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知道，就不算蠢了。”林丛瞥了他一眼，“真想知道么？”
王小峰狠狠咬了下嘴唇，忍辱负重：“想知道！您老大人有大量，开导开导我得了。”
“你犯了个大错！”林丛低低吼道，“以前只觉得你不够聪明，没想到还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
“我做什么？”
“给华东大区销售副总的EMAIL，是你发的吧。”林丛冷笑。
王小峰不做声，他还没蠢到直接承认的地步。
“你觉着给副总发邮件告发我，就只是整了我一个人么？你笨就笨在太天真，想问题只想表面，如果只是整我一个人的话，为什么连大区销售总经理都会下台？”
“我哪知道为什么啊，说不定运气不好，天上掉花盆砸中了他呗。”王小峰无话可说，只能逗贫。
“你连公司里的势力划分都不知道，还敢动手整人？你以为那封信对付的真的是我么？蠢蛋，你早就成了别人的枪，做了人家的打手。”
王小峰听这话里有话：“你要说就说清楚，我做谁打手了？”
“谁教你发EMAIL给大区副总的就是谁。”林丛下巴挑了下，“我晓得是冯晖，一出事他就出差，躲谁呢，还想避嫌。”
“我怎么就得罪了主管？”王小峰不耐烦，“你倒是说重点啊。”
“你要先弄明白公司里的人事脉络。我们华东大区下属东区和西区两片。东区销售经理直接向华东大区销售总经理报告，西区经理向大区副总报告。所以我们的销售经理是大区老总的亲信，自然也是大区副总的眼中钉。”林丛说，“你那封信说的虽然是我，可实际上的用途，却是给华东大区两位经理之间恶斗提供了弹药。因为我们这一片是直接向华东大区销售总经理报告，所以副总就能把直接责任归结到总经理身上，董事会确定的最终负责人，也只能是总经理。”
王小峰和华东大区总经理之间差了足足有四级之多，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封邮件，却会令总经理倒台，让公司中的一派彻底战胜另外一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