不能天马行空的胡编乱造,所以写起来很累的。在此还是给自己的另两本书打打广告,一本是情海狂龙,一本是龙鹰,那两本都是天马行空的胡编乱造,哈哈,请兄弟们也支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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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三十一

话说张文庄的村长张三炮,这天刚在自己开的大酒店里喝过酒,就开着他的奥迪轿车来到了“凯撒皇宫夜总会”。

“凯撒皇宫夜总会”是本县最豪华的夜总会,位于城南,每到晚上,门口停着一排一排全是轿车。夜总会最有名的,还是这里面的小姐,个个身村火辣性感,勾魂摄魄。

张三炮自己的酒店里面也有小姐,但他都玩遍了,没有新鲜头了,就把手伸到了别人的盘子里。“凯撒皇宫夜总会”的老板,和张三炮是哥们,对张三炮敬畏有加,张三炮到了那里,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随便。

前两天张三炮陪朋友们在夜总会玩的时侯,临走时看到了一个妞,那眼神,那身材,那骚劲,当时就让张三炮鸡动了,可惜当时朋友要走,只能先送朋友,等朋友都走了,回来之后,找不到那个妞了,把老板叫来一问,如此这般的一形容,老板知道是一个叫如水的小姐,今天晚上被一个老板包夜了,刚走。张三炮很扫兴,只好做罢。

今天有空,张三炮吃饱喝足之后,就思起了淫、欲,想到了前两天看的妞,心中就痒痒起来,带上两个马仔,就直奔“凯撒皇宫夜总会”而来。

马仔中就有一个前两年打过小梁村村长樊书香的那个东北哥们刚子。刚子现在剃了个平头,尤其是一双凛凛有威的眼睛,就算不戴墨色眼镜,也十足像个杀手。这样的人在张三炮身边一站,谁还敢惹?

张三炮,长的不咋地,用东北说长的相当“可碜”,用本地说,就是有点“次毛”。理了个光头,光头上还大坑小坑的,像是雨点打在沙滩上,从正头顶到后脑门,还有一道长长的深纹,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张三炮是被人砍刀,不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背上。

张三炮的长相的,还有点特色,如果大家看到泰国劲暴动作片《拳霸》,一定会记的那里面的搞笑的配角,对,就是那个短短的黄头发,小眼睛小塌鼻子的那个小矮子,张三炮和那位仁兄,就像是亲兄弟一样的像,太像了。

唯一一点,那个泰国哥们,绝对没有张三炮的暴虐和杀气!

张三炮行动时,带着一种暴发户的牛气哄哄,但一静下来,上下就充满了一种黑社会老大的气质,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现在,牛气哄哄的张三炮就带着杀气腾腾的刚子和另一个保镖,走进了“凯撒皇宫夜总会”。

老板没在,大堂经理认识张三炮,不敢怠慢,连忙笑容可掬的走上来叫“三哥”,二话不说,先安排一个最好的包厢,而且经理亲自带张三炮上到三楼的贵宾房。

走进舒适的贵宾房,张三炮的屁股重重蹲在沙发,一只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一只手指就竖起来,手指上的戒指就骄傲的显示出来,一指经理:“那个谁,小三,把那个如水,给我找来。”

经理小三就问正好端上来果品的服务员:“去把如水找来,快!”

服务员下去了,经理小三又陪笑道:“三哥,你先坐着,我再给你找两个小妹来。”

张三炮说:“不用了,一会等如水来了,就让刚子他们两个到别屋去,不要耽误我的事。你,先不要走,如水没来之前,你不能走,要是如水来不了,我可要你好看。”

经理小三果然不敢走开,就陪着张三炮说话儿。

过了一会,那个服务员走过来,对经理李三说:“如水刚出台了,有客人,就在隔壁5号包厢。”

张三炮眉头一皱,对经理小三说:“去给我叫过来!”

经理小三不敢说话,连忙去叫,过了一会,陪着笑脸走了回来。

“妮哪?”张三炮冷冷的瞪着经理李三,目光中迸发出冷厉的杀机。

经理李三的腿在打摆子,说:“三炮,你看,能不能换一个,我这里比如水漂亮的妮多的是……”

“放你妈狗屁!”张三炮怒道:“我就要如水,今天如水不来,我掀起场子,踢你饭碗!”

经理李三连忙说:“三哥别急,别急,这事,不是我不给你叫,现在如水在陪客人……”

“什么客人,你就提我张三炮的名子,他敢不放人?”张三炮更怒了。

经理李三知道事情不好收场,陪笑道:“三哥,是镇关镇的一个干部……”

“操,我以为是他妈公安局长哪,一个小小的镇干部算个鸟!”张三炮虎的站起来:“刚子,走!”

刚子知道要打架,叉着膀子就站起来了。

经理李三连忙要阻拦,被刚子一个巴掌摁在脸上,指着鼻子恐吓:“再动,再动捏死你!”

李三不敢动,只能眼瞪瞪的看着张三炮和刚子三人摔门而去。

张三炮带着钢子二人来到5间包厢门口,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笑语欢声,二话不说,嘣的一声,就把房门踢开了。

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在唱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正搂着那个叫如水的小姐亲热,听到门响,都向门口望来,就看到冲进来三个杀手腾腾的家伙。

这两个男人,唱歌的那个人是城关镇的一个小干部,官职不大,他认识张三炮,一看到张三炮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就要动手打人,马上大喊:“老三,不要乱来,你知道他是谁吗……”

“管你马丽隔是谁打!”张三炮不容分说,上去揪去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劈脸就是一拳……

张三炮以为在本县无人敢惹他,他惹了别人也没事,本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他都认识,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他也认识,这个青年面生的很,肯定不会有大来头,所以就打了再说,妈拉稀皮,敢跟我张三炮抢女人,我毁你个狗日的!

张三炮再也不会想到,这一拳打下去,把他自己打进了牢房,足足蹲了半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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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三十二

接下来的事情是:

张三炮和刚子三人,把那个镇干部和那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狠狠的虐了一顿,把那个叫如水的小姐拉上轿车,就回到自己家开的酒店里,把小姐玩一盘,就美美的睡下了,还在睡梦中,三四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冲了进来,给张三炮带上铐子,直接拉到市公安局,关进了小黑屋。

原来那个被打的人,是市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的公子,和本县的那个镇干部是同学,这次来找老同学玩儿,没想到挨了一顿打,他如何能咽的下这鸟气?马上一个电话打到市里,不到一个半小时,从市局就来了一批警察,迅速查清了张三炮的底,直接抓人,干脆利索,根本不用和本县的公安局打招呼。

结局是:张三炮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为害百姓,敲诈勒索等等六项罪名,判刑三年零六个月。那些罪名本来是不经考查乱按的罪名,但巧合而讽刺的是:张三炮恰恰都曾犯过!

老天有眼呀!

张三炮的金牌打手刚子,连夜逃走,躲出了东北老家,才算逃过一劫。

自从之后,张三炮的家族受到了严厉的打击,嚣张的气焰收敛了很多。

这事是发生在冬天,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小梁村的村长樊书香激动的一夜没睡觉。张三炮被抓,窑厂可以收回来了,他能不高兴吗?

不过,樊书香隐隐感到有点不妥,因为当时张三炮是和樊书香签了承包合同的,合同期是五年,现在只不过刚刚过了三年,还有两年没到期哪,如果收出来窑厂,张三炮出来了,告他个违约,可不是闹着玩的。但要是不收回窑厂,这二年窑厂就会清闲着,没有人给他承包金,因为当时注明的是承包金一年一清,而不是一次性付清。

如果窑厂清闲两年,樊书香敢打赌,张三炮是绝对不会补交这两年的承包金,而且今年的这第三年的承包金,到现在还没给哪。

樊书香即想把窑厂收上来自己干,又怕张三炮告他违约,这样患得患失,最后决定,看看过年之后,张三炮的人有没有找他谈窑厂的事,要是没有人找他,那他就把窑厂收出来自己干,大不了张三炮出狱之后,反过来交给张三炮一年两万块的承包金。吊,这是什么事呀,自己的窑厂,还要反过来交给别人承包金,樊书香愤愤的骂,但没办法,他惹不起张三炮,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三炮出狱之后,一定还会生龙活虎一般的霸道凶横。

过了年,到了春天,窑厂的事宜就应当开始打理了,但张三炮的家人都在为张三炮的事奔走哪,谁会理会这个小窑厂?所以一直没有人来找樊书香。樊书香就有了侥幸的心理,不言不语,也不找张三炮的家人商议一下,直接就把窑厂接手回来,找好干活的工人,储备好土,储备好煤,把一切都搞好了。光是储备土方和煤炭,就花了有十万块,把他所有的家底,都花光了。他只能孤注一掷,把全部身家押上,如果成功,他的后半生就可以老树开花,再风光一次,如果不成功,也赔不了多少钱,只要小心行事也就是了。

一切都很快上马了,一入二月份,天气转暖,窑厂就开始干活了,他花掉的十万多块钱,眼看就可以收回来了,只要出了砖,就有周转资金,就可以储备更多的煤和土,出更多的砖,赚更多的钱,只要有了钱,等到张三炮出狱之后,他就拿出两年的承包金四万块,送给张三炮,应该会没事的。

一切好像都很顺利,窑厂开始正常运转了,砖好卖,天气也好,没有泡坯子的连绵阴雨,营业额开始眼看着营利了,樊书香的头又抬起来了,胸又挺起来了,说话的声音也粗了,口气也大了,自从被张三炮逼着把窑厂承包出去之后,他从来没有这样趾高气扬过,就算当着村长,在村长前面也不敢吹牛皮的,现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也都好起来了。

但樊书香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了,世事如棋,匪夷所思,绝不是按照人的想像发展的。

让樊书香万万想不到的是,张三炮并没有坐足他被判的三年零六个月的牢,而是坐了六个月,就被放回来了。

张三炮得罪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别说本县城没人敢求情,就是市里的领导,也不敢贸然求情,更何况那个被打的公子哥,扬言要整张三炮,谁也不给面子,所以张三炮的家人,忙里忙外,跑上跑下,一直没有下手的地方。最后还是张三炮的二哥出了力,他在省城是一个黑社会的头目,见三弟坐了牢,本县的人和本市的人,都没办法,他就在省城里花钱买通了一个高官,从上向下压,逼着市副局长撤案,同时,张三炮的家人也向副市长送礼,最后市副局长被逼无奈,只好让私下接了张三炮五十万的“调解费”,把张三炮一案撤了出来,从轻处理。

就这样,张三炮只坐了半年牢,又回来了,就像是胡汉三一样的回来了!比以前更风光,更比前更嚣张,就像是一个留学生去国外镀了一层金,处处炫耀:哥们是进去呆的过,市公安局长也拿哥们没办法!

张三炮带着强劲旋风和耀目光芒的王者归来,给樊书香带来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兄弟们,这两天赶稿,写的有点急了,有作家朋友就说有点粗糙了,所以还是要慢慢的写,不能过快,慢工虽然不一定出细活,但至少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错误,所以还是要放慢速度,请兄弟们原谅。

另外,因为这上面写到的一些事情,都是几年前真实发生过的,现在回忆起来,可能在年份上有点出入,有些不对拢,也请兄弟们谅解,毕竟过了几年了,记不清确切的年份了。

支持优宫的朋友都知道,优宫的书不论写的好坏,但有一点还是可以自傲的,那就是从不断更,不论几章,不论早晚,一定会当天有更新,可能是凌晨两点,也可能是晚上十一点多,但绝不会断更,除非有重特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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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三十三

听说张三炮被放出来的消息之后,樊书香吓的三天没睡好觉,整天唉声叹气,愁眉不展,连那个怨恨他的老婆,都不忍心了,劝他去找闺女女婿去说说情,给张三炮送点礼,拿点钱。

张三炮没办法,只好凑了两万块钱,让闺女女婿沈三带上,给张三炮送去。他自己是不敢见张三炮的面。

谁知张三炮当时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把沈三和两万块钱,狠狠的打在地上,扬言说:“两万块,你当老子是要饭的?送来二十万,没事,不然老子告他违约!”

二十万,把樊书香连皮带骨的卖掉,也不值不了二十万块。但张三炮就是非要二十万,谁去求情也没用,份量重点的镇干部,张三炮还给点面子,只是坚持原话,倒没有为难那些人,份量轻点的人物,张三炮可就不客气了,非打即骂,一点情面不讲,搞的没人敢为樊书香求情。

张三炮也是急了,他坐了半年牢,不但浪费了他的青春,少玩了小姐,还损失了将近一百多万金钱,如果不快点搞点钱,他的家族就要撑不下去了,樊书香不经他同意,收回窑厂,正是给了他个耍流氓的借口,而这个借口好像还挺光明正大。

樊书香拿不出钱来,他的钱都被窑厂的土和煤套牢了,没有多少现金,再说了,就是有现金,他也不愿意拿出来呀,大不了就是给你张三炮四万块钱,凭什么要给你二十万呀?

樊书香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条要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来吧。

张三炮没有要樊书香的命,他要樊书香那条烂命没用,他要的是钱。

结果,张三炮一纸诉状,把樊书香告上法庭,说是樊书香违约,而且占用了他去年的砖坯子,价值十万元,还有什么什么各种损失呀,等等,最后是让樊书香索赔四十万元。

樊书香那可真叫一个冤呀,去年的砖坯子是有,但价钱不到一万块,现在张三炮居然说是十万块,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抢钱吗?但没办法,谁让他樊书香把那旧砖坯烧掉了哪,现在查无实证,只能任张三炮狮子大张口,再说,在合同上来说,他还算是真违约了。

张三炮才不会亲自和樊书香对簿公堂,他有钱,有权,随便委托了一个律师,就把樊书香告的火燎眉毛一样的狼狈了,而他张三炮,只不过是吸着高档中华烟,喝着茅台酒,戴着金戒指,正在摸着女人的咪咪哪。

官司在本县法院宣判结果是:樊书香败诉,索赔给张(一路看小说网,手机站$w-a-p.)震山(张三炮原名)各种费用共计三十四万六千七百八十元九角,有整有零,也不知法院是凭什么判断的这样精细。

樊书香不服,又告到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张三炮也早就买通了,所以市中级人民法院,还是维持原判,驳回申诉。

樊书香那两个月眉头和胡子都掉光了,愁的,他还是不服,又告到了省城高级人民法院。

张三炮的二哥就在省城,结果,可想而知,樊书香还是输了!

樊书香快要疯了,疯了也没用,就算是告到京城,他还是(一路看小说网,手机站$w-a-p.)要输,不说别的,但说他违约,这一条就是铁证如山的,更不用说张三炮有钱有势了。

法院的执行令很快下来了,要追缴张三炮的三十多万索赔金,如果不给钱,就封了窑厂,还要把樊书香弄进去坐牢。同时之间,张三炮也找了几个流氓,天天来窑厂闹事,追债。

樊书香被逼急了,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老婆子向城里的女儿家一送,自己逃跑了,跑到儿子读书的那个城市,躲了起来,一躲就是半年多。

在这半年里,窑厂被张三炮接手过来,樊书香的闺女女婿做为樊书香的代理人,和张三炮约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总的来说,就是:窑厂归张三炮无偿使用八年,加上现有的一切设备和土煤,一共折合成二十五万。

樊书香还欠着张三炮十万块钱哪,他不敢回来。半年后,到春节了,他在年前二十九回家的,过了年初二就又跑了,这一走就又是一年,有家也不敢回,倒像个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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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主任的那些事儿 三十四

樊书香的出走,还是给小梁村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震荡的。

樊书香在春节后干着窑厂的时侯,当时全县发出了“村村通公路”的号召,由各村村民自己集资部分,交给公路局,再由上面拔款一部分,然后就可以修建公路。由于这个工程浩大,不可能全县的每个村子一块修路,所以只能有的先修有的后修。小梁村是后期的。

樊书香当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侯,窑厂干的正来劲头,又想连任,所以就积极响应上级号召,把村民召集起来,商量修路的事,为了调动广大群众的积极性,樊书香当即自己掏出一万块钱,一来是算窑厂占有了村里的这些年的承包金,二来建好公路对窑厂的运载大有好处。

在樊书香率先起到的带头作用下,广大群众纷纭集资,能者多交,无能者少交,没过多久,就收上来一半的款项,大约有五万块,就交到了公路局。

就在准备樊书香大展拳脚,想收第二批款项的时侯,张三炮的出现,把这事打断了。和张三炮的官司拉拉扯扯的打了三四个月,搞的焦头烂额,也没心情管修路的事了,这事就搁了下来,后来干脆就是一跑了之,更是把这烂滩子扔下了。

樊书香走后,副村长和会计两人,在镇上的支持下,本想再好好干,把没有收上来的款项,再接齐,但就在这时侯,国家的不交公粮的文件就下来。不交公粮,就是没什么好贪污的,副村长和会计干的就没劲头了,正在这时侯,又有人向镇上举报樊书香在任期间,几个村干部贪污受贿,副村长和会计也就正好借这个台阶,下来了,又把收修路款的事,扔下来了。

其实告村干部贪污受贿,纯粹是没事找抽型,村干部还有不贪污受贿的?干部还有不贪污受贿的?切!

据说,举报是李老三,也就是下一任的会计。

同志们,这个李老三,不是王芙蓉的老公李三,而是李三的一个不远的堂叔,也是老三,但年龄较李三要大几岁,当时大约是四十左右。

李老三身材瘦小,但人极精明,甚至精明到阴险,常年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眯着眼睛,见人就微微笑着,没人时好像也是笑着的,但眯起的眼睛中,却时不时的闪过一丝狡诈的光,他也怕人家看到那种狡诈,总是掩饰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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