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说:“开房间不行,如果被我的同事查房,查到了,我可就惨了。我有一个地方,我以前的一个同学,她和老公离婚了,房子分给她了,她现在又在外地工作,她的房子就闲着哪。她让我帮她照看房子,说是有机会就帮她租出去。咱俩把她的房子租下来,当成咱们幽会的地方,行不行?”
我微笑着望着小芹说:“只要你相中那房子,就行了。在什么地方?”
小芹说:“一会,我带你去看房子。下午把事办完,咱们就去。”
我说:“好,咱们先吃饭吧。”
我和小芹在饭店里没做什么出轨的行动,一边聊天一边吃饭。我们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也不用再羞羞落落了,只差上床那一步了。
在我和小芹吃饭的时侯,王方军取钱来了,打个电话问清我在这个饭店,也过来了。我问他吃饭没有,他说在家里吃了一些。
我和小芹吃过饭,王方军要抢着付帐,我死活不答应,他都够倒霉了,怎么能再让他花钱。王方军看到我是真心不让他掏钱,又争不过我,只好任我付帐,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和王方军和小芹走出饭店,来到几个派出所的人吃饭的那家饭店,小芹去楼上问同事吃完没有,得到回答说是吃完了,正要散场。我和王方军走到柜台前,把帐结了,一算,这餐饭花了八百多块,疼的王方军脸色惨绿,这可是他的血汗钱呀,就这样被人吃喝玩乐了,有冤还没法说理去。
吃完后的派出所的人,剔着牙缝就出来了,一个个满脸红光,兴高采烈。王方军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回到派出所之后,王方军交了八千块钱的罚款,派出所的人把王方军的两个朋友放出来了,又给王方军开了一张扣车放行单,让王方军去车辆暂扣处领车。
事情办下来,王方军损失了九千多块钱,还要答谢派出所法外开恩,出来派出所之外,就向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骂了几句难听的。
我要用摩托车带王方军去领车,王方军说先不急着去领车,要带两个刚放出来的朋友去吃饭。我一看没我什么事了,就和王方军再见。王方军对我千恩万谢,对小芹的表情却有点复杂,好像有感激,又好像有怨恨,但碍着我的面子,也没有说难听的,反而说了一些不淡不冷的感激话。
我看到小芹向我使了个眼色,就和王方军告别了,骑上摩托车,行出了派出所的院门。
小芹也上了她的那辆奇瑞QQ,先驱出派出所。出来派出所之后,就越过了我,在我前面不紧不慢的行驶着。
本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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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二
我骑着摩托车,跟随在小芹的轿车后面,慢慢前行,心中感慨万千。
我和小芹快有十三年没见过面了,想不到曾经的初恋同学,现在就在做成情人,真是世事多变,不可捉摸。对于小芹,我一向是有好感的,是喜欢的,如果要说初中生也有爱的话,那时侯,我还是爱她的,只不过那种爱是朦胧的,也是美好而纯真的。重见小芹之后,我对她还是有好感,还是喜欢,但好像说不上有多爱她。也许是我理智了吧,不太相信爱情了。我和小芹都变了很多,这次的重见,是燃起了我心中的火,但好像不是爱火,说的确切的一点,是欲——火,或者说是一种占有欲有猎艳欲。
我也知道小芹也不是重新爱上我,至少不是那种不顾一切的爱,她选择我做情人,一来是我们之间有感情基础,二来,就是认为我比那个王所长干净,以为我没有情人,所以她才选我。我认为她看上我,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这个人比较低调,不喜张扬,和我相好,对她来说是安全的,不用怕我会渲扬,那个王所长就不同了,他的情人多,而且有点张扬和嚣张,嘴巴不会太牢靠,又是同事,做了那种事,难免会眉来眼去,被别的同事看出来苗头。
我心头有点乱乱的,心底深处却有一种欲望的火焰在腾腾燃烧着,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兴奋让我的血管扩张,血流加速。
十多分钟之后,我们来到了县城东关的一个住宅小区。这个小区距离东环路只有二百多米,交道很方便。小区只有三排楼房,就座落在东城河的岸边,环境很好,很幽静。小区门口没有保安,可以随意出入。我知道这个地方,这小区是供电局开发的家属楼,住户大多是供电局的职工,但也有不少是职工的亲戚托关系买下来的。小芹的那个女朋友的老公有姐夫就是供电局的人,那个女朋友和老公离婚的时侯,房子给了女人。那个女人又到外地工作,这房子就闲置下来,托小芹帮她照看,还说最好是租住出去。
小芹把轿车开进了小区里,把轿车停在最前面一排楼房的过道旁边。我也停下来摩托车,支架在轿车的旁边,上了锁。这小区是没有停车场和停车库的,有小轿车的人只好把车停在门口的过道上,幸好有轿车的人还不多,所以还可以停的开。
小芹走下来,望着我一笑,眼睛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脸色因兴奋和紧张而变得绯红,就像是桃花一般。
“这地方,怎么样?”小芹把轿车控制器锁好,笑着对我说,“走吧,进去。”
“几楼?”我跟随在小芹的后面,眼睛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幸好没有熟人。这时侯是正午,太阳正毒,没有几个人在外边。
“四楼。”小芹一边走楼梯,一边回答。这楼房是没有电梯的,只能用爬的方式,说的好听点,叫拾阶而上,说的现实点,叫爬楼梯。
整个楼梯,静悄悄的,只有我和小芹的脚步声。
我不觉也把声音放低了,轻声问:“这个小区怎么这么静?连个人影都难见到?”
小芹说:“以前的时侯,供电局的职工嫌这里的房价太贵,都不舍得买,打了折扣的房价,都超过一般的房价了。所以,这里的楼房有很多没有买出去,还有三分之一空着哪。现呀,这里的地价更贵了,房价当然是水涨船高,那些职工更买不起了。供电局的几个领导坏着哪,现在就是不卖,等着再大涨价,弄个好价钱哪。我这朋友也是机会好,现在再买这楼房,只怕要贵上一倍。”
我说:“你朋友做什么的?怎么放着这样好的楼房,还到外地工作?”
小芹说:“她倒腾服装,当初就在咱们县城做服装生意,看不上老公的窝囊,就离婚了,一个人跑到上海去了,听说在上海开了几家服装品牌专卖店,弄的挺大发的,好像还找了个大款男朋友。”
我笑道:“那你朋友怎么不干脆把这楼房买掉,专心做她的上海女人?”
小芹也笑了,说:“她说,上海男人靠不住,家乡的这楼房不能卖,万一有一天被人骗财骗色了,还有个窝儿。”
我呵呵笑道:“你这朋友挺聪明的,还给自己留条后路。”
小芹说:“她当然很聪明,就是个性太要强了。她以前老公呀,也是在建设局上班的,衣食无忧,她还嫌人家没出息,非要离婚不可,离婚之后,她就跑到大上海去了,一个女人,赤手空拳,厉害呀。要是我,我就没这个胆子。”
我说:“你是正式警察,当然不会抛开这个工作,你不是没胆子,是不舍得。再说了,你有孩子了,你朋友没小孩子吧?”
小芹说:“她没小孩子,结婚之后,想闯出一番事业再要小孩的,后来看她老公不顺眼,就更不肯要小孩子了。要不说,她聪明呀,如果有了小孩子,离婚就难了,就算狠狠心离了,有个小孩子,也会时时挂念着,多不方便呀。她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在上海逍遥自在,可比我这个居家的黄脸婆享受多了。”
我笑道:“你的脸不黄,还挺白的。”
小芹娇媚的望了我一眼,抿嘴一笑。这一笑神秘而诱惑,让我心跳加快。
说话之时,已经上到了四楼。小芹取出钥匙,打开右首的房门,轻轻一推,当先走了进去,回过身子对我说:“进来吧,傻愣着干什么?”
我望着这扇房门,望着用水汪汪的诱惑眼神瞅着我的小芹,知道只要我一踏进这道房门,就是“难逃法网”了,想到以后可能会出现的隐患,心中感到害怕起来,但更增加了一种偷情的刺激,让我的血液加快,心头加速。
我笑了笑,一脚踏了进去,房门随即紧紧关上……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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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三
“这里怎么样?不错吧?”小芹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向我做了个手抛,让我看看房子。
这间楼房是三室一客厅,家俱一应俱全,虽然不是豪华高档的,摆设的让人感到很舒服顺眼。桌子和地板上有微尘,但不厚,可以想像是小芹抽空经常来打扫一下。
“你先看看,我洗把脸。”小芹向我投过来脉脉的一眼,转身走进卫生间,并把房门关上了。
我回味着小芹的眼神,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心头跳动加快了。
我走到窗台前,向外一望,南方是灿烂的阳光,农田的风光一览无遗,大片大片的玉米田,红墙的农家小院,历历在目,在透彻的阳光下,世界就像是水晶球中的固体,静静的流溢着平和安详,远处的汽车喇叭只不过是为这安静带来的小点缀。
正在我被这田野的美景陶醉时,卫生间的门响了。
小芹脸色绯红的走了出来,她的脸颊已经清洗了,几额湿发还贴在脸颊上,她轻轻的掠起来,藏在耳后。她的头发原先是扎在后面的,现在披散下来,垂在肩膀上,自然而飘逸,淡淡的桔黄色的头发闪动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黄色的T恤衫上,被水湿了几块,贴在肌肤上。下身穿的是一条浅色的长马裤,也被水打湿了几点。
“你要不要洗洗脸?”小芹掠了掠秀发,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瞟着我。
我说:“嗯,洗洗吧……洗洗更健康……”
小芹笑了:“想不到你还现在变得挺幽默的。”
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刚才喝了些酒,加上夏天人容易困乏,洗了脸之后,就清爽了很多。我的脑子忽然想到了一些闪动的画面,让我感到心跳加快。我在想,一会儿就要和小芹上床了,是不是要洗洗下面?昨晚上和小嫣做了,过了后我洗了,今天又出了些汗水,还没有洗,会不会有异味,影响到双方的情绪?
我转过身来,又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开始清洗自己的下身。
收拾好之后,我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小芹却不在客厅。
“小芹,你在哪?”我轻声喊。
小芹的声音从卧室中传来了:“在这哪,进来吧。”
我向卧室走去,卧室里面的布置的很舒适,靠墙壁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席梦床,上面铺着一张竹块凉席。小芹正在用一条干净的毛巾擦着凉席,听到我进来,也没有回头,说:“这凉席是我换上的,有时侯,我一个人实在烦了,就到这里来躺一会,静静的想些东西。”
我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笑道:“不会是你和别的男人幽会过的吧?”
我原来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小芹却当真了,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缓缓的转回头来,眼睛变得锐利,隐隐有一种气恼,冷冷的说:“梁大众,你再说一次!”
我一看小芹要发火,连忙陪着笑,走了进来:“咦,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呀?”
小芹气呼呼的坐在床上,把毛巾向地上一摔,扭过头去,也不理我。
我讪笑着,在小芹的旁边坐下来,想伸出手去把她的肩膀扳过来,但手一伸出,我又好像有点畏缩了,我的心脏怦怦的跳动起来。想了想,我还是把手轻轻的搭在小芹的肩膀,轻声笑着说:“来,别生气了,笑一下,给我看看。”
我的手搭在小芹肩膀上的时侯,小芹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僵硬的坐在那里不动,任我扳了两下,她还是不动,当然,我用的力量也不大,我感到她也紧张了,从她的紧张程度,我知道她这是第一次和男人幽会,或者说是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单独在一起离这么近。
我没有知道这个时侯,男人是要主动一点的。我没有再用力扳小芹的肩膀,我把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放在她的腰后,轻轻的揽着她,我向她坐的更近了一些,我的大腿紧紧的贴着她的大腿,感到她的大腿温热的热度。她更紧张了,放在腿的双手,大力无意识的用力握紧,间或扭扯着马裤。我的另一只放在她的一只手上,她又颤抖了一下,任我握着。
我开始用嘴唇吻她的头发,从她的头发吻到她的脖子。她的头发充满了夏世莲洗发水的味道,很香很甜,她的脖子原本如白玉一样白,现在变到了一种嫣红色,白里透红,我想,这就是一种脂红吧。她在我的嘴唇下颤抖,颤栗……忽然,她回过头来,侧过身子,双手一把搂着我的脖子,开始吻我的嘴唇。她的嘴唇火热而颤抖,香甜而醇厚……她的接吻技巧并不高超,她的吻有些疯狂,疯狂中带着一种固执和坚决,好像,她有很久没有接吻过了,她久久的,长长的吻我……我本来有接吻技巧的,但在她的强大的接吻之一,也变得没有技巧可言,只有一种本能在驱使着,我的欲望开始高涨……她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无意识的抓着我的头发和脖子,让我感到有点痛,但更激起了我的欲望。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只是搂着,却忘了进一步的行动。
不知不觉中,我俩倒在了床上,是她搂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倒在床上的,她在下,我在上。倒在床上的时侯,我俩还知道双脚互蹬,把鞋子蹬掉。这些动作都没有让我们的嘴唇分开,我俩的嘴唇还是粘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粘在一起了,只能从鼻孔中喘气。
我骑压在小芹的身上,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乱摸。我的手掌手指所到的地方,引起她阵阵的颤抖,也引起她的欲望,她把这欲望化为吻我的动力,让我呼吸更加困难。
我在吻的时侯,微微张开眼睛,看到小芹的双眼眯着,眉头微微皱着,一付享受和痛苦并存着的表情。她的秀发散乱的披在床上,脸色红潮如烧,像是白玉生霞,让我的欲望燃烧如火。我感到我下面胀硬的厉害,有一种劈山裂石的力量在凝聚,想在爆发出来。
“给我,给我……”小芹忽然放在我的嘴唇,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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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四
“给我,给我……”小芹忽然放在我的嘴唇,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两句……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要给她什么。
“给我,给我……”小芹的眼睛还是没瞪开,反而把一条手臂放在眼睛上挡着,她怕我看到她眼睛中的羞涩,但她脸色上的红潮和嘴角的羞涩的笑容,还是让我明白过来。
我暗骂一声自己好傻,把骑坐在小芹身子上的我的身子向下挪了挪,开始解小芹的裤子。小芹穿的裤子是马裤,没有腰带,只是用钮扣系着的,我就用手指解她的裤子上面的钮扣。因为这一番折腾,小芹的T恤衫撩了上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肉来,一个迷人的小肚脐窝儿像一颗钻石镶在皇冠之上。我先不着急解开小芹的钮扣,这具女性的身子太美了,我要好好享受,我的脑袋俯下去,在她的脖脐窝上轻轻一吻。小芹一颤,双手抱住我的脑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轻轻笑了笑,又开始解她裤子上钮扣。
很容易的,钮扣被解开了,露出一个红色的内裤,红色的内裤,雪白的肌肉,耀眼生花,还有两根不甘寂寞的小草从红色内裤中探出头来,更增诱惑……小芹又开始用双手挡在脸上,不让我看到她的眼睛和脸色,却配合的抬了抬屁股,让我把她的内裤顺利的脱下来。我在脱她的内裤的时侯,看到内裤上一片水迹,我以为是她刚才在卫生间洗下身的时侯沾到的水,脱下她的内裤,才知道不是,这水是她体内来的……在脱下红内裤的时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燃烧一般茂盛的原始森林……我看到过不少女人的森林,有稀疏的,有茂盛的,但都没有小芹的茂盛……浓郁的黑森林中,隐藏着一道红色的小门,曲径通幽处……我的眼前一片花海……
小芹的身子开始扭动,在我脱下她内裤之外,她就夹紧两腿,不让我看。我固执的分开她的双腿,看个仔细,她拗不过我,只好让我看。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在床边的桌子上,反映过来,光线依然很足,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小芹两腿之间,纤毫毕露……那燃烧般的黑森林和深紫色花瓣的颜色让我痴迷,我一向对茂盛的森林有一种莫名的狂热,这片森林让我的欲望翻滚着,汹涌着,澎湃着……
小芹更不好意思了,她忽然坐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嘴唇,轻声说:“……坏蛋……快给我,我要……”我笑了笑,感到小芹有点太过主动和大胆了,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先向男人要哪?怎么这样饥渴哪?但我来不及调笑小芹了,我也想要。我胡乱的把小芹的T恤衫脱去,她配合的任我脱,还主动把胸罩解下来,又躺在床上,这次,她没有用手臂挡着眼睛,而是把双手放在我的手臂上,好像是怕我太用力了,又好像是在鼓动我快点入巷。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分开小芹的双腿,匆匆的挤了进去……很顺利,就进去了,小芹的体内分沁出大量的水分,没有什么阻碍……当我进入她的时侯,我分明的听到了她一声满足的叹息和呻吟。
小芹开始扭动着,主动着,她的饥渴程度,让我吃惊,也让我更兴奋。小芹和我以往的女人不同,她沾着一点,全身就颤抖,发出销魂的呻吟。我一开始以为她是紧张,但长时间下来,她还是这样一动就颤抖,就呻吟,我才知道,她是天生敏感。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还保持着这种敏感,让我惊奇,也让我更兴奋。她的呻吟声音很大,很开放,我只有在小电影上才听到,但小电影上的女人叫的太假,而小芹的呻吟是真实的。
小芹的敏感和呻吟,都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
我感到兴奋,感到了征服感和满意感,就像是我在和一个外国电影中的女人在做。这种兴奋,让我很快就冲上了巅峰,而且很从就从巅峰上滑落下来……还不到五分钟,这让我很泄气……
我以前和妻子做,因为小嫣的身子有病,所以没有带环,我都是在最重要的关头,射在城门外,这次,我又想射在小芹的城门外的时侯,小芹在极度快感中,还喊了声:“……没事,射在里面……”噢,我就射在里面了,这种舒爽的被浸泡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我舒服的颤抖着,喘息着,软软的趴在小芹的身上,小芹也喘息着,伸开双臂,紧紧的搂抱着我,让我压在她身上,双腿盘住我的腿,好像怕我跑掉……我们两个汗淋淋的身子搂抱在一起……
喘息平复下来了,我又长长吸了口气,抬起头,凝视着小芹的脸。小芹正在闭着眼睛,她还是搂抱着我,从我的动作中,她知道我在看她,她没有睁开眼睛,却对我笑了笑,笑容满足而羞涩。她的脸上还有高潮之后的红潮,她的秀发更凌乱了,她闭着眼睛,微微笑着,那份恬静和满足,和刚才的疯狂缠绵,完全不同。
我却知道,我并没有满足她,我泄的太快了。
我轻轻的吻了她的红唇一下,低声说:“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太紧张了,太快……”
小芹搂着我的脖子,向上挺了挺脖子,吻了我一下,轻声说:“没事的,我知道,你是紧张了。”
听到小芹原谅我的初战失败,我才宽下心来,微微笑着说:“小芹,你好很渴哟,有多久没和你老公做了?”
小芹叹了口气,说:“有半个多月了。前几天,我们吵架了,所以没做,这几天,他又到省城去学习了,出差了有一个星期了,两下加起来,我有半个月没沾过男人了。”
我说:“噢,半个月,时间是不短了,怪不得你想和王所长好上……”
小芹轻轻的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嗔道:“这不是没和他好上,还是交给你了吗?大众呀,你可是我这辈子的第二个男人!”
说到这里,小芹才睁开眼睛,用那双还没有从欲望中消褪的眼睛,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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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五
小芹深情的望着我,轻轻的说:“大众,你说咱们能不能做一辈子的情人?”
我笑了:“可以呀,只要不被你老公和我老婆发现。”
小芹说:“你别笑,我是说真的。有些情人做了几十年,还保持着情人关系,我真羡慕他们。”
我说:“咱们现在还可以,以后年龄大了,做不了爱了。”
小芹说:“就算不能做,只要咱们能经常见见面,聊聊天,谈谈天,也是好的。”
小芹的这几句话,说的充满了感情,有一丝凄楚的忧伤。我也被感染了,轻轻的吻了一下小芹的嘴唇,凝视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咱们就做一辈子的情人。”
这样说了一会话,我的体力恢复了,我又来劲头了,我用双腿分开小芹的双腿,勇猛的冲进了她的身子……她大声的呻吟起来……
这次和上次完全不同了,我凶悍的的进攻着,勇猛的撕杀着,像是要把小芹撕碎,要把她压碎,我的动作如同暴风骤雨,我的架式如虎纵山林,一切都淋漓尽致。
小芹被我的漏*点点燃了,她从来没有在老公身上得到这样勇猛的冲击,她放开嗓子嘶吼着,呻吟着,喘息着,说着听不清喃喃自语。
我把小芹又翻了个身子,从后面攻击,打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击打着她,我的大脑皮层处在一种高层亢奋之中,我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从来没有干的这样淋漓尽致过,是小芹的呻吟激发了我的凶悍,我一边一下一下的攻击着,一边嘴里叫喊着:“我日你,日死你……”
我的脏话让小芹更亢奋了,她在我的身子下面扭动着,扑腾着,她的秀发散乱,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枕头,她的洁净的玉背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这次的战斗,持续了大约有四十多分钟,我在极度快感中,爆发在小芹的体内,小芹被炙热的炮火击上了半空,身子久久的颤抖着,喘息着……
风平浪静下来,我躺在小芹的身边,摊开四肢,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战,消耗的体力太大了,太痛快了,我需要睡眠来补充体力。
迷迷糊糊中,我身子抖动了两下,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小芹正在深情的凝望着我,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我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
“醒了?再睡会吧,你太累了。”小芹抚摸着我的胸膛,含情脉脉的说。
我笑了笑,侧了个身子,和小芹面面相对,我一侧身子,感到身子酸软,有一种慵倦的舒畅。
“我睡了多大会?”我用手指轻轻的磨擦着小芹的嘴唇,捕捉着她嘴角的一抹笑意。
“嗯,有十多二十分钟。”小芹微笑着,张开嘴,捕捉到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指在嘴里轻轻的吮吸着,这个动作,让我忽然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邪恶的笑了,把嘴唇凑到小芹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小芹,你给我用嘴……”我没说出来,我知道她会懂。
小芹果然懂了,脸色更红了,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低声笑骂:“小坏蛋,变态!”
我笑着,从床上站起来,起身到卫生间洗了洗下身,又用毛巾擦了擦上身,这才回到床上。
小芹背对着我,没穿衣服的身子,如一幅玲珑起伏的山水画,不,如一张白色宣纸,任我在这张白纸上泼墨大写意,为所欲为泼撒各种色彩和图案。
我在床上躺下来,向小芹挪了挪,伸手轻轻的一拉小芹,笑道:“可以开始了。”
小芹吃吃笑了笑,并不回过身来,笑着说:“你闭上眼睛。”
我笑了,在床上躺好,闭上眼睛。我听到小芹翻过身来,我感到她的手在抚摸我的下身,我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小芹正脸色绯红的玩弄着,正偷眼看我,一看到我的眼睛睁开了,脸色更红,笑骂道:“我不来了,你偷看。”
我连忙又闭上眼睛,笑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快来吧。”
小芹看到我又闭上眼睛,这才开始了。我感到下面被一张湿润滑腻的嘴唇包裹住,让我爽到天上去了。
在极度舒畅中,我又悄悄的睁开眼睛,偷偷的欣赏着小芹在为我用嘴巴服务,那种香艳的美景,让我的虚荣心极度膨胀。小芹知道我在偷看,也不顾了,专心的做着。她的技巧并不好,可见不常做这种事,就是为老公做过,也是少之又少。
过了一会,我忍不住了,终于一个颤抖……小芹一见不好,连忙要撤,我不同意,抱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动弹,就在她湿润的嘴里,释放了……
小芹咳嗽着,笑骂着我,起身去卫生间了。她洗了洗自己的嘴唇和下身,又回来了。这次,是我为她用嘴服务了。
我的技巧比她好多了,不一会儿,就让她爽翻天了,她抱着我的脑袋,身子像鱼一样的抖动,高潮了。她高潮了,我也来劲了,我站在床下,双手抓住她的双条腿,用力一拉,顺势就攻进了她的身体内……
一场更为凶残的大战拉开了!
由于连射三次了,我已经没有那样敏感了,体力的透支,让下身硬度十足,反而缓长时间,这一次,足足有一个小时,才射了出来。
我又睡了过去。睡了半个小时,醒了过来,又开始做,做了再睡一会,再做。越到后来,越是难以射出,射不出来的感觉,并不好受了,只有小芹的呻吟和放纵,激发着我的欲望,我就喜欢听她在我的身下放荡的大叫大喊,那让我有极度的满足感。
最后一次,一个半小时了,还没有射了来,我的身体都累坏了,还是不出来,实在没办法了,我让小芹躺在床上,我对着她的嘴唇……释放在她的嘴里,这才出来了……
从下午两点,到傍晚七点,五个小时,我做了七次,体力大大的透支,让我受到有史以来最大的劳累,也感到最大的满足和虚荣,我从来没有日的这样痛快淋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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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六
离开那个房间的时侯,我的双腿都是软的,像是踏在云彩里走路,有好几次,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我的腿太软了。我只能用手扶着楼梯,慢慢向下挪动脚步。我的大腿和肩膀,都被小芹用手掐的疼痛,她喜欢在高潮时抓着东西,而我的大腿和肩膀就糟殃了。
我的心情却是痛快的,是愉快的,这种偷情的刺激和放纵,让我把对妻子的内疚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飘飘的走出楼房,来到摩托车前,骑坐上摩托车,冲着站在楼上阳台望着我的小芹,挥了挥手,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就行驶出这个小区。
夏季日头长,七点半钟的时侯,天色还没黑下来,但农村都到了晚饭时间了。我回到家里时,小嫣还没有回来,她一般是八点才从城里回来,这是我估算好的时间。
儿子在家,他自己从爷爷家里取来我家的钥匙,开门进来的,正在房间看电视,动画片。
我开始做饭,平静下来心情。我离开小芹的时侯,身上已经洗澡过了,不会有异味,这一点我放心。
煮好饭,我又特意炒了两道菜,摆放在堂屋的茶几上。看着自己做好的饭菜,感到自己就像个勤劳的丈夫,只不过太过于虚伪,心中不知是酸是喜。也许我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男人吧,就算和小嫣关系良好,早晚也会出轨的。上次和小莲好上,我对妻子没有什么内疚,这次和小芹好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内疚,就算有,也很少很淡,而且没打算就此收手,安心下来。
我刚摆放好饭菜,就听到院门响了,知道是小嫣骑着电动车回来了。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屋来,来到院子里。我不能像别的老公一样,出轨之后,感到对不起老婆就十分勤快的干家务,我要做到和以前一样,小嫣的心眼可多,我有任何异样,她都会看出来的。伪装的最好办法,就是抛开内疚心理,时刻注意自己身上不能有女人的唇红、长发、体味。长时间的保持警惕,也不知是偷情者的悲哀,还是偷情者追求的刺激。
“回来了。”我淡淡的和小嫣打招呼:“今天回来的晚了一会。”
小嫣把电动车支放在院子中的小车库,插上电源充电,头也不抬的说:“嗯,又卸了一会货才来的,晚了一会。”
这种平淡的问侯,是很平常的画面,我却忽然一阵惊悚,这种平淡的幸福,不知什么时侯就会被我毁掉,我出轨追求刺激,毁掉幸福平静的家庭,值不值?
太阳早就沉了下去,暮色苍茫,隔壁邻居家传来呼喊小孩子吃饭的哟喝,电灯响起,村庄宁静。
小嫣洗了手脸,走进屋来,望了望茶几上的饭菜,随口说了句:“今天咋弄俩菜?”
我装做随意的说:“今天不是去城里了吗,我捎了点菜回来。”
小嫣一边用毛巾擦着手脸,一边说:“去计生办了吗?”
我说:“去了,见了孙主任,他说明天会过一趟。”
小嫣说:“把事和他谈了吗?”
我说:“当然不能在计生办谈这事,明天孙主任过来,我去文彬和小林都过来,一块谈。我一个人说了没力度。”
小嫣说:“也是。那就明天谈吧,越快越好。”
她走到里屋,把正在看电视看入迷的儿子拉到饭桌上。儿子满脸不高兴,嚷着要看奥特曼,还是小嫣强行关掉电视,儿子没办法,只好嘟着小嘴过来,坐在饭桌上。
在吃饭的时侯,小嫣问儿子:“小帆,你中午在哪里吃的饭?”
我的心头一动,知道小嫣在借着问儿子,来探问我的行形,这可得小心应付。
“在奶奶家吃的。”儿子不知道父母的心思,心无城府的答。
小嫣装做漫不经心的说:“噢,你爸爸没给你做饭呀?”说着,淡淡的瞅了我一眼。
我早想好了对策,不慌不忙的说:“上午从计生办回来,路过派出所的时侯,遇到了三哥,你也认识的,就是咱姨夫的侄子,叫王方军。”
小嫣想了想,恍然说:“是他呀,我认识,还和我是同学哩。遇到他咋了?”
我说:“他的三轮车被派出所给扣了,还抓了他的两个朋友,不但要罚款,还要送进监狱。正好,我有个同学在派出所,我就帮三哥找到我同学,让我同学帮了个忙。把事办成之后,三哥为了表示感谢,就请我和我同学吃了顿饭。”
小嫣又问了些详细的经过,她问的时侯,没有对我怀疑了,而是有些同情王方军,毕竟她的娘家和王方军离的不远,还是同学。
过了一小会,小嫣忽然想到了什么,警惕的望了我一眼,说:“你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我面不改色的夹着菜,吃了一口,在嘴里嚼着,含糊不清的说:“初中同学,毕业后就没见过。前几天刚上任的时侯,我去派出所办事,才见到她。”
小嫣的神色有点紧张,却装做平淡的说:“你怎么没提过这事?”
我故意用异样的眼神瞅了瞅小嫣,不说话,我这是在利用反客为主的攻心战术。
小嫣果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说:“你看我干嘛?我说错什么了?”
我看到奸计得逞,这才说:“你没说错什么,就是你的态度不对劲。是不是我不能和任何一个女人有任何瓜葛,你才高兴?我有一个女同学在派出所,又不是什么大事,她又不是中央的高官,值的到处炫耀吗?是不是我见她,回来就屁颠屁颠的向你汇报,我有个女同学是警察。这样,你才高兴吗?”
小嫣被我一顿抢白,脸色阵青阵白,说:“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还急了。你这人真是的,小心眼。”
我看到小嫣的尴尬表情,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升上来一丝内疚,明明是我错了,还强词夺理,我真是混蛋加三级,但不这样不行,如果不反客为主,小嫣会一直追问下去,露出马脚,可就惨了。
我放缓放语气,说:“好了,吃饭吧。没事了。”
小嫣被我一通抢白,果然不再问东问西了。她心中是怎么想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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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七
第二天一早,计生办的孙主任来我村了。
上午十一点钟的时侯,我接到了孙主任的电话,说是他已经快来到村口了。我接到电话之后,先给李林和文彬打了电话,然后又给饭店打了电话,订了一桌丰厚的酒席。
我骑上摩托车,去村口接孙主任。孙主任是骑电动车来的,一个人。见面之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我领着孙主任开始回来。
从村东到村西,只有一条大路,正好经过王芙蓉家开的代销点,我一个人过来的时侯,还好一些,我领着孙主任回来的时侯,心中就像打鼓一样,千万别遇到王芙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我和孙主任行到代销店路口的时侯,李三正好从代销点里出来,一眼就瞧见了孙主任。李三是王芙蓉的老公,当然认识孙主任是老婆的上司,瞅到孙主任之后,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尖声叫喊起来:“芙蓉,芙蓉,孙主任来了。”
我靠!我心中暗骂,你个傻吊,自己不会上来和孙主任打招呼,还非得把老婆搬来?
骂是骂的,被李三这样一叫,孙主任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过去了,停下电动车,笑着和李三招呼。
“哟,三兄弟,忙啥?”孙主任带着一种优越感亲切的向李三问侯。
李三点头哈腰的陪着笑,眼睛都眯起了一条缝:“孙主任来了,哪,哪,没啥,没忙啥。进家喝点水吧。”
我一看到走不了,也只好停下摩托车来,向孙主任暗暗打了个招呼。孙主任混惯了官场,早就八面玲珑,明白我的心思,用眼神告诉我,让我放心。
就这一会儿工夫,王芙蓉从代销店探出头来。
“吊日哩,瞎喊啥……咦,孙主任,你咋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快进来吧。”王芙蓉一看到孙主任,马上堆起媚笑,一双眼睛勾魂一样的就向孙主任瞄过来,看到我也在旁边,眼神就复杂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
孙主任很平淡的笑着说:“那啥,小王,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村长,找我有点事,就是那个文军家媳妇的事,我叫大众带我去文军看看情况。来的匆促了,没和你打招呼,也是怕你忙,没空。”
“咋会没空?就是真忙着,你孙主任来了,我也得抽空陪你。”王芙蓉还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还是很热情的说:“你要去文军家找他媳妇,问问怎么没去查体的事吧?行,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孙主任连忙摆手,“有大众陪着我就行。文军不是大众近门弟弟吗,有大众在场,好说话,你这个妇女主任一在场,就显得严肃了。那啥吧,我和大众先去一趟,要是办不成事,你再陪我去。你先忙吧,一会走的时侯,我和你说说情况,也商量商量下一步的工作。”
王芙蓉见孙主任执意不让她跟着,她这才有点感到不对劲了,又看到我在旁边不说话,就明白了是不想让她在场,估计这时侯,她还没想到我会对她下狠手,只以为我是和孙主任私下把我堂弟文军的办事了,所以对我还没有什么防备,只是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我,说:“大众,你陪孙主任去吧,中午到我家吃饭,我叫几个菜。”
我不敢接触王芙蓉的眼神,闪烁着躲开她的眼光,说:“看看再说吧,要是孙主任愿意过来,我就领他过来,他要愿意在我那里,你就不用麻烦了。”
正说着的时侯,李林踱着方步从胡同里出来了。李林和王芙蓉的老公李三,是本姓,好像还没出五服,都住在一个胡同里,李三家在胡同口,李林家在胡同最里面。
“孙主任来到了?”李林热情的和孙主任握手。孙主任也认识李林,知道是我们庄的会计,也很热情的和李林寒暄着。
我一看时侯差不多了,就说:“孙哥,咱们过去吧。”
孙主任从我对王芙蓉闪烁的眼光中,早就猜测到了有点不对劲,笑着答应了,向王芙蓉告辞。
王芙蓉以为我的眼光闪烁,是对那样我俩差点没弄上,感到不好意思,没想到太多,还送了我和孙主任几步路。
李林坐在我的摩托车上,我行驶着,放慢速度,和孙主任的电动车保持一致,边行边聊。
“大众,咱们先到你堂弟家去看看吧,问问他家啥情况,为啥不去体检。”
“孙哥,这事吧,也不用急,我昨天找过我叔,我叔说了,文军确实是想要个二胎,就是最近手头紧,没钱交罚款,这才躲躲藏藏的,不敢和你们打招面。等再过几天,他把麦子卖了,就有钱了|奇-_-书^_^网|,到时侯,少不了钱。孙哥,你放心吧,我叔不交钱,我帮他交这钱。”
孙主任这才满意的一笑,说:“我就相信你了,兄弟,你可别把我推到坑里去,文军要不提前交钱,我也不好交代,只能使用强制手段了,到时侯大家面子上都不好。既然你说话了,我就给你叔再放宽一星期,一星期后,要不交钱,就要去体检。”
我说:“行,这事,我担了。”
我们三人来到我家的时侯,文彬正在我门口等着哪。文彬和孙主任打过招呼,帮我把大门推开,请孙主任进门。
我们几个进了院子,我打了盆清水,让孙主任洗了把脸,文彬拿过来毛巾,递给孙主任。李林则到堂屋里,找到一个西瓜,等我陪孙主任进屋的时侯,李林把西瓜切好了,递给孙主任几块。
孙主任对我三人热情招待,很高兴,我们的谈话很快就活跃起来了。孙主任倒是没在提去文军家的事,他这次来,在快到午饭的时侯来,也就没想着工作的事,就是来吃吃喝喝的,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过了没多久,饭店送来了饭菜。这次饭菜,我要的比前天和李林文彬在一块喝酒时的丰盛,因为要卖孙主任的帐,有求于他,不能弄的饭菜太寒酸了。我这次早就准备了几捆啤酒,非把孙主任灌醉不可。
酒菜摆好,我们几个人开始笑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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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十八
酒过三巡,气氛变得无拘无束了。
我拿起啤酒瓶,要为刚喝空的孙主任倒上,孙主任连忙拿起自己面前的啤酒瓶:“我自己来,自己来,咱们不是说好,每人抱一瓶的吗,你怎么又给我倒酒?”
我笑着说:“今天你孙主任大驾光临,小弟脸上有光,就让小弟给你倒一杯酒,以表敬意。”
孙主任笑了:“别说的酸溜溜的了,你太客气了,我会不自在的。还是老话一句,孙哥今天到你这里来,就没把你当外人,咱也别说那客气话了。”
“就一杯,只倒一杯。”我执意要为孙主任倒一杯,“给你倒这杯酒之后,我就不再倒了,咱们随便,各人倒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