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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村班子.49

作者:优宫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6:28

朱玲觉察到我的眼神,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对?”

我喝了一口清水,刚要说话,一个服务员端着菜走了上来,放了两盘菜在桌子上,说:“先生,小姐,你们先用着,另两个马上也送过来。你们要喝点什么?”

“啤酒。”我说:“青岛的,先来两瓶。”

朱玲也说:“啤酒吧。大哥,我喝一瓶就够了,你能喝酒,多要一瓶吧。服务员,三瓶啤酒。”

服务员转身走了。不一会儿,又端上来两个菜,三瓶啤酒。

我用启瓶器打开一瓶,交给朱玲,说:“自己倒吧。”然后又为自己开了一瓶。

我和朱玲各自倒着啤酒,我从眼角瞅了朱玲一眼,笑着说:“你平时喝不喝啤酒?”

朱玲说:“喝呀,和朋友们在一块喝酒,都是喝酒,偶尔还能喝白酒哪。有时侯,在工作的时侯,有人请客,我也喝啤酒。现在的女孩子,都能喝啤酒。不过,我还是喜欢喝果啤,可惜咱们县城,果啤太少了,不知道为什么,很多饭店都没有果啤。西安的果啤多,我在西安读书的时侯,经常喝果啤,尤其是冬天的时侯,吃着火锅,喝着果啤,太爽了。”

我笑了,说:“是很爽,就是肚子受不了。”

朱玲脸色一红,说:“对呀,就是肚子受不了,要拉肚子。”

我举起酒杯,说:“小玲,咱们第一次喝酒,碰一个吧。”

朱玲很高兴的举起酒杯,叮的一声,向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笑道:“大哥,干了,庆祝咱们能认识,能做好朋友。”

“干了。”我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亮了亮杯底。

朱玲也不示弱,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爽快!”我放下酒杯,伸出大姆指,向朱玲一竖。

“过奖,过奖。”朱玲很配合,放下酒杯之后,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我两人都笑了,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

吃了两口,朱玲放下筷子,欢快的神色,沉凝下来,眼神望着我,说:“大哥,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哪。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喝了一口啤酒,压下去吃的菜,静静的望着朱玲,说:“小玲,你是想听假话,还是真话?”

朱玲说:“我当你是大哥,当然想听你的真话。我的社会经历比我丰富,看事出深,你就说吧。”

我想了想,说:“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好不好?”

朱玲说:“当然好。只不过,我要上班,照顾她的时侯比较少。”

我说:“你上班不是借口。你上班,又不用干体力活,也就是抄抄写写,打打电脑,最多就是到下面转转,并不会累到你。下了班之后,你还是可以照顾你妈的。再说了,你上班做的是脑力活,回来照顾你妈,算是体力活,脑力和体力结合,对你也有好处。”

朱玲想了想,说:“对,我是有些自私,总是借口自己上班,回来之后,也很少照顾妈妈。但是,我爸爸退休了,他有的时间和空闲来照顾我妈。”

我说:“你爸也是个普通人,他也有厌倦的时侯。像你说的,你妈妈已经病了两三年了,你爸当然也烦。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意思是说,父母病了,当女儿的天天照顾还会烦哪,更何况是夫妻。他自己心里烦,你不但不谅解他的苦处,还讨厌他,他就更烦了。再说你吧,你自己都不太愿意照顾你妈妈,把所有责任和义务,都推到你爸爸的头上,这是不对的。”

我看了朱玲的脸色,她好像没有生气,只是脸上有些愧疚之色。我接着说下去。

“你应该谅解你爸爸,和你爸爸一块照顾你妈,你一勤快起来,你爸爸当然也不会偷懒,他一看到你懂事,他一高兴,照顾起你妈来,也会尽力尽心。这样,事情就会向好的地方发展,你们一家人,也会在照顾和体谅中,体会到天伦之乐。如果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爸的头上,你爸又在心中埋怨你不照顾你妈,这样只会越来越糟,就会陷入一个恶性后果之中。”

我看朱玲还是不说话,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笑道“小玲,我说的如果有些重了,你也不要生气,我是为你好。”

朱玲说:“你说的很对,我不会生气的。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得一些,就是没有勇气去做,去面对,我想,我还是太懒怠,不愿意承担妈妈的包袱。”

我微笑着说:“小玲,你能说出来这话,说明你还会审视自己的内心。没错,有时侯,病重的老人,在儿女眼中,就好像是个包袱。人都有怯于承担责任的心理,但是要想想,自己小时侯,父母也是一把屡一把尿,把我们拉扯大的,现在他们老了,病了,我们也应该为他们端屡端尿。当然,怯于承担责任,是人之常情,但如果逃避这份责任,那就不对了。”

朱玲点头“嗯”了一声,端起啤酒,自己喝了一口,露出沉思的表情。

我笑着说:“小玲,你也不小了,二十三四了,过不了两年,就要出嫁了,到时侯,这个你一直想逃避家,就会是你最想回的港湾。”

朱玲说:“大哥,我以前真有逃避这个家庭的想法,现在被你一说,我感到自己真的有些不孝。”

我微笑道:“很多人都有过这个阶段,以前,我也想过要逃避家庭,冲出家庭的樊笼,寻找自己的天地,但是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家,永远是自己的避风港,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家都是我们最大的牵挂,最后的港湾。”

“你也有过想逃避的时侯?是不是结婚之后?”朱玲问道。

“不是。”我摇摇头,说:“那是我初中毕业刚下学,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后来又分开了。那时侯,我感到家庭很压抑,我讨厌听到妈妈的唠叨,讨厌听到爸爸的训斥,甚至讨厌我妹妹的刁蛮,我就想逃避这个家,我去了广州,但是到了广州的第二天,我就怀念我的家了,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想念我的家人,我的亲人。”

朱玲说:“你是不是马上又回来了?”

我笑了笑,说:“当然没有。当时,我爸爸妈妈的身体都很好,不用我照顾,我虽然想念他们,但知道他们不会有事,所以我就留在广州干下去了,一呆就是两三年。”

朱玲笑了笑,说:“大哥,你在广州做什么?那时侯你多大?”

我说:“那时侯,我去广州的时侯,也快二十岁了,呆了两三年,也就是二十二三,像和你现在差不多年龄,正是青春好时光,哈!”

朱玲撅起小嘴巴,娇柔的一笑,说:“可惜我没有见过大哥年轻的时侯。”

我咳了一声,严肃的说:“哥现在也不老,风华正茂哪!”

朱玲笑道:“我没说你现在老,我只说没看到你的青春好时侯,那时侯,你是不是很帅,迷倒了很多广州女孩子?”

我潇洒的甩了甩头,又用手洒脱的一撩头发,很骄傲的说:“当然,哥当年是黑马王子,性格小生,堪比古天乐,仅次刘德华。”

朱玲被我逗乐了,格格笑着,说:“你的皮肤倒是黑的和古天乐有得一比,不过,我发现你的,并不像古天乐或者刘德华,倒像,像谁来着,我不记他的名子了,也是个香港的演员。”

我吡着牙笑了,说:“是不是在包青天上演展昭的那个?”

“对,对,就是像他,眼睛很像,就是嘴巴不太像,身材都差不多,就是没有那个展昭有股狠劲头。”

我笑:“他不叫展昭,他叫何家劲,以前可红了,现在,沉寂了。你太小,所以不记得。他演的最好的是中华英雄中的华英雄,比郑伊健演的好看多了。”

“你对他很熟悉嘛。”

我说:“那当然,以前,很多人都说我们很像。当年,我年轻呀,眼神也有何家劲那股冲劲头,是个酷男加型哥,现在嘛,成熟了,不能再扮嫩了,要是再整天瞪着眼睛,杀气腾腾,别人会笑话,说不定,走在街上,小流氓看我不顺眼,揍我一顿,我就惨了。”

朱玲捂着嘴唇,格格笑了,说:“看你像个大侠样,怎么胆子这么小,还怕小流氓?”

我正色道:“哥是有家有室有身份的人,怎么和那些小流氓一样,他们是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还要养家糊口哪,我的命,金贵着哩!”

女富婆 四十三

“胆小就胆小吧,还不承认。”朱玲格格笑着,眼眸清亮,像个调皮的小姑娘。

我也笑了,说:“我的胆子是不大,不过,哥哥以前也是练过滴,真要是急了,还是很有爆发力的。”

朱玲很好奇的说:“你练过什么?”

“练过武术呀!”一提这事,我来了劲头,比手划脚的说:“哥七岁习武,遍访名师,练就一身好武艺,本来想做一名行侠仗义的大侠,却发现这个社会,不需要大侠,只需要老实本分的普通人,哥的信心大受打击,这才收敛锋芒,修身养性,弃武从文,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朱玲被我逗的合不拢嘴,笑着说:“你真的练过?”

我笑道:“是真的练过,这个不骗你,不过,早扔了,不练了。六七岁的时侯,和村子的一些伙计,跟着我们村的一个乡下把式,练过一年,那时侯,天天压脚,天天翻跟头,很有劲头。我那时踢脚,可以一下子踢到自己的头顶,小孩子嘛,韧性好,现在,我的腿抬到腰上,都费劲。比如说当翻跟头,我原地不动,双手放在地上,就可以原地翻个跟头,一口气翻滚二十多个。什么大跟头,小跟头,鲤鱼打挺,谭腿,开门腿,佛汉拳,梅花拳,我都会,当时在我们那一堆小孩里面,我练的是最好的一个。”

说到这些童年往事的时侯,我真心的微笑了。

“十多岁的时侯,我们几个又到邻村去拜一个功夫更好的乡下拳师,又学了一些。不过,上了初中之后,就不去学武了,慢慢就扔了。但是还是喜欢武术,喜欢看武侠小说。这份心,一直都在,现在也在。十六七岁时,我们几个又找了一个拳师,准备再学武的,但当时家里人反对,说练武不能当饭吃,非要我去我姑父的饭店干活,没办法,又扔了。唉,从那之后,世上多了一位九流厨师,少了一位武艺高强的风流大侠——”

朱玲又用手支着下巴,很平静的听我说着,听到最后一句,又笑了起来,说:“我却不认为少了一位风流大侠,如果你真的成了一位武林高手,说不定世上多了一位采花贼,而不是风流大侠。”

我笑了:“我像采花贼吗?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帅哥,还用得着去采花吗?只要我倚马斜阳下,马上就有满楼红袖招。”

朱玲望着我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丝感伤,轻轻的说:“大哥,为什么我没有在你年轻的时侯,遇到你哪,那时侯的你,一定很迷人,很帅气。”

我心中一热,故意笑道:“我现在也很迷人,也很帅气,你是不是就被我迷倒了?”

“是的,我被你迷到了!”朱玲很认真的望着我的眼睛,很直接的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没想到朱玲如此直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朱玲是个少*妇,我倒是可以勾引一下,我结婚以后,情人都是少*妇,就是不想和少女拉上关系,怕出事麻烦,怕抖落不清,所以找的小莲,小芹,刘瑰玫,都是少*妇。我也想找个没结婚的少女,吃吃嫩草,但是怕呀,调**还是可以的,真要是日上了,怀孕了,沾上我,怎么办?

朱玲是很漂亮,绝对值得一日,但我看出来,她是那种爱较真的女孩,真日了她,可能真的会被她沾上。我可不想和小嫣离婚,我还打算和小嫣生活一辈子哪。

我故意装做看不出来朱玲的认真,笑着说:“嗯,被我迷倒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魅力太强,不可抵抗。”

朱玲说:“我没不好意思,我就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你。”她的声音很能平静,平静的让我心惊。

我咳嗽了一声,低下头来,躲开朱玲的眼光,找到啤酒杯,喝了一口啤酒,抬起头来,发现朱玲还在静静的望着我,目光平静,并不是那种痴情或者疯狂。

我也认真下来,端正了一下坐姿,说:“小玲,哥对你说件事,你要不要听?”

朱玲说:“说吧,我听着哪。”

我想了想,说:“我和老婆结婚,快有八年了,感情一直很好,虽然有些小波动,但感情很好,我们之间,不但有爱情,也有亲情,这份感情,我是不会舍弃的,所以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朱玲很平静的打断我的话,眼睛静静的望着我,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出什么傻事的,更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没有说要和你怎么怎么样,我认为,我能这样静静的看一会,和你说说话,就很好了,我不会要求什么,也不会发生什么。”

我点点头,微笑道:“那就是说,咱们还是朋友,好朋友,我做你的大哥,你做我的小妹妹。”

朱玲说:“对,就是这样,不会有别的关系了。你不用担心我纠缠你,我还不会做那种死缠烂打的事。我就是想这样静静的看着一个可以信任的男人,把他当成比朋友和大哥更亲切一些的人。”

我笑了笑,说:“小玲,你不是有个男朋友吗?你们关系怎么样?”

朱玲说:“你是说陈华吧?我和他,算不上什么男女朋友。陈华的爸爸是检察院副院长,和我表姐认识,我表姐介绍我和陈华认识的。陈华这个人吧,也蛮老实的,不像别的干部子女那样骄傲。我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但好像没有什么感觉,我也努力想让自己对他有感觉,但就是没有,我也没办法。我知道他的家庭好,工作好,真的嫁给他,不会受苦,但就是对他没有什么感觉,喜欢不起来。我又舍不得他的家庭和工作。你说,我怎么办?”

我说:“你讨厌他吗?”

朱玲摇摇头,说:“不,一点也不讨厌他,就是也不喜欢他。”

我说:“这个问题,比较难办。如果你讨厌他,完全可以离开,他的工作和他的老爸虽然有诱惑力,但也比不上自己的幸福重要。只是,你不讨厌他,就不太好说了。”

朱玲说:“怎么不好说?”

我说:“像你说的,陈华这个人,人很老实,又不像别的干部子女那样骄横,这样的男人,适合做老公,虽然没有什么漏*点,但比较稳重,跟着这样的人,踏实,结婚后,也会对你好,很可能还会很忠心,不会出轨什么的,就算出轨,也会很快回头,以家庭事业为重。这样的男人,是最适合做老公的。”

朱玲笑了笑,说:“也许你说的对,他是适合做老公,真的很老实,但并不傻,心眼也挺多。”

我说:“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嗯!”朱玲点点头,喝了一小口啤酒,说:“有些安全感,他很稳重,我认为,他有大将之风,以后,可能会做官。”

我笑了,又抽了一根香烟,点燃之后,抽了一口,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安全感,对一个女人是很重要的,不要想着感觉呀,漏*点呀,那都是假的,安全感最重要。男人和女人的漏*点很快就会过去了,失效了,感觉嘛,可以慢慢来,时间久了,发现他的优点,感觉也就有了,安全感也是感觉的一种。”

朱玲笑道:“安全感也会失效的,要是真的结了婚,我发现他背判我,出了轨,就对他没有安全感了。”

我说:“谁也不敢保证对像以后不出轨,因为现在的出轨率太高了,除非一辈子不嫁不娶。结婚前,认定他,就行了,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着,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朱玲用奇异的眼神,瞅着我,似笑非笑的说:“大哥,你有没有出过轨?”

我正在咽下这口啤酒,听了朱玲的话,差点呛到,连忙用筷子夹了些菜,压了下去,又喝了口啤酒压了压,这才没有喷出来。

朱玲笑眯眯的瞧着我,说:“你不用反应这么大吧?是不是心虚了?”

我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望着朱玲说:“你看我像出轨的男人吗?”

朱玲说:“我又没有火眼金睛,可看不出来,不过,我感觉,你好像不是很老实的男人。”

“胡说!”我笑骂道:“我哪里不像个老实男人了?我像个怪物头吗?”

朱玲也笑了,捂着嘴唇笑,说:“我不是说你是怪物头,我是说,你不像个老实的丈夫,我怀疑,你背着嫂子,做了出轨的事。”

我说:“别胡说,来,喝酒,碰一个。”

朱玲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还是笑眯眯的望着我,说:“我说真的,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出轨过?”

我弯着眉,苦笑道:“我说我没出过,你信吗?”

“不信。”朱玲很老实也很诚恳的笑着说。

我笑了:“我说实话,你都不相信了,没有了彼此的信任,我还对你说什么?不说啦。”

女富婆 四十四

朱玲不依不饶,撒娇的说:“你说实话嘛大哥,说嘛。”

我搔搔头皮,苦笑道:“妹子,不是哥不对你说实话,是你的这个问题,太敏感了,牵涉到国家机密。”

朱玲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承认你出过轨了?”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承认,你可不要断章取义。妹子,咱不说这事了,还是说说你的事吧,你那位陈华,我看呀,可以考查一下,如果表现不错,以后可以正式上岗,正式录用。”

朱玲说:“不说他的事,没劲,还是说说你的事。”

我苦笑着说:“一说我的这事,你就有劲?我发现,你精神不正常,有偷窥癖,专门喜欢探人**。”

朱玲脸色一红,嗔道:“你才有偷窥癖哪,你还是太咸湿变态佬!”

“急了!急了!”我笑道:“噢,就兴你开我玩笑,我就不能开你玩笑?一开你玩笑,你就急,这不是太小气了嘛?”

朱玲说:“我还是个姑娘家,你得给我留面子,不能说我是偷窥癖。”

我笑道:“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还问我那种事,你不脸红?”

朱玲脸红了,装做生气的说:“不问就不问。你不说,我就不问了。”说着,她拿起筷子,赌气的向嘴巴里塞东西。

我笑道:“不问就对了,来,吃菜。”伸出筷子,挟了几根猪肉炖的粉条,挟到朱玲面前的盘子里。“吃,吃,别客气,反正是哥请客,哥刚从银行出来,身上的钱多的是,别给哥省钱,吃吧,不够再点。”

朱玲被我弄得没脾气,生气了一会,就自个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一手拿杯子,一手挟菜,从眼角斜瞅了朱玲一眼。

朱玲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笑,就笑了。笑,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笑吧。”我把菜放在嘴里嚼着笑,含糊不清的说:“笑一笑,十年少,你笑一下,就会年轻十岁,成了个十三岁的黄毛小丫头了,还拖着青鼻涕哩。”

“你才拖青鼻涕哩。”朱玲白了我一眼,说:“人家正吃菜哪,你不要说鼻涕好不好?再说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十三岁,那不叫黄毛小丫头,那叫小萝莉。”

我笑道:“对,小萝莉,你要是变成十三岁的小萝莉,我就做萝莉控。”

朱玲笑了,说:“想做萝莉控,你太老了。你呀,得笑上两笑,年轻二十岁,还差不多。”

我正色道:“我年轻二十岁,只有十岁,那不萝莉控,那是姐弟恋了。”

朱玲笑道:“那好,话说到这儿,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喜欢比你年龄大的女人,还是喜欢比你年龄小的女人?”

我嘴里叼着香烟,眯起眼睛瞧着朱玲,感到自己就像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或者说流氓。我说:“少年的时侯,我喜欢年龄比我大的,我现在老了,又想吃嫩草了!”

说到嫩草的时侯,我故意向朱玲弯了弯眉毛,做了个坏笑的表情,吡着牙笑了。

朱玲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人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像你长的那样老实。哎,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吃嫩草呢?”

我笑道:“那不一定,一般来说,都喜欢吃嫩草,当然也有一些人有特殊癖好,喜欢吃老草的也有。”

朱玲说:“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老草呢?”

我说:“那有什么奇怪的,不是有很多女孩子,有恋父情结吗,她们就喜欢四十到五十的成熟男人。”

朱玲说:“你说的那是女生,才有恋父情结。男人也有这个情结吗?”

我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以前看到过一部电影,里面都是一些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可能就是专门给那些有特殊爱好的男人看的吧。”

朱玲奇怪的说:“什么电影?”

我似笑非笑,瞅着朱玲,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噢,我知道了——”朱玲明白过来子,脸色红红的指着我,“原来是那种电影。你很喜欢看那种电影吗?”

我笑道:“我是男人,当然喜欢,是男人都喜欢看的。当然,女人也喜欢,你们不承认罢了。”

朱玲挑了挑嘴角,说:“我就不喜欢,这种电影,网上多的是,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下载,看个够。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为了满足你们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轻侮我们女性同胞。”

我微笑道:“也不能这样说,有些是表达大男人的霸权主义的,也有一些温情的片子,适合男女都看。你真没看过?”

我斜瞧着朱玲,似笑非笑。

朱玲脸色一红,低声说:“不小心下载过一些,我一看不对,就删掉了,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不喜欢看,感到恶心。”

“恶心?”我惊讶的说:“不会吧,这是天下第一等乐事,男人女人都喜欢,怎么会恶心呢?”

“反正我不喜欢,就是恶心。”朱玲脸色更红了,害羞的低下头去。

我望着朱玲的表情,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我低下眉眼,瞅着朱玲的眼睛,低声试探的说:“小玲,你不会还是个……”

“处*女”两个字,我还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所以及时煞车,我想她会明白我说的意思。

朱玲的脸色,更红了,不敢瞧我,慌乱的找到酒杯,在两只手掌中转着,低头瞧着酒杯中的啤酒,好像啤酒中飘浮着一朵花。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朱玲会认为那种事恶心,原来还是个处*女,只有处*女,才会对那种事,又是想要,又是感到恶心,当然不是真的感到恶心,只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用来骗自己的,自己也不会相信的。这种事,哪里恶心了嘛?

随即,我又感到奇怪了,朱玲都二十三四了,怎么还是个处*女?噢,想想也不奇怪,在我们这个相对还是比较封建的小县城,在出嫁之前还是处*女的,也有不少,只不过朱玲是个大学生,能在大学三四年中,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还真是不容易,不简单,佩服!

女富婆 四十五

我看到朱玲窘迫切不安,也就不好意思在这个问题上打转了,就说:“朱玲,来,吃菜吧。你的啤酒快喝光了,要不要再来点?”

朱玲这才抬起头来,迅速的瞧了我一眼,看到我没有嘲笑的意思,放下心来,脸色还是红扑扑的,低声说:“不要了,这一瓶就行了。你的一瓶喝完没有?”

我说:“这一瓶喝完了,正准备开第二瓶呢。”

朱玲说:“你喝吧,喝完了,不够再要。今天的饭呀,还是我请你吧,昨天的事,真是多愧了你,我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

我笑了笑,说:“昨天的事,过去了。我是男人,又是大哥,还是我来请你。”

朱玲看到我执意不从,只好说:“好吧,你要掏钱,就掏吧。大男子主义!”

我笑着,拿启瓶器,启开了第二瓶啤酒,为自己倒满酒杯。

吃了一会,朱玲抬起头来,瞧着我,说:“大哥,你和小飞,是怎么认识的?你俩的年龄差的太多了,不可能是同学吧?”

我想了想,说:“这个问题,你有没有问过小飞?”

朱玲说:“我没问过他。上次去你们村里,我和你还不熟,也问不到这事。从昨天和你熟了,到现在,还没见过小飞。你不会不方便说吧?”

“也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把香烟屁股放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上,慢慢的抽着,说:“我以前在饭店干活的时侯,和小飞的姐姐,在一块,算是同事和朋友,那时侯,我就认识小飞了。”

“朋友?”朱玲有点坏笑的说:“是不是男女朋友?”说到这里,她看到我的脸上并没有笑容,而是一种淡淡的忧伤,不敢和我开玩笑了,做错事一样的瞅着我。

我对朱玲笑了笑,说:“对,算是男女朋友,恋爱的那种。”

朱玲说:“我好像听别人说,小飞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台湾人,现在深圳做老板娘哪。她以前是饭店服务员吗?”

我抽了一口香烟,说:“我们那是一个小饭店,服务员也是杂工,什么活都干。小飞的姐姐叫小槐,小槐做事很勤快,她的职业,并不是像现在饭店的服务员一样,就是一个杂工。”

朱玲皱了皱眉头,说:“她一个饭店的杂工,怎么能嫁给台湾老板?她太能耐了!是不是她很漂亮?”

我说:“当然很漂亮!不过,她能嫁给台湾老板,并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聪明,好学,她到深圳打工,自己学了很多东西,才有那样的成就。小槐,是个好女孩!”

说到这里,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感到啤酒是苦的。

朱玲看了看我的脸色,轻声说了句:“你现在还想着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喝着啤酒,把苦啤酒喝下去。

朱玲看到我的表情,没有再问,拿起筷子,慢慢的向嘴里夹菜。

我们谁也不说话了,就这样静静的,我喝酒,她夹菜。

又过了一会,我说:“朱玲,你的电动车,你怎么推回去呀?现在放在修车铺里,明天才能换上轮子。”

朱玲皱了皱眉头,说:“如果我骑一辆车去,回来的时侯,我没法子骑两辆,走路过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又太远了。”

我笑了笑,说:“你让陈华,用车带你去,回来的时侯,你就骑着回来,不就成了?”

朱玲望着我,调皮的眨眨眼睛,说:“我想让你带我去,怎么样?”

我说:“这不太好吧?这是给你男朋友一个表现的机会,你应该把这个机会给他。”

朱玲做了个苦脸,说:“都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不想找他,我就想找你。”

我笑:“我也不是你男朋友。”

朱玲说:“你是我大哥,就有义务和责任。”

我苦笑道:“如果我明天有事呢?”

朱玲说:“那就后天,什么时侯你有空了,咱们再去。再说了,你把电动车放在修车铺的,你不去,人家不给呀。”

我想了想,也对,电动车是我放的,我不去,那个小老板是不会给别人的。

“那好吧,我看一下吧,如果明天没有别的事,我就带你去。到时侯,我到哪里去找你?”

朱玲说:“你来我家楼下吧,那里有个路口,我就在路口等你。”

朱玲把她家的地址说了一下,我记了下来,那个地方,我知道。我们这个小县城,巴掌大一点,好找。

朱玲说过之后,又说:“下午沈风给你送电脑去,我还要不要跟去?”

我想了想,说“不用麻烦你了,你回家休息吧。”

朱玲笑道:“你不是怕麻烦我吧,你是怕嫂子吃醋,是吧?”

我笑了笑,说:“你嫂子白天不在家的,她在城里卖东西,就在一中对面。”

朱玲说:“我嫂子在城里,你还敢和我一块吃饭?”

我说:“那怕什么,你又不是我的情人。我拉着你去见她,都没问题,我问心无愧嘛。”其实,我是说大话,我是不敢真的带朱玲去见小嫣的,因为,我真的问心有愧,我和朱玲的关系,并不是那种纯洁如水般澄清的朋友关系。

朱玲说:“算了吧,我可不见嫂子了,免得打乱了你平静的生活,给你们夫妻关系造成裂隙。对了,你下午上了网之后,让沈风教你上QQ,咱们在QQ上聊天。”

我苦笑道:“我打字都不会,怎么聊天?等我打字快了,再上网聊天吧。”

“笨!”朱玲说:“上QQ聊天,不用打字,也可以,用话麦,有视频,可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当面说话,比电话省多了。到时侯,沈风会教你用的。对了,你有没有QQ号码?”

“当然没有。”

朱玲笑道:“我对沈风说一声,让他帮你申请个QQ号码,以后,就可以在网上聊天了。”

我苦笑道:“夫人有令,不让我聊QQ,怕我网恋。”

“笨!”朱玲又笑道:“她不是白天不在家吗,你就不会白天上QQ聊天,晚上做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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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婆 四十六

我和朱玲吃过午饭,又回到电脑店,找到沈风。

沈风看到我们,笑着说:“梁哥,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哪。我哥回来了,可以去给你送电脑了。你给吴迪打电话了没有?”

我说:“刚才忘了,我现在给他打。”

沈风说:“打吧,让他最好是现在就去。一块给你安装好了。”

我掏出手机,拿出沈风给我的吴迪的名片,拨号过去。

“我是吴迪,您那位?”传来吴迪很爽朗的声音。

我笑道:“吴迪,我是梁大众,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真是你呀?刚才局里对我说,叫我下午去给一个梁大众安装宽带,我就想到可能是你,正想给你打电话哪。大众,你买好电脑了吗?”

我说:“买好了,正在沈风的电脑店哪,他一会就给我送过去了,叫你也现在就去,一块安装好。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别人没空,你能没空吗?”吴迪很爽快的笑道:“今天下午有三家,你的排在最后,我给你排在最前面。你在哪里?现在?”

我说:“我在沈风的店里,你过来吧。一块去,省得你到时侯找不到我家。”

吴迪说:“我在化肥厂哪,还没到局里去。这样吧,你让沈风先去,我现在去局里,拿着东西,一会我自己去你们村里,到了村里,我再给你打电话,你出来接我。”

我说:“行,你不用太急了,路上小心点。”

“中,那就这,一会见。”吴迪挂了手机。

我也关上手机,放入腰间。

沈风笑着说:“吴迪什么时侯去?”

我说:“他现在在家,马上就来局里,从局里就直接去了。他让咱们先走。”

沈风说:“行,我安按装货。”

站在旁边的朱玲对沈风说:“沈风,到了我大哥家,可得安装好,啥都弄好了。”

“废话!”沈风笑道:“这还用你说吗?”

朱玲笑道:“我怕你这个糊涂虫,安装电脑的时侯,会多出来几个零件,没地方放。”

我们三人都笑了。

朱玲又笑着说:“上了网之后,帮我大哥申请个QQ号码,教给他如何使用,教他如何用话麦和视频。一会儿,我回到家,我就上线,你可以让他加我为好友,先试试。沈风,你记不记得我的QQ号码?”

沈风说:“懒得记,在我QQ好友中哪。到时侯,我先上我的号,找出来就行了。没事了,你不用操心了。”

朱玲笑了笑,望着我说:“你有啥不懂的地方,就问沈风就行,他不敢不教你。”

“中!”我笑。

沈风开始向一辆小厢货上装电脑零件,我也动手帮忙。很快就装好了,沈风和一个司机坐了进去,对我说:“梁哥,你前面领路吧。”

我对朱玲说:“你回去吧,没事了。”

朱玲望着我的眼神,有几分不舍,脸上却很爽快的笑着,说:“行,你走吧,我也马上走。”

我接触到朱玲的眼神,心中动了动,不敢再看,骑上摩托车,就在前面领路。小厢货在后面跟着,不紧不慢。

出了城区,沿着公路,一路向南,行了四公里,不一会儿,就到了我们村里的土路。

厢货一上土路,就不敢开快了,怕颠坏了电脑,行的很慢。我也没有开快,在厢货车前面十多米慢慢行驶。

一公里的土路,用的时间,是四公里马路的三倍,当厢货车在我门口停下来的时侯,司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你们村里的路,我真服了。你们村长是干啥吃的,也不修路?”

沈风向司机使眼色,司机没看到,还在诅咒村长。沈风只好望着我笑,意思是说,勿怪勿怪。

我笑道:“村长也不啥吃的,就是刚买了台电脑,准备安装哪。”

司机的脑子真够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了瞪我,又转头望了望沈风。

沈风向司机一摊手,耸耸肩膀,笑道:“梁哥就是他们村的村长。”

司机的脸色好像红了,不好意思的说:“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就是村长。咦,不像呀,这么年轻就当村长了,真不像,没想到,没想到。”

我笑着说:“没事。我这个村长,上任不到一个月,修路的事,以前我没参于,以后吧,如果三个月之内,修不上路,我就自己不干这个村长了。”

我找出钥匙,打开院门,把摩托车推进院子里,看到沈风和司机搬着电脑进来了,我又赶紧的去开堂屋门。

打开堂屋门,我让沈风和司机先把电脑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说:“先放这儿,你先帮我看看,把电脑安在哪里好?”

沈风让司机去搬别的零件,在我的屋里转了两圈,笑着说:“梁哥,你这适合放电脑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你的卧室里,一个是客厅东边的那个屋子。你是喜欢上网的时侯,有老婆在旁边看着哪,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的上网哪?”

我笑道:“有什么分别吗?”

沈风笑道:“当然有分别,分别大了。男人嘛,在网上总是有点小秘密的,如果把电脑放在卧室里,老婆在旁边睡觉,有什么事都不方便。如果放在别的屋子里,老婆一般不会过来巡查,就算过来,也是偶尔,老婆不在旁边,啥事都好办了。”

说到这里,沈风挤了挤眼睛,冲着我坏笑了一下,好像男人很了解男人的那种同情。

我笑了,说:“那就放在小屋吧,当我的工作室了,也好藏点啥秘密。”

沈风道:“梁哥高明,男人嘛,就是要有点小秘密。你放心吧,嫂子如果回来,我就说,卧室不能放电脑,有辐射,卧室的电线也不行,老化了,带不起来。”

我说:“你嫂子晚上才回来,这些话,我记下了,晚上我对她说。”

沈风和我,很会心的笑了。

我找了个西瓜,要切开西瓜请沈风和司机吃,沈风连忙推辞。

我说:“西瓜又不是好啥,吃吧。你能来,梁哥高兴,你再推,梁哥生气了。”

沈风笑道:“那就不好意思啦。”

我正要切开西瓜的时侯,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吴迪打过来的。

女富婆 四十七

我掏着手机,冲着沈风一笑,说:“吴迪打来的,可能是来了,我先接一下。”

沈风点点头,笑着说:“这小子挺快的。”

我接通手机,向外边走去,说:“到了吗?”

“进了村了,你在村东村西?”

我说:“村西,最西边那个胡同,你过来,就能看到我了,西边,南边。”

我走出院门,站在胡同当中,向胡同口望着。

过了不到一分钟,一辆红色旧摩托车骑过来了,在胡同口看到我,就一转头,进了胡同,向我行驶过来。这就是吴迪了。

吴迪是个二十六七的小矮个,不足一米六五,平头,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很精明的样子,五官长相很好,就是身材矮了一些,带着一付不老实的样子,其实,人还是挺实在的。

“大众,你家在这里呀?”摩托车还没过来,吴迪的话就过来了,声音落下的时侯,摩托车就停在了我的院门口,吱得一声,煞车,跳下车,支好,动作干脆利索。

我笑着掏出香烟,递过去一根,说:“是呀,还没来过我家吧?”

吴迪不客气的接过香烟,利索的掏出打火机,啦的一声点上香烟,抽了一口,说:“到你们这里来过,不知道这个就是你家。沈风也来了吧,那就是他的车,我认得,破车。”

我笑了,心说,你的车,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说:“来了,在屋里坐着哪,你也先进屋坐会。”

吴迪不客气的跟着我进了院子,扭头四瞧,说:“你的院子收拾的不错,有钱啦。”

我说:“有啥钱,瞎混。你还在化肥厂住吧?”

吴迪说:“住,刚买了房子,化肥厂内部的职工便宜,三室两厅,十万块钱,要是外人,十五万也不行。”

“还不错。几楼?”

“四楼,二楼三楼到不了咱,是领导们的,妈的。”

吴迪走到院子中间的时侯,就看到了客厅中坐着的沈风,大叫了一声:“沈风,我日你姨,你姨夫来了,你也来不接驾?”

沈风端坐在沙发上不动,反唇相骂道:“吴迪,我日你的小嫩姨的花逼,你叫我姨夫还差不多,干你个嘴。”

说着说着,两人就开始骂上了,一边骂,一边笑。

我有点奇怪,说:“你俩年龄差不多,哥们相称还差不多,怎么骂起来了?”

两个人抢着说话。

沈风说:“吴迪家姨嫁到我们近门了,他姨夫是我近门大哥,我让吴迪叫我姨夫,他不同意,他明明就是晚辈嘛。”

吴迪说:“沈风的姨夫在化肥厂上班,是我们班长,我都是叫他姨夫哥,叫他姨嫂子,沈风才是我的晚辈,我一高兴就骂日他姨,反正是班的媳妇。”

两人说完,又相互骂了几句,谁也不服谁,都想做长辈。

我笑了,任他们骂着,我去切开西瓜,叫他们来吃,他们骂着,吃着西瓜。

过了一会,沈风招架不住了,比骂架,他这个韩流美男,显然不是草根出身的吴迪的对手,渐落下风,最后说一句:“不跟你骂了,日你个嫩姨,快点吃完西瓜,还得干活,店里一大摊事哩。”

吴迪骂的正起劲,亢奋的两眼放光,又骂了沈风几句,见沈风不也接招,也就没劲了,吃了两块西瓜,对我说:“大众,你家的电话线,接到哪里了?”

我指给吴迪看。吴迪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管了,我一会就弄好。”说着,就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说:“不用慌,再吃块西瓜。”

“不吃了,饱了。”吴迪很灵活的跳跃着,跳出了院子,不知道的,从后影看,还以为是个十五六岁的活泼少年郎哪,走到正面,才知道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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