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补习班啊。
而是是废墟。
但是,藏身?用了奇怪的话嘛。
好像我们一定要藏起来一样。
为了看着失去意识的我,而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那么,Kissshot,下一个问题——”
“等一下。”
她。
Kissshot制止了我。
“不是让你用Heartunder·Blade叫我了嘛。”
“太长了吧。Heartunder·Blade?光说这句话已经咬到自己两次了。人名怎么能咬到自己呢?所以Kissshot这样比较短。……还是说不能这样叫你?”
“……不”
Kissshot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摇了摇头。
金色的头发轻轻的摇了摇。
“嘛,就这样吧,你想这么叫就这么叫吧——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真是微妙的话。
啊,外国人的姓不是Kissshot而是Acerolaorion?那么说的话,突然这样称呼的话行吗?……但是这种人类的尝试对于吸血鬼来说能行的通吗?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什么?”
“那个……我成为了……吸血鬼了吧?”
第二个问题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这个果然是为了面对现实,而问出的最重要的问题。不这样我,我没法老实承认。
最想问的问题还有别的。
“当然咯!”
Kissshot很明确的回答到。
“现在也没必要说明了——汝是吾的眷属,我的仆人。以此为荣吧。”
“仆人……”
虽然刚刚也这样说过。
恩……仆人。
不可思议的没有讨厌的感觉。
“那么——为什么你会变成孩子一样的身体呢?昨夜……不是,是前天吧,遇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跟像是个大人——”
“像孩子一样对不起你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
像大人一样。
而且——手脚被切断了。
我想说的是这个。
“汝的血,我全部吸光了。”
对我露着牙齿——然后她笑了。
这又不是什么好像的事还笑。
“就这点还是完全不够的——所以说,变成相应的样子。就算这样也也只保住命而已。虽然这样说,保持着最低限度的不死身,吸血鬼的能大部分都被限制了——真是不方便。”
即使这样。
命还是保住了——她这样说到。
不想死。
边哭边叫的她的样子——突然从脑里经过。
现在Kissshot的口气里面,完全看不到那是的样子。
现在我想到。
现在才想到。
我真的帮助了这个女的。
帮助了吸血鬼。
牺牲了自己性命——
“手脚也像这样,只有形状再生了。嘛,里面是空空的——虽然这样说 ,但是最近应该没问题吧。……但是,上下关系应该要明确,仆人。就算变成这样,我也是已经活了500年的吸血鬼。应该明确主从关系,刚成为吸血鬼的你,本来不可能用这种对等的口气说话的哦。”
“哈~”
“怎么了,暧昧的回答嘛——真的懂了吗?”
“嘛——我是知道了。”
“那么作为服从我的证明摸摸我的头。”
她威严的说到。
……
摸头。
唔哇,头发好软。
虽然头发很多,但是非常顺滑。
“这样就行了。”
“……这是服从的证明?”
“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吗?”
她用藐视的态度看着我。
吸血鬼用不同的规则在行动啊。
“真是无知。但是不管无不无知,汝还是聪明的顺从了我——我真是做了一个好仆人。但是,仆人啊”
Kissshot继续说到。
冰冷的眼睛盯着我。
“汝救了我的命。可怜的暴露的我,是汝救的。所以我,特别允许了你这个无礼的口气,也允许你称呼我Kissshot”
“这,这样称呼——”
果然还是叫Acerolaorion比较好吧?
真是不了不好的话啊……但是,这样看来,也没必要该别的称呼了。
但是。
我又注意到Kissshot的话。
——手脚就像这样。
——只有形状再生了。
确实,虽然说现在是与十岁少女的身体相应的细小,但现在的Kissshot还是有手脚的。
只有形状?
里面是——空的?
“而且……以后,说不定还要借用你的力量。”
“哈?”
这是什么啊!
在我注意的部分发言。
“喂……那就是说”
“不,所以说你不要兴奋啊,仆人。本来作为仆人的你侍奉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汝摸了摸我的头的话,不就得忠实于我吗?”
这样说的她挺着胸。
嘛,虽然说是挺着胸,也不过是十岁的体格。完全没有胸部。虽然说是挺着胸,但总有种伸背的感觉。
……还有,【挺着胸】这句话就是【挺着胸部主张意见】,这种意义完全看不见。
但是……不管怎么吐槽也没用。
得不到正常的答案。
这件事以后再说——差不多应该是我最想问的问题了。为了这个问题的铺垫我已经作好了。
“为什么——把我变成吸血鬼?”
“呣?”
“我已经有被你吸光血——被杀掉的觉悟了。”
走马灯都转过了。
各种各样的人的脸走过——虽然只有四个人。
啊类,好像是五个人?
有点想不起来了。
“……没什么,也没什么理由。被吸血鬼吸光血以后,无论是谁都会变成吸血鬼。只是这样而已”
“是这样啊”
是这样的吗?
我——向她伸出了脖子。
有了被吸光的觉悟。
还有被杀的觉悟。
但是——
不做人类的觉悟,到底有没有呢?
“嘛,这对我来说正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Kissshot果然什么都没变,还是用那么高傲的口气说到。
“这个对你来说不得不做的事情。”
“……就是你说的,要借我的力量?”
——不得不借我的力量的事吧。
“对。虽然汝一个人的血使我的身体回复了——现在的我,离全力还很远。所以以后,你也要行动哦。”
“这——这之后?”
“当然咯。把事先工作都解决,然后行动。这就是我,铁血,热血,冷血的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
“……”
称号,真长。
加上名字的话到底有多少文字啊!
我觉得只有冷血比较合适。
“我应该做——”
不经意间,就想这样问了——但是这样的话,话题又跑远了。Kissshot想这样做的话,我觉得也是对的——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她。
作为铺垫的问题的回答,还是有点用的。
所以问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最想听的事情。
“我。”
决意已定,我这样说到。
紧紧看着她。
对于回答——我已经有觉悟了。
“我——变不回人类了吗?”
“呣”
结果。
Kissshot没有像以我想象中的那种反应回答。
我还以为肯定会生气,或者认为不可思议,无法理解之类的——我预想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可是,还不如说是让我明白,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啊。”
这样说到。
这边的预想错了——但是对方的预想对了。
就连我会这样问这一点。
从最初开始就被看透了。
“汝会有这种感觉我也理解。”
“能理解吗?”
上位的存在。
这就是羽川所说的,至少,从先前的话来看,吸血鬼的她确实认为人类是比他们低一等的存在。
对于她来说——人类是下位的存在。
那么——
成为吸血鬼为什么不开心的呢,之类。
对于变回人类无法理解,之类。
我以为她会这样说,可是——
“我也明白。”
Kissshot这样说到。
“我也被邀请去成为神,但是我拒绝了这件事。”
“神、神啊?”
“这是以前的事情了。”
反正,她这样说了。
虽然说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但是那件事好像是一件不能触及的事情。
“想变回人类——还不如说,想回到原来的样子。我是这样认为的。虽然说‘欢迎来到夜的世界’,但是我不认为你会这样接受。”
“是这样啊——”
我又注意到我没听问题的答案。
“那么,我能怎么样呢?”
“……能变回去哦。”
Kissshot轻轻的说到。
看着我的眼睛还是那么冰冷。
可以说是刺人的视线。
“变回去。”
但是——以这样的视线盯着我,她说‘能变回去’,这么明白的断言到。
“我以我的名誉保证。”
“……”
当然……仆人啊。为了这个,你需要好好听我说的,作为仆人的你跟我不用客气,但是,这不是命令而是威胁,如果你要变回人类的话,就好好遵从我。“
然后,果然,她凄惨的笑着。
005
ドラマツルギー
エピソード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这就是把Kissshot的身体部件抢走的三人的名字——好像是这样的。
至少,Kissshot还是从那里听到了关于那三个人的特征-虽然这样,但是觉得就凭那些话还是不明白。
就像是是用不同的国家的语言来说明的,对这三个名字总觉得非常模糊,但是最重要的事,简单过头了。
叫ドラマツルギー的男的抢了她的右脚。
叫エピソード的男的抢了她的左脚。
叫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男的抢了她的双臂。
三人各自都抢了一部分。
所以她才陷入了那样的濒死的状态——那样的濒死状态,如果不吸我的血,她确实会死吧。
虽然是不死身。
但也是会死的。
对这点最清楚的就是她自己。
那个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
命还在,用那种破破烂烂的身体从那三个人那里逃出来——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为什么——”
我,在她说明的途中,不经意的问了起来。
“为什么要抢你的手脚?”
“我是吸血鬼。汝们人类——嘛,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反正就是你们说的怪物。”
Kissshot以非常当然的口气说到。
“退治怪物是当然的吧。”
“……”
“他们三个人都是专门退治吸血鬼的——都是以杀我为生的。专门退治吸血鬼的存在,汝也应该听到过吧?”
应该——有的吧。
与吸血鬼这样的存在,相配的一种存在。
仔细想想好像完全不知道——但是又好像听到过。
“那么——要去打倒他们?”
“说什么傻话啊,这不是在找死嘛,虽然手脚被夺走这点很心痛。回复力也没剩下多少——现在这种状态,怎么能战斗啊。”
“原来如此。”
“所以说……”
Kissshot很自然的继续说了下去。
“只要汝去跟这三个人碰面——把我的手脚拿回来不就行了。”
“诶……?”
无语了。
“不,不就行了……哪有那么简单”
“嘛,好像没和你详细说明吧,汝要回到人类的话,必须得让我回复全力。也就是变回完全体。为了这个,那手脚是必要的。”
“但,但是——我对于战斗之类的完全不行啊。”
什么坏事都没做,但我的口气就像是在辩解一样。
“运动神经虽然说不坏但也不算很好,体格就像你看到的这样。吵架之类的做都没做过,还有,对了,这是最重要的事,难道我不会被退治吗?”
我——现在也是吸血鬼啊!
这个可能性很大啊!
因为,我的对手是那专门退治吸血鬼的三人——而且,就算他们放过了本来是人类的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把他们战斗的成果,Kissshot的手脚给我。
“笨蛋,那是你还是人类的时候的事情吧。”
Kissshot厌倦的说着。
“现在的汝是我的眷属——就算是最低等级,弱体化的你,现在也能轻易的杀死我。”
“……?也就是说,你虽然是吸血鬼但是很弱?”
“不是啊!”
惹她生气了。
果然是一个容易生气的家伙。
“听了刚才的话你才会有这种结论的——我先声明,我在吸血鬼里是最高位的。可以叫我怪异杀手。”
“怪异杀手……”
那种厉害的样子现在一点都没传达出来。
还有那怪异是什么啊?
妖怪一样的东西?
嘛,无所谓。
“嘛,就算现在弱体化的你没有现在的我强……就算我比较强,但是那三人,从满能量,完全体状态的你那里夺走手脚的吧?那么——”
“被那三个人暗算了啦。小看他们了——完全轻敌了。那种程度的家伙,三人合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嘿……”
“也就是说。”
Kissshot她。
嚣张地说。
“只有在一个人一个人作对手的时候,那三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说真的是个简单的工作。这种程度的事情就能使你变回人类,很简单吧。”
我绝对没有被这种随意的话说服啊!
因为这样——我开始在晚上的小镇上走着。
那是在太阳下山不久以后的时候。终于从那个建筑物,废弃的补习班中走了出来——然后终于确定我所在的位置。
那个补习班所在的坐标是,我所住的乡下小镇的边缘——虽然这样说,但是在那个地方有建筑物,有那种快要倒的补习班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大概是被车站前那个大的补习班吃掉,然后倒闭的吧。
作为隐蔽的地方时最后的场所,Kissshot那家伙,真还被她找到这种地方了。
然后马上打电话到家里。
幸运的是,接电话的是我的妹妹。年纪大的那个妹妹。哥哥利用春假踏上了寻找自我的旅行,就这样向大家转达,我就这样告诉她的。
年纪大的妹妹也认同了。
……但是,这样就使我的妹妹认为我是个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去进行寻找自我旅行的哥哥。
我真没用。
然后,马上年纪小的妹妹就发短信来了。
初中生的妹妹,两个人都没有手机,所以就用起居室的电脑给我发短信。
【给哥哥。
有时候人也是会迷失的,但是,当静下心的时候应该好好想想。基尔和美琪在哪里是在哪里找到青鸟的呢?】
…………。
被妹妹教训了……。
收到这种短信还要浪费手机的电池,这点这让人生气。
但是,手机在哪里能充电呢……充电器在家里但有不能回去,只能在便利店里买个充电器了。那种补习班遗迹是不可能通电的,那只能买干电池式的了。
如果能在电池用完之前把事情解决的话,这件事就能跳过了。
“不是我的对手……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那不是你的对手嘛。”
嘛,但是……是简单的事,吗?
虽然最初是半信半疑,但是,我作为吸血鬼的能力确实是真的——说到怎么测试的话,详细说明就是因公物损坏罪被询问或者被抓。
嘛。
本来就是废墟,破坏一点也无所谓吧?
之类的事情。
“但是——好像漏掉点什么。”
好像被Kissshot的话套住了。
而且——我觉得话越来越快的速度继续进行着。
“那么,那三人在哪里呢?”
“不知道。”
“说不知道……”
“多余的担心是没用的也是不必要的。随便地在外面走走,对方会过来找你的——对面是吸血鬼退治的专家哦。找个吸血鬼就像是伸手一样。”
“是这样啊?”
“恩。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是没问题的,在吸血鬼力量活跃的晚上,走在外面——他们就像是被光吸引的虫子一样,肯定会向汝这边靠近。”
“……”
“现在他们大概为了找我,而在这个小镇上徘徊吧。好好做的话今天晚上就能遇到。”
ku ku ku。
Kissshot讨厌的笑着还露出了怪声。
嘛,不用这边找过去真是帮大忙了……虽然说是找人,但是人脉之类都没有的我,绝对是不可能的嘛。
但是——我好像越来越不注意这个节奏了。
我不应该也稍微怀疑各种事比较好吗?我变成吸血鬼这件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就算……
不经意间,想起了别的事——我真的能变回人类吗?
没人保证这不是Kissshot的谎话?
为了拿回自己的手脚而利用我——不仅仅满足把我当做食物,就像文字一样把我像手脚一样的利用……。
不,对于这个,一开始Kissshot就说了,这不是命令而是胁迫。
也可以不把力量借给她。
……但是为了不让我认为这是白做的——用变回人类这件事来骗我。
作为诱饵——所以骗我。
用把我变回人类这件事。
Kissshot有可能这样预想的。
“……”
不。
变成仆人的话,那家伙不用做那么麻烦的事,只要一个命令不就行了吗?
……恩。
不对。
现在的那家伙,是作为吸血鬼的技能基本上不能用的状态——所以,不骗我是不能让我服从?
那么,也不是不可能……
看上去是十岁的外表,但是实际上不能当她是十岁。。
想起她原本的样子的那个时候,她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知性。
至少,她活了像她说的那样有500年了。
头脑运转地一点也不慢。
再说了。
我好像没有问关键的事情。
只考虑自己变回人类的事情,而避开了重要的事情——我忘记问Kissshot为什么在这个日本的乡下小镇呢?
妖怪这点确实很奇怪。
但是吸血鬼不是西洋的怪物嘛?
那三个人不也是Kissshot带到日本来的吗?
“……恩”
不管怎么说,都是推测。
Kissshot到底在谋图者什么,我现在,还不能信任她——现在先照她的话做吧。
主动权完全被她掌握着。
首先先把她的手脚拿回来——别的话以后再说。
不管有多少是错的,不见得那三个人是吸血鬼退治的专家这点也是骗人的吧。
照着Kissshot说的,我把自己作为诱饵,在没有路的地方走着——走到一个三岔口,就是在这时。
我。
叫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那个吸血鬼的脑袋的转动,虽然长了500年,但事实上还是迟钝啊,就这样想着。
只有一个一个为敌的时候,那三个人完全不是对手——她虽然这样说,但是这个前提,到底哪儿有证据证明?
还有就是,你自己都被那三人打败了,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我越来越觉得——我大概脑子坏掉了。
但是——已经迟了。
不,应该说正好赶上吧。
在这个状况发生的一秒前——是正好想到这种状况的可能性的时候。
干得好的话今晚就能解决——Kissshot是这样说的,可是,仔细想想的话——也可能是今晚就可能被解决。
以我第二次死的形式。
“应——应该怎么办”
首先,从正面的右侧开始。
身长超过两米的巨汉——两手各自拿着波浪形刀刃的大剑,向这边走来。这么巨大的体格——穿的牛仔裤可以做我的睡袋,穿着的衬衫切开来大概有我的衬衫的五倍。
为了固定住乱七八糟的头发,前发戴有头箍。
像肌肉块一样的男人,严肃的表情,嘴像一一样闭着——拿着波浪形的大剑,盯着我这边看。
跟听到的特征一致。
那个男的是——ドラマツルギー
夺走Kissshot的右脚的男人。
“唔——唔唔”
然后正面的左侧。
完全跟ドラマツルギー无法比的,非常纤细的男人向这边靠近——看起来幼稚的脸,但是向着边看来的视线非常锐利。比喻的话,视线也能杀人,我可能马上就被杀了。就是这样尖锐。——三白眼,白色的学生服,仔细看果然很年轻——但是一边的肩上背着的巨大的十字架,大大的否定了这个印象。没有任何工艺,银色的项链一样的十字架,就这样放大五十倍一样,这样的银块。有男人三倍的大小,重量大概要超越三倍,就像玩笑一样巨大的十字架。那个十字架不是圣具而是用来作为武器的,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到。
就像要贯穿一样看着我的男人,轻笑着——肩上架着那个巨大的十字架,向我走来。
跟听到的特征一致。
这个男的是——エピソード。
夺走Kissshot左脚的男人。
“应——应该怎么做。”
然后是我的后面。
不知什么时候,像神父一样的把身子绕在身上,与另外两个男的比起来,看上去比较老实的男人——跟了过来。能联想到刺猬的发型,渗透着危险的这个发型,还不如说是气氛缓和下来了。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的眼睛里包含着的感情完全看不出,但是至少与正面的两个人不一样,有大剑,有十字架,只有他确实没有武器——虽然这样,但是他从Kissshot夺走的东西还是比别人多。
神父一样的男人,用警戒心都感觉不到的那个表情——手上什么都没拿,自然的向我走来。
与听到的特征一致。
这个男的是——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夺走Kissshot的右手和左手——夺走她两臂的男人。
“——还不如什么都不能做……!”
吸血鬼退治的专家。
ドラマツルギー,エピソード,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这三个人以我为中心,集合了起来。
就像是三岔路一样。
逃的路都没有——就像是口袋里的老鼠。
“啊?怎么啦。真受欢迎。”
最初开口的是肩上架着巨大十字架的男人——エピソード。
就像看上去一样,杂乱的口气。
“不是Heartunder·Blade,不是,这家伙是谁啊?”
“■■■■■■■■■■■■■■■■■■■■■■■■■■■■■■■■■■■■■■■■■■■■■■■■■■”
无视夹在中间的我,对于エピソード的话,那个肌肉男——ドラマツルギー,回答到。但是,这些话我完全听不懂。
难道是忘了我了?
“不行哦,ドラマツルギー”
我背后的神父一样的男人——ギロチンカッター这样说到。
以平稳的口气说着。
“在这里办事就应该用这里的语言。这是最基本的。”
“…………”
虽然想向后看——但是,这也就是说要把背对着ドラマツルギー和エピソード,结果我还是不能动。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也跟另外两人一样,无视我——继续说到。
“嘛,但是,确实就像你说的一样,ドラマツルギー。大概,不,确实,这个少年是Heartunder·Blade的眷属。”
“真的啊!”
非常不高兴的——エピソード这样叫着。
“那个吸血鬼不是不造眷属主义的吗?”
“以前,好像听说制造过一个。”
“■■■……大概,是被我们追到极限了,没办法,只能做一个部下,作为自己的手脚。”
ドラマツルギー,这次用日语说到。
因为是肌肉块一样的体格,我还以为是力量角色……重点是我的正体他说对了。
“那就是说什么呢?”
エピソード轻笑着说到。
把巨大的十字架在肩上摇动。
“隐藏存在的力量,急需找到的那个Heartunder·Blade的行踪,只能问这个小子了?”
“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听了吵闹的エピソード的话,轻易的就点头了的ギロチンカッター——还有ドラマツルギー也是。
“如果把这个少年干掉的话,那么奖励就能在Heartunder·Blade在那里拿了。”
就这么简单的说着。
假设会放过我这个原本的人类?
希望性的观测至少也要做一下吧。
这些家伙——从刚刚开始,就好像我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样。
无视我。
完全不承认我是个生物。
存在完全不能作为对手。
“哼”
这样说的是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那么说,应该怎么做呢?就像エピソード说的,如果要从这个少年那里知道Heartunder·Blade的行踪的话,那么稍微要麻烦一点。”
“交给我吧。”
エピソード笑着说。
“后遗症不留的程度杀掉他。”
“不,我来做。”
ドラマツルギー说到。
“最适合这个工作的就是我。最理解吸血鬼的就是我了。”
“我做也没关系吧。”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也平稳的主张着自己的意见。
“你们两个也累了吧。”
“不——不要说自作主张的话。”
我。
鼓足勇气——然后怒吼到。
没有对着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和谁都没对上眼,怒吼到。
“你,你们说什么啊!你们——为什么突然就说要退治我这种话……我是人类啊,你们,准备杀人吗?”
“…………”
“…………”
“…………”
至少,产生了一瞬的沉默。
我的话传给他们了吗?
但是——只是这样。
话是传到了,但是意义没传到啊。
谁——也没有给我反应。
“那么就像平时一样。”
突然,ドラマツルギー这样说到。
“OK,快的人胜利。”
エピソード这样说到。
“好吧。平等竞争,与彼此SKILL UP有关系。”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也说到。
然后——吸血鬼退治的专家。
三人,差不多同时——看见他们向三岔路中央位置的我冲来的动作,我知道吸血鬼的视力非常优越。黑暗里能够看见,这个眼睛的动态视力也非常优秀——但是。
虽然说能看见,但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状况,到底应该干嘛?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行动——估计在那个场合时最愚蠢的。马上,两手抱头——人缩成一团,当场蹲了下来。放弃攻击,但也不能说是防御,只是逃避现实的姿势。
不行的。
这是当然的事情。
我到底会错什么意了?
这才是,漫画呀,电影呀,游戏里的主人公不该有的坏习惯——就一个平凡的高中生,怎么能和吸血鬼退治的专家战斗。
这是什么?学园异能大战?
怎么可能胜利呢!
水泥的墙壁打坏了又能怎么样?
跳跃力增加,动作比以前快了又能怎样?
这种能力有什么用啊?
所以,我从来没打过架——没有打架的对手啊!也没有格斗技的经验。
什么啊——可恶。
一次舍弃了的生命。
明明是献给Kissshot的生命。
为什么会这样——珍惜生命!
“——————”
…………!
…………,…………。
但是。
不管等了多久——不管等了多久,三人的攻击都没有向我的背上袭来。
难道是害怕了?
难道是我太没用了,三人厌倦了而走了?——不,不可能这样啊。
什么害怕,那些家伙完全看不起我。
我把埋在膝盖里的脸,慢慢的抬起来。
然后。
“……哈,哈”
听到了这么轻松的笑声。
“在这个住宅街中间……挥着剑,用十字架敲东西,弄出那么大的骚动,你们还真是有精神啊——”
ドラマツルギー把手上的两把大剑,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上的白刃都取了下来。
エピソード把巨大的十字架像没事一样藏在右脚后面。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用敏捷的动作,伸出左手攻击过去,他碰都没碰到就被阻止了——那家伙是谁?
只是路过的大叔。
用一只脚站着,他继续说到。
“——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006
忍野メメ
正好路过的大叔,报上了他的名字。
我认为真是个乱搞的名字,这里是需要搭救的人,面对他是不能说这话的。
就算他那奇怪的外貌。
就算他穿着奇怪的夏威夷衬衫。
只要他能救我的命——就不能对他指指点点。
………………
但是真是个吊儿郎当的大叔啊……
“那个……忍野。”
先生应不应该加呢?要不要用敬语呢?稍微有点迷茫——但是,虽然救命恩人,只要不知道对方的正体,就不能随便出手。
是敌是友。
能不能得救还无法判断。
虽然随便动手会有点奇怪。
但是,我还是至少向他道谢。
“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了。看到你一个人所以来帮你了而已,阿良良木君。”
忍野用装傻的口气说到。
一边这样说,那三个人——在最初的攻击被忍野阻碍了以后,就像是指示一样马上就从来的那条路逃走了。
不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就连逃走的台词都一句没留。
夺回Kissshot的手脚这个目的没完成——但至少,我的命被搭救了。
忍野メメ——
这个穿夏威夷衬衫的男人,好像不是我的敌人……也不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敌人,但是——
“说起来阿良良木历——这个名字吧。真有种波澜万丈的感觉。哈哈,但是,那些家伙也真是的。有一般神经的人,都不会结界也不张开,而在这种地方惹事。大概是非常有经验的家伙吧。”
“…………”
“不用那么警戒我,阿良良木历君。不用用眼紧紧盯着我。你真有精神啊,难道发生什么好事了?”
一边这样说,忍野一边从夏威夷衬衫的口袋里拿出香烟,用嘴咬住——我还以为接下去要用打火机点火呢,但是他只把香烟叼在嘴里而已。
“嘛,不管怎样先回家吧,阿良良木君。”
“回家啊?”
“那个补习班的废墟。”
想当然的说着,忍野刚准备走——我在他背后不经大脑思考地叫了一句“等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恩?那当然知道咯——说到原因的话,把那个地方介绍给那孩子的就是我啊。”
这是个把非常不得了的话,非常普通的说出来的男人。
诶诶?
不,我确实想过为什么Kissshot会找到那种地方……
这家伙告诉她的?
“嘛,有义才叫有勇。那孩子——Heartunde?Rblade拖着你的身体,看上去非常困扰——所以我就告诉她那个好地方了。”
“你——认识Kissshot吗?”
“…………?”
忍野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这句话抱有疑问,而且非常奇怪的眼睛看着我。
“……什么啊?”
“不——你叫她Kissshot啊。”
“恩?啊啊。”
“那三个人也是这样,都很普通的叫她Heartunde?Rblade……我只觉得阿良良木君为什么不是这样叫的。”
“因为……那个不是很长吗?”
什么啊。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怎么称呼……并不是一定要这样叫吧?”
“嘛,应该是吧。但是你是眷属这件事,也是很不可思议的——先别说普通的吸血鬼,她——Heartunde?Rblade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啊。怪异杀手——铁血,热血,冷血的吸血鬼——
“吸血鬼……你知道吸血鬼的事?”
嘛,到现在也不可能不知道吧。
不知道从哪儿出来,轻易的防住了那三个人的攻击,就光看这两点,我就应该明白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有时候是谜之风之子,有时候是谜之旅人,有时候是谜之流浪者,有时候是谜之吟游诗人,有时候是谜之高等游民。”
全部是谜啊。
“有时候是有女声的最低音域。”
“……有时候是有?”
“有时候是有,有时候是没有。”
“只修正了这点啊……”
他突然耸了耸肩。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大叔而已。”
然后松了一口气,忍野这样说到。
果然很奇怪啊。
“今天是这样的——我只是正好碰过Heartunde?Rblade遇到的麻烦。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吸血鬼退治的专家。”
“…………”
可以相信他吗?
不,不是这样的。
是只能相信他了。
“虽然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的专门比这个还要广。我会的事也很多。嘛,自我介绍等一会儿再说。首先你先回到那儿去,阿良良木君。”
结果,我只能遵从忍野的话。
我跟忍野以后回到了补习班遗迹——以严密的可能性来说,忍野还是有可能是以Kissshot为目标的吸血鬼退治的专家。
但是,至少忍野知道Kissshot在那个补习班遗迹的事情。——否则的话是不会直接向那个不在小镇里的废墟走去。
如果是和那三个人不同类型的吸血鬼退治的专家。
现在应该能轻易的消灭吧。
消灭那个弱化的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
反过来说也就是忍野不是敌人。
但也不能说只是单纯的自己人。
“哦哦!回来啦!”
与忍野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以前的动画之类的,真的是非常无关紧要的话。我就明白了根本没必要判断忍野到底是敌是友。),大概走了一小时,回到了补习班遗迹的二楼时,Kissshot喜色满面,还不如说是等烦了的感觉。
唔哇。
这个女人,自己的作战中有错误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
然后说到。
“恩……?后面的家伙……好像在哪儿看到过的样子?”
“真过分诶。只记得这点程度啊。”
忍野只能苦笑。
“不是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基地的嘛。Heartunde?Rblade,怪异杀手小姐。”
“啊啊……是哦,那个时候的。”
Kissshot点了点头。
呒呣。
不管怎样,好像没有骗人的样子——忍野真的在那个晚上遇到了Kissshot。那么这里本来是补习班的事情,可能本来就是从忍野那里听来的吧。
“然后呢?”
Kissshot就像对忍野完全没有兴趣一样——然后看向我这边。
所以说不要用那种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要冷静的听我说哦?”
既不会腹语,也不会绕着圈子说话。成为高中生以后就尽量避开与人叫我的我,说话的技能异常的低。
总而言之——我陷入了与,ドラマツルギー,エピソード,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三人同时为敌情况。
所以手脚的回收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