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满了挫败感,非常严厉地警告她:我所做的事你必须配合,不然所有努力都是白费,你永远也没办法感觉到爱和嫉妒。她点点头。后来再去看爱情电影,她再也不提前离席,强迫自己坐在位子上,但还是有好几次睡着了。去公园,不许跑,而是牵着手和我一起散步。她倒是可以做到,但我必须忍受听她说那些花草蚱蜢的事,循着某种她认为奇怪的香味钻进灌木丛里寻找。她依然无法吃肉和甜食,吃了就会呕吐。但经过锻炼,苏槐已经可以吃辛辣的食物,因为她从中获得了一种咀嚼辣椒种的乐趣。每天起床后亲吻,当然我要先刷牙,轻微的口气就让她无法忍受。晚上相拥入睡,这种长久的肢体接触让她烦恼,在忍受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后,终于有了好转。有时候,我觉得她像个无助的小孩,对于这个世界的法则不能理解,却必须让自己适应。那种笨拙的认真让人觉得可怜。
两个月后,我决定引入情敌的角色,我们的爱情实在进展很慢,这种生活简直令人窒息。我重返酒[E-B-小-说-wWw.txTeB.cN收-集-整-理]吧,不费吹灰之力,就勾搭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把她灌得半醉,带回了家。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我故意把杯子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苏槐果然闻声走出来。她看到这一场景,没有任何惊讶,从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观看我们做爱。女孩蒙蒙地睁开眼睛,立刻惊呼起来:她是谁啊?我扳过女孩的脸用雨点般的亲吻堵住她的嘴,她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抓破了我的脸,从身下逃开,挥手又给我一个耳光。那个正襟危坐,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妇女一定吓倒了她。她认为我们要么是串通好了想要谋害她,要么就是有什么古怪的性癖好。她一边咒骂着一边套上衣服,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