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是一穷二白了。
当时,我们县城的玻璃行业和农药行业,都处于一个初期的上升阶段,我有一个同学,跑农药业务发了财,有两个同学跑酒瓶的业务发了财。我决定重操旧业,再为冯妇,做业务员。
我们县城的业务员,和在广东做的业务员,是不一样的,说是业务员,其实不如说是二道贩子,就是自己掏钱从生产厂家买了货物,再转手买出去,生产厂家只提供公司的资料画册,等你领来客户来到他们公司,他们承认你是他们公司的业务员,只此而已,不会报销路费,更没有什么出差补贴,就连参加展销会,都是自掏钱包。
我做的是酒瓶业务,让我同学帮我介绍了一家酒瓶厂家,认识了老板,就算是他们厂里的业务员了。没有工资,你愿来就来,不愿来,在家呆着,也没人管你,随便的很。不久之后,在西安展开了号称天下第一会的春季糖酒会,我跟着我们县城的二百多个业务员来到了西安,正式进军酒瓶行业。
从糖酒会回来不久,就有客户给我打电话询问价格,并要我去他们酒厂一趟,面谈。我去了之后,利用我以前做业务员的能力,很快就搞掂了,业务做成了。回到家之后,我东挪西借,凑了两万块钱,从瓶厂拉出来瓶子,自己花钱租了货车,把瓶子拉到了酒厂,酒厂当时就给了货款。这次,我赚了五千块钱,算是我跑酒瓶业务得到的第一桶金。
从此我的事业开始走上正轨,有赔有赚,总得来说,还是赚的多,一年下来,我赚到了两万多块钱,还上了亲戚朋友的钱,我还有自己的。我不甘心这样,又找来了跑农药业务的同学,请他介绍了一家农药厂,同时兼职农药业务员。
当时我出差的所有费用,都是我自己的,所以我就算是兼职十家业务,也没有任何一个老板干扰。我出差的时侯,通常是挎三个包,一个包是自己的日用品,一个包是酒瓶的样品和资料,一个包里是农药的样品和资料,而且要时时小心,不要搞错了,不要去酒厂的时侯,递上去农药的样品和名片,去农药经销商那里,又递过去酒瓶的样品和名片。
如此这般,虽然辛苦了点,但一年下来,也能搞个三万多块钱,两年下来,我的腰包就膨胀起来,算是在村子里收入不菲的人物了。每个行业都是有赚钱的,也有赔钱的,我有不少同行,就是掏了钱包,搭了路费,却拉不来客户和生意,只能望洋兴叹,愁眉不展,退出这个行业。我在同行之中,算是中上水平吧,人家高手,一年就可以搞个十多万,当然,高手大多是女同志,男人中能达到十多万的,还没几个人。
可惜,这事也是好景不长,在我当初跑酒瓶的时侯,去参加糖酒会的,当时去了二百多人,但是三年以后再去的时侯,酒瓶业务员的队部,扩大到八百多个。全国的酒厂还是那么多,但我们县城的业务员却增大了四倍,这样一来,就打起来残酷的价格战,为了拉客户,你的便宜,我比你更便宜,你挣五分一个瓶,我挣三分,甚至一分不挣,就是为了把你顶下来,我挣客户下一批货的钱,更有甚者,还有业务员大打出手,撕破脸皮,就只为了争一个客户,无所不用其及。为了客户,女同志就发扬献身精神,腰包是鼓了,但是家庭破裂了,有几个女业务员就离婚了,但她们也开上了小轿车,步入了有车一族。其中是得是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外人不得而知。可能,她们自己也不知道。
我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一来没办法献身,二来不愿为了绳头小利和别人争个脸红耳赤,无奈之下,只好黯然退出了这个舞台。
退出舞台的开始,我在家做了宅男,偶尔跑两单业务,但从来不去专业跑了,有老客户打来电话,我就给他发货,前提是先给我打货款。这样一来,客户就越来越少,我也懒得拉拢,慢慢的就从多到少,从少到无。
在家闲了一年,正好遇到村民重选村长,我脑子一热,就竞选了,还选上了,于是,我是村长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二
这几天忙着收修路款的事,忙得我是焦头烂额,但是皇帝急,太监不急,就是有部分群众不肯爽快的交出来,相互观望着,也不知是想不交,还是怕再被村长放了鸽子,交上又打了水漂。
没办法,路款不是一天可以收起来的,慢慢磨,慢慢收吧。一星期过去了,计划五万元的款项,收上了不到三万。我当初的漏*点慢慢消褪下来,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路款要收,我的生活也要继续呀,现在马上就要进入七月份了,玉米长到快一人高了,我为了村长竞选的事,快半个月没下过地了,听邻居说,我地里的草,都荒了,再不锄锄,不行了。
村长是副业,农民才是我的正业,我当不当这个村长无所谓,我要种地,我要吃粮,所以,我要下地干活。
妻子小嫣和我嫁到城里的妹妹合伙开了一家店铺,白天一直看店铺,没有时间下地干活,也没有时间照看儿子小帆,所以干活和照看儿子的事,就落在我头上。
儿子都七岁了,在我们村子的小学校里上一年级。儿子很乖,一般不用我操心,早餐是小嫣早早做好,晚餐是小嫣回来做,午餐的时侯,如果我在家,就是我做给儿子吃,如果我有事不在家,儿子就去他爷爷奶奶家里去吃饭。
这一天,早上五点多钟,我骑上摩托车,在摩托车的后座放了一把锄头,一把小铲,就到村北的玉米田里干活。现在是暑天,干农活最好是趁早上和黄昏,这时侯日头不毒,如果是在太阳下面干活,天气热,加上玉米地里密不透风,玉米的叶子划在皮肤上,火辣辣的那个滋味,真不好受。
我们村的人,一个人分到的是一亩一分的好地,二分的机动地。因为人口鼓张,很多新结婚的媳妇和刚出生的小孩子,都没有地,所以机动地早就被人瓜分了,只有一亩一分的好地。我们小队里最后一次分地,还是七八年前的事,我媳妇小嫣进门时,刚好分到了地,但我儿子出生后,就一直没有分到地,幸好我妹妹出嫁了,多一口人,走一口人,地还是那么多。这几年我和爸妈的地是分开种了,他们二老种他们自己的二亩地,我和小嫣还有小帆这个三口之家,是种了三口人的地,三亩三分地,分两块,村北一块二亩二,村东一块一亩一。我现在去的是村北的二亩二那块地干活。
村北这块地,并不在大路边,而是从大路进入一条田间小路,然后再转折一下,进入一条干渠,从东边数第三家,就是我家的玉米地。
玉米已经长到一米半以上高,如果我这一米八的个头,站在玉米地里,只能露出一个头来,这还是要和我相等身高的人才能看到我,如果个头稍矮的,在远距离是看不到我的,而且个头矮的妇女,进入玉米地里,是看不到身影的。
玉米的叶子上面,湿漉漉的全都是露水,不时滴落下来,落进土地里。干渠长满了生命力旺盛的小草,在地表上面结成了一道像足球场一样的草坪,小草全都是湿的。
现在玉米颗太高了,是不适合干活了,在早上钻进玉米地,不到一会儿,全身上下都会湿透的,如果在上下午,也不行,因为日头太毒,最好的时侯,就是在傍晚时分,但傍晚时分,我要去挨家挨户收路款,只能在早上来干活了,就算是被露水打湿身上衣服,也比在毒日头下面挥汗如雨要好的多。
我来到的时侯,干渠里支放着一辆自行车,看到这辆自行车,我的心头就跳快了,我认出来,这辆自行车,是我们村里最漂亮的媳妇小莲的。我以前说过,小莲家有一块地,是和我家的毗连的,说的就是这块地。
我看了一下干渠上,只有小莲一辆自行车,这说明,现在整个干渠两边的地里,只有我和小莲两人来干活。
这样想着,我的心就咚咚跳快了,心底莫名的升起几缕柔情,好像这一刻,是我和小莲的二人世界,只有我们两人分享这一片土地,只有我们两人在呼吸这一片土地的露水和晨风,迎接晨曦。
我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我在压抑着自己,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支好摩托车,从后座取下锄头,来到地头。
说真的,我这个人虽然是农民,但对于种地,却不是十分喜欢,我只是劝自己,做为一个农民,要爱自己的本行,要敬业,咱不是城里人,咱是农民,就要种地。我这样劝着自己,也就塌下心来种地了,但我的庄稼,从来都不如别人家的。别人就笑我不是庄稼汉。但我知道我是庄稼汉,只不过是比较懒惰的庄稼汉吧。
我的玉米地里的草,果然比别人家要多。前半个月的时侯,我锄过一次,玉米颗渐长渐高,叶子茂盛,遮住了阳光,所以地里的草,倒是长不大。但是不好锄,因为玉米颗高,一低头一弯腰,正好扎脸。无奈之下,我只好舍却长兵器锄头,改用短武器小铲,蹲下来身子,半跪半蹲,在玉米地行间铲草。
蹲下身子来,虽然腰酸背疼,但有一样好处,就是玉米叶子不扎眼,能低下头来,用头顶去开路。但还是会扎脸,玉米叶子还是会划伤皮肤表皮,火辣辣的。这里面的辛苦,不是农民,是不是会懂得。
我正感到难耐的的时侯,准备站起身来,舒展一下酸痛的腰肢,忽然听到一阵奇异的哗哗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感到奇怪,眼睛就从密密行行的玉米颗间望了出去,四下睃视着。
我的眼睛,忽然睃扫一片雪白的肉色,凭直觉,我马上知道,这是一个女人的雪白的臀部,那种玲珑丰满微微后翘的曲线,只有女人才有。而且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小莲的臀部。
我的心,嗖得一声就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三
小莲不止一次在我的意识中出现过,她的笑,她的美,她的红唇,她的细眉,她的凤眼,但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身子。
现在我看到了,她的臀部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比我潜意识中想像的还要白,雪白雪白的,那玲珑的线条,是我见过最美的线条,丰满但不肥硕,精致到一起一伏都如山水画一般。
虽然有玉米颗隔着,虽然距离较远,我还是看到了轮廓,看到了雪白,但没有看到细致的内容。不必看到内容,但看封面,就足以美得令我心颤。
那哗哗声,是水流溅地的声音,并不响,如果不是在极静的玉米地里,是听不到这种细致的声音的。
我知道这是小莲在方便。
也许男人都在潜意识中有癖,我好像也有,但对于小莲,我不愿她,那是亵渎,是对美的亵渎,我可以亵渎美,但不能亵渎小莲。小莲在我心中,接近完美。我知道没有女神,也没有一个女人纯洁如女神,女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欲望动物,小莲也是,她一定也有她的欲望,她的情感,她的性生活,她不是女神。但我还是喜欢她,我不愿把她和肮脏连在一起,我不愿用亵渎的思想来想像她,就连在我和小嫣行房时的意Y中,也不曾把她风骚化。
我看到小莲的臀部,只有感到美,没有丑恶的龌龊思想。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怕惊动了小莲,我不是怕惊动她她会提上裤子,我是怕我们两人会尴尬。
我看了不到三秒钟的时侯,脑子中却掠过了千百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是美,都是纯洁的,都是纯净的,我没有转开眼睛,也没有专门去搜索更细致的内容,我希望能这样静静看着,就很好了。
我的脚酸麻了,我微微动了一下,这一动,碰到了一颗玉米秸上,那玉米秸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折断了。
我的心,咯噔一沉,知道坏了。
果然,那片雪白的臀部迅速的站起来,提上裤子。
我听到那边传来哗哗的玉米叶的声音,我的声音看到一双穿着长裤的腿,那双腿在长裤之中,仍然显得秀美精致。
长裤中的脚站着没动。我也不敢乱动。
一时间,静了下来,很静很静的。
静了一会,传来小莲平静的声音:“是谁?”
我犹豫着,没有作声,我不知道我应不应当站起来,说是我。如果我不说话,好像是我在故意小莲,如果要我说话,我又感到不好意思。我是大伯哥,小莲是弟媳妇。如果我是小叔子,小莲是嫂子,我大可以笑嘻嘻的站起来,开玩笑的说,嫂子,你的腚,真白呀。但小莲是弟媳妇,我就不能乱来了。
“是大众哥吗?”小莲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忽然直接的问。
我一下子晕了,这一来,不答应是不成了,答应了更难堪。
咳咳,我先咳了两声,慢慢的说:“哟,小莲也在干活哪,你不说话,你还真不知道你在地里,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哪,刚才还在害怕哪。”我自己都感到自己的脸红了,幸好有玉米隔着,小莲看不到。
小莲的声音中就带着笑了,说:“是呀,我也以为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地里哪,我也害怕哪,听到棒子秸响,就害怕了,知道是你来了,我就不怕了。你来多大会了,大众哥。”
我说:“……刚来没多大,你哪?”
小莲说:“我来的比你早一会吧。我来的时侯,地头没有车子。”
我从小莲的话中,听出来,她好像在暗示我,她的自行车在地头哪,我不可能没看到。
我有点惭愧的说:“噢,对了,我忘了,你的车子,在地头哪。”
小莲仿佛轻轻笑了一声,可惜我看不到她的脸,要不然,她那一笑,一定风情嫣然,灿烂之极。
小莲说:“大众哥,累了吧?要不,咱歇会吧,说说话。”
我的心跳就加快了,在这铺天盖的玉米地里,孤男寡女,说说话,可不太好吧。但我听出来小莲的声音很平静,并没有那样的意思,也就坦然下来。人家心无城府,我也不能心怀鬼胎呀。
我说:“好呀,歇会儿。还真累了,这个腰呀……”
我一边装模作样的捶着腰,一边向小莲靠近。小莲也向我走过来。
我们两家的地中间,有一个地埂,我们就在地埂前站下来。
走近了,我才看清小莲,小莲可是怕玉米叶子划伤皮肤,所以穿着长袖上衣长筒裤子,把全身包裹的严严的,只露出脸蛋和一双手,她原来细白的手上全是泥土和草屑,一只手中拿着一把小铁铲。
我望着小莲,笑了笑,小莲也向我笑了笑,她笑的,真美,笑起来的时侯,眉梢的那丝轻愁也变成了妩媚。
小莲的神色并没有害羞和扭捏,但也并不是落落大方,而是一种很自然很贴切的态度,笑着说:“咱们也别嫌脏了,就坐在埂上吧。”
我说:“中,嫌啥脏呀,在棒子地里,那里有干净的地方?”
我们的土话,说玉米不叫玉米,而是叫棒子。玉米田,是棒子地。
我和小莲坐了下来,中间相距有一米半远,这个距离刚刚好,不远也不近,近了,会别扭,远了,说话就要大声说了。
小莲她面向东,我面向西,我们坐在埂上,开始聊天。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四
我先说话的,我还是装着一付老成持重的样子,像个一本正经的大哥哥。
“今年的棒子,应当会好,雨水足,不用浇地都行。”
小莲说:“是呀,今年的收成,会好。小嫣嫂子哪,又到城里去了?”
我说:“嗯,她天天去,地里的活,都扔给我了。她倒是像个办公室的白领了,我还是土老帽一个。”
小莲就笑了,说:“大众哥,听说你以前在广东做过白领,是吗?”
我笑:“啥白领?就一个臭业务员,天天看别人脸色,被客户熊,被经理骂,两边不讨好,也是弱势人群,像咱们农民一样,都是弱势人群。”
小莲说:“啥叫弱势人群?”
我才想起来,小莲没有什么文化,只好解释说:“弱势人群,就是没有什么话语权,是被欺侮的那种人,农民,农民工,车间小工,生活在低层的人,都是弱势人群,像官员,干部,警察,律师,教授,他们是强势人群。”
小莲沉默下来,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那我也是弱势人群。”
我的心忽然酸了酸。我知道小莲说的她也是弱势人群,并不是指她是农民或者是生活在低层,而是指她在婆家被欺侮,被婆婆欺侮,被男人欺侮,所以她才有感而发,说自己是弱势人群。虽然她的婆婆和男人,放在大环境下,也是弱势人群,但在小莲面前,她们扮演的是强势人群,是恶霸和官僚,而逆来顺受的小莲,就是弱势人群中的弱势者。
我和小莲都沉默下来,棒子地里面静静的,只有偶尔响一下叶子磨擦的沙沙声,那沙沙声也很小,更增加了静谥。
过了一会,我说:“对了,小莲,那天,你说有事问我,啥没再找我?有啥事?”
小莲说:“那天,我是想问问你,关于离婚的一些事,后来一想,还是不离了,也就没找你。大众哥,谢谢你还记的这事。”
我噢了一声,说:“小莲,我不是劝你离婚,我是想问问你,文秋家的人都对你不好,你为什么不和文秋离婚?”
小莲的眼睛中的忧伤忽然加深,变成一种深深的哀伤,还有一种怨恨和凄苦,说:“你知道文秋是怎么得到我的吗?”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感到一阵冷悚。小莲不说“娶到”,而说“得到”,这是很不正常的,因为她和文秋是结婚的,讨论到以前的恋爱经过,是要用“娶到”,而不是用“得到”这样的字眼,“得到”这种字眼,是以不光彩的手法来达到目的,小莲这样说,就是从心底在否定她和文秋的婚姻,也在说明文秋当初得到她,就是用的不光彩的手段,才“得到”了她。
小莲和文秋的婚姻,可以说是我们村子里最大的谜团,谁也想不通清雅俊美的小莲,为什么会嫁给文秋,虽然有人说小莲是为了嫁到城根来,也有人说小莲家里是含图文秋家的钱财,也有说的更难听的,但从来没有得到文秋和小莲的证实。也有人当面问文秋,文秋只是骄傲的一笑,带着一丝邪淫的意味,并不说实话。有人问小莲,小莲则是淡淡一笑,什么都不说,问她人看到她那一笑,心就酸软下来,不忍再问下去。所以小莲和文秋的婚姻,虽然众说纷纭,但真正的内情,除了她们夫妻,并没有第三人知道。
现在小莲主动要对我说,我知道她是信任我,我也想知道真相,但从小莲现在的表情中,我更知道,这个真相,是辛酸的,是沉痛的,是深沉的,甚至,是一个少女的血泪史。
我想说“我不要听”,但我却说出了:“是怎样?”
小莲又笑了笑,笑容凄凉,说:“我出生黄河岸边的一个小村庄,那里是咱们全县最穷的地方……大众哥,你们村子在县城附近,你不会理解我们村子,我们那里离你们这里,虽然不过五十里路,但差别很大,很大……”
我点点头,说:“小莲,我了解,我有一个朋友,也和你一样,是生长在黄海滩上的,她家,也很穷。”我想到了小槐,小槐就是为了穷,为了钱,才离开我的。我的心就痛了,为了小槐,也为了小莲,更为了我自己。
小莲说:“大众哥,我读完初中,就下学了,不是我学习不好,是我爸妈不让我读书了,他们要让我挣钱,要让我干活。我下学叶,才不到十八岁,先在我们镇上的木板厂干活,干了两年,当时的工资,是三百多块。后来,城关开发区建了几家纺织厂,大量招收女工,听说工资很高,过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就能拿六百多到八百多。我和几个本村的女孩子,就一块来到一家纺织厂报了名,过几天就开始上班了……我就是在这家纺织厂遇到的文秋。”
我说:“你十八岁下学就到木板厂上班,干了两年活,就到纺织厂了,那时,你也有二十岁了。你和文秋结婚那年,不是也才二十岁吗?怎么才认识了不到一年,就结婚了?”
小莲沉默着,眉头皱着,我侧过头来,就从侧面看到了她锁着的眉峰。我又后悔了,显然我问的话,是无意间戳到她的伤痛了。
小莲忽然转过头来,望着我,嫣然一笑,说:“大众哥,你说,我俊吗?”
小莲这一笑,如春风轻拂,如莲花绽放,清新秀丽,让人心旷神怡,并不会生出肮脏的想法。
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真诚的说:“你很俊,很好看,是我见过的,最俊最好看的女人!”
我发自内心的话,让小莲高兴起来,她又笑了笑,忽然笑容渐渐黯淡下来,用手摘下一片玉米叶子,在手中搓*揉着,幽幽的说:“都是因为我好看,才毁了我这一生的幸福……”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五
小莲进了纺织厂,分到了后纺车间,做了一名落纱工,那年,她刚二十岁,花样年华,如花似玉。
刚一进厂,俊秀的小莲就吸引了整个纺织厂的眼光,不但男工看到她垂涎,就连女工也是羡慕的很,背后议论:你看人家小莲那身材,那脸蛋,那皮肤,那眼睛,咋长的哪?
出身于穷苦人家的小莲,很珍惜这份工作,诚恳能干,进厂不到三个月,就成了后纺车间的红旗手,生产标兵。当时有很多男工喜欢小莲,抽空帮着小莲落纺,献殷勤,希望能得到小莲的青睐。小莲只是微微笑着拒绝,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只除了一人。那个男人就是后纺车间的维修组的维修工曾师强。而当时的维修组的组长,就是梁文秋。
小莲一进纺织厂,曾师强和梁文秋,就都喜欢上了俊秀漂亮的小莲。梁文秋虽然是个小官,但长样太差,而且人缘不好,对上司巴结,对下级欺压,所以小莲看不上他,也不太理会他,只不过是淡淡的交往。她喜欢上的是相貌清秀能说会道的曾师强。
曾师强虽然只不过是个维修组的小维修工,但眉清目秀,很得女孩子欢心,在小莲进厂之前,也和几个女孩子有过纠缠的韵事,当小莲进来之后,就把目标对准备小莲,不理那几个女孩子,对小莲发起了进攻。小莲虽然对曾师强的风流有所耳闻,但还是很多就被聪明乖巧的曾师强打动了芳心。
在后纺的落纺女工,是不能得罪维修组的,因为机车如果坏了,要靠维修工来修,如果和维修工的关系处理不好,维修工就会借故推辞,故意耽搁时间,而落纺工的工资和奖金,是和产量挂勾的,如果耽搁了机车,就是耽搁产量,所以落纺女工都要讨好维修工,而维修工也是最受女工欢迎的一个工种,平均每个维修工,都有三到五个女孩子相好的。就因为这样,小莲并不敢得罪梁文秋,她虽然不喜欢梁文秋的嚣张,也还是对他客客气气,甚至偶尔和他开个玩笑,讨讨他的欢心。
小莲和曾师强的关系,进展的并不快,因为小莲这个女孩子很封建,她不是那种的风孩子,而是很纯洁的女孩子,她和曾师强,只不过到城里玩过几次,曾师强拉过她的手,但没有吻到过她。小莲对这样纯洁的关系,很满意,但是曾师强并不满意。
曾师强是个花丛中过来的男人,他虽然也对小莲动了真心,有和小莲结婚的打算,但是他也知道小莲太漂亮了,如果不先动手拿下,小莲还是有可能会被别的男人抢去的,所以曾师强准备先把小莲搞上床,占据了要地,然后再慢慢谈恋爱。
小莲要的是精神多过,曾师强要的是多过精神。
以曾师强的性格,他就算是娶小莲回家,也是要先上了再说,就算以后娶不到小莲,他也算是又收集了一个数字,为他的花名册,增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小莲是三班倒,曾师强是长白班,每三周,只能有一周是相同的休息时间。
这一天,终于转到了一个班上。纺织厂的转班是星期天这一天,所以,这个星期天,曾师强和小莲就约好了,下午到县城去玩。
下午四点钟下班,小莲下班了,走出车间,来到工厂后面的女工宿舍楼上,提了个塑料桶,放进去洗发水和沐浴露,拿上新衣服,又来到楼下,进了洗澡间,开始清洗身子。
洗好之后,小莲换好新衣服,走出洗澡间。她洗过澡,换上新衣服,更是容光焕发,漂亮的很,所以当一走出洗澡间,就有几个男工冲着小莲吹口哨,色迷迷的盯着她。
小莲笑了笑,没有理会那几个男人。她对这种冲女孩子吹口哨的男人,并不反感,这种眼光和口吹,能让她有一种虚荣感。她并不是虚荣的女孩子,但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男人欣赏她,看看她,小莲也是女孩子,她也喜欢。
小莲把水桶送到楼上,又在房间打扮了一下,轻妆淡抹,已然可以美艳绝伦,引来同室女工的一片羡慕之声,知道她要和男朋友去逛街,都来取笑她。
小莲和室友和工友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好,被她们取笑,也不着恼,只是微微笑着,任着她们取笑。
那时,小莲的笑容是灿烂的,心情是愉快的,她认为生活是美好的。
小莲虽然说不上多爱曾师强,但她至少喜欢他,她也知道曾师强有点花心,但她就是喜欢这种坏坏的小男生,喜欢他的花言巧语,喜欢他的甜言蜜语,如果可以,她会嫁给他,会和他生活一辈子。她想,那是幸福的。
小莲打扮好之后,在室友们的取笑中,走出宿舍,来到楼下。
她以前发的工资,都给家里了,不舍得的买个手机,准备是在这个月发了工资,就不顾爸娘的责骂,也要买个手机,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有手机了,她也感到不好意思。女孩子都是喜欢攀比的,都是好面子的。
来到楼下,因为曾师强是五点才下班,而且下班后也要洗澡换衣服,所以至少要收拾半个小时。小莲刚才下楼的时侯,看了室友的手机,现在不过刚五点钟,还要等半个小时,才能和曾师强去逛街。
楼上的宿舍,是没有电视机的,楼下有一个小卖部,里面有一台电视机,而且是大锅盖的卫星接受,能收很多台,小莲经常在小卖部看电视。现在时间还早,小莲就准备到小卖部看着电视,等待曾师强。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六
小莲向小卖部走去,踏着轻快的步子,怀着愉快的心情。
黄昏的阳光,从厂房的空隙投射进来,投在院子的水泥地面上,斑斑点点的地面,变成一种浅浅的金黄色。院子中有人在来回走动,偶尔有笑语欢声。很安静的时分,带着静静的愉悦。
小莲还没走到小卖部门口,就从外面走进来三五个男人,前面的是后纺车间维修组组长梁文秋。
梁文秋看到小莲,黑丑的脸上马上堆起笑容,一双小小的绿豆眼眯起来,露着说不出来味道的笑意,笑嘻嘻的说:“嗨,莲妹妹,今天真漂亮呀,准备和我一块逛街吗?”
小莲并不喜欢梁文秋,甚至对梁文秋在看着她的时侯的那种眼神,感到反感,还有隐隐的恐惧,她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但她不敢得罪梁文秋,因为梁文秋是老板的红人,听说马上就要升为后纺车间的生产主任了。
小莲浅浅一笑,说:“秋哥真会开玩笑,等着和你逛街的女孩子多的可以排到厂门口,那里会轮的到我哪。”
梁文秋笑:“只要你愿意陪我逛街,我就把那些女孩子都赶走,只陪你一个人。”
小莲笑:“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敢当。”
小莲说着,就看到了随即进来的曾师强,向曾师强微微一笑。
曾师强也向小莲微微一笑,说:“等我二十分钟,马上过来。”说着就向男工宿舍快步跑去。
小莲对曾师强的笑,让梁文秋感到妒火中烧,盯着曾师强的背影,眼睛中闪烁着冷冷的残忍。当他回过头来面对着小莲的时侯,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说:“怪不得不和我一块上街,原来是有人陪了。那好吧,我自己回屋躲着哭去,唉,失恋了……”
小莲轻轻一笑,也不理会梁文秋了,就走进了小卖部,静静的坐在小马扎上看电视。
电视上播放的是台湾偶像剧《流星花园》,小莲喜欢那个F4里面的仔仔,认为他乖乖的,很好玩。仔仔很乖,小莲喜欢,曾师强很坏,小莲也喜欢。小莲自己想到这里,就偷偷笑了,认为自己有双重性格。
过了二十多分钟,曾师强就洗过澡,换了一身好衣服,走了过来。曾师强这小伙子长的就是不错,修长的个头,微长的黑发,笑起时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笑容不酷,很温柔的坏,很暖。小莲就喜欢曾师强的坏笑。
曾师强没有进来小卖部,在外面咳了两声,小莲就听到了,站起身子来。
小卖部的老头就笑了,说:“快去吧,你对像来找你哪。”
小莲就欢快的走了出去。
老头色迷迷的望着小莲的背影,心说:“这丫头长的俊呀,要是我年轻四十岁,我也会有想法的,嗯,我现在就有想法,想老牛吃嫩草,嘿嘿……”
小莲来到外边,望着曾师强,一笑,说:“你先走,在厂门口等我。”
曾师强扬了扬眉毛,笑了笑,就先走了。他知道小莲怕羞,怕两人一块走出厂门,被别人取笑。他就喜欢小莲这一点,纯洁。
曾师强在前面,小莲在后面,距离有二十米远,一前一后,向厂门口走去。一路上遇到工友,都会向两人眨眨眼睛,笑笑。曾师强就骄傲的抬高了脑袋,挺直了胸膛。小莲则是脸色红红的,羞涩的低低头。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在男工宿舍楼的五楼,此时正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在盯着他们,盯着他们渐渐走出厂区。
眼睛的主人,就是梁文秋。
小莲和曾师强走出厂门口,又沿着一条五十米长的小马路,走到大马路边上。
两人汇合了,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中都甜甜的。他们在等车。过了一会,有一轮摩托三轮车过来了。曾师强招手叫来摩托三轮车,和小莲坐了上去。
“去县城,唐塔公园。”
三轮车后面有座位上,只能坐两个人,而且有点挤。曾师强和小莲并排坐着,悄悄的伸过来一只手,握到了小莲的手。小莲微微一笑,任曾师强握着她的手。
摩托三轮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不快,仿佛是怕行驶快了,会撒掉车上一对恋人那满溢的幸福。
两辆摩托车,两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小青年,从曾师强和小莲出厂门口之后,就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的眼睛中,都带着邪恶的笑意。
小莲和曾师强来到了北关的唐塔公园,开始手牵手的逛公园,一对幸福的恋人。
两个心怀叵测的小青年,架好摩托车,远远的盯着小莲和曾师强。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秋哥,人太多,不好下手呀。”
“那就等人少再动手,给我狠狠的扁那个曾师强,玛丽隔壁,跟我争马子……”
小莲和曾师强,并不知道一张恶毒的网,悄悄的笼罩着他们。他们幸福的小手牵小手,逛完公园逛商店,逛完商店,就坐在街边的小摊上吃烧烤。
两个小青年在不远处吃烧烤,一个啃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要不要动手?”
另一个喝了口啤酒,说:“先别急,那个烧烤店的老板不好惹,别在他地盘上闹事,等他们吃完再动手。”
小莲和曾师强吃完烧烤,就走到街边,叫了一辆摩托三轮车,上去了。看路线,是回厂的路线。
两个小青年一个一辆摩托车在后面缀着。
一个说:“动手吧,再不动手,他们就回厂了。”
另一个说:“等他们到了厂门口,一下三轮车,咱们就动手,准备好铁棍了吧,到时侯,狠狠的冲着男人的脑袋砸。”
小莲和曾师强坐的摩托三轮车,并没有到纺织厂门口,就停下来了。
两个小青年也停下来了。
一个说:“妈的,他们怎么这么早停车?”
另一个看了看纺织厂后面的那个小树林,忽然高兴起来了,说:“操,他们这是要去小树林,马上给秋哥打电话,让他来看好戏。”
一个就掏出手机:“秋哥,猛料呀,他们两个,就在你们工厂后面的小树林,可以想干,你要不要过来?”
“我日,我马上来,别让他们操上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七
在摩托三轮车上面坐着的时侯,曾师强对小莲说:“现在还太早,咱们先不回厂了,好吗?”
小莲说:“不回厂,去什么地方?”
曾师强坏坏的一笑,说:“咱们厂后面,不是有个小树林吗,咱们去看看。在夜晚进小树林,一定很刺激。”
小莲知道曾师强的鬼心灵,摇摇头,说:“太黑暗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坏人,不要去了。”
曾师强笑道:“我就是坏人,你怕不怕?”
小莲也笑了,说:“我就是在说你是坏人,我很怕。”
曾师强说:“去吧,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小莲说:“不去,你没个正经,到了里面,不定会有什么鬼点子哪,再说,树林里面太黑了,不安全。”
曾师强说:“有什么不安全,就算有劫路的人,也不会躲到树林里面,那里离大路远,没有人去的。”
小莲不知怎么回事,也就心动了,没有说话。她可能也在心中想吧,她也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有些事,也会想。
曾师强见小莲不说话,就知道她默许了,心中大喜,连忙叫车夫停车。曾师强是打定了主意,进了小树林,一定要把小莲弄上。
下了车之后,曾师强拉着小莲的手,下了马路,从一条小路走进去,越过一个大坑,就来到了小树林旁边。
这时,是晚上十点多钟。不远处的马路上车来车往,车灯明亮。南边就是他们的纺织厂,可以看到宿舍楼上面的灯光。小树林并不大,但很黑暗,从外边望进去,里面仿制隐藏着无数个鬼影。
小莲后悔了,也害怕了,她在树林外站下来,不敢进去。
曾师强也有点紧张,但更感到刺激,只有进了小树林,里面有一片平坦的地方,才可以办事,不进小树林,不好办事,所以曾师强一直恳求小莲进小树林。
小莲没办法,只好被曾师强拉进了小树林。
走进小树林之后,里面的光线,并不像从外面看来那样昏暗,远处的灯光传到这里,小树林里面依稀可辨。
进来之后,小莲也感到一种刺激的兴奋,她好久没有钻过这种小树林了,只有在她黄河岸边的老家,她和同伴们钻过,年龄渐大之后,就没再钻过。
曾师强握着小莲的手,向树林里面走去。他知道树林里面有一片空地,以前,他就曾经带着一个纺织厂的女孩子来过这里,在那片空地上夺去了那个女孩子的,今天,他又想故伎重施,想在同样的地方,夺去小莲的。
其实,曾师强不是没有钱去带小莲开房,他是怕被警察抓,那些警察是不讲道理的,他们抓到开房的一对男女,只要不是夫妻,才不管是不是谈恋爱,一律都按嫖娼处理罚款,真他妈黑!现在天气不冷不热,又没蚊子,打野战,是很不错。
来到那片空地之后,曾师强站下来了,小莲也站下来了。
从纺织厂宿舍楼投射过的灯光,透过一片树叶的空隙,正好照过来,虽然不亮,但可以模糊的分辨事物。
曾师强回过身来,笑着望着小莲,说:“地方不错吧,早告诉你,这里很好了。”
小莲也笑了,说:“好是好,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呀,来……”曾师强拉着小莲的手,拥入怀里来,就想吻小莲。
小莲轻轻的挣动了两下,就放弃了抵抗。曾师强是个花丛老手,很(一路看小说网,手机站$w-a-p.)会,也很会接吻,动作固执而温柔,小莲是一个没经过什么场面的女孩子,怎么会是曾师强这样老油条的对手哪,所以,很顺利的,曾师强就吻到了小莲,把小莲的初吻夺了去。
小莲陶醉在曾师强娴熟的接吻技巧中,渐渐迷醉,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曾师强把手伸进了上衣里,轻灵的滑进去,抚摸着她的胸。
小莲想要躲闪,但身体里又有一种需要,让她舍不得离开这种温柔的滋味,全身传来阵阵。
曾师强不愧是能手,不一会儿,就弄的小莲细喘吁吁,全身颤抖,秀发凌乱,星眸微闭,任曾师强轻薄。
曾师强一看火侯差不多了,就轻轻的把小莲推倒在地,褪下长裤。
小莲全身又酸又痒,干脆闭上眼睛,躺在地上,把一只手臂娇慵无力的遮住脸庞,任曾师强褪去了她的长裤,她甚至还微微抬了抬臀部,配合着曾师强。
曾师强欲望沸腾,把自己的上衣迅速脱下来,放在小莲的身子下面,然后,又伸出手来,准备去褪下小莲最后一道防线……
“干什么哪!”
突然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震憾了两个欲望中的男女。小莲惊惶失措的睁开眼睛,又羞又气,也不看来人是谁,坐在地上,就穿裤子。
曾师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向声音来处看去。
两个人影忽然就出现了,在黑暗的树林中,看不清脸孔,不过可以看到,他们两人手中都拿着刀子,从远处投来的光线,照在刀子上,反射出寒光。
“大,大,大哥……我们没干啥,马上,马上,马上就走……”曾师强看到两个人手中的刀子,就害怕了,吓得语不成声,差点尿裤子。
两个人影跳了过来,看了看小莲,压着嗓子说:“小子,你有种,在这里强*奸妇女!”
曾师强说:“不是强……”
“不是你妈个逼!”一个人跳过来踢了曾师强一脚,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拿着一根铁棍,用铁棍子指着曾师强,恶狠狠的说:“老子说你是,你就是,别他妈顶嘴,说,你是不是强*奸犯!”
“不……呀”曾师强的不字还没说完,就没那个人手中的铁棍狠狠的砸在膝盖上,痛的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膝盖,就倒在地上。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八
小莲吓呆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惊惶失措的站着,吓的两腿发软,斜斜的倚靠在一棵树上,想逃又不敢逃,冷汗湿透了她的身子。
曾师强双手抱捂着被打的膝盖,疼的在地上打滚。
“少他妈装蒜,给老子起来。”另一个人用铁棍敲了敲曾师强的脑袋,说:“再装,就敲你脑袋”说着,就狠狠的敲了几下。
曾师强呼着痛,用手一摸脑门,手指上粘黏黏,知道流血了,“妈呀”一声就骂了起来。
两个男人倒是笑了,笑着骂道:“熊包,这就胆子,还强*奸妇女,操!”
“大哥,我真不是强*奸,我们是谈恋爱,大哥,饶了我吧,大哥,大哥……”曾师强一边惨叫呼痛,一边求饶。
“饶你?可以,你滚吧”一个男人把铁棍在手上掂着,指了指一边的小莲,说:“她留下,你滚!”
曾师强脸色都吓青了,刚说:“她是我女朋友”话没说完,一个男人就冲上来,一阵暴风骤雨的铁棍,落在身上,不论是脑袋还是胳膊,一通猛砸。
曾师强在地上打滚惨叫,双手抱头,大声惨呼:“呀,打死我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哎呀,哎呀,真死了,真死了……”
小莲听到那两个男人要把她留下,就知道这两个男人不怀好意,想非礼她,吓得脸色煞白,眼睛闪烁,就想偷偷溜走。
小莲刚一动,另一个男人一个箭步跨了过来,一把抓住小莲的胳膊,狠狠的甩在地上,就扑了上来,嘴里嘿嘿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