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海飞和图格就想把约翰伦丝给放了,把和珅先换回来再做计较。
和珅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他压根就不相信这约翰伦丝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对他下手,要想着今后在开封站住脚做大事,如果一出马先被这洋妞给吓趴下,那他和珅今后还在这开封城里混个什么劲儿?
“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和珅冲着海飞和图格道,“难道在我们大清朝的国土上,这洋人还能反了天不成!”
“快放下你手里枪,你敢用枪逼着朝廷命官!——你不想活了?”海飞和图格同时对着碧莎小姐喊道。
“快放下枪,……和公子不会无缘无故地抓我的。”约翰伦丝怪腔怪调地对他妹妹说。
036章 乖乖拿钱
那个碧莎小姐一看这屋里的人包括她哥哥在内都让她放下枪,她就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有点太冲动了,她看了看门里门外那些手拿兵刃的士兵,想着就自己这一把枪这样反抗无疑等于自杀,犹豫了一下就把枪放下了。
“和公子为什么抓我?——我好像并没有触犯贵国的法律啊!”约翰伦丝道。
“我抓你抓错了吗?——我先问你,去年的七月,你们英国国王陛下特命的全权使节马戈尔尼爵士不远万里到北京觐见我大清乾隆皇帝的时候,提出要和我大清通商,我大清皇帝看了你们英夷的国书后有什么圣谕,你还记得吗?”和珅早已把这些在心里反复倒腾了好几遍,现在正好借机教训教训这个约翰伦丝。
“记得——记得!”约翰伦丝道。
“记得?我看你是全忘了!”和珅断喝道,“那我就把我大清帝国英明神武的乾隆皇帝的原话跟你说说,你可听好了:——大清和英吉利通商一事与天朝的体制不合,朕以为不必多此一举了。我大清天朝物华天宝、德威远播、万国来朝,各种贵重物事应有尽有;英吉利国爱搞奇巧之物,可是那些东西除了钟表外,其余的对我大清并没有多大用处。所以你们请求在广东、舟山、天津一带开辟商埠的事,朕断断不能应允。我大清法度森严,朕已经饬令各地英国商船,今后不得在大清沿海一带停泊,在广州原有的英国商埠也要立即关闭!——凡有违抗此令者,一律按抗旨论处!”
约翰伦丝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风流少年模样的人还有如此手段,顿时就软了下来。
“约翰伦丝先生,我说的可有错?”和珅面带轻蔑地问道。
“没有……没有。和公子简直记得一字不差!”约翰伦丝诺诺地说道。
“那我抓你该是不该?”
“该……该……该!”
“你的罪还不只是违抗我大清皇帝的圣旨,更可恶的是——你犯死罪不说,还蓄意拉拢我大清的朝廷命官!——据我所知,除了开封知府柳喜功之外,扬州知府刘道林、湖北巡抚王广思、浙江盐道胡森一都受过你的唆使!——是不是?”和珅喝问道。
约翰伦丝听完和珅这些话是再也无话可说了,他清楚在这大清帝国抗旨那是要杀头的,别说这个和公子还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拉拢朝廷命官下水的罪名!——看来这条小命是保不住了!
刘全刚才一见和珅被碧莎小姐用枪逼住了脑袋,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要奋不顾身地上去拼着自己的小命把和珅救回来,可是眼前的形势转眼间就发生了变化。他一看和珅已经控制了局势,心中顿时一松,又看了看那个洋妞还在旁边愣着,就跑过去开始忽悠碧莎小姐了。
“我说这个金头发的小姐,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刘全笑道。
“——能!”碧莎道。
“现在你们兄妹两个十分危险,朝廷的钦差大臣马上就要到这儿来了!只要那钦差一来,先抓知府大人柳喜功,再把你们兄妹两个也抓起来,然后‘咔嚓、咔嚓’就得砍头啊!”刘全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杀头的动作,“我们和公子本来是想救你们的,可是你那个哥哥还执迷不悟,对我家主子还敢瞪蓝眼珠子!这不,我家主子着急了吧!我说这位小姐,看着你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你就不知道去求求我们家主子!”
这碧莎虽然对刘全的话有些一知半解,可是她也听出来了:现在他们兄妹马上要死,眼前的这位和公子能救他们的命。
“——他真的能救我们?”碧莎对着刘全涩涩地说。
刘全一看这洋妞开窍了,对着她笑道:“这就对了!你快点去求求我们家主子,在这大清朝还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和珅一听刘全的话差点没笑出来,不过他一看此时的约翰伦丝已经软得像霜打了的茄子,知道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又见那个还算有几分魅力的洋妞向自己求救,于是一摆手就让海飞和图格把约翰伦丝放了。
“老实点!”海飞和图格临出门前还照着约翰伦丝的屁股上来了一脚。
“还请和公子出手相救,我们一定多多重谢!”约翰伦丝冲着和珅稽首道。
和珅一听这洋鬼子一慌怎么连语法都乱了套,什么“多多重谢”,他看着这倒霉的兄妹俩说:“现在朝廷的钦差已经到了河南,知府柳喜功大人被那藩库的一百万两银子的亏空急得只想上吊,如果在钦差清查他之前,他那亏欠的银子还不上,那等他的人头落地之后,紧接着你们兄妹俩的脑袋也要搬家了!”
“和公子是说……只要柳喜功柳大人把那……把那藩库亏空的一百万两银子还上,就可以不死了?”约翰伦丝终于悟出点其中的玄机了。
“不但柳大人死不了,你们兄妹也不用受牵连了!”刘全上前冲着约翰伦丝道。
“一百万两银子真能救我们的命?——这也太奇妙了!”碧莎面带喜色地说,“我哥哥的钱多着呢?我现在就给你们拿去——”
“碧莎小姐不必着急,咱们坐下好好谈谈,说不定躲过了这一难,你们的生意还能做得更大呢?”和珅笑呵呵地说道。
“知府大人都害怕了,还有谁能和我们做生意?”约翰伦丝苦笑道。
“我啊!——我和你做生意,难道不行吗?”和珅道。
“和公子?——你?”约翰伦丝兄妹齐声问道。
和珅在这里和约翰伦丝兄妹斗智斗勇的这一幕恰恰被外面的一个人给看到了。
这个人就是王雨珠的丫环小媛,按理说小媛是根本无法进入这座戒备森严的酒楼,可是她跟刘全要好,她在楼下冲上边一喊,刘全就像兔子一样地蹿下去把她领上来了。
今天中午王雨珠本来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饭等着和珅回家的,可是一直等到日头偏西也没把和珅等回来,她的心里可沉不住气了。自从王雨珠上次和柳盈盈见过面后,始终对和珅不放心,现在和珅才到知府衙门做了两天事,好像就把这个家给忘了似的,整天泡在那个柳盈盈的家里,这要是长此下去可如何是好?
小媛是最明白王雨珠心情的,而且他早对和珅的人品有所怀疑,现在一看小姐又被和珅折磨地魂不守舍的,一下子就找到了表现自己的机会。小媛今天一看和珅没回家吃饭,小姐又急得只想掉眼泪,于是就自告奋勇地到知府衙门去找和珅。
没想到她在门口一问才知道和珅领着一队官兵好像去抓人了,出门一路打听着就跟到了“明贤楼”。——和珅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回到家就开始向王雨珠添油加醋的汇报了。
“……小姐,和公子虽然开始对那两个黄毛贼挺厉害,可是后来有个金头发的丫头不知道跟和公子说了一句什么话,——那声音可甜了!和公子心里就好像吃了蜂蜜一样受用,脸上笑得像朵花,立即就把那金头发丫头的哥哥给放了!——我看和公子是对那个黄毛丫头有意思了!小姐啊,你可不能由着他在外面胡来了,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啊!要不将来吃亏的还是你!”小媛撅着嘴说。
“你别这样说他,我心里有数!”王雨珠道。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我还以为就只是个知府大人的千金呢,原来连洋妞都看上了,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这怪就怪在我和他没有早早成亲,如果我们成亲了,也许他就不会在外面胡闹了!可是现在连个说媒的都没有,怎么成亲拜天地呢?”
这时王雨珠忽然想到一件让她羞得只有躺在床上蒙住被子才敢回忆的事:那天中午他到荥阳县的县衙去找和珅,可是没找到,就想去后面找萌琴嫂子问问。
那天天很热,他刚走到萌琴房间的门口就被里面的一幕羞得面红耳赤,——只见萌琴嫂子赤身裸体地在床上翻滚呻吟着,那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赵仁义大哥也是赤身裸体的趴在萌琴身上!——那赵仁义还吐着那软软的舌头在萌琴嫂子的下身吮舔着……
如果……如果我和我的和公子也做一回那样的事,是不是我就不用担心他在外面喜欢别的女人了?想到这里,王雨珠的心里是又激动又紧张,急忙又把被子蒙在头上开始想着怎样才能扑在和珅身上……
等她把那件事想得告一段落了,身不由己地用手摸了摸下身,早已是湿露露的一片了……
037章 一夜销魂
当和珅把那一百万两银票拍在柳喜功面前的时候,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柳喜功的眼神,——那绝对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做弥撒时才有的!
和珅在知府衙门过够了那种飘飘然的瘾,他就有点想王雨珠了,于是就把柳喜功又要留他吃饭的盛情给推却了,带着刘全直往家里赶。
——今天这一天他可真的是累坏了!
“少爷,你可真行,一顿饭的功夫就从俩洋鬼子手里搞到了一百万两银子!——想不到少爷居然还会说洋文,这可真让奴才大开眼界了!”刘全巴结道。
“这算个什么,你和爷身上的本事还多着呢?以后你就瞧好吧!”和珅心想:在中国的大学里你英语不及格,还敢想着毕业的事儿吗?
和珅在开封租的这个住处比荥阳县的那个小院大了很多,里面各种设施齐全,左侧还有个不大不小的花园,这虽然热闹了一点,可也让和珅多少找到了一点深宅大院的感觉。
和珅和刘全一进门就见王雨珠满面春风的迎了过来:“公子,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公事都忙完了吧,我正说到门口瞧瞧呢!”王雨珠说着话就把和珅手里的扇子接了过来,冲他妩媚的一笑,就领着和珅进了屋。
和珅心头顿时一热,对着雨珠笑道:“公事再大也没你重要,一天不见你心里就发慌。”
和珅这话不过是半认真半戏谑之语,可是王雨珠听起来却是兴奋无比,它含情地目光深深看了和珅一眼,温柔地说:“我刚刚给你沏好了一壶茶,公子先坐会儿,我和小媛去给你准备饭去!——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犒劳犒劳你!”
和珅一听此话大喜,坐在椅子上就品起茶来。王雨珠给他泡的茶是今年刚上市的碧螺春,叶片碧绿可人、香气沁人心脾,再加上和珅一边喝一边想着茶上面也许还存留着王雨珠的体香,那更是喝得心旷神怡了。
王雨珠今天不仅给和珅准备了他平常最喜爱吃的红烧兔肉和清蒸螃蟹,还特地到马家老店买了一瓶十年的仰韶佳酿。
“试问历史名酒,天下谁能和‘杜康’争锋;再看华夏文化,又有谁可与‘仰韶’媲美”,——这句话和珅早就听柳喜功说过无数次了。河南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历史悠久,文化深厚,杜康、仰韶、赊店、张弓、宋河等好酒驰名天下,他早想好好品尝一番了!
饭桌就设在王雨珠的闺房里,红烛影影绰绰,佳人就在身侧!
这一顿饭和珅吃得是浑身舒坦,刘全和小媛端茶倒酒,王雨珠眉目传情、秀色可餐!
和珅心想:就是当今的皇上乾隆爷,恐怕现在也没我这么舒服吧!
吃完了饭,和珅就已带了七分的酒意和三分的冲动了,看着越发娇媚撩人的王雨珠,他早已想入非非,心猿意马,无心再言它事了。
他的身后就是王雨珠的绣床,看着轻纱遮掩的床帏朦朦胧胧,那股暧昧撩人的气氛让他的身子像一团棉花似的向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
“公子,累了吗?”王雨珠坐到床边轻轻地问道。
“嗯……有点儿!”和珅道。
“那……那雨珠给你揉揉吧!”王雨珠说着话,那双小巧柔嫩的小手就放到了和珅的肩头上开始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和珅舒服地一下子就闭上了眼,嘴里轻轻地唤道:“雨珠……雨珠,你真好!”
“公子,喜欢吗?”王雨珠受到鼓励,纤细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喜欢——喜欢!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和珅兴奋地把手放在王雨珠的腰间也开始慢慢地抚摸了起来。
和珅这个亲密放肆的动作把王雨珠身上最后的那一点羞涩也揭掉了,她向后一倒就侧身依偎到了和珅的身旁。情窦初开的冲动和全身的燥热,让她用性感的小口开始贪婪地吮吸着和珅的耳垂,一条修长的大腿压在了和珅的身上,一只手不住地在和珅的身上摩挲。
王雨珠主动的迎怀送抱让和珅惊喜万,他就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在他的身体内翻腾着,他翻过身腾出两只手紧紧抱住了王雨珠细细的腰肢,把脸放在王雨珠的胸前,隔着王雨珠薄薄的外衣就胡乱地蹭了起来。
王雨珠就觉得自己那两团乳房被和珅压迫的热热的、挺挺的,那种快感的刺激立即就让她娇媚地呻吟了起来:“……嗯,嗯——公子,你用点力……”
“……舒服吗?——你的和公子好吗?”
“好……好……啊……啊!”王雨珠无所顾忌地开始叫了。
一阵翻滚揉搓缠绕之后,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已是摇摇欲落了,和珅翻身压在王雨珠的身上,两手支在床上,用贪婪地目光注视着身下的这个美人,下面的那根坚挺正好抵在了王雨珠腹部下方的两腿之间。
王雨珠此时觉得浑身热胀难耐,此刻恨不得让和珅狠狠地打她,——两腿之间的那块私处有涨又湿,和珅的那根硬邦邦地宝贝正顶在她那片搔痒之处,刚想除去贴身的亵裤尽情放纵之时,忽然又想到赵仁义大哥和萌琴嫂子惊心动魄的那一幕,于是强忍着如火般的欲望,把唇凑到和珅耳边喃喃地说:“公子,你累了一天了,我给你洗洗吧!”
和珅看着王雨珠被一团欲望和羞涩的红色笼罩着的脸,心中惊骇万分:这么一个洁白无暇,晶莹剔透的女孩,怎么能让她给自己洗脏身子?——这万万不能!
和珅刚想拒绝,王雨珠已经把他身上那就要脱落的外衫褪了下来,手已经伸在他的腰里解开了他的裤腰带,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了左边的小屋里。
这间小屋不大,里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中间放着一个大木缸。这个木缸比现代的双人浴盆还要大,里面早已被王雨珠灌满了干净的温水。
王雨珠从旁边的小几上拿了一个小瓶,向水里面放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顿时雪白润滑的泡沫飘满了水面,阵阵清香开始在屋里飘绕——估计着应该是香皂或者是洗浴液之类的东西吧。
和珅刹那间就被脱了个精光,然后在王雨珠的搀扶下就躺到了浴缸里。
王雨珠蹲在浴缸的旁边,光滑的小手伸进了水里,纤细的手指就开始在和珅的身上揉搓起来。
和珅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过这般享受,——温温的水、轻轻的香,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他的嘴里不住地喊着王雨珠的名字,一到销魂彻骨的时候,和珅就浑身颤抖地想用手去阻止王雨珠的种种勾魂摄魄的动作,可是浑身却没有一点儿力气,只能任凭这个美人摆布。
王雨珠的那双小手从和珅的脖子到前胸,然后是后背,紧接着是小腹,双腿,双脚和每一个脚指头,——最后他的双手滑来滑去,忽然停留在了和珅的双腿之间。
和珅的身体在浴缸里一阵痉挛,天啊!这,这,……一股强大的热流从他的腹股间开始向全身蔓延伸展开来。
王雨珠觉着手里的那根东西正在迅速有节奏的膨胀着,坚硬无比,单手竟然不能握住。女人天生的本能让她也禁不住浑身颤抖,眼睛里充满了那种汹涌澎湃的欲望!
“公子,舒服吗?”王雨珠在他的耳旁轻轻地问。
“不要,雨珠,让我自己来吧。”和珅抓住她的手说。
“公子,让雨珠伺候你吧!……只要你舒服,雨珠天天晚上这样服侍公子!”王雨珠娇媚地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桃花,盯着和珅的目光里仿佛还带着些许的乞求。
“让我也给你洗洗吧!”和珅闭上了眼睛道。
王雨珠幸福地摇了摇头,陶醉地在和珅额头上深情的吻了一下,说:“公子累了一天了,你到外面床上等我,我洗好后再去陪公子……”
…………
王雨珠的床上干干净净,软软绵绵,和珅一躺上去就舒服地叫了一声,看着床上女孩的衣物和贴身的用品又听到了里屋的哗哗水声,和珅禁不住地闭上眼睛开始想像着他的美人是如何在里面洗澡的……
王雨珠从里面出来了。
她的脸红红的,头发刚洗好还冒着热气,有几缕搭在胸前,身上披着一层半透明的罗纱,里面犹如羊脂般的肌肤隐隐可见。黑亮的头发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一种令人震撼的强烈的对比,颀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浑圆的手臂和小手盖住了胸前两座柔美的乳峰,那两粒小巧玲珑的蓓蕾似乎还在她的小手下顽强的挺着,随着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在微微的蠕动。
罗纱下的王雨珠什么也没穿,丰满圆浑的臀部的侧影和白白的小腹下面那片诱人的草丛也依稀可见。
她光着两只脚,小巧的脚掌在地上挺拔地站立着……
和珅冲上前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低头在她光滑的玉颈上使劲儿地吻了几下,一把她抱到了床上,欲望的大火终于燃烧了。
男女间羞涩的面纱一旦揭下,剩下的就只有尽情地享受彼此的身体了。
随着和珅的进入,王雨珠也开始主动放纵地迎合起来,心爱人温柔和体贴的动作,让她丝毫没有感到第一次的疼痛。
阵阵娇喘吁吁过后,和珅看到雨珠的下体洒出了点点殷红的血滴,他顿时为得到心爱女人的初次而激动地喷薄而出了……
王雨珠美丽无比的胴体趴在和珅的身上,意犹未尽地说:“公子,以后你会离开我吗?”
和珅把王雨珠紧紧一抱,道:“不会,永远不会!今后我走到哪里,就把你带到哪里!”
“公子,咱们成亲吧!”
“好,等我过两天把那个刘罗锅糊弄走了后,咱们就成亲。”
“真的?”
“真的——”
038章 雷霆手段
第二天,和珅精神抖擞地刚到知府衙门,就见柳喜功从屋里兴高采烈地迎了出来。
“和公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刘墉……刘墉他来不了了!”柳喜功眉飞色舞地说道。
“怎么?来不了了?”和珅对这个消息感到颇有些意外。
“原来那刘罗锅子离开了济南刚一走到东平县,就遇上了白莲教啸聚的五千匪众在黑查山、驮驮峰一带扯旗放炮造反,现在刘墉正奉旨和傅恒老相国的大公子福康安在当地剿匪呢?你说这白莲教作乱还真是挑了个好时候!”柳喜功激动地说道。
“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和珅顿时觉得这件事异常的蹊跷,一边思考一边问柳喜功。
“昨天晚上得到的最新可靠消息:刘墉刚一上路,圣旨随后就到了他的钦差行辕,皇上让他在山东先帮助福康安一起剿灭在当地作乱的白莲教匪,然后再到各地去观风巡视。——和公子,照这么说咱们那一百万两银子是白准备了?”柳喜功喜滋滋地道。
因为有过上次的教训,和珅再也不敢相信这柳喜功的什么可靠消息了,他觉得万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尤其是和那个号称“小包公”的刘罗锅打交道,于是就对柳喜功道:“这件事咱们已经大功告成了,也不差最后这一眨巴眼的事了。——你还是赶紧派人用那张银票到银号里把银子兑出来,然后打包装封入库,等事情彻底有了准信以后再说吧!”
“和公子,其实兑银入库的事,我昨天晚上就已经安排好了。……藩司衙门的那帮官员们也被我搞定了,我主要是心里乐啊!”柳喜功笑了笑道。
不过在柳喜功的心里倒觉得和珅纯粹是在杞人忧天,可是他又一想这和公子每次都能料事如神,如今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他的意见了。
刘墉留在山东剿灭白莲教匪的消息一传到开封府,那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喜讯,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在各个衙门里传遍了,那些整天犹如热锅上蚂蚁的官员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其实不仅是开封府,就连整个河南的官员都以为这次是老天睁了眼,一时间纷纷奔走相告,互相庆贺。——整个河南官场充满了一片喜气洋洋!
和珅看到这个场面真是感慨万千:无论哪朝哪代,看来这清官都是不得人心啊!
他本来就无灾无难,现在也说不上高兴不高兴,也不想着和这些官员们在一起打哈哈,就领着刘全照例来到自己的那个“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酽茶一边想:既然藩库亏空的这件大事已经不那么要紧了,那柳喜功也就不再为什么事上心了,我还是考虑一下怎样同那个洋人约翰伦丝做生意吧。
以前老想着在生意场上大干一番,可是如今真的要打算做买卖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生意了!
……做丝绸、瓷器和茶叶的生意吧,他又是个外行;做别的生意吧,他一时又找不到路子;——总不能在这诺大的一个开封府还印他的冥币吧?
就在和珅正思绪满天飞的时候,就听见院里有人大声地喊了一嗓子:“钦差刘墉刘大人到!——全体官员和知府衙门的公差全部到正堂去迎接钦差大人!”
和珅一听到这声喊,手里的茶碗一哆嗦差点没掉到地上,顿时就觉得脊梁骨上一阵冷气袭来。他不是有多害怕,而是觉得这刘墉也太能忽悠人了,于是就急忙起身直奔知府衙门的正堂。
等和珅来到前面的正堂一看,知府衙门的那帮官员包括柳喜功在内,全都已经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候旨了,整个大堂内鸦雀无声,一派庄严肃杀的氛围。
穿得一身利索,长得精明干练,举止毫不拖泥带水的刘墉手捧圣旨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站定,面前摆着专门为接圣旨预备的香案,那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正好把那刘墉陪衬得如同神仙一般。
和珅不敢怠慢,紧走两步来到人群当中也装模作样地跪下,心里可是老大的不情愿,暗自思忖:这刘墉果然厉害,居然骗过了河南一省的官员!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先到苏纪的河南巡抚衙门,而舍重就轻地跑到开封府的知府大堂上来耍威风?
刘墉见众人跪好后,先用清水净口净手,然后一脸肃容地开始大声宣旨。
乾隆皇帝的圣旨上就只有简简单单地一句话:“着军机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太子少保即刑部尚书刘墉奉旨前往各地追缴藩库欠款,钦此!——但是也就这么一句话,当场就吓晕了四名官员。
刘墉宣完了圣旨,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帮官员,笑了笑道:“大家都起来吧!”然后他稳稳地坐到了原来柳喜功坐的位置上。和珅跟着一伙人大声谢恩后从地上起来,整了整衣衫就站在了两旁,静静地看着刘墉下一步要如何行事。
“来人!”刘墉冲着门外大喝一声。
“在!”门外立即冲进了两个随行的亲兵。
“带原河南巡抚苏纪上堂!”
“是!”
大家一听就是一愣:怎么不说传上来反而说带上来,又一听刘墉说的是‘原’河南巡抚,莫非苏大人已经……
不大一会儿,人们就听见外面脚镣手链的哗啦哗啦的响声,惊骇之间转脸一看,原来堂堂的河南巡抚苏纪一身囚装地被两个士兵带了进来。那苏纪此时早已经是脸如死灰,四肢瘫痪了,就见他怔怔地来到案前扑腾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犯官……犯官苏纪见过钦差大人!”
“苏纪,你挪用河南藩库的三十万两官银到外面大放高利贷,谋取暴利,以至于逼死人命一案,本钦差现已查明真相。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刘墉声色俱厉地喝道。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满脸死人相的苏纪在地上连连叩头。
“昨天我已接到上谕,皇上龙颜大怒,传旨让我把你就地正法!——来人,把苏纪拉出去斩首!”刘墉冲两旁早已准备好的刀斧手命令道,“传令开封府所有九品以上的官吏都要来观刑!——知府衙门,还有各县衙门的刑名、钱粮等各司的师爷、幕僚也一并前来待命!”
“是!”钦差行辕的一个身穿黄马褂的侍卫应声答道。
大堂上的这些人还以为刘墉要派人到各地一一去传令呢,没想到片刻之间那些各县各衙门的有关人员都在门口聚齐了!——这时大家才明白,原来刘墉来知府衙门传旨之前早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和珅一看刘墉办事如此神速,心中不由得顿生钦佩之情。他偷偷看了一眼柳喜功,只见平日在人前衣冠楚楚的知府大人,如今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了,虽然也是在那儿规规矩矩地站着,可是手脚却不停地抖动,额头上也已经是波光粼粼了。
和珅暗自说道:“柳喜功啊,柳喜功,这次你可要给我挺住啊!——你要是被吓趴下了,那刘墉收拾了你以后就开始拿我这个‘特别助理’开刀了……”
“各位大人,咱们都到外面看看吧!”刘墉见该到的人都到齐了,就冲着下面这帮战战兢兢地人笑道。
知府衙门的门口已经搭起了一座临时的行刑台,苏纪背背着一块二尺多长“钦犯”的木牌子,魂飞魄散地跪在正当中,旁边站着两个刽子手,提着明晃晃的鬼头刀,行刑台周围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老百姓。这种场面,对于那些心存侥幸的官员来说真是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随着刘墉的一声令下,咚的一声炮响,就见刽子手手中那明晃晃的大刀一挥,堂堂一个朝廷的二品大员顿时就人头落地、命丧当场了!
刘墉对苏纪的如此雷霆手段,围观的人无不惊骇万分,可是围观的老百姓却叫起了好。
“杀的好,杀的好!“
“贪官!该杀!”
“把天下的贪官全都杀绝了!”
还有一些百姓开始高声称颂刘墉为“刘青天”了。
“各位大人,本钦差从今天起就要奉旨在河南清查各地藩库的亏空了,因为事情紧急又不能走露半点消息,就只好委屈一下各位大人!”刘墉笑道,“——传我命令:三天之内,这里的一百三十六人,全都安排在知府衙门里吃住;在藩库的亏空还没有清查完毕之前,任何人不准离开一步!”
“是!”随行的差官大声道。
“钦差行辕绿营参将程彪听令!”
“在!”
“你率领两棚绿营兵,马上去把开封府内十四个县的藩库全都封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遵命!”
039章 伤心女人
刘墉安排完了这一切,回头就领着从户部带来的一伙“高级会计师”们出去清查各地藩库的账目和存银去了。
这一招可把这帮官员们给害苦了,坐冷板凳喝凉茶不算,关键的是谁的背后没有点猫腻啊,又有谁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罗锅子会查出个什么来!
柳喜功等刘墉的脚一出门就急忙过来找和珅商量对策,他急得脸青脖子梗的对和珅说:“和公子,这次多亏听了你的话,要不非他娘的出大事不可!——不过我还是害怕,万一刘墉要是嗅出点儿什么来,那咱们还得完蛋啊!”
和珅一看柳喜功在他面前就好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顿时觉得惬意十足,笑了笑道:“我说刘大人,你怎么让刘墉给吓糊涂了!咱们的银子不是好好地在藩库里放着吗,他刘墉能把你怎样?”
听了和珅这句话,柳喜功仿佛吃了一枚药力稍欠的定心丸,干笑了两声道:“我就是觉得做了亏心事,心里有点儿发虚——”
“刘大人,我现在要说你两句了!”和珅不由自主地就拿出了平日训斥人的语气,“第一,今后你再也不要相信你那些所谓的可靠消息了!什么刘墉在山东剿灭白莲教匪,这不说来就到眼前了吗”
“是,是,是!”柳喜功频频地点头道,“有时候……我想自己也不是太笨,关键是刘墉忒***狡猾了。”
“第二,你无论到什么时候也得沉得住气。我告诉你,那刘墉也是个人,你别看他牛逼轰轰的,那是他狐假虎威仗着皇上在背后给他撑腰,如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别说刘墉,就是他爹刘统勋来了,咱们也不能怕!”和珅装模作样地说。
“是,是,是!”柳喜功笑道。
和珅一看这么一个堂堂的知府大人在他面前还没有刘全的底气足,这也真够意思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功夫,外面就已经有七八个官员吓得昏死了过去,那些在此监视的士兵赶紧派人到外面把开封府有名的大夫给请来了几位,那意思就是:现在你们谁也不能出事,死也得让你们死在刑场上!
就这样纷纷扰扰了一整天,大伙也没见刘墉回来。大伙房里已经做好了大锅饭,士兵们一手拿着大勺一手端着大碗,就开始给这些人盛饭了。
平时在家里使奴唤婢惯了的老爷们,如今全都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院子里端着碗白米饭就着老咸菜开始吃了起来。
和珅和刘全也照例领了两碗米饭和一碟咸菜,回到他的“办公室”就狼吞虎咽起来。
“少爷,晚上你怎么睡?这儿连个铺盖卷儿都没有。”刘全问道。
“就坐在椅子上凑合一晚上吧,反正天儿也热,有没有被子也无所谓!”和珅一边吃一边无奈地说。
“我刚才到前面看了看,门口全都是握刀挺枪的兵士,别说出去了,我也就是稍微往前走了走,屁股上就挨了一脚!——这伙人真***比土匪都横!”刘全骂道。
和珅一瞪眼:“别瞎嚷嚷了,快点吃,吃完了咱们一人一把椅子,先睡一觉再说!”
今天晚上的天气异常的闷热,和珅闭着眼躺在椅子上摇了半天扇子才刚有了点睡意,就在他朦朦胧胧的似睡非睡之时,就听见有人在叫他。
“和公子,和公子——”
“嗯,谁?”和珅睁眼一看,原来是柳盈盈,“盈盈,你怎么来了?”
“和公子,你怎么能这样睡呢?这天气都立了秋,后半夜就翻潮,我给你拿了一条被子,你好歹盖在身上也舒服点!”说着柳盈盈就把一条薄薄的丝绸面被子搭在了和珅身上。
和珅心头一热: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颇有些桀骜不驯的姑娘时时刻刻还想着自己,我为什么平时就不能对她好点呢?
但和珅毕竟不是多愁善感之人,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也就过去了,他摸了摸柳盈盈那条散发这清香的棉被,笑道:“你真有本事!我看你们后院也有士兵把守,你怎么出来的!”
“我都在这儿住了两年了,他们这些蠢猪笨驴如何能防住我!”柳盈盈小声地笑着说。
“那你可以在这大院里来去自由了!”和珅道。
柳盈盈刚想说话,就听见刘全的呼噜声高低起伏的响了起来,盈盈一笑:“刘全这孩子跟着你跑前跑后的也挺不容易,这还早着呢,就睡得这样死!”
和珅心说:“别说刘全真睡着了,就是他没睡,现在他主子正在和美女聊天,他也得装睡!”——哎,怎么这刘全的呼噜声越来越起劲了,如今诺大的一间客厅全都是刘全的呼噜声了,这可是破坏美妙氛围的噪音啊。
“别说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你就是想出去也是易如反掌!”盈盈笑道。
“真的?”
“真的!”盈盈努起她的小嘴道,“要不,我领你出去看看?”
和珅看了看睡得死去活来的刘全,想想今天已经在这里闷了一天了,现在夜深人静又有个美女陪着,要是能出去散散心岂不快哉,于是就道:“好,不知道怎样才能出去?”
“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我保证把你带出去!”说完拉着和珅就走。
和珅虽然在这知府衙门里做事,可是对这里的角角落落也很陌生,柳盈盈领着他转过一道道弯又绕过一间间的房,最后他们还合力翻过了一堵墙才来跳到了外面。
“这才叫刺激呢!”和珅心想,“和美女约会就应该这样才能有恋爱的感觉!”
“大院在这一段有个死角,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我也是观察了两年才发现的!”柳盈盈见他们已经顺利地来到外面,松了一口气说道。
和珅靠在墙角看着黑暗之中别有一番韵味的柳盈盈,想起初次见面时的那份缠绵和美好,又回想起柳喜功在遭到白莲教匪挟持时说的那句话,心里是百感交集,一时激动地竟不知说什么话好了。
此时夜色朦胧,暖暖的微风让人心潮涌动,柳盈盈面对着自己早已倾心的男人,更是春心荡漾,不能自持,她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对和珅痴痴地说:“和公子,我这样做是不是很让你看不起?”
“不,盈盈,我很感激你!”和珅想起刚才柳盈盈给她送被子的那一幕,心头一热。
“我一直在想,难道做女人的就应该驯服的像只绵羊一般任人摆布吗?”柳盈盈道,“那天我在酒宴上只是说了句心里话,没想到我父亲就那样骂我!在他看来,他的脸面和尊严比什么都重要,而我就是他的财产、他的物品、他的附属物,看着他平时那样疼我,那不过也是看在我对他百依百顺的份上!”
“你别这样,盈盈!其实你父亲对你挺好,也很疼你!”和珅实在没想到这柳盈盈对她父亲如此心存芥蒂。
“和公子你不知道,他开始把我许配给了我们老家的一个士绅的儿子,可是那个士绅的儿子几次进京赶考都没能考中功名,我父亲就强行把婚约解除了;我们一家来河南后,他看巡抚苏纪大人的二公子对我有意思,又托人到苏府里去提亲!——现在苏大人坏事被杀,他又想把我……把我……”柳盈盈说到此处已是泪水涟涟,悲不自胜了。
和珅听了柳盈盈无比伤心的话,心中忽然有一股说不出的冲动,仿佛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是他一生想要守护的人,纵然为了她浪迹天涯,那也一定是毫不迟疑,决不后悔的。
——可是,他心爱的雨珠呢?
“你父亲又要把你怎样?难道他又要你和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家定亲吗?”和珅问道。
“我父亲要把我……把我嫁给……嫁给你——和公子!”柳盈盈说完这句话,就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和珅,哭着说:“和公子,你愿意吗?”
和珅顿时感到一阵眩晕,那种感觉容不得他有半点的犹豫,“盈盈,你别难过,我愿意!——有我在,他们谁也别想难为你……”
正在他们俩搂在一起你亲我吻,还不时地海誓山盟几句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冷笑了一声,紧接着那人说道:“这是哪儿的一对痴男怨女啊?在家里说话还说不够,深更半夜地跑到大街上拥抱来了!”这人的声音不大,可是和珅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王雨珠的丫环——小媛的声音!
小媛也就是说了这么一句,她身后的王雨珠就再也坚持不住了,扶住身旁的一颗垂柳就失声痛哭起来。
“小姐,别哭了,咱们走吧!和公子他不要你了,今后小媛和你在一起!”小媛拉着王雨珠的手就往回走。
和珅刚想追上去,就听见知府衙门的大院里一阵敲锣声,有人大喊:“各位大人都起来了,钦差大人要挨个问话了!——快起来了,刘大人要问话了!”
和珅一听心中更是急躁不安,有心想不顾一切地赶上王雨珠,可是他想追上去之后又能如何呢?
和珅想了想对柳盈盈说:“盈盈,现在我就要回去见钦差大臣了,不然非误了大事不可!你……你帮我去给雨珠解释解释!”
柳盈盈一看和珅这个样子,心里更是有些不安了。她虽然不明白和珅和王雨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她知道这个王雨珠在和珅的心里肯定非常重要,于是答应一声就冲着王雨珠的背影追了过去!
040章 舌战刘墉
等和珅又按原路返回来到知府大堂上的时候,却又一次迟到了。刘墉看了他两眼,问道:“你是——”
还没等和珅开口,柳喜功急忙上前笑道:“钦差大人,这位和公子是下官的……下官的‘特别助理’和珅——和公子!”
“‘特别助理’?是不是跟师爷差不多?”刘墉一听这个词没听说过,稍微一愣问道。
“钦差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个‘特别助理’就是帮着我处理所有的事,另外还有一些我处理不了的,有时候也归他处理,比师爷还高出两级来!”于是柳喜功就开始给刘墉解释这个‘特别助理’的含义了。
刘墉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和珅,仅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此人绝非平庸之辈,先不说他能让柳喜功如此新任,单是眉宇之间透出的那份英气就让人内心感到震撼。——没想到如此青年英才也和柳喜功这样的人混在了一起!
“见过刘大人。”和珅微微一欠身。
“退到一旁。”刘墉道冷冷地说。
和珅现在心里正为刚才的事心烦呢,又一看刘墉对自己说话这么冷淡,心里很不痛快,于是他也没说“是”也没像一些官员那样说“喳”,就不卑不亢地站到了一边。
刘墉此时圣眷优渥,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见和珅如此无礼,心里也就压了一把火,不过他岁然年轻可是城府很深,没有当场发作,心想:待会儿我再料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这次奉乾隆的密旨出来清查藩库的亏空,主要就是奔着山东、河南两个大省而来的。在山东,他摘了一百二十多个官员的顶子,还要了巡抚马文昌的脑袋,已经是震动朝野了,而这次他又秘密来河南,就是冲着河南巡抚苏纪和开封知府柳喜功的。
苏纪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个措手不及,送了性命,可是这柳喜功倒是有些邪门,——藩库里的银子和账目上是一文不差,他正为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呢?如今一看到这个和珅才突然明白:肯定是这个什么“特别助理”在中间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