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
接著,只要射篮路径遭到阻挡,日向妹妹就会毫不迟疑的放弃攻击,直接以高吊传球把球送往爱莉手边。
「阻止她!」
当然需要留意爱莉。连日向妹妹都能将球投进,更何况是爱莉呢。
顺便讲一下,其实那个位置的距离还太远,她目前几乎还不曾从那里把球投进去过。
——好了爱莉,这次换谁无人防守?
「呃……纱季!」
嗯,正确答案!篮下的防守球员去盯日向妹妹,左侧的敌人则朝著自己的方向过来了……所以现在是纱季有机会!
「进吧!」
完全的有效位置——靠著从她最擅长的斜角四十五度送出的射篮,纱季顺利取得分数。
没错,在今天之前,在五人进行全体练习时,我彻底教导她们的就是这个。迅速找出无人防守的队友并交互传球,就仅仅是这样而已。
所以符训——所谓「特别的训练」也只是空有名号而已。实际上的内容只不过是在重复进行著基础练习。以竹中这种有经验的人来看,一定会觉得这种理所当然的练习能派上什么用场?想必他之前感到相当不解吧?
即使如此。
交互传球。若以言语来表示,这听起来似乎是个非常单纯的动作。
「……竹中,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吧?这些孩子的厉害之处。」
「……混帐,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正常来说,根本办不到啊!外行人居然可以做出如此正确又迅速的互相传球。这样子真像是大家的背後其实都长了眼睛……」
「因为她们很努力呀,一起努力,并信赖著彼此,因为她们是做得到这种事的孩子们。即使是新手集团,但只有团队合作从一开始就是一流的,所以才能这么快就获得成果。只有与同伴间的合作互动,她们可以如此轻松办到。」
「……可恶,如果知道这一点,之前的比赛也不会输呀!」
竹中叹著气发表怨言。
「……输掉了不是反而比较好吗?」
我做好会被他死缠烂打的心理准备,讲出这样的真心话。
「……也许吧。」
然而他只是短短回应了我一句。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带著笑容吧。
C班4—2D班
「好啦,要从这里开始一口气展开攻势吗?」
我判断现在正是大好时机,为了使出更进一步的纠缠手段而准备向美星姊送出讯号——但还是放弃了。
不对等等,应该……根本不需要特地指示吧?就算我放手让她们自己应付,智花也一定……会行动吧?
「纱季,冷静一点喔。」
「……OK,交给我吧。」
看~吧,果然如同我的期待。
「咦……?等……真的吗……?」
竹中发出了讶异的声音。对了,这孩子还没见识过呢。
那么,这也是合理的反应。明明至今为止这支队伍中的运球任务全都由智花一手包下,现在却突然由纱季开始负责。应该是个相当具备冲击性的景象吧。
……当然,对敌方6—D的各位来说,也是同样的情况。
「——呜!」
看到纱季以流畅的运球往前进攻,让6—D的阵式产生了混乱。再加上从移动球的任务上解脱的智花一口气冲进了敌阵内侧,现在究竟该由谁去防守谁才好?看起来他们发生了这种暂时性的迷惘。
顺便说一下,纱季的运球只是唬人的。她还只能用右手正确的拍球,至於切人或是转身等技巧,其实跟其他孩子一样还没学会。只是,为了让她在右手运球上能够做出极为顺畅的动作……如果把话挑明了讲,其实也只不过是让她不断进行初步练习,直到乍看之下会让人觉得她似乎很高明的地步为止。
——然而,纸老虎究竟会不会被看穿呢?
在目睹日向妹妹投篮命中,又见识到女篮所有人的传球默契之後。
针对纱季,他们是否还能做出「反正这一定是不成熟的技巧」这样的推测吗?
「——上,盯紧永冢!」
「这样好吗……?」
「也没有其他办法呀!」
结果,他们选择的阵型是……抽走一个负责防守智花的人员之後所形成的典型人盯人防守。
「……糟透了。」
竹中狂抓著自己的脑袋侧边。嗯……这的确是最差的选择,但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在竞技白热化的状况下,要保持平常心是多么困难的事,这根本不需要特地说明吧。如果身在板凳时也就另当别论,即使是我本人,身在场中时也还无法完全控制自己。更何况对方是小学生,要求他们做到这点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小智!」
毫无意外,以宛如疾风般动作甩开防守的智花轻松接下传球,在几乎无人防御的状况下,智花快速把球高高举起——
「耶?」
——我还以为她要射篮,然而那却是投向真帆的传球。
「好!得分我收下了!」
那个动作的确是出乎全场预料的行动,位於右侧四十五度接下球的真帆也在被封锁之前迅速射篮得分……嗯,可是老实说,做了个多余的步骤啊,刚才那个。要是智花直接射篮的话,就等於是把对方逼上被将军的死棋了。
「嘻嘻,投得好呀!真帆。」
「哦!阿智的传球也跟以前一样棒!」
……算了,也好。反正确实投进了。
而且大家,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C班10—6D班
在大局仍旧由我方掌握的情况下,比赛进入後半。
这次以传球来搅乱对方的作战,同时造成了低比分的发展。结果就形成了在比赛还剩下两分钟时,总得分还不到二十分的这种和缓展开。
也因为如此,彼此之间的分数难以拉开差距。换句话说状况就是:虽然现在是由C班领先,然而只要D班能掌握一个机会,就还有获胜的可能。
然而,表现出精神力已经消耗殆尽的D班男篮社成员们,很遗憾的看起来内心也已经快要屈服了。
算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状况。毕竟他们不但置身於不知道该防守谁的状况之下,而且现在的他们也欠缺精神上的支柱。会给予明确指示的教练,或是会以有力话语来鼓舞大家的王牌……对现在的男篮来说,这些都不在他们的身边。只能在半信半疑,疑神疑鬼的心态作祟之下,让集中力一点一点的遭到磨耗。
「……可恶,那些家伙在做什么!就算会输,也要坚持到最後呀!」
竹中很不甘心的喃喃说道。
……如果。
就算不是以选手身分,如果这孩子——王牌能待在板凳上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也许男篮社就能更坚持下去。以这种意义来看,我是不是让竹中目睹了有些残酷的光景呢?
……在我产生这种类似傲慢的天真情感之後,上天似乎希望我被泼一盆冷水。
「哈哈哈!怎么了大家!到比赛结束之前都不能放弃呀!加油!D班!加油!」
一个唐突的巨大吼声——被称为山老师的代理教练的激励声在D班阵营中响起。
那甚至连指示也称不上,是一个单纯,没有任何特别的声援。
然而,这个声援却在转眼间,就传染到在一旁观战的D班学生身上。
原本出自一个人的吼声,最後终於形成了声音的洪流以及意志的集合体,灌注到即将屈服的内心中。挽回他们的斗志,也让他们回想起——
不管面对多么危急的状况,他们都必须要赢。
原因就是,他们是六年D班。
D班!D班!在此起彼落的声音狂潮包围下,男篮社的孩子们终於找回了——
在背地里由许多人共同支撑住,叫作「班级」的支柱。
——可恶!我讨厌精神论。
因为有时候,那能够轻易的超越理论。
……好了,大家!现在正是要加油坚持下去的时候!
当大家正开始集中精神压制对方时却被男篮顺利闯入、得分。双方只差两分。
啊真是的,即使防守方面跟上次相比没有什么进步,所以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但在这个局面下被对方轻松得分,气势上就输了一截。
C班10—8D班
「——决定了,做好觉悟吧。到了现在再怎么烦恼也是白费力气,盯紧香椎。日向只要没闯进内侧就不要管她,万一这样还被她得分,那只能乾脆死心。」
在男篮社回防的时候,我听到他们之间讲出了这番对话。
……那是,正确答案。在教练缺席的情况下,光靠著小学生就找出这答案还真了不起。
我稍微称赞了他们一番,偷偷的。
「好啦,从时间来看……现在可以说是一球定天下吧。」
对於现在这紧迫的情势,我喃喃的发表了感想。竹中对我的感想则是毫无回应。
明明他应该知道我没说出口的事情是什么,但他只是闭著嘴继续凝视场内。
在那里的是……担、心吗……或者是信赖?
「美星姊,最终作战。」
「……了解。」
让美星姊传达指示後,智花就从右侧开始运球,而剩下的四人全部前往左侧布阵。
——孤立单打战术。让敌方的防守集中在某一侧,并让擅长个人技巧的选手较容易展开一对一单打攻击的战术。
然而这时,男篮社已经不会再度把针对智花的两人包夹给解除了。换句话说,目前状况是防守方在智花身上用了两人,而左侧则由没有固定防守对象的三人来负责。
从这个阵型可以察觉出,他们已经做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压制住智花的心理准备,毫无疑问是个正确的选择。
所以问题是……接下来。
受到时间限制,攻击机会已经所剩无几。这时即使面对两人包夹,或许还是会由智花进攻。如果她选择传球,那么能在有效位置接球的纱季就是第一候补,然而也不知道真帆何时会冲进右侧位置。还有爱莉和日向妹妹,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也拥有足以将球送进篮框内的实力。
这是只要能正确判读敌方下一步行动,就能大大影响比赛结果的场面。
慎重,缓慢的,智花观察著情势。
……终於。
「——是传球!」
以偏高轨道放出的甩腕急传来到了篮下附近的左方低位,进入爱莉正高高举起的双手之中。
「挡住她!」
可是,防守员就在身边。由於彼此有著身高差距,所以传球本身轻易完成,然而爱莉的进攻路线却在球到达之前就被堵死了。接著,感到害怕的爱莉……
「——麻……麻烦了!」
把球传往了……正後方。传向篮框的侧面,完全没有角度的位置。
在那里接下传球的人是——
「上啊!真帆!」
和日向妹妹一起,藉由竹中之手获得了第二个武器的少女。
从正面听到这声叫喊之後,真帆就在这个0度角,由於无法利用篮框所以最难计算距离感的位置上,摆出了射篮姿势。
之前的所有行动,全部都是为了这一步事先部署好的棋。为了让印象中最不常从左侧攻击的真帆能够自由行动,才会采取孤立单打战术。
老实说,真帆在这个位置上投出的射篮,以决定率来说还不算太高。
如果根据命中率理论来看,以其他方法进攻的作法应该会比较确实吧。
即使如此。
真帆有两个保证——比所有人都强的好胜能力,以及天生的成长力。
还有,和竹中一起持续至今,每天早晚各进行两百次的射篮练习——第三个保证。
所以,从真帆手中投出的球,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吸进了篮框里。
(图147)
终章
「谢谢指教!」
比赛结束後的列队敬礼也已经结束,获得胜利的女篮成员五人一起冲回了这边。
「看到了吧,夏阳!果然我是天才吧?」
「哼!听你在讲!明明连运球跟转身都还不会……算了,那个射篮……还算不错啦。」
「那!竹中~人家的射篮呢?人家也把球投进了哦?」
「……………………哦,嗯!那个!很完美!」
「呜嘎!果然是歧视!」
「嘻嘻,总之,做得好呀,真帆……其实最後,如果要由我来投篮,我也可以投得进喔。不过今天就把这份功劳,让给你吧。」
「……嘿嘿,其实纱季也有偷偷练习吧?不只是运球,还有从侧面的投篮。」
「等……等一下爱莉!我们不是讲好不可以说出来吗!」
「——糟……糟了!对不起!」
「……纱季,你努力过头了吧……嘻嘻,真了不起呀,大家。」
「什么啊!小智,露出那么奇怪的表情——不过爱莉你还不是每天都去跑步,对吧?」
「……嘿嘿,因为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那样而已呀。」
「……真的很了不起耶,大家。」
以美星姊与竹中为中心,喜悦的情绪就像涟漪一般逐渐往外扩散。没办法加入其中的疏远感虽然相当严重,然而目前不是感到不甘心的时机。因为,慢慢的,周围不只有篮球社的成员,还逐渐出现一些我没见过的少年少女——我想应该是6—C的学生们,正在蜂涌而来。我现在身处的状况是,正躲在被数十名小学生团团包围的跳箱里……
「那个—阿美!我们赢了,你要照约定请我们暍果汁!」
此时出现了一个我没听过的女孩声。在这句话的号召之下,「果汁、果汁!」的喊叫声开始此起彼落的响起。
「咦~现在吗?」
美星姊以有些困惑的语气回应。
没错!既然我人在这里,现在这项要求可是会让我十分困扰的!千万不要现在!拜托你顺利应付过去吧……
「算了,也没差。好!那大家跟著我来吧!」
——你给我站住!
我打算敲打上盖以提出抗议,然而在我动作之前美星姊就从跳箱上跳了下来,率领著发出「耶~!」的欢呼声与多数的脚步声,直接给我越走越远……
「……咦……咦?美星老师,那个!」
被留下来的智花看著我这边,发出迟疑的叫声。没错,拜托你!把她抓回来啊!要是我被抛弃在这种地方,肯定会惹出大麻烦。
我带著恳求,持续把期盼的视线朝向智花……结果……
「走吧,小智。没办法呀,现在留在这里反而很可疑。没问题的啦,这是阿美的计画,所以一定已经安排好脱逃路线了……是这样吧?」
纱季如此说完,就带著笑容对我使了个眼色……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你这么想也未免太抬举她了!
虽然我很想把内心的想法直接大喊出声,然而体育馆中还留著相当多6—C以外的学生,完全不是可以出声的状态。那么,至少要想办法让女篮成员留在这里别走。於是我拚命从缝隙中眨著眼睛送出暗号。
「咦…………应该…………没问题吧!我明白了!那么昴大哥,我们也去享受一下果汁啰。晚一点请再跟我们好好聊一聊,嘻嘻。」
……当然,我果然无法做出那么灵巧的举动,因此……
「那么,晚点见啦!阿昴!」
就这样,我一个人被留在了跳箱里面。
「……跟说好的不同。」
周遭是充满天真欢笑声的体育馆。即使想出去也不能出去,我只能抱著膝盖默默流泪。
过了一阵子之後,我感觉到有个从容不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哎呀?哈哈哈!不行啊,美星老师!我知道你们很高兴,但是没有做好事後收拾可是不行的呀!哈哈哈!」
从隙缝中看了一下,脚步声的主人是6—D的导师……山老师。
接著老师就一边哈哈大笑,同时推著车把跳箱送进了体育馆的仓库。
走投无路了!
已经到此为止……!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
「喔?这个跳箱还挺重的!可以算是不错的重量训练!」
不过该怎么说,这位山老师是个非常迟钝的人。
在跳箱被他从推车上搬下来的时候,躲在里面死命撑在半空中的我听到这句发言,因为过於讶异,手脚一时失去力气差点掉了下来。
然而不管怎么说,很幸运的我死里逃生。
山老师做完这件事情後就离开了,而且拜他将我放进仓库这种不会遭人注目的地点所赐,我暂时可以避个难,不必再受到小学生们的众目威胁。
「啊—真是的~满身是汗!根本不该先去暍果汁嘛!」
……在真帆的声音与门被拉开的声音一起传进耳里的那瞬间之前,我的确是那样想的。
咦……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啊哈哈,不过该怎么说,我们已经成了这里的常客了。虽然有点霉味,不过最重要的是可以五个人一起放松。」
接下来听到的是智花的声音……原来如此。
嗯,而且根据听到的状况,现在在场的人似乎只有女篮社五人而已……那么,我是不是该乾脆出去才对呢?甚至该说,我有种现在不出去就会丧失时机的感觉。
好,我下定决心,抬高身子。
「……啊呜,怎么觉得很抱歉。大家,我果然一点忙都没帮上……真想变得更厉害一点呢,在篮球上。」
「——!」
然而,爱莉这句带著叹息的发言让我吸了一口气,动作也在半途就停了下来。
……是吗?
已经不是只有顾虑才能算得上温柔了吗?这次一直被我隐藏在内心里,对爱莉抱持的那份强烈期待,已经到了被允许慢慢表露出来的时机吗……
不对,或许反而是再继续隐藏就会伤害到爱莉的那一瞬间,已经逼近到眼前了。
「……不是的,就是因为爱莉送出传球,才能让真帆进行投篮呀……能获胜是托爱莉的福,也是大家的功劳。」
智花以温柔的语气,代替我讲出无法化作言语的心情。
「……嘿嘿,谢谢你,智花。」
「啊—不过,球类大赛也结束了吗?已经,没有目标了~」
「……喂,真帆,你该不会,又玩腻了吧?」
「玩腻了?对什么?」
「篮球,你该不会说你想要放弃吧?」
「啥?为什么我必须放弃这么有趣的事情?……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想要那种可以让人再次说出:『朝著这目标努力吧!』那一类的事情啦—」
……啊。
说得没错。果然目标,是有必要的吧……
「……什么嘛,不要吓人好吗?嘻嘻,如果是那种事情的话,我也赞成。」
「是吧!我说,阿智!应该有大赛之类的比赛吧?可以跟其他学校用篮球决胜负吧?我们要不要也去参加呢?」
「……咦?……………嗯,嗯!对呀…………希望不久之後,就能参加呢。」
「啊哈哈,好期待喔—有智花在,我们一定立刻就会优胜吧!」
「笨蛋~才没有那么简单吧……不过,如果是我们,也许可以有不错的成绩。」
太好了……虽然是用这种形式,但是毕竟知道了这些孩子的想法。
……虽然各式难题还堆积如山,虽然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事情。
不过,我得好好帮她们想想。我也必须在可能的范围内,尽我的全力帮忙才行。
我握住拳头,虽身处黑暗之中,内心却被温暖的思绪给填满了。
「……唉—话说回来,不愧是快到六月了,今天好热喔。紧身裤都黏在身上了。」
「——!」
接下来,出现了。
当纱季的声音,还有沙沙作响,听起来像是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室内响起的那一瞬间。
惨了!我实在太愚蠢了!果然应该先逃出去才对……!这也合理,所有人一起挤在这种地方的原因,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除了换衣服以外怎么可能还有别的!
「啊,日向。那件内裤我第一次看到耶!真可爱,是蜥畅先生呢。」
「哦—在集训时有一件不见了,所以我买了新的。」
「……是你弄丢的?该不会是被偷吧?」
「咦?被阿昴吗?」
「昴……昴大哥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是夏阳吧,要讨论可能性的话。」
「竹中同学也不是那种人吧……应该啦。」
一段段的对话纷纷刺中我的心,我只能不断祈祷。
拜托了……我绝对不会再度舍弃信仰。即使是饭前饭後的祈祷,叫我做的话我也会乖乖照办。就算叫我吃素,三个月左右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所以神啊,拜托让我平安无事度过这个危机……!
「咦?我平常穿的胸罩不见了……跑到哪里去了?」
「……阿智,快拿出来。」
「才不是我呀!」
(图152)
「啊,那边,在那个跳箱里面好像可以看到什么白白的东西……」
——该死的混帐!果然这个世上根本没有神存在!
「咦?为什么会跑到那种地方里面呢……」
不行啊!爱莉!你不能过来!你就算来这边,也不会对任何人有好处!
「……呃,纱季,你是说这後面?」
住……住手啊——!
「嗯,那个。」
爱莉的手直直的,就直直的朝著我藏身於内的跳箱伸了过来——
——在那之後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THE END
後记
—某一天与责任编辑间的应答纪录(从电子邮件中节录)—
「(前略)这次承蒙您拨时间跟我讨论,非常感谢。如果再次发生描写过头的状况,还请您务必帮忙Stopping。
苍山」
「对不起。我把Stopping(喊停)误认成stocking(丝袜)了……
和田」
「真是够了这个人。
苍山」
像这样的沟通往来在一个劲的重复进行之後,《萝球社!》诞生了。
很抱歉这么晚才向各位致意,在下是苍山サゲ。好久不见,或者是初次见面。
由於在出道之际,承蒙各位给予了温暖的声援,因此这一次才能像这样,把第二集也呈现在各位眼前。真的非常感谢!
此外,对於您这次也拿起拙作之事,再次致上我深深的谢意。
故事来到状况一转,重新展开的阶段。如果方便,请和昴一起愉快的守护五名少女的成长。
好啦,由於篇幅关系,这次虽然遗憾,但後记必须限制於两页之内,因此我想差不多该开始进行感谢了。
如画龙点睛般以最完美的插图表现出实际情境的てぃんくる老师,与动不动就想把天赋才能往奇怪方向发挥的和田责编,包括这两位在内,本次再度承蒙各方人士鼎力相助,才总算得以进展到出版的这一步。我由衷的向各位表达感谢,此外,今後也麻烦各位多多指教关照!
再者,这次是劳驾我极为尊敬的スィ老师为本书撰写书腰宣传文案(注:在此指日文版),跟第一集时同样,我产生了如同作梦般的心情。在此我想借用一朗选手在第二届WBC大赛获胜时的发言……不,仔细想想还是不要借用比较好,总之,感激不尽!
那么,希望接下来,能够在第三集里再度向对我诸多照顾的各位表达谢意。
二〇〇九年吉日苍山サ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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