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隐隐猜到是这事,说:“你怎么知道?”
李纯恨恨的说:“他还有什么好事?前几天就是去东平和别人打架,去了十个人,被那县城的一些混混打了,这次去,肯定是要报仇去了。打吧,打吧,早晚把命搭上,他就不打了。”
我只好耸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李纯也只是说说,并没有打电话阻止弟弟,她知道她想劝也劝不了,李吉龙就像是条养大的毒龙,别说她这个当姐姐的管不了,就连她爸爸李宝石,也管不了了。她能做的,只是为弟弟担心
市长 五
被李吉龙这个电话一打扰,我和李纯的谈话中断了。[}刚我再次想说的时侯,我看已经快到李吉龙的出租屋了,准备到屋里再说,因为在马路上太喧哗了,不能安静的说话。
李纯问我刚才要说什么事,我笑笑说,回去再谈,她也没再问下去。
此时只不过是上午十多点钟,天气已经很热了,我和李纯走路,都有些累了。我本来就有伤,每走一步路,都会牵动伤口,虽然可以忍受,但也出了一身汗。李纯比我好一些,也累得额头微微出汗,脸颊晕红,微微气喘,有一种让人犯罪的诱惑。
回到出租房之后,进了院子。我还没做什么,李纯却一回身,就把院门插上了。我微微一怔,隐隐感到这样不妥,但我并没有阻止李纯,我心中隐隐知道好像要发生什么,也隐隐盼望着要发生的事。
李纯插上院门之后,偷眼向我瞅了瞅,低声说:“我不想让小龙的那些狐朋狗友进来。”
我笑笑,没说什么,向里走去。
小小的院子里,有一个井台,井台上有一个自动吸水泵,连接着电源,只要一拉开关,吸水泵就会从地下吸出水来。旁边有一个大水缸,水缸旁边还有洗脸盆。
我向井台走去,从水缸中掏了些水倒在洗脸盆中,对李纯说:“走出汗了,洗洗脸吧。”
李纯望着水缸中的水,眼神中忽然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望了一眼,低声说:“大众叔,我,我想洗个澡……”
我怔了怔,想不到李纯如此大胆,但随即我又坦然下来,这大热的天,洗个澡是应该的,洗就洗吧,我也不要想太多了。
我笑着说:“行呀。那边的小屋里,可以洗澡。”
这是在市里,旁边就有高层楼房,当然不能在院子中洗澡,只能把水提到屋子,在屋里洗澡。
李纯说完想洗澡之后,就再没有异样的表情和眼神了。我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自做多情,也许她就是想洗个澡,女孩子都爱干净,走路出一身汗,就想洗澡了。
因为只有一个脸盆,我又笑着说:“那我先洗洗脸,你再提水去屋里洗澡吧。”
李纯瞅了瞅我,说:“大众叔,你也洗洗澡吧,我帮你提水。”她好像怕我误会一要,又急忙说:“我给你提到那屋里去,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我是真想洗澡了,昨晚打架出了一身汗,又流了很多血,身上什么味都有了,昨晚睡在床上,全身都不舒服。但我不敢洗,怕湿到伤口,受到病菌感染。我也知道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所以一直和李纯保持着较远的距离,就是怕她嫌弃。
我刚一皱眉头,李纯就猜到我的心思,说:“大众叔,你可以小心一点,别湿到伤口,你用毛巾,擦擦身上也行。”
我想了想,说:“行,我过一会再洗,你先洗吧。”
李纯笑着说:“还是你先洗,我帮你提水。”
我推却说:“不,不,还是你先洗。你洗的快,我洗的慢,我有伤,得小心着洗。”
李纯此时变得爽快起来了:“那好,我先洗。大众叔,你先回屋坐着,我一会洗好之后,再喊你。”
既然要洗澡,我就不先洗脸了。我现在有伤,不能太用力,所以就任由李纯提了水桶,提着水进屋。
我回到李吉龙的房间,在床上躺下来,打开桌上的电风扇,对着我吹。
李纯洗澡的那屋,和我在的屋,中间还隔着一个堂屋,所以李纯洗澡的声音,我全听不到,但我躺在床上,还是感到心猿意马,难以控制,脑子中不时闪现出李纯雪白的身体。我并没有看到过她的身体,但还是能凭着丰富的想像力来展开思想的翅膀。
我掏出根香烟,悠闲的抽着。院子中真静,远处马路上的汽车咆响传到这里,更增加了院子的幽静。
两根香烟还没抽完,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李纯的脚步声就响起来了,向我这房间走过来。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盯着房门。我为了避嫌,把房门关上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纯高挑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了。由于这不是在她的住所,她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又把原来的衣服穿上身上了,但经过洗浴后的她,穿上原来的衣服之后,显得更清新了。她的脸颊红彤彤的,一头精湿的乌发娇慵地盘在头上,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态横生。
我不由看得双眼发怔,痴痴出神。
李纯被我的眼光看得脸颊更红了,吃吃一笑,低声说:“大众叔,该你去洗了,我把洗澡水给你提到屋里去了,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洗就行了。”
“这丫头也不小了,越来越撩人了”我还沉浸在李纯的眼神一流转间的妩媚,竟然忘了答应。直到李纯又重复了一遍,我才如梦初醒,连忙说:“好,好,我这就去,真是麻烦你了小纯。”
李纯好像很高兴看到我神魂颠倒的样子,用手捂着嘴巴,又格格笑了起来。她这一笑,上衣里面那两只小兔子就蹦蹦跳跳的,十分引人眼睛。
我不敢再看,怕自己控制不住,连忙走了出来,向洗澡的屋子走去。
这间屋子里的墙壁和我睡的那屋差不多,墙上露出了泥土,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只在中间,闪出了一个三五米方圆的地方。水泥地面上流得到处都是水,这是刚才李纯洗澡流淌的。现在地上放着一个水桶,一个小板凳上放着一个盛放着清水的脸盆。水桶里面只有半桶水,一条毛巾搭在水桶的边沿。毛巾是湿的,刚才李纯用过。
我的眼睛,被地面的几根毛发吸引住了,有些较长的毛发,看得出来,是李纯的头发,但有些卷曲的短一些的毛发,就不能不让我想入非非了,那一定是……我摇摇头,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把屋门象片性的关了起来,我脱下衣服,开始洗澡。
由于伤口是在腰腹之间,所以我的上身,不能沾到水。我用毛巾在水中浸泡之后,再把毛巾拧干,擦拭着上身,对于最容易出汗的腋窝,我刻意小心的用清水洗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只是隐隐感到要这样洗,好像我在盼望着什么。
洗好上身,下身就容易多了,下身没有伤口,所以我是用清水冲洗的,又抹上肥皂,好好的清洗,尤其是那个地方,更是洗的仔细。
我大约用了十多分钟时间,才洗好澡。又重新穿好衣服。我的衣服从里到外,全是新买的,刚穿了不到两个小时,所以并没有很大味道,还可以穿。
我整理好之后,又向李吉龙的房间走去。房门也是关着的,我知道李纯也是为了避嫌,怕自己会看到我在洗澡。
我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小纯,在吗?”
我要先敲门再进去,免得万一李纯在里面处理一些女孩子的事,我冒失的闯进去,那就不太好了。
“在,进来吧……”李纯的声音,好像有些异样。我也没在意,就推门走进去。
一推门,我呼吸一窒,不由停下脚步。李纯竟然躺在我刚才睡过的床上去了。
这张床本来是李吉龙的,李纯是李吉龙的姐姐,比我更有权利睡在上面,但问题是,我刚才在这上面睡了呀,她躺到那上面去,我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我发现李纯躺在床上,吹着电风扇,身上却又盖着一张薄毛毯,床上还有她的衣服。这就是说,李纯是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去的,她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盖上了毛毯子,又因为天气热,所以又吹着电风扇……
我被李纯弄糊涂了,其实我心中是有些清醒的,但我是装糊涂,我怔怔的站在门口,停下脚步,好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纯躺在床上,因为背对着窗台,她的脸庞在阴影中,看不太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在幽暗中,她的眼睛却闪闪发光,闪动着令我心动的光泽。她用一种更幽幽的声音说:“大众叔,你进来吧。把门关上。”
我不知是喜是惧,顺从的向前迈了一步,又回手把房门关上。我关上房门之后,又停下来脚步,望着李纯,好像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我已经猜测到李纯要做什么,如果我真有个长辈的样子,在这个关头,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把李纯大骂一通,然后说明伦理纲常,最后摔门而去,二是对李纯温柔的说明我们之间是不可以的,然后劝她不要做傻事。但我都没做,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好长辈,我在盼望接下来会发生的故事。
最主要的,我并不是李纯的什么长辈,和她并没有任何伦理上的关系,我只是她一个本村的男人。
李纯又说话了,声音飘渺的像从窗外传来的:“大众叔,你过来,走近一些,坐在床上……咱们说说话儿……”
我感到呼吸困难,脚步好像被什么扯着一样,机械般的向李纯走去。这种做法,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我假装的。
市长 六
我的情人不少,对于女人心思,我也可以揣摸一些,对于不同的女人,也有不同的方式,虽然我说不上是花丛老手,但也不是个笨鸟,有女人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也不至于吓到手足无措。<]我之所以假装着好像菜鸟,是想给李纯造成一个假象,让她认为她喜欢的我这个男人并不是很花的男人,这事也是她主动的,以后有事,不能全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在假装的时侯,心中也有些愧疚,感到自己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孩子,有些卑鄙,但想一想,我确实没主动勾引她,心情也就坦然了很多。
我从进门一直没说话,直到走到床边,才说话了。我装做有些口吃的说:“小纯,你,你要睡觉吗?”
李纯从毛毯下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床沿,低声说:“大众叔,你坐下来,咱们说说话。”她的手臂伸出来,可以看出来是裸着的,一直到腋窝。如果不是她的另一只手抓着毛毯不让毛毯滑下来,我也许还能看到她的半个胸部。她的手臂在伸出来的一刹那,我隐隐看到腋窝中有一丛黑忽忽的毛,一闪而入。我心头狂跳了两下。
我顺从的在床沿上坐下来。坐下来之后,距离李纯更近了,我也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她的脸庞虽然还是在暗影处,但我的眼睛适合了房间里的光线,就可以看清她的表情了。她的脸色除了有些绯红,还算平静,只是眼神复杂之极,似羞似喜,难描难绘。
“小纯,你想说什么话?”我的嗓子真有些发干,我感到紧张,感到兴奋。
小纯的嘴巴微微一抿,低声说:“说什么都行。大众叔,刚才在路上,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你现在就说吧。”
我刚才是有话想对小纯说,但在这种场面下,有些不适合了。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如果我这时侯说出来,就像是在用恩赐勾引李纯。
李纯轻轻笑了笑,说:“说呀,怎么又不说了?”
她的笑声在幽暗中响起来,就像是夜里远处传来的风铃,悦耳清脆,却又飘渺朦胧。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管她是不是认为是恩赐,我都要说了,因为这本来就是我最初的想法。
我迎着李纯的眼睛,望着她,微微一笑,说:“小纯,我刚才就是想和你商量个事,如果我说出来,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李纯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轻声说:“大众叔,你说吧,你要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你的!”
我心中一跳,知道李纯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代表她可以把身和心都交给这个男人。
我镇静了一下情绪,笑了笑,说:“大众叔想和你商量的事,是钱的事。”
我说着,从床上站起来,伸手从床头前的桌子上拿过来那个装钱的牛皮袋,又坐在床上,摇着牛皮袋,对李纯说:“这里面现在有七千块钱,有我自己四五百块钱,另外六千多,是孙伟给我的医药费。我把我自己的四五百取出来,再多要一千多,凑到两千块,这一千多块钱,算是我收的孙伟的医务费和损失赔偿。还有五千块钱,我想给你……”
李纯连忙说:“不行,大众叔,我不能要你的钱……”
我摆摆手,阻止李纯说下去,我微笑着说:“小纯,你听我说完。孙伟虽然伤了我,但如果按我的意思,我会只收他医药费,不会多要他的一分钱,我不能靠身体的损伤来换钱,现在既然换了,我也没办法,只好找下来了,但这钱,我不能用,我用了之心,会不得心安。小龙帮我多要了**千块钱,我已经很感激了,现在我把我自己的钱,还有一千多块钱的所谓赔偿金也拿过来,另外剩下的这五千,我就交给你了,算是我还给小龙……”
李纯又要说话,我还是摆摆手,不让李纯说话,我接着说下去:“小纯,大众叔知道你家现在不好过,小龙的事把钱都花光了,你现在读书又要花钱,这个钱,就当是给你当学费。”
李纯的眼睛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感激的望着我,但却坚定的摇摇头:“不,大众叔,我不会要你的钱。我家虽然穷,但我也不会乱要别人的钱,我不要你可怜我……”说着,她的眼泪流下来,滑过脸颊,滑到嘴边。
我怕伤到李纯的自尊心,连忙又说:“你胡说什么呀,小纯,大众叔才不是可怜你呢。你是个好孩子,这个钱,算是大众叔借给你的,算是投资,等你以后赚到钱,再还给我。还有,我现在借给你五千块,以后,你要还给我六千,七千,八千。这样,行不行?”
李纯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斜着脑袋望着我。
我又笑笑,说:“小纯,这个钱如果你不要,我拿在手上,花的也不安心,你就当是帮大众叔的忙,让大众叔投资在你身上吧。”
李纯低声说:“如果我以后赚不到,还不上你呢?”
我知道李纯动摇了,准备收下这钱。她现在家庭处境是有些窘迫,五千块钱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不可能不动心。我本来想早就说这事的,但在路上被李吉龙一打断,就没说下去,现在李纯脱了衣服躺在我面前,我才说这事,如果别人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我是施恩图报,我百口莫辨。
让我感到庆幸的是,李纯同意收下钱了,我又处理的很不错,没有伤到她的自尊心。伤到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远远要超过五千块钱给她带来的利益。
我微笑着对李纯道:“胡说什么呀,你以后工作了,还怕赚不到钱还我吗?”
李纯固执的说:“如果我真的还不上呢?现在找工作那么难,本科生都不好找工作,我一个技校毕业生,能找什么好工作?”
我笑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大众叔开公司了,你一毕业,就来给我打工。如果你还不上,我就从你工资中扣除。”
李纯嘴唇一动,笑了笑。
我又笑道:“大众叔和你开玩笑呢,别说我没有自己的公司,就算真有公司,你真为我打工,我也不会扣你的工资来让你还钱。这钱,本来就是小龙帮我要来的,我用在你的身上,咱们谁也不欠谁。你如果真的感到欠我的,那就等你以后有钱了,慢慢还给我,如果还不上,我也不会向你要钱。一直还不上,就一直欠着吧,呵呵。”
李纯幽幽的说:“我爸说过,人情债,是最难还的,我如果要了这钱,不但要欠你的钱,还要欠你的人情。”
我笑道:“你爸乱说,人情债,不用还。”其实我心中知道她爸说的对,人情债,是难还。但这笔钱,我真不想用,我宁愿花在李纯身上。天地良心,我当初最早萌生把钱给李纯这个念头的时侯,我可没想要李纯对我怎么怎么样,但接下来李纯一句话,却让我要重新思索这件事了。
李纯望着我的眼神,忽然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声音却细如蚊鸣,几不可闻:“大众叔,你要了我吧,我用身子来还你的情……”
当李纯望着我的时侯,我从她眼神就感到不对劲了,她说“你要了我吧”的时侯,我的心狂跳起来,但她说到“我用身子还你的情”的时侯,我的热情又被冷水泼灭了。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的头脑在刹那间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我把钱借给李纯,本是一番好意,如果要她的身子,那就成了肮脏的交易了,我也就成了卑鄙的小人。虽然我很想很想要她的身子,但我不能在这种情形下要她。这不是交易,我不是有钱的买主,她也不是卑微的卖主。
我的脸色沉下来,眉头一点一点攒起来,低声说:“你说什么?”
李纯的声音更低了,脸色更红了:“我把身子给你……”
我慢慢从床上站起来,声音更低沉,更有力了:“不要说了。小纯,在你眼中,你大众叔就是个这样的人吗?把钱给你,就是要你的身子?”
如果李纯要把身子交给我,早些说,晚些说,我都可能会半推半就的接纳了,但她偏偏这个时侯说,好像是用身子来还我的钱和人情一样。五千钱块钱睡一次女人,对于大款来说,当然不贵,对于李纯这样漂亮的年轻女孩子来说,更不算贵,尤其是李纯这个还有可能是处*女的年轻女孩子,别说五千,五万也值。不过,我不是有钱人,我也不喜欢用钱来交换身体。
我不想用钱来交换李纯的身子,那不只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李纯这样一个纯洁漂亮的女孩子最大的侮辱。
我的声音可能有些过于严厉了,李纯脸上忽然露出委屈羞愧的神色,眼睛中的泪水流了下来。
看到李纯的眼泪,我心中忽然又软了下来,轻叹一声,又慢慢在床边坐下来。
市长 七
李纯的眼泪慢慢流下来,低声说:“大众叔,我不会说话,你别怪我,我,我……”
我叹了口气,说:“我不怪你,这话以后别说了。”
李纯鼓起勇气,说:“我的意思是,大众叔,我把身子给你,不是要还你的钱。我,我早就喜欢……喜欢你……”
我早就知道李纯早就喜欢我了,我望着她,低声说:“小纯,你又乱说了。我是你大叔……”
李纯摇摇头,说:“不,你和我又不是一个姓,咱们没有血缘关系。大众叔,那天你到我家去,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为小龙做的事,我都知道,我更喜欢你了。还有那天,看到你和那个什么刘镇长在一起,我感到心里酸酸的,我知道我在吃醋,在妒忌。那个刘镇长很漂亮,比我漂亮,我……我……”
李纯说着说着,有些语无伦次,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急得她又是流汗,又是流泪。
我心中微微怜悯,低声说:“你不要多想,我和那个刘镇长,就是工作上的关系。我是结婚的男人了,还有孩子,不能在外面乱来的。”我这话说的违心,我自己都有些脸红了。
李纯泪眼朦胧的望着我,说:“大众叔,我不管你结婚不结婚,我知道小嫣婶婶也是个好人。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是不是,你也喜欢我?”
我苦涩的笑了笑,说:“当然喜欢你,你是小侄女嘛。”
李纯说:“不,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看出来了,我从你眼睛中看出来,你是喜欢我的,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女人。”
我微微笑了笑,望着李纯,说:“你还是小孩子,还不是女人。”
“不!”李纯摇摇头,“我已经是女人,书上说过,一个女人来了那个,就算是女人了。我在十二岁的时侯就来了,现在都十八了,早是女人了。”
我笑笑,说:“不,你还是女孩,是小女生。”我没有明说出来,但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没有经历过男人,只能算是小女生。一个女人成为女人,只有经历过男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
我没有说出来,李纯好像也懂得我的意思,她说:“大众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我现在还是处*女,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听李纯亲口承认是处*女,心中窃喜,装做茫然的摇摇头。
李纯说:“我们学校宿舍和我同一个屋的,有三个女生,我们四人当中,有两个女孩早就不是处*女了,还有一个也早就有了男朋友,她说准备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把自己交给男朋友。也有男生追求我,我都不同意。我想,我早就在想,要给,也要给你……大众叔,我是给你留着的……”
我虽然早就知道李纯喜欢上我了,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给我留着处*女之身。对我来说,喜欢一个人是一回事,但要为谁保留着什么又是另一回事,我爱一个女人,我可以在精神上爱她,但不会在身体上为她守节。也许现在我已经不纯洁纯情的小男生了,我是讲实际的世故男人。如果时光倒退十多年,我还是初中生的时侯,我也会想,爱一个女人,就要为她守一辈子,可以天荒地花,可以海枯石烂。现在,我已经不会为谁禁欲了。
这次,我是真的有些震憾了,震憾李纯对我的情意,同时也暗暗窃喜,幸好我这次遇到李纯及时,如果再晚几年甚至几个月,李纯肯定不会再为我保守处子之身了。这个世界上诱惑太多,等她长大了,就不纯情了,就会被乱花迷眼,就会受不住诱惑,投入别人的怀抱,我以后就算可以得到她,她也不是完璧之身了。
没有男人不对处*女有特殊的嗜好的,尤其是漂亮的处*女,像李纯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如果能得到她的初夜,那是值得回味的纪念。
“我,我有什么好?”
说出这句假惺惺的话,我自己都脸红了。其实我的心中,早就有了马上扑过去把李纯推倒的欲望,而且我知道如果这样做,李纯也不会反对,这次本来就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了。我还在装,是为了给李纯一个好印像,让她以为我真是一个好男人。
有时侯,人的感情,会欺骗到自己。李纯以为我是个很好很完美的男人,其实,我不是,我有光明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我有正直的一面,也有卑鄙的一面。现在,我的表面是光明的,但我的内心却在涌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李纯轻轻笑了笑,崇拜而陶醉的望着我,低声说:“你就是好,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有很多优点,为人好,心肠好。其实,在你没说要借给我钱的时侯,我已经打算就在今天,把我的身子给你。大众叔,我还小,但又不小了,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想和你好一次,那怕只有一次,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
她说到这里,又微微一笑,笑容如花,刚才的泪珠还挂在她脸上,她这一笑,泪水就如同朝阳下花朵上的露珠。
“大众叔,你知道吗,我今天什么都不要你给我买,只要一件胸罩,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用你的钱买来的胸罩,贴在我身上,我就能时时感觉到你的存在。我还想了,我一定要戴上胸罩,让你看看。大众叔,你看,你看……”
李纯一边说,一边望着我,轻轻的揭起毛毯。她的脸色晕红如醉,眼波流转似羞似喜,洁白的牙齿微微咬着鲜艳的红唇,一点一点的揭开盖在身上的毛毯。
我的呼吸好像停止了,我的心跳却加快了,我的血液全都涌上了脑子,我的掌心出汗,精神亢奋。
我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一点一点揭开的毛毯,毛毯每揭开一分,就露出李纯洁白如雪的一寸肌肤。
毛毯终于揭开了……
市长 八
毛毯下面李纯的身子,只著三点式,上面是一条粉红色蕾丝胸罩,下面是一条窄小的粉红色蕾丝内裤,看出来都是刚刚买的新的。
我的眼睛根本没注意看胸罩内裤,而是被李纯光滑如丝绸般的肌肤吸引住了。这具青春少女的身体,绽放着最灿烂最活泼最性感的芬芳。
这具少女身体的美妙,已经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用鲜花来形容太土气了,世界上还没有如此娇艳如此鲜活的花朵。每一寸每一分,都像是上帝之手精心雕刻,妙到毫巅,浑然天成。
李纯揭开毛毯之后,脸色虽然晕红,但眼神却很坚定,闪闪烁烁的望着。她慢慢的动作着,从躺着的姿势,变成跪坐在床上的姿势。
她的长发披垂下来,微湿的长发垂在脸颊两边,瀑布般撒在肩膀上。她的脖子优雅如白天鹅,脖子旁边是两个迷人的锁骨窝儿,下面那胸罩包裹着两团耸挺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虽然不是很大,但形状却很圆润,微微上翘,中间是一道令人迷惘的沟壑。她的腰肢纤纤,一个迷人的小漩窝嵌在肚脐上,如一颗宝石。那条窄小的蕾丝内裤,无法包裹住双腿间那块丰沃的土地,被高高耸起,有几根不甘寂寞的小草悄悄探出来……
我的眼睛慢慢在李纯身上移动着,每移动一寸,我就不舍得,但她全身每一寸都很好看,我才努力的移动眼球。
如果只论相貌之美,李纯也许比不上刘镇长和薛婷,但她比我所认识的别的女人都漂亮。如果论身体成熟的诱惑力,李纯也比不上刘镇长和薛婷,但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就是刘镇长和薛婷所没有。综合而言,李纯在我所有的女人,可以算是中上,但只论身体青春之美,她算是第一。
李纯微微的小幅度的移动着,展示着她的女性美。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是个处*女,所以她展示的动作,并不熟练,也不诱惑,但因她身体本身带来的诱惑力,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能给我最大的冲击力和诱惑性。她在展示自己的女性美时,挺着自己的胸部,但却有意无意的夹紧双腿。我知道女孩子都有一种羞涩的心理,她们认为自己的胸是美的,是纯洁的,双腿间虽然也是美的,但并不是纯洁的,那里是欲望之门。
李纯跪坐在床上,我坐在床沿上,半侧着身子,正视着她。我的脖子已经因为扭侧着身子而发僵发酸,但我舍不得放松一下,我还是保持着这个僵硬怪异的姿势,观赏着李纯。
她在小幅度展示自己身体的时侯,跪着的双膝,开始慢慢向我移动,慢慢向我靠近。我感到血液在沸腾,双腿间的物件已经挺拔,但却没有很汹涌的欲望,李纯的身体太纯洁了,以至于我的欲望并不强烈,也不邪恶。
由于我是坐着的,她是跪在床上的,她在我前面停下来的时侯,我的脸庞,对着的是她的胸部。我的眼前,她的胸慢慢扩大,近了,更近了……那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上,细微的汗毛都清晰可见,那蕾丝胸罩的镂空之间胸峰的轮廓和网状露出的肌肤,更让我呼吸困难。我的鼻端闻到的是少女淡淡的肉香,这种清纯之极的味道,久违久违了。
李纯停下来了,在我眼前半尺远的地方。她低下头来,俯视着我,双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艰辛的咽了口唾沫,双眼好不容易才从李纯的胸上移开。我不能太急色了,不能一直盯着她的胸。对于李纯这样的女孩子,我也得做个纯情的样子。
我慢慢抬头,我的眼睛从李纯的胸上,慢慢望向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睛,凝望着,一付深情款款的温柔。我没说话,我在等她说话。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用多说了,在这个时侯,言多必失,万一一句话不对头,也许到嘴的肥肉马上飞走。这时侯,少说,多做,默头发大财泡小妞是最重要的。
我凝望着李纯的眼睛,李纯也凝望着我的眼睛,她也没有说话,绯红的脸颊和坚毅的眼神,带着一种举行某种仪式的庄重。我知道,这是她的初次,她把这事看成了一种庄严肃穆的仪式。既然这样,我也不能破坏气氛,我就给她一个甜蜜而美好的初次吧。我也想纯洁的来面对李纯这次仪式,但我已经不纯洁了,我做不到琼瑶阿姨笔下男主角的深情和纯洁,我只能尽力做出这个样子,给李纯一个表面化的样子,让她认为一切都是美好的,她为我这样做,是值得的。
李纯搭放在我肩膀的一只手,轻轻滑下去,沿着我的手臂,摸到我的手掌,她引导着我的手掌,慢慢放在她的胸上……我的手掌覆盖上一团温软中带着弹性的肉团上,我的手掌几乎可以嗅到上面的香味和甜蜜。我的咽喉发干,手掌微微颤抖。我的手掌感觉到她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手掌,还是很坚定的把我的手掌按放在她的胸部,轻轻的抚摸着,磨擦着……
到了这个时侯,我已经不用李纯来引导了。我的手掌开始行动了……先是隔着胸罩磨擦了一小会儿,我的手掌就滑到她的背后,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胸罩……一对像小鸽子一样温软的胸峰悄悄绽开翅膀般的梦幻,上面两朵天山雪莲一般的嫣红之花……我的嘴唇凑了上来,张口含住一点顶峰……李纯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随即颤抖起来,反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双手无意识的抓搔着我的头发。
不知不觉中,我的身子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一条脚跪坐在床上,一条脚站在床边。我吻着李纯的胸,慢慢把她摊放在床上。她还是搂着我的脖子,顺从的在床上躺下来。我的身子俯下去,仍然含着她的胸点,只不过换了另一边。
李纯搂着我的脖子,忽然凑在我的耳边,低声呢喃:“大众叔,我爱你!我爱你……”
我的心中一喜,又是一忧,我已经分不清是喜多些还是忧多些,我不知道是出于真心,还是在配合李纯,我也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小纯,小纯,我也爱你……”我已经来不及分辨自己这句话中的真实成分,我知道我不可能像爱刘镇长和小槐那样来爱李纯,但我确实喜欢她,也许还爱她,但这份爱,只是比喜欢多一些的感情,而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爱。
听到我的话,李纯明亮的眼睛顿时迷离起来,一反身搂住我的腰,把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送到我的眼前,当同样的三个字带着兰麝之气扑向我的时候,那只温软湿润的唇也贴了上来。我们吻在一起。
她该是一直在期待着,我的舌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她的贝齿,而迎接我的是同样香滑柔软的物体。两张脸贴得是如此紧密,我虽然睁大着眼,也看不清她的模样,只知道黑色秀发半遮半掩下该是一片粉腻。
我的一只手迅速而无声的解开自己的上衣,一只手搭上她腰间,就觉得着手处火似的灼热,而她的身子也开始微微抖动。当我再次探上那对小巧玲珑的胸峰时,那里已经快涨到极处了。
我的上衣解开了,我上到床上,侧压在李纯的身上,把自己赤着的胸膛,贴在了李纯同时赤着的胸上,体味着她肌肤天鹅绒般的滑腻。
“大众叔……我有些怕……”李纯的声音几不成声,在空气中拉出几丝颤音,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怦怦的心跳,我知道那是因为她太紧张的缘故,手掌体贴地在她后背游走,轻声调节着气氛:“小纯,不要怕,没事的,没事的……”我一边安慰她的紧张,一边吻她的耳垂,同时间,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掌,又滑向她的蓓蕾般的胸峰上,轻轻的摸弄着。
“大众叔,我的,我的那个,是不是太小了……”
在我手掌的轻抚下李纯的身子渐柔渐软,伏在我的肩头呢喃道,轻轻颤抖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妇特有的羞涩,带着几分不自信。这是她鼓足了勇气细声说的,把前胸一挺,让身子更紧的贴在我身上。
我看到她脸上的羞涩,心中微微笑了。女孩子呀,就是在意自己的那个大小。
我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不大不小,刚刚好……”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掌覆盖上去,又笑道:“一只手掌盖过来,刚刚好……”
她胸前那对兔子的形状已是几近完美,当然,若是真能再大那么一点,那就真的是一对极品了,就不在杨青青的胸峰之下了,而且比杨青青的更有弹性。
“大众叔,你真好!”得到了我的肯定,李纯的信心大增,动情的又吻我的嘴唇。
我一边和李纯接吻,一边用手掌轻轻磨擦着李纯的胸峰。我也算是情场老手了,轻重缓急,掌控得度,不过一会儿, 李纯抱着我脖子的双手加大了力量,吻的我的嘴唇却离开了我,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大众叔,我,我受不了……”
市长 九
“大众叔,我受不了……”李纯这样说着,却把我的头使劲下按去,按在了自己胸上,身子开始轻微抖动起来。
我很顺从的就被李纯按下去,又含住她的胸峰。她平躺在床上,身子不安的扭动着,双手十指在我头发里抓搔着,一会紧,一会松。从她的鼻息中,轻轻发出来腻腻的呢喃。我想听清她在说什么,但却听不清。有很多女人在陶醉的时侯,会说一些无意识的话,我总是认真的仔细的去听,但总是听不清她们在呢喃些什么。
我从李纯颤抖的幅度,可以猜到她是个容易敏感的女人,知道再亲下去,敏感的她就要高氵朝了,我轻轻的吐出了她的峰尖。李纯这才轻吁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她身子平复下来,我的手已经挑开了她内裤的蕾丝,轻轻滑向我期待已久的地方……那里的湿热正合我的想象,我的手指刚探进去一勾,指尖上已满是粘稠的汁液。
“湿了……”我在李纯耳边轻笑,羞得她钻进我怀里不让我看她的脸色。我还是看到了她的脸,红得像火在烧。我又轻轻的说:“小纯,我想看看你的……”
李纯微喘的鼻音忽地停了下来,我只觉得她肌肤一阵火热,抓着我的一只手猛的一紧。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究竟想看的是什么。在屋子里窒息般的宁静了霎那之后,才传来李纯细若蚊蝇的声音:“大众叔……现在我是你的,你要什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笑了笑。
因为我们躺在床上,是头向着窗台的光线,下面身子却是逆光的,所以,为了能看个清楚,我只能又从床上下来。我只会站在床上,把床上的李纯转个身子,让她的双腿对着窗口,我才能看个仔细。
当我从床上跳下来,转过身子面对床上的李纯的时侯,李纯却已经又把毛毯蒙在了头上,那床毛毯并不长,外面留下了她一对秀气的足裸,足裸在从窗口照进来的光线下,雪白的肌肤下面,隐隐可以望到里面的蓝色血脉和红色血管。
刚才李纯自己把毛毯揭开,让我看她的身子,但是当我要求看她那个地方的时侯,她还是害羞了,又把脸遮起来。
我喜欢这种少女的羞涩,只有初次的少女,才会这般羞涩。我的精神无比亢奋,腰腹伤口的疼痛,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把毛毯往上撩去,李纯紧拢着的一双玉腿便暴露在我眼前。
“小纯,分开一些……”我隔着毛毯轻声说,李纯的那只红色蕾丝内裤当中竟绣着一只澳洲树獭,毛茸茸的煞是可爱,只是灰色白色已经分不清楚,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内裤早湿的一塌糊涂了。
“来,脱下来……抬一抬……”我很温柔的说着,我的两只手搭在她内裤的两胯处,向下轻轻拉动。李纯在犹豫了一下后,便顺从地抬了抬屁股。
于是我见到了我一幅令人热血沸腾的奇景——轻轻分开李纯的腿,那朵欲望之花正绽放在一堆稀疏的草丛里。粉红花瓣上布满了露珠,在充足的光线下熠熠生辉;而上面的花蕊也似乎在象主人示好翻出了新芽。
我感到咽喉发干,怀着近庄严的心情,伸出手指,轻轻一按……随着毛毯里的一声呻吟,那花瓣便倏地完全张开,在充足的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
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了近前,仔细观看……
我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只不过近几年来,很少和处*女在一起了。上次和朱玲在一起的时侯,我也看过她的,但当时看的好像并不清晰。“或许我真的是有处*女情结吧。”这念头在我心里一闪而过,那个只在图书馆的医学书上看过的完美处*女标志,出现在我的眼前,一时间我心中竟是那么的震撼。
李纯的脸庞在毯子下面,似乎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肌肤渐渐变成了红陀色,分开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不安分的想要扭动,但她照顾到我要看个仔细,所以没有扭动,任我看个清楚。也许,能让喜欢的人看自己的身体,对女孩子来说,也是一份羞涩的荣耀吧。
“小纯,谢谢你替我守住这份贞洁。”我心里暗暗感激上天对我的厚爱,在这开放的年代,这份贞洁越发祢足珍贵,李纯自己也说过,她一直在为我保留着处子之身。以她的相貌,我相信,只要她愿意,她的身子早被别人占去了。
我凝望着李纯的欲望之花,目光久久不忍离去,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我都要记在心中。
李纯已经适合了我炙热的目光,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感到羞涩难当。
我穿去外衣,扔到桌上,又迅速的脱下裤子,连同同裤一块扯下,露出了早已挺拔狰狞的物件。我没有没有爬上床去,因为我的腰腹间有刀伤,如果趴压在李纯身上,会磨擦到伤口,所以我仍然站在床下,分开李纯的双腿,站在她双腿之间。
我自己准备好之后,站在李纯双腿之间,俯下身来,脸孔对着李纯的脸庞,轻轻拿开李纯脸上的毛毯,望着她红晕如醉的脸颊。这时,她的脸颊晕红,眼睛早就妩媚如丝了。
“小纯……”我温柔的叫了声。
“大众叔……”她微微睁开眼睛,迷离的望着我,忽然微微一抬头,双手勾搂着我的脖子,就吻在我的嘴唇上。
我一边吻着李纯,一边用一只手撑在床上支持着我的身子,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挪了挪李纯的双腿。我的下面,微微向李纯的双腿间凑上来,我感到好像凑到了一个散发着热量的洞庭湖,刚刚触了一下……
“……啊……”李纯忽然紧张起来,搂着我的脖子的手,更紧了,吻着我的嘴唇也更用力了。
“小纯,大众叔要来了……”我一边在李纯的耳边温柔的说话,让她放松,一边用下身在李纯的双腿间轻轻磨擦着,徜徉着,先不着急进去,如此十几个来回,身下的李纯已是气质喘吁吁,情不自禁。当听到我在她耳边的轻语,她的身子还是骤然一下绷紧。
我看看火侯差不多了,开始试探着向纵深的里面,摸索着前进……当我努力的挤开那个湿润紧窄,顶在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体的时候,李纯用力搂住了我的脖子,咬着我的嘴唇。我的嘴唇被李纯咬的生疼,在疼痛中,我感到了一种前未的紧迫感,这紧迫感让我大脑皮层异常亢奋。
我虽然告诉自己要温柔些,再温柔些,小纯是第一次,不要粗鲁,不要给她留下阴影,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初次。我虽然这样告诉着自己,但异样的快感,还是让我深深的顶了进去,整个顶进去……我就把李纯变成了女人……
“呀——”李纯忽然发出一声低微的细小的几近凄惨的声音,在我还没来得及回味那惊涑般颤栗的快感时,肩头就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一些清凉的感觉,原来是她的手指掐入我的肩膀上。我的嘴唇更惨,被李纯使劲一咬,差点出血。虽然疼痛,我却快感如潮,心中泛起无比的满足和快乐——我又破了一个处*女!
“疼吗?大众叔轻一点,好不好?”我轻抚着她细嫩的肌肤,上面竟是一层白毛汗,一股柔情蜜意随即伴着淡淡的愧疚感从我心底倏地升起,李纯就这样把纯洁无暇的自己交给了我,而我又能给她什么?
我不住地在李纯的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直到她的紧张渐渐平息,我才敢稍稍动一下。虽然李纯的那里满是泥泞,却是未曾见过人迹的羊肠小径,进入起来倍觉艰难。渐渐的她似乎可以承受我了,我才品味出她的好处来,那里面重重叠叠的竟是我从未经历过的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