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让你这个镇长大人,自渎给我看!”我邪丶恶的笑了,伸出手来,捏着自己的下巴,很阴险的笑,也很猥琐龌龃。
“不做行不行?”
刘镇长并不是在求我,而是和我撒娇一样的调笑。她看到我背后窗外的阳光,几乎成了直线,知道现在快到中午了,可能没有人会到这个院子来了,所以胆子也大了很多,就那样光着下*身,张开双腿,坐在镇长办公室里,和我**。
我嘿嘿笑道:“不做也行,我就大声喊人:都来看!都来看!”
刘镇长知道我在开玩笑,不会真的喊人来围观,故意装做害怕的说:“你别喊,我从了你就是了。”
她虽然是故意装可怜的,但她装出来的楚楚动人的弱不禁风的神态,还是把我的**点燃的更凶了,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办公室上,就地正法。但我现在不能乱来,房门还开着,随时都有人可能会跑过来。
我瞧着眼睛,凶狠的说:“快点,再不动手,我就干了你!”我虽然是装的,但我感到像真的了,我自己都感到我现在的额头的青筋在跳动,我一定是面目狰狞,露出男人的狼性了。
我这种猴急的样子,刘镇长却瞧的很好玩,蹼哧一笑,说:“大众,我怕了你,看你的劲头,只怕一会就要动手来真的了。咱可先说好了,那是万万不行的。要不,咱今天就到这里吧,别一会真把你惹上火来了。”
我真有点上火了,心猿意马的说:“不行,不行,不能停,要继续。你放心,我不再进一步要求了,快点,自渎给我看——”
刘镇长吃吃笑着,又把双腿稍稍张开一些,此时,她已经放开了很多,动作没有那么扭捏了,眼神也变得*惑了,让我找到了一点小电影上面那些**的味道。
我又把上半身仰躺在沙发上,捏着下巴,开始欣赏。
刘镇长的脸色,此时就像盛开最灿烂的鲜花一样迷人,她的眼神*惑的盯着我,嘴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轻轻的伸出一指手指,放在双腿之间,探了进去,又慢慢取出来……我发现,她的手指出来的时侯,手指上有水液闪动……她把沾染水液的手指,慢慢向嘴唇上放,她放的动作很慢,她的眼神一直望着我,带着一种渴望,一种迷茫,一种*惑的风情,她的手指,终于放到嘴唇边,她轻轻的张开如花瓣一样的双唇,把手指放进去,又合上嘴唇,轻轻的吸吮着手指……
刘镇长这种凤*的神态,把我的**点燃到最顶峰了,我虽然没有射击子弹,但我得到的快丶感,却是最顶峰的,让我几乎忍不住站起向天下人大叫一声:“女镇长在我这个小村长面前自渎啦!”
当然,我没有这样叫,我压下来这种想要呐喊的冲动,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瞧着刘镇长的动作,我的眼神迷离中又要喷出火来。
火没喷出来,我的眼角,忽然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一出在我的眼角膜,迅速反映到我的大脑中,我的大脑又出警告:有人来了!
我日!
——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侯,我就把脑袋扭过去了,血特,真他妈有一个人向这边走过来了……
。
女富婆 八十六
半个小时后,我和薛婷洗干净身子,躺在了那张双人床上。
因为有空调,所以没开风扇。房间中很静,静得可以听到我们彼此的心跳。
我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薛婷却是微侧着身子,娇媚的依偎在我身边,一条粉腿搭在我腿上,一只手臂搂在我腰间,像只依人的小鸟,说不出的温柔。
和薛婷连战两次,我已经有些累了,但大脑却异常的亢奋活跃,薛婷就躺在我身边,我脑子却还满是她诱人的身躯,婉转的呻吟,销魂蚀骨的媚态。终于,又搞定了一个——
“你在想什么?”薛婷微微抬起头来,望着我嘴边的一抹笑意,她轻轻的捶了我一拳,“是不是又在脑子中想着什么肮脏的事?”
我笑了笑,斜眼望着薛婷,笑道:“你认为我会想什么?”
“谁知道你想什么,反正你脑子里就不想好事。”薛婷撒起娇来,和别的女人并无二致,在被我连番两次搏杀之后的,她已经完全满足了,身心都得到了滋润,皮肤下面都隐现着光泽,让人爱不释手。我的一只手就在轻轻的摸她的大腿上光滑的皮肤。
我笑道:“我怎么就不想好事了,我正在想着好事呢。”随即又淫 笑了两声。
薛婷又捶了我两拳,轻轻的拧着我的耳朵,温柔的说:“梁大众,对我说说吧。”
“说什么?”我侧了个身,斜躺着,和薛婷面对面,望着她的眼睛。
薛婷笑一笑,颇有几分调皮的娇俏:“说说你和以前的情人的事。”
我头皮有些发乍,怎么女人都喜欢听这事?我就不想听她们和男人以前的事,听了之后,会让我不舒服。我估计她们听了我以前的风流事,心中也不会舒服的,她们这是自己虐自己。
我才不管她们虐不虐自己,反正我是不会说出来的,一来是为以前的情人保密,二来是增加神秘感,三来嘛,猜测是一回事,听到事实又是一回事,如果我当面承认了有别的情人,她们就不会珍惜我了。
我只是笑笑,说:“我以前没有情人,说什么?你不能逼我捏造吧?”
“真的不说?”薛婷拧着我耳朵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笑容依然娇俏,“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说不说?”
我笑:“你这是屈打成招,没有的事,我招不出来呀。小娘子,你就饶了老衲吧,老衲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的折腾呀。”
薛婷看我真没有说的意思,只好放弃了逼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不说就算了,不逼你了。你真说了,我心里还真不好受。你呀你,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有一套对付女人的本领,怎么打都不会招的。”
我笑道:“我的本领,是在床上。”
薛婷望着我笑的眼神,忽然多了几分认真,凝望着我,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希望,你在我一进门的时侯,就把我抱住吻我的……我,我很久没和老公接吻过了……我很渴望吻,甚至比渴望上床都强烈……”
我没等薛婷说完,张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话堵在嘴里。我的心中一片怜悯的温柔,薛婷这个女人,竟然盼望的是一个吻,怪不得刚才我一吻她,她就软化在我怀里了。也许女人看待吻,比看待性更重要吧,她们认为吻是纯洁的,是情感的。
薛婷搂着我的脖子,和我缠绵的吻着,她吻的非常投入,也非常动情。我吻着她,也动了感情。我们这样吻着,并没有欲望的漏*点,只有缠绵的爱意。
吻了很久,有些缺氧,我才松开了薛婷的嘴唇,恋恋不舍,低眼瞧了瞧她的脸颊,她的脸颊绯红,因缺氧而有一种病态的嫣红,更形娇媚,几络秀发散乱的贴在额头,眼睛微微眯着,有几分媚眼如丝的味道,她的嘴唇艳红中带着湿润,就像熟透的草莓,诱人暇想。
薛婷也微微睁开眼睛,望着我,羞涩的一笑,轻声说:“我是不是显得很饥渴?”
我温柔的一笑,伸手为她拢了拢秀发,温柔的说:“你有多久没和老公接吻过了?”
“快三个月了……”薛婷的眼神掠过一丝感伤。
我皱皱眉头,说:“你老公那方面不行,接吻怎么也不行吗?”
薛婷脸颊泛起一抹羞红,说:“上次,我们接触过,但一接触,就引起来我的反应了,他又不行,所以,以后我就不敢和他接吻了,怕自己受不住了……”
我笑了笑,想问她这一年来是如何熬过来的,她老公不行,她们夫妻之间,还会不会有性生活,是如何过的性生活,她老公是用手还是用嘴……但这些问题,我都没敢问,因为这样一问,我就太邪恶了,而且扯牵到她们夫妻最隐私的话题,她也不一定说。还是别问了。
薛婷正在再说话,桌子上放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她的手机在响。
手机一响,薛婷的脸色立即变了,她悄悄向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另一只手去拿手机。我知道她不让我说话,所以我没说话,只是望着她微笑。她抬起身子,上半身子越过我,伸手去拿手机。她的上半身子在我脸上,那两点嫣红的点就悬垂在我嘴边。我张一张嘴,含住了一颗。她拿到手机,打了一下我的头。我就笑着松开了嘴。
薛婷坐在床上,接听电话。从她的对话中,我听出来,应当是她老公打过来的。她故作镇静,和老公谈了几句,然后就关掉了手机。
我在薛婷和老公说话的时侯,转了个身子,伸手去桌上拿到烟盒,点了根香烟,慢慢抽着,背对着薛婷。
我听到薛婷关掉手机之后,背后就没有声音了。薛婷并没有和我说话。
我感到奇怪,回头一望,薛婷正怔怔的坐在床上,脸孔向下,沉默不言。
我探了探头,发现在薛婷的脸色很不好看,好像有愧疚和羞愧之色。我知道她听到老公的电话之后,肯定是感到对不起老公了,愧疚了。我小心翼翼的低声说:“他来的?”
薛婷没说话。我也没再问,默默的抽烟,烟雾缭绕。过了好一会儿,薛婷才低声“嗯”了一声,回答我刚才的问话。
“说什么了?”我装做漫不经心的问。
过了一会,薛婷才说:“他让我小心一些,路上注意安全……我这次到市里来见你,是骗了他的。我对他说,是来城里看我同学。”
我皱皱眉头,说:“这个谎言不太高明呀,你们是同学,你的同学就是他的同学,万一有一天遇到了你所说的同学,不就穿帮了吗?”
薛婷说:“那也不会。我和他不是同级的,我说的那个同学正好是他不熟悉的。总之,这是个谎言,他很相信我。在看着他相信我的眼神的时侯,我曾经犹豫过要不要来……”随即苦笑了一下,“……我还是来了……刚才他打电话来,问我今天要不要回去,如果回去,在路上注意安全。他对我还是很体贴……我却在你的床上……”
薛婷说着,眼角竟然有几分晶莹。我知道她快要落泪了,连忙嬉皮笑脸的笑道:“是呀,我的床上有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真是好艳福呀。”
薛婷被我的神态逗笑了,先笑了一下,随即用手抹了抹眼角,又向我望过来,微红的眼睛中,有几许幽怨,又有几分感激。
我知道她对我的幽怨,是责怪我让她失了身子,感激的是我善解人意,把她的悲伤愧疚转化为轻描淡写。
薛婷望着我,忽然说:“咱们以后不见面了,好不好?”
我笑了笑,说:“不好。”
“为什么?”
我笑道:“如果你认为咱们不见面,就是好事,你也不会问我了。你说不要见我,并不是你心中不想我,而是你认为见我,会对不起你老公,但你的本意,是想见我的。所以,我说不好。”
薛婷沉默了一会,幽幽叹了口气,说:“如果我说,我的本意不想见你,我见你,只是因为我需要,现在你不需要你了,以后就不会见你了呢?”
我虽然知道薛婷说的不是真的,但还是感到胸口一酸,哑声道:“如果你能保证以后不需要我,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思,以后不再见你。”
薛婷没有说话,只是俯过来身子,把我搂住,又来吻我的嘴唇。她的嘴唇软软的,好像没有弹性。我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太好,我的心情也受到感染,也不太好。我虽然在和她吻着,但吻的并不投入,我的脑子有些乱,我不知道自己是应当诱惑薛婷再和我继续保持情人关系,还是任凭她回头是岸,做她老公的贞节妻子。
像薛婷这样漂亮的女人,可遇不可求,千中无一,能经常日一日,当然是人生一大乐事,不过,她如果真的想回到老公身边再做个好妻子,只怕我很难诱惑到她,她的个性太强了。但要我轻易的放过她这样的女人,我还真舍不得。刘镇长已经离开我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搞回来,如果薛婷再离开我,那我的损失就太大了。刘镇长和薛婷,可是最漂亮的两个女人,如果不能得其二,那就要想办法得其一。
女富婆 八十七
我和薛婷吻着,我们都没有欲望的漏*点,只是亲吻,但好像连亲吻的漏*点都没有了。只吻了一会,我们就放开了对方的嘴唇,静静的侧躺在床上,面面相对,默默无语。
好了很久,薛婷才轻轻的说:“几点了?”
我眼睛向窗口瞄了一眼,从阳光的斜度估算了一下,说:“有四点钟吧。要回去了吗?”
薛婷幽幽的说:“总是要回去的。五点以前,就向回赶吧,赶上今天的最后一班车。”
我笑了笑,说:“咱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顿了顿,又说:“以后还会有时间吗?”
薛婷嘴唇动了动,凄婉的一笑,低声说:“不知道。”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想见我,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在网上留信息,如果不想见我,我也不会强求你。”
薛婷沉默了一会,说:“嗯,行。不过,回去之后,我可能几天不会上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
“为什么?”
“我想静一静心。”薛婷又向我的身体偎了过来,把脸颊贴在我胸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小腹,“我都三十多岁了,只有过老公一个男人,我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好女人,现在,和你睡在一起,我认为自己不是好女人了。以前,我曾经为自己能理智的拒绝东北人的幽会,而为自己感到自豪,认为自己可以不需要男人的身体,只需要男人的精神恋爱就可以了,现在,这种自豪感没有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女人……”
薛婷在我耳边喃喃的梦呓般的说着,我静静的听着。窗外传来汽水的鸣笛,提醒我们还是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中。
我的心情平静下来,不管薛婷还会不会再和我见面上床,我都可以接受了,毕竟我和她的关系,只不过是偷情,是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感情。她见我,和我上床,我当然高兴,她不见我,不和我上床,我还有别的女人可以上床。如果我的生命注定是一场无法停止的追逐,薛婷只不过是我路上遇到的一处风景,不管她有多美,我还是要向前赶路的,前方还有别的风景在等着我。
我和薛婷静静的躺在床上聊天,天南地北,随意的聊着。我们不再谈以后还会不会在一起。
过了一会,薛婷又骑坐在我身上,开始要我。她好像把这当成了和我最后一次做,做的很投入,很动情,缠绵中有着淡淡的哀伤。我也很配合,尽量满足她。虽然已经做了两次,但我的体力还能支持。毕竟,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和她做,我也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好好享受这个漂亮的女人。
在一阵疯狂般的高氵朝之后,薛婷软在床上,休息了一小会,就去洗澡。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四十多分了,照这个时间,薛婷是快要走了。下午六点以前,都会有汽车从市区发到县城,时间还是很足的。
薛婷从洗澡间出来,看我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先走。你什么时侯走?”
我笑了笑,说:“你不愿意和我坐一趟车回去,那就让你先走,半个小时之后,我再走。”
薛婷笑了笑,整理着裙子,说:“那好吧,我走之后,你可不可睡着了。”一边说,一边走到我床前,俯下身来,双眸凝望着我,低声说:“我要走了。”
我没说话,微微一抬脖子,张嘴吻住薛婷的嘴唇。薛婷迎合着我的吻,从鼻息中发出热乎的气息。
吻了一会,我松开薛婷的嘴唇,微微一笑,说:“你先走吧,路上小心点,回到家门之前,给我发个信息,让我安心。”
薛婷深情的凝望着我的眼睛,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我的脸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转过身子,向外走去。
望着薛婷走出去,我虽然感到微微有些可惜,却没有很强烈的酸痛感,也许是我对薛婷的感情并不很深,也许我隐隐感到她还会再找我,总之,我对薛婷没有对刘镇长那种深切的爱和离愁。
薛婷走后,我没有再睡,我怕睡过了头。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根香烟,点燃上,慢慢的抽着,望着袅袅而散的烟雾,怔怔出神,忽然有一种曲终人散的寂寞。
狂欢之后,就是空虚?
我摇摇头,摆脱消沉的情绪,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踏上拖鞋,向洗澡间走去,放上温水,开始洗澡。虽然是热天,我也不敢用太凉的水冼身上。我昨天还在病着,虽然好了,但刚才又和薛婷连战三次,我怕身子虚,如果感冒起来,那就病来如山倒了。
洗过澡,穿好衣服,看了看时间,五点多一点,估计这个时侯,薛婷已经坐上了回县城的汽车了。我也该走了,再现不走,就难赶上最后一次车了。
我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中,有我和薛婷留下来的狂欢的迹象,有我们的气味,有我们的美好回忆。
我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向楼下走去。刚走到楼梯,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信息。
我拿过手机一看,让我大感意外,竟然是小公主发来的信息。我皱下了眉头,这个小公主,也真是的,我已经对她说过不想日她了,还给我发信息干什么?我可不想再和有什么纠缠,不想惹麻烦。
我打开信息一看,上面写道:“你在那里?”
我皱着眉头,在楼梯上站下来,犹豫着要不要回信息过去。想了有半分钟,还是回信息过去了。我怕小公主再让我过去收她,所以老实的回答:“我现在在市里。”我以为这样说,小公主就不会让我去找她了。
没想到,小公主很快就回过来信息了:“我也正好在市里,你在什么地方?”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想了想,回过去信息:“在汽车站旁边的三角公园附近。”
过了一小会儿,小公主发过来信息:“我正在三角公园,你快过来,有急事。”
我心中一阵烦躁,发过去信息:“我没空,我要出县里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办吧。”
小公主又发过来信息:“真有急事,快点吧。我等你,你来了,我对你说什么事。一定要来。”
我本来不理小公主,但又一想,现在是光天化日,又是在三角公园见面,她不会再想那天那样主动凑上来让我睡她吧?可能又和男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我正好要路过三角公园,就去劝劝她吧。
我回过信息:“好吧。十分钟之后见面。”我并不奇怪小公主会在市区,因为她的车,就是奔驰于市区和县城的,她在市区很正常。
小公主没有再发信息过来。我把手机重新装好,向楼下服务台走去。
服务台后面的服务员,还是我进来的那个有几分姿色的少*妇,见我过来,冲着我暧味一笑,说:“完事了?”
“完事了。”我笑,“还不到时间吧,说是六点,收前退房了。”
服务员笑眯眯的瞅着我:“这次的女朋友,好像不是上次那位呀?”
我一甩头发,故做潇洒的说:“那当然啦,下次再来,又会换人了。”
服务员向我竖了竖大姆指,道声“佩服”,转手又柜台后面的小抽屉里,取出二十块钱,交给我:“退你押金。”
我把钥匙牌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又笑道:“欢迎下次光临。”
我笑道:“好的。下次再带女人来,肯定还会到你这里来的。”
服务员抿嘴一乐,说:“那我就祝你女朋友多多,我们的生意也就多多。”
服务员这一笑,还真有几分撩人的媚态,我忍不住色心又起,压低声音,调戏道:“妹,如果下次哥来,不带女朋友来,你能不能陪陪哥呀?”说完这句话,我还真有些紧张,怕服务员会翻脸,但感到她看我的眼神,好像对我挺有意思,又不是很担心。
服务员格格一笑,也压低声音说:“弟弟,姐是有老公的人啦,不能陪你了。下次你来,还是自备酒水吧,要不然,我们宾馆里也可以提供给你,但不会是我。”
这个答案早就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装做失望的说:“唉,那就算了吧,算哥没有这个艳福,不能和妹共度良宵。”
服务员又格格笑道:“姐都老啦,现在年轻女孩子多的是,你还是别打姐的主意啦。”
我吡牙一笑,低声说:“年轻有年轻的好,老有老的好。”
和服务员调笑了几句,刚才被小公主烦躁的事,轻松了很多。我向服务员挥了挥手,笑道:“再见。”
“再见。”服务员也微笑着向我再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她对我还真有点意思,但只是有点意思而已经,不至少会真的发生什么事。
走出宾馆,我向三角公园走去。从宾馆到三角公园,不过五六十米的路程,中间只隔一条马路。
我穿过马路,向三角公园走去。此时的阳光已经不毒了,公园中坐满了游玩和休息的人群。
我目光正人群中寻找小公主,没找到小公主,却发现了一个我绝对不想看到的人物。
这个人物,就是小公主的男朋友,孙伟。
女富婆 八十八
孙伟并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三四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小青年,都十**岁,一个个脸色通红,看样子是刚刚喝过酒,脸上带着趾高气扬的凶横和霸道,谁也不服的样子。[}
孙伟好像也喝了不少酒,双眼通红,闪烁着凶光,在人群四下梭视着,好像在找什么。他手中拿着一部手机。
看到孙伟手中拿着手机,看到他眼神中的凶狠,看到他的眼神在找人,我一下子就醒悟过来了,马上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我日,刚才给我发信息的,并不是小公主,而是孙伟!怪不得他玛丽隔壁的不让我问什么事,只让我快点过来,原来是让我往圈套里钻。
我看到孙伟,马上冒出了冷汗,知道麻烦要来了。
我强作镇静,想转回身子,不动声色的偷偷溜走。
但我看到孙伟的时侯,已经离他很近了,不到六七米远,而距离孙伟其中的一个伙计,更近,只不到三米。孙伟的那个伙计就在我三米远的地方,他们并没有说话,但我发现他们相互打过眼色,再加上他们身上都有相同的暴虐之气,都是喝的脸色通红,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我看到孙伟手中的手机,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冷汗又冒出来了。我连忙悄悄的把手伸向腰间,准备把自己的手机关机。只要我关掉手机,孙伟就没办法通过手机来引我出来。
但我的手还没碰到手机的时侯,孙伟忽然一转头,眼珠向我望过来了。在孙伟望到我的时侯,我敏感的发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惘和犹豫,好像在脑子中搜索什么……
“坏了……”我暗叫不好。我认识孙伟,他也见过我。在和小公主在她车上认识的时侯,我和小公主谈话的时侯,孙伟见过我,虽然孙伟是跑车的,整天见不同的脸孔,可能对我没有什么记忆和印像,但他毕竟和我打过照面,见过之后就会忘记,可能以后想不起来我的模样,不过一看到我的时侯,肯定能感到似曾相识。孙伟现在就发现了我,就感到我似曾相识,所以眼神中才会有那种搜索的意思。
孙伟只思索了不到三秒钟,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狡猾阴沉的光芒,连忙拿起手机,迅速在手机上拔号,一边拔号,一边用眼神盯着我……妈的,我的手已经碰到了手机,看到孙伟这个样子,心中更慌了,但却不能迅速的去关手机,那样就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我心中有鬼。
我装做漫不经心的,把头转开,只用眼睛的余光瞧着孙伟,同时之间,慢慢的把手放在手机上,准备关机。
但是,晚了——就在我的手刚碰到手机的时侯,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听到我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恨不得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再踏上几脚踩得稀烂。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不到三下,我的手指,已经暗中摸索到手机键盘上的关机键,连忙按关机。我和孙伟距离有六七米远,我心中存了侥幸,认为距离远,孙伟并没有听到我的手机铃声。
但在那一刹那,我在慌乱之中,忽略了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孙伟的那个伙计。我腰间的手机铃声一响,那个染着黄头发打着耳环的小子,马上警惕的向我望过来,绿豆小眼中闪动着闪光,随即又向孙伟望去,发现孙伟也正盯着我,同时发现孙伟也正拔打着手机。这小子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大叫了一声:“伟哥,这小子手机响了——”
我操!黄头发那小子的叫声还没落地,呼啦啦,一下子围上来四五个人,把我包围起来。这四五个小伙子,都染着五彩缤纷的头发,或者是精悍的平头,一个个精力过剩满身暴戾之气。
加上孙伟,一共是五个人,这五个人都是我们这里所说的怪物头,也就是流氓,平时只看一个这样的,就够让人害怕心惊了,忽然围上来五个,把我团团围住,我能不害怕吗?我又不是身怀绝技临危不乱的侠客,更不是现代武功高手可以一打十,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常人,一对一,我都难以打得过这些心狠手毒不计后果的怪物头其中的一个,更别说五个人围住我一个人了。
在那一刻,我的双腿发软,差点软瘫在地上,一来是害怕,二来也可能是不久前和薛婷做了三次爱身上虚,总之,很不够英雄气概,没做到稳如泰山,有点丢脸。
第一个蹿上来的是离我最近的那个黄头发小伙子,孙伟一听黄毛小伙子指认出来是我,马上也蹿了过来,后发先至,第一个蹿到我面前,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站了下来,一双通红的眼睛闪动着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嘴巴张开,好像想说什么,但一时之间,他的脑子有些缺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瞪着我,张大嘴巴,没说话。
另几个小伙子也继续围了上来,看样子他们都是来为孙伟打架的,领头的还是孙伟,事又是孙伟的,所以孙伟没说话,别人也没说话,等孙伟先说。
就在这五个怪物头围住我还没来及说话的时侯,我为刚才自己差点吓得软瘫在地的胆量感到脸红,慢慢镇静下来,我靠,我又不日他女朋友,我心虚什么呀,打就打吧,打死也不能服软呀,再说,这事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我又恢复了镇静,不,应当说我是故作镇静,脸上虽然没有慌乱之色,但我想我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的,我的双腿还在微微的发抖着。
好像过了有十秒钟,不过在我感觉,至少有十个月那样漫长。孙伟说话了,从嗓子眼中逼出来一句很冲的话:“是你的手机响?”
我勉强笑了笑,说:“你是谁,我不懂你说什么。”
孙伟冷哼一声,说:“拿出来你的手机,叫我打一下,通不通,你就知道我说什么了。”
旁边那个黄毛叫喊道:“伟哥,不要打了,我听清楚了,就是这家伙的手机响了,响了两下,就叫他关上了,没错,就是他……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就是害怕,他要没做那事,他会害怕吗?”
我靠,这黄毛小子看样没喝醉,说话还挺有逻辑的。
孙伟盯着我的眼神,更阴更冷了,说:“你的手机号就是139×××××××?”
事到如今,不承认也不行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说:“对,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吗?”
孙伟向我逼近半步,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不到一尺远,咬牙切齿的说:“你认识李秀芳?”
我怔了怔,随即想起来,小公主的真名,就是叫李秀芳。我在孙伟恨不得把我吞下肚子的凶残眼光下,强打精神,低声说:“认识……”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一暗,一只拳头突然向我的脸上打过来,又猛又狠。我大吃一惊,来不及分辨,本能的向后一闪。拳头没打在我脸上,却落在我肩膀上了,疼得我一吡牙。这一拳力道很重,打得我差点摔倒在地。
这一拳正是孙伟打过来的。他额头青筋直蹦,眼神中暴射着杀机,恨不得一拳要我的命,打了一拳之后,随即又是一脚踢过来。
我中了孙伟一拳,还来不及站稳,孙伟的腿就重重的踢在我的小腹上,顿时痛如刀绞,我全身冷汗都出来了,我怀疑这一脚,把我的肠子都踢青了。
我操!我真急眼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挨过打,我不惹别人,别人也不来惹我,我虽然是普通人,不能以一打十,但我有我的性格,不会一味做缩头乌龟,再说这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打我?
我从五岁开始练武,跟着村里的会把式的人练,虽然没练成什么,但身手比一般人要好一些,再加上以前在广州公司做过保安,也练过一些擒敌拳之类的,这些年虽然不练了,但自信还是比一般人要强一些,如果一对一,这些小伙子不一定能打的过我,我吃亏的是,不如他们这些怪物头心狠手毒,他们可以做到不计后果,不管死活,我做不到。但我可以自保,可以反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必我是个还有几分血性的男人。
刚开始挨得一拳一腿,是因为我没想到孙伟不问青红皂白说打就打,让我猝不及防,现在挨了一拳一腿之后,我痛得眼冒金星,也上火了,一咬牙,准备发击了。我知道他们人多,我是打不过五个人的,但我也不能这样挨打,大不了英勇就义,也不能做缩头乌龟。
孙伟这一拳一脚,虽然是偷袭,但却又狠又快,而且连环出击,差点把我打叭下,博得了几个伙计的哄堂大叫,喝彩起来,在旁边鼓躁着,要孙伟再打。看样子,他们是准备先让孙伟自己暴扁我,再对我群殴。
一开打,周围的人群,马上乱了起来,乖乖的闪开了,远远的围观,没有一个人敢走近。这年头,事不关已,谁管闲事?再者说,就算有敢管的,能打的过如狼似虎精力过剩的五个小伙子吗?
女富婆 八十九
这时侯孙伟又向前逼近一步,双手一叉,就向我的脖子掐过来,如果被他掐中,极可能会被他窒息而死。<]
我一咬牙,右手握住孙伟的左手,我的左手向下一压他的两个手腕,不让他掐到我的脖子。我向下一压,只是一个虚招,没等劲道用完,我的左手猛然向前一抡,怦得一声,击在孙伟的脸孔上,正中他的鼻子,立即从鼻孔中流出鲜血。就在孙伟大一愣的时侯,我握住他的手腕的右手,忽然就握住他的大姆指,狠狠的一折,格得一声,好像断了……孙伟发出一声惨叫,嗷的一声,随着我的手势蹲了下来。
一不做,二不休,我也起了凶性,在孙伟被我折着大姆指蹲下来的时侯,我的膝盖一撞,毫不留情的就撞击到孙伟的脸上,正中他的下巴和嘴唇,从嘴里泌出鲜血,混着从鼻孔中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孔,看起来十分吓人。
我这几下子,十分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连消带打,给了孙伟重重的创伤。这几下子,一半是我多年前练武的底子,一半是对敌的发挥。
如果真的面对面的打架,我和孙伟也不一定谁能打得过谁,就算我可以勉强取胜,也不会如此容易,他之所以被我轻易击倒,主要是刚开始他得手太容易了,以为我是个软蛋,他才麻痹大意,被我趁机反击成功。
这几下兔起骼落,十分利索,孙伟已经被我打得满脸鲜血,跪倒在地。
孙伟的四个伙计,刚开始还会孙伟鼓掌叫好,没想到只不过一眨眼工夫,孙伟就被我打败了,这四个家伙愣了一愣,随即大怒起来,纷纷大骂着,向我扑了上来。
“操,敢打伟哥,弄死他!”
“这小子是找死吧,在咱们地盘上还这么横,日,放他的血。”
我用来撞击孙伟脸孔的膝盖,还没放下来,一只脚凌空飞起踢在我的背上,力道很大,迫使我不得不向前踉呛几步,才能站住脚。但我的脚步还没停稳,从我前面又攻击过来一个平头小伙子,嗷得一声怪叫,像吃了药一样亢奋,忽然凌空跃起来,身在半空,双手并起,直向我脑袋砸下来。我一低头,平头小伙子的双手就重重的砸在我的背后颈部,差点就让我趴在地上。我脸前一黑,差点昏倒。
我也被打出了急劲,一咬牙,身子向前一扑,抱住平头小伙子的膝盖,猛地一顶……这一顶,我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平头小伙子虽然浑身像吃了药一样的亢奋,但身子还没落地就被我抱住了,有劲也使不上来了,被我重重的顶倒在地,叭唧一声,仰面摔倒,嘴里大骂。
我刚把平头小伙子顶在地上,还没直起身来,一只脚踢在我屁股上,差点踢碎我的尾椎骨,痛得我冷汗滚滚而下,闷哼一声,不等回身,左手猛地向后一捞,捞到了踢我的那只腿。我的身子同时转过来,在转过来的时侯,我并没有看面前的是谁,我的腿就计算方位,重重踢过去。对面被我捞住一只腿的家伙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这一脚,踢在这小子裆部了,只不过没有重击要害,不能让他绝子绝孙,只能让他疼痛一时。
这时侯,黄毛小伙子正好跑到我背后,一拳击在我的后脖子上,随即又一脚踢在我的尾椎上,接着就是暴风骤雨的拳头,一边打一边骂。
我的脸上又中了几拳,眼睛有些迷茫,鼻子和嘴角都沁出了鲜血。我知道他们人多,不能被他们围住,不然我只有被他们按在地上挨打的份,所以我边打边跑,且战且退。
在混战中,我听到远处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知道我们的战斗很惨烈了,主要是我被打得惨烈。
在混乱中,我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高声叫了一声“大众叔……”
我感到奇怪,是谁在叫我呢?这是市区,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呀。可能是我被打得昏头昏脑的,出现了幻觉吧。我想扭过头去,看看是谁在叫喊我,但我的头还没扭过去,就被一个家伙一拳头给打转回来了,随即喷出了一口血。我不敢再看了,全力应付几个如虎似狼的家伙。
这几个家伙,刚喝过酒,又都是精力过剩,全都像吃了药一样,一个个都是猛男,在刚开始和我交手的时侯,以为我是个老家伙了,不堪一击,所以被我趁虚占了便宜,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我也不是很好收拾的,所以都打起十分精神来对付我,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根本不怕我,所以怪叫着,对我进行包剿。
三角公园就在闹区旁边,就在大马路边,行人和车辆都很多,远远的围观了很多人在观看,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一边观看,还有的女人从手指缝中观看,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劝架。
孙伟和被我踢在裆部的家伙也围上来了,表情更凶了,他们五个人对付我一个。我左避右闪,想找个空隙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五个人,有三个围着我打的,有两个在旁边看着的,一看到我想从空隙溜走,马上就去补上缺口。我就像是被堵在中间的老鼠,左攻右突,狼狈不堪,血头血脸,衣衫碎裂。
我除了刚开始占了点便宜,打了一通孙伟,干翻了两个家伙之外,其它时间,一直处在被打的劣势。不到一分钟,我的脸都肿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鼻子和嘴角不断的流出鲜血。
但我也不是很轻易就能摆平的,在边战边躲的同时,我也展开反击,别人打我五拳,我总能还上一拳,虽然不能给对方重创,但也表现出我的反抗暴力的精神,只可惜,局面对我越来越不利,被打得最惨的还是我。
这时侯,孙伟和黄毛小伙子,上了半吊子劲,看到五个人打我一个人,打了一分钟还没把我摆平,感到很没面子,孙伟把牛仔裤的扣子系紧,抽出来铁扣腰带,向我抡过来。黄毛小伙子不知道从何处抽出一把三棱刀,冲我晃着刺过来。
这五个家伙,看样子不止是想放我的血,而是想要我的命。孙伟要我的命,还有个理由,这四个家伙就是帮凶,值得杀人吗?他们都是半吊子二百五,打架斗殴,做事不计后果,脑子一热,根本不管杀人之后的恶果。
我一看到孙伟和黄毛手中的家伙,我的头皮发炸,这摆明了就是要杀我呀,这个误会太大了,我操,为了一个婊 子一样的小公主,搭上我一条命,不值呀。我早就害怕会出这事,还是出了,真是越怕事越有事。
我一看不行,再这样下去,迟早没命。我本想在挨打的时侯,大声分辨一下,但又一想,如果分辨,就显得太孬种了,所以咬着牙,宁愿挨打,也不分辨,宁愿找机会逃走,也不求饶。但现在不行了,他们真动家伙了,再不分辨就来不及了,为了小公主搭上我的命,不值,更何况,我连毛都没摸到小公主的。
这时孙伟已经拿着铁腰带冲到我前面,此时我正被三个家伙围殴着,眼角瞅到孙伟过来,连忙大声喊:“别打,别打……”
孙伟微微停了停,手中的铁腰带仍然举在半空,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我,吼道:“有屁快放,你还有啥好说的?”
我大声说:“我跟李秀芳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认错人了。你要不相信,你把李秀芳叫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
“说个狗屁……”孙伟吼道:“现在不是你和她的事了,你敢打我,我就弄死你!哥几个,弄死他——”孙伟吼着,一个箭步抢了过来,抡起铁腰带向我抽来。
孙伟的铁腰带不长眼,他一抡开,围攻我的三个家伙连忙跳开。我也想躲开,但没躲开,幸好躲开了头部,身子向后一撤,铁腰带重重的击打在我的左肋上,卟的一声闷响,一条印着竖纹的痕迹出现在我的肌肉上。
我痛得全身一哆嗦,身子本能的缩了缩,眼前黑了几黑,身子站立不稳,摇摇欲坠。这一铁腰带,差点把我痛晕。但剧烈的疼痛,也让我清醒过来,我知道和孙伟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打是打不过他们五个,讲又讲不通,那就什么都不说了,打吧,打死也不求饶了。
我心中最愤怒的血性涌上来了,剧痛只让我闷哼了一声,我努力站住了,没让自己倒下来。
这时,孙伟的铁腰带还没收回去,黄毛握着三棱刀向我捅过来。这小子好像还有点清醒,并不是冲我的心脏捅来的,而是冲着我的腰肋捅过来,可能还是不想捅死我,只是把给我放放血。
我刚站稳身形,头脑还有些昏眩的时侯,眼角瞅到了寒光一闪,就看到了黄毛的三棱刀向我捅过来,冷汗和惊惧,让我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清醒过来。
三棱刀在斜阳下,闪动着刺眼的光芒,已经刺到了我的右肋,我已经躲闪不及了……
女富婆 九十
三棱刀冲我刺过来,我已经来不及躲开了,但我还是本能的向后一撤身子……一阵剧痛传来,我不知道刺中我那里了,但我肯定我被刺中了,麻麻的,痛痛的,像是火烧一般,我不知道刺的重不重,深不深,一种恐惧感向我袭上来:我会不会死?
在恐惧的同时,我更愤怒了,我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握住黄毛的手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握得这么准,我只知道剧烈让我的头脑和眼神分外敏锐,动作也更迅速,我一伸手,就握住了黄毛的手腕,让他向前刺不动,向后撤不回。我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怦然一声,击在黄毛的脸上,正中鼻梁,鲜血喷溅。
黄毛惨叫一声,连忙又退,但他退不开,他的手腕还握在我手中,一时退不开,再加上他被我一拳击中鼻子,流出来的不只是鲜血,还有鼻涕,还有眼泪。一个人的鼻梁被击中,大脑会出现短暂的迷茫,判断力就会打折扣,所以黄毛有些懵了。
我痛恨黄毛下手太狠,打就打吧,还他妈用刀刺我,你只不过是一个帮拳的,值当得对我如此大动干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