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的女人!”我苦笑道:“枉我对你一片痴情,你竟然见死不救。下次,我非得把你玩弄在股掌之间。”我看出来,刘镇长有想帮我的意思,不然,她不会打击我,如果她真的不帮我,她会安慰我,而不是打击我。
我发现,我真的很懂刘镇长,我和她之间,好像有一种奇异的默契。
果然,刘镇长的神色,和缓下来,一双明若秋水的清澈眼眸,望着我,温柔的一笑,说:“我试着和杨县长说一下,能不能成功,她肯不肯放行,我可不敢保证。如果她真的不愿放过你,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
我苦笑道:“这两条路,你不说,我也知道。一条就是,我自动辞职,让别人来做村长,开发区这个计划,还有可能落在我们村子里。另一条路就是,我还是做我的村长,但要放弃开发区,老老实实的把路修好,再等下一次的机会。是不是这样?”
刘镇长温柔的一笑,说:“大众,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聪明,看事准。”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聪明有什么用,还不是斗不过权力。杨青青位高权重,如果真要和我做对,我就做不做开发办这个案子,以后有别的项目,她也会来卡我的。她在各个部门都有人,就算我只在村里开个代销店,她也会派工商税务局来查我的税,也会让烟草局来查我的烟,也会让盐务局来查我的盐。”
“噢,可怜的孩子,你都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刘镇长调皮的笑了笑,随即安慰说:“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杨县长不会把你向绝路上逼的。我估计呀,她也就是吓吓你,让你知道她的厉害,微微的打击你一下,也算是报了当年的仇了。她要真是和你过不去,以她的权力,她可以直接否决这个计划,直接下命令,不让开发区建在你们村里。她现在只是让司主任压下来,缓上一缓,就是还有机会。”
我苦笑一声说:“这个咸鱼翻身的机会,可能就是让她好好的羞辱我一番,再给我机会吧。唉,试想我一堂堂男儿,七尺须眉,难道要我向她一介女子,摧眉折腰,奴颜婢膝?”
刘镇长笑道:“你这个人,大男子主义太严重了。为什么只有我们女人对你们男人摧眉折腰奴颜婢膝,你们男人就不可以对我们女人摧眉折腰奴颜婢膝?”
我笑了笑,说:“假如呀,假如,假如我真的对杨青青奴颜婢膝,你还会看的起我吗?还会爱我这样的男人吗?好好想想,再回答。”
刘镇长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说:“不会。我爱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温文中带着刚毅,朴实中又带着暴厉。我不能想像你在一个女人面前奴颜婢膝,如果那样,我就不爱你了。”
“所以——”我笑道:“为了维持我的尊严,为了维持你对我的爱,我是绝不能对杨青青奴颜婢膝的,而这份尊严,又要你帮我来维持。当然,我也可以拂袖而去,不干这个村长,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如果遇到这一点小挫折,就拍拍屁股走人,那也太没志气了,你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瑰玫,在我们努力之后,我如果还是败在杨青青的手中,那我无话可说,到时侯,我会洒脱的离开,不做这个村长。我努力过,就算失败了,我也保持着我的尊严。”
刘镇长静静的听着我的话,望着我的眼神,带着如水的柔情,甚至有几分崇拜。她的脸容一片祥和,轻轻的说:“大众,我爱你!我就爱你这份浊世中的孤傲,爱你孤傲中又能在世俗中镇静自如挥洒如意的潇洒。”
我微微一笑,说:“瑰玫,其实,很多人都在内心有一份孤傲,留着一分田园,让自己默默的守卫,默默的守着最后的蓝天白云。只是,我们走不进别人的心门,也就看不到别人心中的田园。我们看到的,只是在碌碌众人中普通平凡的一个人,他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为名,为利,在浪费着自己的生命。如果我们能走近别人的心里,也许会发现,看门的那个老头,也许会有一颗诗人般细腻的心灵。”
说到这里,我感到自己的这个话题有点太高雅了,决定低俗下来,又嘿嘿一笑,用了一句网络名言来做结束语。
“不要企图爱上哥,哥只是个传说——”
刘镇长先是静静的听着我诗人般的述说,脸上的表情更崇拜了,她大概想不到我的心思竟然如此细腻幽深,正在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时侯,被我最后一句话,又给逗笑了。
哧哧一笑之后,刘镇长又白了我一眼,笑骂道:“你呀,刚说了几句正经话,又露出狼的本色来了,就不能正经三分钟!”
我嘿嘿一笑:“哥虽然不能正经三分钟,但哥在床上,却能坚持三十分钟,所以说,哥不只是个传说,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热血男儿,铁血精英——”
女富婆 八十
“去去去……”刘镇长笑着止住我继续吹下去,说:“别吹了,还是谈正事。你打算要我怎么做?直接去找杨县长谈这事吗?还是婉转一点?”
我说:“道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只要去见杨青青,把这事谈开,就可以了。我认识杨青青的表妹朱玲,她答应帮我今天约杨青青吃饭,到时侯咱们一块过去。”
刘镇长的眼神一闪,说:“你怎么认识朱玲的?你俩是什么关系?”
我心中暗笑,女人就是敏感,现在谈正事呢,刘镇长还是要先吃一下醋。我若无其事的笑道:“朱玲是开发办的呀,前几天到我们村里去量土地,你当时也在场呀。”
刘镇长这才想起来了,点点头,又警惕的说:“只不过见过一次面,你们的关系就这样深了,她会同意帮你约她表姐?”
我苦笑道:“那天我来见你的时侯,在环城路遇到朱玲被车撞伤了,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我就是在医院,遇到的朱玲的表姐杨青青。这下,你明白了吧?”
刘镇长想了想,说:“对,那天你是给我发了个信息,说是有个朋友被车撞了,你送他去医院了,但你当时发信息的时侯,是用的男人的那个他,而不是女人的那个她。”
我差点气吐血,苦笑道:“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吃醋了,行不?你想呀,刚才在医院,我要照顾朱玲,忙前忙后,都快忙疯了,给你发信息的时侯,还有心情分男女的他她?那时侯我就算是有心,也没有那个机会和朱玲搞在一起呀,我总不能在那个时侯就把她搞上了,故意给你发个男人的他来骗你吧?”
刘镇长想想也对,但还是保持着警惕之心,说:“以后呢,你和朱玲又怎么样了?”
我委屈的说:“我英雄救美,朱玲以身相许,以后我俩就上床了,行吗?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说吗?”
刘镇长蹼哧一笑,说:“我怎么听着,你这句话,才像是真话。”
我苦笑一声:“我说和她没有关系,你不信,我说和她有关系,你就当真,我还说什么呀,你直接就当我俩上过床就是了。唉,我现在才知道,你吃过醋,和我老婆差不多。”
刘镇长凝望着我,微微一笑,低声道:“那是因为,我和你老婆一样爱你!”
我心中一甜,一荡,同时也暗暗警惕,不能让刘镇长知道我还有别的女人,如果她知道了,她不会像小芹那样好说话,她会很决绝的离开我。爱之深,恨之切,刘镇长比小芹更爱我,所以刘镇长更不能容忍我除了老婆之外还有别的女人,就连我心中有个上槐,让她知道了,还差点要和我分手。
我微笑着说:“爱我,就要相信我呀。我和朱玲,没有什么的,我帮了她,她请我吃了一顿饭。再说了,她是开发办的,以后还要用的到,我不能不和她接近,也就是正常的工作关系。”
刘镇长笑道:“好吧,我先相信你这一次,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瞒着我,我就把你杀了。”
我笑道:“要杀我,就在床上杀我吧。”
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不出所料,是朱玲打过来的。
我先向刘镇静长笑道:“朱玲打过电话来了,我接一下。”
刘镇长点点头,眼睛微微眯起来,瞧着我的脸色。
我知道刘镇长在观察我和朱玲”通话时的表情,声色不动的接听手机,在接通的时侯,我的大姆指悄悄的把声音关小了,不让刘镇长听到朱玲的声音。
“梁大众,你在干什么?”朱玲的底气很足,在电话中冲着我大叫,就好像野蛮女友在教训软弱的男友。
我从朱玲的话中,听出来朱玲好像搞定了,要不然,不会这样有底气,她那话气,摆明了就是想邀功嘛。
“噢,朱玲呀,呵呵,我现在在镇上,对,对,在镇政府里面,和刘镇长谈一下工作。”我装做很客气的样子,把信息透露给朱玲,不要乱说乱叫,我这方面有人在旁边听着。当然,我知道朱玲的声音,刘镇长是听不到的,但如果朱玲给我在电话中出难题,我在应付的时侯,难免会脸上露出什么马脚,落入刘镇长眼睛中,可就引起怀疑了。
我的话有了效果,朱玲一听我在刘镇长这里,声音低了下来,不乱说话了,老老实实的说:“我和表姐约好了,十二点钟的时侯,在城北的唐塔酒家见面。”
我说:“多谢你呀,朱玲,这顿饭,我请你和杨县长。对了,我们刘镇长一会也会过去,在饭桌上和杨县长谈一下工作。朱玲,这件事,你先不要和杨县长说明,到时侯,让刘镇长过去,给杨县长一个惊喜。”
朱玲说:“好吧,到时侯,你和刘镇长过来就行了,最好是装做碰巧遇上的。”
我笑道:“朱玲,你表姐才没那么傻呢,那时会有这样碰巧遇到的。你不用怕,到时侯你表姐要是骂你,我全都揽过来,让她骂我好了。”
朱玲沉默了一下,说:“我感到今天我请表姐吃饭,她好像猜到了一些什么,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怀疑,她可能知道我请她吃饭,是想帮你求情……我只是这样猜的,我不知道表姐到底在想什么。”
我心头一动,说:“如果你表姐真的这样想,又肯答应出来吃饭,那就更好办了,说明她是给我留了一个机会,看看我的表现了。朱玲,谢谢你了,十二点以后,我会准时到唐塔酒家的。如果有什么变动,你再给我打电话吧。今天的事过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还有你们的司主任和小飞,呵呵,开发区的事嘛,还得你们开发办帮忙呀,呵,好的,好的,大恩不言谢,那好吧,那就这,那先挂了,噢,好,再见,再见……”
我故意在通话的时侯,显得和朱玲并不亲近,我相信自己的演技,并没有露出马脚,而且我在最后,又特意提到了司主任和小飞掺在中间,就是想让刘镇长相信,我和朱玲的事,就是纯洁的工作关系和纯洁的朋友关系。
我挂上电话,向刘镇长瞧去,第一眼感觉,就是:刘镇长相信了。
女富婆 八十一
我从刘镇长满意的眼色中,看出来她相信了我和朱玲没有那种关系。
我的表演炉火纯青,不着痕迹,细致入微,自信可以瞒过刘镇长,看到果然瞒天过海,心头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很严肃的说:“朱玲打过来电话,说是她和表姐约好了,十二点钟在唐塔酒家吃饭。”
刘镇长点点头,说:“那好呀,十二点钟,咱们一块过去。”
我说:“中。”又皱了皱眉,说:“还有一件事,我也得让你知道。朱玲说,她表姐可能知道约她吃饭,是帮我求情。如果朱玲猜的是真的,那就是说,杨青青故意将计就计,设了这个局,等着我跳下去,到时侯,可能会有些过激的事情发生。”
刘镇长摇摇头,说:“不会的,杨县长这个女人,特别有定力,连我都佩服她的定力,为外人在场的时侯,她不会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我陪你去,她会给你留个面子,大不了就是拂袖而去,不会当场让你下不了台的。”
我笑了笑,说:“我倒是无所谓,我是怕我被她羞辱的时侯,你会下不了台。我对这说这事,就是让你心中有个准备,万一杨青青真的羞辱我,你就当没看到,或者远远走开,免得你左右为难。”
刘镇长说:“到时侯,我自有分寸。还有一点,如果杨青青真的羞辱你,你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毕竟这件事,是我先对不起她的,我负有最大的责任,她虽然羞辱我轻了,我可以忍受。但凡事总有个度,如果她过了度,我只好反抗了。”
刘镇长瞧了我一眼,说:“你不会动手打她吧?”
我笑了,说:“你放心,动手我是不会的。别说她是个县长,我不敢殴打政府官员,就说她是个女人,我也不会动手打女人。她不会扑上来打我,最多也就是在语言上羞辱我,只要不太过份,我可以忍受一下,退让三步,三步之后,我或者扭头走人,或者反唇相讽。”
刘镇长笑道:“只要不在肢体上发生冲突,那就好办了。我相信,只要我在场,杨县长不会太让你难堪的。不过,至于能不能劝服她,我就没有把握了,我有把握的是,我在场,她不会对你大吵大骂,很有可能还会很客气的和你在一起吃顿饭,就算不吃饭,也会和你简单的交谈几句,转身走开。”
我说:“真是那样,也没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刚说到这里的时侯,我眼睛的余光,忽然瞅到一个人影,向这边走过来了,连忙扭头一看,见到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稳步走了过来。
这个胖子虽然其貌不扬,但衣服很光鲜,脸上的表情也带着高人一等的骄纵,一看就是政府官员。
我看到胖子走过来,我扭过头来,向刘镇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有人来了。
刘镇长连忙端正了一下坐姿,眼睛瞧望着门口,等着看看来人是谁。
胖子走过来的时侯,就望了我一眼,随即有些不屑的转过脸去,瞧着墙壁,走了过来,走进房门的时侯,又淡淡的瞧了我一眼,就向杨镇长望去,脸上就堆上了笑容。
“刘镇长今天也加班呀?呵呵,我看到你这房间开着,就过来看看。”
刘镇长连忙站起来,笑容可掬的说:“黄书记今天也加班?怎么不陪嫂子逛街去?坐,坐,别站着。”
胖子并不就坐,还是站在门口,笑着说:“”昨天还有些文件,没有处理,今天过来处理一下。你嫂子刚才还打电话过来,让我逛儿子去卖东西,我现在就先走了。我没事,就是看你开着门,过来看看。小刘呀,工作认真是对的,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要是没啥事,也早点回去,陪陪你那口子。”
刘镇长早就坐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过办公桌,笑道:“谢谢黄书记关心。黄书记还不认识这位吧?小梁,这是咱们镇上的黄副书记。黄书记,这位是小梁村的刚上任的主任,今天过来,向我汇报一下他们村的工作。呵呵,咱们单位有假期和星期,他们农民,没有这个概念,所以今天过来了,我只好处理一下,等一会,我也回去了。”
我看到胖子的傲气凛然,本来是端坐不动的,但刘镇长既然介绍了,我就不能再坐着不动了,毕竟人家是领导。我在刘镇长介绍我的时侯,我站了起来,向黄副书记伸出手来,笑着说:“黄书记好,我是梁大众,以后还谢多多指导工作。”
黄副书记,肘部以上的部位不动,只伸了伸肝部以下的部分,手掌抬了个三十角度,很温柔的和我握了一下,随即就松开了,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好,好好干,年轻有为。”
我看胖子面目可憎言语无趣,也没有多说话,抽出手来,就后退了两步,他不走,我还不能坐下来,不然就显得失礼,我又不甘心这样傻站着等走,所以装做抬头去欣赏刘镇长房间的那幅中国地图。不吊他了。
黄副书记也根本不向我再看一眼,在他眼中,一个小小的村长,不值得他看在眼中。他是副书记,比刘副镇长的官都大,甚至比孙镇长的官都大,他还会把一个小村长放在眼中吗?
黄副书记,又和刘镇长说了几句话,就晃着肥胖的身躯,走了。
刘镇长送黄副书记出门,这才回来,看到我还在看地图,笑着说:“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我笑了,说:“你看出来我不喜欢他了?”
刘镇长一笑:“瞎子也看的出来。不过,你不担心,黄副书记管不到你的,他只管我们这些干部。他这个人嘛吧,看着挺横的,人还不错。”
我摇摇头,说:“我怎么看着你们这些当官的,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一个顺眼的,就没有一个不横的?他们还是人民公朴吗?他们高高在上,把老百姓都当成鱼肉了,还是为人民服务吗?我看是一群吸血鬼还差不多。”
女富婆 八十二
刘镇长笑着坐到办公椅上,笑道:“你就别发牢骚了,当心把你抓起来。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们的队伍里,还是有好同志的。我们的政策和方针,还是为人民服务的,只不过有个别的干部是坏分子,才能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自己的特权,影响了人民对我们的看法。”
我冷笑道:“政策和方针当然是好的,只不过没有人去执行。什么有个别人才是坏的?我看只有个别人才是好的,还差不多。现在呀,好干部越来越少了。以前还有个焦玉碌,现在呢?多少年没出过好干部的典型了?”
刘镇长说:“一个国家的机器运转,并不是很容易就能摆脱一些陋习的,别说咱们对这种事情无能为力,就是一些比咱们更高层的干部,想要清肃一些陋习都做不到。幸好,大方向还是向好地方发展的,何况,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我们国家的经济水平,有了大幅度提高,老百姓也得到实惠,这是不能抹杀的。中国收了几千年的皇粮,现在不用交了,这不是对农民兄弟最大的实惠吗?现在人人吃的饱,穿的暖,有彩电,有冰霜,甚至有电脑,不用交皇粮,人人有工作,这还不是幸福生活吗?”
我笑了:“如果这样说,还真是。是呀,咱们不给和欧美那些发达国家相比,比起非洲的战争和饥荒,我们是平安幸福的。”
刘镇长笑道:“知足常乐,不要只盯着阴暗的方面看,要看清大方向是在阳光下茁壮发展的。如果上面的政策不好,咱们国家怎么会飞速发展?如果没有一些好干部在坚持为人民服务,国家机器怎么可能运转正常?”
我笑:“对,就是还有一些像你刘镇长这样的好官,俺们这些小百姓,才能有好日子过。如果人人都能像你这样,咱们国家可以拳打欧美,脚踢日韩,横批天下第一!”
刘镇长笑道:“不要乱说话,咱们国家可不是霸权主义,什么拳打呀,什么脚踢呀,什么天下第一呀,那是美国人干的事,咱们国家讲究以和为贵,有德服人。”
说到这里,刘镇长又说:“你和朱玲约好的是十二点吗,现在几点了?”一边说,一边扭头向墙壁上那幅山水画时钟看去。时间是十一多五分钟。
“还有一个小时。”我笑嘻嘻的望着刘镇长,“咱们还能干点什么?”
刘镇长从我眼神看出来我不怀好意,她咬了咬嘴唇,低声笑骂道:“什么也不能干,你要是敢胡思乱想,你就把你赶出去。”
我扭头看了看房门外,没人。我色胆包天,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胡思乱想了,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
“我没你那色!”刘镇长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是想都不要想,那是不可能的。”
“你说我,我在想什么?”我微笑着说,炯炯的眼睛逼视着刘镇长。
刘镇长脸色绯红,微笑道:“你想在我的办公室里,和我做那种事,对吧?你刚才还说了,想和一个女官员在办公室,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来,是不是?”
我笑道:“知我者,瑰玫也!好姐姐,你就从我一次吧,反正现在这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人了,黄书记又走了……”
“不行!”刘镇长的语气非常坚决果断,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是温柔而妩媚的,“我不能让你亵渎我神圣的职位,满足你那小农民的龌龃心理。”
我笑道:“镇长大人,你就当是体恤民情,体贴下属。就一次,就一次!”
“一次也行!”刘镇长的语气还是很坚决,笑容却更温柔了,眼神也变得媚起来。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死缠烂打,诞着脸皮”笑道:“要不,一下吧,就一下,你翘起屁股来,叫我弄一下,我就抽出来……”
“滚!”刘镇长脸色更绯红了,笑骂道:“你越来越胡闹了!这是什么地方呀,这是镇长办公室呀,这是镇政府大院呀。”
我笑:“我就是知道,才想在这里弄你的。好姐姐,就一下,我向主席保证,只弄一下,马上抽出来。”
“一下也不行,那是对的职位的亵渎。”
我在和刘镇长调笑的时侯,眼角一直瞅着门外,恐怕有人进来。我坐的位置,只要有人走过来,我可以早早看到,我和刘镇长说话的声音又不大,所以就算有人走过来,只要不进房间,就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可能今天是周六,整个后院都静悄悄的没有人进来。可能是因为后院都是镇上的高级干部的办公室吧,一般的小问题都由前院的普通镇干部办理了,麻烦不到高层干部,所以并没有闲人进来扰乱,而这个院子里的高级干部,今天来上班的,只有黄书记和刘镇长,黄书记一直,就只有刘镇长一个干部了。
偌大的后院里,只有我和刘镇长两个人,我的胆子,怎么会不大?
我见刘镇长坚决的表情,却又温柔妩媚的笑容,我的火更被勾起来了,我知道,如果她不是怕有人进来,我现在把她就地正法,她是不会推辞的,归根到底,她还是怕有人进来,而不是因为会亵渎到她的职位。从她水汪汪发媚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她也想要一下这种在办公室偷情的刺激,只不过她比我更明白这种事情的后果——师太是不敢从了老衲,而不是不愿。
我想站起来,去把刘镇长办公室的房门关上,然后跑出来,真的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弄上两下,再迅速的抽身而出,把房门打开,但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监视到有没有人会来。如果有人过来,就会把正在办事的我和刘镇长堵在办公室里。我也想到把房门从里面锁上,但又怕有人知道刘镇长在里面,再看到我和刘镇长从里面出去的时侯,就会引起怀疑了,风言风语就会中伤到刘镇长。
我思前想后,想放弃自己这个龌龃的念头,但又不舍得,毕竟现在后院没有人,是个难得机会。
女富婆 八十三
能和一个漂亮的女官员,在她的办公室里弄上一弄,可是我的几个卑鄙龌龃的愿望之一呀!
既然刘镇长不愿意让我弄,那好吧,再退一步,我看看,我看看总可以吧?
我压低声音,用极富煸动性的声音说:“瑰玫,你让我看看,总可以吧,这样不怕有人进来了。有人过来,我就告诉你。”
“看什么?”刘镇长知道我想看什么,她的脸红得像火烧,我倒是有些担心了,她的脸色这样红法,如果有人进来,就算看到她衣衫整齐,也会发现她的脸色不对。
我笑道:“你知道我想看什么。”
“不知道。”刘镇长像个娇俏的女孩子一样摇摇头,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你知道。”我固执的笑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刘镇长好像从和我斗嘴中找到了乐趣,让我相信,有时侯女人把情趣看的比性更重要。
我剑走偏锋,笑道:“好姐姐,你就让我看一下吧。有人过来,我就告诉你,别人不知道的。”
刘镇长娇媚的白了我一眼,笑骂道:“你个坏蛋!我可是堂堂一个女镇长,你把我当什么了?在办公室脱下来,让你看那里?”
我嘿嘿一笑:“我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被刘镇长一说,我也感到自己太龌龃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那里,又不是没见过她刘镇长的那里,我不但见过,还观赏的很清楚,还用的很过瘾,现在竟然提出这个要求来,我自己也有些脸红了,感到不好意思。但越是阴暗龌龃,越是让我兴奋。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心理变态。不过,我又想到,这只是我一种对权威亵渎的心理,并不算是心理变态吧?至少我还没达到收集女人的内裤让自己打*飞*机的那种地步——当然,我现在没有性方面的饥渴,如果在性需求上面满足不了,我不定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呢。
刘镇长被我这句“我把你当成我的女人”的话感动了,她的眼神变得妩媚的快要滴下水来,开始有些犹豫了,有些动摇了。
打铁要趁热,我连忙又说:“你是觉得吃亏,大不了我也让你看看我的。”这句话说完,我又兴奋莫明,在这个办公室里面暴露一下自己,也太疯狂了。
兴奋让我感到自己的脸色都红了,裤子里面的物件挺拔而起。我现在感到自己就像个窥视狂和暴露狂,一个十足十的猥琐男。
“去你的!”刘镇长笑骂道:“你那玩意有什么好看,丑都丑死了,我才不要看。”
我笑:“那只让我看你的。快点,这一会没人。”
刘镇长不说话,用洁白的牙齿咬着红艳”艳的嘴唇,瞅着我,眼神又是嗔怪,又是娇媚,那种少女般羞涩的神态,快要让我发狂了,如果不是在她的办公室里面,我就要扑过去,凶猛的狠狠日她。
我看到她的神态,就知道她默认了,同意了。我笑着,缓缓把上身向沙发上仰躺了一下,笑咪咪的瞅着她。
我一边在瞅着刘镇长的同时,一边还用眼光留意走廓和院子中的动静,一旦有动静,我马上就向刘镇长发出警号。
我没有躺的太舒服,因为我毕竟是在镇长办公室坐着,一个小村长不能在镇长办公室太随便了,坐的姿势在端正。我现在的位置,虽然可以看到有人过来,但过来的人,同时也可以看到我。我坐的沙发,对着门口,我的侧面就是门口。
刘镇长的神色,变得有些扭捏了,媚眼如丝,望着我,咬着嘴唇,低声说:“你是个疯子,我也快疯了。在这里,怎么看?”
最后一句“怎么看?”声音更低了,脸色更红了。这不是拒绝,而是羞涩的询问。
我吡着牙,无声的笑,炯炯的眼神盯着刘镇长,低声说:“你不是穿着裙子吗?你就坐在沙发上,把裙子撩起来,把内裤褪下来,就可以了。不用站着。”
刘镇长脸色更红了,说:“我,我不会……要不,我直接脱下来,让你看看就行了……我真是疯了,竟然答应你这样的要求……”
我笑道:“直接脱下来,多无趣。你没有看过外国小电影吗,那上面的洋妞,都是如何脱衣服的?”
刘镇长说:“我才不像你那色,我才不看那种黄电影。”话虽这样说的,但她的眼神中,露出了领悟的表情,好像有些恍然而悟。
我知道,刘镇长也看到小电影。我想到这里,忽然有些妒忌她丈夫,想到她和丈夫一边看小电影一边亲热的镜头,我就升起醋意,但同时,一种更邪恶的心理,又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让我更兴奋。
刘镇长不说话了,她的眼色,先瞧瞧我,又轻轻的向门口一闪。我明白,她是让我注意着人点,不要让别人进来看到了。
我笑着点点头,也不说话,眼光向门口一溜,又回到刘镇长身上,瞧瞧她怎么做。
刘镇长的办公桌,是那种宽大的实木桌子,桌子下面,有一块薄板,遮住了视线,所以我没要求她就坐在办公桌后面,因为那样,我看不到她的双腿间,只能看到薄板。她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坐在办公椅上,轻轻用脚尖一点地,办公椅横移三尺,就她的身子连同办公椅就离开办公桌后面,整个身子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她的办公椅是那种下面四条腿带着小滑轮的老板椅,可以任意旋转滑动,所以她只用脚尖一点动,就如流水般横移出来。
我对刘镇长这一侠女般洒脱自如的横移身法,表示赞同和欣赏,举起手来,轻轻的无声的拍了拍。如果有人在远处看到,还以为我在赞同女镇长大人对我这个小村长的鼓励的精彩演讲呢,可不知道我是在喝彩女镇长大人精彩的脱衣舞身法。
让一位庄严美丽的女镇长,为我在她办公室里来一次解脱性的脱衣舞表演,我也算是色胆包大了。
女富婆 八十四
刘镇长上面穿着一件小巧的反领白色小西装,下面穿着是一条墨绿色长裙,垂到膝盖上面,很宽松舒适,脚上穿着**的肉丝袜,黑色的高跟凉皮鞋。
她坐在办公椅上,整个身子在我面前,脸色绯红的像要燃烧起来,眼睛更媚的如同滴下水来,她羞涩的望着我,一双手放在大腿上,不安的握紧又松开。她轻声说:“我,我不太会……”
“放开点——”我进一步诱导:“你想想人家西洋妞,多开放,那动作多狂野,你不用学西洋妞,就学东洋妞就行,慢慢来嘛,一步一步的,先撩起裙子来,撩到大腿上去。”
刘镇长的牙齿紧咬着嘴唇,让我担心她会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她眼睛忽闪忽闪,带着犹豫,带着羞涩,但我从眼睛深处,看到了还有一丝疯狂。
她不说话了,笑咪咪的瞧着我,慢慢用手去提自己的长裙,她的动作很生涩,一看就知道不善于在人前这样卖弄风*,但正因她动作的生涩,才能更撩起我的**——有些东西,还是用的人越少越好。
她慢慢的把裙子向上提,提到大腿根上。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裙子下面她双腿间的那条**了,她却停下来了,并且又盖住了**,但并没有放下去,还是用手提着,眼睛瞅着我,扭捏的笑:“我,我还是不行……不会……”
关键时刻,怎能掉链子?我差点跑过去替她掀起来。但我没有燥进,而是笑眯眯的说:“你做的很好了,慢慢来,不要怕,我的眼睛看着外边呢,这一会没人。就算有人过来,我给你使眼色,你快点把裙子盖下来,没人看到的。再来——”
得到了我的肯定和鼓励,刘镇长的胆子大了许多,又开始把裙子向上提,这次,终于整个提到了大腿上面,整个双腿间的轮廓和**的形状,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不得不说,刘镇长的双腿,实在是太漂亮了。修长,匀称,晶莹如玉,洁白如雪。她坐的地方,并没有阳光照射到,但她的肌肤晶莹,还是让我有耀眼生花的错觉。她的两条腿,就像是刚剥开的鲜葱一样白嫩,又像是刚出水的芙蓉一样鲜艳。
她双腿之间的**,并不是X感的T型**,而是那种较为保守的长**,**的下摆一直到大腿,整个神秘的地域,全都包裹在**的里面,甚至连小草都探不出头来。但**下面那完美的轮廓,还是让我有流鼻血的冲动。那里并不高耸,只是微微的突起一块,纵深处又陷下去一些,沟壑分明,这高低起伏之间,展示了所有女性的神秘和**。
我感到下面涨硬起来,把裤子顶成一个小帐篷,如果不是怕有人在外边看到,我就要把手伸进裤子里,对着刘镇长敞开的双腿,打起飞机来……
“好,很好,你做的很好,再接着来……”我又侧过眼睛,向门外瞅了一眼,没人,迅速又转到刘镇长的身子,笑着催她,诱导她,鼓励她。
“还要脱吗?”刘镇长脸色更红了,低下头去,瞧了瞧自己的腿间,又从眼角瞅了我一眼。
“当然要啦,你都脱了一半了,不全脱下来,这不是吊我胃口吗?”我笑着威胁她:“你要不脱,我自己动手了呀!我要是动手,可不是脱你裤子那么简单了,我还得弄进去。”
“你别乱来,我自己来就行。你要是过来,就没法看着人了。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别人进来了,要不然,咱俩就算完了!”刘镇长还真怕我过去脱她的裤子,连忙又把手放在自己的**上。
她并没有从办公椅上站起来,仍然坐着,上身向后仰躺,脚上微微用力,P股微微抬高,就慢**褪下来了。因为她褪的慢,所以虽然**脱离了P股,但**垂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所以我只在极快的一霎时看到了一些风光,又被**遮住了。
我有点着急着要看,但我没有催促她快点拿开。玩的就是心跳,我现在心跳比平时快了三倍。在一个女镇长的办公室里,让女镇长脱裤子给我看,这本来就是一件刺激的事,让我肾上腺迅速分泌,血压迅速增高。
有人说,女人最漂亮的时侯,就在脱下衣服之前,脱下衣服之后,就没有神秘可言了。
我早就把刘镇长的衣服脱下来了,也早就把她日了,但我现在,还是感到她对我有神秘的*惑力和吸引力。这个漂亮的女人,她的权力,她的容颜,她的羞涩,她的气质,永远对男人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以男人一种人生只若初见的清新。
我甚至在妒忌她的丈夫,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得到了她的最初的爱情和身体。但我把这种妒忌努力的压下去,因为我知道,我不可以去妒忌那些事情,妒忌那些事情,会让我有一种永远想拥有她的冲动,而永远拥有她,那就是把她娶了,不让别的男人染指。这种恩想是万万要不得的,那会伤害到小嫣,也会伤害到刘镇长的老公,更会伤害到我们双方的小孩子。
还有一点,男人最大的失败,莫过于两点:一,做股民做成了股东,被套牢,失败。二,做情人做成了老伴,被套牢,失败。
我告诫自己,可以找情人,但不可以做情人的老公,我不能舍弃小嫣,更不会把一个和我偷情的女人娶进门来——也许,我还是有男人的卑鄙阴暗的心理,我虽然爱我的情人,但在某些方面,我还是瞧不起她的,也许,贞节的女人,才能让男人真正的守护,一个女人一旦被别的男人打开缺口,不但自己的老公瞧不起,就算情人都瞧不起。我知道我这样想是自私的,是大男人主义的,是扼杀女性同胞追求婚外感情的一种阴暗心理,但,我就是有这种想法。
“我脱下来了……”
就在我的思想一走神间,刘镇长已经把**,褪到了膝盖下面……
女富婆 八十五
刘镇长可能是怕有人进来,看到了不好,我又非要看,所以她就想快点让我看到,把**褪到了膝盖下面,嘴里还低声说:“你个坏蛋,看就看吧,又不是没看到过,有啥稀罕的哩?”
我把脖子伸长了一些,笑着看了看,看到她双腿间一片草丛掩着一条细细的小径,但更多的看不到了,就笑着说:“你把腿张开一点,我看不清。”
刘镇长的脸色潮红,媚眼如丝了,白了我一眼,嗔道:“打不开了,就开这样了,膝盖上有裤头卡着呢。”
“那就把裤头也脱下来吧。”我还是端坐在沙发上,又向外边瞧了一眼,还是没有人。院子中静悄悄的,只有阳光撒在院子中,静的可以听到花开的声音。
“那不行,脱了裤头,来了人,穿不及。不脱,要看,你就这样看吧……”刘镇长的大腿,又向外开了开,让我看更清楚一些。她的**就在膝盖下面,限制了她张开双腿的幅度,只能张那么开了,不能再开了。
我虽然看的更清楚了,但还是感到不过瘾,说:“没事,你就脱下来吧。就算有人过来,你穿不及**,你可以把裙子盖下来,别人又不能透过你的裙子,看到你没穿**。”
“不行,真不行,大众,你就饶了我吧,我怕你了还不行吗?”刘镇长带着恳求的腔调说。看出来,她是真的害怕把**全脱下来,怕有人进来的时侯穿不及,但又不忍拒绝我,所以恳求我。
我现在正在兴头上,怎么会打退堂鼓?笑道:“行,肯定行,好姐姐,你就全脱下来吧。我帮你看着人呢。”说着,我又扭头向门外看了一眼。其实,我不用扭头去看,也可以从眼角看到外边,我这样大幅度扭头,只是为了安慰刘镇长的军心。
刘镇长咬着嘴唇,充满笑意和羞涩的眼睛瞅着我:“你现在不是就看到了吗,还不能满足你那龌龃的变态心理吗?”
“看的不清楚,不过瘾。”我笑:“反正你都脱下来了,就再脱利索一些吧。五十步和一百步而已。”
刘镇长想了想,说:“我要是真脱下来,你可不能有进一步要求了。你要是再这样要求下去,没完没了,我可真生气了。”
我笑道:“中。没有进一步了,快点吧。”
刘镇长不说话了,又用娇媚的眼神白了我一眼,开始把**滑下来。
她的**本来是滑落在膝盖的地方,被她双腿撑着,所以没有滑落在地,这次,她并不用专门去脱下**,只是把双腿向里微微一合,**就自动滑落在腿踝处了,这样一来,她的双腿,就可以张开成一个O形,双腿虽然还是合在一起的,但双腿之间,却可以撑开更大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看清了吗?”刘镇长知道我的**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所以**滑落之后,又把双腿张开,让我看的更清楚了。
我还不满足,瞧着她的双腿间的光景,笑道:“不是说好,把裤头脱下的吗?你得把裤头褪下来,把双腿张成九十度角才行,现在只能张成四十度角,看不清楚,看不清楚。”我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
刘镇长眉头皱下来了,但并不是那种真的生气的皱眉,而是娇嗔的可爱状,撅着红艳艳的嘴唇,低声笑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看的清楚?是不是非得把身子都拱进去,才算清楚?”
“去!”我也笑骂:“整个身子都拱进去,你受得了吗?只进一个小家伙,你都受不了,还整个身子都行?快别说了,脱吧,你要不脱,我就在这里大声喊人:刘镇长脱裤子啦,都来看,都来看……”
“你敢,我杀了你!”刘镇长笑骂着,俯下*身子,抬起一条腿来,把**褪了下来,这样,就可以把双腿,分的开开的,张在我面前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刘镇长轻声说,眼睛闪闪烁烁的望着我,把双腿张开到最大,又迅速合起来,又张开了,这次张开到一种很自然的幅度,既不大,也不小,正好可以看清。她的脸色嫣然,眼神媚的滴水,她虽然无意放荡凤*,但神态间自然而然有一种撩人的娇羞,让我**大盛。
阳光从窗门照进来,从我的身子投射到我前面的桌子上,又把光线从桌子上反射到刘镇长的双腿之间。我距离她有三米多远,在明亮的办公室里面,在充足的阳光反射下,我完全可以清晰的看清她那扇最神秘的**之门。
我的眼睛,充满了邪丶恶的笑意,从刘镇长的双腿间,转到她的眼睛中,我望着她的眼神,就像男人胯下的剑,刺入了她的双腿,刺入了她的灵魂,把她狠狠的日了一样可恶!
刘镇长在我炯炯的眼神下,脸色更红了,眼神更娇媚了,她不安的扭动了两下*身子,低声说:“好了,你看够了吧,我得把裤头穿起来了……”她俯下*身来,就要去穿上裤头。
“别——”我连喝止,笑容更邪丶恶了,说:“你再做一件事,我才让你穿起来。”
刘镇长笑骂道:“梁大众,你说话不算话,你是个小狗。”
小狗就小狗吧。我笑道:“你只要这样做,我就让你穿起来——”
我做了个示范动作:把我自己的手,放在双腿间,抹了一抹,又提到嘴边,虚虚的向嘴巴里一放一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只是做示范动作,并没有真的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里,我这是让刘镇长去做。
刘镇长脸色更红了——我都不知道她的脸到底能红到什么程度,她娇嗔的白了我一眼,笑骂道:“你真是个大变态,你这不是让我自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