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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村班子.23

作者:优宫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28

我赖皮的笑了笑,说:“真闹成那样,你面子上好看吗?”

“切,我有啥法?”王芙蓉很无辜的一摊手,说:“镇计生办要是恼了,我也挡不住,我就是一个传话的,我要是计生办主任,还能帮他们挡挡。”

我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你也不用诉苦啦,我帮你办还不行吗?”

王芙蓉说:“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人,这事办不好,你也有连带责任。你立秋叔也真是的,你这村长刚上任,他就不支持你的工作,非要这个时侯让儿媳妇躲起来?这不是给你掴耳光吗?”

我用夹着香烟的手,指了指王芙蓉,笑着说:“你不用挑拨离间,也不用用漏*点法,我不上你的当。立秋叔现在就是手头紧,去年添那个孙子,就把钱花的差不多了,现在又想添二胎,一时拿不出钱来。你也和道,小军这家伙就是在厂子上个班,一个月六七百块钱,不到月底就花光了,根本落不下钱嘛。你放心吧,立秋叔要是真想要二胎,他拿不出钱来,我帮他拿,也不能让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王芙蓉抛了个媚眼给我:“这还像句人话,知道我夹在中间不好做。给你,小嫣的体检单,我交给你了,你让她明天上午去体检,下午也行,明天一定要去。”说丰,递过来一张单子。她手中还有一叠单子,都是体检单。把体检单送到每一位育龄妇女的手中,本来就是妇女主任的工作之一。

我接过来单子,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小嫣的名字,下面是我们两人的名子。我笑着说:“这个我肯定能办到。”

王芙蓉说:“大众,你还要不要二胎?”

我说:“不要了,我这人太懒,一个孩子就看够了,再有一个,能把我烦透了。”

王芙蓉笑着说:“我刚要夸你思想觉悟高哪,你就露出懒汉的原形了。你要是真不要,有空就到计生办办个手续,现在计生办对只生一个孩子的夫妻,有优惠政策,还有养老保险。”

我说:“那都靠不住,谁知道我老了之后,社会变成啥样?养老保险?现在养的儿子都靠不住,还能靠保险金?”

王芙蓉说:“你别这样说,反正又不是要你掏钱,是给你钱,你怕啥?就是办个手续的事。你有空,就跑一趟计生办,要是不愿跑,我过两天把手续交给你,你签个字,我替你办也行,这事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是想让你和计生办的人熟悉一下,以后好谈工作,你要真不想去计生办,我就替你办吧。”

我笑着说:“我暂时没空和计生办打交道,你给我把单子什么的拿过来,我一签,就成了。”

王芙蓉说:“那行,过两天,我过来给你单子。噢,坐的会不小了,我还得把这些单子分送下去,走了”说着站了起来,就向外走。

我也站起来,送她到堂屋门口了,说:“你去忙吧。走好。”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一

王芙蓉走后,我又回到床上躺着,躺了一会,感到这样消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出去走走吧,散散心,顺便看看立秋叔在不在家。

我起身走到院子里,用井水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头脑,回到卧室,对着梳妆台梳了梳头发,打量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噢,这几天下来,脸色清瘦了不少,眼圈都黑了,胡子也没刮。

我是个爱整洁的人,这和我以前在广州做业务分不开的,做为一个业务员,仪容是很重要的,干净清爽才能让客户有第一眼好印像。在没做业务员之前,我不会打扮自己,做了两年业务员,别的好处没学到,倒是学会臭美了,没事就对着镜子照,惹得小嫣经常笑我像个女人,揽镜自怜,嘿嘿,自怜倒是不会,自我感觉反正是不错的。

我在梳妆台下面的小抽屉里,找到我的刮胡刀片。我不喜欢用电动剃须刀,那玩意只能刮胡子,不能修饰鬓角,也就是耳朵前边的那一络头发,别小看这一络头发,这可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的发型失败不失败,这一络鬓角的头发至关重要。美容,从细节做起。男人也需要注意自己的细节。

抽出犀牛牌刮胡刀片,看着那锋利的刀锋,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小莲自杀的那个刀片,那个浸泡在血液中的刀片,忽然一阵心悸,伴着一阵心痛。我把刀片又放了出去,不准备刮胡子了,但一抬头,又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胡子邋塌的样子,虽然很有几分男子汉的忧郁魅力,但我不是演员,我是个村干部,这样的颓废美不适合我。

我重又把刀片抽出来,整理了一下心情,拿了个小圆镜走出屋子,来到院子中,开始修饰自己的脸容,先把胡子刮的一干二净,又把鬓角的头发稍稍修饰了一下,自我感觉良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吡了吡牙,算是对自己微笑,然后默默的对自己说:小莲既然忍心自杀,那就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我也不用一直挂念着她,我要重新继续自己的生活了。。

我把镜子放在回屋里,换了一条黑色长裤,穿了件青色短袖T恤衫,又穿上袜子,皮鞋,打扮的像模像样,就走出了堂屋,准备锁上堂屋门,到村子里溜溜逛逛,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解解闷儿。

我走出堂屋,转回身来,把一扇门上的铁插销另一扇门上的两个小铁孔中,正准备挂上铁锁,忽然一阵脚步传来,一个人蹬蹬的跑了进来。

我一回头,看到王芙蓉又回来了,笑着说:“怎么胡汉三又回来了?”

王芙蓉好像没读过什么书,也没有看过什么电影,她不懂“胡汉三”这三个字的幽默,只是回答我的“怎么又回来了”的问话,她笑着说:“我把你们胡同的体检单都发放完了,却忘了给你春兰的体检单了。”

我说:“你给我也没用,她又不在家。你交给立秋叔吧,也算你送到了。”

王芙蓉说:“你立秋叔家也没有人,可能下地干活去了吧。等他中午回家,你帮我交给他吧,我就不再跑一趟了。”

我笑了笑,说:“好吧。唉,我成了你的副手了。”

我把挂上的铁锁又取下来,把插上的铁插销又拔出来,推开房门,重又走回屋子里,向王芙蓉招招手:“把春兰的体检单给我吧。。”

王芙蓉走近了两步,一只腿站在屋外,一只腿站在屋里,递给我体检单,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就在我脸上打量,咬了咬嘴唇,笑眯眯的说:“我这刚转了身,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打扮的像个帅哥,去勾引谁家的闺女?”

我从眼角斜望了王芙蓉一眼,似笑非笑的说:“我勾引你这个闺女,行不?”

这时侯,我的手已经接到了王芙蓉手中的体检单,向里一抽,却没有抽*动,知道王芙蓉是故意抓紧。。我微微笑了,也不着急抽回来,又是轻轻的一抽,她手中还是紧握着,没抽*动。

但就在这一抽一握之间,传达了一个暧昧的信息,一个每个成年男女都会懂的动作,就跃然而出。

我和王芙蓉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水汪汪的了,不但她的眼神像滴出水来,我自己也感到自己的眼神像在滴水,不,像在喷火吧,也不是,还没到那种玉火熊熊的地步,只能说,反正是有那个意思了吧。

天地良心,我要说我对王芙蓉没有那方面的幻想,可能会有一个晴天霹雳把我劈一下。刚才我是心情不好,才没有对王芙蓉发送来的信号产生反应,现在我的心情调整过来了,接受外来信号频道,十分敏感,所以就对王芙蓉送来的秋波,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男女之间的荷尔蒙也是相互的,刚才的时侯,王芙蓉对我放射信号,我没发反应,她就自动的缩回去了,现在,她又发过来信号,我这里有了反应,所以她的信号就更强烈了,强烈的让我的反应更强烈,我的反应越强烈,她的信息就越强烈。玉火就是这样练成的。

我知道王芙蓉早就对我有意思了,我没做村长之前,去她的小卖部买东西的时侯,只要李三不在,她看我眼神,就火辣辣的。当然,她可能看别的男人也是火辣辣的吧,但看我的眼神,肯定比看别的男人更火,因为我在一群农村老爷们中间,有点鹤立鸡群的气质,不但是模样,就是我的身材,也足以成为一些少*妇少女的梦中情人,像我这样有着挺拔修长又不失刚健硬朗的身子的男人,并不多见。自从我当上村长之后,王芙蓉有了接近我的理由和机会,她更不会放过我了,为公,她要讨好我,为私,她想勾引上我。

能把我勾引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目前为止,全村中还没有一个媳妇做到(小莲除外,我们是相互吸引,而且,我不认为我和小莲的关系是勾引和通奸那样简单的,我们有更深的感情在里面),我自己也知道有不少女人想勾引我,我都看不上。

很不幸,王芙蓉是我看的上眼的为数不多的女人。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二

王芙蓉一脚在屋外,一脚在屋内,笑着说:“你不准备让我进去吗?”

我笑笑,手中捏着体检单,把王芙蓉向里拉:“来吧,小狗狗。”

王芙蓉格的一笑,松开了手,轻轻的捶了我一拳。

她这一笑,既有少女的娇嗔,又有少*妇的韵味,还真让我的心跳加快了两下。

“你个狗大众,快切西瓜吃,渴死我了。”王芙蓉看到我和她开玩笑,知道有点意思了,也不客气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向我要西瓜吃。

西瓜当然有,前天用小麦换的西瓜,换了十多个,还没吃完哪。

我从墙角后面抱了个西瓜,放在客厅中间两张沙发中间的小茶几上面,又找到水果刀,把西瓜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肉和黑色的仔。

“你天天白天一个人在家哪?小嫣天天不在家?”在我切西瓜的时侯,王芙蓉的眼睛瞟着我,笑着问,也不知道是想和我拉家常,还是探路子。

我熟悉的把西瓜以几何的公式切分开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分为十六,没等切完,我就先掂起一块,递给王芙蓉:“先吃着,我再切。这些西瓜,你吃不完,不让你走。”

王芙蓉格格笑着,接过来西瓜,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看的出来,她是在我面前装淑女哪,注意起自己的举止来了,如果在她自己家里,这第一口西瓜咬下去,肯定是好大一块,在我前面,怕有失风范,所以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我把西式切好,自己也掂起一块,坐在王芙蓉对面的沙发上,笑着说:“吃完,自己再拿,别拿自己当外人。”

我们两人开始吃西瓜,吃两口,说两句话,说着吃着。

也不知道王芙蓉来之前,是不是准备到我家来找我了,反正她今天好像是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浅红色的低圆领小背心,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肉,小背心的下摆,正好垂到腰间,因为是坐着,所以可以盖到肚脐眼儿,如果她伸展双臂举向头顶,一定会露出来圆圆的小蛮腰和精巧的肚脐眼吧。她的下面穿的是条小马裤,这条小马裤穿在身上,如果站直了,可以垂到膝盖,如果一坐下,就只到膝盖上面了。露着一双精致白晰的小腿,小腿的肌肤和膝盖上面的肌肤,因为晒在外边的原因,还是有些颜色不同的,小腿以下,经常露在外面,所以显得是一种健康的白,而膝盖上面的肤色,因为多数时间被包在衣服里,一旦裸出来,就是一种晶莹如雪的白,隐隐可以看到蓝红色脉络和淡淡的绒毛。

“你兄弟媳妇,天天去县城,家里的活,地里的活,全都是我干。”我笑着诉苦,和王芙蓉拉家常话:“她倒是像个白领一样,天天上下班,我现在就是个纯农夫,天天下地干活。”

王芙蓉咬了一口西瓜,笑着说:“人家能挣钱呀,能挣钱就行了。”她一边吃着瓜肉,一边吐着瓜仔,吐出来,用一只手接着,接的多了,就小心的放到茶几上,那姿势,还真有几分可爱。唉,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呀,看她这姿势,就像个初中生一样清纯,只不过她的眼神,可就比酒吧女更酒吧女了。这幸好是我的定力好,要换了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扑上去了。我也想扑上去了,但还有点顾虑,毕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是在我家里,我这个村长家,可是随时都有人来登门,万一撞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一边是心中的蠢蠢欲动,一边是表面的道貌岸然。

我说:“挣个屁钱,她一个月挣的,还不够我买烟的。现在好点了,学生开学了,生意好点了,上个月学生放假,一个月没弄到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你还嫌少?”王芙蓉说:“你知足吧,像我这样的,天天瞎混,就指望计生办发三百块钱的工资,都穷的叮咣响了。”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只指望三百块钱的工资,各方面的道道儿算下来,她一年弄个七八千块钱,还是很轻松的。我也没点破,只是笑着说:“俺老婆子是开代销店,你也是开代销店,你家的代销店,一个月也能弄个千把块吧。。”

“一个破庄,两个代销店,弄个吊毛千把块?”聊天会儿大了,王芙蓉的本性就露出来了,嘴里开始说些带器官的话来,这些粗俗的话,从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更有一种说不来的煽动性。

我其实是很讨厌女人说粗话的,我自己也一向不在人前说粗话。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是做的,不是当着人说的,男人,要的是一种优雅的暴发力,不用说的,到了关键时侯,一言不发,就把女人推向高潮,这才是高手,天天在街上瞎叫喊,没个吊用。

但是现在王芙蓉说这些粗话的时侯,我却没有反感,而是有感觉了。我不喜欢女人说粗话,是不喜欢女人在公共场所下说粗话,如果只在我一个人面前说,我就喜欢了,我也喜欢只在一个女人面前说粗话,当然,这个女人一定要和我有那种关系才行。如果不太熟悉,会被人告。在某些时侯,一句直白的粗话,可以增加情趣,调动气氛。

我笑了,说:“庄?咱们这可是有八百口人的村庄,谁的有那么大,可以装的下八百口子人?”

王芙蓉的脸色红了,却不是害羞的,而是被体内升上来的一种荷尔蒙刺激红的,那水汪汪的眼神就像在滴下水来一样,瞟了我一眼,说:“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还较真了?你再说这些,我就对小嫣说,说你调戏我。”

我笑笑,说:“别说你对小嫣说,你就是对警察说,我也不怕你,你这可是在我家里,是属于送货上门,又不是我上你的门,把你办了。”

王芙蓉眯着眼睛,笑了:“那就对警察说,你这个村长,假借谈工作为名,把我这个妇女主任骗到你家来,想和我睡觉,还说,如果我要是不从,你就把我撤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三

我哈哈大笑:“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你是农村电视剧看多了吧?”

王芙蓉笑着说:“现在都知道村长就是村霸,我要这样说,警察可能会相信的。”

我说:“他们不会相信的。你看我,像是村霸吗?那些村霸都是流里流气的,我这样老实,哪里像村霸了?再说,那些利用村长这个位子逼迫妇女的村长,都是一些猥琐的老头,我这样年轻有为,说了别人也不相信。”

王芙蓉点点头,说:“嗯,看起来,你是有几分正派的,但正派不正派,谁知道哪?大众,我听说你以前有过不好相好的,是不是真的?”

我笑:“瞎说,谁说的?你听过我和谁相好过?”

王芙蓉狡猾的嘿嘿笑:“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哟。。我听说,你把咱村里小双办了,是不是真的?”

我窒了一窒,说:“谁说的?乱造谣!”

王芙蓉说:“你还不承认?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了,你和小双,你俩从家西的干渠上回来,她先回来的,你后回来的,差了不过有十多分钟。好像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小双就出嫁了。是不是?”

我知道对我和小双的那件事,村子里有一点流言蜚语,但不严重,只在暗中流传,毕竟我以前不是名人,又比较低调,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所以也没有人拿着我的事乱抖露,想不到一当上村长,成了名人了,这件陈年旧事,又被人翻出来了。

我现在倒是同情起来那些美国的参议员呀什么的,听说硬汉大哥施瓦辛格在参选州长的时侯,就被人抖露出来以前曾加过淫乱派对。我这个村长也是没有几个人争夺,要不然,我和小双的事,也会被竞争对手提出来,当成攻击我的把柄。还是社会主义好呀。

这种事,当然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反正没有人把我在床,但也没有不能反应过激,就玩太极吧,太极圈一划,变幻莫测,容纳万物。。

我笑了笑,狡猾的眨了眨眼睛,说:“当然不是。那人一定是看花眼睛了,小双出嫁的时侯,我还在城里饭店里做厨师哪,那几天正好没回家。”

王芙蓉知道问不出来的,也没想真要问出来,又说:“对了,还有人说了,你在城里你姑妈的饭店做厨师的时侯,还办过一个女服务员,听说那个服务员是黄河滩上的。这件事,总是真的吧?”

我说:“这件事,也不是真的。咦,我就奇怪了,这是谁造我的谣呀?怎么还造的有鼻子有眼睛?”

王芙蓉说:“你不说实话,就算了,我又不是小嫣,我才不会逼你承认哪。你在广州做业务员,就没办过几个外地女人?切,谁信呀!”

我双手一摊,很无辜的说:“爱信不信,结婚前,我可还是个大处男哟。”

“嗨嗨嗨……”王芙蓉为了表示对我这句话的不相信,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假笑,那笑声让我全身起鸡皮瘩瘩。

我苦笑着说:“你不用笑这么难听吧?有意见,你就提,不用保留。”

王芙蓉这才恢复了正常的笑声,笑着说:“要说你结婚前还是大处男,鬼才相信。你就看你那眼睛,会会色迷迷的看着人,你能憋到二十多岁?”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我色迷迷?我色过谁?”

王芙蓉说:“我是说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不是个老实人,你就算现在没色到,也在心里想色。。”

“嗳,三嫂”我似笑非笑的板着脸孔说:“你这话是不对滴,警察定一个人有罪没罪,还是要看这个人有没有行动,就算我想色谁,但只是我的想法,而没有付之行动具体实施,你不能判定我有罪,更不能判定我就是。”

王芙蓉的眼睛笑眯眯的瞟着我,说:“你急什么,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做吗?”

我还真被王芙蓉这个眼神给搞的心跳加速,这个骚娘们,真是个尤物呀,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都能把男人的魂勾去一半。

我感到我的小腹下的那团火苗在渐渐胀大,在我体内乱窜,万流归宗,又汇到了小腹下面。

我笑了,自我感觉我笑的像狼,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这个嘛,男人是喜欢做,三嫂,你们女人喜欢吗?”

王芙蓉格格的笑了,用刚吐在手中的西瓜籽向我扔过来:“你去问小嫣去,她喜欢不喜欢,她要喜欢,我就喜欢,她要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我笑:“我问过小嫣,她说她不喜欢别的,只喜欢我这条。你是不也喜欢我这条?”

“是分条的吗?”王芙蓉格格笑:“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条哪?”

我忍着笑,正色道:“当然是按条来计算的,你想呀,如果在黑暗中,你过来摸我,一下子摸到了我的那里,你肯定会大喊一声:好大一条!是不是分条的?”

“切”王芙蓉用媚的滴水的眼睛瞟着我:“你又吹牛逼!还摸到你那里?还好大一条?我说,真要是摸到了,我会说::好小一根!”

我哈哈大笑:“那就用根来计算吧,哇好大一根!”

王芙蓉说:“还吹?是好小一根,不是好大一根!”

我笑着说:“大小你怎么知道?这可不是乱吹的,真的是好大一根!”

王芙蓉笑着咬着嘴唇,用眼角斜瞟着我:“我不信。”

“咋着你才信?”我笑道:“是不是非要我给你拿出来,镇镇场面,你才相信?我怕把你吓跑了!”

王芙蓉用一付女光棍的口吻和表情说:“你拿,你拿,只要你敢拿,我敢看!”

我说:“先说好了,我拿出来之后,你可不能大呼大叫的跑的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哪。”

王芙蓉说:“切,三嫂啥样的没见过的,你那小,还能吓到我?拿出来吧!”

我笑着站起来,装腔作势的去解裤腰带:“我可真拿出来了”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四

话说到这个份上,是时侯拿出来了,我还真想拿出来,都已经硬的梆梆的了,拿出来之后,肯定能震住王芙蓉。我也知道,王芙蓉是真想看到我的。

我之所以敢说震住王芙蓉,并不是说她没有见过大玩意。以我估算,她的几个相好的,如果论那方面的本钱,可能只有李保柱能和我一比,但李保柱的长相和我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还是不能比的。王芙蓉的第一个情人是樊广成,樊广成虽然长的很帅,但体力上不如我强壮,估计那方面的技术活,比我要差一些。她的第二个男人是李保柱,劲头是很足,马力是很大,但长相太差,没有我长的帅,如果论劲头拼马力,我自信不会比李保柱差。第三个男人樊书香,糟老头一看,软拉巴蔫的,不提也罢,第四个男人三金,身材矮小,当然也会被我鄙视的。所以说,论综合能力,我绝对有资格,有本钱,能震住王芙蓉。

我站起来的时侯,是半真半假的去解腰带的,看到王芙蓉用一种水汪汪的渴望的眼神看着我的手和腿间,我还真有想掏出来的想法,但是,我随即又犹豫下来了院门,还敞开着哪!

我没当上村长之前,院门打开,一天也难得有一个外人来我家,但自从当上村长,几乎是天天有人来找,有时是一天三五个人,有时是一天十多个人。如果在这个时侯,忽然有人闯进来,看到我这村长,在堂屋当门,脱了裤子拿着家伙给妇女主任看,还成何体统?

但是这个时侯,要是转身去闩上院门,再回来脱裤子给王芙蓉,又不对劲了,一来,现在的戏是环环相扣的,如果我一走开,这个环节就脱离了,再回来,也不是这个味道了,二来,如果院门闩上,那可就是要假戏真做了,不只是脱裤子看家伙这样简单的事了,可能会弄戏成真,真的办上事了。

我虽然有想日王芙蓉的念头和想法,但真要实施行动,还是有顾虑的。我对王芙蓉和对小莲,是不一样的,对小莲,我有感情,甚至是爱情,有这个基础,所以我敢干行动,勇于探索,但对于王芙蓉,我是不会爱上她的,我对她,只有肉欲,如果只是肉欲,那就是低级下流,我不想这样,如果这样,我早可以去,当然,小姐要花钱,也可能会有病,但至少不会再纠缠我,也不会有人知道,如果和王芙蓉在一起了,她可能会纠缠我,更可能会有人知道这事。说真的,如果有人知道我和王芙蓉日过,我还真会感到不好意思,没脸见人,也许有人会羡慕我,但更多的人会鄙视我。我自己也会鄙视自己。

和小莲好过,我没有感到自己做错,当然也不认为自己做的有多对,但至少感到对的起自己,对的起小莲。还有一点,我虽然有点感到对不起妻子小嫣,但并没有感到多少愧疚。如果我和王芙蓉这样的女人好了,我就会感到对小嫣愧疚了,因为小嫣是个好女人,是个好妻子,而王芙蓉……就有点太那个了,用我日过王芙蓉的家伙,再去日小嫣,我会感到愧疚的。

这些念头如同电闪电火一般,在我的脑子中不到千分之一秒的速度闪过,我的那个,忽然就软了下来,自己的底气也软了下来,我站起来的身子,又坐回沙发上,笑着说:“算了,还是别吓你了……”

在这一霎时,我的眼角,看到了王芙蓉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忽然感到我好像在作弄她,竟然有几分对她同情起来,又连忙笑着说:“我怕你看到了,真的会说:好小一根!”

王芙蓉失落的脸色,被我逗笑了,说:“我早就说你的是好小一根,你还偏吹自己是好大一根。现在,不敢了吧?”

“不敢了,不敢吹了。”我笑着说:“来,吃西瓜吧,这一块西瓜,咱们吃了还不到一块哪,要把它消灭干净。”

王芙蓉自己拿起来一块西瓜,吃着,又笑着望着我,说:“看不出来,你胆子还挺小的?”

我吃着西瓜,笑着说:“不是我的胆子小,我是怕来了人。院门敞着哪。”

王芙蓉又开始用桃花眼瞟着我笑:“要不,我去把院门给你闩上?”

我差点被吃的一块瓜肉噎到,失笑道:“你不要勾引好不好?你真想看呀?”

王芙蓉被我一笑,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谁想看你的那玩意,是你自己说要给我看的,不给看,拉倒,我还不稀罕看哪。”

我笑:“你想看我的?你怎么不给我看你的?”

这话,我是顺口说的,我以为王芙蓉不敢,所以只要她说不敢,我们就算是扯平了,也不用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了,可以转到别的对我没有刺激性的话题上去,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心理承受底线,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忍不住,会爆发的。

没想到,王芙蓉却很爽快的说:“我敢脱,你敢看吗?胆小鬼!”

我被王芙蓉这样一激,本来和她欲阻还迎、欲推还就的心理,一下子坚决起来,我笑着说:“你要是敢脱,我就敢看。”

“梁大众,我脱了,你要不敢看,你就没种!”王芙蓉半笑半骂着,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向屋外跑。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哎,你干啥去?”

“我去闩上大门,别一会你又说怕有人来。”王芙蓉说着,就走到院子里了。

我苦笑了,知道这个骚浪娘们,今天是来劲了,看样子,是想和我玩真的了。

我自己也分不清是欢喜,还是担愁,苦笑着喊:“回来,别闩门去了,大白天闩着门,多不好。”

王芙蓉在院子中站下来,扭过头来,向我一笑:“不闩门,咋脱?”

她站在阳光下,就这么回眸一笑,还真她妈妩媚,我的火刷的一下子上来了,我不由脱口而出:“那你把院门关上,不用闩,这样有人来,也会先喊两声。”

王芙蓉一笑,转身向院门走去,身子灵活的一扭一扭的,腰肢摆动之间,很有韵味。

我望着她的腰肢和屁股,忽然很想日她。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五

王芙蓉回来的时侯,脚步显得很轻快,腰肢扭动的更灵活了,也不知是故意扭给我看的,还是她心情愉快的原因。

我却还在欲望和理智中纠结着。我不是不想和王芙蓉相好,但我总是感到对不起小嫣,这个念头横亘在我心中,挥入不去,让我左右为难,一边是欲望的火,一边是理智的水。

现在是十点多钟不到十一点,但阳光很毒,王芙蓉跑了这几步路子,就微微喘了起来,脸颊酡红,鼻翅微翕,丰满的胸部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似要裂衣而出。

我的眼睛望到王芙蓉的胸上,欲望战胜了理智,决定先不去管别的,好好日她一盘再说。

我强压下去马上想要扑过去把她压在身子的欲望,邪邪的一笑,说:“三嫂,你还真敢脱给我看呀?”

王芙蓉没说话,只是用诱惑的眼神瞟着我,走进堂屋里,却并不向沙发上走去,而是走向里面的卧室,一腚坐在我的床上,向我笑着招招手:“过来,大众……”

她的这个招手的姿势,实在是太具挑逗性,太具诱惑力了,如果我年轻十岁,在我二十岁的时侯,我会大叫一声“我日”,然后就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狠狠的把她压在下面狠狠的日她,但我三十岁了,我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伙子,我有一定的自制能力,所以我虽然心痒难忍,但还算镇定的站起来,笑着说:“来啦……”我还是有点张惶了,没注意脚下,脚尖被茶几的腿勾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引来了王芙蓉格格的笑声,她的笑声,更诱惑了我。

我感到自己像个呆头鹅一样走进了卧室,嘿嘿的笑:“啥事?”

王芙蓉坐着,我站着,就站在她前面,我们的距离只有一步远,卧室的光线虽然不如客厅充足,但阳光还是从窗台上投射进来,我们可以彼此的看清对方的每个表情,每个眼神,甚至脸上的每颗痣点。我发现王芙蓉的右眉梢竟然有颗红色的美人痣,只不过太小,如果不近看,是看不到的。

王芙蓉微微的仰起头来,望着我,水汪汪的眼神中,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朦胧的神色,看起来好像有点哀忧,她轻声说:“大众,你想看我吗?”

我俯视着王芙蓉,轻轻点点头:“想。”我是真想。

王芙蓉是本村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只要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都会想她,我不但生理正常,而且还生理上得不到正常的发泄,这才是我最致命的缺点。我想王芙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从娘家嫁到我们村的时侯的,结婚那天,我还去喝她和李三的喜酒了哩,当时看到美如天仙的她这个新娘子,和瘦小猥琐的李三站在一起的时侯,我差点的郁闷的把喝的酒都吐出来这是不折不扣的一条鲜花插在牛粪上,天鹅让癞蛤蟆吃到了。记的当时,我还有个很傻的念头,感到这个新娘子并没有跟李三睡觉,还给我留着,停着我和她有一个美丽的邂逅,把给了我。不要笑我,我真的有过这个傻念头。当然,这事后来慢慢就淡忘了,把王芙蓉这个人也淡忘了,只到从广州回来的第二年,我结婚了,听到了王芙蓉和李保柱传出来绯闻,我当时就像吃着一道味道鲜美的菜的时侯忽然吃下去一只绿头苍蝇一样恶心: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让李保柱那个肮脏的老光棍去日?极度郁闷之下,我对王芙蓉也就没有多少好感了,不再把她当成脑子中的幻想对像。。但王芙蓉的待人接物还是不错的,每次我去她的代销点买东西,只要她在柜台前,都会很亲热的打招呼,我又想,她和谁日过,关我鸟事,我就是来打酱油的。这样一想,我对她的好感又回来了,好感一回来,无形中就亲近了许多。这次我当上了村长,正是我们两个更进一步的亲近的机会,对她来说,是夙愿得偿了,对我来说,何尝不是?

王芙蓉见我点头了,就笑了,低声说:“你想看,我就给你看。”

她说着,伸出双手,抓到了自己的上衣下摆,向上一撩,就把上衣从脑袋上脱下来了,轻轻的放在我床上。她的外上衣一脱下来,就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红色的胸罩,雪白的双峰,露出半截,在红色胸罩下颤动。

王芙蓉的身材很好,身体的比例也很匀称,穿着衣服的时侯,并不会感到特别,但脱去外衣之后,这才会知道,她的胸,还是很大的,大而圆润,坚挺,还很有弹性,并不因喂养过两个孩子而松垂下来。如果说少女的胸脯像只青苹果,那做为少*妇的王芙蓉,她的胸脯,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外边是一层薄薄的表皮,里面的颤抖的果肉,只要轻轻的咬上一口,果汁就会满口溢香……

“我好看吗?大众……”王芙蓉并不着急除下她的胸罩,而是向我妩媚的一笑,这才双手反到背后,解开了胸罩,露出了坚挺圆润的双峰……

我感到嗓子发干,咽喉发紧,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气,才挤出来两个字:“……好看……”

“来,你摸摸……”王芙蓉捉住我的一只手,引导着我这只手,攀登上她骄人的双峰,我的手指间,传来暖软滑腻的手感,触手之处,如果抚摸着羊脂膏一般,不,就像果冻,酸酸甜甜的布丁果之郎……我的这只手握住她,渐渐的加大了力度,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洁柔滑的肩膀。

“……嗯哼,哼,嗯……”王芙蓉开始从鼻子中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她的胸在我的手掌下像只皮球一般,扭曲,变形,弹性很好,压力越大,反弹指数越大,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呻吟,每一个轻轻的哼声,都像是一个跳动的音符,挑逗着我的神经,挑逗着我的极限。

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六

我低着头,望着王芙蓉洁净的额头,浓密的微颤的睫毛,秀气的微翕的鼻翅,还有她那盛开的像是玫瑰般的红唇。红唇如红酒,让人欲醉,更如燃烧的烈焰,把我燃烧了。我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时,王芙蓉忽然从床上微微站起来身子,用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微一用力,一张嘴唇,就吻在我的嘴唇上。

从王芙蓉的嘴唇上,传来了温润柔软温馨的感觉,让我感到自己就像是畅饮着芬芳甜蜜的美酒,那酒就像一团火,和我体内的那团火会合起来,在我身子里上蹿下跳,让我感到浑身燥热,想要狠狠的发泄一通。

王芙蓉的嘴里,是刚吃过的西瓜味,我的嘴里也有西瓜味儿,我们虽然没有刷牙,也没有事先嚼块口香糖,但这西瓜味儿,无疑比那更好,我们吻着对方的唇,呼吸着对方的呼吸,就像在啃食着西瓜。

我把两只手都腾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脖子,深深地吻在那绽放的玫瑰唇瓣上,吮吸着花中的蜜*汁……王芙蓉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她搂着我的脖子的手,更用力了,身子在我怀里不停的扭动着,双手搂抱着我的脖子,交缠着,双手在我背上抚摸着,从她抚摸我的力度,我知道,她早就动情了,她现在就像是一颗炸弹,我也像是炸弹,只要一点小小的火花,我们就会爆炸开来。

我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变得炙热了,我的双手开始粗鲁的在她的头发上乱摸,十指深深的陷入她的头发里,好像要抓起她的脑袋里。我的力量大了一些,她感到有点透不过气来,但她很喜欢我这种粗暴的动作,身子也更迎合我了,她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滑开,顺着我的脸颊过去,在我的耳朵上轻轻的舔着,舔我的耳垂,舔我的耳根。

我从嗓子眼中发出了舒服而压抑的呻吟,身子挺直了,享受着她舌头的滑腻柔软的在我的耳垂上舔来舔去。

我不得不承认,王芙蓉的确是个高手,懂的男人的需要,更会找男人的敏感点。耳垂这个地方,不但是女人的敏感点,也是男人的敏感点。

就在我意乱情迷中,王芙蓉忽然张开嘴巴,用牙齿在我的耳朵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我吃痛,连忙一缩头,躲闪开了,扭过头来,望着王芙蓉,正想恼火,却看到王芙蓉正笑吟吟的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瞟着我,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我的怒火一下子跑光了,笑着低声骂道:“骚娘们,咬我干啥?”

王芙蓉酡红的脸颊,浮起一个浅浅的笑靥,红艳的嘴唇唇角一挑,笑着说:“不干啥,就想咬你!”

我笑着,伸手去拧了一下她的脸颊,骂道:“小骚货,你还喜欢这个调调?玩变态呀?我可不喜欢!”

王芙蓉不说话了,定着眼睛看着我。她是正对着窗台的,她乌黑的眼眸中,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烧着,映着窗外充足的光线,变成了一种金黄色的烈焰,一定射到我的心底去。

现在看起来,王芙蓉真的很漂亮!

这张脸孔,比起那些大明星,一点也不逊色,三十二岁的女人,身材看起来还像是二十五六岁的的末婚少女,但她眉眼之间的那种成熟的风韵,绝对不是二十出头的少女能具备的,这样的女人,真不应当落在农村,她应当做一个艳星,或者做一个被大老板养起来的金丝鸟,而不是窝在一个小卖铺,天天被那个猥琐的李三日来日去。

这媚眼如丝,这微颤的眼睫毛,这挺秀的鼻翅,这如火的红唇,还有脸颊的两抹潮红,还有光泽滑润的肌肤,足以迷醉任何一个男人!

王芙蓉痴痴的望着我,我也一时被她的漂亮慑住了,我俩就这样望着。

在这一霎时,我几乎有了一种错觉,我感到我是在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我的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不能爱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放荡了,可以说是人皆可夫,我怎么可以爱上这个女人哪?

这只是错觉,我虽然在欲望中沉伦了,但我还保留着理智,这理智让我清楚的知道:我是不会爱上王芙蓉这样的女人的,我对她,只不过是。

我承认,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还是看不起王芙蓉的,就好像我嘴上说我没有看不起、也不可以看不起做小姐的,但事实上:我是真的看不起小姐!

过了一会,王芙蓉张开嘴唇,轻轻的喊了两声:“大众,大众……”

我嗯了一声,捧着她的脸,说:“我在这里。”

王芙蓉的两只手,一只手拉着让我继续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一只手,引导着我这只手,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滑到胸膛上,向下滑去……一直滑到她因坐着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下来,让我的这只手放在上面不动。她的身体虽然不错,毕竟不是想专业明星一样做健身,所以小腹上,还是有些赘肉的,但这赘肉反而更有肉感,更有质感,更让我的欲望沸腾。

我的手开始用力的在她的小腹的赘肉上揉摸,并试图向下摸索,我从嗓子眼中低声说:“把裤子,脱了吧。”我感到我快爆炸了,我的小腹下的那团火,已经让我坚硬如铁了,如果再不发泄出来,我怕真会爆炸,怕我的那个东西,会爆炸——嘭的一声!

王芙蓉的脖子凑了过来,向我的耳朵凑过来。我怕她再咬我,微微向后一撤,她就吃吃的笑了,低声说:“傻吊,我不咬你,别怕。我要你亲手把我的裤子脱下来,行不?”

在她说“行不”的时侯,她的另一手把我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这样,我的两只手,都放在她的小腹上了,她的小腹下面,就是马裤的裤腰,这种马裤是用强力松紧带束住的,并没有腰带,只要抓住裤腰,轻轻向下一扒,就可以脱下来了……

本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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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八十七

我的嗓子发干,手掌在微微颤抖,我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说:“行,你躺下……”

王芙蓉躺了下去,她用两只手肝支在身后,支在我的床上,就这样半坐半躺,用一双如丝的媚眼望着我,她的眼神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鼓励。

我身上的汗水全都出来了,我刚穿上不久的白上衣都湿透了,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到很不舒服,那就像是被一只巨手握住我一样,让我透不过气来。

我并没有着急去扒王芙蓉的马裤,而是走开了一步。

王芙蓉说:“干啥?”

我说:“开风扇,热。”

我的床头上有一个电插座,悬挂在蚊帐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电风扇。我把电源插上,那台小小的风扇支愣了两下,旋转起来,有微风轻动。但我还是嫌热,又把床头桌子上的那台座扇的插销插上,座扇的风力大一些。

王芙蓉在床上,小风扇可以吹到她。我站在床下,桌上的那台座扇对着我。一间卧室里,有两个风扇同时打开了,我还是感到燥热。

就是在我捣弄风扇的时侯,王芙蓉自己把凉鞋褪下来了,两只晶莹精致的小腿在床沿一晃一晃的,说不出来的诱惑。

我转眼看了王芙蓉一眼,她还是仰坐在床上,双臂的手肘支在床铺上,更突出了胸脯,那双峰更傲人的挺拔着,峰顶的两颗小葡萄已经变硬,但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紫色,像熟透的草莓,这是用奶喂小孩子的结果。

王芙蓉看到我看她,向我一笑,说:“你瞎捣鼓啥,还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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