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水浇灌罂粟花
鲤编辑部
这个时代,早就不再是美狄亚的时代,不再有人徒手去织一件浸满了毒汁的衣袍,在害死情敌之前就已经把自己烧得体无完肤。也不再有人赤裸裸地描写嫉妒,因为嫉妒是一种多么恶狠狠的感情,仿佛在写成文字或者拍成胶片的时候,那个创造者就已经被狠狠灼伤。于是我们抗拒这黑暗的感情,我们给自己制造层层路障去躲避,但是它从未消失,只是被隐藏,在那些冷静的,浪漫的,灼热的文字里,在那些晃动的,安静的,澎湃的画面里,被隐藏。
《德州巴黎》的台词里说,嫉妒是爱的标记。
没有嫉妒的爱始终不够浓烈,也不够真实。而我们明明都脚踏实地地生活着,我们不断付出爱,给家人,朋友和情人;我们也不断地藏匿起嫉妒,对家人,朋友和情人。这块标记过于坚硬,也过于灼烈,其实我们在唯恐触碰到它的同时,已经被它烫伤。
本期《鲤》沙龙,在爱和情感的范畴下讨论嫉妒。
我们描写嫉妒,我们拍摄嫉妒,我们阅读嫉妒,我们感受嫉妒,或许是因为,我们在爱着,而且我们依然有能力继续爱下去。
姐弟:他嫉妒她的成长,他把自己也弄脏,终于进入成年那个恶臭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