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筝……顾筝……”慕梓清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怎么用力也不行,像是刚才走出房门就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掏空了,呼吸好像成了一种奢侈……
“慕梓清!”
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抱起,他急切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顾筝?”慕梓清靠在他怀里,那么熟悉的味道,微微睁开眼看着他,苍白的唇色轻动,“你上哪去了?”
“口渴,喝水而已。”顾筝表面很是镇定,可是,内心……什么时候他最会演的镇定,在慕梓清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哦……”慕梓清闭上眼睛,半响似梦似醒地呐道,“顾筝,你受伤了吗?”
“没有。”顾筝整个心都悬了起来,她是察觉到了什么?
“顾筝,我怕……”慕梓清的眼角滑过泪痕,那么清晰地将他的胸膛浸湿。
顾筝,你知道我怕什么吗?我怕你身上的血腥味那么浓,浓的我想忽略都不行……
“别怕,我在。”顾筝将她抱回房间,搂着她,哄着她。
他在的代价是要付出鲜血吗?他的错,还是说她的错?
“顾筝,你是谁……”慕梓清呢喃出口,然后所有的意识如之前,被吸入黑暗的深渊,什么也听不见了……
……
------题外话------
好……难……过……
☆、036 那么轻易,便是天涯的距离
自那晚之后,慕梓清看到顾筝都有些躲闪,不再需要刻意地去演戏,这倒省去了她的力气,毕竟她天生就是蹩脚的戏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慕梓清总是会想,他和她的世界,隔得真的太远了吗?而想到这,左心房闷闷的痛,不是钻心的那种,却是让人很是受折磨。
如果不是她天生对唑吡坦过敏,而这种药物常加入镇定剂里,以安眠药最为常见,她或许还能将那晚上的事情想象成一个梦,骗骗自己也好,可是,事实摆在那,顾筝真就给她吃了安眠药。
她相信顾筝这么做有他足够的理由,但是这样的理由……
她到底不懂顾筝,他是一个谜,她想不通的谜……
顾筝也是不敢轻易接近她,她那眼神里明显是对他的疏离,他知道她在刻意隐藏,但是他怎么可能看不出?
那天晚上,慕梓清突然呼吸微弱下去,他当即便打了医生的电话,医生出于本职劈头骂顾筝,“她对安眠药过敏,你这个做丈夫怎么做的!你怎么可以让她吃安眠药!”
如果不是慕梓清醒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他以为他是在保护她的,而实际呢?
但是即使如此,他还能停下脚步吗?走在这条无奈的路上,这条通往地狱的路上,至少也要让他拥有那么一些些的小幸福,他只是想和慕梓清在一起……
……
11月,秋深了,梧桐树上的叶子飘落了一半。
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也难怪,F大校庆,百年校庆,大一的时候慕梓清就和室友高兴地蹦跳,寒窗苦读12年,每次改革都遭罪,每次特惠政策都没捞到好处,这次终于轮上她们闹上一回,百年校庆,她们期待了三年!
可是,慕梓清突然不期待了。
因为那台上的人,是他——顾筝。
作为S市最成功人士,被邀前来,在全校师生还有前来校庆的各类人士面前开幕演讲。
他,那么胸有成竹,面对台下所有人,那么淡定那么自信,都好像是习以为常;而她呢?只是第一年院元旦晚会上台弹琴伴奏就有N个错误。
他越是成功,慕梓清觉得自己越是卑微,脑海里想起阮云琅很早很早以前说的话,她说,“你配不上Gu。”
顾筝面前,她好像越来越像是丑小鸭了,有人把她这类飞上枝头的人说是灰姑娘,然而,慕梓清从不觉得自己是灰姑娘,因为她连灰姑娘都比不上,好歹仙度瑞拉(灰姑娘额~)是一个贵族小姐,而她只是被父母抛弃的小孩。
每每看到顾筝的光鲜,她越是回想起自己被抛弃的事实,越是想到阮云琅的那句话。
她,真的配不上顾筝吗?
不知谁问了句顾筝是否有女朋友,人群一时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慕梓清紧张。
台上的顾筝笑着摇头,说,没有。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可是,却有了失落。
慕梓清甩了甩头,难道她希望顾筝说他老婆是她慕梓清吗?
“你这样是想让我回去受家法吗?”顾筝的语气透着一丝腻人的甜蜜。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然后立马沸腾了,闪光灯不停地拍摄,各个角度。
慕梓清抬头看他,而他也看着她,这几千人中,他只是那么一眼就锁定了她的方向。有些躲闪不及,有些慌张错乱,她的脸微红。
“我靠,没搞错,不过是顾筝往这边瞅了一眼,你脸红个什么劲哦!”费霏看着慕梓清一脸鄙视,“你不是喜欢动漫人物么?看到真人也会这样?”
慕梓清抿了抿唇,只是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分。
“对你无语啊!”费霏摇头,不是说她不欣赏顾筝的长相,但是这种人距她太过遥远,她也就绝不会去幻想什么,欣赏只是欣赏,总不会让自己弥足深陷。
——如果害怕就往人群深处去。
慕梓清好像这才明白顾筝给她这条简讯的意思,他有必须公布的理由吧。
她抬腿往人群中挤了,身后是费霏的呼唤,耳朵自动过滤了。
一如他所说,当周围围满了毫无敌意的陌生人时,她真的就不怕了,不担心自己一个表情被人知道了什么,更不担心会这样失去他的注视。
顾筝眼神里闪过稍纵即逝的失落,让人不易察觉,然后勾唇,“你们可得注意措辞,我太太就藏在你们中间,想要进Gu氏的,可千万别得罪首席夫人。”
闪光灯齐刷刷地向人群拍去,各个角度,就像是要捕捉某个人一样。而这种人海茫茫中,能找着正确的人的,也就只有他一个而已。
台下骚动着,不认识的人之间左看右看,却谁也没把周围人真正当做是顾筝的妻子。
“你们真是想让我跪搓衣板了,是吧?”顾筝打趣。
台下“切”了一声,谁信!
是啊,谁信?脑海里不知怎么闪过顾筝跪搓衣板的样子,慕梓清不知觉的勾唇笑了起来,她怎么可能让如此精明的男人跪搓衣板?怕是就算跪,那也是他引诱她一起跪。
慕梓清转身,悄悄走离人群,回到刚才的位置,费霏将她一阵好骂。
“靠,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我叫你你都不应!”
“嘿嘿,我不是为了看帅哥看得清楚一些吗?”慕梓清贫嘴。
“……”
“近距离看,他真的长得很帅。”这确实是实话,只要顾筝凑近他那迷死人的脸,微微一勾唇,她就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切~你会对真人犯花痴?”费霏一脸不信,就像是让她相信gay会爱上女人一样,反正她是不信。
“为什么不能?”如果是哥哥勾唇而笑,她也是会犯花痴的,而且一犯就是好多年,直到遇上了他,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对哥哥以外的人也是可以没有免疫力的。
顾筝轻而易举就击破了她的防线,当初就那么一个下巴,她花痴了。
“切,那鲁鲁修嘞?你不是喜欢鲁鲁修?”
慕梓清笑,却是有些耐人寻味的苦涩,费霏很是不解。
“费霏,我是喜欢鲁鲁修,但是我发现我现在更喜欢鸣人,鲁鲁修太过遥不可及,鸣人的话,至少我还可以跟他一起奋斗……”
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她和顾筝的距离很远,因为她永远不可能是C。C。鲁鲁修需要的是C。C。,而只有鸣人需要的是雏田,这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却能一起奋斗的女孩。
而她好像永远不可能追上顾筝的脚步,只是那么轻易的,她和他仿佛就隔着天涯的距离……
☆、037 幼稚得像个孩子
“哈?”费霏精致的脸纠结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就这意思!”慕梓清由刚才的耐人寻味一下转变到一脸的猥琐,反应之快,让费霏脑海里微微出现雏形给打破了。
……
晚上的时候,四个人集体出动去KTV,是费霏敲诈帅臻得来的。
顾筝参加开幕式,把一批Gu氏的员工叫上,其中就有帅臻,姑且当做他是在情敌面前炫耀。
自从看见慕梓清和顾筝的亲密之后,帅臻已经没有了找慕梓清的勇气,在她面前谈什么爱,无异于自取其辱。帅臻真不敢再在慕梓清面前出现了,心口的伤痕结了痂,见她,那便是撕开那道痂,然后鲜血淋淋。
所以这一次便打算好悄然离去,然而,某个人眼尖。
多年后,偶然回想起此时,他问她,是不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于千万人之中那么准确无误找到他的位置。
那时候,她苍白的唇只是向上勾了勾,并没有说话。而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殷切希望她能给他一个回答,而这个答案,他也是这么殷切期望是个肯定,一如她从来不会对他说不。
“帅哥!帅哥!帅臻——这里——”费霏又蹦又跳朝着帅臻招手,嗓门之大让他想忽略又不行,周围的同事都已经为他做好人了,他难道还能躲?
帅臻走过去,很平淡地打招呼,那种疏离对于慕梓清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
“哈哈,原来你是Gu氏员工,月薪不错吧!”费霏挑眉,笑得奸诈。
帅臻也是笑笑,不置可否,Gu氏的月薪确实不低,每月工资以万结算,而且算上福利那更是好了。
看了看眼前笑得有些不自在的她,帅臻的心瞬间到了冰点,呵,当初他进Gu氏真的完全是为了她!因为她在S市,因为想早点赚够老婆本,可事实呢?她嫁人了,这么早就嫁了,“卖”给了顾筝!
其实现在他待在Gu氏的心态是怎样的,他不清楚,也许想有一天亲手将顾筝从那么高的位子上拖下来,然后他顺理成章坐上;又或者也许不是……
“嘿嘿,真不够意思,有这么好的工作还不通报一下,”费霏满脸的委屈,指着慕梓清控诉,“帅哥,你知不知道她多不够意思?每次都敲诈我!”
“所以?”
慕梓清伸手拉了拉费霏的衣服,她可不要……
“帅哥,梓清欠的帐,你来换呗~”
“好啊。”帅臻淡笑,看到慕梓清埋怨的表情,心里一阵快感,帅臻想,他变态了。
费霏当即打了其余两个人的电话,见者有份,加上帅臻几个同事,一起去群英荟萃大吃一顿,然后KTV。
帅臻有个同事和陌茉都是麦霸,抢着话筒不放,别人不敢招惹,但是陌茉又不是别人。费霏老是上去和她掐架,纯属好玩,因为她是音痴,她真不知道怎么唱歌,赤裸裸嫉妒这全寝室唱歌最好的陌茉。
其余人是到了自己的歌才唱,不到自己就玩骰子游戏,谁输了谁罚酒,帅臻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浅酌。
旁人揶揄他,说他假正经。帅臻也只是笑笑,说,“我是付账的人,喝醉了要是连钱都点不清那不亏大了!”
因为F大11点门禁,所以费霏她们10点半准备走人,其余那些同事继续high。
“诶诶诶,等等,我去上厕所先。”费霏将包包扔给陌茉,然后冲去厕所。
慕梓清喝得有些多,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今天人品跟心情一样差,每每都是她输,费霏看了直摇头,说,“这选大选小得和她反着来,准赢!”
“我要回家!”慕梓清看了看手机直喊,上面好几通未接来电,顾筝的,她说了是最晚十点回去,现在都十点半了。
“慢点。”帅臻皱眉扶着她。
“不行,他担心我!都打了这么多电话!”慕梓清举了举手机。
慕梓清差点摔跤,帅臻赶紧扶上,对她们说,“我先送她?”
“行行行!”陌茉江婉赶紧点头,贼笑。
然后帅臻半搂着慕梓清除了KTV的大门,微凉的秋风一吹来,慕梓清的脑袋更混了。
一个劲喊顾筝,连顾筝筝都喊出来了。
可喊着喊着就哭了,靠在帅臻怀里哭。
“他对你不好吗?”帅臻抱着她,大手轻拍她的后背。
“才不是,他才不会对我不好!”慕梓清大声反驳。
“那为什么哭?”帅臻放下手来,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抱她?
“因为……因为……”慕梓清突然抬头,捧着帅臻的脸,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看得帅臻心里抽着疼,她说,“顾筝,顾筝筝,筝筝,为什么你要是鲁鲁修,而不能做鸣人呢?为什么你要那么优秀,就不能平凡一点吗?一点点也好啊。”
帅臻愣,原来一直以来厚脸皮的慕梓清,也会有自卑的时候。他不是动漫迷,但因为慕梓清是,所以他会很认真将她看过的动漫看一遍,自然知道鲁鲁修和鸣人的区别在哪。
慕梓清,鸣人在这里……帅臻心里这么呐着……
“鲁鲁修?鸣人?”来人皱眉,很是自然地将帅臻怀里的人儿拉入自己的怀中。
帅臻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气场确实不如他的强大,初入社会的自己太过于渺小了。
“谢谢你照顾我的妻子。”顾筝很礼貌地打击帅臻,又一次如此明显告诉他慕梓清嫁人的事实,而嫁的不是别人,是他顾筝。
帅臻颔首,只是说再见,他不会再幼稚的生气什么的,他只会默默的心疼,尽量让人不察觉的心疼。
……
“顾筝,你来接我啦!”慕梓清坐在副驾驶座上傻笑,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顾筝抿唇,有些生气,因为她说话不算话,因为她喝了酒。
“顾筝筝,你怎么不说话啊?”慕梓清瘪嘴。
“……”顾筝筝?什么乱七八糟的叫法。
“筝筝,小筝筝,笑一个嘛~”慕梓清朝着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
“筝筝?小筝筝?”顾筝忍不住吭声,他再不说话,慕梓清又不知道会蹦出什么样的叫法来。
“嗯嗯嗯,顾筝,我以后叫你小筝筝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不好?”慕梓清嘟起嘴皱起眉来,欲哭的样子,扯着绷在身上的安全带。
“慕梓清,别乱动!很危险!”顾筝皱眉,这人酒品怎么这么差?
“我要叫你小筝筝!我要叫!”慕梓清不依,“啪嗒”一声,安全带被她摁开了,然后抓着他的胳膊。
“慕梓清!”顾筝吓一跳,赶紧在路边停下,重新给她扣上安全带,还不忘威胁,“慕梓清,你再这样,小心我把你扔在大马路上!”
听到他这一句,慕梓清“哇”的一声哭了,顾筝愣在那半响,手足无措,慌了神。
“别哭,慕梓清,别哭……”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她幼稚得就像个小孩子,他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句,她就哭成这样。
“顾筝,你不要我了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你?”
☆、038 再敢说那话试试
“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顾筝嗔她,“不要冤枉我。”
“哪儿冤枉了你!”慕梓清一拳拳捶打在他胸膛,哭,“你就说了你就说了,那天你在酒店你就说了!”
顾筝皱眉,他那天那样不还是被她气的,然后一气就气了那么多天!如果她听话,他们也许早就好上了,那要等到现在,想到这,顾筝有些怨。
“你说,慕梓清,你根本就配不上我顾筝!”学着顾筝的语气,还那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顾筝忍俊不禁,慕梓清哭得更是凶了,“你还笑!”
“傻瓜。”顾筝伸手捏上她气鼓鼓的脸蛋,满是宠溺。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当初干嘛强迫我嫁给你!”慕梓清拍掉他的手,撒着酒气抱怨。
顾筝的眼神里明显写着低落,原来她还是介意他强迫她……面对慕梓清,顾筝永远都没有自信,与其说慕梓清介意他强迫了她,还不如说,顾筝自己很是介意自己强迫慕梓清。
回想起来,他也想和慕梓清正儿八经谈恋爱,可是那时候,时隔十六年,当他都已经不抱任何希冀的时候,真没想到过能再遇上她!
因为怕错过,所以锁着她……
慕梓清当时那委屈、不甘,却又绝望的表情,在他心里烙下了太深的痕迹,多少夜晚他都看到慕梓清在默默流泪,或梦里或醒着,蜷缩在一团,而他的心也陪着她蜷缩一团,很疼……
顾筝犹豫了下,然后伸手将慕梓清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
“明明有阮云琅那么优秀的女朋友,干嘛招惹我!”慕梓清捶打他的胸膛,她吃阮云琅的醋,阮云琅不仅漂亮,而且什么都会,好几次她都在节目上看到;而她呢?什么都不会,会的只有给顾筝找麻烦。
“对不起……”然而那时候,他和阮云琅分手了。
“我讨厌你,讨厌死了……”
“你讨厌我?”
“嗯,讨……唔……”
顾筝强行吻上慕梓清的唇,如同有了魔法一样,慕梓清不再抱怨,反而是勾住他的脖子,与他舌尖共舞。
她怎么会讨厌顾筝,她不讨厌,因为她真的很在乎顾筝,她真的有那么些爱上他,所以她自卑,所以怨自己只会拖他后退。
所以说,她讨厌的人是她自己……
“慕梓清,不准讨厌我。”顾筝抱着她,霸道开口,他也只有在慕梓清不清明的时候才敢这么霸道。
“小筝筝,你破产吧,你破产我就不讨厌你了。”因为你破产了,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奋斗。
慕梓清捧着顾筝帅到不行的脸,一脸认真,带着酒气的认真,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顾筝皱眉,终于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他破产了谁来养她!
“小筝筝,你破产你破产!”慕梓清撒泼撒娇,钻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慕梓清,听话,别乱动。”想要他破产,那可不行!他要给她好生活,他不想让慕梓清辛苦。
“不要,不要听话……”慕梓清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
“慕梓清,不听话小心我……”
“你要把我扔下车吗?”慕梓清抱着他胳膊不放,“小筝筝,不要……”
看她那样子,顾筝忍不住笑了,无奈叹口气,然后低头吻了吻慕梓清红扑扑的小脸,嗓音里透着些嘶哑,说,“慕梓清,不要诱惑我。”
因为,对你真没抵抗力……
“哦。”慕梓清混混沌沌的,脑袋不知道怎么转,没怎么听懂顾筝的话,而且闹了这么久也想睡了,松开顾筝的胳膊,真就听话了,乖乖坐好。
“傻瓜,”顾筝拍了拍她的脑袋,重新启动车子,开玩笑似的问她,“慕梓清,真希望我破产吗?”
“嗯……”慕梓清快要闭上的眼睛被他那么一句又睁开了,然后缓缓闭上。
“真希望我去找阮云琅?”
“……嗯。”这句真是无意识说出来的。
尽管顾筝知道,但脸色还是沉了下去,看来不惩罚惩罚小女人不行了!竟然敢将老公推给别人!
想到这,顾筝开着车在大马路上180°大转弯,他今天要惩罚她!
……
深秋了,早上亮得自然不是那么早,而窗帘也是拉得紧,整个房间淡然还沉在昏暗中。
可是某人的生物钟准时,醒了。
看了看怀里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他无声的笑了。
“傻瓜……”顾筝在她耳边轻呐,弄得她痒痒的,然后又朝他怀里钻了钻。
刚好蹭到顾筝没得逞的某物,顾筝闷哼一声,真是自作孽了……
一大早就撩拨他……
“妖精。”说这话时,顾筝满是对她的宠溺。
昨晚是想惩罚她的,没想到原本安安静静的她一碰着水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停地闹,弄得他都有些后悔帮她洗澡,好不容易给她洗好了,却可是很不道德地睡得死,让顾筝想犯罪都不行。
浑身燥热,顾筝只好起身去冲冷水澡,回想一下,因为慕梓清他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冷水澡。
为了结束这种日子,还得继续加把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顾筝的动静有些大,加上有点认床,慕梓清吧唧吧唧嘴巴醒了。
仔仔细细看了看周围,这地方她貌似不认识,她不记得顾筝房间或者她房间有这样的灯,她不记得顾筝房间或者她房间的电视放在那个位子,而且这床也更不是她或者顾筝的。
等等!她没穿衣服!
听到浴室那么清晰的流水声,慕梓清当即哭了,难道她酒后乱性?怎么办?这下更配不上顾筝?她可不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怎么?还委屈了?”顾筝皱眉,一出来就看到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慕梓清愣愣抬头,然后一把抹去鼻涕眼泪扑进顾筝怀里,哭得更凶,“你怎么不早出来!我以为……我以为……”
现在才知道怕了,“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
“不喝了不喝了。”慕梓清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看到她这小模样,顾筝忍不住就想欺负,又想到昨晚她说的话,脸立刻板起来,“放手。”
“我不喝了!”慕梓清急,他怎么就生气了呢?
“放手,我要去宣布公司破产,我要去找阮云琅!”顾筝闹起小孩脾气,推开她,作势去穿衣服。
“诶?”为什么?
慕梓清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她不让,干嘛要去宣布破产,干嘛要找阮云琅?难道他真烦了她?
“不让!不让!”慕梓清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准去!”
顾筝勾起唇角,慕梓清只是这么一句话对他就非常受用,昨晚他特意上网查了慕梓清说的什么鲁鲁修什么鸣人,为她那小小的心思窃喜。反身抱住她,威胁,“慕梓清,你以后再敢说那种话试试?”
------题外话------
亲们,我的存稿都用完了,因为最近要考试(>_<)
话说,我能不能改一下更新时间,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准备?表拍我~(>_<)
☆、039 那么深那么深的厌恶,是对自己
什么话?慕梓清不知道,但是她也不管了,一个劲摇头,她就是不想让顾筝去找阮云琅。
“傻瓜,”顾筝嗔她,俯头给她吻去眼角的泪痕,咸咸的,却又透着丝丝甜味,喃喃,“慕梓清完全配得上顾筝。”
若说配不上,那么只有他顾筝配不上慕梓清,因为他的出现,慕梓清原本纯澈的世界一点点被他染黑。
“诶?”慕梓清错愕,然后脸爆红,他知道了……
“真不知道你脑袋瓜子想些什么。”顾筝看着她,极其认真。
慕梓清嘟嘴,有些委屈,她不就是想和他在一起么?
“慕梓清,你以后再这样乱想,我会罚你!”顾筝轻点慕梓清好看的鼻头。
慕梓清小脸纠结了,罚?他还会罚她?弱弱地开口,“怎么罚?”
顾筝勾唇,耳根却是有些泛起红色,要他怎么好意思说罚她就是在床上。
深叹口气,顾筝很是无奈。
“啊?不会很过分吧?”慕梓清紧张。
“……不过分。”顾筝轻哼,这种事情身体力行最佳,大手扯去裹在慕梓清身上的被子。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慕梓清吓得一下抱紧顾筝,脸红起来,想起以前看的那些小说,好像知道他说的惩罚是什么了,“顾筝……”
顾筝坏笑,啃上她敏感的耳垂,“嗯?欠了总归是要还的。”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欠了?”慕梓清轻颤,连声音里都带着颤抖的味道。
“嗯,欠了,欠了很多。”从新婚夜到现在,他总的才碰过她几次,两个手数得绰绰有余。
“那可不可以再欠一次?”慕梓清小声呐出。
“什么?”顾筝抬头,瞪着她,撩拨完他后就撒手不管了?
慕梓清指了指床头的电子钟,八点快到了,“我九点要去动漫社,今天cosplay。”
“九点?”顾筝挑眉,起身,有些不高兴。
“呵呵,”慕梓清讨好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赏你的。”
然后裹起被子,落荒而逃。
“……”
覆上她刚才吻的地方,顾筝勾了勾唇,笑得确乎有些傻。
顾筝无聊地打开电视,看到上头的头版娱乐新闻愣了一下。
“顾筝,帮我拿衣服过来行不行?”慕梓清钻出了小脑袋。
顾筝后背发怵,赶紧换台,转头却仍是一脸淡然,“衣服拿去洗了。”
“啊?怎么办?”也是,昨晚她喝了那么多酒,臭都臭死了。
“马上就会……”
“叮咚——”门铃适时响了,打断顾筝的话。
“慕梓清,别说话,也别出来,嗯?”顾筝走过去拍拍她的头。
“哦。”慕梓清眨巴眨巴眼睛,钻回浴室,心噗通噗通的跳,屏息凝神听着外头的动静。
顾筝开门,看了她一眼,“把衣服给我就行,走吧。”
酒店服务员愣了下,却也因为训练良好很快就掩饰过去,可顾筝是什么人,看得清清楚楚,连她走得时候特意往里头一闪而过的偷瞄,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关上门,顾筝仔细检查了下那堆衣服,没发现什么才给慕梓清送去。
“开门。”
慕梓清打开,瞪着他,什么啊,她还以为什么事情,要让她这么躲着,还不就他说了一句话!
“慕梓清,别诱惑我。”顾筝很是无辜地看着只围着浴巾的慕梓清,真的满是诱惑。
“你你你……”慕梓清抓过他手里的衣服,小脸红得釉透,嘟囔,“色狼!”
然后立马关上浴室的门,慕梓清抚上左胸膛的位置,心跳好像比刚才更快了。
顾筝在外头笑出了声,是啊,他是色狼,只对慕梓清一个人起色心的色狼。
……
故苑清风
半夜,慕梓清辗转难眠,怎么想都觉得有气,索性下床,偷偷潜进顾筝的房间。
“诶?”慕梓清刚进来,关上房门,顾筝床头的小灯“啪嗒”就亮了。
“慕梓清,过来!”不等慕梓清发话,顾筝先开口了,瞪着她,要喷火一样。
慕梓清头皮发麻,猜到是什么了,脚底抹油赶紧溜,早忘了自己来他这也是来找他喷火的,昨晚他带她上酒店的照片都上了头条,虽然说看不清那女人长什么样,可是!可是!要是有心人那啥,那她怎么还在学校待得下去!
还想跑了?顾筝是谁,抓她易如反掌,轻而易举将她拖回大床。然后抄起一叠照片摔在慕梓清面前。
惨了……
“慕梓清,你下次再敢穿这种衣服出来,你试试?”顾筝再次威胁。
慕梓清赶紧摇头,不会不会,打死都不会了,这不是社团没人么?为了大义,她才穿成这样的,又不是她想cos楪祈(这个人物嘞,《罪恶王冠》里的,至于什么衣服,嘿嘿,百度看看?),然后穿得这么暴露,这衣服真的是深V,都V出肚脐眼了。
“这个天,你也不嫌冷!”
“冷啊,当然冷了!”慕梓清讨好地搂住他的脖子,那时候确实冷,差点流鼻涕破相。
卖萌可耻,卖萌无效,顾筝完全不吃她这套,他真生气了,想到她被那么多人围观就肉疼,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他目前又不能帮她删了,网上那什么标题“最佳新生coser,青涩与妩媚兼具”,她的妩媚岂是让那些人看的!还有那什么“史上”“最”什么的字眼,惹死人的眼球,现在网上点击量居高不下。
“下次不会了。”慕梓清瘪嘴。
“还敢有下次?”顾筝翻过她身子,大掌拍上慕梓清的屁屁。
“啊啊啊,不敢不敢。”慕梓清脸红,多大的人了还被人打屁股,丢死人了。
“没诚心。”
“顾筝,顾筝,”慕梓清小脚踢来踢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碰,“不行不行。”
顾筝装不下去了,生气是肯定的,但是看到她,他总是忍不住想宠着。
将她纳入怀中,慕梓清松了口气,也乖顺的躺在他怀里。
“顾筝……”
“嗯?”
慕梓清瞄了瞄外头,繁星满布,红晕侵上脸颊,“顾筝,我们看星星好不好?”
“看星星?”顾筝朝外看了看,对她摇头,他不想拒绝她,但是,现在不行,外头有人,“我们以后看,嗯?”
慕梓清闪着光亮的眼神暗了几分,点头,她懂,选择和他在一起,那么她也该理解他。
小嘴张了张,却还是没问出口,他不告诉她是有他的道理的,那天晚上,那晚他一身的血腥味,那么浓。
第一次,她厌恶自己嗅觉……那么深那么深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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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胡萝卜出场
“顾筝?”
“……嗯?”顾筝闭着眼睛,轻哼,带着嗜睡的沙哑,停下的拍她后背的手又重新拍起来,真如哄小孩一样。
“我困了。”慕梓清抬头看他俊逸的侧脸,违心地说,因为她不困,睡不着。
“好,睡吧。”顾筝翻了个身将慕梓清搂得更紧,“我会叫你起来……”
“嗯。”
他要叫她起来,在房子里没人发现她潜进他房间的时候回去。
慕梓清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闭上眼睛,回想过去,回想十六年前。
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回想十六年前,可是五岁的孩子懂得什么?无论她多么努力回想起的不外乎被奖了一朵小红花,吃了一颗印象深刻的糖,和某个人打架了……无关紧要,跟顾筝无关……
因为,那时候她的世界,以慕梓铭为中心……她唯一知道的男孩,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哥哥……
均匀的呼吸从头顶传来,慕梓清轻笑,借着昏暗的床头灯,顾筝眼下的黑眼圈显得有些明显。
顾筝,累吗?
很累吧……
12月8日,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
慕梓清小心翼翼从他怀里出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动漫里的一场景,‘她’在‘他’耳边说:“旦那,ありがとう。”(老公,谢谢你)
那时候,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妻子,而这个男人,所做的好像也是为了她。
“旦那,ありがとう。”慕梓清俯身在他耳边轻语,虽然说那个动漫演绎的与她现在的心境不一样,但是她真的真的很想这么对他说。
(PS:这个动漫嘞,其实是个很血腥的动漫,但是在血腥中,这么点点小温馨却是很感人很感人的,扁子看的时候哭了额,嘿嘿,名字是《圣魔之血》,有木有看过的?)
顾筝努了努唇角,没有平日里的精明或者深不可测,但这才是他,有些小幼稚的顾筝。
慕梓清将床头灯调暗,悄悄出门。
躺在自己的床上,慕梓清勾唇,偏头看了看床头的葡萄柚精油,她洗澡的时候特意滴了几滴,有安神的功效,她为他准备的……
悄然无息中,一晚,过……
……
“太太,您怎么还不起床?”大清早,张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慕梓清睁开稀松的眼睛,愣愣地看着电子钟发呆,6:57?六点五十七!
她跳起来,怎么一觉就睡到这么晚,八点的课啊!
“诶,怎么办怎么办?”慕梓清急,顶着蓬乱的头发冲进浴室手忙脚乱地洗漱,“张妈,快帮我拿下衣服,随便哪件!”
对于这么冒失的慕梓清,说实话张妈真是见怪不怪,因为这些天,几乎她天天如此,“太太好歹准时那么一两次,先生每天都等太太,这不是……”纯属惹顾筝生气么?明明两个人处得跟陌生人一样,慕梓清不急,她可很是为她着急。
夫妻要像他们这样过日子,那还算什么日子!
慕梓清讨好地朝她一笑,接过衣服,宽慰张妈,“没关系的。”因为真没关系,顾筝敢抱怨试试!
可张妈不晓得,无奈摇头,她除了能替她犯愁以外,还能干什么?
换好衣服,慕梓清头发也不像往常一样束个马尾,随意用梳子扒了两扒,小跑到楼下餐厅,抄起三明治,朝顾筝叫唤,“快,快送我去学校。”
顾筝斜了她一眼,现在知道晚了,昨晚他让她回房间她都不回,说再等等。
慢悠悠收起报纸,抿了口咖啡后才起身。
“诶,你怎么这样!”慕梓清急得脸都红了,哪有他这样!愤懑地咬一口三明治,“噗——”慕梓清喷了。
亏得顾筝站得远,否则这衣服遭殃了。
“为什么有胡萝卜?”慕梓清猛喝牛奶漱口,看着张妈,老早老早以前她就说了她不吃胡萝卜。
张妈使了使神色,指向顾筝。
慕梓清明白了,原来又是他搞的鬼,她真后悔那天吃他做的菜,一下就晓得她不爱吃胡萝卜了,每次有意无意都要让她吃,这人恶劣啊!
“我不吃了!”慕梓清犟起来,她就是不喜欢,干嘛要逼着她。
“慕梓清。”顾筝的脸色沉了下去,这么大个人还这么挑食。
“我就是不吃!”慕梓清毫不示弱瞪他,反正她眼睛大,两人玩地下情,她总算是找着好处了!他硬她也硬,她最吃不消的就是顾筝对她的色诱,虽说顾筝那所谓的色诱都是慕梓清自己以为的。
看着慕梓清眼里藏着的得意,顾筝很是无奈,归结下来他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幼稚。
“送我去学校!”慕梓清咕噜咕噜喝完一大杯奶,粉嫩色的唇染上白色。
顾筝臭着脸,扔给她一坨餐巾纸,兀自走在前头。
慕梓清贼笑,张妈嗔怪她,她这不又是让顾筝生气,怎么让顾筝喜欢上?
伸了伸舌头,抓起小包跟在他后面,偷笑,顾筝才不会因为这点点事生气。
慕梓清自以为逃过一劫,可是她哪是顾筝的对手,刚开出故苑清风,顾筝就扔给她一包东西,慕梓清脸苦瓜了,囧,早上的三明治。
“顾筝~”
“乖,听话。”顾筝拍拍她脑袋。
慕梓清扭头不理,每次都这句,她又不是小狗。
顾筝轻笑,勾起她好看的下巴,以最快的速度在那粉嫩的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大街上就有这么一幕,本来开得四平八稳的黑色凯迪拉克突然走了个“S”型,不过马上又正常了。
“你开车呢!”开车也不正经!
“可以速度慢一些。”顾筝挑眉。
慢?竟然还想慢!她都要迟到了!“我要上课!”
“知道就好,今晚不要来我房间了。”从那天悄悄潜入后,慕梓清几乎天天都出现在他房间。
“我……我就要去,我要防你看美人图!”慕梓清理直气壮。她不去他房间的话,他怎么会乖乖睡觉,每天都要做好多好多事情,什么都不错过,唯独错过会周公的时间。
顾筝额角挂满黑线,还美人图了,他看的向来都只有股票的折线图,想起慕梓清名下他给买的股票,心里一阵得意。
“快吃。”顾筝无奈。
慕梓清悄悄挑出胡萝卜,可顾筝一眼神飞过来,慕梓清郁闷了,要不要这样?
愤懑地咬上,吧唧吧唧,真的好难吃。
顾筝勾起唇角,伸手给她放了些音乐,这西方经典钢琴曲放出来,这原本就豪华的车子立马又上升了一个华丽层面。
可跟速度却有了些不符,这么舒缓的音乐,而车却快如闪电,在路上穿梭疾驰起来……
------题外话------
圣魔之血里的场景是这样的,吸血鬼与人类争端不断,人类属于弱者,任由吸血鬼宰杀那种,但是那对吸血鬼夫妇不一样,女吸血鬼同情人类,每次都会去人类的城里救济他们,男吸血鬼公爵爱屋及乌,但是有一天城里暴动,女意外死了,男很伤心,开始报复人类,因为太恨了,所以被坏人利用,不过后来有挽救的。
个人觉得他最后悔悟了,但太晚了,他酿造的错必须要承担,而且也殷切希望与死去的妻子相会,所以故意与吸血鬼猎人的打架(感觉猎人有打算放过他的),死之前一直闭不上眼睛,然后一个长得很像妻子的人类在他耳边轻语,“旦那,ありがとう。”
在听到这句话后释然了,大概是觉得妻子原谅他的罪行了,然后翘了,然后扁子哭了……
对了,还有,收藏啊~
☆、041 也只有你能给我那种似曾相识
慕梓清向来不是听话的人,晚上又悄悄潜进顾筝的房间,她去顾筝房间的时候是半夜一点,可他竟然不在,还没回来?
难怪他今早跟她说不要去他房间!
慕梓清失望,却还是钻进满是顾筝味道的被子里,暖暖的,一如他给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