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月白树前传·真红之少年》作者:比比【完结】 > 【月白树前传】 下半部.txt

第 6 页

作者:比比 当前章节:150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20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厦门口。

“啊!!他来了~~~~~”“凯殿——凯殿——!!”到处是女生疯狂的尖叫。

凯伊兰萨闭上眼,深呼吸,一头钻出轿车,大步向楼门口走去,任周围鲜花口水鼻血漫天喷溅,目不斜视,丝毫未敢停顿。在众多重量级警卫的奋勇献身下,黑压压的人潮终于被阻隔在20CM厚的玻璃门外。但是直到冲入68F阳光明媚的排演室中,他才终于长出一口气,摘掉墨镜。

落地窗前的长沙发上已经静静地坐着他久未谋面的拍档,他背对着他,正在认真地读着剧本。阳光洒满肩头,将淡茶色的短发耀得有几分金黄,还是那么优雅,还是那么安逸。嘴角无意间勾起一丝笑容,凯伊兰萨脱下外套扔在一边:

“上个星期为什么没去领你的最佳配角奖?”

“在雪山上。”还是那温暖充满磁性的嗓音。

“哦,终于去过西藏了?怎么样?”

“……我的相机被埋在雪崩下面了,其他都很好。”

……雪崩?!!凯伊兰萨眉头抖动了一下,忽然产生某种不祥的幻觉,深恐那个熟悉的人回过身时,已变成一张刻满风霜的脸。他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沙发靠背旁,俯身想扳过对方的脸,然而撒米尔正好笑眯眯地仰起头来,倒望着他——

他依次看到他优美的眉宇、笔挺的鼻梁、修长的睫毛、新绿的眼眸、白皙的脸颊,最后是俊秀如同雕像的唇线和下颌……总算松了口气,满意地扁起嘴。

“以后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很美呀。”浅笑依然。

“凯……凯殿……”一个女干事在门口怯生生地叫道,“您的卡布奇诺……”

凯伊兰萨略有些不耐烦地回转身,接了咖啡,顺手想把隔音门关好。

“那个!!呃……”女孩急忙扒紧门框,“KO导说……请您……赶快熟悉一下台词,一会好早点结束拍摄去K歌!”

“知道了。”

“她们……她们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据说比比编剧又去学了新歌……”

凯伊兰萨一把推上了门。

卡拉OK……=_=||||||||看来今晚又是一炼狱之夜,让我喝杯咖啡先。

“那么用功,是不是最近出现了什么人生目标啊?”凯一边啜饮一边笑望伴当默读的背影。

“月白树楼盘10月要开盘了,据说楼花炒得很凶……我想在欧兰戴尔一期要套临湖小别墅。”

“直接向董事会申请不就得了,让比比或AKO送你一套!”

撒米尔的身体震动了一下。

“……那两个女人开出来的条件竟然都是要我以身相许……”

“……= =||||……还是自己努力吧……我们这一季的片酬不是提高了30%么!”

撒米尔的身体又震动了一下。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提高片酬吗?”

“?!……不是因为公司上市了吗?”金黄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难道……”

撒米尔终于站了起来,转过身,向凯伊兰萨指一指茶几上扔着的另一本白面抄,清秀的脸上闪过一阵红又一阵白:“你——还没看过剧本吧?”

……………………………………………………………………………………………

“第十三幕——《燃情密室》……= =||||||||||这~~~~~~这简直是三流艳情剧!!!”只读了第一页,凯伊兰萨便青筋乱跳,粗暴地甩开剧本,甚至又特意翻到封面查看了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月白树》——那上面虽然什么也没写,可是在星期五上午10点的黄金段,出现在被《月白树》剧组整层租下的排演室茶几上的……又会是什么剧本呢……|||||||

“比比那家伙难道脑死了吗?!”他不甘心地又低吼了一句。

“我也以为她不会那么快就卖了我们……”撒米尔失神地望着窗外,碧蓝如洗的天幕下,大厦绿地里仍驻留着拥挤不去的树杆大军。“可这是个讲求消息爆炸的社会……谄媚、肤浅、艳俗才是主流……”

“她们不是说本公司的营业宗旨是‘YY到死’吗……”凯伊兰萨苦笑,“我还以为就不会有什么人身危险了!”

“也确实……如果在别的公司,你恐怕早就不保了吧|||||||||谁还会顾及你唇齿间那点小小的洁癖……”

“我就不相信不肯接吻就当不成演员!!!撒米尔……你考虑过跳槽吗?”

“……没有公司能够承受我们这样巨额的违约金。”

“如果有呢?”

“……我也不会背叛。”

“即使她们这样对你?!!哼,你还真是忠孝为先呢!”

“……”

“如果我走呢?”

“……那么我便不做演员。”

“?!!”

“我……不会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演出那样的对手戏。”

凯伊兰萨望着他被阳光包容的侧影愣了半晌,扭曲的眉宇却渐渐舒展开来。最后,他带着又无奈又满意的情绪长长叹了口气——

“那还等什么……开始吧。”

………………………………………………………………………………………………

十二盏柔光灯“啪啪”地一一熄灭,巨大的自动窗帘也缓缓合拢,明亮正从这间房间迅速退去。撒米尔心神不定地回过头,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她写着环境昏暗。”凯伊兰萨铁青着脸扔下遥控器,开始拉开衬衫领口的扣子。

“呃……等,等等……你真的就这么演,不用再商量一……”

『不能等了!!』凯伊兰萨突然用双手扣紧撒米尔的肩膀,将他一路推到墙角,『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你入戏可真快……”撒米尔措手不及中撞痛了后脑勺,慌慌张张地别开脸。

“啧,我们是专业演员吧?”凯伊兰萨得意地扬扬眉稍,却发现撒米尔的脸倏然嫣红。

『你醉了……』他的声音随着眼睫一起低垂下去,有点颤抖,有点哽咽。

——还说我入戏快,你可是连情绪也带上了呢!凯伊兰萨深吸一口气,缓缓逼近:『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为酒醉,只有你才能让我醉……』

『可你知道我是谁,你不能碰我。』撒米尔冰冷地一笑。

『不——能——?!』凯伊兰萨一字一顿,受伤地眯起眼睛。忽然,他金黄色的眸子里涌出野兽般的凶狠,『我倒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竟有人敢对我说——‘你不能’!!』

『你……你要干什么?!不顾后果了吗!!』声音有点慌乱了,撒米尔开始反抗。

然而凯伊兰萨有力的双手死死将他按在墙边。他俯视着他愤怒的脸,无声地笑着,整个房间只听到两个人低低的喘息,充满了搏斗、仇恨,还有危险的欲望。

『混蛋——不!不行!!我们是……我们是——』

『是什么?嗯?!』凯伊兰萨整个身体都靠了上去,巨大的力量使撒米尔几乎无法呼吸。

“等一下……凯,那台词……我忘词了,凯……”

“我不相信!!”凯伊兰萨盯住他潮红的面颊,继续压迫。

『我们是……我们是兄妹!!!』

“噗哈哈哈哈——……”凯伊兰萨笑翻在沙发上,再也没了进攻的力气。

………………………………………………………………………………………………

“还真写着‘我们是兄妹’……= =|||||||||”

片刻后,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研究着从靠垫底下找出来的剧本。

“我说呢,你怎么可能背错台词!估计是印刷错误……打字间的水平越来越烂了。”凯伊兰萨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撒米尔拖长声音,“这……不会是你跟莱妮的戏码吧?”

“莱妮?!!”凯伊兰萨脸色一沉,“不,不会的……如果比比敢这么做我就杀了她!”他再次翻开剧本,清晰的“C”和“S”(名字缩写)跃入眼帘,他松了口气:“喏,‘C’是Caelensar,‘S’是Samirror,又没出现‘L’,总不会错了吧。”

“那好吧~~”撒米尔深呼吸,继续摆出防备的架势:『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你我是君臣啊!!』

『君臣又怎样?!!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沙发上的空间很小,凯伊兰萨毫不费力地再度把撒米尔钳制在臂弯中。

『你这样……打算怎么再去面对大家?!!你疯了吗?!!』

『你我的感情——世人皆知!!我还管别人干什么?只要面对我喜欢的就足够了!!』

『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就算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撒米尔言辞凄厉。

“……真的?”凯伊兰萨忽然冒出一句剧本之外的话,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伤感。

“……?”

『就算如此,你……』他突然一头软倒在撒米尔胸前,浑身颤抖:『你……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禽兽……= =||||||||』撒米尔嗫嚅着望天。

“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台词……”凯伊兰萨笑得直打噎。

“这段肯定是枪手写的|||||||我一会以私人名义给AKO打个手机,让她向比比提出改剧本,好不好?”撒米尔轻拍同伴的肩背,怕他像个小孩子似的笑叉了气,“不过第三页的关键情节我估计她是不肯改的……”

“什么第三页?!”凯伊兰萨警觉地直起身体,抓过剧本,接着他的脸变绿了——

“第……三页已经这样了,后边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没勇气翻到下一页了||||||||”

凯伊兰萨的手指慢慢伸向皱巴巴的页角,却又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咳……算了,还是让我们先把前三页的事情完成吧……|||||||||||||”

贺岁短剧(下)真相!!真相是……ta

我们是……专业演员!

“轰隆——”凯伊兰萨摇晃着后退几步,撞倒了一边的落地灯。

『怎么了……继续啊!』他笑着伸手抹去额角不存在的鲜血,『就这样对待你的君主……很好,很好——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会不会痛?!』

撒米尔无力地垂下手中的外套(用以代替剧本中的碎花瓶)。

『你根本就爱着我的,不是吗?!』

『我没有你那么张狂,那么我行我素……』撒米尔失神地盯着地面,声音苍白落寞,似乎努力在使自己坚定起来,却更像在恳求对方,『即使真的有爱……我只是说如果,我也会把它一辈子埋在心底。永远……都不能违背伦理和良知……』

『收起你那些大道理吧!难道放着真心喜欢的人不顾,去迎合那些浓妆艳抹的妇人,去来个门当户对的政治联姻——就符合伦理?!!就对得起我们的良知?!!!』

『够了,别再说了!!算我求你,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条道德底线吗?』

『……呵,那种东西?有吧……当然有。』凯伊兰萨凄然一笑,『不过不是什么仁义伦理。我的道德底线——就是你——只要是你,我怎么样都可以。』

撒米尔恍然抬头。最后的一句话像铅锤般重重撞击在心上,他禁不住整个灵魂都震颤起来,幽深的眼眸中涌动起灼灼的暗流。

『愿不愿意……接受这样张狂自私的我?』凯伊兰萨坦开胸怀再次走近,不过这次撒米尔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逃避。

『愿不愿意……放开一切,和我在一起?』他缓缓收拢双臂拥住眼前的少年,温柔的目光一一描过那清秀无筹的五官。脸庞越俯越低,眼睛越望越深——正如剧本所写。虽然动作有些生硬,不过压低的声音却在极近的距离中传递着无比的磁性。

撒米尔熠动着迷离的绿眼睛没有说话——也一如剧本所要求。在这使人意乱情迷、呼吸紊乱的长时间凝望中,第三页的“关键情节”眼看就要如剧本上所写的那样发生……

“可以吗?”在即将碰触的最后,凯伊兰萨羞怯而又礼貌地轻问。

唇齿间淡淡萦绕着咖啡的余香。

撒米尔闭拢了眼睛。

………………………………………………………………………………………………

“砰——!!!”一声巨响。

隔音门被如此凶狠地撞开,凯伊兰萨和撒米尔还没来得及回头,又听到“咣当”一声,是达伊鲁下巴落地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眼眶裂开了。

“在排练!!!!!!!!”凯伊兰萨咆哮。

达伊鲁举起一只拳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两条流星一般的影子从身后激射而出,把他硬生生挤瘪在门框上,接着只见白光一闪!

凯伊兰萨和撒米尔触电般地分开,可是已经晚了——

“哦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整栋影视大楼在两个女生响彻天际的尖叫声中震动,连窗台外的景观花盆都纷纷脱落。其中一人用颤抖的双手查看着数码相机的显示屏。

“你是谁?!”凯伊兰萨大步向那个拿相机的女生走去。

“《想Y就Y》娱乐日报的实习记者!我超迷你的凯殿~~~~哦哦!!王道!!凯撒始终是王道~~~~~~~~~~”黑影迫近,陶醉成S形的女生突然意识到凯伊兰萨那怒杀的眼神,一瞬间作为娱记(娱乐记者)的专业本能又回到她体内。她果断地拆下相机中的CF卡,当着凯伊兰萨的面一把塞进胸衣。

“谁让你上来的?!!”凯伊兰萨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看那气势,就是撕开女生的衣服也要把存储卡拿回来。

“我——”一条比他更高大的影子闪现眼前——达伊鲁用身体挡住受惊的女生,一只手还揉着后腰,“她是我小姑的二姨她舅妈邻居家的表妹!今年刚毕业当上实习记者,是我带她上来的!!”

“= =+你要关照的人还真不少啊,达伊鲁!”凯伊兰萨眯起眼睛。

“达伊鲁哥哥……你最好、最~~~~好了!!!”小记者用嗲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有了这张照片,我在《想Y就Y》的地位就确定无疑了哦哈哈哈……回家一定让我妈给你煮红烧蹄膀吃!”

“呃……小欣,我说,那张照片最好还是……”

“嗯~~~~~你懂不懂呀,多少年来,《月白树》粉丝们等的就是这样一张凯、撒具有划时代意义、里程碑性质的‘世纪之吻’呀……哦呵呵呵呵……”

说到世纪之吻,两个女生又婆娑起舞。达伊鲁的郁闷其实不比凯伊兰萨少,但又不便对小欣发作,于是双倍的愤怒倾泻在另一个女生头上:“给我住口!!!你又是谁?!!!!!!!!!”

“我……啊我……”女生呆掉,在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的情况下,自己实在不该如此得意忘形的,“我是~~~~~新来的干事,刚……刚才给凯殿送过咖啡的……”

“是的。”凯伊兰萨砰地一声拍上隔音门,两个女生心里也咯噔一下,“你现在又来干什么?”

“我……哦,我是来拿昨天排练时落在这里的《我的痴心你可懂》剧本的,人家公司派人来讨了。”

“什么剧本?!!”

“《我的痴心你可懂》呀,又名《黄色美人蕉》,讲的是商业巨子陈家骐和失散多年、贫贱出身的亲妹妹沈冰冰错恋的故事,里面还夹杂了特务、情报、革命、警匪、悬疑……好多内容,可精彩了!!!就是十八X内容多了点,给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商业巨子陈家骐——“C”……凯伊兰萨惊雷灌顶。

亲妹妹沈冰冰——“S”……撒米尔七窍生烟。

“哎呀!!就是那个——!!”趁两人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女干事敏捷地蹿入屋中,从茶几角落边捡起那本白面抄,“哦,上帝保佑!还在啊……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真的?!!你确定那是……”撒米尔鼻尖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是《我的痴心你可懂》,没错!”女干事又翻了翻内容,“哎?不过封面和演员名单怎么没有了……哦!在这里!!!”她眼疾手快地从沙发底下掏出边缘撕得毛拉拉的剧本封面,还带出一些细小的碎纸屑。

“那么!《月白树》剧本在哪里?”凯伊兰萨一只手撑在墙上,挡住女干事的退路。

“在,在我这儿……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她飞快地塞给凯伊兰萨两个文件夹,然后呈光速逃逸。

怪不得……我每说一句台词都觉得像国产八点档||||||||||凯伊兰萨呆呆地望着手中月白色的精致文件夹——这才是出版起家的白树集团应有的印刷品质。

“误会……应该是……误会吧|||||||||”撒米尔望着达伊鲁空悲切的眼神,刚要上前安慰,突然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情完全吸引——

小报记者蹲在一旁,在粉红色的小本本上奋笔疾书:“明日头条——是误会还是暧昧?当红巨星凯伊兰萨和撒米尔忘情拥吻,双双密室传绯闻……”

撒米尔一把按住她的笔杆:“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

自动窗帘“哗啦啦~~”被统统拉开,阳光又洒满了布置着花篮、浮雕和欧式壁炉的豪华排演室。

“其实刚才排练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撒米尔伸手指向天花板,镶金边的石膏线在四个顶角处变幻成复杂的卷草纹,中心还饰有大块突出的深色宝石,在阴影中闪闪发光。

“哇,好奢侈的装潢……”

“那是摄像镜头。”撒米尔打断达伊鲁的感叹,又拉起倒地的灯柱,向记者展示巧妙地镶嵌在灯管侧边的360度银色针孔镜头:“第五个。”然后他以少有的愤怒动作拔起茶几中心的百合花插,一团电线随着花茎被水淋淋地扔在桌子上。

“——6个镜头,这是AKO最喜欢的3D同位拍摄法。她们是故意设局偷拍!!”

达伊鲁和小欣目瞪口呆。

凯伊兰萨俯身拾起地毯上的一枚小纸屑,凑到鼻子旁边,接着脸色陡然一沉,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沙丘*。”(*沙丘:比比喜欢在春夏使用的香水品牌)

这时,窗外突然响起地动山摇的《月白树》主题歌——是比比和AKO的跑车发动时的提示音!!

几个人猛扑到窗边,“哗”地一下拉开窗户。

“刚才的小事故纯属本公司内部娱乐!为了惩罚凯你上次笑话偶唱破高音!!!”比比仰坐在敞篷车里,举着大喇叭向68F喊话,“嗯,什么?……哦,撒米尔,AKO让我对你的忠诚致以感谢的热吻——呣~~~啵!!录像带偶们带走私藏啦~~不会公布的!!放心吧儿子~~”

“什么——?!”凯伊兰萨怒喝,“可是已经有人拍了照片!!你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哦呵呵呵呵……小欣那孩子呀~~”比比一甩马尾辫,“你只看到了最后的一幕!!前面诸多喷血镜头想不想欣赏?!!愿意交易的话,马上带着CF卡跟偶们到别墅去!过时不候嘎!”

“可是……我走不了……”小欣的鼻血从68F一直垂下来,“他们,他们……”

“尽管往下冲啊!!现在他们绝对不敢露头的!”AKO一指身边狂热的粉丝潮。

形状变态的跑车“轰隆”一下开足马力,载着比比、AKO、小欣扬长而去,留下标准女王三段式狞笑。

三人默默站在窗前,清凉的风轻轻拂过他们仍然滚烫躁红的脸。

半晌,凯伊兰萨喃喃吐出一句话:

“一起……推翻月白树王朝吧。”

27.锦绣

阳光明媚,桐荫清润,无数娇艳珍贵的花卉在园中姹紫嫣红,竞相吐放。这样的美景对于生长在冰雪之国帝洛雅的人来说,简直毕生难见。所以单从表面功夫来看,能切中客人的心思,布置下如此赏心悦目的起居环境,因斯图克的待客之礼还是相当周到的。

然而,置身其中的女人们却毫无赏花之趣,白白枉费了国师大人的体贴。

“您……您怎么能……把她也带来?!”隐藏在斗篷里的身影微微颤抖着,虽然姿态谦卑,情绪却异常激动。

“你是说……锦?”

“当然!!欧兰戴尔人不是傻瓜!第二国师罗赞蒂尔就是血族出身,感觉敏锐得很……您想过没有,只要那个蛇族女人的花绣一出现在脸上……全世界都会传言帝洛雅拜了黑魔法师为国师!!”

“你说的那位第二国师……似乎和我们并肩坐在观礼台上,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大概是因为宫中还有其他黑魔法师,扰乱了他的判断。我听说他从一个多月前就感受到邪异之血了,非常强大的邪异之血……无论如何,生长在冬季的蛇就应该让它们好好地呆在帝洛雅,只有在那里他们才是虚弱的,才会受您控制!一旦来到温暖的欧兰戴尔……”

“凛的事,我很抱歉……绯。”帝洛雅国师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就不要……”

“这不关凛什么事!”丝黛拉狠狠咬了咬嘴唇,“这纯粹是属下对您的忠告。大人,您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蛇族……没有人了解它们!我敢发誓,您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开始不认识那个女人了……”

“够了,绯。难道你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接近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丝黛拉顿了一下,郁郁地垂下头:“我想请大人……不要再来找我了。”帝洛雅国师缓缓回过头,带有锐芒的灰眼睛静静扫过旧部下紧张的面孔。

“瞧,我给您带了件礼物。”丝黛拉抖开贴身手帕,一枚精致的独角兽印章在艳阳下映出银晃晃的光亮。

灰色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从因斯图克那里偷来的……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帝洛雅国用印玺吧。”

“……”

“我不知道是谁,但您那20位随身法师中,一定有奸细。”

“……”

“而且,还有一件事……因斯图克已经用这枚印玺向帝洛雅发过诏函了。我想您本来打算从民间渗透到奥希丁的魔法增援部队,应该全部被秘密召回了。”

“?!!”

“也就是说——现在,您和您身边那两位冒牌国师,还有20位随身法师——23人,已经完全被孤立在这欧兰戴尔了。”

看着哀凝重的神色,丝黛拉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尽管如此,我会帮您的——哀大人。我不会忘记是谁把我从屈辱的人生里解救出来。但是,我希望一切能按照我的方式来办。我会另外派人和你们接触。”

“是么……”哀轻叹一声,“他们大概已经在接触了吧。”

凯伊兰萨缓缓停下脚步——不管来的是什么,还是在树林里解决比较好。他可不想把身后那鬼鬼祟祟的跟踪者一直带到“庭院”门口去。

果然,一看到他停下,后面的人也便不再掩饰,一个女子的声音悠悠轻笑起来:“啊啊,这样也被发现了吗?”凯伊兰萨猛然回头,小路上却空无一人。然而笑语再次在他脑后响起,转眼间又飘到了另一侧的上方,说话的人仿佛不停地围绕着他在高高的树枝间穿梭,夹杂着“唰唰”的摩擦声。

“是您吗,国师大人?”少年端凝不动。

“……怎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像四十岁的老男人吗?”

“我是说——帝洛雅的——国师大人。”对方沉默了片刻。突然,一颗布满绿色花纹的头颅倏地从凯伊兰萨面前笔直垂下,冰冷的气息犹如长蛇吐信,直接喷吐在他口鼻:“作为人类来说,相当出色了呢,孩子。”

她……没有身体?!凯伊兰萨刚一恍惚,锦已轻拂丝袖,袅袅婷婷地端立在眼前。诡异的绿色图腾仿佛绢布上抽走的丝线,消失得无影无踪,白皙的脸蛋上只剩下温柔和蔼的微笑。

凯伊兰萨暗暗叹了口气:没有听从撒米尔的劝告,把安古拉斯留在身边,似乎确实有点失策。要知道,这王宫里可不止因斯图克一人对自己感兴趣……远远不止呢。

“知道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女人冰凉的手抚上凯伊兰萨的脖根,轻柔仿似挑逗,却令人毛骨悚然,“因为……我的同类在你身上留下过记号呢。”

“?”

“蛇类会给人类留下‘不杀’的齿痕,可是少有的偏爱啊……凯伊兰萨少爷。”

“凛。”

“?!”

“叫我‘凛’。托您的福,我临时成为了王妃殿下的家臣,以后关于帝洛雅的事情,由我来和您交接。”凯伊兰萨不卑不亢地推开她的手指。『要不要我帮你去对付那个女人?』那日的这句提议,相信也是丝黛拉首肯他的重要因素之一。如今不论眼前站的到底是什么,也只有从容应对。

“……是吗?那女人把我推给了你吗?”锦意兴盎然地眯起眼睛。“啊啊,真奸诈。她恐怕没有告诉你凛后来怎么样了吧?”

“?……”怎么样?……除了死,还能怎么样?

“嘻……想不想见见他?”

“他在哪里?”

“在这里哟!”锦笑眯眯地拍拍腹部,“这可是特别优待!为了怀旧的绯,我时常都把他带在身边的……”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陡然一沉,凯伊兰萨瞪圆了双眼——她的脖子猛然间膨胀得比身体还宽大,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她的身体撑开了!紧接着,她血红的嘴张得巨大,一团浑浊不清的东西“咕”地一声从喉口涌出,被一条粗长的舌头直伸到他面前——那是一个双眼紧闭、被消化了一半的少年的头。

“呀呀,只省这么一点了?!”锦将头颅挑在舌尖,上下把玩,翻滚间血肉模糊的断面一览无余,金色头发湿淋淋地贴在浮肿发白的脸颊,“我明明已经很小心地储存在角落里了嘛……”

面对雷霆一击也未曾退却的少年,此时微微倒后了一步。

“怪不得她死也不肯原谅你……”

“啊?!我不是故意的呢……”锦委屈地叹了口气,“在寒冷的冬季,经常有很长时间都找不到食物,消化掉一点也是没办法的吧……绯应该理解我的,是不?”

“为什么要吃……你们一定要吃这种食物吗?”

“也不一定啊,但是偶尔也需要磨磨牙嘛……而且谁让他突然出现在相亲相爱的我们之间……”锦嗖地一下将头颅卷回肚子,又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明白你的位置没,凛?”

“作为爬虫来说,能拥有这样的心思,已经相当出色了呢——大人。”凯伊兰萨扬起眉梢,恐惧虽然让他全身僵硬,却没能令他的冷漠和高傲失色,“我从一开始就很明白自己的位置。无论是欧兰戴尔人、帝洛雅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推翻欧兰戴尔的腐朽王朝。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瞧你说的,我们都没好意思这么直接呢……”锦簇起眉头,对恫吓所达到的效果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更加深了她对这位“凛”的兴趣:“好吧,看起来你确实有资格在我们之间传话。绯的意思我已经收到了,以后就让我们保持联系吧……”凯伊兰萨行了个标准的欧兰戴尔告别礼。

“对了,如果你下次再碰到这个人……这个给你记号的人,”锦回头,再次轻点凯伊兰萨颈根,“请务必帮我转达一下问候哦。”

“……”

“怎么了?你一定见过的呀!这个——”她凑近他,颧骨边再次涌现出潮水般的绿色花纹,“伴随魔法而出现的图腾,就是我们族每一个人都拥有的‘绣’。”

28.水痘?

“下一个!”芙蕾娅小姐用手帕掩着口鼻,紧张地喊道。

于是队伍缓慢地向前蠕动了一下。

“最近有没有头晕感冒的感觉?”撒米尔拨开孩子的额发,仔细检查皮肤、探试体温,并低头在羊皮纸上记录。

“没……有……但是,晚上有时候睡不着觉……”小胖墩结结巴巴地说。

“那是因为想妈妈吧?”医生温和地笑起来。

“嗯我……有没有得那个什么‘豆’?我前两天和莱妮一起罚站过!”

“没有,别害怕。明天芙蕾娅小姐会发给你们预防药,按时吃就没问题了。”

“可是我总觉得……那个……我也说不清……”

“放心吧,一切会好的。”撒米尔轻拍他的胳膊,“圣光祭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回家了哦。”

“就是,给我打起精神来!”站在旁边的达伊鲁也顺手一敲他后脑勺,“哭丧着脸怎么见老妈!”

“谢……谢谢撒米尔哥哥,谢谢达伊鲁哥哥!”小胖墩几乎被砸出眼泪来,鞠了个躬,一溜烟地跑开了。

“我说撒米尔殿下!真的这样看看就行了?”芙蕾娅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难道不用做全身检查,或者化验一下什么的?!”

“您不用这么紧张……”撒米尔浅笑,“小孩子的水痘很常见,症状明显,容易分辨,算不了什么大病。只要莱妮和柯迪这两个传染源被隔离起来,问题就不大了。”

“是么……可他们两个……”

“他们现在高烧卧床,恐怕还会持续一个星期……如果您这么不放心,执意要去探望的话……”

“不不不,我放心放心!!!”芙蕾娅脸色剧变。

“哦?那就好……”撒米尔眯起眼睛,“如果成年人不巧感染了水痘,症状可要比孩子严重得多哦。”

“吓?!!”

“不过贵班的授业方式主要是朗读和写作,不像剑术班那样有很多身体接触。所以您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这……”芙蕾娅暗自忏悔,自己昨天还拧过柯迪的耳朵!如果一把年纪了还涂得满身紫药水,她还有什么脸再去见因斯图克大人?!天啊~~~~想到这里她的粉底就龟裂开来:“不行!我现在就回去吃您的预防药!撒米尔殿下,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您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闪亮地消失在祭坛的另一端。

近了,更近了……佩吉下意识地捉紧裙裾。队伍尽头那个浅茶色短发的少年,仿佛有圣光加身,无论低头、说话、书写、浅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巨大的魔力,吸引她不由自主地靠近,却又无可救要地慌张。

“撒米尔殿下,近看真帅……”“我家的医生要是有他十分之一就好了!”“哟,那我宁可每天卧床不起!”……身后几个女孩的低声议论更催红了她的双颊。

其实一想起上次催眠术的结局,佩吉就心痛不已,深深后悔自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曾有一度,她只敢远远地望着少年,不忍心再轻易靠近。不过这会,她突然想起一件开心事,不禁悄悄笑起来——对了,我亲爱的医生,你还欠我一个承诺。

既然答应要补偿,就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或许爱情的奇迹就会从今晚的小小邀约开始……

“喂,该你啦,桑德拉!你又在发什么呆?!”排在后面的人推搡起来。

桑德拉?!撒米尔抬起眼睛——这个孩子,就是……面无表情的傀儡娃娃乖乖走上前来,动作流畅,样貌自然。虽然神情尚有几分呆板,不过已经相当逼真了。只是……她昨天分明已经被安古拉斯击毁,现在为什么又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这么快就被补完了吗?这说明了什么呢……撒米尔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它的皮肤,然后低头笔录。

如果从对方的角度考虑……同时操纵这么多傀儡完成任务,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错失和意外,所以必须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方案。桑德拉是在进入传送阵的最后一刻被击破的,他们自然收到了明确信号;可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又是用了什么方法来确认每个傀儡的状况呢?要知道,如果想维持这个阴谋不被戳穿地进行下去,就必须确保每一天、每一个孩子都能貌似正常地出现。而要达到如此天衣无缝,除非……少年轻轻弯起形状优美的唇线——虽然只是猜测,不过,值得一试。

“撒米尔殿下——”一个甜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抬起头,眼前羞答答站着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孩:“殿下,您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树林里见过……”

“嘎?!”达伊鲁低呼一声,他可忘不了这个在月光下勾引撒米尔的雀斑女!

“……佩吉`伊路法。”撒米尔礼貌地点头。

天啊,他记得!佩吉的心一阵狂跳:“那么,那么……殿下,我有事情想跟您说,今天晚上有空吗?”

“很抱歉,今晚不行。”

“!!”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前思后想,却只换得如此断然的拒绝!佩吉咬了咬牙,决定再主动一点:“其实,我只想说几句话而已……如果您走不开的话,我可不可以去您的寝宫……”

“不可以!”少年的声音里竟多了几分严厉,“夜晚不安全,请你务必待在自己的寝宫内,不要外出!”

“?!……”

“噗!我看你还是用回你的卷轴吧!”一个细细的笑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佩吉猛然回头,正对上蜜莉娅充满嘲讽的绿眼睛。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逼上一步:“你什么意思?!不怕我把你的好事兜出来吗?!”

“得了得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点自知之明!”蜜莉娅笑嘻嘻地瞥了旁边一眼,“这位少爷可是剑术班的特等品哦!就凭你的品相,不靠催眠术还想怎样?你不觉得自己的梦做得有点过了吗?”

“你……”

“喂!我说你们俩在叽歪什么?”达伊鲁粗声粗气地喝道,“后面还有人排队呢,有事就在这直说!”

“我,我……”

“我什么我,是不是想让撒米尔给你开雀斑药啊?!”这一嗓子实在震撼。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聚集在佩吉的雀斑上。只一刹那,她的脸就憋得比番茄还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头上去了。她气得直发抖,却又不便发作,最后满怀羞愤地望了撒米尔一眼,冲开人群愤然离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撒米尔`洛伦,你等着!

“撒米尔哥哥回来了!还有达伊鲁哥哥!哦~~~~!!”随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两个本应“高烧卧床”的小孩以十二万分的元气蹦跳着扑向门口的人,“撒米尔哥哥造的庭院好漂亮!谢谢……”“我和柯迪刚刚用泥巴堆了一个水坝!你来看来看嘛~~~~”

“呵,我只是监督建造而已,这主意可是你哥哥的呢……”少年轻轻把两只小脏手从自己的领子上拉开。

“撒.米.尔.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啊……||||||||”藤制躺椅上忽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辛苦了,卡夏!今天是你当班啊?”

“呜啊~~凯那个没天良的家伙,只说让我照顾一下妹妹,可这两个小东西根本就是暴风之神转世嘛!!!他们吵得我完全没法集中精神,这可怎么破解傀儡术哇……”

“那么,能进行到什么程度呢?”撒米尔好不容易摆脱孩子们的纠缠。

“……我试了很多办法,可是只能插入几条简单的命令符。再介入更多的魔法路径,恐怕很容易被对方察觉……”卡夏用厚厚的魔法书顶住下巴,“对不起。”

“很好,已经足够了。”

“哎?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回去查查……”

“不必了,就让我们来好好利用你那几条简单的命令符吧。”撒米尔笑吟吟地取出一个小纸包。

“柯迪,那边的椅子下面有一个东西在闪光!”“咦?真的呢!”刚安静了片刻,两个小家伙的热力又席卷而来。他们不由分说,一齐钻到躺椅下,差点没把优雅地翘着腿坐在上面的卡夏顶翻。

“呀~~~是个戒指!好漂亮!”“我还从来没见过黑宝石戒指呢!上面还有流星哦!”“我们发现宝藏喽~~~”卡夏恍惚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看自己的手,又在旁边搜索了一回,然后惊慌地站起身来:“还给我,莱妮!那是我的戒指!”

“什么?”莱妮把双手藏在背后,“为什么?这是我们寻宝寻到的!”

“听话!快拿过来!”星族圣女的声音开始扭曲了。

“不要!”

“你们……”

“只是一枚戒指而已,他们玩腻了就会还你的……”撒米尔温言相劝。

“那可是传唤石!搞不好会把因斯图克的人招到这里来的!”卡夏尖声大叫,“快还给我~~~~~~!!”当凯伊兰萨迈进庭院的门槛,第一幕映入眼帘的便是卡夏把莱妮按在地上,气咻咻地掰开她挣扎的小拳头。

=“=……“凯……凯?!!”一抬头,正对上俯视的金色眼眸,卡夏立刻感到天崩地裂的冤屈,“你可别误会,我这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哇~~~~~卡夏姐姐欺负人!”什么解释都比不上莱妮的放声大哭来得有说服力。凯伊兰萨冷冷瞥了少女一眼,弯腰抱起趴在地上耍赖的妹妹,边哄边往餐桌边走去。今天他的脸色本来就十分阴沉,那一眼威吓更是将卡夏刺了个透心凉。

为什么……每次都变成这样……本来还想向他炫耀一下自己的吸引力呢……少女伤心地把戒指套回手指,独自坐到角落里去了。

“别这样,一起来用午餐吧!”撒米尔连忙圆场,“对了,凯,马格林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不是一直呆在那边吗?”凯伊兰萨指指墙角,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人——黑色的制服,黑色的头发,默默地对着墙壁缩在树影里,根本无法分辨。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凯伊兰萨摸得到他的行踪了。

“你……你是在吃东西吗,安?”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凯伊兰萨突然双目一凛,大步冲到他跟前——

“你在吃什么?!”小豆芽弱弱地转过身来,手里捏着一块不知多少天以前的干面包。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凯伊兰萨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接着,他突然重重地揉搓安古拉斯的头发,然后一把扔掉他手中的干面包:“过来,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