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军可能是真渴了,也可能是紧张,说了一番话,用了不到五分钟,喝光了五杯水,都是我起身为他倒水。
王方军说完经过之后,又说:“……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几个人确实都是守法的庄稼人,根本不敢抗法。我承认我错了,我没有驾驶证就上车驾驶,我认罚款,只求能把我两个朋友放出来,别送到监狱里去。真要送监狱,我宁愿代替他俩。”
小芹微微一笑,说:“这个是不能代替的。你说他们是本分的庄稼人,我相信,但我们派出所的警员也是在执法,你俩个朋友可能也是态度有问题吧。好了,既然大众来了,我就帮你问问情况,至于能不能放了他们,还要罚款多少,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我们是执法单位,不会说抓就抓,也不能说放就放。这样吧,你先到外边去等一下吧,好吧,我和大众商量一下。”
王方军听到小芹的口气中透露出来一线希望,赶紧站起来,说:“好,我就到院子里等着去,你们商量好了,叫我一声就行。”转过头来,望了我一眼,虽然没说话,眼神中的意思却是在说:大众兄弟,全交给你了。
我送王方军到房门,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放心吧,然后把房门又关紧了。
我回过头来,静静的望着小芹,忽然一笑,说:“你现在真不愧是女警官了,刚才那话说的滴水不漏呀。什么执法单位呀,什么不会说抓就抓,不能说放就放呀,啧,啧,啧,真的好大的官威呀!”
小芹听出来我语声中的嘲讽,也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说:“我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
我坐回到沙发上,望着小芹,说:“你们执法单位,很有问题呀,你自己应当知道吧。那两个人就是说了两句话好话,你们就把人家打了一顿,还说什么暴力抗法,是不是这样,我想,你比我都清楚吧,你们派出所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吧?”
小芹没有恼怒,但也没有妥协,只是淡淡的笑着:“你是来发牢骚的,还是来遣责我的?”
我轻轻哼了一声,说:“遣责你?我可不敢,你是人民警察呀。我最多也就是发发牢骚吧。”
小芹说:“你发牢骚能解决问题吗?”
我说:“当然不能,警察大人,你说,怎么解决哪?”
小芹皱着一双漂亮的柳叶眉,说:“如果这个派出所是我自己的,你梁大众来了,我二话不说,就把你朋友的朋友全都放了,但这个派出所里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好多警员哪,我也不是所长,本来我就不应当插手这业务上的事,我只不过是政委,不管业务的,你既然找上我了,我不能不伸头……”
我说:“不是找上,是求上,是求上你了。”
小芹一笑:“既然你和我赌上气了,你说求,就算是求吧。梁大众,你和我赌气有用吗?我来之前,这里就是这样,我如果走了,这里还会这样,我能做什么?我又不是廉政部门,也不是纪检委的人,这里面的规则,我既打破不了,也无力做什么。”
我想想,也对,小芹只不过其中的一分子,她改变不了什么,也影响不到了什么,充其量就是能求求情吧,我和她较上什么劲呀?但我还是气不过,恨恨的说了句:“你们也太黑了!”
小芹一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轻轻的喝了一口杯子中的水,说:“大众,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的事,我可以保证不送他们去监狱,但罚款还是要交钱的。你想呀,我们的警员出勤了,总不能让他们空着手,拿不到奖金吧?奖金的多少,可都是从罚款中来的,如果不交罚款,就算是我同意,别的警员也不会同意。别说是我了,就是王所长的亲戚,如果被弄进来,不多少交点,下面的人也会在暗中提意见的。”
我苦笑道:“真无语!对你们是相当的无语!好了,你说要罚款多少吧,两个人?”
小芹说:“刚才你朋友也说了,我们的警员已经说过了,不但要送监狱,还要每人交五千的罚款。现在不送他们去监狱了,这就是面子了,五千的罚款,是不能再少了。”
我皱皱眉头,说:“一万?”
小芹点点头:“一万。”
我说:“真的不能再少了吗?”
小芹也皱下眉头,沉思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墙壁上的壁面电子表,咬了咬嘴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来,说:“现在还没下班,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下,看看一会请请客,还能不能再少交点罚款。”
我一听还有希望,连忙说:“快去吧,还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了。”
小芹说:“你先在这屋里等我一会,我五分钟就回来了。”
说着,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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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六
小芹走出房间之后,我也走出来,向院子中走去。王方军正像热锅里的蚂蚁一样在院子里围绕着,旁边还站着两三个人,那是他朋友的家人。
我向王方军远远的招了招手。王方军向我跑过来。
“啥样?”王方军还没跑到我近前就问上了。
我低声说:“你朋友可能不会送到监狱里了,但罚款是不能少的。”
王方军扭曲着脸孔,歪着嘴角,抽着冷气,半天吭出来一句:“那得多少钱?”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现在说是不送人到监狱了,但一万块钱不能少。”
王方军的身子摇了摇,差点摔倒,连忙醒了醒神,一咬牙说:“一万就一万吧,只要能把人放出来就行。”
我又说:“现在还没说好,我同学又帮着去求情了,看看能不能请请客,喝喝酒,再少交点罚款。对了,三哥,你身上带钱没有?一会要请客,要花钱的。我身子倒是带了二百多块,就怕不够。”
王方军说:“大众,你这就帮我大忙了,怎么能再叫你花钱哪。我身上带着钱哪,收麦子要花钱的,我一般身子都带着五六千块钱,请客喝酒,是够了。只要他们答应放人,我再回家去取。”
我听到王方军身上带着钱,我就放心了。是呀,我出力可以,不能再让我掏钱吧,当然,如果王方军身上真没有请客的钱,我也可以掏出来,但我带的钱真不多。
这时侯,小芹从另一个办公室走出来了,远远向院子中的我招了招手,我点点头,扭头又对王方军说:“你再等等,我问问情况去。”
王方军点点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我叹了口气,向小芹走去。
我走进小芹的办公室,小芹轻轻的掩上门,对我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我可是把脸皮都用上了,说破嘴皮,那几个人终于答应再给你们法外开恩,但没有说到底少交多少,我估计,他们就是想喝酒吧,看你的表现了,表现好了,再省个二千块钱,差不多可以,如果表现不好,一千都难。”
我皱皱眉头,说:“让他们自己去喝酒吧,我们掏钱就是了。”
小芹看了我一眼,说:“你不陪着他们去喝酒?”
我嘴角歪了歪,说:“不瞒你说,我现在看到他们就想吐,想做呕,要是再陪他们喝酒,我怕我会吐在酒桌上。”
小芹的眼神带着几分奇异,望着我,说:“我和他们是一样的,你是不是看着我,也想吐哪?”
我笑了,说:“那倒不是,谁让咱们是同学哪,我就是吐谁也不能吐你呀。你现在在帮我的忙,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哪。”
小芹好像松了口气,说:“你不讨厌我,我就高兴了,不敢再要求你喜欢我了。”
我说:“这样吧,你和你的同事说说,让他们去喝酒,我去买单,总可以了吧?我就不陪他们了,免得看到讨厌。”
小芹说:“你这样,他们肯定不愿意呀,他们又不是没喝过酒。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去找家酒店,开个房间,我让他们去那里喝酒,然后,等他们喝完,你就去结帐。我就对他们说,你去回家取钱了,不能陪他们了。这样怎么样?”
我说:“行,这样也可以。我马上去找酒店,一会就给你打电话,你就带他们过去。”
我刚想走,又停下来脚步,说:“我对这个不太熟悉,你给我透个话,得多少钱的标准,才能你的同事们满意?”
小芹想了想,说:“估计他们要去七八个人,你哪,就照着七八百块钱花吧。”
我没有说话,走了出去,对着王方军走去,低声和他商量了一下。王方军听到要花近一千块钱请客,估计能再省二千,无奈之下,只好答应请客了。我骑上摩托车,带着王方军去找酒店。
出来派出所的院门,走了不到三百米,就有一家中档酒店。我和王方军就选了这家,进去订了个包厢,没点菜和酒,让那些人自己来点酒和菜。这时侯,我已经恼怒了,心想,如果他们的人消费在一千以下,我就让王方军认了,如果消费超过一千,我就不让王方军结帐,就让他们自己结帐。不过,回头一想,还真不能这样干,要不然,他们又不同意放人了。唉,民不官斗气,算了吧,忍。
我订好包厢之后,就给小芹打了个电话,把酒店的位置和包房的号码,说清楚,让小芹带人过来。
我和王方军来到酒店外边等着。
过了五分钟不到,派出所的警车就行驶而来,从面包车上跳下来七八个干警,一个个趾高气扬,气焰嚣张,就好像来吃我们的,是给足了我们面子,没面子还不来哪。跳下来之后,正眼也不看站在旁边的我和王方军一眼。
小芹也从警车上下来了,向我走过来。
我说:“你陪你同事去吃饭吧,不用管我们。我们要回去取钱了。”
小芹说:“你真的不去吗?”
我扫了一眼那七八横着走进酒店的干警,感到一阵讨厌,说:“不去。”
小芹笑了笑,说:“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对了,你早就说要请我的客,今天正好是机会,咱们到另外的饭店去吃饭吧。”
我看了王方军一眼,说:“我要用摩托车带着三哥回家去取钱,下午还要交罚款哪。”
小芹说:“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半,下午要二点半才上班哪,早着哪。吃饭过再带他去就行了。大众,你要不舍得请客,我就请你吧。这位王大哥,如果愿意来,我也可以一块请。”
小芹虽然说要请王方军的客,但并没有一点热情的意思,明显不想让他在场。王方军也是明白人,当然看的出来,马上笑容可掬的说:“大众,你陪你同学吃饭吧,我自己回家取钱就行。对了,你们先吃饭,今天算我请你们两人,谢谢你俩。”
我说:“三哥,你不用客气,我俩的饭钱,我俩会掏,不用你拿。你自己怎么回家?”
王方军说:“我打个摩托三轮车就行,一直送到我家。对了,我如果一时半会回不来,那几个警察吃过饭之后,你就先帮我把饭钱交上,我先给你两千块钱。”
王方军从身上掏出本来准备收麦子的钱,掏出两千先给我。我想了想,也没推却,就接了过来。
王方军向我和小芹笑了笑,走到路边去打摩托三轮车。
他那一笑,让我心中一酸,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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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七
等王方军一走,我和小芹之间,感到轻松下来。
我转过头来,望着小芹,笑了笑,说:“来吧,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来挑。”
小芹今天没穿警服,她本来是请假去看拳击比赛的,上身穿了件黄色的T恤衫,下身穿了一件垂到膝盖下方的长条马裤,脚下蹬的一双浅白色运动鞋,显得随和而洒脱。她的头发是染色过的,扎成一束马尾,脖子上一条银白色的项链,眉头微微修饰了一下,更显得柳眉高挑,英气迫人,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眼角微挑,像征着她的个性要强。但她在看着我的时侯,眼睛中发出来的是温柔的光芒,那眼光中的温润的水分,让我感到心跳加快,我不知道她对我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反正我对她是有的,不过,我压抑着自己,我告诉自己,刚和老婆小嫣平复了内战,不能再沾染到这种事情了,小芹对我好,也许只不过是小芹看在曾经的同学的情份上,我也不用自作多情。
小芹向我微微一笑,说:“既然你请客,我也不客气了,找个好地方,狠狠敲你一顿。”
我也笑:“行呀,不用客气,反正你们做警察的,也是没少敲了我们老百姓的钱,我也不在乎再被你多敲一次了。”
小芹听出我话中的意思,微微皱着眉头,说:“你要再这样说,可就没意思,我对你可是手下留情了,只要你来找我,哪一次我没给你面子?”
我看出来小芹有点着恼,连忙一推她的肩膀,笑道:“开个玩笑,你就恼了?行了,快找地方吧,是在这附近找个饭店,还是到城里的大饭店?”
小芹说:“算了,一会他们几个吃过饭,你还要付帐,咱们就不跑远了,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吧。唉,吃你一顿饭吧,还要被你冷嘲热讽的,真难。”
我看到小芹还有点在意,也感到自己不对,是呀,只要我出马,小芹可从来没有驳过我的面子,如果她不是我的同学,那些罚款,还不是得照交?我这次找她,是第三次找她了,里里外外算下来,她帮我省了没有一万块钱,至少也有八千了,人嘛,不能不知足。
我感到有点对不起小芹,眼光一转,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家饭店,从外面看,装饰的也不错,就用手指了指,对小芹说:“咱们去那家吧,离这儿挺近的,有什么事可以马上赶过来。那家看起来,还不错的。”
小芹看了看,说:“好吧,那是家鹅煲店,主要是鹅肉,做的挺不错的。”
我去推摩托车,小芹说:“摩托车放这儿吧,就几步路,咱们走过去。”
我说:“放这儿,离那饭店有点远呀,别让人给偷走了。”
小芹笑道:“我和这家饭店的老板很熟,我对他说声,让他给留意着点,没事的。”
小芹去和饭店的老板说话,我蹲下来把摩托车锁上了。其实锁上我也不放心,就这摩托车上的破锁,只能防笨贼,如果是有一点技巧的小偷,就很轻松的把锁搞定了。不放心是不放心的,在这个天下盗贼横行的年代,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和小芹走路去那家饭店,边走边聊天。
我嘻嘻笑着说:“小芹,我说话,你不要生气呀,也不要放在心上,你也知道,我就是个臭嘴巴,其实,我心里是很感激你的。”
小芹也笑了,说:“你心中感激我,我倒是相信,不过,你是不是臭嘴巴,我可就不知道了。”说着,娇媚的横了我一眼。
我心头一跳,差点说出来“咱们亲亲嘴你就知道了。”但我没敢说出来,我知道我说出来,小芹也不会生气,估计,她就盼望我说这一句话哪。我没敢贸然说出来,是我和小芹虽然是老同学了,但近年来没在一起,我还不知道她的深浅,说白了,我就是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事,也要搞清楚她现在的状况,比如她和老公的关系,比如她和王所长的关系,再比如,如果和我发生了关系我们会是什么关系,这些,都要慢慢的摸清,才可以下手,如果搞不清楚状况就贸然下手,这是兵家大忌。
我语气一转,装做没听懂小芹话中的意思,说:“对了,咱们上学那会儿,我忘的你好像还有个妹妹吧?她是不是也成大姑娘了?有对像了吧?”
小芹看到我没接招,眼睛中闪过一丝幽怨之色,但随即开朗起来,笑着说:“早成大姑娘了,长的可漂亮了,对像还没有,但追她的小伙子一大群,这丫头眼光高,全都看不上。”
我说:“噢,她多大了,我想想,嗯,当时咱们上初三,她上小二,比咱俩大约是小五六岁,嗯,她今年是二十四,还是二十五,对吧?”
小芹笑道:“不错,你猜的还越差不多哩,她今年是二十四了,刚大学毕业了一年。对了,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上班吗?”
我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小芹笑容如花:“你到镇政府去,就没发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和我长的挺像的?”
我说:“你还不如干脆直接说你漂亮哪。不过,我还真没发现有漂亮的女孩子。我刚当上这个村官不到十天哪,到镇政府去了加起来不超过三次,里面的人还都不认识哪。怎么,你妹妹在我们镇上上班?”
“镇长秘书!”小芹声音挺骄傲的说,“是你上司吧?以后,对我客气点,要不然,我让我妹妹给你小鞋穿。”
我说:“是孙镇长的秘书吗?我上任那天,到孙镇长那里去,怎么没见到你妹妹?”
小芹说:“她可能是刚好出去吧。对了,你要不要和她认识认识,以后有她帮你在镇长面前说说话,你这个村长,当的就舒服了。”
我笑笑,说:“那我这算不算裙带关系?”
小芹白了我一眼,又笑了:“美的你吧,那可是我妹妹,不是你小姨子,怎么能算是裙带关系哪?再说了,我妹妹和孙镇长只不过是上下级关系,就算帮你说说好话,也和裙带关系沾不上边儿。”
我笑:“是,是,我错了,一会儿,我认罚几杯。”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饭店,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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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八
这家饭店的招牌上是画着几只长脖子白鹅,写着“江西特色鹅”五个红字,可想而知,菜肴是以鹅肉为主了。
饭店的门面不大,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客厅中放置着几套桌椅,上面铺着白色桌布,一看就让人感到舒服。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少*妇,过来热情的打招呼,听口音明明就是本地人嘛,哪里是江西人。客厅中本来还站着两个伙计,但老板娘认识小芹,知道小芹是派出所的人,所以柜台后面走出来,亲自招呼小芹。
“哟,小芹妹妹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老板娘一笑起来,露出两个小虎牙,还真有几分俏丽,眼波转动,轻轻的瞟了我一眼,笑着说:“这位兄弟好像是第一次来。”
我笑:“第一次,听小芹说这里的菜很好,就过来尝尝。”
小芹笑着对老板娘说:“王姐,你给找个单间吧。噢,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同学,今天来有点事,随便吃个饭。”
老板姐王姐还没说话,我说:“王姐,你这里有洗手间吗?”
王姐向里面一个小小的过道一指,说:“向里直走,最后一个门。”
我说了声多谢,就走了过去,在洗手间先解了个手,又洗了洗手,发现墙壁上挂着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感到脸色有几分疲倦之分,就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头脑,不放心用旁边挂着的毛巾,就用手抹了两把脸,甩了甩水珠,走出洗手间。
我还没走到客厅的时侯,隐隐就听到王姐和小芹正在说笑。
我走近了,还没看到她们,就听到王姐正在笑着说:“……你那个同学蛮帅的呀,是不是你的初恋情人哪?”
小芹嘻嘻一笑:“你看着他帅,我就帮你牵牵线,只要你不怕你老公吃醋。他可不是我的初恋情人,就是一普通同学,你要喜欢,我就让帮你一把。”
王姐笑道:“行呀,只要你舍得,我就要了,我那口子,我就踢一边去了。对了,要不要帮你俩找个隐蔽点的包厢,你俩……嘻嘻……”
小芹低声笑骂:“去你的,瞎说什么呀,嘘,小声点,快回来了。”
我听到耳中,心中暗笑,但却又不好意思一下子闯过去,只好放慢脚步,故意重重的咳了两声,这才悠闲的踱步过来,装做没听到两人的谈话,笑着说:“怎么还等我哪?小芹,你先进屋,把菜点好吧。”
王姐抢先笑道:“小芹妹妹说了,你不来,她就不进屋。”
小芹轻轻的推了一把王姐,对我说:“她这里拿手的菜,就那两道,不用点。”又转头对王姐说:“王姐,你把最拿手的菜,上来就行。”
王姐一边领着我们向包厢走,一边笑着骂小芹:“谁说我这里拿手的菜只有两道?二十道也不饶你,单是这鹅肉,就可以做成三十多道不同的风味,你要不要全都上来?”
小芹笑道:“三十多道菜全上来,你想撑死我呀?你也别老王卖鹅,自卖自夸了,你这里好吃的菜,就是一个青椒鹅肉,一个麻辣鹅煲,别的,就那么回事。”
谈笑间,进了一个包厢。这种包厢简陋之极,就是用木板把一个大间分成数个小间,空间并不大,不过,胜在清洁,并没有让人感到气闷,反而会有一种雅静的气氛。包厢的上空,从屋顶上垂下来一个大风扇,正在旋转。中间是一道并不宽大的圆桌,桌子上面也铺着白桌布。四五张红色的木椅子,围放在桌前。墙角有一个小小的高高的台桌,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花盆,不知是什么花,花开正艳,为这个房间带来一丝清爽的香味。
王姐招呼我和小芹坐下来,笑着说:“地方简陋,这位大兄弟就将就点吧。我们楼上倒是有几个大点间的包厢,但都没别人订下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我笑道:“没关系,这地方,就挺好。王姐不要客气,你一客气,我就感到不自然了,再好的菜吃下去,也吃不出味道来了。”
王姐说:“那就好了,我不客气了。小芹妹妹,我先下去了,一会让他们把菜送上来,要是有什么事,你叫我就行了。我先去忙了。”
王姐走后,小芹向我轻轻一瞟,说:“坐吧,别客气了。”
我笑道:“你是女警官,你不发话,我不敢坐呀,在你前面,我感到自己像个犯人。”
小芹笑道:“我看你是心理上有犯罪的冲动……”瞅了瞅我,抿嘴一笑,说:“老实交待,刚才我和王姐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什么话,我没听到呀?”但我的表情显示,我是听到了。
小芹笑着说:“这个老板娘呀,爱说笑,人很不错的。不过……”她压低声音,向我俯了俯身子,轻轻的招了招手。我也把身子俯过来,把耳朵凑上来。小芹又在耳边低声说:“……我知道她有个情人,就在镇政府里上班。”说完,又挺起了身子,冲着我一笑。
我也直起身子来,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的人,谁没有三个相好的,谁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哟……”小芹的眼光瞟了我一眼:“看不出来,你的思想挺开明的呀。你是不是也有三个相好的哪?”
我笑:“我例外,我是最后一个坚守阵地的战士,绝不撤退,绝不妥协。”
“信你才怪!”小芹哧哧的笑了两声,把手肘放在桌上,支着下巴,眯着眼睛,望着我,嘴角似笑似笑的,说:“老同学,告诉我实话,你有没有情人?”
我假装搔了搔头皮,眼光闪烁不定,笑着说:“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吧?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可以!”小芹微笑着用坚定的口吻否决我,“在长官面前,要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笑眯眯的说:“你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我问:“为什么想知道?”
“不为什么,就是想知道。”小芹笑着一拍桌子,“少废话,快说!”
就在我想说的时侯,门口却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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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九
门口一响,小芹才不再追问我,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对着门口说:“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女服务员,用托盘端着酒杯茶杯的上来,摆放在桌面上,又说:“菜马上就好了,两位喝点什么?”
小芹看了我一眼,对女服务员说:“来几瓶啤酒吧。”
服务员下去了,小芹又望着我,笑吟吟的说:“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你有几个情人?”
我笑了笑,说:“等会再说吧,一会服务员还要送菜过来。”
小芹说:“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呀,你只要说个数字,就行了,不用怕服务员很快就上菜过来。”
我笑:“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还是过一会再回答吧。”
“行!”小芹咬咬银牙,眯起眼睛瞟了我一眼,笑道:“反正这个问题你是非说不可了,早会晚会,都一样。”
我为小芹倒了杯茶水,说:“刚才说到你妹妹了,你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一块吃顿饭吧,看她还记不记的我这个哥哥。”
“哈哈,估计她早就把你这个哥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都多少年没露过面了,你知道吗?”
我一本正经的说:“不是我不露面,是你们这些高干子弟,位高权重,俺小民高攀不起呀。”
小芹白了我一眼,说:“又来讽刺我,是不?”
我笑道:“讽刺不敢。说真的,我还真想见见你妹妹哪,看她还是不是那个流着青鼻涕的小丫头。”
“呵呵……”小芹爽朗的大笑起来:“你说这话,可要小心了,如果被她听到,饶不了你。说真的,你是不是听到她是你们镇长秘书,就想买她的帐哪?”
“被你看穿了……”我笑:“她现在是我上司,我是想买买她的帐,以后也能走个后门啥的。”
小芹笑呵呵的掏出手机,说:“我给她打,让她过来。”拔通号码之后,说:“小霞,你现在那里?噢,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噢,不能,和你朋友在一块吃饭哪……噢,那行,你们吃吧。我没事,就是想和你一块吃饭……行,行,下次吧。”
小芹关上手机,对我扬了扬眉毛,一笑:“小霞和朋友在一起吃饭去了,今天不能来见你了。我还差点就忘了,小霞现在好像在谈恋爱,咱们县城招商办新来了一个小伙子,大学分配来的,长的挺不错,听说小霞在和这个小伙子谈哪。”
我笑着说:“你老公在检察院上班,小霞的未来老公在招商办上班,都是吃公家饭的,般配呀。”
小芹忽然微微一笑,望着我的眼睛,说:“其实,夫妻之间,般配不般配,和地位无关,最主要是有没有感情,感情好了,就算是地位悬殊,也可以夫妻恩爱,感情不好,两个人都是高干,也没有用处。”
我感到小芹这话是有感而发,笑了笑,说:“你这话我不太同意。古代人讲究的门当户对,其实很对,只有门当户对的人,他们同在一个阶层,接触同一个圈子,才有共同语言。门不当,户不对,就算因为爱情的狂热走在一起,以后生活下来,慢慢的也会发生分岐,对价值观和人生观有不同的认识和理解,问题就出来了。还有一点,贫贱夫妻百事哀,一对夫妻的感情再好,生活如果贫困了,也会产生各式各样的问题,感情就会出现裂缝。”
小芹说:“我一句话,却引来了你这一堆大道理。像你这样说,你是不相信爱情了?”
我淡淡一笑,说:“也许还有爱情吧,但爱情的幸福,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不牢固的。小芹,你还相信爱情呀?”
小芹幽幽一叹:“女人,永远相信爱情,也可以说,女人,永远企盼爱情。”
我看到小芹的表情,好像是深有感触,正想问她,服务员又送菜来了,只好把话闷在肚里。
服务员把菜肴摆好,四菜一汤,两个时令凉菜,两个炒鹅肉,还有一盘鹅煲。服务员为我俩打开了两瓶啤酒,正要为我们倒上。我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啤酒瓶,说:“我来倒酒就行了,你下去,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服务员知趣的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把房门关上。
我为小芹倒满一杯啤酒,望到她的脸上还有一丝幽怨之色,说:“这些年,你过的不幸福吗?”
“幸福?”小芹的眼睛中闪着迷茫之色,喃喃的说:“我幸福吗?我不知道,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回到家里就是做饭接送孩子,很平淡,很平淡,我不知道这种生活是不是幸福。”
“那个,你老公,对你好吗?”想了想,我才这样问。
小芹拿起酒杯来,轻轻的嗒了一口,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夫妻这些年来,早就没有漏*点了,我刚才说了,就是平淡,平淡的让我窒息。”
我看到小芹有情压抑,想放松一下气氛,笑道:“可不要这样说,平淡,往往是女人出轨的借口,你不是想出轨吧?”
没想到,小芹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轻轻的说:“我就是想出轨!现在的日子太平淡了,我想尝试一下出轨的漏*点,那怕只有一次,我也愿意!”
小芹说这话的时侯,眼睛中闪动着一种坚决而执着的表情,还真吓到我了。女人冲动起来,往往不计后果,比男人更疯狂。
我窒了窒,故作轻松的笑道:“那你现在出轨了没有?”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王所长,想到了王所长和小芹嗳味的表情,心头一酸,如果小芹对说我她和王所长做了情人,我不知道会不会还能平静的面对。
小芹轻轻叹了一声,说:“还没有,我就是想出轨,也要找个值得我出轨的男人才行。我可不想找个不认识的没有爱情的男人,搞,要找,就找个有感情的男人,做个情人。”
我咬了咬牙,硬着心肠,说:“你们的那个王所长,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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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
小芹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静静的望着我,说:“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和王所长是情人关系。不错,他是想让我做他的情人,不止一次的向我暗示过这个意思,我还没有答应他。”
我皱下眉来,说:“你还没有答应他?你这个‘还’字,是不是说,你准备答应他了,只不过是时侯没到?”
小芹说:“是,我是有这个意思,想答应他的。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答应他,一来是,我和他是同事关系,如果成了情人,难免会被别的同事看出来,这样影响就不好了。二来嘛,王所长这个人,不太正经,专门喜欢勾引少*妇,他已经有两三个情人了,还想勾引上我,这一点,最让我反感。我就算是找个情人,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这个男人。所以,我一直没答应王所长。但是,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我就会答应他。我需要漏*点,需要刺激,王所长这个男人虽然花心方面让我讨厌,但这也正是他的邪恶魅力所在,我想,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经验丰富的男人,对女人也是一个诱惑。”
我听得心中又酸又苦,沉默下来,端起酒杯,狠狠的一口喝了下去。
小芹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在吃醋,笑了笑,说:“幸好,有另一个男人出现了,把我的注意力从王所长身上吸引开了,我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王所长身上,而是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我无意识的“噢”,随口问:“那个男人,是谁?”
这时侯,我的心里被妒忌和酸楚占据着。我对小芹,从初中时就有那方面的意思,分开之后,也经常会想到她,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就在心中隐隐有一个罪恶的念头,想和小芹重温旧情。能把自己的初恋情人弄上床,是一个男人最大的心愿,小芹就是我的初恋情人。只不过我顾及到我和妻子的感情,才把对小芹的想法硬压下来,不让自己向深处想像。我自己得不到小芹,当然也不希望她找别的男人做情人,如果她专心和老公过日子,倒也罢了,如果她要找情人,而这个情人不是我,我当然妒忌,听着小芹说她差点就要投入王所长的怀抱时,我的心就像被揪一般的痛,现在听到她竟然又喜欢上另一个男人,我的心情已经沉入了谷底。
小芹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笑着来反问我:“大众,我把我的事,都毫无保留的对你说了,你也应该把你的事,毫不保留的说给我听。你现在说说,你有几个情人?”
我苦笑了一声,又喝了一杯啤酒,伸筷子挟了块鹅肉,在嘴里慢慢的嚼着,含糊不清的说:“没有,一个情人也没有。”我自从结婚之后,除了和小莲相好过,别的女人一个没有。小莲已经去世了,我就不能再提这事了。和王芙蓉又没弄上,也不能算是相好的,所以我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小芹看到我不像是在说假话,倒是愣了一愣:“真的?”
我不悦的说:“骗你干嘛,男人有情人,是光荣的事,没有情人的男人,会被人认为没本领。”
小芹笑了:“你怎么会没有情人?你这小伙子长的也不错呀,不笨也不傻,怎么没有情人哪?”
我摇摇头,说:“怎么说哪,我的眼光,有点高吧,找情人,和找老婆是一样的,不能乱找,要找个够档次的,有点文化和修养的,当然,漂亮是一定要的。不能乱找,要不然,出了麻烦,想摆都摆不脱。”
小芹说:“你和老婆,关系好吗?你想找情人吗?”
我说:“好呀,挺好的。”想了想,低声说:“我老婆有点身子不好,那方面不能让我行开劲……”
小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想找情人的?”
我说:“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
小芹一笑,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笑道:“为了咱们老同学能在十多年以后,重新坐在一起,干一杯!”
“干一杯!”我豪爽的一饮而尽,举起酒杯,亮了亮底。
小芹也不含糊,咕咚咕咚的一气喝光,也向我亮了亮杯底。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我为小芹倒酒,说:“今天王所长请你去看拳击比赛,是不是准备想和你成就好事?”
小芹笑笑:“可能他是有这个意思吧。”
我说:“你哪,有没有这个意思?如果我不打电话叫你来帮忙,是不是你们今天就成了?”
小芹想了想,说:“有五成可能吧。”
我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说:“你不是又看上了一个别的男人吗?怎么又想着和王所长相好哪?是不是准备脚踏两只船?”
小芹凝望着我,说:“我看上的那个男人,如果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和王所长好上,幸好,他给我打电话了,我就回来了。现在,你知道是谁了吧?”
我正在为自己倒酒,听到小芹的话,手掌一颤,把酒都撒在桌子上。我抬起头来,望着小芹,嗓子中像是被堵塞着一团棉花,哑声说:“你,你说是……我……”
小芹望着我的眼睛,幽幽一叹,说:“除了你,还有谁?咱们同学的时侯,我就喜欢你,那时侯小,啥都不懂,什么都没做成。这些年吧,我也见过不少男人,但都比不上你,我一直忘不了你。大众,你说,咱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听到自己的嗓子嘎嘎作响,艰难的说:“小芹,我也喜欢你,一直也没忘了,但是……你有老公了,我有老婆了……咱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小芹说:“我知道,我没说要和你结婚,我……我想和你……做一对长久的情人……”
我的嗓子发干,心头怦怦的狂跳,我颤抖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样……行吗?”
小芹勇敢的望着我,镇静的说:“怎么不行?只要你愿意,计划我都想好了。”
我努力的挤出来几个字:“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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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一
小芹脉脉含情的眼睛凝视着我,她的眼睛中闪动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洁滑的皮肤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光泽,她缓缓的说:“大众,咱们如果相好了,也不用天天见面,更不用天天打电话。咱们约好个时间,比如约好某天的下午,到某个地方幽会,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咱们就如约而来,如果有特殊情况不能来,就提前打个电话。这样,就很保险了。你说,好不好?”
这时侯,我已经轻松下来一些,笑了笑:“你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这一套?”
小芹也微微一笑,说:“这是我从一部外国电影学来的,一对中年男女,女人有家庭,男人是独身,她们每到周二的下午,女人就到男人的家里来。他们从不打电话,如果男人在家等那个女人,就在窗台上放上一盆花,那个女人就知道男人在家了。他们中间也不说话,彼此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他们见了面,就是做,疯狂的做,做过之后,女人就默默的离开,还是不说话。”
我说:“你说的这部电影,我好像也看到过。有一天那个女人没来,那个男人才发现自己爱上那个女人了,他满大街去那个女人,终于让他找到了,他开始跟踪那个女人,还破坏了女人的家庭……结局是不太好的。”
小芹说:“我不破坏你的家庭,你也不要来破坏我的家庭。咱们就保持着这种关系,平时的时侯各忙各的,每周抽出几个小时来陪对方。”
我说:“小芹,我值得你的这样做吗?”
小芹伸出手来,温柔的捉住我的手,双手把我的手掌夹在中间磨擦着,温柔的望着我:“大众,我是不能跟你做夫妻了,只要能得到你的人,我就知足了。”
我也动了感情,用另一只手掌轻抚摸小芹的脸颊,替她掠了掠垂下来的一络秀发,温柔的说:“小芹……”
我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又怦怦响了两下。
我和小芹相视一笑,知道在这饭店里面,是不可能好好聊天了。
我两人把手收回来,坐的分开一点。小芹说:“进来。”
房门被悄悄的推开了,老板娘王姐悄悄的伸过头来,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小匠,嘻嘻笑道:“妹子,没打扰你的好事吧?”
小芹心中有鬼,刚才脸上的红潮还没有消褪,被王姐这样一说,脸更红了,嗔怪的说:“你瞎说什么,有事吗,有事进来,没事就走开,别偷偷摸摸的站在门口。”
王姐进来了,手中又端了一盘炒菜,笑道:“我可是来给你添菜的,你这样赶我走,不怕伤我的自尊心呀?”
小芹笑着说:“这饭店是你的,赶你也不会伤自尊的。好了,把菜送上来了,你就退下去吧。”
王姐把菜放在桌上,伸手拧了小芹的脸蛋一下,笑骂:“你这个小妮子,重色轻友,我来添菜给你,你还赶我,该打。”
小芹格格一笑,伸手去搔王姐的腋窝:“谁叫你乱说话,不赶你赶谁?”
“好心没好报!”王姐笑着躲开了,向门口走去,又回过头,向小芹眨了眨眼睛,狭促的一笑:“这次真的不来打扰你了,你好好忙。”
王姐的话中有话,更让小芹脸色绯红,笑骂道:“快走,不然我就撕你的嘴。”
怦的一声,王姐把房门关上了,临走时还给反锁上了,这样一锁,外面的人进来就是要敲门的,更安全了,可以在房间做些事情了。
王姐虽然走了,我和小芹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我笑了笑,说:“这里太不方便了,咱们一会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天,好吧?”
小芹咬着嘴唇,望着我,说:“你有好地方吗?”
我摇摇头:“没有。咱们去开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