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想,那只是因为她还没遇到对的人
事实上,她总是穿着睡衣,在家里翻译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写的作品,这样是帮不了她的。有时候,她会因为某个特定句子的翻译而沉思几个小时,像一只叼着骨头到处走的狗一样直到最后叫出来:"我知道了!"然后小步跑回她的书桌继续埋头研究。我决定自己为她安排。有一天,一个叫图西医生的兽医来到我们六年级的班级里。他有好听的声音和一只停在他肩上的叫高多的鹦鹉,它正有点不高兴地看着窗外。他还有一条大蜥蜴、两只雪貂、一盒乌龟、一群树蛙、一只翅膀带伤的鸭子和一条叫曼哈玛的最近正在蜕皮的蟒蛇。他的后院里还养着两只美洲鸵。下课后,当所有人都去看曼哈玛的时候,我跑去问他是否已经结婚了,他带着疑惑的表情说没有,然后我问他要了一张名片。他的名片上印了一只猴子,有几个孩子对蟒蛇失去了兴趣,也跑来索要名片。
那天晚上,我找到一张我妈妈穿着泳装的漂亮照片,寄给富兰克·图西医生,还列了一张关于她优点的清单。这些优点是:高智商,广大的阅读面,迷人(见照片),有趣。伯德看了一遍后想了一会儿,建议加上独断,这个词是我教他的,还有顽固,当我说我并不认为这些是她的优点甚至是好的特点时,伯德说当它们被列到纸上的时候,就会看起来像优点了,然后如果图西医生愿意和她见面的话,他也不会有受骗的感觉。这看上去是一场合理的争论,所以我加上了独断和顽固。在最下面我写上了电话号码,然后寄了出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没有打电话来,又过了三天,我开始后悔我是否不该把独断和顽固加上去。
第二天电话响了,我听到妈妈说,"什么富兰克?"然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对不起?"然后又是沉默。然后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她放下电话来到我的房间里。"怎么回事?"我故作无辜地问道。"什么怎么回事?"妈妈更加无辜地问。"刚刚打电话来的那个人,"我说。"哦,那个啊,"她说,"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安排了个四人约会,我和那个对蛇很有吸引力的人,还有你和荷尔曼·库柏。"
荷尔曼·库柏是那个住在我们街区的八年级的恶魔,他把每个人叫做鸡巴,并且喜欢对着邻居的狗的睾丸大叫。
"我宁愿去舔人行道。"我说。
22. 那一年,我一连四十二天穿着我爸爸的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