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镇上的事情,由周海霞帮我想办法。开发办那方面,就由你了。”
小飞说:“我只是办公室主管考察业务的,最后的定夺大权,还是我们司主任。你也知道,如果那个村子能被选划为开发区,对于一个村子,一个村长,都是一条发财之道,所以这是挤破头的争夺战,到时侯,找关系的,送礼的,全都拥上来了,如果有两家同样实力的村子,最后胜出的,肯定是关系硬的那村子,所以,司主任这方面的礼,还是要送的。”
我说:“我不认识司主任,你要从中牵线,才行。”
小飞笑道:“现在还不到时侯,到时侯我会叫你来和司主任见见面,拉拢拉拢感情。等到你们镇上把推荐送上去,我就去你们村子考察,把你们村子推荐给司主任,同时,让你和司主任见面。”
“临阵磨枪,会不会晚了?还是早和司主任拉拉关系的好。”
小飞说:“太早了,我不说话,没有借口请他出来吃饭。你放心吧,时间和火侯,都有我来掌握着哪,就算有风吹草动,我也会早点觉察出来。大众哥,开发办方面,包在我身上了,镇政府方面,你和周海霞就多操心吧。”
我说:“好,这事我就指望你和周海霞两人了。”
周海霞说:“大众哥,你别指望我太多,镇上的关系,还要靠你。推荐地皮的事情,你就和刘镇长多谈谈吧,对她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她不是个贪官,你要想打动她,还真不能用送礼行贿这一招,要靠你们村的实力,加上你的魅力,让刘镇长心甘情愿推荐你们村子。”
我说:“正好明天我要和刘镇长去规划局一趟,就先试试她的口风。”
周海霞说:“对,你还要尽快把修路的事整整,这也算是一个潜力股,免得真的把你们村子推荐上去,开发办的人会说,你们村子连条公路都没有,还整什么开发区呀。”
小飞沉吟了一下,说:“大众哥,修路的事,你可以不用着急,这不是关键。你们村子修上路,也只是修在土路上,对开发区来说,不但没有用处,反而会整得公路太简陋。这样吧,你们把审批手续批下来,把路基垫好,垫宽一些,先不着急修路。等到我们开发办真得选中了你们村子的土地做开发区,可能还会批一部分款项,帮你们修路。”
我说:“你的意思是,先虚张声势?”
“对,先虚张声势,如果我们开发区万一没有选在你们村子,你们再修也不迟。”
我说:“如果修路队不等,怎么办?”
小飞笑了笑,说:“我估计现在修路,还要经过一个小型招标,周折下来,至少也要一周到两周,才会定锤,只要定锤了是那一家修路队,可以找承包商谈一下,只不过是迟缓一些时间,他们承包商会同意的,再说了,如果把道路加宽,当然价钱也会加多,承包商又有得赚,他们何乐而不为。”
我被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搞得昏头转向,一时有些消化不了,沉思着回味着小飞说的话。
小飞见我沉思,也不来打扰我,和周海霞两人在旁边低声谈笑,神态亲密。
我只沉思了半分钟,就已经理清了头绪,呵呵笑着,拿来起面前的酒杯,说:“小飞,小霞,来,这一杯酒,是大众哥敬你俩的,以后,就靠你俩了。”
小飞也举起酒杯,说:“大众哥,你这样说话,就见外了,来,咱们干杯。”
周海霞举起酒杯,叫喊道:“干杯,干杯。”
我和小飞周海霞,一直喝到下午一点半,才散场了。周海霞和小飞因为下午还要上班,倒是没有喝多少酒,我的心情比较复杂,喝的多了,晕头转向的。
走出菜馆,小飞和周海霞要送我回去,我说不用,我自己还能骑摩托车。他俩不同意,非要送我。我坚执不肯。
小飞要着急上班,就让周海霞先扶我到她办公室去坐一会,等我清醒了再放我走,不要让我一个人回去。说完,小飞就匆匆走了。
周海霞扶持着我,穿过马路,来到镇政府,至少镇政府是两点才上班,现在院子还没有多少人,大热天,谁在外边呆着呀。
周海霞扶我到她的办公室,见我醉得厉害,就为我倒了杯水,陪我聊天。我一喝酒,就比平时的话多,和周海霞滔滔不绝的聊起来,并没有感到自己喝醉。
坐着聊了一会,镇政府的人都上班了,有一个人叫周海霞去做点事。周海霞让我在她办公室坐着,不要乱跑,不要自己回家。
我答应了,等周海霞刚走出去一会,我就抽身走出她的办公室,找到了自己支架在院子阴影中的摩托车,悄悄溜了。
我感到自己没醉,却有些困了,就没有回家,而是到了我和小芹的“爱情小筑”,想自己好好睡一觉。
来到东关的小芹的朋友的楼房,我刚把摩托车支在楼下,周海霞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在电话中大骂我偷跑,万一出了事,可咋办?我笑着我已经到家了。周海霞又骂了一会,才温柔的叫我快点睡觉,就挂了电话。
我是要快点睡觉了,我的醉意越来越厉害,看东西都是迷糊不清的。
我摇摇晃晃的上了楼,取出钥匙,去开房门,插了好几次,插不进锁孔,好不容易都**去。
推开房门,我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有一个行李包,也没在意,我的脑子已经晕头转向不能判断什么了。幸好我还知道锁上房门,把房门一锁,我就向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我就看到床上一个女人光着身子,正在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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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三十八
先申明,我以为这个女人是小芹呀,以为是,因为我喝醉了。
在这个房间,我以为除了小芹不会有别的女人了,所以接下来我的行为,与我的立场无关。
————
确切的说,小芹的并没有光着身子,她还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都是薄之又薄的内裤。
她是面向里睡着的,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她光洁的背部,并没有戴胸罩,只在下身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裤,虽然不是丁字初,但是黑色的蕾丝,配合着雪白的肌肤,包裹一个圆圆肥肥的屁股,还是迅速点燃了我的漏*点。
我肚子里的酒精,一下子化成小腹下的**之火,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那个圆圆的屁股,悄悄的走了过去。在我的眼中,只有那肥美丰硕的女人的大屁股,我并不能分辨是谁的屁股,只认定是小芹的了。
走近了,更可以看清了,缕空的蕾丝内裤,紧紧的包裹着臀部,勾勒出一片迷人的风光,两瓣圆润的屁瓣,中间是纵深的沟壑,从缕空中可以看到里面的山山水水,五彩缤纷,有一些不甘寂寞的小草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挑逗着我的神经。
我忽然升起一种邪恶的暴虐,决定不看小芹的脸,就这样从后面干她。
小芹是侧着睡的,背对着我,向前墙壁。我的手伸到她的胸前,捏住她的胸峰,开始揉捻起来。她仿佛有所觉察,从鼻孔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她的这种呻吟,更点燃我的火焰。我的动作开始用力,加大了揉捻的力量,她的胸前的两团肉,在我的手指下变幻着形状。
她的呻吟变大了,好像压抑着,又好像很舒畅,忽然,她的呻吟停止了,身子僵硬了一下,伸手按住我的手掌,不让我乱动,就要回过头来。
我伸出另一手来,按住她的背部,不让她回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别动,今天咱们玩个另样的,玩玩强J,我要从后面日你,你就当不知道我是谁。”
她好像愣了愣,没有说话,却从鼻孔中发出来一声笑声,好像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一样的那种哼笑声。
我没有听出她的笑声有什么不对,我醉了。我把她按在床上,一手按着她的背部,一手去拉她的底裤,她倒是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任凭我拉了下来。
我一手按着她的背,一手迅速的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家伙,粗暴的顶了进去……立时进入了她温暖温热而又紧凑的身体里,因为没有前戏,里面还有些干涩,这反而更刺激了我暴虐的心理,我凶狠猛烈的攻击起来……
她开始发出了两声痛苦的呻吟,好像不适应我的粗大和粗暴,随着几个来回,她的身体里面湿润起来,润滑起来,她的呻吟变得舒畅了,她却压倒着自己的呻吟,尽量不发出来声音,我只能听到咿咿唔唔的声音,却听不清楚。这好像不是我要的效果,我需要她大声惨叫,痛苦不堪。
我凶狠的攻击着她,粗暴而粗鲁,我的一只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背部,一只手拉扯着她的头发,沉声说道:“快叫,快叫饶命!”
她还是不说话,只不过呻吟声变大了一些,我没有分辨出什么,我以为女人在这个要紧的时侯,会发出一些与平时不一样的声音的。我的快感如潮而来,汹涌的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让我更加凶狠的攻击着身下的女人。
我的头低着,一会儿看看她被我拉扯着头发仰起来脖子的脑袋,我看不到她的脸庞,只能看到她的头发,我也不需要看到她的脸,我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她让我看她的脸我还不看哪,因为,我的脑海中,现在想像着,在我身子下面的人,是小槐,是小槐,我把现在的场景,想像成我和小槐在小饭店的二楼的房间做的那次了。我把小芹想像成小槐,我的快感更迅猛了。我的眼睛,从她的头发,望到她光洁如玉的背,从她的背,望到她挺起接受我撞击的雪白的屁股,我看到我的家伙在她的屁股缝中进进出出……从后面看她,浑圆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完美的结合起来,是那么的诱人,那样的风情,更刺激了我的虐待的心理。
我有两天没和老婆做了,也有两天没见到小芹了,每次间隔的时间一长,我就难以控制自己。忽然,我感到一阵酥麻窜入我的百骸,如蚂蚁钻入我的骨髓中,酥麻难忍,我知道我快来了。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拉扯的更用力了,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她的纤腰,在她刻意压低的呻吟声中,我开始了最凶恶的冲刺。
或许是因为小芹比我禁锢得时间还久,就在我马上要到达颠峰的时候,她突然一声尖叫,两腿使劲夹住我,人猛地向后仰,裹着我开始剧烈的收缩。由于她是面朝下,背朝上,所以她在收缩的时侯,脖子和脑袋向上抬起,屁股向上抬起,只有背部和腰部,反而是向下压迫,整个人就像个反弯的玉弓,她的双手伸出来,紧紧的抓住一只枕头,扭曲着枕头,她的双腿夹夹的夹着我,脚后哪几乎要碰到我的背上了,脚尖勾伸,勾得直直得。她的整个形状带着一种舒畅的淋漓尽致的快感。
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蓄藏了很久的子弹猛烈的发射出来,一波一波的全击中了她的要害,密集而滚烫……
她拦动的更厉害了,接连打了几个冷战,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洁白的肌肤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像一颗颗玉上面的露珠,晶莹透彻。
她打几个冷战之后,就软软的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只有身上的某块肌肉,偶尔跳动一下,那是**的余韵。
我射击了出来,也全身疲软,趴在她的身子,又她身子上,软软的滑到了床上。
刚才是在她的背后,我看不到她的脸庞,这一从她背上滑下来,正好和她面对面。
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容,她冲着我笑了笑——我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像是轰得一阵爆炸了,我本来疲软的身子,突然又暴发了力量,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床上那个正面含微笑缓缓坐起来望着我的那个女人,吃吃的说:“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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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三十九
我的酒精,化成火焰,在一场凶猛的大战中,又化成汗水,已经挥发了大半,现在被一惊一吓,跑得无影无踪。
床上的女人,虽然也很风情漂亮,但分明不是小芹!
那个女人缓缓坐起来望着我,宛尔一笑,轻启红唇:“你进了我的房,上了我的床,奸了我的心,现在竟然问我是谁?”
“我……我……我……”我跌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那女人漂亮的脸庞,大脑一片空白,想像不到什么东西,有一丝飘忽的闪光在我脑海中闪现,我却抓不到。酒精和一场大战,消耗了我的体力,也消耗了我的脑力。
那个女人看到我被吓得够呛,更加得意了,嫣然一笑,坐在床上,俯下身子来,脸蛋向我凑过来。
我本能的向后退缩了一下。
女人格格一笑,伸出手来,媚笑道:“好了,看你怕得那个样子,我就不吓唬你了。认识一下吧,我叫庄静。”
干完了才自我介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找小姐哪。
我这才抓到了脑海中闪现的那丝闪光,脱口说道:“你就是庄静,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呀?”
庄静笑道:“你现在才知道呀,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子?”
我惊魂定下来,这才仔细打量着庄静。
她不过三十上下,长发披肩,虽然有些凌乱,但精心烫染过的秀发,还是很温顺的披在肩上,她的脸庞是那种鹅蛋脸,长而圆,很标准的美人脸,额头稍窄,但额头前的发梢浓密,所以还是很好看的,她的眉毛也是精心修过的,长而弯弯,半画半描,一双美丽的眼睛是单眼皮,薄薄的,眼角微挑,显得她个性很强,眼神现在是诱惑而妩媚,带着撩人的春意,笑眯眯得瞅着我。她的脖子纤长优美,胸前的两峰高耸挺拔,宛如少女一般,两点嫣红,真不像结过婚的。最要紧的是,她坐在床上,双腿垂在床边,面对着我,我正好可以看到她双腿间的风光,浓密的森林,隐现的红楼……
我连忙移开目光,不敢看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说:“我,我叫梁大众,是……这个,是……”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说,我是你朋友小芹的朋友?那不是把小芹出卖了吗?
庄静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是小芹的朋友,对吧?”她把“朋友”两个字故意加重语气,意思当然是说我和小芹是情人。
我这一站起来,反而不好了,暴露在庄静的眼前。
我本能的捂了捂下体,庄静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你还会害羞呀?刚才不是干的挺爽的吗,还玩强J?你就不怕我告你个强J罪?”
我刚才是怕,看到庄静满不在乎的样子,知道她不会告我,所以不怕了,但心中却有个疑问,她怎么这样随便呀,明知道我,还让我干?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对不起了,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我一笑,没说出来。
“以为是小芹,对吧?”庄静却格格笑了:“你还不好意思?刚才你可没有不好意思,什么难听你说什么,还粗鲁的很!”
这个问题,真不好讨论。
我说:“我先去洗个澡,咱们一边再说吧。”
庄静说:“洗什么呀,先说说话吧。来……”说着,向我伸出手来。
我犹豫了一下,说:“刚才是个误会,现在知道了,还这样,不太好吧?”
庄静“切”了一声,说:“有什么不好?玩都让你玩了,你再不过来,我就喊人了,说你私闯民宅,强J我。”
我无奈,只好进来,任庄静拉着我的手,说:“你想聊什么?”
“随便聊聊天。”庄静拉着我的手,我现在是赤脱脱的站在她面前,一览无遗,她笑眯眯的瞄了一眼我软垂下来的物件,笑着说:“挺大的嘛,怪不得小芹喜欢你。”
我脸色红了红,坐在床上,和庄静并排坐着。
庄静把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推,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心中呻吟一声,被女人反推倒的滋味,还真不错,这可真是天上飞来的艳福呀。
庄静躺在我身边,她把一只胳膊立起来支着脑袋,侧着头,笑眯眯的望着我的脸庞,一只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慢慢的抚摸到我的脸庞上,抚摸着的下巴,嘴角,鼻子,笑着说:“你长的还挺英俊的,怪不得小芹会喜欢你。”
我笑了笑,决定和庄静从头说起,说:“你什么时侯从上海回来的?”
庄静笑道:“上午回来的,回来就睡觉了。”
我说:“现在,你也知道我和小芹的关系了,咱们就明说吧,你从上海回来的消息,小芹怎么没有对我说你要回来,闹了这场误会?”
庄静说:“我这次是和男朋友赌气,一气之下就回来了,回来之前,谁也没告诉,打算睡一觉,晚上再找小芹去玩,给她个惊喜,格格,想不到,你先给我来了个惊喜。”说着,一只手又伸到我的腰下,轻轻的挑逗着我。
我不安得扭动了一下身子,说:“你,你在睡觉,知道我要搞你,你自己也不喊叫呀?”
庄静说:“我正睡着,被你摸来摸去的,摸醒了,我知道来了男人,本来想叫喊的,但又一想,万一真是来了坏人,这样一叫,说不定那坏人就会杀了我,我一害怕,就不敢叫了。后来,听你说什么‘别动,今天咱们玩个另样的,玩玩强J,我要从后面日你,你就当不知道我是谁。’我才想到,你可能是把我当成小芹了,我也知道了,你是小芹的情人。”
我惊奇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小芹的情人,万一我要真是坏人哪?”
庄静格格笑道:“你以为我傻呀?我一回来,就看到洗澡间里,有男人和女人的内衣内裤,在我床下,还有几盒安全套,肯定是有一男一女在这里呀。如果是小芹出租给了别人,这房间里会有别人的衣物和家俱,而且小芹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房间租出去了,她没对我说租出去,我相信她不会私吞我的租金。这个房间里,有一男一女,又不是租出去的,我就想到,可能是小芹找了个情人,把我这里,当成她的窝了。格格,我没猜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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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四十
我汗颜,说:“没猜错。你胆子真够大的,如果我真是坏人,先奸后杀,你就惨了。说真的,你刚才就没害怕吗?”
庄静笑道:“刚开始,我是有点害怕,才没叫喊的,后来,被你摸得舒服了,又不想叫喊了,知道你不是坏人,我也就不怕了。”
我说:“你不怕我认出来你不是小芹呀?”
庄静格格一笑:“是你不让我回头的,你怎么会认出我来哪?再说了,我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知道你酒醉,正好趁机占你便宜。”说着,又抚摸着我的脸庞,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一条**搭在我的腰上,轻轻的磨擦着。
我被她磨擦的有了反应,又扭了扭身子,想说什么,却又闭上嘴巴。
庄静看出来我有话要说,主动的说:“你是不是在心里,以为我是个放荡的女人?”
我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你明知道我是小芹的男人,你还趁着我酒醉,把我诱J,不是放荡是什么?
——当然,我不反对这事,这种事,越多越好,但我从心里看轻了这个叫庄静的漂亮女人。
虽然我看不起庄静,但庄静毕竟是小芹的朋友,还是我的房东,更要紧的是,我刚刚干完她,自己还挺爽,就冲这份爽,也不能伤到庄静的自尊心。
我说:“当然不会把你当成放荡的女人,只不过有点奇怪。”
庄静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来我是有点轻瞧了她,她也不生气,笑着说:“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上我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你说说看。”心中却想:“我是糊涂的,你是清醒的,咱们干上了,当然是你荡呀。”
庄静说:“我是在报复我男朋友。昨天,被我抓到,他和他的秘书在办公室里面玩上了,我一气之下,就跑回老家来了。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玩女人,我就玩男人。”
我心中有点不舒服,敢情不是我玩你,是被你玩了呀,拿我当替代品,又一想,我不是也把她代替品了吗,还是双重代替品,以为她是小芹,干她的时侯,想的却是小槐。嗯,大家半斤八两,这一次就算扯平了吧。
我说:“我听小芹说,你男朋友是个上海大款,对吗?”
庄静说:“什么大款呀,也就是个皮包公司,表面风光,其实没有什么钱,现在玩股票,亏了,还要靠我养哪。”
我笑了笑,说:“你也是在上海混过的女强人,应当知道,男人没有不吃腥的,对这种事,应该会看的很开呀,你怎么气成这样呀,骂他一通也就算了,何必一气之下,跑回老家来哪,这可有一两千路哪。”
一提这事,庄静更气了,说:“他以前自己有钱,玩女人我不管,现在拿着我的钱玩女人,我当然生气了。”
我笑道:“甩了他,就是了。”
庄静叹了口气,说“也不是说甩就甩的,我和他也处了两年了,还有点感情的。再说,他的股票只不过是被暂时套牢了,以后,可能还会翻盘,又变成有钱人。他找女人,我找男人,大家扯平了,这事就算过了,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我失笑道:“你想找个男人报复他,在上海随便找一个就行,干嘛非得找到老家来找呀?”
庄静也笑了:“你当我是真得回家来找男人的呀?我就是想散散心,放松一下,才这跑回来的。我可是没招你,没惹你,自己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你跑过来,又摸又弄的,还把我玩了,我就是不想找男人,也没办法了。”
我笑道:“这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吧。对了,我没看到是你,你也没看到我的相貌,我要是个丑八怪,你也让我玩吗?”
庄静嫣然一笑,用手指轻轻一点我的额头,笑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呀,傻瓜还是笨蛋?我知道了你是小芹的情人,当然也知道小芹的情人,不会差的啦。小芹的眼光,一向很高,这点我是相信的,所以,不用看到你的脸,我就知道你是个帅哥,只不过……”俯下脸来,轻轻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比我想像的,更帅!”
“就凭这一点,你这敢糊里糊涂的让男人玩?”我摇摇头,说:“真服你了。”
庄静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小芹,我也非要玩你。”
我惊讶的说:“为什么是为了小芹?”
庄静一笑,没有说话,从床上坐起来,下了床,提起了被我褪到膝盖处的内裤,扭着腰肢,走出卧室,向客厅走去。
我躺在床上,望着庄静扭动的腰肢,浑圆的屁股,晶莹的肌肤,想到刚才我就在这具身体上,粗暴的发泄了我的**,就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
我从开着的卧室门,看到客厅,看见庄静走到客厅的桌子上,打开她的提包,从里面取出来两瓶果汁,又走了出来,走进卧室,望着我一笑,说:“你和小芹,两人都太抠门了吧,这里也不放些果汁饮料什么的,你们玩完,不累呀,不出汗呀?就不喝水吗?”说着,拿起一瓶果汁,向我扔过来。
我一伸手接住果汁,拧开瓶盖,笑道:“本来是有饮料的,前几天刚喝完,我忘了买了。下次来,我一定不会忘了。”
庄静坐到床上,身子一躺,躺在床上,扭动着向上,脑袋找到枕头,和我并排躺着,向嘴里浇灌了一口果汁,说:“下次,就不是咱俩一块喝了。”
我说:“噢,你什么时侯回上海?”
庄静说:“住两三天吧,一会去看看我父母,晚上和小芹吃吃饭,明天在县城里玩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再见见我以前的朋友们。唉,还有我的前任老公,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以前嫌他窝囊废,现在离了,竟然还会想他,明天和他见个面,看看他过的好不好。我有半年没给他通电话了,上个月还给他打了一次,他换号了,我就没再打。”
我笑笑:“对他还有感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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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四十一
庄静的嘴角挑了挑,苦笑着说:“毕竟和他做了多年的夫妻,怎么会没有感情哪?现在呀,我见的男人多了,发现他还真不错,就是不懂风情,不会哄女人开心,如果居家过日子,他真是个好男人,可惜我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嗯,算是我亏欠了他吧。”
庄静在说这些事情的时侯,声音中竟然有淡淡的哀伤,我侧过脸来瞅了她一眼,见她脸上也是淡淡的哀愁,竟让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魅力,找不到一丝放荡的表情。
就冲着她脸上的这丝哀愁,我也不能再轻看她了,我笑了笑说:“如果你真想他,就找他复婚吧。”
庄静摇摇头,说:“复婚是不可能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了,他的工作单位,找老婆还很容易的,他都再婚两年了,听说小孩子都有了。”
我说:“你现在的上海这个男人,会不会和他结婚哪?”
庄静又苦笑了,说:“上海男人,更靠不住,一个比一个花心,就算我想和他结婚,他也不会和我结婚的,大家只不过是在一块玩玩。”
我说:“玩来玩去,玩的是你的青春呀。男人越老越吃香,女人呀,还是趁年轻,早点找个男人,睁只眼闭只眼,过日子就算了。”
庄静忽然冷哼一声,侧过脸来,望着我,在这一霎时,她脸上的哀愁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精明和冷静,眼睛中有着看透世情的洒脱,说道:“我若是那样的女人,也不跑到上海去了。我现有三个服装店,两家茶餐馆,我靠自己一样能活的有滋有味,有生有色,凭什么要找男人!”
我笑了笑,伸出手来,帮她拢了拢头发,说:“你还真是个女强人,女权主义者。”
庄静嘴角一挑,笑道:“玩女强人的感觉,爽不爽?”
她这一笑,冷静的脸上,就像是一掠春风吹过,就像是花朵蓦然绽放,还真有一种令人心跳的美丽。
我笑道:“爽是爽,只不过当时不知道你是女强人,所以没找到那个感觉,只当你是小芹了。对了,你刚才说是为了小芹,才装糊涂让我玩的,为什么?”
庄静挑了挑眉头,说:“当时你不知道我是女强人,没找到感觉,现在知道了,再来找一下感觉吧。”一边说,一边翻身上来骑坐在我的身子,轻轻的磨擦,她双腿间的绒毛,沾染到我的肌肉,就是痒痒的温柔,感觉很好。
我笑了笑:“你让我休息一下吧。先说说为什么是为了小芹?”
庄静骑坐在我身上,一边挑逗着我,一边笑道:“我和小芹,认识了有十年了,我们是高中同学,从小她就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知道她也喜欢男孩子,但她能忍得住,再喜欢,也不做出格的事,我却在高中就和男同学上过床了。高中之后,我下学了,在社会上打拼,她去读了公安学校,回来之后,经人介绍,找了个检察院的男人结婚生子,幸福的一塌胡涂,我却婚姻失败,流落他乡。所以说,我是在妒忌她。”
我说:“你妒忌她?她还妒忌你哪,说你有能力,自主,自强。”
庄静说:“我俩虽然是好朋友,但我玩的男人多,她除了老公好像还没有过别的男人,所以我一直不服气,就想着抓住她一次,嘿,这次终于抓到你了。我让她清高,我就偏偏玩玩她的男人,让她清高不起来。”
我笑道:“你太狠了,竟然用我来打击你的好朋友。”
庄静诱惑的一笑:“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说真的,庄静实在很会玩,她骑坐在我身上,张开双腿,压在我的那个上面,前后磨擦,就是不弄进去,从她里面流出来的水,弄湿了我,增加了磨擦的快感,就像是肥皂沫。我疲软的物件,重新振奋起来,跃跃欲试。
我呻吟了一声,扭了扭,想顶进去。庄静却格格笑着,就是不让我顶去,笑道:“你别猴急嘛,先磨一会。我很喜欢这样磨来磨去的,比进去还舒服。”
我说:“那是你的G点在这儿……”伸手去摸她两腿间的一颗小红豆,摸到了一手湿滑……
庄静咯咯笑着,扭动着身子:“嗯,对,就是那里,别向里面摸,就是那小豆豆,哎呀,哎呀,哎呀……”
我没想到庄静来的这样快,哎呀了三声之后,忽然**就来了,她骑坐在我身上,忽然加快了磨擦的速度,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把一对坚挺的胸峰向前坚起,耸立在我的眼前,让我有高山仰止的感觉和伟大。她的身子忽然痉挛般的抽*动了起来,两只手拼命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嗓子眼中发出“欧欧”的嗬叫,双腿用力,把我的大腿夹得生疼。她抽*动了两下之后,上半身软软的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两只手掌十指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几乎把我的皮肤抓破。
我被庄静点燃了漏*点,翻身而起,把她压在床上,凶猛的分开她的双腿,粗暴的挺了进去……
我毫不客气的虐待着庄静,用最凶猛的力量攻击她,说着最难听的粗话,用最刁难钻的姿势折腾着她。庄静刚开始有些受不住,但她很喜欢这样的粗暴,不久就很享受起来,哼哼嗯嗯的吟唱着。
半个小时之后,我发动了最后的冲刺,狠狠的顶起她的身体里,射击出密集的子弹……她的身子弹跳了两下,就软了下来,瘫软在床上。我瘫软在她的身上。
庄静的身子很柔软,我就这样静静的压在她的身子上,没有动弹,闭着眼睛,沉侵在**的余韵中。
庄静也没有推开她,她的双腿夹着我的双腿,伸开双臂,搂着我,搂得很用力,很结实,像是怕我跑掉,更像是把我当成她最好的男人,最爱的男人。
时间静静如水般停止了,阳光却从窗外悄悄移动。
我休息够了,抬起头来,笑了笑,望向庄静的脸庞,却发现庄静的眼睛中,有着晶莹的泪光,眼角还有眼泪在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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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四十三
我全身酸软的回到家里,小嫣还没有回来,儿子也没有放学。我先睡了一大觉,太累了,这一觉睡得很香。
我是被文彬叫醒的。
“大众,大众,醒醒,醒醒。”
我迷茫的睁开眼睛,望着面前的脸孔,脸孔从模糊变得清晰,我才看清是文彬。
“都什么时侯了,你还睡觉?太阳快下山了。”
文彬笑嘻嘻的用手推推我。
我揉了揉太酸疼的太阳穴,慢慢坐起来。
“你咋过来了,有啥事?”
文彬说:“没啥事,过来找你聊聊天。你儿子都放学了,你还睡觉?”
我看了看客厅里,儿子果然正在茶几上写作业哪。
我抓过一件背心,套在身上,说:“中午遇到了两个熟人,喝的多了,一觉睡到这时侯。”
我到院子里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头脑。文彬在客厅逗我儿子说话。
我洗漱完毕,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扔给文彬一根烟,自己也抽了一根,抽了一口,打了个呵欠。
文彬点上烟,瞅着我笑:“看你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和刘镇长搞上了?”
我看了一眼儿子,指了指儿子,说:“有小孩子在,别乱说。”
文彬坐在我儿子旁边,摸了摸我儿的脑袋,笑着说:“怕什么,让他听听他老爹的英雄事迹,长大以后,也成为一个美女杀手。”
我笑了笑,对我儿子说:“小来,我给你叔有事,你到里面去作作业。”
儿子很懂事,乖巧的拿起作业,到卧室去作,还把房门关上了。
我对文彬说:“你这张嘴呀,可别胡说八道,要是传到你嫂子耳朵里,我可吃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好吃醋。”
文彬笑道:“那你自己坦白吧,是和刘镇长睡了,还是把你同学的妹妹镇长秘书给睡了?”
我笑了笑,很优雅的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文彬很肯定的说:“你要说不想糟蹋刘镇长和镇长秘书,我把头割给你。”
我笑道:“我要你的头干什么呀,又不能当球踢?告诉你吧,镇长秘书那是我同学的妹妹,不能胡来的,今天呀,和她男朋友见了个面,他男朋友,竟是我以前早就认识的朋友,更不能胡来了,不给我同学面子,也要给这个朋友面子,所以镇长秘书,我是不能打她主意了。”
文彬说:“可以打打刘镇长的主意,这个娘们,漂亮,来劲。”
我鄙视他:“你也快三十岁了,别跟没见过女人似得,丢人,现在都是当副村长了,有点正经,行不?”
文彬脸不都红,说:“三十怎么了?人家谢霆峰他老爹,都快七十岁了,还领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哪。”
“切,你跟人家四哥比,也不看看你的长相?”我笑骂道:“四哥风流潇洒,别看快七十岁的人了,你俩一块去找小姐,出同样的价格,小姐跟他,不跟你,而且还得是在不知道他是四哥的情况,知道了他是四哥,不要钱都干。你行吗?”
文彬被我打击的没有信心了,只好气馁的说:“我不行,你行,你行,可以了吧。”
我说:“我也不行,跟四哥比不上。实事求是点吧,真急了,到村东饭店找个小姐,泄泄火就行,刘镇长那样的女人,也是你想的吗?当心把你这个村官,给你撤了。”
文彬搔搔头皮,嘻嘻笑道:“日不上,想想也不成呀?”
“想想也不行。”我笑道:“我知道你爱梦话,在做梦的时侯,不知不觉的就会说出来。你媳妇上次给你闹,为啥闹?还不是因为你看上了一个小姐,睡觉的时侯,喊出了人家小姐的名字?”
“这事不提了,这事不提了。”文彬被我揭了伤疤,脸有点红了,连忙摆摆手。
我说:“咱们说正事,文彬,你说咱们村东那块地,弄成个开发区,咋样?”
文彬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你说啥?”
我笑道:“把咱们村东那块地,划成个开发区。”
文彬很白痴的笑了笑:“不可能,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到咱们头上来?”
我说:“风水轮流转,好事总有一天会落到咱们头上的。我今天喝酒的时侯,遇到的那个朋友,就是咱们县城开发区的,他答应帮咱们想想办法了,另外,镇长秘书也是我的人,也答应想办法帮咱们,有他们两个帮忙,咱们再想想办法,开发区的事,不是没有希望的。”
“啊!”文彬忽然站起来,失魂似得叫了一声,短促而凄厉,像被人捅了屁股,“真的有这好事?”
“真的!”我肯定的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文彬一迭声的说着,开始在客厅打着围,晃来晃去,晃得我头晕。
我笑道:“你先别高兴太早了,这事,八字还没一徶哪。”
文彬站下来,说:“你刚才不是说,你有朋友在开发办,还有个小妹在做镇长秘书,这事还能不成功?”
我说:“你傻呀,这种大事,好多村子都盯着哪,人家村里都比咱们有钱,随便送点礼,就能把咱们压下去。再说关系方面吧,我的朋友在开发办只不过是个小官,小妹也只不过是个镇长秘书,别人比咱们权势大的,多的去了。”
文彬又垂头丧气了,悻悻的坐下来,说:“你这不是哄人玩吗,让我白高兴了。”
我笑道:“你先别丧气,咱们也不是没有希望。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散布出去,别的村长都还不知道,所以咱们要早找关系,让我朋友帮咱们理清门路。”
文彬振作了一下精神,说:“你看这事,咱们有几成把握?”
我沉吟了一下,说:“五成把握。”其实,我心中有六七成把握,但我没敢说的太有把握了,因为凡事总有变化,把话说的在满,到时侯收不场,难看的是我。
文彬咬牙说:“五成也行,总比没把握要好的多。这事,你就看着办吧,我全力支持,顶力支持,村支部没有钱,我自己从我的厂子里出钱,托关系,送礼,啥都行。我靠,弄成开发区,我先自己要块地皮,盖个工厂,过过大老板的生活。”
我笑了笑,说:“你同意,你支持,别人不一定同意,不一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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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镇长 四十四
不一定同意不一定支持的人,现在都在这里了。
这里是村委会,村支部。
吃过晚饭之后,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附近的农户的灯光传到这里,伴着妇女打骂孩子的声音,夫妻吵架的声音。
村支部的两间破屋子,早被整理了,露出天空的屋顶,也换了新瓦,不会抬头看到星星了,屋里面的垃圾和粪便,早就被清理出去,墙壁上粉刷一新,喷上了空气清新剂,找不到半个月前的那种怪味了。
屋子里摆放了两张办公桌,几把椅子,都是从别人家里拣来的不用的,整理一下,还能用。
新安的电灯,发出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芒,吊在屋顶中央。
黑沉沉的人头,挤满了这间装饰一新的村支部,屋子里装不下,有的人就站在门口,甚至院子里,有的人在低声谈话,有的人在高声叫骂,热闹的很。
我和文彬,李林,还有几个年长的村民,坐在椅子上,低声说着话。
这些人,是我让文彬通知他们来的,是来开会的,并不是所有的村民,而且两个生产队的村民,怕男女混杂乱成一团,所以只找来的男人,大约有五六十人。
看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文彬先站起来,吼叫了一声:“老少爷们,都别说话了,现在开会。”
嘈杂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些人不说话了,还有些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低声谈笑。
这不是正规军,村民也不会太严肃,所以在底下小打小闹,是免不了的,以不大声喧哗,已经是给我们三个新上任的村官面子了。
看到声音低下来,文彬又抬声音,说:“老少爷们,今天晚上,耽误大家看电视了……”
“小彬,你有屁就放吧,别整那些虚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村民笑着骂道:“大嫂子还等我回去睡觉哪,都等急了。”
这个村民姓李,按村辈比文彬长一辈,他说的大嫂子,其实是指文彬的妈妈。这是村民长辈和晚辈开玩笑的时侯,常用的一招,百用不厌。
“我日你小嫩姨!”文彬毫不留情的回骂过去:“闭上你的鸟嘴,这是说正事哪,你要想睡觉,先滚就行,别耽搁大家。”
那个李姓村民不说话了,只是呵呵的笑。
文彬也不真的计较,又面对大家伙说:“我也不说话,还是让咱们的村长梁大众同志来讲两句吧。”
文彬说的“咱们的村长梁大众同志”这句话,当然是半开玩笑的说的。
村民都笑了,也和我开起玩笑来。
“大众讲两句。”
“看大众多有官样,比文彬强多了,文彬就会吊毛乱叫乱喊,没个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