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怪阿姨啊!"小维特喃喃地说。
"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我最喜欢了,你继续讲下去嘛!"罗密欧说。
"别磨蹭了,天一会儿就亮了。"鲁滨逊坐在滑板上,咕噜咕噜左右摇摆。
"我真的还没收集完整呀,你们知道,故事的缜密性很重要。"亨伯特说。
"得啦,又不是你自己的故事,还在这儿故弄玄虚,有什么可得意的?我来替他讲下去。"说话的是唐璜。他才加入不久,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戴着一副自认为很酷的蛤蟆墨镜,捡了一瓶老女人用的香水就狠狠地往身上喷,真让人受不了。我们还是更信赖亨伯特的权威性,宁可忍受听不到结尾的折磨,把故事留到明晚,于是不约而同地悬起脚,准备散去。这时候,唐璜不紧不慢地说:
"嘿嘿,不瞒你们说,我和这个女人有那么一腿,所以她的故事,没有谁比我更清楚。"
大家的脚又落回地上。唐璜要求和亨伯特换位置,亨伯特气咻咻地飘到保尔的旁边,唐璜在中间的位置坐定,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开始讲他的风流韵事。
也许因为他不清楚我们讲故事的规则,又或者是有意冒犯,唐璜在讲故事的过程中,无时不忘炫耀自己的男性魅力,以及他见识过多少不同的女人。当然,他的确有这样做的资本,因为这群人当中,除了他之外,大家都是处男,尤其是亨伯特,他二十五岁了,还是一个老处男。他这种炫耀,伤了在场每个人的自尊心,不过看在故事精彩的份上,我们都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完了故事,真是给足了他面子。
不过呢,在记录的时候,我还是必须秉承过去诸位兄长的优良传统,尽量剥除那些个人色彩的东西,专注于故事本身。好吧,忠诚的鹅毛笔,你来告诉大家,故事原本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