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又狠狠的砸了曾师强几个,才罢下手来,又踢了一脚,说:“快他们滚,再让老子看到你,就给你放血,操!”
曾师强现在不敢吭半个不字,也顾不上小莲了,他已经吓破胆了。调戏女孩子他还算是有两手,见到这处残忍的场面,就吓麻爪了,那里还会顾得上别人的死活?小莲是漂亮,但自己的命更要紧,只要留下命来,就不愁以后泡不到漂亮妞。
曾师强连滚带爬,刚跑了几步。
“站住”一声断喝传来。
曾师强果然乖乖的站下来了,他不敢不站下,其实他现在如果可着劲的跑,那人是追上不他的,他现在被吓的双腿发软,跑不快了。
那个人扬着刀子,指着曾师强,凶狠的说:“你要是敢报警,老子弄死你,再弄你马子,你要乖乖的,老子玩完你的马子,还会还给你,滚”
曾师强转身又跑,心里说:“我日,你们玩完了,老子还会要吗?干你娘!”
两个男人嘿嘿笑着,把小莲按在地上,小莲拼命挣扎,又是求饶,又是大骂。
两个男人急了,一个掏出刀子,放在小莲的脸上,恫吓说:“别动,再动,在你脸上划两刀,给你毁容!”
小莲不敢动了,眼泪就流出来了,哭着说:“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一个男人又动手脱小莲的裤子。
小莲又紧紧的拉着腰带,不让脱裤子,说:“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也不让你糟蹋我!”
两个男人相互望了一眼,一个说:“你按着她的手,我脱。”另一个就按着小莲的两个手臂,一个坐在小莲的大腿上,开始解小莲的腰带。
小莲的身子一挺一挺,扭来扭去,还是被解下了腰带,小莲大声嘶喊,呼声凄惨,一个人就用手捂上她的嘴,她的脑袋摇来摇去,还是喊,但只能从男人的巴掌下发出低沉的嘶吼。
“住手!”
就在一个男人开始扒下小莲内裤的时侯,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莲在挣扎中,听出来这个声音竟然很耳熟,一时之间,却想不到是谁。
两个男人挺起身子,向声音来处望去。树林中黑沉沉的,虽然有些光线,但看不清五步以外。
一个人手中拿了根长长的木棍子,跑了过来,嘴里叫喊着:“快放开,快放开,小莲,小莲,是你吧?”
小莲这才听出来,是维修组组长梁文秋的声音,连忙叫道:“秋哥,秋哥,快救我,他们是坏蛋……”
两个男人从小莲身上站起来,骂道:“操,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老子的事?”
梁文秋说:“这个女的,是我朋友,快放开她。”
两个男人拿起铁棍子,就向梁文秋冲了上来。
“操,毁了他,管闲事,叫你管闲事,老子捅死你……”
梁文秋勇敢的用长木棍和两个男人打开了,一边打,一边躲闪,利用树木做掩护。
小莲站起来身子,穿好衣服,大叫着:“秋哥,秋哥,你没事吧?”
小莲想看清三人打斗的场面,但树林里太黑暗了,看不清,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叫骂和打斗声,听声音,很激烈。
梁文秋一边喊打,一边说:“小莲,你在那里别乱跑,我刚才打电话叫人来了,一会小三他们几个就找来了,你别乱动。”
不用梁文秋说,小莲也不敢乱动,因为三个男人打斗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小树林的出口,她想逃跑,就要经过那里,她还真不敢向那个方向跑。
三个男人一边打,一边跑,声音就在树林里响着。
小莲全身颤抖的靠在树上,不知如何是好,犹在心惊胆颤。
忽然,打斗的声音没有了,树林中,一下子沉寂下来。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三十九
小莲更慌乱了,叫喊了一声:“秋哥?”
没有人答应。
小莲又叫:“秋哥,秋哥,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人答应。
小莲望着黑沉沉的寂静如死的树林,感到恐惧起来,巨大的恐怖感像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她,让她呼吸困难,全身抖个不停。
小莲的嗓子像是堵上了一团棉花,又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梁文秋”
“哎,我在这里……”这次,终于传来了梁文秋的声音,声音低微。
小莲连忙说:“秋哥,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小莲感到有点奇怪,因为现在没有听到那两个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撕打声。
黑暗的树林中,传来梁文秋的声音:“我没事,就是受了点伤,他们两个跑了,你过来吧,没事了。”
小莲听到那两人跑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听到梁文秋受伤了,又担心起来,鼓起勇气,在树林中摸索着,向梁文秋的声音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秋哥,你伤到那里了?”
梁文秋说:“被铁棍打在脑袋上了,晕了一下。我睁开眼,就看到他们向外边跑了,可能是刚才我说已经叫人来了,他们害怕了,才跑的吧。”
小莲来到梁文秋身边,梁文秋正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树。这个地方,已经是树林的边缘,光线较亮,所以可以看的清楚。
梁文秋看到小莲过来了,就摸摸了脑袋,想站起来,刚动了一下,又坐在地上了。
小莲连忙过来扶着梁文秋,说:“要不要紧?还疼吗?”
梁文秋抽着冷气,揉着脑袋,说:“疼,哎,别招,一招就疼。被那个熊玩意砸了一下,差点晕过去,蒙了两下,又回过神来了。他们要是再来一下,估计我这小命,就交待了。”
小莲说:“他们真走了?”
梁文秋说:“真走了,我看着他们向马路上跑了。唉,现在这些怪物头,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子,家里大人不知道,他们不是劫路,就是抢包。”
小莲把梁文秋扶起来,两人向马路上走,小莲说:“你刚才说,有人要来,咋还不来?”
梁文秋说:“没人要来,我骗那两个龟孙的,我的手机忘带来了,没办法叫人来。”
小莲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说:“秋哥,你咋在里,凑巧碰上这事了?”
梁文秋胸有成竹的说:“不瞒你说,我在这个树林里,等人来,我等的人还没来,就听到你和小曾来了……”
小莲嗯了一声,脸色就通红起来,刚才她和小曾亲热的情况,原来都被梁文秋看到了。
梁文秋接着说:“……我听到是你俩,我没敢出声,所惊扰了你俩,我就,我就跑到一边去了,转了一圈,回来之后,就听到了小曾被那两个打跑了,那个家伙又想对你动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跑出来了。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两个人,就找根棍子,又骗他们说马上来人,要不这样,他们可能还不会走哩,今天咱俩,都要吃大亏了。”
梁文秋的话,好像很合情合理,小莲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动,她还在羞愧被梁文秋看到她和曾师强在一起亲热的事。
想到了曾师强,小莲忽然感到一阵恨意,恨曾师强是个熊包,为了自己的小命,扔下她一个人跑了,这要不是梁文秋勇敢的冲出来救了她,她可就要被那两个禽兽给糟蹋了,这一辈子就算完了,真想不到曾师强是这样无能的男人。反倒是这个梁文秋,平时看着不像个好人,而且风流成性,没想到关键时侯,还有英雄救美的气概,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这样,小莲对梁文秋,一下子有了好感,她以前挺讨厌梁文秋的,现在对他心怀感激。纯洁善良的小莲,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假局,是梁文秋和那两个坏蛋设计的陷阱,而她,正在一步一步陷入这个局里。
小莲没好意思问梁文秋在树林里等谁,她以为梁文秋在树林里一定是等女人,也是像她和曾师强那样去树林里打野战的。想到打野战,小莲的脸颊就烧起来,这一下不但差点被坏蛋糟蹋了,还被梁文秋看到,以后,可怎么还有脸见人?
小莲和梁文秋说着话,就来到了马路上。马路到纺织厂的厂门口,不到一里路,走着就可以过去了。
两人在路边慢慢走着,身边不时有车辆和自行车行驶而过。不远处的阴影中,那两个坏蛋正在叼着香烟,望着小莲和梁文秋在嘿嘿阴笑。
小莲低声说:“秋哥,今天的事,你能不能保密?要是传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我……”说到这里,小莲忽然低声哭了起来。
梁文秋当下一拍胸膛,说:“没问题,我保证不会乱说。对了,小曾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小莲抹了抹眼泪,说:“我不认识这个人,以后也不会和他来往。”
梁文秋要的就是这句话,心中大喜,说:“你放心吧,我会对小曾说的,这事他要是敢传出去,我就揍他,叫他不敢乱说话,行不?”
小莲说:“秋哥,谢谢你。今天我累了,想回宿舍,明天,我请你吃饭吧?好不好?”
梁文秋说:“这点小事,不用谢。吃饭可以,我请你吧。”
小莲说:“不行,你帮我了,我一定要请你,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
梁文秋嘿嘿笑道:“中,中,谁请谁都一样。咱们回厂吧。”
梁文秋说完,见小莲放慢了脚步,知道她怕人看到和男人一块回厂,说:“噢,你先进去吧,我到那边买点东西。”
小莲感激的说:“谢谢秋哥,咱们明天见。”
梁文秋呵呵的笑:“明天见,明天见。”
望着小莲的背影,梁文秋嘴角边慢慢泛起阴险邪淫的笑意。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
小莲回到厂里,向宿舍走去,刚一从厂区回到宿舍楼前面,就看到曾师强在楼前面的一棵小树下转圈子。
小莲看到曾师强,当做没看到,就向楼上走。
曾师强看到了小莲,惊喜交加,叫喊着:“小莲,小莲,你没事吧?”
小莲站下来,看到周围有别人在看着她们,她想了想,站下脚步,等曾师强过来。
曾师强过来了,走近小莲,关切的说:“这么快……”随即感到不对,连忙改口,说:“他们怎么放你回来了……”又感到不对,又改口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小莲冷冷的看着语无伦次的曾师强,一阵阵憎恶厌嫌,说:“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是不是以为我被那些人糟蹋了,还是以为他们会杀死我?”
曾师强脸色通红,吃吃的说:“我正要喊人过去救你,你就回来了……”
小莲轻蔑的一笑,说:“你没有喊人过去救我,是不是?你是怕别人知道你是个胆小如鼠的男人,怕别人知道你在危险的时侯,扔下女朋友,自己跑了,是不是?”
说着说着,小莲的眼泪就流下来了,说:“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喜欢上你这样熊包的男人哪?”
曾师强被小莲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是真的被小莲说中了心事。从小树林跑出来之后,他又惊又怕,一口气跑回宿舍,躺在床上,越想越感到良心内疚不安,想到自己的胆怯,想到清纯的小莲在被坏人糟蹋,他就躺不下去了,起身来到楼下,一会想叫上几个男人去救小莲,一会儿又想打电话报警,但是又害怕别人知道了他扔下女朋友一个人逃跑的事,患得患失,在痛苦和妒忌中煎熬着,在他内心深处,甚至还有一个邪恶的想法,隐隐盼望着小莲被两个男人糟蹋之后,再被杀掉,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他扔下女朋友逃跑的事了,但同时他又害怕警察会找上他,因为有人看到他和小莲在一起了,小莲如果死了,他也脱不开关系。
正在曾师强受着煎熬,不知如何是好,就像热锅中的蚂蚁一样转圈子的时侯,小莲竟然回来了。从小莲轻松灵活的步伐,可以推断,小莲没有被那两个坏蛋糟蹋,而且小莲的脸色,也没有那种悲观的情绪。曾师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小莲没有被人糟蹋,他又燃起了希望,希望重新得到小莲的心,得到小莲还是处*女的身子。
小莲连珠炮般的发问,让曾师强哑口无言,他眼见小莲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难以挽回了,索性一拉脸,强硬的说:“我怎么熊包了?你再乱说话,当心我把今天晚上的说出去,就说你让人轮暴了,你……”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响掌的掴在曾师强的脸上。小莲一反懦弱,劈脸给了曾师强一巴掌,冷冷的盯着这个丑恶的男人,冷笑道:“我算是看透你了,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虽然这个代价有点大,但还是值得的。告诉你,我不怕你说,有种你就说吧,我有没有被人糟蹋,我自己知道,我也不怕别人怎么看我。你是不怕别人说你是个熊包,你就说。”
曾师强见到撕破脸皮了,索性说:“我是熊包又怎么样,我不但要说你被人轮了,我还说你是在我日完之后,又被别人轮的……”
小莲的眼泪都气的流出来了,她想不到曾师强竟然会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更加看清了这个男人丑陋的本质。
小莲一扬巴掌,又要向曾师强脸上掴去。
曾师强一把抓住小莲的手腕,正要威胁小莲……
“住手!小曾,你干什么?”
随后走进来的,正是梁文秋。梁文秋看到小莲和曾师强闹翻了,心头大喜,装做一付正气凛然的样子,走过来阻止住曾师强,同时对着远远观看的员工大吼一声:“看什么,都给我散开。”
梁文秋是很凶的,员工不敢惹,乖乖散开了。曾师强更不敢惹梁文秋,他知道梁文秋不但在厂里得到老板的器重,还是他的顶头上司,更知道梁文秋在社会上认识一群流氓,得罪梁文秋,随时都有可能被暴扁一顿。
曾师强恨恨的放下小莲的手,向梁文秋陪着笑脸:“秋哥,还没睡哪?我没干啥,这不是陪着小莲闹着玩嘛。”
梁文秋没理曾师强,对小莲和颜悦色的说:“你先回去吧小莲,我和小曾说几句。”
小莲顺从的对梁文秋点点头,也不向曾师强看一眼,就扭身向宿舍楼走去。
曾师强看到梁文秋和小莲的关系好般很亲近,愣了,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呆呆的望着梁文秋。
梁文秋冷冷的盯着曾师强,不慌不忙的掏出香烟,自己点燃了一根,说:“师强,你小子今天晚上干的好事,我可都知道,小莲是我救出来的,以后,你要是敢再找她的麻烦,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小莲知,要是有第四个人知道,当心!当心!当心!”
梁文秋夹着香烟的手,手指指着曾师强,连说了三个当心,就震慑住了曾师强。曾师强知道梁文秋的厉害,不敢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我不说,保证不说,打死也不说。”
梁文秋满意的点点头,说:“没事了,你回去睡吧。”
曾师强连忙走开。走了几步,忽然感到不对,心说:操,他会救人?那两个小子,不会就是他安排的吧,我日!
但小曾想是这样想,没有证据,而且也不敢得罪梁文秋,只能吃个哑巴亏,更何况,他现在和小莲闹翻了,就算真是梁文秋搞鬼,他也拉不回小莲的心了。
过了没几天,曾师强就被梁文秋找了个理由,开除出纺织厂。曾师强愤愤不平,暗中对人说:我日小莲,那天,我日进去一半,就被梁文秋抢走了,梁文秋头上戴着我送的绿帽子哪!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一
第二天,小莲上班了。她果然不理会曾师强,反而见到梁文秋,就是微笑。别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小莲,小莲只是笑,不说。问梁文秋,梁文秋也不说。曾师强得到过梁文秋的警告,更不敢乱说话。
小莲虽然感激梁文秋,但对他并没有爱情的意思,她只是感激。梁文秋长的不好看,甚至还有点丑陋,身上带着一种飞扬跋扈的骄横,小莲虽然感激,但不会去爱上他。
小莲虽然不是以相貌取人,但还是要凭感觉来喜欢一个人的,她对梁文秋就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当然不会因为感激而去爱梁文秋。
梁文秋还以为他的一点小手腕,就得到了小莲的芳心,见小莲对他笑的灿烂,就以为小芳爱上他这个“救美英雄”,一整天都兴高采烈的。
到了晚上,梁文秋按和小莲约好的地点,来到了一家小饭店,等着小莲幽会。今天,他特意穿戴一新,搞了个酷酷的发型,准备和小莲亲密接触一下。
小莲按时来到,翩然而至,梁文秋高兴的起身迎接,没想到,小莲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是小莲的工友,也是舍友,更是小莲的好朋友小菊。
看到小莲带着小菊来赴约,梁文秋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知道小莲是拉来一个电灯泡,不让他有非分之想。
梁文秋脸色阴沉了一下,马上又转变的笑逐颜开,迎接两个女孩子。
小莲就是为了不让梁文秋对她误会,所以才叫上的小菊来当电灯泡。小莲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看出来梁文秋对她有意思,但她不能以身子来报恩,为了不让梁文秋对她有想法,拉来小菊,隔在中间,气氛就不会暧味。
小莲和小菊和梁文秋打过招呼,笑着坐下来,问梁文秋,说:“秋哥,今天我请您吃饭,想吃什么,你就点菜吧。”
梁文秋笑着说:“你这样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喜欢吃什么,就点吧,我无所谓。”
小莲笑:“那不行,今天你是主角,当然要你来点菜。没事,你点就行,反正我今天带的钱多,不用怕吃光我。”
梁文秋并没有胡乱点菜,而是很小心的点了几道小菜,都是价格不高的菜,而且是女孩子喜欢吃的。这是他的聪明之处,他虽然被小莲在暗中拒绝了,但并没有马上翻脸,反而装做一付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形像,并不乱花小莲的钱。
小莲果然被梁文秋骗过了。小莲家里很穷,一个月五六百块钱的工资,自己只留一百块的零用钱,其余的全给家里,自己的日用品也是能省就省,从来不乱花钱,所以别的女孩子都有了手机,她还没有。她也很少卖零食吃,更不用说花钱下酒店吃饭了,如果不是报答梁文秋,她才不舍得花钱来酒店,这次来酒店吃饭,是她第一次,而且是挑了一个档次不错的酒店。这次来酒店请客,小莲是自己拿了仅有的五十块钱,又借了工友们二百块钱,就是怕钱不够花。小莲见梁文秋并不胡乱点菜,点的都是不贵的菜,这样算来,加上啤酒,这一场下来,也不会到一百块,可能只有六七十块钱吧。小莲就更感激梁文秋了,认为自己以前对梁文秋的看法是错误的,梁文秋实在是个表面内里诚恳的好人。
不过,感激是感激,小莲还是不会对梁文秋产生爱情的。
小菊并不知道梁文秋是怎么救的小莲,她不知道这事,小莲也没说,小莲来的时侯,对小菊说,因为她在操作后纺机车的时侯,由于操作失误,机车坏了,是梁文秋没有上报,悄悄的帮她修好的,要是上报上去,不但她的奖金被扣光,还要罚款,会损失二三百块钱,人家梁文秋帮了忙,要请人家吃饭。小菊也知道小莲不会喜欢上梁文秋,也就信以为真。
小莲怕梁文秋先提到那件事,所以刚坐下来一会,就对梁文秋说:“秋哥,那台机车都是我操作失误,要不是你帮我修好,又没报上去,我这个月的工资,可能只有一半了。今天这顿饭,是应当请你的。”一边说,一边向梁文秋眨眨眼睛。
梁文秋这小子何等心计,当然明白,也就向小莲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件事,梁文秋也不敢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知道的人多了,就会有人猜出来是他背后捣鬼,假装英雄,其实,他自己狗熊都不是,那天要不是他自己派的人,他还不如曾师强哪,说不定会吓的尿裤子,他也就是仗着认识几个流氓吧。
这顿饭,吃的酒菜并不多,要了五六个小菜,加上四瓶啤酒,总共不到五十块钱。小莲和小菊每人喝了一瓶啤酒,梁文秋自己喝了两瓶,都喝的很高兴。梁文秋心中不高兴,但是表面上也装做很高兴。
吃过饭之后,小莲就提出来要回厂了,要和小菊先走。梁文秋也没有坚持留小莲和小菊玩会,只说,这次让小莲一个女孩子请客吃饭,很不好意思,过几天,他要请回来,请小莲一定要赏光。小莲也就笑着答应了。
这顿饭,梁文秋虽然没有得到小莲的爱情,但是得到了小莲的信任和好感,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而在他的脑子中,更在寻思着利用这个突破口,来突破小莲最后一道防线,把她上了,先得到她的身子,再说得到她的心。
一个更加恶毒的计划,在梁文秋的脑海中诞生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二
过了两天,梁文秋把一切都布置好了,就向小莲发出邀请,请小莲晚上下班后去吃饭。
小莲原来不想来的,但是一来盛情难却,二来不能不给梁文秋这个“救命恩人”面子。小莲虽然对梁文秋的印像改变了,但不会爱上他,所以还是想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无奈之下,接受了梁文秋的邀请,当然,还是要带上一个电灯泡的,这个电灯泡,就是小菊。
这一切,都在梁文秋的意料之中,梁文秋也有了拔掉小菊这个眼中钉的计划。
梁文秋请客的地方,是在一家中档酒店,酒店的旁边,有一家宾馆,宾馆的少东家,是梁文秋一个伙计,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都是安排好了的。
小莲和小菊来到酒店门口的时侯,看到这家中档酒店,就有点胆怯了,她们两个女孩子,从来没有进过这样高档的酒店。这家酒店虽然在县城来说,只不过是中档的,但在她们眼中,却有些高不可攀的味道。
就在小莲和小菊犹豫不决的时侯,梁文秋从酒店里出来了,笑着打招呼:“进来呀,愣着干嘛?”
小莲说:“秋哥,你怎么找这样好的酒店哪,这可要花很多钱哩,咱们走吧,换一家便宜点的。”
梁文秋笑着说:“别介,这样的酒店,偶尔来一次,我还能消费的起。我一个月一千多块,又没娶媳妇,不花干嘛?进来,帮帮忙,帮我花点钱吧。”
小莲和小菊被梁文秋逗笑了,她们也想进去参加一下酒店里面,这样的酒店,她们是第一次来。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彬彬有礼的恭身为礼,笑容可掬,让小莲感到一阵别扭,她还不习惯被人这样恭敬哪。
进了酒店里面,宽敞的餐厅,豪华的装饰,欧式的天花板吊顶,都让小莲和小菊有眼花缭乱之感。
一个服务小姐带着三人走上二楼,进了一间包厢。
包厢内布置得高雅舒适,洁白的桌布,红木的桌椅,细瓷茶具,不锈钢餐具,都让小莲和小菊有自惭形秽之感,局促不安。
梁文秋也很少来这种消费场所,这里的消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车间小组长能常来的,要不是为了一会到隔壁的宾馆去方便,他也不会花这个钱来摆谱儿。当然,看到小莲和小菊的样子,梁文秋还是感到,这个谱,摆的有谱,至少让他感到了虚荣,感到震慑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子。
梁文秋装做很有风度的坐下来,问两个女孩子,要点什么菜?两个女孩子说让梁文秋看着点吧,这菜单上面的菜名,她们根本就没听说过。
梁文秋也就点了四个菜一个汤,不算太贵的。
菜肴端上来,两个女孩子就感到大开眼界,先不说味道,但是那刀功和造型,就让人佩服。两个女孩子拿着筷子,不知如何下筷去叨。
梁文秋这次倒是真心的笑了,这两个女孩子,也太土老帽了。
梁文秋又叫了几瓶啤酒,给两个女孩子每人一瓶,自己倒,自己喝。梁文秋把服务员打发出去,不要服务,一来是免掉一笔服务费,二来是在旁边碍事。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倒是很融洽。梁文秋长的虽然不好看,但也泡到过不少女孩子,所以嘴上功夫还不错,也会逗女孩子开心,他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把小莲和小菊都逗的乐开怀,菜肴又合口味,不知不觉,就喝下去不少啤酒。
啤酒喝多了,也会醉人的,小莲和小菊都是女孩子,酒量本来就不大,喝了一瓶之后,就有些醉了,本不想再喝,但梁文秋一让再让,两个女孩子也就又喝了一瓶。第二瓶还没喝完,就醉个七八成了。
这时,梁文秋开始实施他卑鄙的计划了。他先把启瓶器藏在裤袋里,拿着一瓶啤酒开始找启瓶器,假装没找到,就说:“我到外边,让服务员给我启开这瓶。”
小莲揉着太阳穴,带着醉意,笑道:“秋哥,别启了,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去了。”
梁文秋说:“看样子你还没醉,喝醉的人,都说自己能醉,你说不能喝,那就是没醉,还能喝,没事。只喝这一瓶了,咱们三个人,一人一杯,就喝光了。”一边说,一边拿着这瓶啤酒,向门外走去。
来到门外,梁文秋迅速掏出启瓶器,打开啤酒瓶盖,把早就准备好的,倒进啤酒中,摇匀之后,又回到房间里。
这个,才是关键所在,如果不是为了下药,启个啤酒瓶,大可不用去找启瓶器,用牙齿一咬,就把盖子咬开了。
梁文秋不顾小莲和小菊的推辞,坚持每人再喝一杯,小莲和小菊也是趁着酒兴,就让梁文秋倒上了。
望着小莲和小菊喝下去下了的啤酒,梁文秋眯着眼睛笑了,趁两个女孩子不注意,把自己杯中的酒倒掉。
喝下啤酒之后,小莲和小菊就感到醉的更厉害了,这时,梁文秋主动提出来回去。小莲和小菊不知道被下药了,迷迷糊糊的跟着梁文秋就走出来了。
这时,有一个早就被梁文秋安排的一个伙计,帮梁文秋结了帐,悄悄跟在后面,走出酒店。
梁文秋带着两个女孩子一直来到酒店外边的时侯,两个女孩子已经醉的走不动了,手扶在墙上,蹲在地上,醉的厉害,更要命的是,身体里面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燥热和躁动。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三
小莲和小菊两个女孩子,是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的,她们只以为自己是喝啤酒喝的多了。但是她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种欲望的需要,想压都压不住。她们的脑子已经迷糊了,思想不清晰,失去了判断力,也失去了平衡性,走出酒店之后,就晕的走不动了。
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还没有经过男欢女爱,所以体力的欲望虽然强烈,但还不至于失去本性,最主要的是那主要是让她们昏迷,催情的成分反而不是太多。
梁文秋和他的伙计,看到时机成熟了,一人扶着一个,向酒店旁边的宾馆走去。
宾馆并不大,也没有正式的服务员,现在在柜台上的就是宾馆的少东家,也就是梁文秋的一个朋友。这个人早就替梁文秋预留了两个房间,看到梁文秋进来,扬了扬眉毛,从柜台上拿起两串钥匙,交给梁文秋二人,说:“二楼,二零三,二零四。”
梁文秋和那个伙计,一手扶着一个女孩子,一手抄了钥匙,向二楼走去。在上楼梯的时侯,两个女孩子已经迈不开步子了,梁文秋和那个伙计,干脆半搂半抱,把两个女孩子弄到楼上去。
来到二楼,到了第三个房间,梁文秋向那个伙计一吡牙,笑了:“伙计,好好玩吧,玩完之后,不要说咱们下了药,就说咱们都喝酒喝多了,糊里糊涂就上床了。这事,她们不敢张扬,你要不想和她来真的,玩两次,就踢开,小莲,我可是来真的了,你不要乱说话,给我弄砸了。”
那个伙计嘿嘿笑道:“明白,放心吧,女孩,就是这样,第一次扭扭捏捏,第二次就自己找上来了,我玩的多了。”说着,就抱着小菊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梁文秋一手扶着小莲,一手打开房门,走进去之后,又回身把房门关上,这才把小莲放倒在床上。
小莲的意识已经迷糊了,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到了那里去了,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脱她的衣服,她刚开始还有点意识,用手去推,用腿去踢,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但是催*情药的成分发作了,她的体力的躁动和欲望,让她产生了本能的需要,这种需要和她脑子中最后的一丝清醒,展开搏斗,最后还是欲望占胜了神智,放弃了抵抗,任梁文秋强行脱下衣服,露出了洁净雪白的身子。
梁文秋盯着灯光下小莲的如雪如玉的晶莹身子,眼睛中发出兽性的光芒和阴森,嗓子中压抑着低吼一声,恶狠狠的扑了上去,就像一头恶狼扑向一只赤裸的小羔羊……
这是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夜晚,一朵洁白的鲜花,被暴风骤雨般的摧残的,调落了,落入尘污之中。
(请兄弟们原谅我,这里,我实在不忍心详细的写梁文秋摧残小莲的过程,我只想说明梁文秋的卑鄙,而且这样利用来迷弄女人的男人,还在层出不穷。以后的漏*点场面,我会好好写,但对于小莲被梁文秋摧残,我是真不忍心写了。这也是一件真实的事件,一个纯洁的纺织厂女工,被她的组长迷弄了。)
一夜过去了,当小莲从昏沉沉中醒过来的时侯,头痛欲裂,全身像是散了架,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她微微动了身子,麻木而僵硬的动了动,下体立时传来椎心的刺痛。
小莲的思维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她还以为是自己是醉酒,当她的眼光慢慢的看到自己身无寸缕的时侯,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眼角冒出了无数道金光,差点再次晕眩过去。她努力的清醒着自己的头脑,眼睛就看到了躺在她身边同样也是没穿衣服的梁文秋时,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莲缓缓闭上眼睛,两道泪水就流过了脸颊,这一刻,她有想死的心,她感到天旋地转,天昏地暗,万念俱灰。
小莲的微微一动,惊醒一条胳膊压在小莲胸前梁文秋,梁文秋连忙睁开眼睛,看到小莲闭着的眼睛中的泪水,就知道小莲醒了过来。
梁文秋跪在床上,拉着小莲的手,轻声说:“小莲,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也醉了,我,我……”
小莲的眼泪还在流着,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说:“你是不是下了药在啤酒里?”
梁文秋愣了愣,他没想到小莲竟然这样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吃吃的说:“我,我,你,你怎么这样说?”
小莲嘴角动了动,露出冷嘲的讽刺,说:“我就算喝的再醉,也不会和你做这种事,除非你是下了药,你不用瞒我了……”
梁文秋扑在小莲的身体上,拼命的吻着小莲,含糊不清的说:“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一时糊涂,我是下了药,但这都是为了得到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小莲,小莲,我爱你……”
小莲动也不动,眼睛还是闭着,任梁文秋疯狂一般的吻她,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的说:“不要对我说爱,你不配说爱,我也不会爱你。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法,你还配谈爱情吗!”
梁文秋一下了像斗败的公鸡,说:“我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小莲冷冷的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对我做的事!永远不会!”
小莲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梁文秋,就要坐起身来,她刚一动,全身就是一阵巨大的酸痛,她咬着牙,起身下床,就要去穿衣服,但她的脚尖刚刚落地,两腿间就传来了一种撕裂一样的疼痛,痛的从鼻孔中惨哼一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下子摔倒在床下。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四
梁文秋从床上跳下来,来扶小莲。
小莲推开梁文秋的手,冷冷的说:“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你让我恶心!”
梁文秋的手僵直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像是被人狠狠的掴了一巴掌,呆呆的站在那里。
小莲开始穿衣服,每动一下,全身就疼痛难忍,梁文秋这个禽兽,摧残了她一夜呀。
小莲穿好衣服,就向房门走去,在她拉开房门的一刹那,她感到脑子中一阵晕眩,接着就人事不醒,昏迷过去。
小莲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一个人划着小船,在碧波荡漾的湖面,采着莲子,戏着水儿,忽然之间,狂风大作,日月无光,湖面上掀起了惊涛骇浪,在波浪涛天之中,湖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窝,把她吸了进去……她拼命挣扎,但她越是挣扎,被吸的越深,那个漩窝很深很深,她一直向下,向下,也不知要到何处去,她感到非常恐惧,她想大叫大喊,但嗓子中却堵塞着一团棉花,让她叫出不来,也喊不出来,她拼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大叫一声:“啊!”
小莲的叫喊,发出来的只不过是一声轻微的呻吟。当她睁开恐慌的眼睛时,首先看到的,就是梁文秋的那张脸。
梁文秋的眼睛中流露着关切的惶急,正在望着小莲,见小莲醒过来了,连忙一按小莲的胳膊,轻声说:“别动,打着吊瓶哪。”
小莲这才看到,她躺在一张床上,处在一个洁白的房间中,房间的墙壁上贴着几张人体穴位图,墙壁前的架子上放着一些医疗设施,看来,这是一家医务室。
小莲闭上眼睛,不看梁文秋。她现在感到很累,全身酸软,软绵绵的沉重,想是被什么东西式堕着,四肢也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梁文秋见小莲不理他,他也知趣的不作声,只是坐在小莲旁边,望着小莲。
这时,房门一响,进来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小伙子,见到小莲闭着眼睛,以为她还在睡觉,笑着对梁文秋说:“你小子也太狠了吧,把人家折腾的大出血……”
梁文秋连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又指了指小莲,意思是她没睡。
小莲听在耳中,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但是眼泪又流出来了。
那个小伙子这才知道失言,连忙闭上嘴巴,咳了两声,才抬高声音,对梁文秋说:“文秋,你朋友没有什么事,只不过身子虚弱,输两天液,补补营养,就没事了。还有,她这两天,就不要上班去了,就在床上躺着吧。至少在休息三天,才能上班。”
梁文秋说:“我给她们组长打过电话了,帮她请假了,不让她去上班了。”
那个小伙子看到小莲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就用手指着梁文秋,嘿嘿的无声的笑,一脸坏笑,却抬高声音,说:“你照顾着你朋友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这间病房,只给你一个人了,我就不安排别人了。”
梁文秋也不道谢,笑着说:“行,你走吧,有事我找你。”
等那个小晨的小伙子走后,梁文秋对着闭着眼睛的小莲,低声下气的说:“这是小晨,我的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就到部队去了,弄了个军医的招牌回来,在这里开了家卫生所,生意很不错。你可能也认识他,他的这个卫生所,就在咱们纺织厂南边二里路。你来过吗?”
见小莲还是不理他,只好讪讪一笑,闭上嘴巴。
小莲忽然说:“那个,就是他给你的吧?”
梁文秋脸色通红,一张黑脸涨得发紫,吭吭哧哧的说:“嗯,嗯,咳,咳,他是帮了我的忙……”
“帮你害了我!”小莲冷冷的说,慢慢张开眼睛,盯着梁文秋,说:“你到底用这样的手段,害过多少女孩子?”
梁文秋的额头开始冒汗,说:“我没对别人用过,我是真心喜欢你,但是你不理我,我只好出这一手。小莲,你说,我好歹也帮过你的忙,你总不能报警抓我吧?我一个男人,抓就抓了,也就是坐几年牢,就出来了,你是一个姑娘,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事,你可就不好嫁人了。小莲,你好好想想吧。”
见小莲不说话,梁文秋又说:“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真的会娶你。我家过的不错,我的工资又高,你要是嫁给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小莲又闭上眼睛,紧紧的抿着嘴唇,沉默着,思考着。
梁文秋坐在旁边,只是紧张的望着小莲,他也怕小莲性子烈,万一想不开,真的报警,那就麻烦了,虽说就算小莲报警,自己也可以说是小莲自愿的,想讹他的钱,他也可以找朋友托关系,让警察把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毕竟麻烦,如果真有必要,他就和莲翻脸,也要威逼恐吓,不让小莲报警。不过,在没有翻脸之前,他还不能强硬起来,他还有一张王牌,可能会得到小莲的宽恕,这张王牌,当然就是他设计的那场“英雄救美”,他希望小莲能想想他的“好处”,慢慢接收他。
小莲又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梁文秋,平静的说:“你真会娶我?”
梁文秋反而一愣,望着小莲,见小莲并没有冷嘲热讽的意思,而是一种很平和的口吻,马上高兴的说:“真的,真的,真的娶你!”
小莲忽然又是眼睛一闭,长叹一声,说:“那好,我就嫁给你吧……”
两行泪水,顺着小莲的脸颊,流到枕头上。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四十五
“当初,我是真的以为梁文秋救过我,我才嫁给他的。我的身子,被他骗了,我还能嫁给谁?本来,我以为,他虽然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来得到我的,但他毕竟救过我。我没有想到,那场救人的闹剧,也是他安排的。我,真的太傻了!”
小莲平静的说着,声音中有几丝疲惫,平静的听不出来忧伤和愤怒。
这时,朝阳初升,有几缕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的空隙照射下来,照在小莲的脸上,给她秀美的脸庞,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不错,是圣洁!在听到她娓娓述说完自己的不幸之后,我并没有看不起她,反而有几分同情,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认为,小莲是圣洁的,不论梁文秋在她身上做过什么,她都是圣洁的。
说真的,我对小莲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爱,但又超过喜欢。说我爱上这个弟媳妇,好像不正确,因为我对小莲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欲望,也没有缠绵的情意,只有一种莫名的喜欢和仰慕,不知为什么,我一看到她,我的心情就喜悦,喜悦中又有着几分忧伤,不看到她的时侯,我并不会特别想念她。
我自己是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的。
听到小莲最后一句“………我,真的太傻了”,我沉默了,是她太傻了吗?不是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的心肠,过于阴险,过于恶毒,善良的人,是无法看透那些人的。
过了一会,我说:“你是怎么知道那次文秋是骗你的哪?”
小莲说:“我同意嫁给文秋,不到两个星期,我们就订婚了,同时把婚期订在国庆节。就在我们快结婚的前一个星期,有两个骑摩托车的人,来纺织厂找文秋。当时,我还没有离岗,还在上班,准备结婚前两天,再请假的。那天,我正好出去,在厂门口遇到了文秋和那两个人说话。当时,那两个人看到我,冲我奇异的笑了笑。那一刹那,我就认出来了,这两个人,就是那天要非礼我的两个流氓。那天在小树林里,我虽然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我还是认出来他们,而且他们笑的很坏,我就知道,他们早就认识我了。文秋当时看到我在看着那两个人,脸色很不好看。过后,我就问文秋,那天的事,是不是他安排的。他也没有隐瞒,说就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得到我的心。我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但我的心里,已经死了,我对文秋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他,实在是坏到了骨子里!我本来是想退婚的,我不想嫁给这样的男人,但是,我当时,已经了,我不嫁给他,也没有办法了……”
我大吃一惊,说:“你了?”
“哈”小莲看到我的反应之后,她神经质的笑了一下,说:“我也是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她的笑容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