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忍野从危险中救了出来。
就这样淡淡的说明了一下。
顺便一提,忍野在这期间,把课桌聚集了起来,我还以为他想干嘛,没想到只是为了做一张床而已。
为什么?
他困了?
什么啊,这种自由奔放……
“呒呣。”
全部听完以后,但是Kissshot也没露出失望的样子。
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十岁的姿态会让人误解,但是这人在这么说也比我要大。
不会没事闹起来的。
也有可能是头脑比较迟钝。
“麻烦了啊……那三个人现在还勾结在一起啊。我还以为他们把我追到这种地步,然后就会分开,自由竞争了。”
“至少还是先稍微考虑考虑吧,”
“他们想要彻底击溃我啊——那三个人。那我这边也有对策。再说了,把我伤到这种地步也够了吧。”
“好像说过赏金怎样怎样的。”
“呣。啊啊,这样啊……现代就是这样。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真残酷啊。”
Kissshot突然笑了起来。
难道想到什么了?
“我怎么这么傻。是因为时差吧。”
“怎么可能像旅行者那样……”
恩。
啊啊,对了——趁此机会正好问一下。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所以忘记问了。
“Kissshot,说起来你怎么会来日本的?而且是这种乡下小镇。”
“恩?观光呀。”
“…………”
“富士山呀,金阁寺呀,这都没看到过。”
轻易地就这样说了。
这个怎么看都像是谎言吧……就因为这种理由,就被那些手上拿着凶器的家伙们袭击了也真麻烦。
而且这个小镇里既没富士山,也没金阁寺。
但是,说谎说到这么直的,反过来说也很难。
“该不会你想要征服日本吧。”
“嘛,不是。”
她这样说了。
“不管怎样——你全力模式都打不过那三个人吧?那么,你的眷属我,怎么可能赢那三个人呢。”
“……所以说,一个一个打。”
“他们是联手的,所以这是不可能的吧。你虽然说在这里乖乖呆着就没事的,但就算这里,也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吧——”
“对于这点的话是没问题的。”
突然,忍野开口了。
看他那边,在完成的简易床上躺着。
太过自由了吧。
“在你们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设置结界了。”
“……结界?”
刚刚也好像说过这样的话。
但是,结界是什么东西呢?
“……像力场一样的东西?”
“嘛,也可以这样说。”
很明显就知道不是这样,大概是觉得说明很麻烦,所以忍野这样回答了。
“对土地非常熟悉的家伙先不说,异邦人的那些家伙是不可能发现这里的——”
“……你”
我警戒地问到。
“你想干嘛?”
“什么你想干嘛?”
忍野边笑边回答。
反正很奇怪。
这家伙到底几岁?
三十确实已经过了……人类,活了三十岁,还会这样子说话?
人类,无论是谁过了三十岁都是个像样的大人了吧?
“为什么——要帮助Kissshot还有我?虽然知道你不是敌人——但是我也不觉得你像是自己人。”
“真是说了很过分的话诶。”
一直叼在嘴里的那支烟,终于离开了忍野的嘴里。
回到了嘴里。
“但是,我刚才也说了——我本来也没准备要帮你们。没理由也没必要救你们。不是敌人也不是自己人。说为什么要帮你们的话,只是我自说自话这样做了。”
“……听不懂啊,你说的那些。”
“我,是想要取得平衡。”
终于——忍野说了稍微像样的话了。
“要说的话,那才是我的工作。”
“……”
“这边和那边的沟通工作的。”
忍野继续说明。
“说到吸血鬼的话,是非常麻烦的东西——对于那边来说是过于强大了。更不要说是怪异杀手来了。从刚刚阿良良木君的口气听来是那三个人卑鄙地向这孩子袭来,完全不是这样哦。这孩子——Heartunde?Rblade,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这样做的。”
“这样表扬的话真是难为情啊。”
Kissshot边说边挺起胸。
挺着挺起也没用的胸。
微妙的感觉到不像是表扬,关于这点就算了。
现在的问题是忍野的正体。
“你做个自我介绍,刚刚不是说后面会介绍的嘛。”
“忍野メメ。住所不定的自由人。”
就这样说了。
“嘛,认为我是妖怪变化的权威就行了——哈哈。与那三个人不一样,对于妖怪退治不是很擅长。”
“什么不擅长……”
“再简单一点的说就是不喜欢啦。”
“但是——不是专家啊。”
“是专家啊,所以要帮忙保持平衡。在中立的位置,就是说帮忙交涉的。嘛,硬要说的话就是交涉人吧。”
交涉?
这边和那边的——牵线的?
这边是什么——那边是什么?
这边是人类,那边是怪物?
但是——那么现在的我属于哪边?
“怪物。真好啊。叫我怪异比较好。”
“怪异——”
“然后这个孩子叫做怪异杀手——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是能从怪异那里吸取能量的一种稀有的吸血鬼。嘛,所以这孩子很有名。”
这次好像是Kissshot不高兴了。
十岁是个非常麻烦的年龄,这家伙就跟她外表的年龄一样。
她的外表还是与内在有点不同,可能因为,要习惯她还是需要点时间的……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还是认为她尽快恢复全力比较好。
“不用弄得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小子。”
Kissshot用小子来称呼忍野。
真的是五百岁的话,那这样喊也没错。
还不如说忍野叫Kissshot【那孩子】【这孩子】的这点是很不敬的。
但是忍野就像风吹过一样,也没介意小子这个称呼。
“就像你说的一样,Heartunde?Rblade。”
这样说到。
“不能用传闻来判断吧——不管对方是不是人。但是,嘛,听了你们刚刚之间的谈话,好像这件事还特别严重嘛。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麻烦的事。”
“一点不麻烦。非常简单吧。”
“长命的吸血鬼来看的话,那是非常简单——但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对吧,阿良良木君。”
“诶”
哇。
这家伙——已经把握这件事的情况了。
理所当然的——把我当做人类。
是这边的——这样说的。
“…………”
“恩?怎么啦,反应很奇怪诶——阿良良木君,你不是要变回人类吗?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
“想成为人类的,当然是人咯。”
基本上是这样的。
忍野这样说着——然后这次看向Kissshot这边。
“而且——我看上你了,Heartunde?Rblade。作为眷属的阿良良木君,你竟然能帮他变回人类,我看上的就是这点。”
“哼~~~”
但是——这次很明显是表扬的,但是Kissshot却反应地不高兴。
“交涉人之类的我是不知道——不要说多余的话,小子。我从以前开始就乱说话的人。”
“乱说话?这是更与我无关的东西了。还不如说我把所以的想到的都分类了。嘛,行了。我也没准备乱说什么——”
忍野メメ躺在床上,这样说到。
用完全没有说服力的姿势,说着。
“——那么我也可以站在中间哦。”
“站在中间?”
这边和那边之间?
“那——三人之间?”
“没有别的了吧。”
忍野点了点头。
“其实,把这个补习班遗迹介绍给你,然后还张开了结界,已经是非常帮忙的了,嘛,这也可以说是某种缘吧。”
“能——能帮我们了?”
“不是帮你。只是借给你力量而已。”
忍野这样说到。
“现在这样,果然还是不平衡——这样的话只能被欺负了。我对于那些家伙的退治,不是非常喜欢——”
“那么,你——是自己人咯?”
“不是。既不是自己人,也不是敌人。”
忍野是中立哦。
“我说过我在之间吧?也就是说,站在当中的意思。接下去就看你们自己了。实际上行动的不是我。在漩涡中的人,不管怎样都要用自己的手从火中取栗——原因与结果都与我无关。最多只是稍微调整一下而已。”
“…………”
我看向Kissshot——Kissshot也对忍野的态度感到疑惑。
这家伙想干嘛?
“啊啊,当然,这是工作所以不能免费咯。旅行者在路上还是很需要钱的。对——二百万左右吧?”
“二百万!!!”
对于发出惊讶声音的我,忍野依旧很冷静。
“什么时候付钱我不催促。但如果不这样要求——就没法达到平衡了。”
“……但,但是。”
只能——相信了吧。
真的能相信他吗?
这种——路过的大叔?
把这个地方介绍给Kissshot,还有把我从那三个人那里就出来——结界的事情先不提,这些足够使人相信了。
但是——好可疑啊。
“……能听一下具体的计划吗?”
这就是Kissshot与只活了十七年不到的少年的不同,她马上就同意了。
“虽然说是交涉,但也不是很容易的——那三人有那么好说服吗?而且既然你是中立,也就是说你是不会从他们那里把我的手脚抢回来的吧?”
“就算我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计划也还没考虑出来。”
忍野说的真让人泄气。
但是,这比起自说自话把事情进行下去要来的可靠。
感觉到很放心。
“我能做到的,只是把头低下来请求而已。饱含诚意也没法答应的话也只能用危险的方法了,幸好,这是个可以用语言解决的游戏。”
“竟然说是游戏?”
“但是,首先得把那三个人拆开吧。一个人一个人的作为对手的话是没什么问题——但是,Heartunde?Rblade,你也没法看透他们吧?所以,我要把这点实现。”
当然,忍野这样说到。
“你们要冒着某种程度(相应的)危险才行——这点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不,这点我也早就知道了。我也做好觉悟了,当然仆人也做好了。”
不要自说自话的做好觉悟。
明明是我的觉悟……
“但是,小子啊,你要怎么和那三个人交涉呢?”
“所以说,头低下来拜托咯——嘛,这还是一群比较好说话的家伙。”
忍野像开玩笑一样的说着。
问答无用也要有底啊,对着那三个完全不听人话的家伙说话?
你是什么和平主义啊。
“详细的是企业秘密。然后阿良良木君,把Heartunde?Rblade的手脚拿回来。安全的把Heartunde?Rblade的两手两脚拿回来的话——Heartunde?Rblade也能恢复全力,这样阿良良木君就能安全的变回人类了。”
“……夺回来啊。”
果然最困难的事还是我来做。
一个人一个人为对手的话——虽然这样说,但那三个人。
ドラマツルギー,エピソード,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波浪形大剑的二刀流,巨大的十字架,未知的男人。
说实话,完全没有胜利的自信。
因为是为了自己,不得不做的事,但是总不能想今晚那样,无为无策地挑战他们吧。
还不如说,今天是想得过头了。
虽然想要冷静,但最后还是焦急了。
我这样——而且果然Heartunde?Rblade也是这样。
所以说。
再一次与他们战斗的话——还是需要什么对策的。
“喂,仆人。”
Kissshot对我说到。
“……怎么啦,Heartunde?Rblade。”
“我没有准备人类的货币——借款二百万円是什么程度的东西我不清楚,能把这笔债给你背负吧。”
“…………”
“不用担心。这个小子的技能是真的——这点我能告诉你,你被他搭救这件事,我也用远视看到了。就算现在很弱,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不是敌人也不是自己人,是中立哦?”
“自己人这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如果对我现在的位置完全清楚的那家伙是敌人的话我也已经完了。想也没办法……那么既然他说是中立了,那么这样也比较好吧。”
“……啊啊。”
也有这种思考方式。
明白的说就是,很慎重。
还有,至少还没这么露骨的说,如果忍野失败,这种负面的话。
冰冷的不只有眼睛。
所以——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
正好路过的大叔。
正好路过的。
但是——忍野正好从那里路过真的是偶然吗?
正好在Heartunde?Rblade的遇到困难的时候遇见,正好在我被袭击的时候出现——果然,这太过偶然了吧?
如果那里有什么含义的话——忍野能得到什么吗?——我总觉得还是太巧合了。
但是——也可能是这样。
正好偶然遇见,然后在后面观察——如果这样说的话,结业式结束的午后,在学校旁边逛的时候,从校门出来与羽川擦身而过的事情,这真的只是偶然吗?
仔细想想的话如果没有遇到羽川,我就不会在这天晚上从家里逃出来,去书店,也就不会遇到Heartunde?Rblade——我大概想太多了吧。
现在
……与这个奇怪的男子碰面,我觉得确实太过于幸运了。
对于救命恩人,只有这点我绝对不想说,说真的,是我最不擅长对待的人。
但是。
我还是决心已定,这样说到。
“虽然我没存那么多钱……但是不会催促,又不用担保人的话——我来背负这个债务。”
没办法。
就这个年纪已经借钱了也真可怜。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哈哈,多谢惠顾~~~”
忍野高兴的说到。
“我也从今天开始,在这里住下了。多多关照啊。说起来,本来我从到了这个小镇以来就盯上这里了。看在道义上让给你们了,果然这个小镇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废墟了。首先,先干嘛呢?为了给前途加油,组圆阵吗?”
一边躺着,一边以最没有气势姿态这样说的忍野——当然,我和Kissshot,都没有按照他的胡话去做。
时间不知何时已经过了零点了。
日期变为了三月二十九日。
说明天的话,其实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007
ドラマツルギー。
身长超过两米的巨汉。
两手持有波浪大剑的二刀流。
这种大剑好像属于一个叫フラン ベルジェ的种类的。
肌肉发达——肌肉块一样的男人。
还有对他固定前发的头箍印象颇深。
夺走了Kissshot的右脚,是一个狩猎吸血鬼的专家。
真是迂回曲折的过程——嘛,到底是怎样曲折的过程只有忍野知道,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总而言之,他是我最初的对手。
“哈…………”
边叹着气,我正走在晚上的小镇上。
日期是三月三十一日。
三月的最后一天。
随着时间变化,过了十二点就是愚人节了……应该要小心点。不,我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也不是说对愚人节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这只能说是心情的问题吧。
我对愚人节本身没什么想法,只是不太擅长有活动的日子。
“ドラマツルギー是吸血鬼。”
就在刚才。
出门之前,在二楼的教室里,Kissshot又重新向我介绍了一下ドラマツルギー。
还不如说,这个情报的第一次听说啊。
“吸……吸血鬼?”
所以当然我很吃惊。
“那家伙——是吸血鬼?”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吧。还是说存在他那种体格的人类?我活了五百年,这样的人类,听都没听到过。”
“…………”
不,嘛。
确实,那个不能光用人长的高,身体锻炼的很好来形容了,完全已经不是那种程度了。
但是,也不能用这种看着笨蛋的眼神看着我吧。
“但是,为什么吸血鬼成为吸血鬼退治的专家呢?没有理由啊。”
“杀害同胞的吸血鬼也不是很稀奇啊。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付吸血鬼当然是吸血鬼咯。”
“但是——这不是叛徒吗?”
“我们没有这种概念。”
实际上虽然ドラマツルギー夺去了右脚,但是Kissshot还是用不带憎恨的口气说到。
“还是说你们人类不会自相残杀?”
“…………”
“我先声明,就我知道的,不会杀同类的动物一种都不存在。不,就连植物,同种的树之间都会互相抢养分。”
嘛,严密的说吸血鬼不能算生物,最后Kissshot还加了这样一句话。
真是详细的注释啊。
“就连植物——啊。嘛,理由明白了——但是,果然你没有说过这件事啊!”
“呒呣,嘛,可能是这样吧,因为现在是弱体化,为了维持这样,思考和记忆力都衰落了吧——”
“那,那么该怎么做呢?”
“嘛,没有什么别办法。只能好好把握吸血鬼的特性。对于这点的话我之前已经告诉你了吧?”
这完全不能称为建议吧,只是适当的随便说了点。
“嘛,就ドラマツルギー的立场来说,虽然不太可能会用这种战法,但至少还是注意一下不要被那家伙吸血。吸血鬼如果被别的吸血鬼吸了血,那么他的存在就会消失。”
只有这点啊。
……听起来好像从我醒来那时候开始,Kissshot就对我有着非常高的评价。
反正肯定能赢——这样的感觉。
手脚之类的快快给我收集回来——这样的感觉。
就算失败了也不责备我是不是因为对我评价太高的关系?但是,虽然对我评价很高,但是我觉得有点高过头了吧。
嘛,对于那家伙来说我即使眷属也是仆人——就像讴歌自己的最强传说一样,也这样评价着我。
“…………”
我慢慢地走着——正在读着书。
标题是《从零开始学合气道!》。
是一本格斗指南书。
“恩…………”
从补习班遗迹出来,首先我先走向了这个小镇唯一的大型书店。与Kissshot在路灯下相遇之前,买东西的那个书店。现在是第二回,而且这次可以说是正式的,虽然期待过能从Kissshot那里得到建设性的建议,但是知道这个是没希望了以后,只能自力地做点什么了。
所以就有了这本书。
顺便一提,因为买一本格斗技的书太难为情了,所以我又买了一本棒球的教材和一本古典音乐的推荐表那样的书。
不,但是。
为什么能单买一本エロ书,却没法克服单买这种书时的难为情呢?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读着书——总而言之还是看完了这本书。
呒呣。
在晚上,能在黑暗中看东西的眼睛确实十分便利,但是——果然对那些动作还是没什么感觉。
完全没感觉啊。
这样说来,突然想到好像大的妹妹对我使用过格斗技。
只用空手。
对啦,虽然说我完全没有打架的经验,但是陪妹妹练习我还是有过几次的……
那家伙也真不知道轻重。
想到这里只能苦笑——接下去,就要跟可怕的吸血鬼,而且是杀吸血鬼的吸血鬼对决,对于这个,自己只有半生不熟的知识,还有与妹妹吵架的经历,对于现在还在想这个的自己,真觉得非常奇怪。
真是的。
就不能变得严肃一点嘛,我啊!!
基本上这个生活方式就有问题。
我究竟怎样才能过着认真的生活。
“难道是,阿良良木?”
就这样从后面传来了声音。
转向那边的话——在那里的是羽川翼。
虽然是春假但还是制服的样子。
眼镜呀,三股辩呀,也跟学校里的时候一样。
“啊——哈,羽川。”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会发生什么事的地方。
只是从那个大型书店开始,忍野定的为了去【决战场】的最短线路。
跟之前被三个人袭击的三叉路一样,只是一个住宅区。
诶诶?
羽川的家,在这附近吗?
还是说,难道是为了拾回我心中所想的“极为认真”这个词的——这家伙,是这么疯狂的人吗?
不,不可能是这样的。
很自然的,变为了我与羽川对看的形式了。
然后羽川——
“恩?”
头斜了过来。
然后,突然用两手压住裙子的前面。
“不行哦。今天不想给你看。”
“…………”
这个女人……。
把很厉害的台词这么天然的说出来。
萌死了,你这家伙!
“你你你在说说说说说什什什么我我我我完完完完全不不不明明白。”
本来想很顺口的说出来,没想到口吃了。
“可惜的是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与意志完全相反。
这完全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的反应嘛。
“恩?怎么,忘记了吗?”
羽川嘟着嘴,用很怀疑的口气说着。
什么忘不忘的——
我还以为羽川马上就会忘记那天碰面的事情。
“明明看到我的内裤了。”
“…………”
“而且是一直盯着看。”
回忆起来了。
而且是非常讨厌地回忆起来了。
“内裤?啊啊,就是这个国家所使用的那个下半身防寒衣物吧?”
“不要装作是别的文化圈的人。”
“……不,不!误会,误会了啦!我只注意到了裙子的质地!只注意着裙子的质地而已!”
“这样说的话也是很变态的。”
被嘲笑了。
就这样被嘲笑了。
不……。
先不说这个。
“羽川……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恩?散步?吧?”
“……在这种时间里?”
现在是晚上九点。
虽然说没有规定,但是像我这种家伙先不提,这绝对不是像羽川这样认真的学生出门的时间。
我是这样想的。
“大家都一样吧。阿良良木才是,为什么在这时间想G-man 75一样走路呢?”
“一个人像G-man75那样走是不可能的。”
“恩?你在读什么呢,阿良良木?棒球的书?”
“那个……”
首先还是把书合上。
如果炫耀成为了吸血鬼这件事的话当然是很愚蠢的——不知道为什么吸血鬼在镜子里是看不见的(反正就是这个样子的),现在的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
首先是,犬牙。
只要不把嘴张大说话应该没关系。
还有就是——脖子上的伤?
被Kissshot咬的伤——
如果这个被发现的话很难满混过去。
说到外表看上去还有什么变化的话,现在的我是吸血鬼所以没有影子——只要不要靠近路灯走,应该不会被察觉吧。
还有一点就是衣服的味道。
虽然说变成了吸血鬼,但也不用介意体味,可是在那个补习班里既没换衣服也没洗澡。
差不多应该到哪儿去买件衣服了吧……
心情上来看也想洗一下澡。
但是,钱包的放着的贵重的钱,基本上就是我现在的军用资金——因为刚才买了书,已经没有余裕了。在什么时候偷偷回家一趟?
“什么啊,不能让人看的书?啊,难道说是H的书?”
“说什么傻话啊。我根本就没碰过那种下流的书。灵魂会被玷污的。”
说谎也要打一下草稿啊。
但是羽川也没吐槽下去——真是个好家伙。
“嘛,那么,因为这样。”
什么“那么”“因为这样”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总而言之,我也想看点把话说完,然后跟羽川说再见——没想到读书要浪费这么多时间,所以必须快点赶过去了。
还有一个更明确的不安。
不想把她卷进来。
因为是吸血鬼啊。
接下来也碰头的对手是吸血鬼。
在那里是不能让羽川这种一般人过去的。
再怎么样的优等生,再怎么样的班长。
羽川还只是个普通人。
“恩?等一下。阿良良木你走的还真快。好不容易遇到的,阿良良木,再稍微说一会儿话吧。”
飒爽地背着她向前走去,但是羽川还是追过来了。
就像那天一样。
“说话……说什么呢?”
“恩?是啊——那么,阿良良木,今天学习得怎么样?”
“…………”
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聊天。
谁知道啊。
我不是说过春假不会自主学习的嘛。
就算不是这样,变成吸血鬼以来,白天与晚上完全颠倒了,我感觉上的今天,才刚刚开始。
“我今天专攻了数学。”
“数,数学啊。”
高中入学,成为了吊车尾以来,几乎所有科目都有过不及格的经验,但是只有数学例外。
多亏了数学成绩,至少我还是保住了进入私立升学学校的我的高中生活的命脉。有数学好等于头脑好这种误解的,在职员室还是有一部分的。
但是,以为就这样就能和羽川议论数学的话,我完全没这个意思。
因为,如果传闻是真的话,羽川从99到500之间的计算完全不用考虑。
500。
也就是说,465加上321这样的计算根本不用思考,答案就直接出来了。
虽然说会用算盘的家伙更加厉害——但是结果上,无论是何种难易度的计算,数学都只是加法和减法。
如果加法和减法的计算都不用时间,那么回答一道问题就会只用到压倒性少的时间。
我,是因为数学不用背所以擅长,羽川就连数学都能默背。
比吸血鬼更像是怪物。
“可,可惜的是我今天是学习了一点西班牙语。”
“西班牙语?……诶诶!!”
羽川表现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
吃惊的话也就代表她相信了。
我没想到她竟然相信了。
“可惜的是,我完全不懂西班牙语。”
“那,那真是太可惜了。”
“恩。日常会话行吗?”
“…………”
日常会话行不行…………
“スパツーボ!”
我想都没想乱说了一句。
“……スパツーボ是俄语哦!”
羽川开始吐槽了。
“还有,スパツーボ有太好了的意思。”
“…………”
被意想不到的吐槽弹回来了。
还有,羽川,你还真知道代表太好了这个意思的俄语……。
“不行哦,要想想意思再说哦。”
“恩……你还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不是什么都知道哦,只是明白自己知道的事情。”
“恩……”
把含蓄的话理所当然的讲出来。
真不愧是班长中的班长。
……冷静的想想的话,这个春假期间,既不是二年级也不是三年级,所以羽川也不是班长吧……嘛,无所谓啦。
就像是班长的感觉一样。
“总而言之,学习了总是一件好事啊,人类一生都在学习。”
“恩?说了一句好话嘛,阿良良木”
“所以要考虑更具有建设性的,对了,比如考虑如何让社会变好的方法。”
“是啊。”
羽川还真相信我的话了。
“我认为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被欺负了吧?”
“…………”
我怎么知道啊。
对简单的聊天来说话题太重了。
“不能认为任务重就逃掉哦。不是说困难的路从一步开始?”
“不,那个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啊。
千里,是很艰巨。
……说的话太好了,这家伙。
一般人会这样说吗?
“……首先,在学校里设置监视器,表面上不就会消除(受欺负)了吗?”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结果是能阻止的。
“恩。这点是不错,但是那个留有私人问题。更衣室怎么办呢?”
“呣。”
说到重点了。
欺负人的话那种地方也行啊。
不,还不如说这种密室才危险。
“……好,我知道了。女子更衣室的录像就由我这个提案者负责来检查。”
“什么东西‘好’啊!”
认真的摇头的羽川老师。
失礼也要有度啊。
“还有,我并不是只限定女生更衣室吧。”
“惨啦!”
慌张的我。
冷静的羽川。
“阿良良木是想看这种地方啊。”
“不,等一下,男子更衣室的录像由你来检查,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我又不想看。”
…………
不是这件事。
不快点跟羽川告别的话——总不见得放ドラマツルギー鸽子吧。
而且,不想把她卷进来。
“羽川,差不过应该回去了吧?我也差不过要回去了。”
“恩?嘛,就算你不是我也差不过要回去了。”
“羽川的家在哪边呢?”
“完全不对哦。散步的时候,觉得应该来这边而已。”
“……晚上,就不要出门了。”
我这样说到。
“说不定能遇到吸血鬼哦?”
自虐性的,对自己说着这种话。
但是,没想到这句话伤到了自己。
真没想到自己的台词伤了自己。
“不,其实,我对这个还稍微有点期待。”
羽川对着这样的我,这样说到。
“嘛,我认为只是个传闻而已——但说不定会遇到吸血鬼哦。”
“……为什么?”
我不经意这样问到。
“为什么想遇到吸血鬼呢?”
“不,也没怎么想过——因为是对这种非日常的东西期待的年龄吧。与吸血鬼相遇,与他稍微说会儿话之类的。”
“开什么玩笑。”
然后不当心。
这样怒吼了起来。
啊。
惨了。
“诶……啊类?”
羽川疑惑的,暧昧的笑着——开始慌张了起来。
“对,对不起。”
这样说到。
“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
没有这种事——这样说是很简单的。
我认为是很简单的。
事实上,被吓到的——说是羽川还不是说是我。
本来准备接受现状的。
很酷的处理所有的事情的。
成为吸血鬼的事。
接下去要帮Kissshot收集手脚的事。
这样的话就能变回人类。
已经理解,而且接受了。
应该是这样的。
救了濒死的Kissshot这件事,我一点都没有后悔——变成这种状况,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但是。
羽川的一句话——我就变得这么动摇。
对肉亲以外的人怒吼是从什么时候以来了?
啊啊……
果然,作为人类的强度已经跌到地上了。
但是——不,所以说。
所以更要——
“……不。”
我摇了摇头。
把抱歉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然后。
“你惹到我了。”
接着。
“诶?”
“很让人火大,你的鼻子。”
先不说完全不明白这话的意义,对着露出尴尬笑容的羽川,我用尽了我所有能说的辛辣的话。
就好像虐待小猫一样的感觉。
也就是说最差的感觉。
但是,我不能不说。
“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不要跟着我。”
“啊,阿良良木同学,突然说什么啊?一直到刚才不都跟我高兴的说话嘛。”
“一点都不高兴。”
我没有感情的说。
“我只是装作高兴而已。”
“怎么这样——”
“我以你的财产为目的。”
“我,我家,不是那么有钱的人家。”
惨了。
说了有趣的话了。
然后我改了一下。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自己加分啊,像我这样的差生,优等生大人能不能不要管我。你可能觉得你有优越感,但是被同情的这边觉得麻烦。”
“……”
羽川脸上的表情突然消失了。
不能这样就胆怯了。
我不得不继续下去。
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向羽川那边伸去。
“不要自说自话的动人家的手机!”
一边给她看着,一边把电话本里羽川翼的名字,电话号码,邮箱都删掉了。
“……所以说,快点消失。”
后来。
听了我的话——羽川把眼睛闭了起来。
可能会哭出来吧。
把女孩子弄哭这种事是小学以来了吧。
我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她并没有哭——她睁开了眼睛,虽然说很无力,但是,她还是笑了。
到这样了还……
“我知道了。”
这样说到。
“对不起哦,让你说了这种话。”
羽川她背对着我,从那里离开了。
对不起……?
那家伙,最后道歉了吗?
嘛,都说到这种地步了。
说实话,说这种话的我的心情都变黑了——为什么还能这样笑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那家伙,和我不一样。
真的是非常好的人。
接下来,不仅是为了快点到约定的场所而不得不与羽川快点告别——还有就是不能把普通人的羽川卷进来。
但是。
还有就是更重要的一点——我可能使羽川很难过。用了各种名义——说不定只是乱发火而已。
想与吸血鬼见面。
对着天真的说着这种话的她——乱发火而已。
虽然明白羽川是没有恶意的。
难道我真的不后悔吗?
比如救了Kissshot的事情。
事实上是非常讨厌的呢?
比如夺回Kissshot的手脚的事。
为了这个,我只能冒着危险。
还有一件更加害怕的事情。
我。
我真的能变回人类吗?
出现在太阳底下就会尝到地狱的滋味。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制约。
但是——这个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吸血鬼这样比人类上位的存在,真的就没有一点憧憬吗?
结果。
我变得越来越紧张了。
所以说,太好了。
不仅在这里跟羽川告别。
而是把缘切断了。
不,估计她肯定不会再见我了吧——这次也只是,偶尔擦身而过的程度吧。
所以幸运的是在与她结缘之前就说再见了。
真幸运。
“……这样就行了。”
我轻轻说到。
把拿出来的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
“这样能稍微提升一点作为人的强度了吧。”
我变强了——所以。
所以说肯定能把与ドラマツルギー决斗的事情,抢回Kissshot的右脚这个课题,没问题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