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广成是村里第一个和王芙蓉好上的,当时事情败露之后,引起不少人的羡慕,但当王芙蓉又和李保柱好上之后,估计对樊广成的羡慕就变成了幸灾乐祸了:那女人连李保柱都能日上了,你樊广成也不是多厉害嘛,和李保柱做炮——友。樊广成自己也感到和李保柱做炮——友是很没面子的事,闭口不提和王芙蓉的往事,就算见到了,也当无视。
想到刚才我也差点和李保柱做成,幸好悬崖勒马,不由暗暗有丝侥幸,但又想到和小嫣还在为这事生气,又感到不值。
樊广成睡眼惺松的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我和文彬李林三人,就笑起来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的很亲切:“是大众你仨个呀,村里的大官一下子全都到齐了。”
我也笑着说:“广成,你还和我仨开玩笑呀?我们三个人加起来,没有你一个人的腰粗(钱多),这不,向你要饭来了。”
樊广成笑道:“来,快进屋。”
说话之间,我们三人进了屋。樊广成让妻子带着小女儿去外边玩,又回过头来笑道:“坐,坐,坐,别客气。你仨都很少到我这里来玩,算是稀客。”
樊广成不愧是做大生意大买卖的人,家里的客厅布置的就和城里人一样,高雅,豪华,大理石茶几上面一尘不染,两排摆放着两张长长的真皮沙发。墙壁上悬挂着一幅绢绣图,价值不菲。
樊广成等我们坐到沙发上,他到冰柜取出几罐冰红茶,每人递给我们一罐。
我笑着说:“广成,你可是很少回家来住,见你一次不容易呀。”
樊广成自己启开冰红茶,喝了两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笑道:“我整天瞎忙乎,没空回来,都是住在厂里。前两天到江苏去了一趟,昨晚上回来的,司机困了,我就开,两人倒着开。回来之后,是下半夜了,就又在厂里睡下了。今天要不是有点事,我还不回家。”
我说:“家里有啥事了?”
樊广成说:“也没啥大事,就是一些亲戚的小事。我前几天听说你仨当上村里的官了,还对我爹说哪,这一下,咱们村就能好起来了。”
我和文彬李林,三人都笑了,文彬笑着说:“你也太抬举我仨了吧?”
樊广成半笑半认真的说:“不是抬举,是真心话。咱们这个村子,要是再让一些老头当村长,只会越来越差。现在干部就要年轻化,才有活力,有闯劲。我听说你仨当上村干部,就说,咱村除了你仨,别人还真不行,收拾不起来。”
我笑着说:“啥行不行,这不是没有人愿意干吗?你广成挣大钱去了,不理咱村这个烂摊子,你要是来当这村长,咱村也早就好起来了,路也修上了。”
樊广成仰躺在沙发上,笑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仨个来,没有好事,这不,扯到路上来了吧。是不是想让我拿两个?”
我嘿嘿笑着:“你自己说,做为最财大气粗的老板,身价上千万,咱们村里修路,你不拿两个,你能心里过意的去吗?”
樊广成笑道:“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自己有多少打,我自己知道。上千万?你现在让我拿出来十万块的现金,我都拿不出来。”
文彬笑着说:“我们不让捐十万,五万就行。”
攀广成笑:“五万也没有,五千倒是有,要不?”
我看出来樊广成是开玩笑,不是真的只捐五千,就笑着说:“要,别说五千,五百也要,谁让咱村里穷哪。五十也要,够我们三个去饭店吃一顿狗肉的。”
樊广成笑着指着我,说:“看你,贪官的嘴脸出来了吧,刚才还说村子里穷,这就又说要去饭店吃狗肉了。我怕你们三个把修路费,都拿去吃了喝了。”
李林慢悠悠的说:“广成呀,你叔叔我可要骂你了,我们三人到现在为止,吃的,喝的,全是我们三人自己掏的,已经全都吃光了,今天,就来你这里混饭吃了,你要不请客,我就在这里骂你姨里个腚。”
樊广成笑道:“别骂,别骂,我请客还不行吗?”
我们四人一齐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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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九十四
我喝了一口冰红茶,微笑着对樊广成说:“广成,咱不开玩笑了。这次村里修路,钱不是很宽余,你得拿两个。”
樊广成笑着说:“这个没问题。上届村长是我书香二爷爷,来找过我,我怕他办不到事,就对说,看看能收到多少吧,我拿余额,三两万我也认拿,结果,书香二爷爷真没办成事。那个三金也来找我,说真的,我不相信他,我对三金说,等到把别人的款都收上来,碾路机进村了,我会拿出来钱的,也认拿个三万两万。本来嘛,你仨人当上了这个村官,我应该先爽爽快快的拿出来钱,但这几天,真不凑巧,有几批货物压着,抽不出钱来,当然,三千五千还是有的,你要不嫌钱少,我这就可以给你们,你们要是赚钱少,那就过去这几天,我就可以周转开了,可以多拿点。”
李林笑着说:“拿多少,十万八万?”
樊广成笑道:“咱们明人面前不说假话,这个修路,是好事,我应当支持,但你也不能让我一个人把钱拿出来吧?哈哈,我是有点小钱,但我不是慈善家,能拿个三万两万出来,就很够意思了吧?”
我说:“广成,你这话说的不错。是不能让你一个人拿出钱来,你能认拿个两三万,就很够意思了。我们算了一下,咱们村子里,能收上五万块钱左右,你要能拿个三万出来,就有八万了,再加上咱们村子在外地做官的……”
樊广成连忙摆了摆手,说:“大众,我打断你一下,我拿三万出来,这里面包括我哥哥的捐款了,这三万,算是我们哥俩捐的,你就不要再算上我哥哥一笔了。”
我笑着说:“可以,可以。不算你大哥,咱们村子里在外做官的,混的不错的,都拿点,估计也能弄个三万五万的,这样算下来,大约有十二三万左右吧。这条路如果是在三年前修,这十二三万,绝对够用了,因为那时侯是上级拨款一半,村子里拿一半,现在上级可能就不会拨款太多了,还不知道能拨多少款,咱们这十二三万,不知道够不够哪。”
樊广成狡猾的一笑,说:“那就是你村长的事了,你俩来想办法,想办法让上级多拨款。我做为一个村民,能拿出来这些钱,算是最多的了,你不能再来找我了。”
我笑道:“只要你能拿出来三万,就不来找你了,余下的我想办法,就是给上级领导送礼,我也要把批款多要点。我这样说,就是向你说明一下咱们村子的情况,说清楚修路大约可以收款多少,拨款多少,又可以用掉多少。你能拿出来三万块,算是咱们村子里最大的股东了,这些情况,你有权知道,你也可以随时随地的监察。我们仨人,欢迎每一位村民和投资者来监察工作。”
樊广成说:“哟,这才刚当上几天村长,官腔就打上了?嘿,有前途!呵呵,我要不相信你大众,我是不会答应给你钱的。书香二爷爷和三金,可没有从我手里要走一分钱,我现在开口就许诺给你三万块钱,也算是给你面子了吧?我这个爷们,够爷们吧?”
“够爷们!你太爷们了!”我笑着一挑大姆指,说:“为了表示对你这个本村最爷们的汉子的崇高敬意,我代表村委会,请你吃狗肉。小林,你现在就给村东饭店,打个电话,要一百块钱的菜来,另外加二斤狗肉,送到广成家里来。”
樊广成笑道:“你们村干部难得来我家一趟,这顿酒我请,别害怕,捐款是捐款,请你们吃饭的钱不算在里面的,放心吧。”
我笑呵呵的说:“行,既然爷们你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今天就吃一顿。”
村东有一家我们村的人开的狗肉店,兼炒菜,而且是送菜上门,经济实惠,一般村里几个人凑在一起想喝酒了,又不愿跑路,就给狗肉店打个电话,叫老板李三鲜把菜送上门来,只要点的菜超过二十块钱,李三鲜都会送来。要有菜少了,就要看李三鲜的心情和他的生意了,如果心情好,会送来,如果生意不好,也会送,反之,则不送。
李林掏出手机来,给李三鲜打电话:“三哥,弄几个好菜,嗯,六个菜,再加二斤狗肉,还有,带一箱啤酒……”樊广成说:“我这里有啤酒,不用再要啤酒了。”李林听到樊广成的话,噢了一声,对着电话说:“不要啤酒了,光要菜和狗肉就行。送到广成这里来,对,广成家来。快点,三哥,噢,好,好,就这样吧。”
关上手机,李林笑道:“三哥说,半个小时,就能送来了。估计今天生意不好,要不然,没这么快。”
我们几个人开始聊天,等着送菜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口有人哟喝:“广成,广成,小林,小林,出来了。”
李林笑道:“三哥来了,我去教他把车子推进来。”走到堂屋门口,站在走廓下,喝了一声:“进来吧。”
我们几个人都站起来,走出堂屋客厅,准备接菜。
我们走到院子里的时侯,门廓里推进来一辆摩托三轮车,推车的是个身材高瘦的四十多岁的汉子。这个汉子,就是狗肉店的老板李三鲜,他原名不叫李三鲜,而是叫李先,因为以前就开饭店,又在兄弟中排行老三,所以都叫他李三鲜,他的狗肉狗的名子,就叫李三鲜狗肉店。
李三鲜和樊广成是同岁,又比樊广成长一辈,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很熟了,经常开玩笑,进门一看到樊广成,就扯着嗓子骂上了:“广成,我日你姨,你姨夫我来了,你也不到大门口接我?我日你的个小嫩姨哩……”
李三鲜正骂的高兴,忽然看樊广成的媳妇玉珍从耳屋里出来了,他的脸一下子红了,顿时停止了骂声,笑着向玉珍说:“哎呀,侄媳妇今天也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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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九十五
李三鲜的变化如此之快,脸上的表情又是尴尬之极,引来我们的阵阵笑声,连玉珍也笑了,说:“三叔送菜来了。”
樊广成呵呵笑着,走到李三鲜的背后,伸手撸了撸李三鲜的脖子,笑道:“三,你爹咋揍(生)你来?”
李三鲜柞愣着脖子,一双牛眼瞪着樊广成,笑骂道:“你别来劲,今天侄媳妇在家,我就不骂你了,你要再来劲,我到后院骂你小姨去,让老嫂子听听。”
在他们开玩笑的时侯,我和李林文彬,开始帮着从摩托三轮车上向客厅端菜,玉珍也来帮忙。人多,菜不多,一个人一趟,就把菜全端进去了。
李三鲜又把餐巾纸和一次性卫生筷拿下来,递给樊广成,说:“你几个喝吧,我先走了。”
樊广成说:“先别慌着走,喝两杯走。咱们爷们好几年没在一块坐过了,来喝两杯。”
李三鲜咧开大嘴,笑着说:“不喝了,改天吧,今天店里忙,你婶婶一个人忙不过来。”
樊广成笑道:“忙个吊!就你那破饭店,还有什么好忙的?别找借口了,把摩托车停一边,进来喝两杯。”
这时玉珍也回过身来,劝李三鲜留下来喝几杯。我和李彬三人也在旁边劝说。
李三鲜动心了,但还是担心饭店里老婆一个人忙不过来,犹豫不决。
樊广成说:“今天就是闲玩,大众他仨也是过来玩的,你就不要犹豫了,少挣一天的钱,也死不了你。”
李三鲜一咬牙,说:“行,我就先不回去了,反正你婶婶也会炒菜,能对付两下。我先给你婶打个电话,别让她担心。”
李三鲜从腰带上取出手机,拔了号码,对樊广成说:“你来给你婶婶说,要是我说,她肯定不让我留下喝酒,你来说,她就不好意思不让了。”
樊广成接过来手机,笑骂:“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还是那样怕老婆……哎,三婶子吗,我是广成,今天在我这里玩,就不让三叔回去了……没事,不喝多,就是说会话……行,行,一会就让他走,不让他待大会儿。”
樊广成关上手机,把手机还给李三鲜,笑道:“行了,老佛爷批准了,放心大胆的喝酒吧。”
我们五个来到客厅,分别落坐,开始吃喝起来。
我喝了一杯啤酒,对樊广成说:“广成,最近生意咋样?”
樊广成说:“不太好做,整个纺织业都不好做,供大于求。大众,咱们村里的路修好之后,你得弄点啥项目,把咱们村子的经济也搞上去,要不然,你们三个村干部,能被饿死。别的村子都有收入,咱们村里啥都没有。以前的村干部都是靠贪污,咱们村里现在没有啥好贪污,你仨个,得弄点门路。”
我笑着说:“饿不死,文彬和小林,他俩个都有自己的事业,不用靠贪污。我哪,也没打算常干这个村长,等把村修好,我就另谋生路了。”
樊广成说:“另谋生路是可以的,但这个村长不要扔,以后你干别的事业,这个村长能给你带来很大的便利。”
我心中一动,樊广成的话,和那个小周村的村长周文山的话是一样的,都说不能扔掉村长这个职位,他们两人都是成功人士,这样说,当然有道理了,看来,这个村长的位子,还真不能扔。
樊广成又说:“你大众的为人,咱们村里的人都是看在眼中的,你当村长,都放心,知道你不会乱搞。你要不干了,让别人来干,村里人不放心。如果再上去个三金那样的,咱们村就抬不起来了,现在找个好村长,是很难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干下去吧。我支持你!”
李三鲜喝了杯啤酒,抹了抹嘴,说:“就是,就是,大众这个人,事里行,厚道,是个办实事的人。我听宝石二哥说了,前几天他家的小龙出了事,要不是你帮他,他还不知道自己度过那个难关哪。”
李三鲜和李宝石是堂兄弟,所以称李宝石为二哥。
我说:“小龙出的事,你们都知道啦?”
李三鲜嘿嘿笑:“这种事,那里能瞒的住人?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事,宝石二哥虽然不说,但咱们村子里的人,可都知道了。你想呀,六家哪,又不是他一家,想瞒也瞒不住,消息总会透露出来的。我听说了这事,倒是宝石二哥亲口对我说的,还说不让我到处说。嘿,我哪里还用到处去张扬,别人都来问我这事是不是真的了,人家都早就知道了,就是不好意思当面问宝石二哥。”
我说:“这事也不是光彩的事,也不能怪宝石二哥不愿张扬。对了,他怎么亲口对你说这事了?”
李三鲜说:“小龙他们六家,光给女方就是每家三万块钱,再加上派出所,又是一家要了一万八,算起来要五万块钱了。你也知道,宝石二哥前年刚盖上房子,家里没有多少钱,他只有三多万,就来找我借钱了,在借钱的时侯,对我说的这事。我借给他了五千。”
我心中一阵黯然,小孩子无意中做了一件错事,却扔出去五万块钱,还背上了不少的债务,是他家倒霉呀,这种事,是派出所的错,还是张文轩的错,要不,是社会风气的错?也许谁都没错吧。
我打定了主意,明天到李宝石去看看,当是慰问一下也好。
李三鲜为我倒酒,我连忙说:“三哥,怎么敢让你为我倒酒,我自己来。”
李三鲜笑道:“你是村长,就不用客气了,以后,照顾着我的小饭店一点,镇上有人来吃饭,就向我饭店里一领,啥样?”
我笑了,说:“行,但是,可不能乱要价。”
李三鲜说:“当然不会乱要价,以后你领来人,打八折。来,三哥敬你一杯。”
我连忙端起酒杯,和李三鲜碰了一下,各自干杯。
这时侯,每个人两瓶啤酒下肚了,气氛开始热闹起来了,推杯换盏,吆五喝六,不绝于耳。
这餐酒一直喝到下午三点钟,才尽兴而散,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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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九十六
我喝的醉薰薰的,一步三摇的回到家里。院门还是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院子中静悄悄,门廓下面还放着小嫣的电动车,噢,我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点,小嫣还没回城哪。
想到小嫣,我就想到了我和小嫣之间的刚刚发生了一次结婚以来最大的战争,心中又感到愧疚起来,但同时也感到气愤,和一种男子汉的自尊。
我放重脚步,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堂屋的门,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看到卧室的门是紧关的,我以为是从里面插上了,伸出手来,重重的向卧室门一拍,准备大喊一声“开门”。但我还没喊的时侯,那扇门却随着我的手势被推开了,反而是我用力过猛,一个踉跄,一下子冲到了卧室里,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及时一伸手,抓到了床头上的铁架子,这才没有摔倒。我的床是焊的大铁床,铁床的两边是两个拱圆形的铁架子,我这是抓在了床尾的铁架子上。我闪着惺松的醉眼,看到小嫣正躺在床上睡觉哪。
我不知道小嫣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但自从我进来之后,她就没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我以为她可能是睡着了,但我进来之后,差点摔倒,又摇晃了床铺,她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惊醒过来的,(奇*书*网^.^整*理*提*供)她却只是翻了个身子,又面向里,还是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了。
我看到小嫣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只是光着脚丫子,横躺在床上的凉席上。蚊帐还是和我走之前一样,被撩了上去,挂在蚊帐勾上。小嫣的双眼紧闭,嘴闭也是倔强的紧闭着,嘴角下抿,好像是余怒未消,又好像是在自伤自怜,她的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脸色苍白。
我的心中痛了起来。我回过身子,把卧室的门从里面插上插销,走到床前,坐在床上,把鞋子脱了,在床上躺了下来,和小嫣并排躺在一起。
我躺下来的时侯,小嫣向里面挪了挪,好像不愿被我沾到一样。我假装翻了个身子,把手搭在小嫣的腰上。小嫣立即把我的手打开,还是面朝着墙壁。我又把手搭放在她的肩膀上,她扭了扭身子,向里面又挪了挪,又把我的手抖开了。
我仗着醉酒,脸皮厚,无声的嘿嘿一笑,把身子向里面挪了挪,紧紧的靠在小嫣的身后,以SS的姿势和她侧躺着。现在,我的身子已经躺在床中间了,小嫣的身子被我逼到了紧贴着墙壁,她还是面向墙壁,对我的骚扰,即不发怒,也不应合,而是一种冷冷的,无言的抗拒。
我这次手腿并用,我侧躺着,把上面的手搭放在小嫣的肩膀上,把上面的腿也抬起来,压在小嫣的大腿上,紧紧压着,不让她乱动。
小嫣又挣动了两下,抵不住我的力大,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但还是紧紧的夹着双腿,抱着身子,倦曲成一团。
我趁着酒兴,见小嫣不动了,就去扒她的裤子,她又来打我的手,我一只手捉住她的手,另一只就去解她的腰带,她挣扎的厉害了,不让我得逞。
我和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剧烈的扭动着,她还是不回头来看我,只是我一动她,她就打我的手。折腾了一会,我还是没有把小嫣的裤子扒下来,也感到气馁了,我又不能用强的,用软的又不行,再加喝醉之后,头脑不清晰了,折腾了几下子,没弄进去,只好放弃了,叹息了一声,翻身从小嫣的身上下来,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睡梦中,我感到了有人在掐我,我吃痛之下,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到小嫣已经转身子来,躺在床上,正在用手在我的赤露出来的肌肉上乱掐,一边掐,一边恨恨的说:“叫你找相好的,叫你找相好,你咋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呀……”
小嫣掐的我,并不算太痛,但也不算轻,尤其是她是掐到之后再一拧,还是有些痛的。
我被小嫣掐的有点恼火,但一抬头,看到小嫣眼睛中满是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眼神中更是流露着凄凉酸楚,让我心中也是酸楚起来。我伸出手臂来,从小嫣的脑袋下伸出去,平放在枕头上,放她枕在我的手臂上。这次,小嫣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枕在我的手臂上,还更向我贴靠过来,但她还是在掐着我,还在一边掐一边骂:“叫你找相好的,叫你找相好的……”
我叹了口气,说:“你真误会了,我和王芙蓉,真没日。”
小嫣一边掐,一边说:“没日,你俩在屋里捣鼓啥?一看到我回来,还吓成那样?”
我说:“我说真的吧,你没来之前,王芙蓉是打算勾引我的,她先进了卧室,招手让我进去,我没去,她还是叫我进来,还对我说一些骚话。我当时呀,是有点进去的,但又想到,她被多少人日过了,我才不要哪,就坚决没去。正好这个时侯,你就来了。这是实话了,你信不信?”
小嫣不掐我了,说:“你说她勾引你,我相信,她本来就是个骚货。你说你没日她,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好?”
我搂着小嫣的脖子,在小嫣耳朵轻轻一笑,说:“我不是说了吗,她那个玩意,被人日过的太多了,我提不起劲来了……”又用另一只手伸到小嫣的双腿间,轻轻的抚摸着,笑道:“……还是这个地方好,只有我一个人日,干净,日的放心……”
小嫣本来苍白的脸色变红了,带着一丝娇羞和气恼,又用力的掐了我一下:“你个浪货,原来是这样想的,嫌人家脏,怪不得没日人家。这要是换了个干净的,你就日了,是吗?”
我笑着说:“那也要看没有三姐姐漂亮,如果比三姐姐漂亮了,又肯让我办,我当然不客气了,但要找个像三姐姐这样漂亮的,又肯让我办的,不太容易呀。”
小嫣显然已经相信了我和王芙蓉之间没有发生肉体关系了,但她还是被妒忌占据着大脑。她忽然发疯一样从床上坐起来,一下子骑坐在我的身上,开始解我的腰带。
我笑着抵抗了两下,说:“你要干啥?不是要非礼我吧?”
小嫣一边迅速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褪了下来,露出因为酒醉刺激而掣天的一柱,她又迅速的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褪了下来,又骑坐在我的身子上,扶正我,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我随即并一个湿润潮湿的所在包裹住了,闭上眼睛,叹息了一声。
小嫣一边动作粗暴的像骑马一样颠狂着,一边粗鲁的说:“日死你,日死你,叫你再去外边找相好,叫你再去外边找相好……日死你……”
现在,小嫣就像是个粗暴的强——奸犯,我倒像是个被强——奸的小女孩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嫣这样粗暴,也从来没有听过她这样说着粗话。以前,她也会主动的骑坐在我的身子上,但都是温柔款款的摆动,只有在最后冲刺时,才会疯狂的颠狂几下,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仔细听一下,说的也是粗话,但现在她还没有高朝就说粗话,还没有过这种情形。她也会在我的耳边说些粗话,但都眉眼含情的说的,是在调节气氛的,现在,她不是在调节气氛,倒想是在发泄怒火,在对我打击报复,像是一个复仇女魔,要吸干我,榨干我,她嘴里说着最粗俗的话,让我感到吃惊,也感到兴奋。
小嫣好像忘了痛苦,忘了不可以深入里面,她只是粗暴的强——暴着我。
我在被小嫣强——暴中高朝了,她也高朝了。
当小嫣发动了最后一轮疯狂的进攻之后,我们两人爆发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深深的陷入我的肌肉里,嘴里开始骂着一些最粗俗最难听的话,她的身子像鱼儿一样的颤抖着,慢慢的俯在我的身子上,慢慢的把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我们两人都粗声的喘息着,慢慢平复下来。小嫣从我的身子上翻滚下来,枕在我的手臂上,像猫一样倦曲着身子,依偎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脖子,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甜甜的睡了过去。她嘴角的笑意,已经不是刚才的凄凉了,而是一种甜甜的笑,我放下心来。但小嫣的嘴角虽然带着笑,她的眉尖,还是微微皱着,好像还有一些让她担扰的心事。
我也累了,我也要睡觉了。我和小嫣,相搂相抱着,就这样睡着了。
在睡觉中,我梦到了一座院子,院子很静很静,静的听不到一点动静,我没有看到我自己的身影,但我却明确的感到我就站在院子中。这个院子,我知道,是我家的老院子,在我五六岁的时侯,就被扒掉了,在原地盖上了我爸妈的院子。因为当时我的年龄大小了,对院子的记忆是模糊的,但是回到梦中,这个老院子的一草一木,全都是清晰呈现出来,就像那颗小小的怯怯的石榴树,都还是那样瘦弱伶仃。我看不到自己,我却可以感到自己在走去,在院子中一步一步的走。好像没有月光,但院子中还是很白,仿佛是月光撒下来的那种清辉。我慢慢走着,看到了堂屋中有灯光亮起来了,好像还有人在说话,是几个女人。我走过去,从门缝向里面望,里面点的是煤油灯,有四个女人在打麻将。煤油灯并不暗,但我却看不到那四个女人的脸孔。这时侯,有一个女人忽然回过头来,对着门缝一笑……我的头发梢一下子竖立起来了,这个女人,竟是小莲……
我的身子猛的一抖,把自己抖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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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九十七
我被梦中的情形吓醒过来,抖动的幅度太大了,不但把自己抖醒了,也把搂着我睡觉的小嫣抖醒了。
蚊帐上面的风扇还在吹着,但我却全身在出冷汗。我用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奇怪的梦,如果说梦是奇异的,是一种人体的潜意识,具有预示和不可知的超自然力,那我为什么要做那个梦哪?我为什么会把一个只存在我记忆中的老院子,和四个女人联系在一块哪?小莲根本就不会知道我家的老院子,她是怎么会出现在我梦中的老院子之中哪?另三个女人,我虽然看不脸色,但我感到好像都很熟悉,只不过不清楚是谁。如果说老院子是我精神世界最幽深的地方,小莲可以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中,但另三个女人,会有和我有什么关系哪?难道说,她们三个女人也会出现在我以后的精神世界中?哪她们会不会也出现小莲这样的惨剧哪?
这所有的念头,纷至沓来,在我的脑皮层中波澜翻涌,让我暗暗惊惧和骇异。
小嫣被我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我额头的冷汗,拿起枕巾,温柔的帮我擦了擦,心疼的嗔怪说:“怎么做起恶梦来了?看把你吓的,梦到什么了?”
我虚弱的笑了笑,说:“我梦到你拿着一把菜刀追我,要把我的小鸡鸡割下来。”
“瞎说!”小嫣笑了,用手指娇羞的点了点我的额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来了气,半坐起来,用手捞到我的腰下,握住了,说:“我还真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把这条骚根割了去,不让你去别的人。”
我无声的笑笑:“割吧,割了,你也没的用了。”
小嫣又在我身边躺下来,一条腿搭在我的腰间,把膝盖弯曲起来,用后腿窝夹住我的腰下的那根,轻轻的磨擦着,一只手抚摸着我精赤的胸膛,笑靥如花的说:“我把你的割了去,我再找野男人去,让你知道知道,不是只有你可以找女人,我也可以找男人的。”
我笑了笑,装做漫不经心的说:“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哪?”
小嫣说:“咱妹妹在看铺子哪,我是回家来拿点东西的,原本是想拿到就赶回城里,没想到赶上了你们两个狗男女这档事,我这要不是正好回来逮住你俩,还不知道闹出来啥事了哪。”
我说:“你就是没来,也不会出啥事的,我都说过了,我对她没兴趣。”
小嫣说:“说的好听,我才不相信。”她嘴上说不相信,但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她是相信了八成了。
忽然,小嫣皱了皱眉头,说:“你是不是射到我里面了?”
我愣了愣,说:“没有吧,你不是在半路上给我戴上套了吗?我记得办完事,你还给我撸去的。”
小嫣说:“是呀,我也觉得你没弄我里面,怎么感觉湿湿粘粘的?”她一边说,一边坐起身子,伸手去双腿间一摸,拿到眼前一看,呀的一声叫了起来。
我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眼光一看,只见小嫣的手指上全是血……我连忙从坐起来,就到小嫣的双腿间一看……那儿也是血。
小嫣被吓到了,我也被吓到了。小嫣带着哭腔说:“都怪你,都怪你,弄出血来了吧。”
我也吓毛了头,说:“啥也别说了,先去医院吧。”
如果小嫣出事,也不能怪我,都是她刚才骑坐在我身上,动作幅度太大了,进入的太深了吧。
我忙着穿衣服,小嫣忙着用卫生纸擦拭。忽然,她停下手来,问我:“今天几号了?”
我扎着腰带,说:“你说阴历还是阳历?”
“阴历。”
我稍微想了想,说:“阴历是七月五号吧。”
小嫣忽然笑了起来,停止了擦试。她刚才还流着眼泪,现在却笑了起来,就像是梨花带雨,俏丽之极。
我被她笑的发毛,说:“你傻啦?笑啥,这可是大出血,不是小事。”
小嫣还是笑,说:“以前的时侯,你弄的深了,我只是感到疼,可没有出过血,我就感到奇怪了,不可能弄出这么多血呀,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一算日子,正好是这两天要来了……”
我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一腚坐在床上,软软的在床上躺了下来,有点恼怒的说:“你自己什么时侯来,你自己不知道呀,你想吓死我呀?”
小嫣说:“本来是记着的,让你一气,就忘了,嘿嘿,闯红灯了吧?”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闯红灯倒是不怕,我是真怕你出了事。你现在身子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别不是来那个,真是大出血就麻烦了,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小嫣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不是大出血。我现在有点肿痛,和以前来那个是一样,没事的。”顿了顿,又说:“你刚才说,你真怕我出事,是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骗你这个干嘛。”
小嫣用幽怨的眼光,瞟了我一眼,说:“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了哪,我死了,你就可以再个年轻的了。”
我翻过身子来,用手向小嫣脸上不轻不重的掴了一巴掌,有点恼怒的说:“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我是那样歹毒的吗?如果我真的嫌弃你,大可以先和你离婚,再去找别人,也不会巴着你死去。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在一起生活了快十年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吗?”说着说着,我感到心中酸痛起来,嗓子眼中好像被棉花堵塞着,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哭腔了。
小嫣看到我的情绪有些激动,知道她的话伤到我的心了,在我身边躺下来,紧紧的搂着我,等我发完脾气之后,她才轻轻的叫了我一声:“大众……”
“嗯哼?”我还在生气,躺在床上不看她,只是从鼻孔中发出来一声嗯哼。
小嫣现在就像只猫一样温顺,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切切私语:“大众,你说咱俩这日子,还能过吗?”
我皱了皱眉头,说:“只要你不瞎怀疑我和王芙蓉有事,咱们还能过。你要是再这样怀疑下去,不是你自己成了神经病,就是把我逼成神经病。”
小嫣说:“你要是还想咱俩过日子,要是想不让你怀疑你和王芙蓉,那你就把她踢下去……”
我愣了愣,从床上半坐起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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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九十八
小嫣很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说:“我说啥,你听的很清楚。自从你一当上这个村长,我就害怕,害怕王芙蓉那个人,看来我害怕的是没有错,她就是想勾引你。别说你是个三十岁的壮男人,就算你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只要你当上村长,那个人就会来勾引你。樊书香还不是老头子吗,她两个中间就有一腿。”
我搔了搔头皮,说:“王芙蓉是骚浪了点,但她这个妇女主任做的好好的,怎么能说踢就踢?她都当了好几届了,从我这里把她踢下去,李三的家人,能不骂我吗?”
小嫣的眼睛开始变得像钉子一样了,冷冷的说:“你和王芙蓉要是日上了,李三就不骂你的事了,他会找兄弟来打你,要不,就讹你的钱。”
我讪讪的一笑,自知在这方面有点理亏,说:“这不是没弄上吗。李三不知道这事,就算了。李三要是知道是我把王芙蓉踢下去的,以后到他店里买东西,他还不给我脸色看?”
小嫣说:“我就知道你舍不掉王芙蓉,你还想和她好上。”说完,把身子向里一扭,脸朝着墙壁,不说话了,身子起伏,可以看出来她也在生气。
我想了想,说:“王芙蓉干这个工作,干的还算不错,真要是把她踢下去,谁来当这个妇女主任?这可不是一般的妇女能干的了的。找个年龄大的吧,计生办不愿意,找个年龄小的吧,你还是会吃醋呀。”
小嫣没有回头,还是面朝墙壁,说话了:“不管你找谁,我都不吃醋,我就是看不惯她的骚样,就是不能让你和她在一块。你知道吗,自从你一当上村长,几个嫂嫂和妯娣们就说过我,让我看你看紧着点,以后你就算你和王芙蓉真没事,人家也会说有事。我可不愿让人家指指点点,说我的男人让王芙蓉勾搭上了。还是那句话,你要么把她踢了,要么咱俩离婚。”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王芙蓉不干了,谁来当呀?”
“我来当!”小嫣忽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的盯着我:“不就是一个破妇女主任吗,有什么难当的?讲能力,论口才,我哪点比不上那个骚——货?”
这句话倒是真的,不管是比能力,还是比口才,小嫣都不在王芙蓉之下,而且小嫣还有一个王芙蓉没有优势,那就是小嫣的名声好,不像王芙蓉那样艳名远扬。小嫣就是为人低调,凡事不愿出头,其实啥心眼都有,好心眼有,坏心眼也有,不过她一般不对人用坏心眼,这次可是真对王芙蓉讨厌透了,才想把她踢掉的,要不然以小嫣的为人,不会这样狠毒的。也许在女人看起来,什么事都可以忍,就是不能忍受有女人抢自己的男人吧。
我说:“这像什么话呀?我是村长,你是妇女主任,这成了家庭夫妻档了,哪里还是村班子?就不怕人家说闲话吗?”
小嫣说:“你别这样说,像这样男人是村长,女人是妇女主任的,不是没有,我大姐家他们村子里的村长就是这样,人家两口子都还干的好好的哪。只要我能当好妇女主任,不给你这个村长丢人,村里人谁会说闲话?”
我苦笑了两声,说:“这个妇女,不是好当的,要得罪人的,钱也弄不了多少,还不如你在城里开店铺哪。你想呀,你要是当了妇女主任,城里的铺子谁来看管?咱妹妹一个人可看不过来,她的小孩子太小了。你把城里的铺子扔了,来当这个妇女主任,可不划算呀。”
小嫣说:“妇女主任,是得罪人,但咱们实心实意的为村里人办事,就算有些人不满意,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你要说这个妇女弄不到多少钱,我可不信,至少一年六七千,还是有吧?”
我说:“六七千,差不多,但你在城里看铺子,和妹妹两人平分,一个人至少也分的万把块,又不用怕得罪人,多好,你惹这闲气干吗?”
小嫣蛮横的说:“不干嘛,我就是不让你和王芙蓉在一块。”
我叹了口气:“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小嫣说:“谁没事找事了?我看你就是不舍得那个人。我想好了,你把她踢下去,我来顶个名子,我还是去城里开店铺,妇女主任的工作,就由你来干。你这个村长也没有啥大事,整天就是溜溜逛逛,正好可以帮我发发查体单,有啥事,你都能帮我挡上去。你当这个村长,又没有啥好贪污的,又不能干别的事了,就干脆把村长和妇女主任的工作一块干了,两分差,一个月还能弄个千儿八百的。你说,这样,行不?”
我犹豫了一下,仔细的想了想,小嫣说的不是没道理,我一个村长一个月也就是三百的工资,又没有别的收入,是要饿晕的,如果能把妇女主任这个位子弄过来,就可以弄两分工资,还能勉强度日。我一个人身兼两职,肯定不行,就让小嫣顶个名,我来干具体的工作,反正妇女主任这个工作,也没有啥好忙的,每个月就是有一两天发发查体单,安排一下去镇上计生办查体,另外再跑跑偷生呀超生呀的杂事,这些事,我完全可以胜任。
只不过有一点,让我有点接受不了,那就是把王芙蓉踢下去。我对王芙蓉没有一点恶感,虽然嫌她有点风流不愿办她,但对她还是没有恶感的,现在要把她踢下去,我还真感到过意不去。但事实摆在眼前了,如果我不踢王芙蓉,只有两个后果,一是我这个村长不当了,二是小嫣和我离婚,看小嫣这个坚决的态度,如果我不踢王芙蓉,她是真的会和我离婚的。我总不能为了王芙蓉,和自己的老婆离婚吧?
我叹了口气,说:“行不行,不是咱说了算的。明天我到镇上去,和计生办的孙主任,商量一下吧,得找个啥借口呀,不能说踢就踢,说撤就撤呀。”
小嫣说:“借口还不好找吗,我对你……”她俯在我的耳边,慢慢的说了起来。一个“阴险”的计策就这样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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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那些女人们 九十九
第二天,小嫣去城里看铺子。我们的关系,暂时安定下来了。
吃过早餐,看着儿子背上书包去上学,我也慢慢的收拾了一下,骑上摩托车,来到了村东李宝石的胡同里,停在了他的大门口。
李宝石家的院子紧闭着大门。我推了推门,里面插着,外面锁着,没有人。喊了两声,没有人应声。我知道家里没人,正好准备走开。刚一出来,正好遇到了昨天在一块喝酒的李三鲜。谈话之间,才知道,李宝石夫妻两人,今天是去送女儿李纯到市里去了,让李纯去读一个技工学校什么的。
和李三鲜分开之后,我骑上摩托车,又向村子的几个村代表家里去,挨个问了一下收修路款的事情。几个村代表都说了不少抱怨的话,但总的来说,收的还算是顺利,估计用不到几天,就可以收齐了。村民对我们三个新上任的村官,还算是比较信任的,再加上几个村代表也算是德高望重,所以路款收的差不多了,收上的路款,暂时是由几位代表保存着,每收上来一天的钱,几个村代表就存到我们村里的在镇信用社上班的一个人家里去,这样,就不怕再有人卷款私逃了。
一路跑下来,也到十点多了。我给文彬和李林打了个电话,让他俩个到我家里来,中午在一块喝几杯。他俩都答应了。
我回到家里,换了身宽松舒适的衣服,把桌子和沙发都擦了一遍,然后才坐在沙发上,给狗肉店的李三鲜打了个电话,要他一会送几个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