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富婆 十七
李长贵在咳嗽之前,瞅了我一眼,我明白是要说正事了,我知道李长贵感到他是个二爷爷,说这事不合适,就让我这个小叔子来说。
说就说吧,我也咳嗽了两声,先掏出香烟,递给李长贵一根,自己又点上一根,慢慢抽着,眼睛望着小马子,说:“嫂子,你跟东哥也生活了这些年了,孩子也都十多岁了,不能再闹婚啥的,让别人笑话。再说了,就算你闹了婚,再找个男人,还没有东哥听话哪,对不?闹了婚,你倒是不怕,小虚可就没有亲娘疼了,咱们呀,啥都不为,就是为了孩子。”
小马子说:“就是为了孩子,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一天也不跟他过了。”
我说:“是呀,为了孩子,还得过呀。今天这事吧,我想,肯定是个误会,东哥回来,你就给他好好说说,把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你呀,也不是我这个当兄弟的说你,你说话有点过了,让东哥在别人面前,下不了台,这事呀,他回来之后,你得给他道歉,你要不道歉,我这个当兄弟的不愿意,我找两个人,把你裤子脱下来,把你屁股。”
小马子哧得一声,乐了,说:“大众兄弟呀,你还跟我这个老嫂子开玩笑呀?当心我对小嫣说,叫她让你晚上跪洗衣板。”
我笑着说:“洗衣板?太轻了,你兄弟媳妇一罚我,都是叫我跪石子。对了,今天东哥做的也不对,你向他道歉之后,也得罚他给你再跪石子,不能轻饶了他。”
小马子说:“我才不吊理他哩。”
我笑:“不理不行,两口子过日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一夜过去,啥事都没了。嫂子呀,也别说逞强话了,东哥回来,你就先向他说清楚这是个误会,再给他道歉,说你今天的态度不好,然后,再回来罚他,他的态度也不好。总之哪,你俩个,还得好好过,组成一个家不容易,要想拆散,太容易了,夫妻关系……这个我就不教了,嘿嘿,你比我懂。今天二爷爷在这里,为了你们的事,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你不为了我这个当兄弟的面子,也得给二爷爷一个面子,他老人家偌大的年龄,为你们操心,你不能再跟东哥吵架了。”
小马子早就在心中软化下来,面子还是挺硬气的说:“不是我跟他吵架,是他来找我的事。就算我肯定认输,人家李东不一定接受呀。”
我说:“这个你放心,有二爷爷在这里,东哥要是敢先找事,二爷爷揍他。你是不听话,我这个兄弟的,可要揍你呀。”
小马子笑了,很有几分娇媚的瞅着我,不说话。
我对她没兴趣,所以没来电,又说:“东哥要是回来了,你别和他吵架,先把事说透,把关系缓和下来,我和二爷爷到时侯也会过来的。你看这事,中不?”
小马说:“那行,我给二爷爷和你一个面子,我不先找事,他要是来找我的事,我可不依。”
我说:“也行,你就当让着他吧,别主动找他的事,他就算说你两句,你先忍一下,把事情说明白了,让他知道自己错了,你再狠狠的骂他,劈面揍他都行。”
李长贵一直没说话,这时侯也开口了,说:“小虚他娘,你先吃点亏,别和小东一般见识,慢慢和他说。到吃晚饭的时侯,我和大众再过来,帮着你骂小东。现在,我俩先回去了,你也快点做饭吧,吃过饭,睡一会,下地去除草,我看你家地里,草都荒了,不除不行呀。”
李长贵一边说,一边从马扎上站起来,我也站起来。
小马子也站起来,对李长贵说:“二爷爷,你看,都是我们不好,又给你老添麻烦了,害得你到现在还没吃饭。你先别走了,就在这里吃吧,大众,你也留下来,在这里吃,家里还有点菜,我给你俩炒炒。”
李长贵说:“不用了,不用了,你二奶奶把饭都做好了,光等我了,这个老婆子,认理,我要不回家吃,她自己不知道吃。”
小马子笑着说:“二奶奶对你真好,二爷爷。”
李长贵语重心长的说:“谁对谁好,都是相互的,我对她好,她当然也就对我好了。夫妻之间,要互疼互爱,老伴老伴,老了才能是个伴呀。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家人跟自家人近,别人呀,都是假的。”
小马子听出来李长贵话中有话,脸色红了,好一会儿不吱声。
李长贵一边说,一边向外走。我跟随在李长贵后面,小马子跟随在我后面,送着我们。
送到了大门口,李长贵停下步来,转头对小马子说:“小虚他娘,别送了,你去做饭吧。”
小马子说:“那啥,二爷爷,你和大众兄弟,还是在这里吃吧,现在又不是以前了,家里又不缺吃,我给你俩炒两个菜,你俩喝点。”
我笑着说:“那两个菜,你先炒好了,等东哥回来,你把菜向他面前一端,再给他弄瓶二锅头,他就高兴了,一高兴,你俩就不生气了,要是你会来事,你再给他揉揉肩膀,说声:相公,你辛苦了,让奴家给你捶捶背吧,要不,给你唱支曲儿。东哥的火气,刷地一声,就没影了……”
小马子哧哧笑着,捶了我一拳,笑骂道:“你个死大众,我的气都被你气跑了,你就会逗我笑。你要不在这里吃饭,就快点滚犊子吧。二爷爷,你走好哟。”
我和李长贵沿着胡同走,开始商量了一下。
“大众,小东现在不在,咱俩晚上再过来吧。”
“行,二爷爷,你说咱啥时侯过来?”
“吃过晚饭吧。大众,你过来的时侯,把大队的公章拿过来。”
我笑了,说:“这种事,不能按大队的公章吧?咱们两人做个见证人,就当是公证了,就行了,大队的章,别用了。”
李长贵很认真的说:“那不行,一定要盖。”
我心中说:“真是胡闹,这种事也盖大队公章,如果镇上知道了,会把我骂个狗血喷头。”却又不能不答应,只好说:“行,我晚上带过来。”
来到胡同口,我和李长贵分道扬镳,他向东走,我向西走,各自回家。
我还没吃饭哪,吃过饭,我还到镇上,去找我的情人刘镇长哩。
女富婆 十八
回到家后,饭菜早就凉了,儿子在看电视。我又把饭菜重温了一遍,匆匆吃过,打发儿子去上学。
收拾好碗筷,我看了看时间,一点半了,得睡一会再去镇上,昨天晚上,和刘镇长缠绵了一夜,没睡好,回来的路上,本来打算睡会的,又和那个魔羯小公主聊了一路,又没睡成,回到家里,准备吃过饭就睡的,又遇到了这摊子事,唉,累呀。
我把闹钟设置为一个小时,连忙睡觉。谁知道我太劳累了,这一觉竟然睡到四点多,才醒过来,闹钟的声音竟然没有吵醒我。
我吃了一惊,连忙拿过来手机,一看收件箱,果然有刘镇长的几条信息,先几条是怪我还没去镇上,中间两条是说想我了,说我不想她,后面两条,是说知道我可能是太累了,在睡觉,等我醒过来,快点给她回个信息。
我连忙回过去信息:“亲爱的瑰玫,真让你猜中了,我真是累了,睡过头了。唉,我怎么会不想你哪,我在梦里,都是和你在一起的。”这句话倒是真的,我刚才睡觉的时侯,梦中全都是刘镇长的身影,还有昨晚的肢体交缠,红唇和呻吟,黑发和喘息,疯狂和缠绵。
刘镇长发过来信息:“小懒猪,现在才睡醒?我也好困呀,我也想睡觉,但是我没有你空闲,我还得工作,你个坏蛋,快我折腾散架了,我现在全身都酸疼。”
我很骄傲的笑了,没有哪句话更能让男人骄傲了。
我发过去信息:“我现在过去找你,你等着我。我过去了,二十分钟以后,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刘镇长回过来信息:“你慢慢来就行,我下班时间还早着呢。你是想你,但更担心你的安全,我不准你开快车。”
我发过信息:“好,我会安全着陆,平安到达。再见,亲爱的。”
我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匆匆洗了把脸,又回到屋里来,对着镜子,梳好头发,这才满意。
走到院子中,推了摩托车,推到大门口放好,又回身把院门锁上,骑上摩托车,就向县城驶去。
行上公路之后,我就开始小心驾驶了。向北沿着国道行了七八里路,拐上了环城路,沿着环城路又行驶了四五里路,就有一个向北拐的路口,只要拐过这个路口,再直走四里路,就是镇政府了。
就在我行驶到环城路向北拐的那个路口时,发生了一起车祸,就发生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由于我骑摩托车慢,所以看到从北面的公道上,来了一辆电动车,在向环城路拐过来的时侯,从我背后嗖得一声越过去一辆货车,速度很快,那辆电动车正要横越环城路到另一边的时侯,想不到货车开的这么快,连忙煞车,却煞车不及,电动车的前轮撞到了快速行驶的货车后轮胎上,电动车猛地被甩了出去,连人带车,重重的摔倒在地。
这还是骑自行车的那个人及早煞车了,要不然,会被快速行驶的货车撞个正着,一命呜呼。电动车的本身速度慢,被货车的惯性甩出去的,被没有撞到人和车,所以虽然重重摔倒在地,却没有性命之忧。
我看到那个骑电动车的人还能在公路上挣动,我看到倒在地上的电动车前轮还在旋转着,我也看出来,那个骑电动车的人是个女孩子。
货车应该知道自己撞到了人,但并没有停留,反而更快了,迅速行驶而去,很快就看不影子了。
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些人停下来看,有些人慢下来看,但并没有人过来救人。
由于车祸发生在我前面二十米远的地方,我看的清楚,所以早早就放慢了迅速,等那个女孩子在地上挣扎着爬的时侯,我正好行驶到离她有十多米远的地方。
我把迅速放的更慢了,我在想着,要不要下车,去扶那个女孩子一把。那个女孩子是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容,但从她艰辛的挣动着要爬起来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她摔的不轻,一时之间,自己是爬不起来的。
我并没有立即过去扶她,因为我虽然心肠不错,但还达不到助人为乐的高尚情操,我更知道有一些人,被车撞了,如果有人去扶,这些人会粘着这个帮助他的人,说是被这个人撞的,好心不一定有好报,付出之后,有时侯不但没有收获,而且可以得到恶果,所以,做好事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离那个女孩子更近了,看出来那个女孩子穿着一件红色露肩T恤衫,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她正在侧着身子,用一条胳膊支在地上,另一条胳膊用力撑着想要爬起来,她试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不知道有没有摔断胳膊或者摔断腿。
那辆电动车,倒在地上,前轮还在旋转着,旋转的慢下来了,可以看出来,前车轮已经变形了,就算扶起来,也不能骑了。
看到那个女孩子在地上无力的艰难的挣扎着,我的心肠软下来了,决定下车去扶她。如果这个时侯,我不动扶她,我晚上会睡不着,我会鄙视自己的。再说了,我的摩托车好好的,她就算真的会讹诈我,交警也会查出来不是我干的。
我把摩托车在距离女孩子五米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支好架子。不能再近了,再近了,真的要讹诈我,就会比较麻烦,我远一些,有很多人可以做证的,不是我碰的。
我从摩托车上抽出钥匙,向女孩子走去。我还是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看到她衣服上有些泥土,支在地上的那条胳膊,有些血迹,是在地面擦伤的。她的一条腿可以用力,一条腿却用不上力,所以她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我亲眼看到她没有被货物撞中,只是被摔倒的,我估计,她现在站不起来,倒不是因为她伤的有多重,而是被吓得手腿发软,才站不起来的。
我走到那个女孩子后面,先叫了声:“小姐,你没事吧?”
那个女孩子停下来扭动,艰难的回过头来,望了望我。
我只看到女孩子的半个侧脸,好像有点脸熟,心中一跳,连忙又走近两步,走到她面前,这才看清楚了她的脸容,不由更惊了。
“怎么是你?”
女富婆 十九
这个女孩子,竟然是前天我刚见过的开发办的朱玲。
“啊,梁主任?”朱玲看到我,也有些吃惊,更多的是狼狈。她的脸色苍白,秀发凌乱,一个白色近视镜也被甩到地上,一双秀气的眼睛中,还有盈盈的泪水,充满委屈,愤怒,羞涩。
我连忙蹲下身来,关切的说:“摔的厉害吗?你感到哪里疼?”
朱玲看到我,刚才的惊慌没了很多,神色镇静了一些,带着哭腔说:“我现在全身都疼,我也不知道摔哪儿了?哎哟,最疼的是这条胳膊,都麻了,使不劲来。”
我说:“朱玲,你别怕,我刚才看到了,你没被撞上,只是摔的,不会很严重。你不要害怕,没事的。”
我一只手扶着朱玲的胳膊,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环抱着她,站起来身子,说:“你先站好了,试试哪里疼?”
朱玲站起身子来,还是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说:“你别放开我,我害怕。”
我温柔的说:“别怕,扶着我,慢慢走两步。”
朱玲试探的走了一步,就哎哟哎哟的叫疼,连忙又把那条腿抬起来,又不敢抬高,只好用腿尖沾到地面,不敢用力,倒像个金鸡独立式。
我看了看她不敢用劲的那条腿,腿上的膝盖处和大腿外侧,都被擦伤了,泌出了血丝,但并没有大量出血,看起来好像只擦破了表皮,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摔断骨头。
“是这条腿吗?这里疼吗?”我让朱玲扶在我的肩膀上,我俯低了些身子,用手指轻轻一触朱玲那条腿上被擦伤的地方。
朱玲打了一个哆嗦,抓着我肩膀的手一用力,抓得我肌肉疼。
“你轻点,还疼的很。”朱玲说,“只有一条腿敢用劲,另一条腿一动就疼。”
我皱皱眉头,说:“我送你去医院吧,去检查检查。”
朱玲说:“你先帮我把我的眼镜拿过来,我没有眼镜,看不楚东西。”
我说:“行,你站好了。”试探着松开扶着她的手,看到她以金鸡独立之式站稳脚步,我赶快去拿她的眼镜,看了看镜片,质量还不错,竟然没有摔碎。
朱玲接过眼镜,用上衣擦了擦镜片。她是撩起来红色T恤衫的下围来擦镜片的,露出一个迷人的小肚脐窝儿。她戴上眼镜之后,又镇静了很多,说:“梁主任,谢谢你啦。”
我笑着说:“先别谢了,我得送你去医院查查。”
朱玲说:“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朱玲的手机小巧玲珑,就放在短裤的口袋里,她掏出手机,打开外盖一看,脸色一下子黑了,气的带着哭腔说:“手机摔破了,没信号了……”
我连忙掏出我的手机,笑着说:“别急,别急,用我的手机。”
“谢谢。”朱玲接过我的手机,一只手拔号,一只手还是放在我胳膊上,平衡着她的身子。她拔通了一个号码之后,皱着眉头听了一会,着急的说:“怎么没人接电话?我爸又到处去玩了,早就叫他带个手机在身上,他就是不带,说什么手机有辐射。”
我说:“不要着急,再等一会。”
朱玲放在耳朵边,又等了一会,还是没人接,(一路看小说网,手机站$w-a-p.)只好放弃了。
我说:“要不,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
朱玲侧过脸来,望了我一眼,脸色竟然有些绯红,低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是不是小飞这家伙乱说的?”
我笑了笑,说:“这还用谁来告诉我吗,你也不小了,(一路看小说网,手机站$w-a-p.)按年龄来说,是应当有男朋友的,至于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就是乱猜的。”
朱玲说:“有一个男的,不算是是男朋友吧,还没到那个地步。嗯,我受了点伤,对他说这事,不好,显得真当他是男朋友了。我还是给我表姐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她表姐就是招商办的主任,心中一动,这可是我早就想找个机会接近的人,是我表现的机会了。
我说:“朱玲,你给你表姐打个电话,就叫他去友谊医院吧,我得快点送你去医院。”
朱玲先不着急打过去,说:“你还有没有事?不会耽误你的事吧?”
我笑着说:“我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正想到镇上去一趟,没要紧事,我先送你去医院,再去镇上也不迟。你快点打吧,就对你表姐,咱们去镇上,不能一直在这路上。”
朱玲点点头,拔通了她表姐的电话,说了几句,关掉手机,又对我说:“梁主任,我表姐还在城北开发区,有点事暂时过不来,只能麻烦你先送我去医院了,她一会就到医院去找我。”
我说:“行。我用摩托车带你去医院。”
朱玲看了看被摔坏的电动车,眉头一皱,说:“这电动车怎么办?”
我看了看被摔坏前轮的电动车,又看了看公路旁边有几家修车铺,那些修车铺都是修大车的,当然不会修这种小电动车,但可以暂时存在那里。
我对朱玲说:“你先站着别动,要是疼了,就慢慢蹲下来。我把电动车放在那家店铺里,等你好起来,就可以来取了。”
朱玲轻轻放开扶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站好了,对我说:“我的钥匙就在车上,你把车放在店铺里,锁上它,把钥匙拿回来。”
我说行,心中暗笑,还是女人心细呀,这个时侯,还惦记着一个破电动车。
我把电动车扶起来,电动车前轮摔变形式了,不能推了,我只好用力提起前轮,让电动车后轮着地,艰难的推着走,来到一家修车铺前面。
环城路向北拐角的地方,是个停车场,有许多的货车停在这里出租,我以前也跑过货车,也在环城路这边停着,所以对于这附近的几家修车铺,还有点面生。
这家修车铺的老板看到我,仔细看了看,认清了是我,笑着说:“小梁,是你呀,这几年不见了,你小子跑哪里发财去了?”
我说:“发什么财呀,瞎混。老李哥,得给你添麻烦了,我的朋友……”我说事情说了一遍。
老板很爽快的点点头,说:“没事,把电动车放我这里,你就放心吧。啥时侯有空,啥时侯来取。”
我按老板的指示,把电动车放在后院一个小房子里,又和老板谈了几句话,递了一根香烟,就快点出来了。
女富婆 二十
朱玲还站在那里没敢动。
我推上摩托车,推到她前面,我先骑坐上去,说:“你慢着点,坐上来。”
朱玲小心翼翼的把那条不敢使劲的腿,抬到我的摩托车后座,敢使劲的腿用力一蹬,就上来了,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疼得“哎哟”一声。
我笑了笑,说:“坐好了,咱们去友谊医院。”
朱玲说:“坐好了,你开车吧。”紧紧的搂着我的腰,身子贴着我,胸前两只温软而有弹挺的胸部,顶着我的后背。
我知道这时侯不能乱想,但还是感到心头怦怦跳了两下。朱玲虽然不算特别漂亮,却也可以打个七十多分,年轻,皮肤又好,这样搂着我,我想不心猿意马都难。
我发动摩托车,平稳而缓慢的向前行驶,向离这个路口有三里路的友谊医院行去。
友谊医院在西关城郊,算是本县第二大医院了。
我把摩托车一直骑到医院门诊部门口,这才停下来,让朱玲下车。朱玲小心的下来车,扶着摩托车车架。
我说:“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挂号。”
朱玲在衣袋里掏了掏,掏出二三十块钱,脸色红红的说:“我今天没带多钱,只带了二三十块钱,你先拿去吧。”
我笑着说:“没事,我带的钱多,我先垫上,等你以后还我就行了。”
朱玲还要再给我,我说:“先挂号,还不知道怎么样哪,可能得拍片,你这些钱不够,你就别给我客气了,要是真想还我,等你有钱,再给我就行。”
朱玲没好意思再给我,说:“在我表姐来到之前,只能先麻烦你了。”
我笑,先去挂号处挂了号,又回过来,扶着朱玲去看外科。
外科的医生是个老者,先询问了一下朱玲是摔的,又伸手捏了捏朱玲的腿。
朱玲叫疼。
老医生就说:“先去拍个片吧,看看有没有摔断骨头,估计可能没断,但有可能骨折,就是不知道有多严重,只能拍片看一下。”老医生又给我开了张拍片的凭证,叫我去交钱。我交钱回来,扶着朱玲去透析室,拍了腿部透视。
从腿部透视出来之后,我又扶着朱玲回到外科门诊。老医生让护士把朱玲的胳膊清理消炎,抹上药水,让朱玲伸缩了几下手臂,说:“胳膊没事,只是轻微擦伤,抹点药水就好了。你俩先在这里等等吧,过上半个小时,小伙子,你去给你对像拿过来片子,我看看情况。”
朱玲的脸色红了,瞧瞧我,不说话。
我对那个老医生说:“大夫,她不是我对像,是我朋友。”
我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老医生看我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好像把我和朱玲当成情人了。
我也懒得解释了,免得越描越黑。我扶着朱玲来到走廓中,在走廓中的一排座位上坐了下来。
朱玲那条腿还是不能使劲,我扶着她走,她还是一拐一拐的,疼的皱着眉头咬着嘴唇,额头都冒汗了。天气本来就热,虽说走廓中较为阴凉,大气侯还是热的。我让朱玲坐下来,转身到医院门的小卖部,花两块钱买了两块冰棍,拿了出来,递给朱玲一根,自己吃了一根。忙碌了这一阵,我也出汗了,冰棍下肚,精神一振。
看到我忙前忙后,朱玲对我是大大的感激,已经对我有一种依赖心理,更多了几分亲近感,吃了一口冰棍之后,感激的望着我,说:“梁主任……不,梁大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我笑着说:“你都叫我大哥了,还跟我客气什么?等你病好了,再请我吃一块冰棍,就行了。”
朱玲笑了,说:“那可不行,等我好了,一定要请你到饭店好好的吃一顿,就是那样,也不能表示我的感谢,你对我的好,不是金钱能代替的。”
我笑:“哟,这个可得说清楚,我对你的照顾,不是对你的好。你那样说,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咱们有什么事哪。”
朱玲脸色微微红了,笑着说:“你老婆孩子都有了,咱们还能有什么事?你就别拿我开心了。”
我真诚的望着她,笑着说:“开个玩笑,不会生气吧?我看到你太紧张了,想让你笑一笑。你不要怕了,医生都说了,骨头没断,也就是骨折,休养两天可能就没事了。”
朱玲说:“我当然不会生气,感激还来不及哪。嗯,其实,梁大哥,我发现你个人挺好的,一点都不像个村长。”
我哈了一声,说:“那你认为村长应该是什么样的哪?”
朱玲笑着说:“在我想像中呀,村长不是古板的老头,就是肥头大耳的坏蛋。老头要戴着个帽子,一脸严肃。肥头大耳的混蛋,手指头上要戴好几个戒指,脖子下面也挂着手指粗细的金项链,像个暴发户一样,横着走路,眼睛朝天。”
我笑了,眯着眼睛瞧着朱玲,说:“你说的那两种村长,一个是六七十年代的老村长,现在没有那样的村长哪,那种人,是为人民办实事的。肥头大耳像暴发户的村长,现在比较多,但都是有钱的村子的村长,俺们村里穷,别说手指粗细的金项链了,就连铜项链都买不起,我倒是也想戴个金项链,满大街炫耀,看谁不顺眼,就瞪他两眼。”
朱玲很开心的笑了,说:“我看你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
我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瞧着她,说:“是吗?你说说看,我像个什么样的人?”
朱玲本来想长篇大论的谈谈对我的看法,但看到我眼神中的笑意,她的脸就红了,不好意思的说:“我看你是个低调的人,就是真的有钱,也不会满世界炫耀的。”
“低调的人?”我笑了,这丫头看人还算准,我是不喜欢高调,但却故意说:“我低调,是因为我没有高调的实力,有了钱,有了势,谁不想高调?低调,只不过一种没有实力的自我保护。”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也感到很有哲理,神色中有几分得意。
女富婆 二十一
朱玲被我的话,还真蒙得一愣一愣的,望着我的眼神,很有几分崇拜。
我忽然感到一阵惭愧,我在人家一个小女孩子前面卖弄什么呀,真没劲,不能欺侮人家小女孩没见过世面,就在人家面前装世故玩深沉,有本事拿出来实力,才叫本事,你就是一个小村长,身价不到十万,就收起你那一套吧。
我这样想倒也不是妄自菲薄,只是要清醒的认清自己,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低估自己。
我随即转移话题,笑着说:“对了,你给你表姐打电话,也有一会了,她怎么还没到哪?”
朱玲说:“我表姐说处理事情之后,马上就开车过来。我对她说了,有一个朋友在照顾我,她可能知道有人照顾,所以没着急赶过来。梁大哥,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我在这里等表姐就行,她也快来了。”
我说:“我没事,你不要多想了。在你表姐来到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刚说到这里,手响信息就来了。我知道可能是刘镇长等急了,给我发信息了。
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刘镇长发过来的信息:“你怎么还没到?说是二十分钟,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再不来,我就快下班了。”
我向朱玲笑了笑,说:“朱玲,我先回个信息。”
朱玲说:“你忙就行。是不是有人催你哪,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表姐快来了。”
我看出朱玲虽然这样说,但她的表情告诉,她不愿意让我走,她一个人还是有些怕的。我很真诚的说:“我说了,在你表姐来之前,我不会走的。我朋友发信息玩的,不是催我,你不用替我担心,要是真有急事,我会走的。好吧?”
朱玲很温顺的点点头,不说话了,只用一双脉脉的眼神望着我,竟然好像有几分多情。
我知道朱玲这样望着我,是因为她现在是最需要有人陪伴的时侯,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把手机转了个方向,不让朱玲看到我打字的内容,装做若无其事的发信息给刘镇长。
“我在路上,有一个朋友正好被车撞到了,我送他来医院。”我故意把朱玲打成“他”字,用来混淆朋友的性别,就是不想让刘镇长多想。
刘镇长果然信以为真,发过来信息:“噢,这样呀,那你忙吧,要是真过不来了,今天就不过来了,明天也行。唉,我就是真的想你,想看到你。”
我心中一热,发过去信息:“我也想你,不过真的暂时过不去,等我朋友的家人一过来,我就去镇上。”
发过去信息之后,我长长的深了口气,抑制了一下情绪。我是真的爱上刘镇长了,这种爱意之深,连我自己都感到隐隐的恐惧。
朱玲看着我发信息,忽然说了一句:“是个女人发过来的吗?”
我暗惊朱玲这个女孩的心思灵敏,从我的表情中猜测到是和女人发信息,我已经在极力装做平静了。
我淡淡一笑,扭过头来,望着朱玲,说:“是呀,女人,我老婆,让我今天,早点回去。”
朱玲笑了笑,好像不相信我的话。我也知道她不信,但并没有再进一步解释,没解释的必要。现在没有情人的人,太少了,有个情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对朱玲又说:“朱玲,你还要不要再给你表姐打电话?别误会,我不是急着走。”
朱玲一笑,说:“嗯,我知道了。那就再给她打一个吧。”
朱玲正要从我手中接手机的时侯,我手中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就对朱玲说:“是你表姐打来的吧,你看你一下。”
朱玲从我手中接过手机,看了看号码,说:“对,是我表姐的号码,我接一下。”
朱玲接通手机,和对方说了一会,关掉手机,递给我,对我说:“我表姐马上就来到医院了,她问我在哪里,我对她说,在外科门诊的走廓。她一会就过来了。”
我接过来手机,放在腰间的手机袋中,笑着说:“你表姐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要装做不知道,不然就显得我居心叵测了。
朱玲说:“我表姐是咱们县城招商办的办公室主任。”
我说:“哟,好大官哟。”
朱玲笑着说:“是呀,她很严肃的,我都有些怕她,不过,她对我很好,我从小就跟着她玩,我叫她爸爸舅舅,从小就住在她家,她可疼我了。”
我微笑着说:“有个表姐疼,真好。”
朱玲说:“不过,自从她上了大学,到省城读书之后,我就很少见到她了,她回来县城工作,不到两年,就嫁出去了,搬出了我舅舅家,我更难见到她了。现在我大学毕业了,工作还是她帮我分配的哪。”
我笑着说:“朱玲,我们村里要是弄成了开发区,就叫你表姐帮我们招几个好商家,落户在我们村的开办区里,行不行?”
朱玲微微一笑,说:“这个应该问题不大,我可以向她说说这事。不过,我表姐做事比较认真,很少讲私情。我分配工作的事,要不是我妈妈求我舅舅,我舅舅硬要我表姐利用职权走的后门,我表姐可能不会帮我安排工作哪。”
我笑着说:“噢,还是位铁面无私的女主任哪,哈哈,一会儿过来,帮我介绍一下,让我认识认识,怎么样?”
朱玲说:“当然,当然,你这样帮了我的大忙,我对我表姐一说,她也会感谢你的。噢,她来了……”
我顺着朱玲的目光,向后一扭头,就看到从走廓走过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从外面走进走廓的,进来的时侯,我好像感到刹那之间,走廓口昏暗了一下,这是因为这个女人,身材太高,掩住了阴影。
我看的一愣,这女人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八以上,比走过她身边的男人都要高了半个头。她虽然身材高,但却高的很匀称,很修挺,不是那种削瘦型骨感型的身材,而是那种丰腴的美感和性感。
女富婆 二十二
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女人了,如果硬要形容,只能说八个字:身修体长,形体风流。
她的身材修长丰腴,一张脸庞却充满了骨感和棱角,极具现代审美感:明净的额头,修长的双眉,明亮清澈的双眼,眼角微挑,是那种丹凤眼,眼神冷澈清厉,淡淡一扫,威凌十足,让人不禁凛然却步。她的鼻梁挺直,高耸,像外国人一般,在她这张东方脸孔上,极具吸引力。她的嘴型宽大,嘴唇却削薄而丰润,嘴角微挑,冷傲凛人。
我望着这个女人健步而来,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太有压迫感了,不但是个女高官,更是个女强人,而且身高方面,比大多数男人都生猛,对,生猛!但她凛然冷厉的表情,和她修长的身体,加上她丰腴身体形发出来的风流味道,让男人在叹服的同时,还会升起一阵征服的**。
不过,有这种**的男人,先得惦量惦量自己,够不够分量,有没有资本去征服这么一个女人。
就在我微微发愣的时侯,朱玲笑着对我说:“她就是我表姐杨青青。”
我连忙站了起来,准备迎接杨青青。
杨青青看到了表妹,直走过来,冷峻的嘴角,微微一挑,如同一缕春风划过冰封的大地,在她冷艳的脸庞上绽放笑容,如让人如沐春风。
“小玲,怎么样了?”杨青青走过来,关切的低下身问表妹,从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甚至眼角都没瞅我。
我不禁有些懊恼,一种很受打击的情绪升起来,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站在旁边,望着杨青青和朱玲。
朱玲不能站起来,只能坐着望着表姐,说:“青姐,我这一会好多了,刚才吓死我了。要不是梁大哥带我来医院,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青姐,这位就是梁大哥。梁大哥,这是我表姐杨青青。”
杨青青这才挺起身子来,面对着我,礼貌的伸出手来,说:“你好梁先生,谢谢你送我表妹来医院。”
杨青青这站在我面前,我更有被压迫感了,我的身高是一米七五,穿的是普通的平底皮凉鞋,杨青青也太欺侮男人了,已经长的那么高了,竟然还穿高跟鞋子,太无理了,比我高出一截。我估计,她的实际,应该是一米七八到一米八,穿上高脚鞋之后,快比我十分米了,这不是欺侮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吗?真不知道她这样的招商主任,和客户谈生意的是时侯,那些客户怎么会忍受一个女人比男人高,怪不得我们县城一直招不来好的公司落户,肯定和她的身高有关。
当然,我还是有些不满杨青青那种高人一等的自我优秀感,现在虽说很客气的伸出手来和我握手,但态度倒像是在接见下属,更像是英国女王在接见第三世界来的小国领导人,好像能把手伸出来让我握一下,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不应该握她手,而应该感激流涕的亲吻她的脚。
在这一刹那,我感到又是生气,又是泄气,刚才还想通过朱玲认识招商主任的心情,荡然无存,妈的,随便吧,老子不求你了,随便以后给老子的开发区安排什么工厂吧。
我心中动气,脸上却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也很客气的伸出手来,和杨青青握手,嘴里笑着说:“你好杨小姐,我和朱玲是朋友,送她过来医院,是一个朋友应当做的,不必道谢。”
我的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睛中却并没有笑意,而是一种很冷漠的眼神,淡淡的瞅了瞅杨青青,又望向朱玲,望向朱玲的时侯,我的眼神,迅速的变得温柔而亲切,温柔如六月的风,亲切如邻家大哥。
杨青青明显的感到了我的冷漠,我感到,她和我相握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松开了我。
我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冷笑,声色不动的抽出手来。
我和杨青青握了一下手,抽回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她冷漠的瞧了瞧我,我也冷淡的瞧了瞧她,就转开了目光,谁也不看谁。
朱玲感觉到了我和她表姐这样的不和谐,也知道是她表姐的冷淡先刺伤的我,她不敢责怪表姐,只用一种可怜兮兮的无辜眼光望着我。
我望着朱玲微微一笑,温柔的说:“朱玲,你表姐过来了,我可以走了。你安心养伤吧,有空就给我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让我知道你平安。”
朱玲说:“梁大哥,你的钱,我还给你……”
我说:“你现在没身上没带钱,有空再还给我就行,咱们以后还要见面的。”
说到这里,我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朱玲在我背后说:“梁大哥,我身上没带钱,我表姐带着哪,先还你吧……”
我想回过身来,冷冷的说“我不要你表姐的钱”,但想了想,忍住没说,也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继续向前走。心中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慢慢就释然了,人家是招商办主任,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农民,看不起我,也没有什么,我自己看得起自己就行了。再说了,也不能把关系搞的太僵了,以后真的建成了开发区,说不定还真得和杨青青打交道哪。
我不顾朱玲的喊声,加快脚步,头也不回,走出走廓,走出医生门诊楼,来到院子中,走到自己的摩托车面前,伸手在自己的衣袋里掏钥匙,准备开锁。
我一下子慌了起来,衣袋里竟然没有钥匙,我明明记得,把钥匙放在裤子衣袋里了,怎么会没有了呢。夏季的衣服薄,衣袋浅,可能是滑出来了,但会落到哪里去呢?我跑过的地方可不少,从门诊楼到门诊室,又到透析室,还到了一趟外边的小卖部,天知道会掉到哪里了,再说,医院里人来人往,说不定早就被别人捡走了。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来,如果钥匙找不到,我可就惨了,摩托车推都没法推,怎么走?
“哎,你的东西。”就在我着急上火的时侯,后面传来一个女人清脆却带着冷漠的声音。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杨青青来了。
女富婆 二十三
来者果然是杨青青,美丽冷漠的脸孔,一双丹凤眼中带着几许嘲讽的意味,修长的手指挂着一串钥匙,向我炫耀的晃悠着。
很不幸,她手指上的钥匙,正是我的摩托车钥匙。
我心中几乎是呻吟了一声,却不得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你。”伸手去接钥匙。
杨青青好像并没有马上递给我的意思,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用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静静的瞧着我,瞧得我心中发毛,这眼神,不像是色迷迷呀,又不像是好朋友,带着冷讽的敌意,但那份敌意并不浓重,更多的还是讽刺的意味。
我伸出去的手掌,讪讪的停在半空,又勉强笑了笑,说:“再次谢谢你,给我接来钥匙。”
我以为我再次重申她是来给我送钥匙的,她会还给我,但她还是那种不动,冷艳美丽的眼睛中,讽刺的意味更浓了,忽然说:“梁大众,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阳光斜照在我的身子上,下半午的阳光还是很热的,我听到杨青青的话,却从心底发出一阵寒气,神情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我知道没听错,我明明听到她在说“梁大众,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哪,你不就是招商办主任,朱玲的表姐吗?但她的语气告诉我,在此之前,我应该还认识她,不然,她也不会直呼我的名子梁大众。
我再次重新审视着杨青青的脸庞,她的阳庞正对着阳光,阳光清晰的照着她的脸。刚才在走廓,光线有些暗,我没看清楚她的脸上的细节,也没敢仔细看,她有一种容光,叫容光逼人,让我不敢正视或者仰望,但现在,光线充足,她又这样说,就是在允许我可以仔细的看清楚,我当然不客气,就看个清楚吧。
在阳光下,她的脸庞,更是美丽冷艳,不可方物,从皮肤里面焕发出来的光彩,让人不敢逼视,白色细腻的肌肤,让人不能真正分辨她真实的年龄,脸颊上连一条细微的皱纹都没有,皮肤紧绷的让人窒息,甚至担心如果她的皮肤破了一个小口,全身的血液就会突然从那个小**发出来。
她的鼻梁还是挺拔直秀,像是洋妞,凛然生威却又风情嫣然。她嘴型宽阔嘴唇削薄却丰润,在阳光下闪动着淡淡的光彩,我不知道她的嘴唇上闪烁光彩,是她涂了唇膏,还是天生如此,有让我想亲吻一下的冲动,但是她嘴角那丝讽刺的笑意,却让我凛然却步,不敢有非份之想。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来,黑亮的眼眸在阳光下,凝焦成两点亮光,看起来仿佛是碧绿色的……
——碧绿色!
我差点跳了起来,当这“碧绿色”三个字从我脑海中蹦出来的时侯,我全身都是一麻,好像被一百二十伏的电流击中一般,虽不致命,却心跳加快,全身麻木,四肢无力,咽喉发干。
刚才在走廓里,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以为是黑色的,但现在在阳光下,我才看出来,她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色,而是微微的碧绿色,就像是两片清波荡漾的湖波。
在汉人中,这种碧绿色的眼睛,可以说,少之又少,只有少数民族和外国人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