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验——一点都没活用过。
“ドラマツルギー先生和エピソード君,可惜的是两个人都已经回故乡了——我一个人与你战斗的话可能非常艰难。如果不使用一个人质的话,你是不会上钩的吧?”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就像自己没有错一样的说着。
细细的眼睛,很奇怪的笑着。
“ドラマツルギー把Heartunder·Blade的右脚,エピソード把Heartunder·Blade的左脚,都老老实实还给你们了——这就是骑士道精神?真是好奇怪。”
“…………”
“也就是说,Heartunder·Blade也已经回复到一定程度了吧。原本是人类的少年啊。Heartunder·Blade的眷属。跟你正面战斗的话,你不能使我受伤哦。”
好像不管我是不是不死之身。
他把这种事很平静的讲了出来。
“你准备把羽,羽川怎么样。”
“什么都不做,只要你什么都不做的话。”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马上就回答到。
“如果你想对这个孩子做点什么的话,那么我也会对这个孩子做点什么——刚成为吸血鬼对人质还是通用这点然后轻松了不少。以纯正的吸血鬼对手的话,是没法这样做的——还是说,把人质变成眷属呢?”
“……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很认真的哦。”
突然。
就像把羽川的身体作为盾牌一样,ギロチンカッター向我这边冲了过来。
就像——道具一样。
把这个——作为道具。
“我不像你那样拥有着怪力,但是,还是好好锻炼过的。一个女孩子的话——还是能很简单的杀掉的。”
“咕……”
锻炼过这点可以看出来。
从刚刚开始,单手就能对待羽川,这点一看就知道——但是,这个男人锻炼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吧。
心理能力太强了。
这个状况——完全就没漏出弱点。
“顺便一提,不会想エピソード的时候那样,用不会给你留有复活时间的方法杀掉她哦——一击就把脑袋击毁。把人类的脑髓那样复杂的器官破坏的话,就算是Heartunder·Blade的眷属的血,也不可能完全复活的。”
“……你,还是人吗?”
“不,我是神。”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
把另一只手放在胸前,这样宣言到。
“所以,与我敌对的你是不应该存在的。我是神,也就是说我没我允许——你是不允许存在的。”
“…………”
“像ドラマツルギー还有エピソード那样,成为我的同伴的话——或许还有可能让你活着哦?”
“……那就算了。”
我反射性的这样回答到。
光听到他这样的劝诱,我就全身发冷了。
什么神啊。
你的样子——才像是怪物。
忍野メメ,应该在之前观看的地方一样看着我们的样子——但是,不管怎样那家伙都没法出手。一对一的胜负——这就是交涉的结果。
人质——大概是没有想到吧。
虽然也有让Kissshot出手这招,可是不能Kissshot被ギロチンカッター干掉啊——而且,Kissshot也不高兴出来。
还有,就算Kissshot胜利了,因为这个游戏规则,Kissshot的两臂也没法拿回来——忍野是站在两边的。
这样的话。
我应该把羽川的生命放在最优先考虑的。
“是这样啊。”
用一点都不觉得可惜语气,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新生的你竟然能打败ドラマツルギー和エピソード——那两个人还真是丢脸啊。”
“你还真敢说……你一开始不肯出来,不就把那两个人当做马使吗?然后轮到自己的时候,再采用有效的作战方式嘛——”
虽说忍野是把三个人分开的交涉的,但是ドラマツルギー、エピソード、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三个人的出场顺序,是对面队伍的事情。
ドラマツルギー是一号击球手,エピソード是第几棒也无所谓。
然后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是——断后的。
“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啦。エピソード先把顺序让给了我和ドラマツルギー……ドラマツルギー是以赏金为目的的所以是第一棒咯。啊啊,不是……这么说来ドラマツルギー是想把你作为同伴吧?所以如果一开始就被我或者是エピソード打败就不好了吧。嘛,当然,你说的事情我也已经考虑过了,但是不管怎样,把Heartunder·Blade退治了以后,结果,功劳还是我的教会获得。”
“……真是轻松的事情啊。”
发出赏金的也是你吧。
那么你的目的呢?
ドラマツルギー的目的是赏金和劝诱的话,エピソード就肯定是奖金和私情了吧——所以这样分配顺序——那么,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目的呢?
问都不用问。
是使命。
“嘛,但是,有什么不好的。不是正好省的我动手了嘛——如果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做的话,不管什么劳动都会讨厌的。”
杂谈太多了吧,ギロチンカッター这样说到。
确实话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是一个话比较多的男人——舌头动的非常顺,这也是不能轻视的证明。
打赢比自己厉害的对手有两种方法。
让别人放松警惕而胜利,或者让对方紧张而胜利。
怎么想这次都是前者。
ドラマツルギー和エピソード都是这样才战胜的。
而且——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现在非常放松警惕。
就算没有漏出弱点,但是他现在非常放松警惕。
我还是有胜机的。
但是,为了这个——
为了这个,我不得不舍弃作为人类。
“羽川。”
我无视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所说的话,看着被他抱在手里的羽川,发出了声音。
“没有关系的。”
羽川没有回应。
因为脖子被掐住了。
只是——看着我。
我继续说到。
“我绝对会救你的。”
“……真让人不愉快诶。”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用平稳的语气说到。
“我没那么宽容陪你们玩扮高中朋友的游戏。神,也就是我这样说的——差不多开始了吧。”
“开始……”
我向着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直接问到。
“我应该怎么做呢。只要羽川被当做人质,我就什么都不能做。然后,我什么都不能做。对你说的话绝对服从的话——这样子,胜负能成立吗?”
“神,也就是我这样说了——比赛开始的瞬间,你要你举起手说‘我输了’不就行了嘛。也就是说比赛刚开始的瞬间胜负就已经决定了。”
“我知道了。”
我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没有理由会疑惑。
“所以说首先,把羽川放开。”
“这种对你有好处的事情——怎么可能行的通呢?人质的解放在比赛结束以后。哪儿有在比赛中会放下武器的笨蛋?”
这也是——神说的话吗?
开什么玩笑。
羽川是武器?
那家伙——是不一样的。
那家伙,和你——还有我是不一样的。
不是你能碰的人!
“阿良良木君!”
在那时候,羽川——脖子被掐住的那样叫到。
现在也好像头快断的样子。
现在正被威胁着会被破坏掉脑髓。
即使这样还是叫了出来。
“不要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你呢。”
我怒吼着回应了她。
然后,这个就是——比赛开始的信号。
当然,ギロチンカッター动都没有动——什么都没做。只是,把那细细的眼睛睁开来——对着我大笑起来。
只是在高声嘲笑着我。
这种笑声真不想听到——我继续怒吼着。
“我本来想如果你在的话我就不变回人类了——”
然后我——
“但是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的话,变回人类又有什么意义呢?”
把两手举起来——等都不用等。
开始的瞬间,这个比赛的胜负就已经决定了。
就像ギロチンカッター说的那样。
“……诶?”
只是——那是我的胜利。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身体,被我用尽全力打飞了——在那时候,把羽川的身体从那家伙那里夺回来也成功了。
很简单的事情。
非常简单……然后对我很有利。
“你——到底。”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问到。
“难道是——吸血鬼的力量。”
“不对哦。是友情的力量。”
只是——我与那家伙的距离大概有十米。
再接近的话,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是不会允许的——但是如果把炮弹啊,压土机扔过去的话,没有自信不会打中作为盾牌的羽川。
所以——我动也没动。
就那样不动,而把距离减小了。
靠肉体的变形。
“……这样的学园异能大战的主人公,是没有的。”
怎么可能会有。
还不如说是敌人的角色。
就像ドラマツルギー两臂变成大剑那样——我的两臂变成了植物的形状,尽量向前伸。考虑了很多,结果“肉体伸长”这个想象我还是无法成功,那么就把肉体转换成植物,我就用这个来代替。
植物的话我很擅长。
成为植物是我每天都在思考的事情。
虽然我怎么想都没想到我竟然会变成怪物——但是还是跟我想象的一样的结果。
虽然同样是吸血鬼,可像ドラマツルギー那样,我是没法模仿的——但是忍野否定了这点。
“能在墙上走,能跳二十米。”
那么。
“身体变形也是能够做到的——与那些的道理一样。螃蟹为了模仿寄居蟹而挖洞穴,那么你也没有必要维持着人类的形状。顺便一提如果成功的话对于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来说是完全想不到的——所以,想象人类以外的形状,让身体的形状改变。”
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我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但是忍野这样说到。
“你要对班长小姐见死不救吗?”
…………。
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无法成为大剑而成为大树的两臂,就像是孤岛千年树一样,越是培养长出的枝干越多,而且每根树枝都能照我的意思,自由自在的行动。
冲撞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胸部这件事。
把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手臂抓住这件事。
把羽川夺回来这件事,都做到了。
但也可以说稍微有点想象过头了。
这已经可以明确的说——不是人类了。
把人类这件事扔掉了。
结果,我还是觉得无法模仿ドラマツルギー那样,大概是因为我还是无法舍弃人类这个概念吧——也就是说作为人类时候的常识还是没完全丢掉。
对于想变回人类的我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人类以外的自己完全无法想象。
但是,不管我怎么想——也只想这样想而已。
我已经是怪物了。
就这样,我把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打到了操场上,绑紧了他——让他闭嘴。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神的话,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听那个家伙讲话了。把他的嘴蒙住——让他昏过去。
当然不能杀了他,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不能不拿回Kissshot的两臂——而且,我能做到这么夸张的事情也是拖你的福。
是托你的福。
我觉得变不回人类好像也没关系了。
“……呜。”
手臂回来了。
这还是要让它快点回来的好。
不管是不是想象,这是十七年间一直看到的手臂……仔细想想真是太好了。如果变不回来的话,最坏的,我可能会有把两臂切下来这种胡来的办法,现在我从心底松了口气。
在这段时间里,我把羽川放到了我旁边。
“羽川——没关系吧。”
我抱着羽川,然后看了看她的脖子——手指的痕迹好像还很痛的留在上面,但是,还没到内出血的程度。这样的话,痕迹马上就会消失的。别的还有什么被动过手的样子——好像没有。
太好啦……
真的,太好了。
现在这点比什么都要高兴。
“那——那个,阿良良木君。”
羽川把两手向我胸口压过来。我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原来是要我放开她。
“稍,稍微离开一点。”
“诶……恩。”
把她放下,羽川又离我稍微远了一点。
在有了差不多距离的时候。
“那个——羽,羽川。”
“谢,谢谢,阿良良木君。”
把目光从我这里移开,羽川小声说到。
“但,但是,那个——不要靠近我,不要过来。还有,不要碰我。”
“……诶。”
难道是——害怕了?
被卷进了这种事情?
差点被杀掉?
还是说,因为我两臂的变形——而害怕了?
放弃做人类的我——很恐怖?
这么这样——因为,我,但是。
“不,不是这样。”
羽川慌慌张张。
把乱掉的裙子拉直,然后说到。
“现在的我,没有穿内裤。”
014
第二天,四月六日。
白天。
也就是对吸血鬼来说的晚上,我和Kissshot在那个补习班遗迹的二楼,窗子被封掉的教室中睡觉。
突然被吵醒了。
是那个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完全没有现身的忍野メメ——昨天那样诚恳的态度不知道哪儿去了,恢复了平时那种奇怪的样子,傻傻的笑着。
“早上好,阿良良木君。”
“……我现在非常的困。”
“行了啦,来这边。”
我还没睡醒的时候,就被忍野拉到了走廊——Kissshot在那个吵闹声中,就连翻个身都没有地继续睡觉。
真是个平和的家伙。
好像没有心事一样。
“干嘛啊——忍野。”
“恩?不,不是走廊……嘛,反正Heartunder·Blade也不会醒过来,轻轻地到上楼去。去四楼。”
“四楼……”
不管是不是还没睡醒,这点我还是能判断的。
“那里的窗子是开着的吧。我觉得我会被太阳光照到。”
“没关系。今天外面下雨。”
“下雨?”
嘿。
这样说的话,最近好像是没下过。
如果在我吸血鬼化前意识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下雨的话,那么这就是春假最初的一场雨。
不,还是说,白天的十二小时,我睡觉的时候可能下过……没看过天气预报,所以关于这个我是完全不知道的。
“所以说没关系的。嘛,你的回复能力的话,就算被太阳照到也不会那么快就死掉的吧?”
“你也试一次身体就快被蒸发的感觉再说说看这句话。”
“Let's go”
忍野飘飘然地走上楼梯。我一边注意着脚下,一边跟在他后面。其实四楼的随便哪个教室都可以,忍野选择了最近的那扇门。
大概是没有锁,所以大门一直开着,这个教室就像看上去的那样乱七八糟的。
真是个没有运气的家伙。
“よっこいしょ”
但是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随便拉出张椅子,反着坐了上去。
我也同样这么做了。
也想模仿一下。
“……那个。”
我指着忍野手上拿着的包。
终于醒了过来。
那个包,至今已经运送过Kissshot的右腿和Kissshot的左腿。
那也就是说……
“恩。”
忍野点了点头。
“答对了。Heartunder·Blade的两只手臂就在这个里面。”
“……这样啊。”
我——大大地叹了口气,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因为忍野到早上也没回来,我还以为说不定是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不肯把Kissshot的双臂还过来,为此特别担心。
Kissshot完全没担心这个。
“早上了啊。睡觉吧。”
就这样睡着了。
真是个平和的家伙——完全没有心事。
还是说我的气量实在是太小了。
但是那个是称ドラマツルギー和エピソード把Kissshot的左右腿归还为“太老实”的ギロチンカッター,违反约定的可能性十分大。
不管我多在意这件事,但是这个任务交给忍野的——
“恩?啊啊,阿良良木君想说什么我知道。”
忍野说。
“是那个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会不会遵守约定这件事吧?”
“嘛,我是这样想的。”
“这就要看我的水平了。我是交涉的人——虽然这样说,我坦白吧,那个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是真的不准备把东西还给你们。”
“果然。”
“我跟他交涉了很久——那也是当然的。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立场和其他两人不一样,是因为使命而这样做的。”
“使命诶。”
我想起来了。
他嘴里所说的各种话。
“但是那样就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了?”
“正义的定义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能这么简单就否定别人哦——只是对你来说是坏人而已。而且,不管自己怎么说,结果就是这个。”
把包从我前面扔了过来。
真是粗鲁的对待方式。
“反正也还给你了。”
“他还真的还给我了。”
“所以说是我说服的呀。”
“你怎么说服他的?那可是一种狂信啊——无宗教的我看上去就像是在狂言一样。把吸血鬼的手脚归还对他来说不是跟抛弃信仰一样吗?”
“所以说那群家伙是明事理的——那群家伙也是职业的啊。”
“职业的诶。”
“对,很职业的。”
大概是我的问题很无聊,忍野又回到正题上。
“具体的说,我告诉他只要把Heartunder·Blade的手脚回收回来,你就能变回人类——而且Heartunder·Blade也已经同意这件事了。”
“……也就是说,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是因为我才退步的?”
“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
忍野说的真是微妙。
感觉上有点得过且过的感觉,但是仔细想想这个男人不是一直这样得过且过嘛。再多问他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嘛,不管怎样,把Kissshot的部分还过来就是件好事。本来的话,只要这样,我也就不多话了。
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回忆出来。
我把包的拉链打开。
右臂从肘开始,然后是从肩上整个切下来的左臂——都在包中确认了。
“嘛,至少对面的面子还是保住了——但是,班长小姐掺进来的事情要重点注意哦。如果是足球的话,黄牌就出来了。”
“应该是红牌吧。”
“红牌是被杀掉的时候。所以那个时候如果エピソード就这样把班长小姐杀掉的话就是红牌咯——反正阿良良木君也差点把エピソード杀了,两个人就扯平了吧。”
“我没有准备杀他——”
没准备杀他,但是结果却已经快成这样了。
那只是说谎而已。
那个时候我血气冲到脑袋里,完全不知道在干嘛——不,我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如果不是忍野阻止的话。
我大概——已经把エピソード杀死了。
我还是准备——杀掉他的。
“——不,那个是。”
“怎么啦,声音慌张而且慢慢静下来了,真有精神啊,阿良良木君。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就像口头禅一样说着,忍野看了看包里的两只手臂——用没点火的香烟指着包。
“总而言之——这样的话,四肢就全部集齐了。恭喜你,阿良良木君。任务完成啦。我也为这个别人的事而高兴。”
“是别人的事啊。”
“是别人的事哦。”
“…………”
嘛。
是别人的事。
“干得真不错,实际上——什么战斗经验都没有的一介高中生,与经历了无数战斗的吸血鬼退治专家三人为对手,取得了三连胜——我脱帽以表敬意。”
“你又没戴帽子。”
“只是比喻而已。”
忍野叼着香烟。
总而言之没有点火。
“……这可能是件好事吧,忍野——你,为什么不给烟点火呢?”
“恩?那当然是因为,如果点火的话,动画化不就难了吗?”
“…………”
为什么这么想要动画化啊。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喂喂,阿良良木君——明明祝贺你。你怎么看上去这么不高兴啊。不管怎样,目标达成了总该高兴一下吧?你那样就像守灵守了一晚上一样。”
“我有疑问哦,忍野。”
我说到。
这又是我——所担心的事情中的一件。
到底要不要问我烦恼了很久,但是看到忍野那飘飘然的态度,就觉得自己这么烦恼真是太傻了。
该问的事情就应该问。
反正他不会回答的问题也不会回答。
“是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事情。”
“恩?”
“不,我自己脑子里也清楚——昨天的比赛是那个家伙掉以轻心了,就那样,结果上我们这边也没受什么大伤就赢了,我脑子里是明白这个的。但是——忍野,就像你说的那样。第一次身体成功变形的我,一介高中生一击——就把那么危险的家伙打倒了,不觉得有些奇怪吗?那家伙可是从传说中的吸血鬼那里夺走两臂的男人吧?”
“恩。”
“不,不止ギロチンカッター,エピソード和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也是这样。那些家伙各自从Kissshot那里夺走右腿和左腿——但是现在看下来,完全体现不出你所说的战斗经验,也就像妹妹们联合起来与我吵架的程度而已,就结果来说轻易的就输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运气好,不是。
偶尔一次,不是。
但是——就没有更具建设性的回答吗?
“那些家伙很弱吗?还是说——我太强了呢?”
问出的那些问题——我就连答案的推测都想不出来。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忍野肯定知道这个答案。
为什么的话,因为这个家伙比谁都要中立。
是为了保持平衡的人——
“是这两方面吧。”
结果,忍野这样说了。
“对那些家伙来说,阿良良木君果然是太强了——对阿良良木君来说那些家伙确实非常弱。因为你——不是别人,而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眷属啊。”
“不,不止这个理由吧。”
“只有这个理由。”
断言到。
忍野メメ断言到。
“像你这样的新手能战胜他们的理由,只有这一点——嘛,就算这样输掉的可能性十分充足的。还不如说,那边的可能性比这边高。阿良良木君真是太厉害了——”
“什么十分——你不是说要把状况调整到五五分的嘛。”
因为平衡。
地利给了我,并且禁止杀人——还有就是羽川作为人质的时候,为了给我点优势而帮我安排了作战计划。
一定要把状况弄到五五分。
但是。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奇怪了嘛。以这个为前提考虑的时候——事情就更奇怪了。”
“奇怪,怎么奇怪?”
“就连眷属的我,都能赢。Kissshot的全力模式的话——那三个人完全不是对手嘛?”
这是我的实感。
Kissshot的本来的样子的吸血鬼的力量,最低也不会在我之下——而且在这之上,她有着五百年的经验。
五百年的经验。
战斗经验。
ドラマツルギー的大剑,エピソード的巨大十字架,ギロチンカッター的恐怖的小动作——结果会使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四肢被夺掉吗?
我的结论只有一个。
可以——我想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成功呢!
“感觉真好,阿良良木君——锻炼的话说不定也能成为专家哦。”
忍野笑着这样跟我说——我认为他不会认真回答了,但是好像不是这样。
他接着,回答了我的问题。
“就像你说的那样哦,阿良良木君。他们一个一个是无法打败Heartunder·Blade的,所以三个人一起向她挑战,但是还是被Heartunder·Blade打败了。但是。”
“但是?”
“那个时候的Heartunder·Blade不是全力的话——事情就不是这样了吧?”
不是全力。
对于这句话,我想到了一个关于这个的记忆。
如果脑子不捣一下的话什么都想不出——Kissshot是这样说的。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什么的。
虽然我认为那个是借口。
但如果这不是借口的话。
“所以说——Heartunder·Blade和那三个家伙的比赛,胜负是五五分的。”
“…………”
“本来不管你问不问我都会说的——但是你问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阿良良木君。你还真注意到尖锐的地方了嘛。”
这样说着。
忍野从夏威夷衫的口袋里取出了“什么”,然后把那个扔向了我。那里是放香烟的口袋——所以我还以为他把香烟盒扔给我了,可并不是这样的。但是,忍野穿着的那件夏威夷衫的口袋,完全就不像是能放的下这么大东西的口袋。
那个是。
深红的肉所构成的——心脏。
“…………!”
我吓了一跳,两手拿着的这个不当心掉在了地上——然后我总算好好站起来了。
站起来以后,就不敢动了。
但是与不敢动的我相反——
那个心脏,咚咚地不断跳动着。
“这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心脏。”
忍野说到。
“没有了这颗心脏,她就以吸血鬼退治的专家为对手,一对三的战斗——当然四肢就被夺去了。”
“……!”
这是理所当然的。
吸血鬼的力量,主要就在于血液,这点就连我也知道——如果没有血液输送的中枢——心脏在的话,只是失去四肢的程度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没注意到吧,那家伙。”
“是这样吧。她以为只有手脚被夺走了——差点被杀掉也是以为自己的状态不好吧。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了——自己会被救这件事大概想都没想过吧。”
“是啊……是这样啊。”
我想到了。
“虽然我想到那是个卑鄙的家伙,没想到ギロチンカッター那家伙悄悄地把Kissshot的心脏夺走——在这之后三个人再一起去袭击她。但是,能在Kissshot没注意的情况下把她的心脏夺走,还是需要冒一定风险的,这点应该好好评价他吧?”
“不不,阿良良木君。”
忍野否定了我的话。
而且是很轻易的否定了。
“夺走心脏的不是ギロチンカッター哦。”
“哈?怎么回事?ドラマツルギー和エピソード夺走了心脏,然后放在ギロチンカッター那里的?”
“不不不不,不是ドラマツルギー也不是エピソード。”
“那么是谁啊。”
难道说,还有第四个吸血鬼退治的专家来到了这里,我浑身发冷——但是,忍野的回答只有下面这一句。
“我。”
“…………”
无语了。
虽然想到了几句台词,但是觉得都不适合那场合,所以吞下去没说出来。不久,忍野没有被拜托就自说自话开始说明了——说着像时代剧里的坏人用的台词。
“那也是因为我正好路过而已——在夜路闲逛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持有很强大力量的吸血鬼。那是怪异杀手很容易就能想到了——所以为了取得平衡,把她的心脏取出来了。”
吸血鬼退治的几个人,来到这个小镇的这件事也同时预想到了——他这样说到。
“不被她注意到——悄悄地拿掉了。”
“你……这种事,也能做到?”
说出来以后,我才觉得这是个傻问题——对啊,我不是用这双眼睛看到了嘛。
忍野对于ドラマツルギー,エピソード还有ギロチンカッター三人的攻击,像一只脚的案山子那样的姿势,制止住了——
就是有这么厉害的技术。
与那三个人的交涉——也成功实现了。
“做得到哦。”
忍野回答到。
“那当然不是非常简单能做到的——而且是非常困难的工作。特别是不让对方注意到这点非常的难。拿着十字架,拿着大蒜,把圣水作为武器,总算慢慢把身体隐藏了起来。但是,就算这样也未必会成功。应该是五五分吧——然后只是偶然,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三个人身上。”
“……然后四肢被夺走的Kissshot,为了保命而逃了——然后与我相遇了。”
“然后用你的血救了自己一命。”
忍野说到。
“然后你就变成了吸血鬼。”
“……原来如此,那么我赢那三个人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了。”
与其说不可思议,还不如说我也认同。
力量的不同——这点事决定性的。
“你把隐藏地点这个废墟告诉Kissshot,难道是为了赎罪?只要我们在里面你就一直张开着结界吧——”
“赎罪?我哪里犯过罪了?所以说这个平衡啊。可是却变成了你参加的局面了。”
“局面?”
“怪异杀手把人类变成眷属,这点是我没想到的。那太超出我的预料了。对我来说,本来在取出心脏这个阶段之后就结束了,但是这样只能重来了。”
“重来……”
这样说到话——那三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Kissshot竟然会制造眷属,太超出预料了——
主义。
Kissshot是不早眷属主义的。
“虽然这样说要重来,但是这次却轮到Heartunder·Blade太弱了——一对三,就算把作为眷属的你加进去,变为二对三,也没法保持均衡。”
“那么,正好路过拖着我的Kissshot前面,正好路过被三个人袭击的我的前面,全部都是故意的?你的登场我还以为是巧合——但原来是这样啊。”
把这个废墟告诉Kissshot。
从那三个人手上把我救出来。
全部,都是为了保持平衡——原来是这样的啊。
“不,那只是巧合。”
忍野开玩笑的说。
“你们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
虽然我认为不是这样,但是,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那也就是说——就算手脚回来了,Kissshot也没法恢复全力了吧。”
右腿,左腿,两臂都取回来了。
但是缺少心脏的话——这点是致命的。
“那是当然的。”
忍野对我的话表示同意。
“所以说你,在现在,不得不从我这里取回心脏——怪异杀手就算是把两臂取回来,但是还是你的吸血鬼的力量在她之上。第四战,就是我跟阿良良木君的战斗——这才能称为平衡。”
“……你,你——能战斗吗?”
“应该能吧。”
“应该……”
“让你辛辛苦苦作为小弟的我是最终BOSS的伏线就算设置了也没用了。”
“不,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好像也没戏弄我。
字面上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小弟了。
“我已经不准备这样做了。”
忍野这次横着把香烟叼在口中,动着嘴唇,让香烟指着我手上的心脏。
“看,已经还给你了吧?”
“诶……诶诶?”
“要说赎罪的话,这才是赎罪。班长小姐的那件事,真的很对不起。这么追根究底的一般人的例子,真的非常少。一般来说——人都会从怪异的事件中逃离吧。那孩子稍微有点脱轨了。只用善良形容的话是无法说明的——”
“…………”
羽川翼。
不是自我牺牲——而是自我满足。
就连差点被ギロチンカッター杀掉的时候——
她还在介意着我的事。
事情结束以后,她也没有一句责备我的话,甚至还说“对不起,这么轻易就被抓住了。我应该注意点——”,这样的傻话。
“我说一句实话。”
忍野像独白一样说到。
“温柔到那种程度,真让人感觉不舒服。”
“……怎么有你这样说话的。”
“你也已经应该感觉到的吧。不是吗?”
他完全看透了我。
还是这样——但是,就像他说的。
我也用了差不多的话,跟羽川说过。
就算我这样说了——羽川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那孩子就像是善良只在她一个人身上一样。当然,没有班长小姐的话是没法这样成功的。就结果来看,虽然是因为我的作战计划她才被就出来的,但是实行的是阿良良木君——所以我不觉得昨晚的事情就能作为补偿。”
忍野,说这句台词的时候——与昨天一样,非常神妙的表情。
“真是的,太失态了。那已经可以说是住在日本的所有忍野的责任了。”
“不要因为你的失误而把全日本的忍野都卷进来。”
“哈哈。所以说,嘛,这个心脏就作为慰问金吧。阿良良木君,这里面包含着我全部的诚意。”
“慰问金……”
“这就是信赖关系嘛。这样的话平衡——虽然说处在一个很微妙的状态,但就这样了吧。”
忍野。
这样说着,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右腿。左腿。右臂。左臂。还有心脏。这样的话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所有失去部分都已经取回来了——也就是说你,能变回人类了。让我再一次对你说声恭喜——很高兴吧?”
“……说实话,非常复杂的感觉。”
我说到。
“就好像全部都是被设计了一样。”
“这是你想多了。假设要说谁设计成这种状况的,那么我也被设计进去了哦。”
“我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管你怎么想的,这就是现实。阿良良木君。你是不是有点太高估我了。我不会的事情也是做不到的。我表面是天才可里面不是天才哦。”
“…………”
那真是给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我完全没有设计过什么东西。啊啊,对了,阿良良木君,这只是兴趣才问你的,最近,有没有觉得肚子饿呢?”
“恩?不——我想我之前也说过,变成吸血鬼以来,大概是因为不死的力量吧,完全没有食欲。”
“啊,是这样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有事的吧。”
“嘛,但是我想也差不多是肚子饿的时候了吧。为什么,因为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哈哈。真辛苦啊。……那么,阿良良木君。成功变回人类的话,就要注意不要再这样轻率的行动了哦。遭遇到一次怪异的人类更容易引来怪异,要小心哦。”
说完以后——忍野没有把椅子放回去,把坐着的我留在一边,从教室里走出去了。
“喂,怎么啦——说的好像要离开这里的样子。”
“当然要离开了咯。工作也完成了——但是却是以失败结束,嘛,即使这样,完成了也就完成了,结束了也就结束了。啊啊,对了,阿良良木君。你的两百万和班长小姐的三百万,合计五百万,那些钱就算了。”
“算,算了?”
“喂喂,那是我的事吧。说算了就是算了。也就是抵消了。我的失误和Heartunder·Blade的心脏——嘛,就这两个就已经能抵消了,就算是杀必死吧。”
“…………”
“就算你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没有什么企图啦——这说明我比较有气度而已。只要取得了平衡,我也不会多说什么。那么,帮我问候一下班长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