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第一次欢好就高氵朝了,可李纯正是如此,她是敏感,当适应了我的粗大之后,她骤然爆发了……她身子突然静止不动了,然后痉挛就像一阵冲击波一般从她下体向四肢百骸传去,那裹着我的里面突然剧烈的收缩起来,几乎让我一下子就丢盔卸甲,她胳膊腿猛地将我死死缠住,阵阵腻人的低吟乍然响起:“大众叔……不好了,不好了,我掉下去了……”随即身体里面又是几次剧烈的颤抖痉挛,身子就像沙滩上的鱼一样躺在床上,身上的肌肉无意识的跳动着。
我早就长长吸了口气,如果不是我及时闭住气,就凭李纯这一波一波的痉挛就足以让我投降了。还好我觉察一点不妙,就连忙闭住气,还可以有能力投入战斗。
李纯还在喘息着,我也在凝神提气,等着体力恢复,这样,可以让李纯好好的体味一下高氵朝,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我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高氵朝的韵味,所以我按兵不动,扎根在她深处。
市长 十
我在床下站身子,仔细的观赏着李纯,充足光线下欢好中的李纯散发出惊人的魅力,雪白的肌肤表面上一层晕能的嫣红,尤其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地方,更是黑的黑亮,红的红艳。她的肌肤雪白到几近透明的地步,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蓝色血脉和红色血管。
等李纯的悸动与喘息平复下来,我长长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对李纯发动进攻。
刚刚高氵朝之后的她,激动的情绪一时还没来及回应我的攻击,所以只是躺在床上不动。我也放轻动作,慢慢的享受着她鲜活的身体,享受着她深处的悸动和收缩,享受着她的醉人的表情,享受着她轻轻的呻吟和微微的喘息。
我的眼睛盯在我和她身体交接的地方,一进一出之际,整个世界就美妙起来了。如果人世间没有这种美妙的一进一出,该是多么的无聊,就因为有了这一进一出,一吞一吐,世界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灰色也变成彩色。
我从李纯身上得到的视觉享受和心灵满足,让我的高氵朝很多就来临了。这时,李纯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氵朝。
我们两人的高氵朝,交撞在一起,融洽在一起,碰撞出漏*点的火花,激荡出炫目的光彩……在我强有力的攻击下,李纯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凄凄惨惨凄凄,却又带着欢欢喜喜欢欢,把我的高氵朝带向巅峰,我不受控制一般,如脱缰的野马奔腾在平原上,对李纯大力的讨伐着。这时我已经忘记身下的李纯是个处*女不能粗暴,我也忘记我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能大幅度动作,我的大脑皮层异常亢奋,刺激着我快马加鞭,我几乎是枪枪刺到最深处,不顾李纯的呻吟和疼楚……在极度疼痛中,李纯平躺在床上的身子,忽然仰坐起来,伸手来搂我的脖子。我顺势搂住她的后背,又是一阵凶猛的冲击……在李纯失惊般的呼声中,我的漏*点爆发出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字:日!这个字就像一个电影画面以每秒数百数千的频率在我脑海中闪现……我强有力的子弹深深击打在李纯的最深处,炙热让李纯的最深处一下子痉挛般的收缩起来,就像一把锁一下子就锁住了,让我抽身不得,欲退不能。我也没有退,反而更深深的向里面顶进去,顶进去,享受着最深处的悸动……我喘着粗气,压在李纯的身上,一块翻滚在床上……李纯的身体外面还有颤抖着,她身体里面却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悸动着,她的呻吟停下来了,只有喘息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床前的桌子上,照在桌子上的风扇上。风扇静静的吹着,吹不散我和李纯身上滚滚的汗水和浓浓的热情和深深的欲望。
我还是压在李纯身上,深深的植根在她深处,慢慢开始疲软,我还是不舍得抽身出来。但她的里面紧迫异常,慢慢的就把我的挤迫出来。我没动,压在李纯温软的身上。她也没推我下来,双手搂着我的后背,轻轻的抚摸着。
过了很久,我睁开眼睛,望着下面的李纯。李纯的脸色还残留着潮红,还在闭着眼睛。可能是觉察到我目光的刺芒,她也微微睁开眼睛,凝望着我,嘴唇微微一动,笑了笑,搂着我的双手又紧了紧,脸颊上升起又羞涩又满足的笑容,低声说:“大众叔……”
我也温柔的笑了笑:“小纯……”我伸手替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露出她姣美的脸容。她的耳朵上还有残留的潮红,正在慢慢消褪。我用手指摸弄着她尖巧的下巴,低声说:“疼吗?”
“疼……”李纯羞涩的笑了笑,又笑说:“我不嫌疼。”
我笑笑,吻了吻她的嘴唇。她把双手从我背上移到脖子后面,勾搂着我的脖子,又开始吻我。
这时侯,我下面已经慢慢的被她里面的紧迫挤出了她的身体。她又把双腿分开,低声在我耳边说:“大众叔,再放进去……我要这种充实的感觉……”
我笑了笑,试了两下,但因为疲软了,她的里面又紧,所以弄了几次,弄不进去。
李纯就笑了,笑着说:“那就不要放进去了,我夹着就行。”她双腿合拢,用大腿根夹着我疲软的物件,就和放进去差不多。这时,我感到我那上面,竟然疼痛起来。疼痛虽然不厉害,但却有一种好像脱皮的感觉。我知道,李纯是处*女,那里太紧了,所以我才会有被脱一层皮的轻微疼痛。想到这里,我慢慢从李纯身上要坐起来。
李纯搂着我,说:“大众叔,你要做什么?”
“我看看。”我低声笑道。
李纯的脸色又羞红了,低声说:“不要看了,脏……”
“不脏……”我说着,坐起身上,低头向下看去。果然不错,我的那上面沾染着淡淡的红色。我怀着窃喜的心情,慢慢发开李纯的双腿……流出来的里面果然夹着淡淡的血迹,那是处*女之血……
我微笑着,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欲望之花。李纯的身子一抖,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不是有些疼?”我关切的问李纯。她那朵花儿,有些红肿,像是充血的馒头,那道细细的缝儿里,依然向外流着东西。
“嗯,有点疼。”李纯说着,也坐起来,向自己的腿间看过来,看到之后,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了,眼睛中露出惊慌之色,瞧着我,说:“大众叔,这,这出血了,没事吧?”
我笑了:“傻丫头,女孩子第一次,当然出血,怎么会有事呢?”
李纯脸色又红了,似羞似嗔的瞅了我一眼,双手捂在脸上,又躺了下去,低声说:“我不管,我不管,你弄出血的,你要帮我擦干净。”
我又笑了,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子,娇憨之态又露出来了。
漏*点过后,我又升上来一丝负罪感。李纯太纯了,我又是她长辈,出了这事,以后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我的脸可向那里搁呀?我在村里,一向是很有好名声的,如果被村子里知道了,别说我没脸面对李纯的爸爸李宝石,就是别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也受不了呀。
想到这里,我对李纯更是愧疚了。我从床头上拿出卫生纸,仔细而温柔的帮李纯擦着双腿间。有些流到了床上,我也一块擦去,几乎用了半卷卫生纸,我才清理好现场。
看到卫生纸上的的东西,我忽然又害怕起来,刚才光顾着发泄了,竟然射到了里面,万一……我害怕了,连忙问闭着眼睛的李纯:“小纯,刚才弄到里面了,会不会……”
我这样问,我以为李纯也会和我一样惊慌。没想到李纯却不慌不忙的睁开眼睛,带着向分调皮的瞧着我,格格一笑:“大众叔,你真是个粗心的大叔。要是像你这样糊涂,我早就怀上了。我知道今天是安全期,才不怕让你射在里面的。你呀你,真粗心,这都不懂,事后才想起来。”
被李纯这样一个小女孩子取笑,我感到脸上发烧,悻悻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皮,心中却大大的松了口气。我当然不会让李纯怀上,如果她不在安全期,现在就买避孕药,还来得及,我只是不想让李纯的第一次就留下阴影。
我对女人的安全期什么的,全都不懂,都是胡乱开车,胡乱射击,有时侯感到没事,就会射在里面,有时侯也会及时抽身而出,撒在外面,刚才李纯给我的感觉太好了,我才没想到抽身而出,幸好这丫头知道自己的安全期,才避过一难。
我的眼光无意中,落在了李纯的小腹上,忽然一惊,连忙仔细一看,不错,竟然有血。她的小腹上,怎么会有血,出血的那里,我又没对她的小腹怎么样。
这样想着,我忽然感到自己腰腹间疼痛起来,低声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崩裂了,鲜血正在慢慢向外泌,幸好崩裂的不严重,想必是我刚才用力过度,幅度过大,才会带裂伤口。
我倒是没害怕自己的伤。李纯感到我一会没说话,睁眼向我瞧过来的时侯,发现了我的伤口在流血,她惊呼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大众叔,是不是伤口开了?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看出来她是有点真着急了,惶急之情表露无遗。
我笑着说:“没事,不用去医院,只是裂了小口子,擦擦血就没事了。”
李纯不放心,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我知道不用去,这点小伤,慢慢就会好起来了,缝合伤口的线又没断,不用去找医生。李纯看到我不愿意,也没强求,她从床上站下来,起身去找昨天从医院带回来的药品,幸好里面有消火药和棉花球。
我在床上躺下来,李纯站在床下,帮我处理伤口。
这时侯,天已经是正午了,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身体上,白花花一团,耀眼生花,我刚平复下来的欲望,忽然又是翻滚起来,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市长 十一
李纯在帮我处理伤口,她小心翼翼的用棉花棒沾好消炎水,在我伤口上擦试,长长的头皮披垂下来,有几络被她藏在耳朵后面,额前的两额却垂下来遮住脸孔,给她添了几份娇慵美。{)她的眉梢眼角,飞扬着女孩子初尝禁果之后的甜蜜和幸福,犹着一分淡淡春意。
我的双手放在脑后,枕在枕头上,望着李纯鲜艳的嘴唇。她的嘴唇边泛着淡淡的笑意,红艳的嘴唇如一朵绽放灿烂的花瓣,诱惑异常。
可能是身体虚弱,反而让我欲望强盛,望着李纯的嘴唇,我忽然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并且准备实施这个念头。
一小时之前,李纯的身体在我眼中心中,是纯洁的,是神圣的,是我让她变成了女人,既然成了女人的女人,就没有必要再珍而重之了,这是一块丰沃富饶的土壤,里面有丰富多彩的宝藏等着我来开发,要开发就要开发个彻底,免得以后被别人开发了,自己占个先。
“小纯,大众叔跟你商量个事,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嘴唇带着一丝邪邪的笑意,低声对李纯说。
李纯一边擦试着我的伤口,侧过脸来,望着我妩媚一笑:“大众叔,你有啥事,说就行了,这屋子又没有别人,不怕别人听到。”
“你过来嘛,我想在你耳边说……”我还真不好意思面对面的说,只能把李纯骗到我面前。我自己都有点脸红了,三十多岁的男人了,还用撒娇的手段来骗小姑娘。
“啥事,说吧。”李纯拗不过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把耳朵凑到我嘴边。
我搂着李纯的脖子,在她耳朵低声说:“……”
李纯的脸色一下子绯红了,挣开我搂着她的手,娇嗔的瞪着我,用粉拳不轻不重的捶打着我:“大众叔,你坏,你坏,你竟然让人家用嘴……打你个坏蛋,打你个坏叔叔……”
我又固执的搂住李纯的小蛮腰,嘿嘿笑着,又低声在她耳边说:“其实,这很好玩的……那个,是吧……试一下你就知道了……”
李纯的脸蛋更红了,但并不再挣扎,只是有些难为情的望着我,含羞带涩,低声说:“大众叔,你又骗我……”
“不骗你,真的……来嘛……”我感到自己就像拿个泡泡糖诱骗小女孩的猥琐大叔。
李纯在我连哄带骗之下,羞答答的低下头去。我趁热打铁,又说了不少好话,李纯才默认了。
我把枕头向上挪了挪,躺的更舒服一点,又对李纯说了一些话,李纯开始照做。她先起身倒了杯矿泉水,端到我面前,仔细的帮我清洗着下面,洗清之后,又拿棉花球沾上消炎水向我下面擦去——这一招我可没教,消炎水有刺激性,刺激得我全身一颤,火辣辣的疼,我连忙坐起来,瞪着李纯,又好笑又好气的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李纯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嘻嘻笑道:“先给你消消毒呀。”
“这又没有毒,你消什么消?这是无毒绿色大蘑菇,你用消炎水,搞不好会让它以后抬不起头来。”我笑骂。
李纯嘻嘻笑着:“抬不起头来更好,谁叫你欺侮人家。”话是这样说着,但还是又用清水冲洗了一下。我才感到好受一点,气也气不得,恼也恼不得,只好又重新躺下。
李纯收拾好之后,又上到床上来,跪坐在我旁边,脸色晕红的扭头看看我,见我正在笑眯眯的瞧着她,她脸色更红了,娇嗔的说:“不许看,闭上眼睛。”
“好,我闭上眼睛。”我心中暗笑,慢慢闭上眼睛。我感到李纯的小手掌,轻轻的握住我,不熟练得摆弄了几下。我从床上传来的震动,知道李纯正在俯下脸去。我把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就看到李纯的玫瑰花瓣一般娇艳的嘴唇,正慢慢向我含下去……我眼睛盯着这精彩绝伦的一霎时,享受着最具视觉冲击的镜头,我感到我被一张温湿滑腻的小嘴巴包裹住了……
我舒服的叹了口气,躺在枕头上,舒适的享受着。
李纯的动作并不娴熟,可以说笨嘴笨腮,但我心理上得到的满足却无可比拟。
如此不到一分钟,李纯一转眼睛,看到我正在偷看,脸色更红了,开始不依,直起身来,笑着向我扑过来,喘息着说:“大众叔你坏,你偷看人家,说好不偷看的……”扑到我脸上,就用红艳艳的嘴唇来吻我的嘴唇……我顺接含住她的两片花瓣般柔软的嘴唇,亲吻起来。
亲吻了一会,李纯忽然脸色红红的俯在我耳边,低声说:“该你了……”
“该我什么?”我明知故问,笑道。
李纯捶了我一拳,羞涩的说:“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咱们说好的……”
“傻丫头,大众叔什么时侯骗过你。快去洗洗。”我早就有准备了,她不说,我也要做。
李纯高兴的从床上跳下来,去清洗自己的内部,洗好之后,又跳到床上来,躺在我身边,乖乖的等着。她还是抹不开脸面,感到不好意思,一张脸红得像大红布。她的一条胳膊曲起来遮住自己的脸。
我笑了笑,身子向下滑去,轻轻分开李纯的双腿,对着那朵欲望之花,轻轻吻去……
我和李纯开始胡天胡帝,为所欲为,纵情声色。从上午一到下午四点多,我们没有出去吃饭,把性当饭吃了,不知疲倦不知饥饿,像是扑火的飞蛾,一次次扑向对方,要把对方毁灭,要把自己毁灭。我昨天已经和薛婷做过几次,又受了伤,体力已经透支,但正因为透支,我反而感到亢奋,比正常的时侯更勇猛。
我和李纯开始尝试着各式各样的姿势和花招。对于李纯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季少女,我不会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地方,我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无论从心理还是身体上。而李纯从我这里得到的,就是从少女转变成女人的仪式。
市长 十二
在又一次漏*点之后,我和李纯静静的躺在床上。\()更新超快/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已经是斜照四十五度角了,我不用看手机上的时间,就知道现在是四点多到五点。
李纯也知道时间不早了,她温柔的依在我怀里,轻轻的说:“大众叔,你今天非要走吗?”
“要走了。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村里的事,开发区的事,挺多的。”其实村里和开发区的事,都不用急在一天两天,我今天不走,也可以。主要是我想了想,感到还是走的好。一来是两夜不回家,小嫣肯定会怀疑,也许现在就在怀疑了。二来是晚上李吉龙就要回来了,我和李纯不能做那事了。三来嘛,也不能和李纯一直在一起,再做两次,我的小命可能就要保不住了,现在我的全身骨骼都是酸的。
李纯不说话了,翻了个身子,一条腿搭在我大腿上,一条手臂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
我侧了侧脸,看到李纯的脸上,有些落寞不舍之意。我心中也有依依不舍之情,但却笑着说:“没事的,以后大众叔有空,再来找你。”
李纯轻轻嗯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忙,事多,不会经常来找我的。我回到咱们村里,也不能去找你。你是有家的人,我只能等着你来找我。大众叔,你说,咱俩这算什么?我算不算是你的情人?”
我也翻了个身子,和李纯面对面,凝望着她的眼睛,温柔而认真的说:“咱们是爱人!”
“爱人?”李纯呢喃般的重复了一遍,有些伤感的望着我,说:“咱们能爱多久?”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回答,我用我的吻堵上了李纯的嘴唇。是呀,我们能爱多久?她是一个如花的少女,我是她本村的一个叔叔,我们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相爱,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有我的生活,她也有她的道路。终有一天,她会找个年龄相当的男孩子,恋爱,结婚,生子。她终会离我而去,就像朱玲已经离我而去一样。
李纯和我吻着。我们的吻,缠绵中带着几丝哀伤离愁。在一起是美好的,分手总是忧伤的。
“咱们一块出去吃饭吧。”我离开李纯的嘴唇。
“吃过饭你就要走了?”李纯的眼泪忽然流出来。
我没有说话,开始起身默默的穿衣服。李纯流着眼泪,也开始穿衣服。
我穿好衣服之后,又走到外面,用洗脸盆打好水,洗了洗脸。整理好之后,我拿过桌子上放着的钱袋,从里面掏出二千块钱,放入自己的口袋里,把留有五千钱块的牛皮袋,交给刚刚洗过脸的李纯。
“这是五千块钱,你拿着用吧。”
李纯没说话,看了看钱袋,看了看我,没有伸手来接。
我抓过李纯的手,把钱袋放在她的手上,微笑着说:“小纯,大众叔帮不上你什么,这点钱,算是借给你的。还有,借给你钱的这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爸你妈,包括你弟弟小龙。这事,只有咱们两人知道。”
“我懂。”李纯点点头,把钱袋拿在手中,紧紧攥着。
我不知道李纯是什么感受,我的感觉并不好受。如果我没有和李纯发生关系,这笔钱交给她,不但光明正大,而且正义凛然,但是现在,我感到有点用钱卖她身体的意思。我估计她也会有相同的想法。虽然这个念头并不很重,但不可能没有。
“走吧。”我说,不敢去看李纯的哀伤的眼神,向门口走去。
李纯跟在我后面,也向房门走去。我伸手拉开门。
“大众叔……”李纯忽然在我后面喊了一声,随即从背后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后背上。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站下脚步,轻轻的分开她的手,回过身来,和她面对面。她的眼泪还在流着,眼睛红肿。
我温柔的吻着她的眼睛,吻着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咸咸的。
“傻丫头,咱们又不是不见面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不要哭了。”我微笑着凝望着李纯的眼睛,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睛里。这是双依然清纯的眼眸。
“嗯,不哭……”李纯说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向外流。
我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手指为她擦泪:“答应大众叔,大众叔走后,你要好好的对自己,不要苦了自己。下次大众叔时见你的时侯,你要好好的,漂漂亮亮的。”
李纯勉强绽颜一笑,如带露的花朵:“好好的,漂漂亮亮的。”
“这才乖嘛!”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咱们去吃饭,走。”
李纯和我手牵着手,走出房间,走出院子,来到院门口时,我俩的手,慢慢放开了。我俩都知道,只要一出这个院门,我还是她大叔,她还是我侄女。
来到大街,随便找了家羊肉馆,吃了羊肉泡馍,就向车站走去。
我们都走的很慢,偶尔说一两句话,都是不痛不痒的。
车站很快就到了。在车站门外,我站住脚步,对李纯说:“别送了,我自己进去。”
李纯站住脚步,望着我,眼睛红红的。
“不要哭。”我笑:“这可是在大街上。”我的心中也酸酸的,有想落泪的感觉。
李纯笑了笑:“不哭。大众叔,你自己进去吧,我不送你进去了。”
“嗯,好,你回去。”因为在大街上,我没法和李纯吻别或者拥护,只能保持着距离和风度。
李纯笑:“你先进去,我在这里看着你进去,我马上就回去了。”
我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行,所以没客气,向李纯笑了笑,就向车站内走去。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我的眼泪也会流下来。
进了车站,买好票,上了车,车辆行驶,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当车辆行驶出汽车站院门的时侯,坐在窗边的我,忽然从车窗望到街角站着李纯的身影,正在冲我含着眼泪挥手。
我的眼泪,刷地夺眶而出。
车辆渐行渐远,李纯的身影渐渐模糊……
兄弟们,已经推倒镇长和县长了,也推倒了富翁和老师。接下来就要推倒市长了。
本书本月争取完本了,不能再向上推倒了。请兄弟尽量在本月订阅支持优宫。
市长 十三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七点多钟了,天色快要黑下来了。
小嫣还没有回家。儿子不知跑那里去玩了。家里一片清静。
我插上院门,盛好清水,开始费力的清洗身上的味道。我的身上有李纯的女人体味,衣服上也有,要在小嫣没回来之前,赶快销毁。洗好澡之后,我把脱下来的衣服泡在肥皂中,才算是松了口气。
回身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一边扣着上衣扣子,一边瞧了一眼腰腹间的伤口,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那几道针线的缝口,却像蜈蚣一样蜒伸着,显得有些丑陋。我苦笑了笑,在脑子中编织着要来骗过小嫣的理由。这个理由我已经想了多次了,要小嫣回来之前,我要完善一下。
刚穿好衣服,还没来及洗盆里的衣服的时侯,院门响了,小嫣在喊门。
我镇静的走到院门口,打开院门。小嫣推着电动车,看到开门的是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说着,推进电动车就进来了。
我以为小嫣会问我什么时侯回来的,或者问我一些别的什么,但她什么都没问,而且神情显得很冷淡,这就让我有些摸不透了。
“回来了。”我也没再说什么,默默的跟在小嫣后面,进了院子。
小嫣把电动车推进车屋,充上电,又走出来。我开始洗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冲洗好了,晒在院子中的一根绳子上。
小嫣还是没问我在市里的情况,而是走到胡同里,大声叫喊儿子。过了不一会儿,就领着儿子从外面回来了。
儿子看到我,亲热的不得了,但小嫣还是不冷不热,又去做饭了。
我也没说什么,陪儿子说了一会话。儿子要看电脑,我打开电脑,让儿子看动画片。我没上QQ,我知道薛婷肯定给我留言了,但我没上线,我现在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小嫣不问不审,就是对我最大的威胁,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陪儿子看电脑,而是躺在床上,吹着风扇看电视。我的全身骨头都酸骨,也很想睡觉,但我没睡觉,我怕显出来疲劳,更会让小嫣怀疑,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躺平之后,我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小嫣做好饭了,洗过手之后,走到卧室换衣服,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消炎药等药品,怔了怔,说:“谁的?”
“我的。”我装作漫不经心的说。既然她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也不能太亲热了,不然更显得心虚。
小嫣走到桌边,拿起药品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眼神就有一丝焦急了。
“你怎么了?这不是刀伤药吗,手术后用的药都有?”
看到小嫣眼神中带着的关切和焦虑,我的心软下来了。我解开上衣扣子,露出腰腹间的刀伤。
“这是怎么回事?谁弄的?”小嫣脸色大变,抢到床边,望着我的伤口,用手指着,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深不深,有没有伤到肠子?”
我笑了笑,说:“别紧张啦,没事的。就是一点皮外伤,没伤到肠子。”
“怎么会这样,到底咋着了?”小嫣的眼泪急出来了,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的床上。“你说你吧,没事在外边乱跑个啥劲,出门的时侯还没有,回来就是一身伤,你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呀。”
我把编好的谎言说了出来。
“我昨天和镇上的老张去办事,还有几个开发区的领导,中午之前就办完事了,正要回来的时侯,我遇到咱村里宝石大哥的儿子小龙了,你也知道,我帮过他家,小龙看到我,非得拉我,请我喝酒。我就让老张和镇上的领导先回来了,我看时间还早,天黑前能赶回来,就陪小龙喝酒了……”
“怎么会这么巧就遇到小龙了?”小嫣有点不相信。
我没敢说还有更巧的事,只是说:“小龙给他姨家干活,在汽车站旁边,开了一家烤羊肉店,我们正好上汽车站路过他姨家的店子,就拉住我了。”
“你们这一行人,有开发区的领导还有镇上的领导,就没有开单位上的轿车去,还坐公共汽车?”
我也知道这是个破绽,说:“去的时侯是开车去的,回来的时侯,多了个人,车里坐不下了。你知道吗,咱们县里的杨县长,也是咱们经商办的主任,她也去了。她老公是咱们市的一个副市长,回来的时侯,她老公也跟着车来了,车里坐不下那么多的人,只能有一个人坐公共汽车回来。你想呀,人家都是大领导,就是我一个小村长,我只能自告奋勇,自己坐公共汽车了。就在车站旁边遇到小龙了。”我暗暗为自己精彩的谎言喝彩,感到天衣无缝。
小嫣好像也没听出来什么破绽,就说:“你喝酒就喝酒吧,伤怎么来的?”
我接下来编下去:“我和小龙正喝着的时侯,旁边有几个家伙喝醉了,说了没几句话,就开始拼起刀子来。小龙是店里的人,就去拉架,拉着拉着,场面就乱起来了,有个人就拿刀子,向小龙捅过来。我在旁边一看不好,就拉了小龙一下,那家伙的刀子,就冲着我捅过来了。我一躲没躲开,就中招了……”
我苦笑了两下,又说:“当时场面太乱,没感觉到疼。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把场面镇下去了,我才感到疼了。小龙连忙送我去医院,在医院做了手术。”
小嫣瞪了我一眼,说:“你为什么跟我说谎?”
我很温柔的笑着说:“三姐姐呀,我在市里受了伤,如果让你知道了,你肯定要跑到市里来看望我呀。你想,这事我能让你担心吗,再者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伤。为了不让你担心,我只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小嫣笑着骂道:“谁担心你呀,浪货!你死了我也不去市里看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去市里和别的浪货约会,被人家的老公捅了一刀。”
我连忙叫冤:“这事你要不信,可以问问小龙。我有他的电话,你要不要给他打?”
“打,打,打你个头。”小嫣并没有接我手中的电话,而是娇嗔的在我头上打了一下,随即又温柔的轻抚着我的伤口。
望着小嫣的笑,我知道,这一关,我又闯过来了。我心中一喜,又是一忧,这一关闯过来了,后面还有很多关呢。
市长 十四
接下来的日子,开始有条不紊的展开。(}
开发区的项目,过了八月十五之后,就确定上马。在开发区建的第一家公司,就是小槐的家俱厂。小槐从南方带来很多资金,先投资建厂,具体事务,她从公司派来几个策划人员,另外在本县找了两个经理人,一个是小槐的弟弟小飞,一个就是我。小槐并不在这里,继续留在深圳,所有的外部事务,全都交给小飞和我来打理。小飞因为不舍得扔掉工作,所以很多事务,都落在我的肩膀上,比如监督建设工厂。
而承建工厂的公司,就是高捷的牡丹集团,公司的业务经理,也是由我来代理。我一个人,做两家公司的经理,既然是客户,又是商家,自己赚自己的钱。虽然小槐的公司和高捷的公司,都不是我的钱,但我还是尽力做到公平,拿两方的工资,拿到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小槐和高捷都明白我和老板的亲密关系,她们也问过我,但我只是笑而不答,她们也就不逼我了,就这样相安无事,她们俩人也见过面,都很客气,虽然眼神中都带有锋芒,但相处得还不错。
我左手抓承包,右手抓工厂,忙得不亦乐乎,但心情很好。村子里面的事,我都交给副村长文彬和会计李林,只有到镇上来较为重要的会议时,我才会抽空以村长的名议参加。一般的小事,不用我处理了。
文彬和李林手中都有几个小钱,也想投资建厂,但因为招商办看到开发区的地段不错,很有发展前景,所以投资五百万以下的公司,不准在此建厂,这一道门坎下来,断了很多小厂家在此建厂的念头。
文彬和李林不甘心,但又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只好来找我,要我想想办法。我也没办法,投资五百万才能建工厂,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我就为他两人出主意,多找一些合伙人,多拉股东,一个人拿出五十万,十个人就够五百万了,前提是,一定要有好项目,不能盲目建工厂。文彬和李林倒是有个好项目,就是找不到那么多资金,就算是贷款,也不会贷到那么多,另外,还是要找几个合伙人,让我也帮着想想合适的人选。这时侯,我就想到了周村的村长周文山。
周文山和我是朋友,关系不错,我对他这个人印像也不错,是个可以信任的合伙人。我把周文山和文彬李林三人叫在一起,为他们做了介绍,都对双方还算满意。文彬和李林又把要投资的项目对周文山一说,周文山也很感兴趣,当即拍板,愿意入伙。他们三人达成了合议,又感激我是中间人,又是老朋友,也拉我入伙。我笑着说,我没有钱。
我不是谦逊,我是真没有多少钱,虽说为小槐和高捷打工,工作表现也不错,但现在还在初级阶段,我也就是吃工资和拿部分提成,没有几个钱,也就是饿不死。周文山果然是老江湖,笑着对我说,不让我拿现金,可以在建工厂的时侯,先欠高捷部分资金,以我的名义,向高捷求情。这个我可以做到,就答应下来了。回头我对高捷一说,高捷果然很爽快的答应帮我一把。她小叔子压在股票上面的资金已经抽出来了一大部分,她手中有了资金周转,已经不那么困难了,再加上还得指望我来帮她做业务,所以这个人情还是有的,更何况,我们还有那层情人关系呢。
确定好之后,就由我出面,找招商办主任杨副县长商谈,审批建设工厂。由我出面去见杨青青,当然没有拿不下来的。杨青青这个招商项目的第一个客户就是小槐,就是由我从中介绍的,杨青青当然也对我礼遇有加。
工厂建造是审批下来了,但资金又是另一回事。文彬和李林,东凑西挪加贷款,凑了不过一百多万。周文山把所有的资金都算上,也不过一百多万,加起来,二百多万。我用高捷的人情来抵押建工厂的费用,也不过一百多万,满打满算,不过三百万。五百万才能注册入开发区建厂,还差二百万。
如果我张嘴向小槐借钱,这二百多万,很轻松的就能借到,但我不想向小槐去借,只能另想办法,我想到了周文山以前的恋人,就是我们县城农行的行长张若水。如果由周文山出面向张行长贷款,贷个二百多万,问题可能不大吧。
我向周文山提出来之后,周文山也说,这个事情他早就想过了,但他也抹不面子向张若水贷款,一来是张行长太清廉了,一向是公事公办,二来他不想让张行长为了他破例。
我想了想,就和周文山说了一个方案,由我们镇上的刘镇长和招商办的杨副县长一块出面,为我们当保证人,向张行长去借钱,这总可以了吧?周文山说,如果能请到刘镇长和杨副县长出面,可以试试。
我笑着说,请刘镇长和杨县长的事,由我出面,请张行长的事,由周哥出面。咱们请她们三位精英女士,一块吃顿饭。
周文山想了想,说,请张若水吃饭是可以,但最好是提前向她打个招呼,免得在饭桌上提出贷款的事来,她如果不同意,到时侯大家面子都不好看,咱们的面子无所谓,刘镇长和杨县长的面子可丢不得,如果得罪了她俩,张行长的工作以后也不好做,所以,提前都给她们三人打好招呼,在下面得到了首肯,才到饭桌上去谈。
姜还是老得辣,周文山想得面面俱到,我当然点头同意。
周文山又说,正好明天是张若水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过生日,咱们一块去庆贺吧,带点礼品过去。平时送礼,张若水不收礼,明天她女儿生日,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亲朋好友知道,送点小小的礼品过去,先拉拉关系。
我笑着说,你们都是老相好了,你自己去就行了,还拉什么关系呀。
周文山很认真的说,明天张若水的老公也会去为他们的女儿过生日,所以他不想一个人去,怕被张若水的老公误会,所以希望我陪他去。
我笑道,什么老公,不就是前夫吗,你怕什么?
周文山也笑了,说,我怕你嫂子,行了吧?好了,啥也别说了,明天一块陪我过去。这就样说定了,明天上午十点半,我来你村里接你。
市长 十五
第二天十点半,周文山准时来到我家门口。
路面已经修好了公路,八月十五一过,就修了,用了不到三天时间,一条整齐平坦的水泥路面,从大马路一直通到我村村西。走在这条马路上,村民都显得精神的多,见到我之后,都很礼貌的打招呼,有些拍马屁的人还当面说:大众呀,你小子行呀,咱们村里有史以来第一条公路,让你修上了。我会很谦逊的说:那是老少爷们架式,路不是我自己修的,是咱们大伙路的。大家就都笑了,走得更来劲头了。
小公路只修的村子的中间的主道,各个小胡同里面并没有修,有些胡同里的几户人家,自己再铺上砖块,也很干净。我们胡同也是铺得砖块,除了没有水泥路面光滑之外,效果都差不多。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我了,不但衣着讲究得不比城里人差,就连气质也优雅了很多,如果有人不知道,不会认为我是个村长,而是会认为我是个公司的大老板。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自己的私家车,小槐的公司给我个人配了一辆车,算是我自己的了。本来高捷也要给我配辆车的,我有了小槐配的车,就没要高捷的车,高捷又给我加了业务提成点。
周文山还是开着他原来那辆车,停在我家门口。我从家里出来,要开自己的车陪周文山一块去。周文山说,不要开两辆车了,太浪费了,你就坐我的吧,回来我再送你来。省点油钱,创业期,艰苦点。
我笑笑,就坐上了周文山的轿车。
一边聊天,一边沿着公路行驶。沿着村子里的主干道向东行驶,刚一出村长,就看到了村长的开发区。开发区已经划定范围,有几家工厂正在建设之中。小槐的家俱厂已经初具规模,另外几家正在打地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真是个好地方呀!”周文山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边望着开发区大发感慨:“还是离城近了,建个开发厂,就是大手笔,不像我们那镇上的开发区,就是一些土窑的烂活。大众呀,再过几年,你这村里,就是风水宝地,就和城里也差不多了。”
我笑道:“至少还得十年吧,我们这里才能划为城区。发展是一步步来的,就算开发区成了,一时半分也划不了城区。”
“早晚的事。到时侯,给我在你们村里购置一块地皮,我在你们这里盖房子。”周文山半真半假的笑着,转动方向盘,车辆行驶向大马路,沿着大马路,一直向城里行驶。
“张行长在那里为女儿过生日?”我掏出两根香烟,点燃一根,拿着另一根凑在烟头上点燃,把没用我嘴唇沾染的香烟递给周文山。
周文山的一只手接过香烟,一只手把持着方向盘,说:“她不想惊动外人,就在她家里为女儿过生日,不到饭店去。本来她不想对我说她女儿的生日,是前几天我到她家去,正好遇到她女儿,和她女儿谈话的时侯,她女儿对我说的生日,我才记下来了。本来准备今天和你嫂子一块来的,现在有你做伴,就不用你嫂子了。”
我抽了口香烟,悠悠的吐了出来,笑道:“准备给你的情人买什么礼品?”
周文山笑了笑:“别乱说,这话咱哥们说说就行,可别传出去。俺是粗人,皮粗肉厚,不怕别人笑话,若水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单身,又是有身份的人,可不能让别人笑话。自从你侄女小敏在高捷那公司上班之后,就一直住在若水家,这些日子,也麻烦她了,现在她女儿过生日,我的礼品不能太轻了。但也不能太重了,太重了,若水不收的。”
我说:“那你不得买两份礼物,她是双胞胎姐妹吧?”
周文山笑道:“对呀,一对双胞胎,太可爱了,像一对小公主。人家城里的孩子,就是比咱们农村的孩子聪明,漂亮,和她俩一比,俺家的小敏呀,就是个傻丫头。”
我笑道:“丫头再傻,也是你自己的,别人的女儿再漂亮,也不会叫你爸爸。文山哥呀,你可不要弃明投暗呀。”
周文山笑着摇摇头,说:“我也就是这样说说罢了,当然知道女儿是自己的亲。若水的两个女儿,真的很可爱,你看到也会喜欢的。”
“多大了?两个丫头。”我漫不经心的问。我对张若水和她两个女儿的事,并不很热心,我热心的是能不能贷出钱来。
周文山说:“十六,还是十七,我也忘了。”
我笑道:“你这干爸当的!”
周文山笑道:“我可不是她们的干爸。她们的亲爸还在,不需要干爸。我算那门子葱呀。”
谈笑之间,不过五分钟,就来到了县城。
张若水家住在南关,就在师范小学后面的一个小区里。从师范小学学校后面的一条小马路向东走,沿着有些破损的路面,行驶不到五十米,就来到了一个老式小区。
我有些吃惊:“张若水一行之长,怎么住这种老式房子呀?”
“这房子是她家以前的老房子,前几年在东关买了一套新房,离婚的时侯,新房归了她前夫,她带着两个女儿回到了老房子。”周文山一边说,行驶进小区里面,把车停下来。
“她老公太不是东西了吧?两个孩子都归张行长抚养了,还给一破房子?”我有些愤愤不平了。
周文山笑笑,走下车来,打开后车厢的门,从里面拿出两份礼品,让我帮着拿一份,说:“你说的有些过激了。其实若水的老公,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坏,他就是有点花心,做了糊涂事。现在他也后悔了,一直想找机会和若水复婚,还动员两个女儿做妈妈的工作。若水坚决不同意,还在僵持着呢。”
“不能复婚,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嘛?”我依然愤愤不平。
周文山似笑非笑的瞅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每个男人都会犯错误,就像老弟你,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