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对这些懵懂无知,也根本不明白和珅内心地如意算盘;可白瑞一看和珅的表情就知道和珅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于是单腿跪在和珅地面前,双手一抱,大声道:“和大人尽管放心,我回去以后,一旦取王聪儿而代之,到时候我就会立即派人主动与您联系的!——王聪儿的势力主要在河南、山东、山西和直隶一带,如果能发展起来,进可以威胁满清朝廷,退可以与和大人遥遥呼应,到时候我白瑞说到做到,只要和大人一句话,几十万白莲教的兄弟就惟和大人是从!”
“好……好……好!”和珅笑道,然后冲着门外待命的梁健吩咐道,“去给白特使准备五千两银子作盘缠!”
“多谢和大人!——今后白瑞就要为和大人效劳了,请和大人别再称呼在下昔日的什么‘特使’了,直呼其名就是看得起我白某了!”说完跟着梁健就出了书房。
一青眼睁睁地看着白瑞走了,怔怔地问道:“和大哥就这样把他放走了?”
“嗯!”和珅一愣,“难道我错了?”
“不!和大哥没错!”一青道,“此事事关重大,一青一个弱女子不敢插言,不过和大哥一片好生之德着实让一青感激涕零。一青以前也身在白莲教,知道那帮难兄难弟们可怜,也切身体验过那段非人的日子,那种血腥和杀戮的场面,就是现在想起来我都心有余悸!和大哥如此心肠,让一青感激万分!”说着满怀钦佩、感激、兴奋和尊敬的目光看着和珅。
和珅一看这个昔日冷若冰霜的绝色美女如今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心中顿时一阵舒畅,想起和一青第一次见面时,是在河南开封府柳喜功的书房,一青拿着长剑抵在自己胸口扬言要杀了自己,到了现在却几百天如一日、心甘情愿地当了自己的贴身保镖,不但她身上的那股杀气荡然无存,并且现在看自己的眼光也变得越来越暧昧起来,——就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这位清纯的好像山间清泉一样的清清爽爽的女孩儿就会主动地投入自己的怀抱了!
这是什么力量?这就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啊!和珅正在看着一青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yy的时候,刘全进来了,冲和珅一笑道:“老爷,现在乾隆的那两道密旨都已经被我们给扣下了!”说着伸手就拿出了两个密封的黄匣子递给了和珅。
和珅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乾隆发往北京的那两道密旨,高兴地说道:“刘全,你小子真行!——下去好好犒劳犒劳此次参加行动的弟兄们!”
“那奴才就替兄弟们谢谢老爷了!”刘全得了夸奖,冲着旁边的一青一笑,问道,“一青姑娘怎么也在这儿!”
和珅一想,干脆让一青把刚才的事儿告诉刘全吧,这事瞒谁也不能瞒着这个肚子里的虫子啊,于是一笑:“一青,你把刚才的事儿告诉刘全!”
刘全刚一听完就愣住了,急冲冲地问道:“老爷,白瑞那小子有准儿吗,咱们这次可别让他再给耍了!”
和珅刚才赚够了一青的感激加崇拜,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说出自己刚才心里的真实想法,于是就呵呵一笑道:“什么让他再给耍了?他以前耍过咱们吗?——这次就当让他回去搭救他那几十万白莲教的兄弟了!咱们当然不能全都相信他,——刘全,你知不知道‘狡兔三窟’这个成语?”
刘全用手一抓后脑勺,笑道:“大概就是说,一个兔子三个窝儿吧!”
和珅一笑,道:“也就是这个意思,兔子的窝儿多了,才不至于被它的敌人一窝给端了,所以……”
“所以……”刘全急于在和珅面前表现自己,没等和珅说完就接上话头了,“——所以我们也应该有几个窝儿,才不至于被乾隆那老家伙给一窝儿端了!”
156章 掏空满清
我说你小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我们也应该有儿!——不过你小子说的倒是那么回事儿,——回答正确,加十分!”和珅大喜,问道:“崔明这些日子在那个小岛上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爷,按照您事先的吩咐和画好的图纸,那炮台、营房和防御工事都已经建好了,另外老爷的府邸也修好了,那是相当的漂亮,咱们一大家子住到里边是宽宽敞敞,舒舒服服;岛上存的白银和黄金咱们这几千人就是花上个十几年都没有问题;崔明那小子派人送了好几次信儿,一直让老爷抽出时间去岛上参观指导呢!——另外根据您的自力更生、发展生茶、丰衣足食的原则,崔明让那些印度佬儿在上面开辟除了几百亩良田,今年秋天就能收粮食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道程序了!”
“还差什么?”和珅正被刘全描绘的那个海上璀璨的明珠而闭上眼睛浮想联翩的时候,忽然听到还差一道手续,于是睁开眼睛问道。
“就差老爷给那个小岛起个好名字了!”刘全笑道。
和珅一听原来是这个事儿,其实他早就在想了,不过想来想去,直到现在也没想出了眉目来,现在刘全又问到了这个问题,心想总不能在一青面前显出自己无能吧!这时一看一青那娇美如玉的脸蛋儿,又一想今后可能发生的美事儿,于是眉头一皱,心里一激动,就想出了一个名字!
和珅对着刘全一笑,回头冲着一青道:“我看那个小岛干脆就叫‘和青岛’吧!——‘和’就是我和珅的‘和’,‘青’就是一青姑娘的‘青’!”
刘全就是靠着揣摩和珅的心思吃饭的,一看和珅现在看一青姑娘的眼神,霎那间就明白了和珅的心思。于是嘻嘻一笑。斜眼看着一青道:“好名字,这真是一个好名字!——今后咱们那个小岛就是‘和青岛’了!”
一青早就到了春心萌动的年龄,一看和珅和刘全地眼神,当时就明白和珅地用意了,刚想出言阻止,但一想这么大的事岂是自己应该多嘴的,但是她实在没有想到就是这么大的一件事,这个处处对自己关怀备至,又细心呵护的和大哥竟然把它当成儿了戏;可是又细心一想。自己的名字居然能和令自己又尊敬,又钦佩,又崇拜,另外还有一点儿她也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的和大哥永远的就到了一块儿,这又让他又心慌,又感动,还有一种莫名的羞赧。于是头一低,两只白玉般地玉手,只顾着紧紧地摆弄手里的那把银光四射的宝剑了!
和珅一看一青粉面桃花的模样,心里惬意十足。刚想着再接着意淫下去,刘全问道:“老爷,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和珅被刘全突然打断,心里是十分的不快,可是一想,只要这件事办好了。自己就再也不怕乾隆这老头子找麻烦了。——只要自己这头老牛还在,一青这棵嫩草还怕自己吃不到嘴里吗?于是笑道:“现在你就去找你雨珠姑娘,让他看看咱们的‘中华帝国银行’里一共存了多少白银和黄金!然后你和谢飞剑、杜子杰想办法那那些黄金和白银全都运到咱们的那个‘和青岛’上!”
“全都运走?”这句话几乎是从刘全和一青地嘴里同时问出来的。
和珅一看这两个心腹确实不明白自己的用意,看样子还以为自己运这些黄白之物是为了自己以后享乐用呢,于是就决定先要点拨他们俩一下,先统一了思想才能统一行动,不然带着误解和思想疙瘩干工作,那效率肯定高不了。于是郑重地说道:“虽然咱们扣下了乾隆的密旨,但是我判断。那个成亲王颙瑆他照样不是他爹地对手,到最后还得被他老子给收拾了那个白瑞也靠不住;说白了,乾隆回去以后肯定是咽不下南京受辱这口恶气,虽然他发了明昭,要世世代代善待我和珅,但是那不过是他在之中的权宜之计,一旦他回了北京,那就是龙入大海,日后还得找咱们的麻烦!——咱们这就叫做未雨绸缪,现在先把他大清朝的银子给他掏空了,一旦他敢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就……”
和珅的话一说完,刘全高兴地是手舞足蹈,一个劲儿地高挑大拇指,拍马屁的水平又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和珅道:“你见到雨珠姑娘之后,告诉她,让她立即通知‘中华帝国银行’
的分行,让他们即刻清理库存的黄金和白银,尤其是分行,一旦有了库存,立刻解往南京!然后你们即刻打包装船,伪装成洋人的商船,把黄金和白银运到‘和青岛’上!”
他的话一旦出口,这就是最高决策啊!随着一道道地密令发往全国各地,几天后“中华帝国银行”设在各地的分行就把他们库存地黄金和白银就源源不断地送往南京了。
和珅这几天一直带着一青到瞻园后面的那个地下金库里,亲自监督刘全他们的行动。在行动之前,他一直告诫刘全,这是最高机密,绝对不能泄漏出去一丁点儿风声,否则就前功尽弃、功亏一篑,刘全也打了包票:凡是参加此次行动的人,那都是最最忠诚的下属;这些人全家的老老小小都在他刘全的掌握之中,绝对出不了问题。
刘全越是这样说,和珅就越是不放心,问题往往就出在事先的这个“绝对”上面。和珅在大学里,相关的电影、电视剧看多了,黑社会的那些虾兵蟹将向他们老大汇报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绝对出不了问题”,可最后不都栽了吗?
一连盯了几天,和珅觉得刘全也不是在吹牛,这小子的一条龙保密措施决不亚于全国高考试卷的保密工作。——各地解往南京的黄白之物一进瞻园,等交接手续一完,就按照户部制定的各项规定,在瞻园专门的工作人员监督下入库,钥匙只有一把,那就是有和珅带着;金库周围的布防由刘全专门负责。
为了执行和珅这次绝密行动,刘全从他那支队伍里专门挑选了一百名亲信,这些人全是平时经过刘全各种考验才被确定的,这些人提前几天就被布置在金库周围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白天被关到到库里打包,晚上就开始行动。先是通过瞻园的后门,利用以前一青告诉给他们的那条秘密通道,把这些黄白之物先运到浦口码头,直接装到早就经过伪装的外国商船上,然后沿着长江顺水而下;一旦出了长江口,到了茫茫的大海上,利用从英国人那里买来的先进的航海设备,只要是后面没有跟随的船只,那就算是绝对安全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和珅看着这些人拼死拼活地对自己忠诚不二,心也就渐渐放了下来。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在缺乏了现代法律制度的约束后,一开始他还感觉很爽,因为他毕竟属于这个封建社会中人上人的统治阶级中的一员,并且他还可以任意的主宰他人的生死命运,面对着这瞻园里的上千人,甚至城外的成千上万人,只要他愿意,随便说句话,甚至有时候连话都不用说,而只是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仅仅是一个态度,手下人立即就可以去替他办好,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为所欲为,而且这就是摆在眼前实实在在的东西,比起以前那些纯粹的意淫,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这样的生活,在以前,别说是去努力奋斗了,那简直连意淫都不敢;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就是在这种每天都可以为所欲为的生活之下,那好像来自天边的威胁始终没有离开过,每次都会在他最惬意、最得意忘形、最想羽化而登仙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就像一个幽灵一般地冒了出来!
这个来自天边的,好似幽灵一般的威胁就是现在执掌这满清皇权的乾隆,他就好像悬在和珅头上的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一般,时时刻刻都会有刺下来的危险!
现在和珅就想着先把满清的钱库给他掏空了,然后再和乾隆决一雌雄,然后把悬在自己头上的那把利剑给他拔下来,踩在脚下,砸个粉碎!
和珅一边想着这些令他亢奋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和一青走到了瞻园的门口。
“和大哥,你看——”一青说着用手里的长剑一指。
和珅一看,那不是苏琪儿以前的贴身丫环、现在在苏家织坊给他当秘书的琴心吗?这琴心一出现,也让和珅想起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的苏琪儿了,——这苏琪儿可真是个标准的情人啊!无论自己多长时间去一次,她都不恼不怪,一见面还都是热烈似火,一点儿都没有女人天生的那份嫉妒和自私,现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也应该去看看她了。
157章 我操,坏了
见过和大哥,见过一青姑娘!”琴心上前就顿了个万眼冲着瞻园里看了一眼。
和珅笑道:“怎么,琴心姑娘,有事?”
“噢!”琴心冲着和珅一笑,“我找刘全哥哥,——说说话!”
刘全很会讨女孩儿的喜欢,这他早就知道,从最早的和王雨珠的贴身丫环小媛,到那个洋妞约翰伦丝的妹妹碧莎小姐,到现在苏琪儿的贴身丫环琴心,她们都无一不被刘全哄得心花怒放,现在一看这琴心来找刘全说说话,也许是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有点儿想,这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他转念一想,现在刘全可是在干着一件绝密的事儿,千万可不能让别人去打扰。想到这儿,和珅一乐:“琴心,刘全有事出去了,如果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说,晚上我抽空让他去你那儿一趟,你看怎么样?”
琴心当然明白,和珅其实就是她的主子,她张口一个和大哥,闭口一个和大哥,那是和珅为了她的小姐苏琪儿,有意让她们苏家织坊的人都这么叫的。现在和珅发了话,虽然看起来像是和她在商量,但是这就是不可违拗的命令啊,于是甜甜地一笑道:“和大哥,既然刘全哥哥出去办事去了,那我就回去了!——唉,和大哥,你可是好久没去咱们苏家织坊上班了,这一段时间可把我们小姐忙坏了,现在我看和大哥也不忙,要不到咱们织坊里看看,也顺便看看我们家小姐!”
和珅心里一乐,看来这些做下人的都是主子肚子里的虫子,主人平时想得什么,瞒谁也瞒不了她们啊,于是笑道:“好啊,最近好长一段时间没去了。织坊里的事大概也有一大堆没有处理了。现在我就去看看!”回头对一青道:“一青,忙了大半天了,你也累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一青原本想着与和珅一块儿去的,和珅的安全可是大事,现在早就成了她一生要为之奋斗的事业了;不过她一看琴心那暧昧的目光和和珅心猿意马地样子,再加上她早就知道这和珅和苏琪儿地事儿,于是不放心地道:“那您一路小心啊。记得晚上早点儿回来!”
和珅和琴心来到苏家织坊就已经到了中午了,工人们也已经开始倒班了,苏家织坊里到处都是工人们的欢声笑语,人们一见她们的“仁义大哥”来了,纷纷过来与和珅亲切地打招呼。
和珅高高兴兴地向工人们挥手致意,然后和琴心先到了他的办公室里。这里的人也下班了,和珅冲着琴心一笑:“人都走了。咱们还是去你们小姐哪儿看看吧!”
“和大哥,真不凑巧,刚才后院看门的门房见和大哥来了,让人送信儿过来说。今天是我们家老爷的祭日,一大早我们小姐就去给老爷上坟祭奠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又是到‘明了庵’去找那里的慧净师傅说话去了!”琴心笑着说。
苏琪儿去了尼姑庵?和珅一愣,可是又一想,这长日漫漫。孤灯难挨,去见见出家人,聊以慰藉也是情理之中的。现在一看天已到了中午,腹中饥饿,就笑着对琴心说:“要不咱们出去吃点儿东西吧,一边吃一边等着你们小姐回来!”
琴心温柔地一笑,看着和珅道:“咱们这一片又没有上等的酒楼,远了还要骑马坐车。这大热天儿的和大哥哪能受得了!我看干脆我叫后边厨房里给和大人做点儿平时您爱吃的,另外我们家小姐还准备了一坛子绍兴黄。我给和大人搬过来,就在这里岂不是又清静又凉快!”
和珅一看这琴心倒是个很会体贴人的姑娘,再一看此事正值盛夏,琴心上身就穿着一件丝绵绣衫,隔着薄薄的一层,里面的秀色若隐若现,下面墨绿地裙子里影影绰绰,好一个玲珑剔透的可人小妞,此时不由得怦然心动,于是笑道:“那好吧,今天中午咱们就在这里吃,你也陪着你和大哥喝几杯!”
“好嘞!”琴心双眼闪动着诱人的流波,冲着和珅妩媚的一笑,然后转身就出去了准备酒饭去了。
一碗茶地功夫,琴心就端上来四个菜,一盘蒜泥黄瓜,一盘酸辣绿豆芽儿,一盘香酥火腿,一盘酱烧鸭肉,这真是既清爽可口又香而不腻,五彩缤纷的,色香味俱全,正是和珅平时和苏琪儿小酌的时候爱吃的家常小菜。
为了喝得舒心,和珅让琴心也坐了下来和他一起吃。这琴心今天也许是苏琪儿不在,也格外的爽快,和珅一招呼她也半推半就的入席了;先是给和珅满满斟了一大杯,然后自己也小心谨慎地倒了一小口,端起来对和珅道:“和大哥,琴心先敬您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和珅一看行啊,就琴心这姿色,这能
地小嘴儿,加上喝酒时的豪爽,要是再好好开发开发日后也是一个风风火火的角色啊!
几杯酒过后,琴心笑着说:“和大哥,听刘全说您平时说话既风趣又幽默,今天你就给我也说一个吧!”
和珅一看琴心一杯酒下去就已经是粉面桃花了,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的渴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加上这绍兴黄的作用,和珅心里一动,干脆给你来一个黄段子,让你这小丫头也提前领略一下人间的男女风情吧,于是就搜肠刮肚地开始想在前世的那些所谓地超级爆笑短信了。
虽然很长时间不用了,但是这东西那是一到了合适的环境立刻就应运而生了,和珅看了看此时也仿佛醉眼朦胧地琴心,把那几条短信临时加工了一下,笑着就开始讲了起来:“一个大胖小子每天晚上都要和他妈妈睡,他妈妈就问她儿子:你长大了娶了媳妇也和妈妈睡啊?儿子回答道:那当然了!妈妈又问:那你媳妇咋办?儿子道:让我媳妇跟着我爸爸睡。早在一旁睡得死去活来的爸爸一听这话,一翻身亲了儿子一口,大声道:我的小乖乖,你怎么从小就这么懂事啊!”
和珅和苏琪儿平时在床上花样翻新或者调情嬉闹,胡言乱语的时候,那琴心其实就在隔壁,有时候就差在一旁伺候了,所以别看年纪小,男女之间的风流韵事,那是全都烂熟于胸,和珅这一段虽然让她面红耳赤,可是仔细一想,顿时就笑得前俯后仰,激动时一下子就爬到了和珅的肩头上,晃着和珅的身子道:“真是笑死了……哎吆,和大哥您再说一段嘛!”
和珅一看行啊,看来姑娘一到了十七八岁,有些事儿还真是无师自通啊,想起自己和苏琪儿那幙帷中的一幕幕精彩刺激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这琴心就是耳濡目染,那水平也可称得上是个八段高手了,自己教导苏琪儿的什么话这个小丫头没听过啊,于是眉头一皱,又开始了一段更加露骨的:“一个书生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漂亮姑娘,追上去一看姑娘上衣的衣领很低,于是站到姑娘背后斜着向里一看,赞道:真是桃花盛开的地方啊!姑娘回头一看,撩起裙子,笑道:这儿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呢!”
琴心把吃到嘴里的一块儿鸭肉一下子就喷到了地上,掩着嘴笑道:“和大哥,真有你的,把人家搞得肚子都疼了……”
和珅一听此话,急忙往窗外和门口处看了看:这要是让别人听到,那还不以为我已经把你……
琴心话一出口也觉得有些失口,心里那真是又羞又痒,只好接着向和珅敬酒的机会来掩饰内心的激动不安。
和珅虽然现在已经是有了七分的酒意了,但是心里并不糊涂,一看今天这个琴心那真是主动的调戏他来了,长时间的压抑紧张,徘徊和不安,此时一下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一看这琴心正好主动给自己“排忧解难”来了,于是心里大喜,即使生米做成了熟饭,日后我也可以堂堂正正地问心无愧了,这年月谁不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啊,于是又干干净净地痛饮了几杯,就爬到桌上开始亦醉亦等着琴心的主动献身了,因为他早就知道在办公室的离间里就有一张可以办好事儿的床,那是平时留给他午休时用的,现在虽然说有些将就,但是此时自己正在火头上,和这个丫头的级别也对上号了。
果不其然,等和珅刚刚爬到桌上不久,那琴心就装模作样的又是推又是喊的,见和珅已经醉成了一团棉花,于是就搀扶起和珅把他架到了里屋的床上。
那琴心先是在和珅的身上一阵乱摸,然后也狠狠地照着他的脸上前胸,还有耳后一阵乱咬,然后起身先关了窗户,就端着桌上的盘子、酒坛子出去了。
和珅正在迷迷糊糊,浑身荡漾的时刻,忽然觉得琴心出去了,心想:“这丫头想必是借着到外面送盘子的机会,先打探打探周围的环境去了!”于是心里一阵放松,然后开始迷糊起来……
可是等了足有半个时辰,那琴心还是没来,和珅顿时就感到不妙:“莫非那苏琪儿已经回来了,如果让她看到自己这样,刚好又是琴心这小丫头伺候着吃的饭、喝的酒,那可就不好解释了……”于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一段时间,和珅无论是睡觉或者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往腰里一摸,可是当他再习惯性地往腰里一摸的时候,立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坏了,瞻园金库的那枚钥匙不见了!
158章 将计就计
了金库的钥匙,那可是非同小可,一旦自己现在的举现,那可真就要功亏一篑了。吓得和珅一下子就从刚才的浑身舒坦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急忙从床上跳下,在桌子上、地上、床上、屋子里的角角落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
他垂头丧气地坐到床头上就开始认真地回忆自己今天一天的一幕幕了,早上刘全从他这里拿了钥匙打开金库的门之后,还没有一碗茶的功夫就给他送了回来,今天他和一青在瞻园里视察了一个上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想来想去,和珅忽然明白了,今天要说最异常的就是这个琴心了。
自从今天在瞻园门口见了她,然后跟着她来到这苏家织坊后,就一直感觉这小丫头片子身上有一种异常的举动,刚开始还觉得她可能是春心荡漾,又饥渴难耐,趁着现在苏琪儿不在家,在自己身上发泄一番。最初他也没介意,总觉得就像是吃快餐一样,胡乱扒拉几口,解解一时的饥渴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啊!
一想到这里,残留在他身上的那最后一点酒意也没有了,——这小贱人原来是个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女间谍啊,自己身上的钥匙肯定是她偷走了。不过,和珅反过来一想,就是她现在拿走了钥匙,那也是白搭呀,现在刘全正率领着那帮小弟兄们正干得热火朝天,就是现在琴心的那个雇主派人去了,也进不了瞻园的大门啊,更别说有机会接近那重兵把守的金库了!
怎么办,是现在就通知人去捉拿这个琴心,还是——
正在这时候,忽然听见门口有轻轻地脚步声,和珅心里一惊。莫非琴心又回来了!想到这里。和珅经身不由己地又想往床上躺,可是脊梁骨还没有沾到床,门一开竟然是他的美女保镖一青进来了!
“一青!”和珅一骨碌从床上起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青没有仔细看和珅脸上尴尬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和珅此时凌乱的衣衫,只是冷笑一声道:“和大哥,酒醒了吧?”
和珅刚想把金库钥匙的丢失和自己怀疑那个琴心就是个女间谍地事情告诉她,可是一青一笑道:“刚才我就在你们地屋顶上,那个琴心可并不是真心真意地向和大哥主动献身的!——刚才和大哥在床上装醉。那丫头和您温存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从您的身上偷走了咱们金库的钥匙……”
此时,天已经到了五月,中午时骄阳逞威,晒得人头昏脑涨,和珅听一青说她刚才就在房顶上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还亲眼看到自己和琴心那颇为龌龊的一幕。心里顿时就一阵愧疚,脸不由自主的一红,刚想自圆其说地自欺欺人一番,可是一青好像对这些事儿并没有在意。而是郑重说道:“和大哥,今天我在瞻园门口一见那个琴心,我就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事似的,我坚持要跟着和大哥一起来,可当时和大哥也许看着她比一青赏心悦目,就自己来了。但是你们一走,我还是不放心,就在后面跟了过来,刚开始那琴心主动在和大哥面前搔首弄姿,一青是个下人,不敢打扰,就在一旁替你们站岗放哨,但是她偷了金库地钥匙之后。一出门就一阵疾跑,先是在石头巷里的一家铁匠铺。打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然后我还看见她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去了两江总督府,在总督府的后门把钥匙交给了一个叫小普的人,现在她正坐在马车上急急忙忙地往回赶呢!”
“小普?——他不是尹继善的贴身奴才吗?”刹那间一道闪电划过了脑际,心底里也冒出了一阵阵的寒意——苏琪儿地贴身丫环已经被尹继善收买了,现在她就是尹继善安插在自己身旁的一个女间谍。这也太有点儿不可思议了。
当年刘墉作为钦差到南京来查办自己,被自己想方设法感化以后,对他说的那句话此时又在脑子里闪了出来,——“和大人可要小心你身旁的那个两江总督啊!”
当时自己还觉得刘墉那句话是危言耸听,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尹继善作为乾隆“粘杆处”地秘密负责人,那可不是一句空话啊,现在居然在自己身旁也安放了这么一颗定时炸弹,这要不是今天歪打正着和一青的机警,那可真就坏了大事了!
脸上的尴尬和内心的震惊一旦过去,和珅就迅速地冷静下来。琴心偷自己金库的钥匙,又到铁匠铺里配制了一把,那目的是显而易见,
尹继善已经觉察到自己最近有所动作了,但是他也吃就先想方设法拿到钥匙,然后一定会暗中派人潜伏到瞻园里,看看他们满清地金库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以此看来自己这一段时间偷偷派人出海运银子的事尹继善也是有所察觉啊!
不过和珅断定,现在尹继善一是不知道他的那些伪装成外商的船上到底运了一些什么,第二,他也不知道自己把那些东西运到了什么地方。虽然有一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话,但是和珅也亲自出过一趟海,他也相信英国的那些先进的航海设备,靠着尹继善和当时满清的航海力量,在茫茫大海上跟踪他地那些先进的大船,和珅坚信,目前他们还没有那样地实力!
想到这些,和珅立即就沉住气了,对着一青道:“一青啊,现在那个琴心不是已经回来了吗,现在还得委屈你一下,你还得到外面去;等琴心回来后,只要她不加害于我,你就别理她,等她把钥匙给我挂到身上的时候,你就在外面敲一下门,然后进来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我叫走,然后咱们就立即回去安排此事!”
一青答应一声就转身而出,然后和珅照样躺在床上装醉。
大约过了有五六分钟的时间,那琴心从外面回来了,一看和珅醉的还是她临走时的模样,顿时就放了心,先是把她手里的那枚金库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和珅的腰里,然后就要一举两得的在和珅身上解解馋,顺便也享受一下昔日她们小姐在床上的超级待遇,因为她早就对和珅的床上功夫垂涎欲滴了,现在她既办完了那件大事,小姐苏琪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啊!于是琴心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就抱着和珅躺在了床上,刚想伸手去解和珅的衣服的时候,外面的一青动手了。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差点儿没把琴心吓个半死,和珅装模作样地抱着琴心的光溜溜的身子胡乱抓了一阵,然后才气急败坏地冲着门外半是训斥半是叫骂地道:“大中午的,有什么事在这里胡敲乱打,还让不让人睡会儿了!”
一青当然知道和珅是在演戏,于是不慌不忙地道:“和大哥,刚才新疆前线的一个什么将军派人千里迢迢地来见和大人,看样子仿佛是紧急军情,在下不敢耽搁,所以就来禀报和大哥!”
就这样和珅整理好衣衫,又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慌乱穿衣的琴心,然后还逢场作戏地在她脸上脖子上使劲儿吻了几下,看着琴心脖子上被他吻咬过的那深深的一块一块的红色印记,心说:“你个黄毛丫头,还想着跟你和大爷玩儿心眼儿,你还嫩点儿!不说你今后是个什么下场,就是你脖子上的那几块儿红印儿,我看苏琪儿回来后你怎么解释!”
回到瞻园里,和珅立即派人把刘全从金库的指挥现场叫了过来,把刚才的那件事大致地说了一遍。说是大致说了一遍,和珅当然省略了琴心对自己的重重诱惑和自己趁机也偷吃了几口的细节,只是说那琴心在自己醉酒之际,偷了自己身上的金库的钥匙等等,后面的细节问题就让一青代劳了。
这刘全不听则已,听完之后气得是七窍生烟,虽然他平时也抱着在琴心的身上沾点儿便宜的心思,可是现在一听这小贱人竟然是尹继善派在苏家织坊的眼线,顿时就把自己的那点儿鬼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了,一跺脚一咬牙,骂道:“老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要了那个小贱人的小命!”
“别……别……别!”和珅拦住了气急败坏的刘全道,“要是想要了她的小命,刚才一青就动手了,之所以留着她,我们还要将计就计,等咱们的大事办完了,自然有人会要了她的小命!”
“将计就计?”刘全和一青同时问道。
“对!”和珅严肃地说,”既然他尹继善在咱们的身旁安排了一个眼线,那咱们现在就装作不知道,现在那琴心也一定想从你嘴里得到一点儿什么,那你晚上就去见她,她怎么诱惑你你就怎么干,也不用客气——”
“老爷,那我该怎么向她说?”刘全一听和珅要自己去享受琴心,于是不解地问道。和珅冲着一青和刘全道:“你们附耳过来……”
159章 海底宝藏
夜的瞻园。
刘全先是在前厅大院的广场上牛逼烘烘地来了一次全体集合,什么当兵的、管事的、厨房做饭的、后院的丫环婆子老妈妈,还有几处正在施工的工匠们,全都到齐了。会混进瞻园里。
热火朝天的忙活了大半夜,这一切表面上的麻痹动作算是完事了,之后刘全就来到书房来见和珅。
“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你那一百名亲信呢?”和珅端着茶碗,看起来心不在焉地问道。
“我偷偷地注意了一下,果然混进来一个生面孔!不过,遵照老爷的指示,我没有动他,还按照以前的老规矩,又是点明又是宣讲纪律什么的!”刘全道。
“今天晚上要运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一会儿就让那些人启运了!”
和珅又把这个计划从头到尾的详详细细地斟酌了一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刘全,你和琴心说的话,都是按我提前嘱咐你的说的?”
刘全笑道:“老爷,您还不知道我那德行吗?那是完全按照老爷事先吩咐的说的,一句都不多,一句也没少!”
和珅一看刘全浑身舒坦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晚上肯定是把琴心那个小丫头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于是笑道:“你们小两口可别把我给耍了呀!”
此话一出,别说是刘全吓得魂飞魄散,就是旁边站着的一青也目瞪口呆;刘全早就吓得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了,结结巴巴地说:“老爷,您老可不能跟奴才开这个玩笑啊,这奴才可担当不起啊……”
话说了一半,刘全见和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顿时就明白和珅是给他开玩笑的,于是哆哆嗦嗦地站起来道:“老爷,您可把奴才给吓坏了。.要是老爷不放心,为了避嫌,现在奴才就恳请老爷把奴才关起来得了!”
“什么你娘的避嫌,赶紧起来给老子办差去!”和珅说完哈哈大笑着在刘全的屁股上蹬了一脚。
刘全嘻嘻一笑,冲和珅一弯腰,笑道:“老爷就放心吧,等差事办好了。
以前船出了长江口,直奔崇明岛,然后朝着正东方向。夜就能到达“和青岛”;可是这次两条大船一出长江口,直接就开往了西南方向,刘全让船员们记住回去的路之后,就下令开足马力,拼着命地往前开;足足走了有一天的功夫。|船到了什么地方,然后才下令,落帆停船,紧接着一声令下:“把穿上的金银财宝全都扔到海里去!”
刘全现在不仅仅是警卫团的团长,那还是“中华帝国第一军”地军长,他说出的话就是军令!军令如山倒啊。|上的人哪敢问个为什么呀,于是脱了上衣,甩开大帮子就开始干了。
在一青和刘全的监督下,整整干了一夜,这两艘大船上的金银财宝才被全部扔到了海里,然后刘全把大家集合起来后,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上、远处、脚下的望了半天,最后一挥他那小手,下令道:“收船回航!”
就这样,折腾了三天三夜的这两艘大船又在深夜里回到了南京浦口码头。:珅
一见到和珅,刘全先是打了个千儿,然后笑道:“老爷,一切按照事先地准备,全干好了!”
和珅上前拍了拍刘全的肩膀。参加行动的人重赏,然后再向他们重复一遍你地军规军纪!”
“扎!”刘全转过身刚想出去,却又被和珅叫了回来。
“记着,暂时先不要动那个人,先把你的这一百人遣散,然后派人盯起来,我估计那个密探会立即想办法向尹继善汇报的,然后找个空子就溜之大吉了!——你要在他远走高飞、尹继善毫无觉察的时候再收拾了他!”和珅吩咐道。
刘全小眼一翻,郑重地问道:“那个小贱人琴心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去把他给办了?”
和珅一听这刘全还真有点儿大义灭亲的劲儿,于是笑道:“不用,留着她时不时地给尹继善传递一个亦真亦假的小道消息,那也是很不错的嘛?琴心今后就是你的人了,什么时候想去
番,你就只管去找她!——但是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论怎么逍遥快活我不管,但是你的嘴要是不老实,或者一吐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那咱们地主仆情分也就到头了!”
刘全当然明白和珅此话的分量,刚想再表白一下,还没等他开口就被和珅和颜悦色地给拦住了,笑道:“你也忙了好几天了,现在就回去睡觉吧!”
“多谢主子的体恤!那奴才就暂时告辞了!”刘全说完就出去了。
对于刘全,和珅当然是一百八十个放心,刚才的那一番废话主要是让刘全再提高一点儿警惕,防止他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毛病。
一天后的一个同样的夜里,两江总督府,尹继善的密室里。
“你亲自到和大人地金库里看了?”尹继善平静地问道。
“启禀总督大人,昨天夜里我杀了他们中的一个人,然后乔装改扮混进了他们的人中,从头至尾我都看到了!”一个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看见和大人的金库里有多少银子?”
尹继善直视着那个人,在忽明忽暗的密室里,他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出的光令人感到阵阵的寒意,当然跪在下面头也不敢抬起来的那个密探却不知道。
那人低头想了一想,小声地答道:“因为时间紧迫,小人只能大致估算了一下,根据那个金库地大小,和里面黄金白银的摆放规模,小人估计和大人地金库里最少也存放着三十万万两白银和部分的黄金!”
尹继善虽然心里大吃一惊,手里的茶水也差点儿洒了出来,但是他瞬间就平静了下来,仍是不动声色地问:“那你能不能记起船出了长江口,然后向什么地方驶去了?”
“大人,您不是给了我一个指南针和方位仪吗,从一上船我就没合眼,具体的方位我还能记得,我现在照我的记忆给您画了一幅图,请总督大人过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尹继善接过来一看,根据他多年的经验和年轻时出海的经历,这张图看来确实是这个人按照记忆精心绘制的;因为根据小普从琴心那里套来刘全的口信儿得到的消息,他还在长江口另外派了几支小船,暗中跟随,他们回来也照样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图,拿出来跟这幅图一比较,处处吻合,这就让他放了心。
“你的差事办得很好,下去领赏吧!”尹继善说着挥了挥手。
“谢总督大人,小人愿今后还能为大人效劳!”那个密探又磕了几个响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今后你恐怕……”尹继善刚想到这儿,就听到门外不远处有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就是窸窸窣窣地搬运尸体的声音。
尹继善一闭眼,暗道:“无辜啊……无辜……”
如果现在就去想办法寻找、打捞和珅的这座地下宝藏,第一没有先进的大船,二来也没有先进的航海设备,再者此事需要不需要向乾隆密报也要好好地斟酌一番;不过他想来想去,现在头等的大事还是需要先拥有几艘先进的洋船和一批高级的航海设施,另外还要想法设法的训练一批能远航出海的船员和水手,不然就是明明白白地知道那座地下宝藏的具体位置,如果没有上面的那几个条件做支撑,一切都是空口说白话!
想到这里,尹继善冲着站在门外随时听令的贴身奴才小普道:“今后对那个苏家织坊的什么琴心姑娘还要照样用银子喂起来,不能过河拆桥,以后用到她的地方还多着呢!”
“是,老爷!”小普答道。
“明天替我约见扬州‘万利商号’的那个德国老板施普洛,让他明天立刻来见我!”尹继善吩咐道。
扬州的那个“万利商号”是德国人开的,除了往欧洲贩卖茶叶、瓷器、丝绸和一些手工艺品之外,还能从德国搞到一些大清朝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只要是这个施普洛肯合作,你和珅有的,我尹继善照样也可以弄到。
关于那个施普洛能否合作的问题,他尹继善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不就是图个赚钱吗?另外对付那些洋人,他尹继善早就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在广州跟他们打过交道,这么多年了他相信自己的手段并不比和珅差!想到这儿,尹继善那一脸的愁云才开始慢慢地散去!
160章 信息共享
个月后从北京传回来了消息,果然不出和珅所料,颙老子乾隆给收拾了。
虽然和珅派人在半路上扣押了乾隆从南京发往北京的两道密旨,但乾隆毕竟是乾隆啊,那可是封建历史上为数不多的一个皇帝中出类拔萃的者啊!
乾隆的圣驾刚一离开南京,还没走到淮安就感到有些不对头,派人再一打听,结果是远在京城的刘墉和福康安他们根本就没有接到什么密旨。于是乾隆当机立断,立即下旨:圣驾立即赶往聊城!然后乾隆在聊城又紧急召见了福康安,同时派人立即传旨给直隶总督岳钟麒,让他火速带兵前来山东护驾。经过这一番周折,最后才算是想办法把老十一颙瑆给收拾了!
在朝廷发给各地督抚的邸报上说,成亲王颙瑆在监国期间,诸多国事处置不当,以至于朝野动荡,民怨沸腾,着:削去亲王爵位,撤掉一切差事,交宗人府永远圈禁!另外朝廷还处置了一大部分玩忽职守的官员,估计他们都是这次颙瑆谋逆篡位的同伙。
刚一听到这个消息,和珅还有点儿纳闷,可转念一想,这也难怪,要是明明白白地说儿子想杀老子篡位,那当爹的脸上多没面子啊!这样糊里糊涂的一处置也就算了,虽然人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也只是在背后议论议论罢了,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当着乾隆的面儿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