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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村班子.46

作者:优宫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28

——外国人!

这个词又接着嘣出了我的脑海,让我更肯定了我的想法,再看看杨青青嘴角和眼睛中的冷笑讽刺,我知道,不会错了……

“真的是你——”我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但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与其说是试探性,倒不如说我不愿意承认是她,拒绝承认是她,因为,我真的认识她,早在十多年前,我就认识她了,不过,那是侯,我们不叫她杨青青,而是叫她“洋鬼子”……

杨青青看到我认出来她了,嘴角的冷笑讽刺,变成了得意和骄傲,嘴角一动,笑了笑,静静的说:“不错,是我,你们嘴里的‘洋鬼子’!”

我沉默下来了,她是“洋鬼子”,怪不得对我有如此浓重的敌意,说起来,这事不能怪她,要怪,也是怪我,她现在劈脸掴我一巴掌,我也得忍下来。

在我上初中的时侯,是在“洪庙乡”中学上的,当时洪庙乡还没有归镇关镇,是距离城关镇最近的一个乡镇,我们村子就属于洪庙乡,直到乡镇大合并,七八年前,才划为城关镇。当时洪庙乡距离城关镇最近,所以在中学读书的人中,有不少是城里的干部子弟,比如我的同学小芹。

记得我上初一的时侯,初三有一个姓杨的女孩子,高高瘦瘦,脸有菜色,好像发育不良,当时的身高,就已经比大多数男学生都高,比很多老师也要高,成了全校身材最高的一个女学生,也成了全校的笑柄,最让人发笑的,并不只是她的身高,还有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和别的同学迥然不同,由于她身高和眼睛的特异,被同学们取笑,都叫她“洋鬼子”,而不知道她的真名,就算有人知道她的真名,背后也是叫她洋鬼子,当着她的面,不好意思这样叫她,就叫她小杨或者是老杨。

记得当时取笑她的说法,有两种,一种是说:在解放以前,美国兵帮着老蒋的时侯,有一个洋鬼子美国兵强*奸了姓杨女生的祖母,生下了她的母亲,所以这个姓杨女生的身上,有洋鬼子的血统,才会有一对绿眼睛。如此推上去,更有人说,早在八国联军进中国的时侯,就有洋鬼子强*奸了姓杨女生的曾祖婆母,她才流淌着洋鬼子的血。

当时,不管这些是真是假,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带着恶毒的笑意的,并没有同情心,更不会管是真是假,只是一种恶毒卑鄙的阴暗心理。

很不幸,当时那种人中,就有我。我当时还是个无知少年,随波逐流,也狠了那个低级而严重的错误。

不过,我还是认为对于姓杨女生的身世来历,较为认同第二种说法。

女富婆 二十四

第二种说法是:姓杨女生的祖父曾是我军一位优秀的战士,跟着部队进驻过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当地的一位维族姑娘恋了爱,结了婚,生了小孩,这个小孩子,就是姓杨女生的爸爸,姓杨女生身上流淌的并不是外国人的血液,而是我国少数民族的血液,所以才会有一对像葡萄一样的眼睛,像绿宝石一样碧绿。

可惜,第二种说法,过于中和,不能满足人们的阴暗心理,所以大多数人虽然都知道第二个说法较为靠谱,但在口头上,流传的最广的还是第一种恶毒的说法,认为姓杨女生的祖母被洋鬼子强*奸过。

当时,我上初一,杨青青上初三,原来风马牛不相及,只有在看到她身影的时侯,远远的嘲笑几句罢了,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不过,我记得她当时比较孤独,没有什么朋友,总是一个人独来独行,默默无闻。有时侯,我看着高瘦而突出的身影一个人孤独的走着,心中还感到几分凄然,好像能体味到她的孤独寂寞。但这只是一晃而过,我和她不熟,甚至当时不知道她有个真名叫杨青青,只随着外人知道她叫洋鬼子。

我和杨青青发生剧烈冲突,缘起于一个下午。

那个下午,没有上课,是自由活动,我和三五个男同学,到操场去打球。我很不喜欢打球,我喜欢的是武术,是被同学们拉去的,我也闲的无聊,去就去吧。来到蓝球战的时侯,杨青青正在打蓝球,一个人。

我们四五个同学过来之后,当时手边没有蓝球,有一个同学就去教务室领蓝球,我们暂时在蓝球场旁边等着蓝球的到来,一边用带着笑谑的眼神看杨青青打蓝球。

当时的杨青青,虽然高,却非常瘦,就像个排骨。有人说女人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她当时也有十六七了吧,别的女孩子十六七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头,皮肤越来越滑,盆骨越来越大,身材越来越好,她却好像还没发育好,甚至都看不出来发育的苗头,只像一根竹竿,直挺挺的,毫无性感可言,这也是被男朋友取笑的一个方面。她打蓝球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有人说,就凭她的身高,还有一些技术,有可能会被国家蓝球队要走。

我这个人吧,还是比较内向的,心肠也说不上恶毒,甚至心肠算的上较好,只不过当时没有什么主见,很不幸,交到的朋友中,有二三个比较坏的。那二三个比较坏的同学,当时就在场。

其中一个坏同学,看着打着蓝球的杨青青,就很恶意的笑了,扭过头来,对我说:“大众,你敢叫她洋鬼子吗?”

“不敢。”我悠闲的坐在杠杆上,悠闲的说:“我和她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惹她干嘛?”

“没种!”那个同学刺激我,“怪不得连小芹都敢欺侮你。”

我生气了,说:“你有种,你叫,你叫她洋鬼子吧。小芹怎么欺侮我了?上午我还训了她一顿。”

另一个坏同学说:“大众又吹牛皮,每次都是小芹来惹你,你什么时侯敢主动惹过她?”

我垂头丧气了,他们说的是真的,都是小芹欺侮我,我的反抗是薄弱无力的。

又一个坏同学说:“大众,现在是你表现出男子汉的机会了,只要你敢大声的叫一声洋鬼子,以后,哥们都佩服你。”

“对呀,大众,咱们四五个人哩,洋鬼子就一个人,你就是叫了她,她也不敢过来找你。叫吧,我们给你壮胆。”

我还是不叫,虽说我没主见,但还不想主动去招惹别人,再说了,平时看着洋鬼子一个人,挺可怜的,我不能在她孤独的芳心上再刺上一刀。

那个坏同学又说:“大众,你真没种,这样吧,我叫她一声洋鬼子,她要是敢过来,你敢不敢说是你叫的?”

另一个同学说:“别吓唬大众了,他没这个胆量。”

我脑子一热:“我敢,你敢叫,我就敢承认。”

说完,我就后悔,但还没等我反悔的时侯,那个坏同学,已经把双手围拢在嘴边,对着杨青青的背影,大叫了一声:“洋鬼子,假洋鬼子——”然后,迅速放开手,装做没他的事一样。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答应了这个非常无理十分荒唐的要求。人呀,一生总是会犯错的,有时侯自己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犯错,也许,是年少无知吧。

那个坏同学的喊声,非常之大,整个操场都听到,全都向我们这面望来,又向杨青青望去。

杨青青的身子,背对着我们,一下子就停顿下来,反弹回来的蓝球,嘣的一声落在她的腿边,无力的弹动了几下,不动了。

我紧张的望着杨青青的背影,希望她不敢过来,就当没听到,但是,她回过身子来了,一点一点的回过来身子。当时,我离她远,并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杨青青回来身子,眼睛瞪着我们这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步伐坚定,但身子却在颤抖着,向我们走过来。

走近了,我看了杨青青的脸上,满是泪水,委屈和愤恨,扭曲了她当时并不漂亮的脸庞,显得有几分狰狞,更多的愤恨。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还微微疼了一下。我旁边的几个同学,也想不到杨青青的反应如此之大,都有些愣了,怔怔的望着杨青青走近,都没有说话。

杨青青走过来,这时侯,她的身子还在颤抖,看得出来,她也想抑制住自己,不让自己颤抖,她想表现出坚强,但愤恨和委屈,使她不能自制,她还是颤抖着。

她愤恨的眼光扫视了我们几个人一眼,冷冷的说:“刚才是谁在喊,有种站出来!”

他妈的,当时那几个同学,好像约好一样,眼光齐刷刷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急了,腾身从杠杆上跳下地来,想大骂一句“我日,不是我”。

但还没等我说话,杨青青的眼光,一下子投射在我的脸上,目光怨毒冰冷,如刀如剑如霜!

女富婆 二十五

杨青青冰凉的眼光,让我的呼吸微微一顿,一时说不话来,但我更感到有必要解释清楚了,我可不能背这个大黑锅。

就在我正想解释的时侯,杨青青冰凉的盯着我,用非常之冷的口气说:“你是不是人!”

我眉头一皱,目光也变得冷淡,说:“你别出口伤人,你不是我……”

“你真没种,有胆说,没胆承认!”杨青青不听我的分辨,冷冷的打断我的话,愤怒使她的身子颤抖更厉害了,她薄弱的身子就像一棵在微风中摇晃的大头向日葵般,不堪重负,随时都会摔倒。

我的气一下子也冲了上来,怒道:“是我叫的,又怎么样?我就叫你了,洋鬼子洋鬼子洋鬼子洋鬼子……”

我的愤怒激发出怒火,像子弹一样喷射而出,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向杨青青,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向她的胸膛,她的脸色更青了,碧绿色的眼睛不但委屈,而且愤怒,无助,惊慌,恐惧,眼泪从她的眼睛中流出来,布满了脸颊,她的身子颤抖的更剧烈了,好像随时都会晕倒。

被冤枉的悲愤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愤恨蒙蔽了头脑,看着杨青青的无助而惊惶的样子,我感到了一阵残忍的快意,又接下来骂道:“你就是个假洋鬼子,你就是个美国野种,你是个外国串子,你是个杂种……”

这时侯,杨青青突然“哇”的一声大哭,忽然转身,箭一般的蹿了出去,飞快的跑开了。

“洋鬼子,你是洋鬼子——”我冲着杨青青的后影,又恶狠狠的骂了两句,这才余恨犹存的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转头望着我的几个同学。

我望着我的同学的时侯,眼光很不友善,刚才他们出卖了我,我才会生气,再加上杨青青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我,我更生气,就成了这次的冲突事件。

“为什么出卖我?”我恨恨的盯着每一个同学。

其中一个,小声说:“是你同意的。”

我嘴巴张了张,对呀,是我同意的,是我答应,他们有人敢叫洋鬼子,我就承认是我叫的,我又怎么怪别人?

其中,有一个较为胆小的同学说:“大众,你骂的太狠了,她会告诉去。”

这时侯,我发现周围的同学,望着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好像在怪我伤了一个女同学的自尊心,他们只不过是在背后叫她洋鬼子,但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敢着众人的面这样叫她。

我的情绪平静下来,心就慢慢的沉下来了,想到了刚才杨青青的愤恨和委屈,想到了她无助惊惶的眼神,扭曲的脸孔,颤抖的身子,一种巨大的懊悔袭击着我,让我茫然失措,自责不已。

后来,老师来了,把我叫到教务处,狠狠的批评了我,又把我关了起来,写了十篇检讨。回到教室之后,班主任又当着同学们的面,在课堂上狠狠的鄙视了我,当做反面教材。

我也自责不已,很诚恳的接受批评,勇于认错。

教务处的人在中间做调离,要我当面去向杨青青道歉,,但杨青青拒绝我的道歉,拒绝原谅。教务处也没办法,只好不了了之。杨青青那天跑走之后,没回教室,就回家了,第二天是被家长送回来的,她自己不想来这个学校了。

为了这事,同学们都鄙视了我一个星期,不愿意搭理我。小芹也一个星期没和我说话,怪我太凶狠的伤了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

我自己也怪自己,但我也怪那几个同学。从此之后,我和其中的三个同学,永远绝交,一直到初三之后,都没理过他们,下学之后,见了面也当不认识。

那件事之后,我见到杨青青,就远远躲开。她见到我,也是远远躲开,但我还是能感到她冰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望着我。

那件事,是我在整个初中,最难忘的事,也是我唯一做错的一件事。

不过,事情过去了十多年了,我早就忘了,或者说我不愿意想起来,我不是圣人,我不会时时拿出自己的错事来当镜子反省自己。

我怎么会把眼前这个招商办主任,这个丰腴冷艳的少*妇,和当年那个瘦瘦细细脸有菜色的洋鬼子联想在一起?反差太大了,太大了!

前尘往事,一下子涌上了上来,望着面前的杨青青,我感慨万千,更多的愧疚,我轻轻一叹,说:“你还在恨我?”

杨青青嘴角挑起来,冷冷一笑,说:“我不可能不恨你,当年,你伤我太狠了,我视为奇耻大辱!”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你应当恨我,其实,我比你更恨我自己……”

“住口!”杨青青冷冷的打断我的话,冷冷的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更恨你!”

我脑子一恍惚,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好像是一部外国电影吧,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对男为角这样说的,不过,那个女主角是爱那个男主角的,但杨青青对我说这句,绝对没有半点爱意,只有浓浓的恨意。

“梁大众,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在初三那一年,我几乎没有笑过,我感到每个人都在挖苦我,都在鄙视我,都在取笑我,我没有朋友,周围都是冷冰冰的眼神,一个个冷漠无情。晚上,我做梦都会惊醒,一身冷汗。整整一年,我没有欢笑,我只能用功学习,把所有的委曲和恐惧,都化为学习的动力,我顺利的考上高中,高中是在咱们县城,那里还有很多和我一块从洪庙初中升上来的同学,我感到他们还在笑我,还在背后悄悄的叫我洋鬼子,我虽然笑过,却不敢大声的、开心的、放肆的、无所顾及的笑,你知道那是一件什么样的心情吗?”

杨青青冷冷的说着,冷冷的盯着我的眼睛,带着一种法庭审判的冷厉,平静的述说中,隐藏着她多年来深藏的心事。

我被震憾了,我绝对想不到,当年我的无心之错,竟然可以影响她这么多年。

我,罪孽深重!

女富婆 二十六

我嘴巴发苦,连苦笑都笑不出来。被一个女人深深的恨了这么多年,我却一点都不知情,这种滋味,并不好恨,而且不那种爱中带着的恨,如果是爱中带恨,我倒是可以接受,至少这个女人在恨我的时侯,偶尔也会有几缕柔情缠在我身上。

杨青青对我的恨,却是很纯洁的恨,恨就是恨,不带一丝一毫的爱。

我说:“我真不知道那件事,对你的影响如此巨大,但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就算跪下来求你原谅,你也不原谅我了。”

杨青青嘴角一挑,又冷冷一笑,说:“你也不会跪下来求我,就算你跪下来,我也不会原谅。你折磨了初三一年,高中三年,直到我读了大学,到外地去读大学,我故意找了个远远的地方,那里没有我的初中高中同学,我才感到轻松下来,我才不感到自卑,我才能放声的开怀大笑,和别的同学一样,挺胸做人。”

我说:“其实,那年,第一声,不是我……”

“我知道第一声不是你喊的!”杨青青又冷冷的打断我,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口吻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了吗?那第一声不是你喊的,后来的那些声音,难道也不是你喊的?”

我不说话了,说什么都是错。

杨青青说:“事情过去了很久,别的同学,才告诉你,第一声不是你喊的,但我并没有减轻对你的愤恨。如果只喊第一声,你们几个有人向我道歉,至少闭上嘴巴不说话,我都不会恨你,但你不但不道歉,反而变本加利,清清楚楚的对着我的脸,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叫我洋鬼子,我能不恨你吗?”

说到这里,杨青青眼睛中的又出现了那一份讽刺的讥笑,淡淡的说:“给我个不恨你的理由?”

我找不到理由,我也没心情来体会她那周星驰式的幽默,我只是低声说:“你现在,很好了,很好了,做了官,又变得这样漂亮,就算你还恨我,我也高兴了。”

杨青青的脸孔神经质的抽*动了一下,好像是笑了笑,说:“是不是如果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披头散发贫困不堪的站在你面前,你会感到愧疚,那样你就会良心不安,感到自己是个罪人。我现在这样,你就不用愧疚了,就不用良心受到折磨了,是吗?”

我很认真的说:“你如果真是为了我那件事,被打击到自尊,变得穷困潦倒,我当然良心不安,就算你现在锦衣玉食,身居高官,我也会为当年的错事,背上心理的包袱,感到愧疚。”

杨青青冷冷的盯着我,眼神中带着讽刺的笑意,静静的盯着我。

我很诚实的站在她面前,也静静的望着她,既然恨我,那就恨吧,我也没办法,如果能补偿,我愿意,但我想不到她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杨青青忽然说:“梁大众,这些年来,你有想到过我吗?想到我的时侯,你有没有良心不安?”

我老老实实的说:“只有发生事情的那一年,我经常想到你,想到你的时侯,我就感到愧疚,初中以后,我就很少想到你,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安,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有那样深远的影响,如果知道,我这些年可能不会睡个安稳觉。”

杨青青眼睛一眯,眼瞳中像一根针刺着我,尖锐的说:“现在你知道了,你是不是不会睡安稳哪?”

我沉默了一小会,慢慢的说:“现在,我虽然还是愧疚当年对你的事,但我不会睡不安稳了,因为我知道你现在生活的很好,我为你现在的生活感到高兴,我对你的愧疚就会淡薄了。”

杨青青说:“梁大众,你很诚实,可是,当年你为什么不诚实哪?你为什么要替别人出头来承担责任,对我那样辱骂哪?”

我叹了口气,说:“你仔细想想,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别人一说是我,你马上就骂我不是人,我刚想说不是我,你又马上骂我有胆做没胆承认,我也是人,我也有火气,但我还是承认,当年我是太过火了,错的还是我,如果我能诚实的向你坦白,就不会出那事了。”

杨青青眼眸中忽然射出寒光,冷电般盯在我的脸上,冷冷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过于武断,没听你的解释,才会自作自受,对吗?”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自作自受,错的还是我。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当年能给我一个坦白的机会,我就不会被你痛恨了十多年了。”

我虽然知道大部分的错是我,但我更知道,她也有少许的错误。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能让我解释明白,你就不会痛苦十多年了。但我不能直说,只能说她不会痛恨我十多年。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是想化干戈为玉帛,但我清楚的知道,她是不会同意的。我也知道,她只能恨我,并不能把我怎么样,她不可能拿刀来砍我,也不可能派警察来抓我,更不会找人来打我,她只能恨我,让我感到她对我的精神折磨。

精神折磨,是最让人难受的。也幸好,如我所说,她现在已经身居高官锦衣玉食,我对她的愧疚就会轻淡很多,这份精神折磨,虽然还是让我良心不安,但不会让我寝食难安。

杨青青静静的望着我,缓缓的说:“梁大众,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让我对你的恨,少一点点。刚才我一进去,看到你的时侯,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扑过去,狠狠的打你两巴掌,但我没有那样做,我想看看你看到我,是什么反应,但让我失望的是,你竟然一时没有认出我来,哈,真是莫大的讽刺,我一直恨的人,竟然不记得我!”

我也摇摇头,说:“我刚才还在生气,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冷淡,我至少还救了你的表妹,我却怎么也想不到,站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一直恨我的人!杨青青小姐,我怎么会认得你哪,你现在的样子,谁能想到你是当年那个黄黄瘦瘦的小丫头哪?”

女富婆 二十七

我的话,让杨青青感到得意,她虽然还是带着恨意,却抬高了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我和当年的变化,很大吗?”

我知道这是个机会,要狠拍马屁,拍好了,相逢一笑泯恩仇都有可能,拍不好,事情也不会更遭了。

“你和当年的模样,那不叫变化,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当年说你是丑小鸭,一点也不过份,现在,用白天鹅来形容你,都委屈你呀!”

我眯缝着眼睛,瞅着杨青青,注意着她的变化,只要一有不对,我马上闭嘴,但我发现,她听得好像很舒服,很受用,不但眼睛中更显得意,就连脸色都焕发出容光,竟然用两颗玉牙,轻轻的咬着下嘴唇,脸颊也泛起了一种淡淡的绯红色。

我看到她这个表情,我心中倒是一荡,发现她现在的神态,好像在床上躺着,享受着情人的抚摸和挑逗,那神态,分明就是媚态嘛!

忽然,她的脸色又变了,眼神一冷,脸颊的绯红随即不见,换上了一付冷冰冰的表情,刚才的媚态荡然无存。我真佩服她表情的转变之快。

杨青青用冷冰冰的表情盯着我,冷笑道:“梁大众,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我知道我失败了,在心中叹了口气,说:“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要是恨我,能让你舒服一些,你就恨吧。”

杨青青说:“以前,恨你是能让我舒服一些,我是把恨你的力量,转化成学习向上的动力了,如果不恨你,我就要恨我自己——我只能恨你。现在,我已经不需要用恨你来让我自己舒服了,我有更好的生活来让我享受,我不需要恨你了。但我还是恨你,好像不恨你,我就少了些什么。”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对,但好像很复杂,牵涉人的深层次的精神意识和意识形态。如果在自己和别人之中,选择恨一个人,当然是恨别人,这种恨一旦成为一种惯性,就成精神层面的一部分,如果忽然失去这种惯性,就会感茫然和不适应。

我不想在这里玩这种哲学,很直白的说:“杨青青,我再次向你道歉,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都要道歉。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道歉,因为你现在什么都比我强,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来表达我的歉意。”

杨青青有力的说:“我还是不接受你的道歉!我想你一定认为,我就算你不原谅,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对吧?”

说到这里,她微微笑了,嘴角带着讽刺的意味,眼神犀利冰冷,“两天前,我听到开发办的司主任说,准备在一个叫小梁村的地方,划一块地做为开发区,刚才,我又听到小玲说,你就是小梁村的村长,嘿,我是做什么的,想必小玲也告诉你了,如果你不知道,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我,杨青青,现任县政府的副县长,兼职人大公办室副主任,同时挂职招商办引资办公室主任,你,听明白了吗?”

我眼前好像黑了一黑,我知道她是招商办主任,却还不知道她还是个副县长,就算是挂职,也是副县长呀,这权力不是一般的大。最让我恐惧的是,她说话的表情和语气,这是威胁吗?

我说:“杨青……杨县长,这是什么意思?”

杨青青淡淡笑了笑,同时伸出两只手来,一只手掌掌心向上,一只手掌掌心向下,她掌心向上的手掌,慢慢向上抬,说:“我这只手掌,可以把一个人抬上去——”另一只掌心向下的手掌,慢慢向下压,又说:“我这只手掌,更有力量……”

我明白了,笑了笑,说:“杨县长,不,杨青青,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吧,对我没用。我本来就是一个农民,当不当这个村长,无所谓,弄不弄那个开发区,也没无所谓,大不了,我还是回去做我的农民。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子,我本来就是一个赤农,你还能把我怎么着?打入大牢?或者说说我贪赃枉法?第一,我没干犯法的事,第二,我的帐目清清楚楚,根本和贪赃枉法沾不边儿。”

杨青青好像早就料到我的态度会很强硬,所以也没有过激的表现,淡淡一笑,说:“我没有威胁你,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至于你怎么想,我可管不到了。我虽然恨你,但还不想把你扔到监狱里去,这个你就放心吧。梁大众,山不转水转,县城就这么大,总有一天,咱们还会碰头的。”

我笑的绵里藏针,缓缓说道:“杨青青,你这是逼我,你让我把对你的愧疚,变成了对你的鄙视。”

杨青青说:“我也没打算让你尊重我。好了,言尽于此,你走好吧。”

杨青青说完,转过身去,就要向门诊楼走去。

我忽然说:“站住。”

杨青青站住了,慢慢的回过身来,一双如电如霜的眼睛,盯视着我,冷冷的说:“你这是在对一个女县长说话吗?”

我淡淡的说:“对不起,你虽然是女县长,但我只是一个不在编的小村长,也就是一个小农民,你的职位和我无关,我只想要回我的摩托车钥匙,请还给我。”

杨青青这才想到,我的摩托车钥匙,还在她的手指上挂着哪。

摩托车钥匙上有个小环,正好可以当戒指戴,她刚才就是当戒指一样穿在手指上,忘了还给我。

杨青青的脸色红了红,随即又冰冷下来,摘下手指上的钥匙,扔给我。

我伸手一抄,稳稳的抓住,就像武林高手抓住暗器一下潇洒,冲着杨青青淡淡一笑,说:“谢了,杨青青。”我故意不叫她杨县长或者杨主任,就是摆明了不把她当县长,你当县长有什么牛逼?

杨青青冷冷一笑,转身走开。离远一些看,她修长丰腴的身材,灵活的腰肢和扭动的臀部,虽然高大了些,却还是很能让男人想入非非的。

我却无心欣赏杨青青性感的背影,打开摩托车,骑着就行驶出医院。

女富婆 二十八

骑着摩托车,被风一吹,我的头脑开始冷静下来,不禁感到微微懊恼。

我本来打算向杨青青道歉,表达我的愧疚的,后来竟然弄成了针锋相对的局面,这出乎我的想像,主要是她带有威胁性的话,激怒了我,我虽然不是硬汉,也算不上不畏强权,但在当时的情况下,我还是怒了,我相信,如果是一个男人那样威胁我,我可能会挥拳过去,杨青青是个女人,拳头可以免了,但气势要摆出来。

气势是摆出来了,针锋相对的火药味,也让感到很爽,但爽过之后的后果还是让我有些担扰的。我是真不知道杨青青这个招商办主任,竟然还是个副县长,我以前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主任,权力只限于招商引资,如果再加上副县长这个官衔,那就不一样了,我以后的道路,会很艰辛。

最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是对她怀着愧疚之意的。

一个女人如果恨了我十多年,而且有很正当的恨我的理由,我能不对这个女人有愧疚吗?就算她也有责任,但我的责任更大,当众辱骂一个女孩,是我现在最鄙视别人的行为,也是我最鄙视自己的一次行为,更是我这个勉强能算上是好人的男人,所做过的几件一直让我愧疚的事件之一。

不管怎么说,我和杨青青的梁子,算是架定了。

架就架吧,她是一个副县长,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村长,只要她给我一个小鞋穿,我就受不了了,大不了就是不当这个村长,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又不是离开这个位子就不能活。

我索性横下心来,准备接受杨青青给我攻来的任何刁难,在刁难没来之前,我还是继续我的生活,继续我的村长职务。

我斗不过杨青青,不丢人,毕竟职位差别太大了。如果在她没行动之前,我就吓得不敢当村长,那才叫丢人,不战而逃,非勇士所为,我虽非勇士,也非斗士,一点自尊心还是有的。

我开着摩托车,迎着风,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吹着口哨,向镇政府大院行驶。

快到政府大院门口的时侯,我抬头看了看天色,犹豫下来。现在快到下班时间,我要进去找刘镇长,除非我真的有非找她不可的理由,不然,会被别人怀疑的。

我慢慢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先给刘镇长发了条信息:“我在门口了,你快下班了吗?”

过了一小会儿,她过来信息:“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哪,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现在你进来吗?如果进来,我等你一会。”

我发过去信息:“我不进去了,别人会看出不对劲的。你出来吧,我在路边看着你,你也能看到我,咱们不说话。”

她发过来:“嗯,好的。我就怕看到你,我会忍不住。大众,我真想你!”

我笑了,发过去信息:“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了。”

我把摩托车放在路边,走进一家路边的商店里,买了包香烟,慢慢的走到门口,在门外站了下来,慢慢打开香烟,掏出一支,悠闲的点燃香烟,惬意的抽了一口,再慢慢的吐出来。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镇政府大院的门口。我现在站的位置,和镇政府大门,距离有二三十米,不远不近,我故意站在墙边,这样隐蔽一些,如果要不是专心要找,是不会看到我的。镇政府里面,我认识几个人,最好是不让他们看到我,只要刘镇长能看到我就行。

过了一小会儿,镇政府里面开始出来人了,有的开着轿车,有的骑着电动车,也有骑摩托车的,甚至还有几个年龄大的骑着自行车。

我的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刘镇长,看到有认识的脸孔,我就向后躲一躲,不过去打招呼了。

终于,我看到刘镇长出来了,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职业女性的那种套裙,合体的包裹着她性感的身子。

我先看她的身子,想,这个魔鬼般身子里,有我留下过痕迹,我在这上面放纵过最原始的**。我又看她的脸孔,想,这是张天使的脸孔,只有我和她的那个男人知道她在**时侯的表情,甚至那个男人,知道的还不如我清楚。我又看到她的眼睛,我就笑了,想,她现在眼睛中,只有一个我,她的心中,也被我充满了,就如同我曾充满过她下面一样。

我的想法虽然很淫D,但我的笑容还是很真诚而温柔,带着一丝暖暖的坏坏的笑意,微笑着望着刘镇长。

她也看到我了,看到我的一刹那,她的身子好像僵硬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霎时激动起来,眼睛亮了起来,有两秒钟,她压抑住激动,向我这方面走过来,不紧不慢,眼睛一直盯着我,微微的笑着,妗持而高贵。

我把身子慢慢向后闪,闪到了商店里面,这样,只有她能看到我,别人看不到我。

我们一直微笑的望着对方,我看到她的笑容和她的身子,我想种现在就把她拉过来,狠狠的压在身下,狠狠的吻她,狠狠的日她的冲动。我的笑容却很纯净,我感到我的笑容纯净的就像个十八岁的少年。

我从她的眼神和笑容,看得出来,她的心中,也和我一样**翻腾,也想和我扭滚在一起,让我狠狠的攻击她或者她狠狠的攻击我。但她的笑容更纯净,纯净的就像个十六岁的少女。

我忽然感到,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有着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思想,以及最纯洁的笑容。

就像电影镜头的慢放,她慢慢的从我面前走过去,她并没有再扭过头来,她和我一样,怕被下班的同事看到,她就保持着那种悠然的姿势,走了过去。

她虽然装得悠闲,走路的姿势好像和平时没有两样,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在给我展示她最迷人的走路姿势,给我展示她最美的动作。

她走过商店门口,我的身子也慢慢向门口走,目光一直随着她的背影,望着她扭动的腰臀,望着裙子下面她圆润挺翘的屁股,我想像着里面的风光,想像着我曾经像一匹野狼般,闯进了她双腿间的那片花园中……

女富婆 二十九

就在我望着刘镇长的臀部,想入非非的时侯,忽然有人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我心中一惊,脑海中迅速转动着,回过头来,望见镇政府办公室的老张,还没等他开口,我就说:“咦,老张哥,刚才过去的,不是刘镇长吗?”

我这一招叫恶人先告状,我一问老张是不是刘镇长,老张就算看到我在观看刘镇长,也不会知道是我和她约好的,嘿嘿,反应快吧?

我刚回过头来的时侯,老张还带着一丝坏笑,准备取笑我两句,看到我脸上很无辜的疑问,他没法取笑了,换上了很热情的笑容。

“对呀,就是镇长。大众,你怎么在门口,不进院子里去?在这里等谁哪?”

我说:“没等谁,我来城里办点事,身上没烟了,买了包烟。”我掏出香烟,递给老张一根,又说:“你们都下班了,我还进院子干嘛?明天吧,我明天还得过来,到时侯还得麻烦你。”

老张说:“不怕你麻烦,为人民服务嘛。对了,这几天也没见你的影,你怎么不来镇上了,干啥哪?”

我说:“这不是为了修路的事,还有划开发区的事吗?我把我们村里的路沟填了一下,这两天光干这事了,没来镇上。”现在开发区划到我们村子,已经在镇政府是公开的了,所以不怕老张知道。

老张推着一辆老式自行车,一手掌把,一手在身上找火,我掏出打火机,给老张点上。老张用一只手虚张开,很礼貌的接受我给他点烟,抽了一口,喜滋滋的说:“大众,开发区划到你村里,以后,你就行了,到时侯,可别忘了咱哥们。”

我说:“嗨,这还不知道能不能哪,还得你们领导多多支持,真成了,能忘了你老张哥吗?你现在也下班了,咱们哥俩,去喝点?”

老张说:“今天不了,改天吧。我那儿子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这学费是交上了,钱也花光了,我得再给他想法子弄点去。”

我很仗义的说:“老张哥,我没有多少钱,你要有过不去的坎,你就说话,多了没有,三千五千,还能拿出来的。”

老张说:“先谢谢兄弟,暂时先不用,要是真不行,再找你。有一点法,也不能要你的钱,我怕别人说闲话,说我拿下面村干部的钱,那影响可不好。吃点喝点是小意思,不能要钱。”

我笑了,说:“怕犯错误呀?咱们哥们这是交情,跟工作没关系。真的,张哥,要是需要,我给你弄点。”

老张说:“先不用,真不行,再找你。虽说咱哥们是交情,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我也快退休了,不能晚节不保。我又不是大官,贪个十万八万没人敢查,我就是个小官,越是小官,越难干,不敢贪,一贪就有人告,现在呀,这人心,唉,难测呀……”

听老张这样一说,我还真不敢借给他了。我借给他是讲交情,他却一直向贪污上面想,好像我是在行贿,你就是一个小官,我至于拿个三五千块钱行你的贿吗?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得不偿失,这种事不能干。

我说:“既然张哥担心这个,兄弟我也不能坏你清白,那这个钱,我就不借给你了。”我把路,封死了。

老张好像有些失望,但也有些轻松,转了个话题,说:“大众,我先回去了,你什么时侯走?”

我说:“马上就走,你先走吧。”

老张推起自行车,说:“那我先走了。”

我送了他两步,笑着说:“老张哥,你大不也是个领导,该换换你的坐骑了。”

老张知道我在嘲笑他的自行车,笑着说:“我哪里有钱换呀?光是儿子上学,就把我掏空了。再说了,这自行车跟了我快二十年了,有感情呀,不舍得扔掉,全身的零件都换过好几次了,别看破,骑着得勒,还稳当。”

老张说着,两手抓着车把,一只脚蹬着自行车一边的脚蹬,另一只脚在地上跳跃了两下,做为助力,噌的一声跨腿上去了,两腿一蹬,自行车平稳的行驶,又向我挥了挥一只手:“大众,我先走啦。”

“走好。”我也挥了挥手。

我走到摩托车旁边,跨了上去,正要用脚蹬脚蹬发动摩托车,又看到一个熟人,周海霞。

周海霞骑着小木兰,上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薄衫,下面是一条长色直裤,整个人清新爽朗,活力十足。我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心中暗暗感到可惜,可惜她的男朋友是小飞,我不能再动她,要是换了别的男朋友,我就不讲情面了,一定得想想把她办了,可惜小飞就跟我小舅子差不多,周海霞就是我小舅子媳妇,不能乱来。

周海霞也看到了我,放慢了车速,还离得有十多米远就笑着喊道:“嗨,梁大村长,你怎么有空来了?”

我笑笑,说:“哥想你了,来看妹妹。”

周海霞骑到我前面一米的地方,煞住车,一只脚尖点地,稳住车身。她的轻骑木兰非常轻便,和电动车差不多的车型,一只脚尖足以支持车身。她穿的虽然是长白裤,但鞋子是凉鞋,露出大多个纤美的玉足,脚趾甲上还涂着彩油,怪不得有足恋系列,确实好看。

周海霞冲着我调皮的一笑,说:“你再来看我,小心我叫小飞揍你。”

我笑道:“他不敢,我是他大哥。敢打大哥,反了他了。晚上你俩是不是一块吃饭?”

周海霞说:“对呀,一块去吃烧烤,你要不要去?”

我倒是真想去,不过,晚上我还得处理李东和李同以及小马子的三角恋爱关系,只好说:“今天不行了,明天晚上吧,我请你和小飞吃烧烤,地方你俩选,钱我出。”

周海霞说:“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了,小气鬼?”

我笑着说:“我得买买小飞这个开发办副科长的帐,才能把开发区落到我村。小霞,你见了小飞,先对他说一声,我明天请客,不要再约别人了。我明天下午,给他打电话。”

周海霞很爽快的说:“OK!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走了。”

我说:“走吧,给你姐姐问个好,就说我想她了。”

我是实话当假话说。

周海霞果然娇柔的白了我一眼,笑骂道:“你有本事,自己当面对她说想她了,看我姐姐不掴你两巴掌?”

我很猥琐的吡牙笑。

周海霞发动着小木兰,洒脱的摆摆手,扬长而去。

女富婆 三十

我回到家里,天色还没全黑,洗了把脸,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忽然想到,手机中有些信息,还没删掉,连忙掏了出来,发现又有两条新信息,都是刘镇长发过来的。

看看发信息时间,大约就是她和我刚分开,就给我发了,当时我在和老张说话,没注意。第一条信息:“你的笑,好坏,让我想起你的坏处,我现在想要你,我也变坏了。”第二条信息:“我回过看你,发现你在和老张说话。我回家了,今天不发信息了,别忘记删掉信息。”

我望着第一条信息,还真不舍得删掉,尤其是那一句“我现在想要你”,更是让我浮想连翩,想入非非,其实,当时我又何尝不想要她哪?要,其实就是日,她是说的妗持,没有我直爽。

现在她肯定在家了,我不能再发过去了。偷情这种事,要有个度,只要把握好了,可以做成一个防风墙,并不是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世上,有很多秘密,都埋藏的很好很好。

我还是狠狠心,把几条信息,全都删了。

刚删掉信息,正准备把手机装起来的时侯,手机又响了,一看,不熟悉的号码,接过来一听,是熟悉的声音,朱玲打过来的。

“梁大哥,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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