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筝失声笑了起来,他怎么就忘了慕梓清这丫头喜欢上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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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我的考试周终于结束啦~乃们的福利到啦~偶会每天尽量做到两更滴
但素,要素有了特殊情况,那就表怪我一更昂~
想开新文的说~想开穿越的新文的说~
☆、010 他终究是太过渺小
宠溺地揉揉她头顶上的几根毛。
“发型都被你弄乱了。”慕梓清怨他,很怨很怨,但这也让她想起她要改个发型,早在高中毕业她就想换发型了,但是怕爸妈不同意,可是现在不是有了顾筝么?有他做挡箭牌,什么都好办!某女偷笑了。
“笑什么?”
“笑你睡觉打呼噜的样子!”慕梓清伸手捏他的脸,“吵死了!”
“我睡觉打呼?”顾筝明显的一脸不信,他怎么不知道他有这种怪癖。
“嗯!”慕梓清狠狠的点头。
但是嘴角的笑意暴露出她的恶作剧,顾筝睡觉很安静,有时候甚至晚上他可以不改变一个动作就这么到天亮,她都为他觉得累。
“好,我以后尽量打得更响一些。”顾筝也是笑,就是喜欢和她反着来。
“咦~顾筝,你真恶趣!”慕梓清朝他做了个猪鼻子,挣开他的怀抱,跑在前头。
“慢点。”顾筝不紧不慢在后头走着。
慕梓清做了个鬼脸,她可不要,她要赶在他前头,把看电影的所必备的全准备好,然后他只要坐在那里静等她就好。
不过,顾筝看着忙来忙去的慕梓清内心果然是强大,确确乎乎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慕梓清让他掏钱的时候,他直接甩给她他那鼓鼓的钱包,有钱人呐~
薯条、可乐、爆米花,暖胃的玉米汁也被慕梓清弄来了。
“可乐是我的,玉米汁是你的。”慕梓清夺回顾筝吸了一口的可乐,然后在他身旁坐下,一口咬上他刚吸了的吸管。
顾筝看得有些发愣,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粉嫩的唇,他们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他这么一直盯着,慕梓清是迟钝但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故作阔绰,“你不也天天吃我口水么?这算是回礼!”只是她说着说着就脸红了。
顾筝笑,他还不了解她,拍拍她的头,望向屏幕,刚好开演了。
《八月迷情》,一个因为音乐坠入爱河的故事,一个因为孩子重拾旧梦的故事。她失忆了,却还是和他有着微妙的纽带联系着……一见钟情的背后,那无尽的苦果和数不清的等待……只是到最后,什么都是值得的……
慕梓清没看过,在网上百度的,评价不错,不过因为是老片子,看的人不多,周围都比较的空。
开篇不久男女主角滚床单,慕梓清偷瞄顾筝,这人就一面无表情的样,像是无聊的肥皂剧。
慕梓清哀怨了,一个不留神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顾筝,你就一点点也不想吻我么?”
顾筝错愕,转头看着她,吻她?小女人向他索吻?然后他拽拽的,“把你的口红擦了我就吻你。”
“我不!”为什么要擦口红?电视里演的两情侣之间接吻将口红吻乱的情景,她心里色色的很期待。
顾筝从口袋里掏出棕色的格子手帕,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粗鲁地抹去她的唇色,不等她反抗便吻了上去,深吻……
——为什么涂了口红就不能接吻?傻瓜,因为那不是你的味道,我要的只是属于你的专属味道,没有一丝杂质。(By顾筝)
温馨的片子看到最后的结局是,他们睡着了=_=,顾筝是因为最近工作没节制而累的,慕梓清是因为他睡了而无趣的。
是关门的大爷将他们喊醒的,两人报以羞赧,可乐、玉米汁都没喝多少,而怀里的爆米花薯条悉数落地,老大爷那心疼的眼神,他们两个真的很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要这么浪费的说。
两个小时的片子愣是被他们看了四个来小时,中间还蹭了一场,至于是什么,两个人不知道。
捏着酸疼的胳膊出门,鼻尖穿来微凉,灿烂的霓虹灯下五光十色的点点飘落。
慕梓清兴奋地跑进了那五光十色,跳着,“顾筝,顾筝,你看,雪!”
“嗯。”顾筝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看着兴奋不已的她。
“顾筝,你说这是今年的第几场雪?”慕梓清摊开手掌,看着六瓣的雪花落在自己的手掌,然后融化在自己的心尖,她是向往《冬日恋歌》里的爱恋的,因为那部电视他喜欢上裴勇俊那温暖如春的笑。一如哥哥对她的,裴勇俊是她对哥哥暗恋的变相转移。
但是,她喜欢《冬日恋歌》却也不代表她喜欢全部,两个人在一起了,可是他的眼睛却是失去了光色。算是开放式的结局,她好几次在梦里梦见他的车祸后遗症要了他的命……
顾筝摇头,他不记得,因为,他不喜欢,雪。
慕梓清看着他,这表情跟那晚一样,12月的一晚,她看着他那淡淡的悲伤。
明明是深冬,寒风刺骨的阳台上,她隔着玻璃看到,他穿着她给他买的单薄的睡衣静静坐在堆雪的长椅上,就这么,望着远方,雪一点点的落,落满他的肩头,他却是浑然不觉一样……背影是他从未在她面前展现的脆弱与悲凉……
然后她起身,不顾小腹传来的痛楚,一步步走向他,拍上他的肩。
或许太过于突然,他回头的时候残留着他上一秒的表情,而她就这么看到了。
然,下一秒他却扬起他的微笑,抱着她回到温暖的卧室,责怪她怎么下床走动了。
她调皮地勾住他的脖子,说,“因为没有你,我睡不着。”
她不勉强他说出什么,如果他想说那么他便自己会告诉她,她想等,可是,毕竟她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
慕梓清冲进他的怀抱,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小心。”又是一如那晚的责备,说是责备还如不说是他对她的心疼。
“顾筝,你丫的对我了如指掌,我却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不公平!”她抗议。
顾筝抱着她,大手一直捋着她墨色的长发,柔顺得让他离不开手,不知道街道上的车开过去几辆,然后他才开口,用着极其平淡的语气,他说,“那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那天!那天!原来如此……
顾筝觉得母亲不是死于脑瘤,应该是死于父亲给她的折磨;但同时他不否认,父亲应该是对母亲动过心的,也许只有一点点,要不然在爱了他二十多年的母亲在选择不爱的时候,他锁着母亲不放。
然后开始长期的折磨……然后在那个雪夜,母亲就这么长眠了……安安静静躺在罗什舒亚尔家族后院的雪地里……
他揪着母亲的衣襟,恶狠狠地威胁:“你以为这样就解脱了么?你别忘了你有两个儿子在我手里!”
他记得他冲向前,使出浑身力气给了父亲一拳,然后父亲的手下给了他N拳,打得鼻青脸肿还被关进了地下牢禁闭,然后再禁闭的第三天,父亲拖着因为从未进食而浑身无力的他进了医院,然后……他反抗不了……他终究是太过渺小……一如蝼蚁……
☆、011 来了个叫顾风的变态
脖子间传来湿湿的触感,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但心里有一块地方是软的。
慕梓清一拳头捶上他的胸膛,“你还当我是你的妻子么?妈妈的忌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告诉我!”
顾筝握住她的拳头,她打他,疼的只有她。告诉她母亲的忌日,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毕竟他们不会去法国,而他也不知道母亲葬在哪里,只能心里默默的哀思。
“顾筝,你坏死了!”慕梓清挣不开他的禁锢,“顾筝,我是你女人,我是你老婆!”
“是,你是我老婆。”顾筝低头,轻而易举啄上她的唇,“老婆,让这个色胚好好吻吻你,嗯?”
慕梓清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行为却是她的回答,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那么大胆,早忘了他们处于哪里,但是这繁华的街市却也因为他们的吻而有了,人,情,味……
长吻结束,还有几个少年对着他们吹口哨,慕梓清脸红了,却是紧紧拉着他的手,炫耀。
“真丑!”顾筝轻呐,还是刚才的手帕,给她擦脸,她的妆容全花了。
看到手帕上不正常的颜色,慕梓清囧了,赶紧夺过手帕自己擦,就该听他的话,不该化妆的。
“回去让人将那些东西扔了。”顾筝很是霸道,当初慕梓清入住他房间的时候,他担心会少什么让慕梓清不习惯,然后让姜叔全权负责添置东西,姜叔广纳意见,给他的房间添了不少新房的感觉,也添了这次慕梓清使用的化妆品。
“你太浪费了!”慕梓清擦脸也不忘训他,那化妆品那么高档,就那么些瓶瓶罐罐少说也几千,怎么说扔就扔!
“忘了烽火戏诸侯么?我可没做到那一步。”顾筝脸皮够厚够强大,拍拍她的头,“我去取车,别乱跑。”
“嗯。”慕梓清点头,忙着擦脸哪有心思看他往哪个方向跑,只想着他快去,这小花猫的样子太丢人了,什么知性不知性的,她早毁得连渣都不剩。
诶,她还是乖乖做顾筝的乖乖娃娃吧。
慕梓清不知道自己擦了多久,不过她确实搓得脸疼,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他靠着骚包的……劳斯莱斯?
瞪大眼睛,他不是喜欢凯迪拉克么?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在绚烂的霓虹灯下竟然透出不真实的邪魅,他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但慕梓清看得清楚,他对她说上车。
慕梓清蹦跳地跑到他身边,勾起他的手腕,“你这个败家子,还说我!这辆劳斯莱斯花了不少吧!”
他笑,为她打开车门,很是温柔将她扶进副驾驶座,还给她扣上安全带,然后呐出两个字,“秘密。”
切,还秘密了,慕梓清将绕到驾驶座的顾筝瞪了一路。
慕梓清探宝似的看着车里的一切,劳斯莱斯果然就是劳斯莱斯,极尽奢华。
“喜欢吗?”他问她。
慕梓清偏头,然后摇了摇,“不喜欢。”因为这不是凯迪拉克,凯迪拉克里有着他们两个人的回忆,而这个劳斯莱斯可能是因为新的,很是陌生的感觉。
他揉揉她的墨发,指尖从墨发里穿插划过她敏感的耳朵、脸颊,最后他勾起她好看的下巴。
他只是这一系列简单的动作,慕梓清觉得自己心猿意马了,心里痒痒的,这男人越来越会调情了。
“顾筝,现在在大街上。”慕梓清脸红。
“那又如何?”他挑眉,他想做什么可是从来不分什么场合地点的,略略起身,一点点地靠近,故意用这么慢的速度。
慕梓清害羞地闭上眼睛,下巴顺着他的指尖微抬。
突然,慕梓清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力气推开他,“你不是顾筝!”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又有些懊恼,就差那么一点点,一厘米不到的样子他就吻上她了,弟弟对她如此迷恋,他还真想尝尝这女人的味道。
嘴角荡起他标志性的邪魅,薄唇微启,“这么快就被揭穿了,真无趣。”
说着,缓缓发动车子。
“放我下去,你是谁?顾筝不会放过你的!”慕梓清去解开安全带,可是动不了分毫,难怪他刚才帮她系,顾筝一般都不会帮她做这事。
“呵,我是谁?按理说,你该叫我大哥。”顾风看了看后视镜,果然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飞速开了过来,脚踩油门。
大哥?慕梓清看着他有些发愣,顾筝的哥哥?顾筝怎么从来都没说过?
劳斯莱斯的速度平均都上了一百五六十,在大马路上飞驰,在又一次躲过一次撞车之后,慕梓清的脸吓得苍白。
“你是第一个这么快分清我和他,上次阮云琅差点就和我上床了。”顾风轻松地调侃。
因为顾筝想脱离家族,父亲将阮云琅抓来,有一天他兴致起,将阮云琅带进了他的房间,路上遇见了父亲,父亲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阮云琅这种对家族无好处的女人,他一点都不在乎。
“你父亲接受了我吗?”进房间她的第一句话。
他没有回答,反而是急切地吻上阮云琅,而阮云琅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一如她的人一般美好。
他娴熟地褪去她的衣服,他知道阮云琅觉得奇怪,可是他抓住的就是阮云琅太爱顾筝,不会反抗!
他们坦诚而对,私密的地方抵着,只要他一用力便可以将她完全占有,而他却是玩性未了,在她的身体上画着圈圈,迟迟不进去。
“Gu……”阮云琅隐忍难耐,情迷的双眼看着他。
这双眼睛……他看着一时失神,跟那双眼睛一样,他鬼使神差地就推开了她,以往都是上了他的床的女人,绝不可能是完整的下去,阮云琅却恰恰是个意外。
为自己做这种事懊恼,他怎么就推开大美女了,可是为了护住面子,他对她说,“阮云琅,你还真是不一般的骚。”
阮云琅紧紧用被子裹着自己,真相揭开那些鲜血淋漓,她差点就背叛了Gu。
“我跟我的Zen弟弟哪个更好?”邪魅地挑眉,起身,去浴室冲凉,毕竟浑身的热气不可能那么就消除。
(PS:上次阮云琅给他的一巴掌就是为了这个的说~还记得么么>_<)
又想到那个人,他自己都忘记他为那个人破了多少次例,而这回来中国也同样。
“变态!”慕梓清白他一眼,骂他,这也是炫耀的资本?下流!
顾风挑眉,他不介意这个称号,那个人也经常这么说他。
拿起手机,看都不看就这么摁下,命令,“挡住他。”
跟顾筝玩车技,他还是嫩了些,他这个弟弟,学什么都快,独独学打架不快,可他还不知道么?那是因为他的弟弟独独不喜欢血腥,不敢真动手,抱着这种心态自然学不了什么。
☆、012 偷来的是要还的
顾筝一手捶在方向盘上,发出刺耳的喇叭声,他已经被顾风的手下团团围住。
他气急下车,随便扯出一个人撂倒,他知道按实力他打不过,但是顾风的手下绝对不会对他还手。
“他到底想怎么样?”他帮他照看他的女人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竟然还将他的女人掳走。
“少爷说了要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手下不卑不亢。
“滚!”顾筝暴吼,他自己将苏容撇下不管,还赖上他了?!苏容说不想见到顾风,所以他为她保密,他又做错了什么?!“回去告诉他,他怎么对慕梓清,我就怎么对苏容!”
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风不屑地笑了,他可以对慕梓清做到霸王硬上弓,顾筝如何做得到那么对苏容?真是笑话,连威胁人都不会。
顾风看着那警惕瞪着自己的女人,嗤笑她幼稚,更是想逗弄他们小夫妻,从衣橱里拿出欧式风格的泡泡裙睡衣扔在她面前,命令,“洗澡,换上!”
慕梓清才不是那么听话的货,完全不鸟他,只想着怎么逃回家。
顾风大手一拎,拎小鸡一样。
“放我下来,你变态!流氓!无耻!下流!……”
顾风自动屏蔽慕梓清的聒噪,直接将她扔进了浴缸,威胁,“洗不洗?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碰女人了。”
在他面前,慕梓清就是菜鸟。
慕梓清气急,小拳头砸在水边上激起偌大的水花,很光荣地将自己呛着了,不停得咳嗽。
见过蠢女人,没见过这么蠢的,顾风笑得毫无形象,“他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我是你弟弟的老婆,你敢碰我试试!”小猫气急了也会反威胁的,只是这种威胁没有什么力度。
“好啊,你十分钟之后没洗好澡换好衣服,那就试试。”顾风挑眉,舌尖在薄唇上划了个弧,满是挑逗。
此人绝对是人精!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慕梓清泡在浴缸里骂了他千遍万遍,不是说她没有防备,只是她觉得顾风不会对她怎么样,因为顾家的男人都是一样的,都这么别扭,明明在乎却死也不说。
顾筝明明喜欢她,可就是不说那三个字!他不说,那她也不说!
“哟,还不错!”顾风吹了个口哨,穿这睡衣出来的慕梓清绝对嫩得像娃娃,不过,他还真没想到弟弟的癖好这么……该让他怎么说=_=
“什么时候让我回去?”她可是很听话洗完了澡换上了衣服。
“等他找到这里再说。”顾风合上手里的书,淡语,然后起身出房。
慕梓清皱眉不悦,瞄了一眼他手里的书,然后凌乱中ing~,这男人在看……育儿经!……这世界……真的凌乱了……
……
回到故苑清风,顾筝第一件事就是打苏容的电话,苏容对于顾风的到来也很是惊讶,明明是他让她走的,明明是他扔下她的,现在这算什么?
苏容走到窗边,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却是依旧悄无声息地落下,她知道窗外至少一处有人是盯着她的,苍白略显枯瘦的小手抚上已顶得老高的肚子,再过几天就是预产期了。
——宝宝,你的坏爸爸来了……
为了父亲的遗愿,她必须呆在法国修完学,然后为了呆下去,她唯一能选择的便是做他的情妇,明明契约已经结束了,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不是可有可无么?她曾经那么清晰地看到他用脚踩在他另一个情妇的肚子上,然后那个情妇下身流了一地的血。
他那么无情,好像毁了的不过是无生气的东西,根本不像是与他骨肉相连的孩子。
他冷到冰点的语气,对着那个女人,“用孩子来威胁我?你觉得我在乎么?”
是啊,他,不,在,乎!
而现在,他兴师动众地来……讨债么?
也罢,这孩子本来就是偷来的,偷来的终归是要还的,她该庆幸没有了拖油瓶。
她和他本就应该结束,所以彻底的,结束好了。
今夜注定了,无眠……
而同样无眠的还有一个人——顾筝,故苑清风的那个书房,彻夜的灯亮,手里的笔被他转了无数个圈,无止境一样。
他又一次失言,什么自己会好好保护慕梓清,即使心里明明白白知道顾风不可能对慕梓清怎么的。
鱼肚翻白的时候,姜叔推门而进,微叹一声,他又是这么坐了一夜。
“少爷,吃点东西吧。”姜叔将餐盘放下,简单的一些吐司和牛奶,他从昨夜开始就将自己关在房间。
“不用了。”顾筝起身,抄起桌上的钥匙。
姜叔稍愣,却也马上知道少爷是知道少奶奶的下落,“需要在哪部署?”
顾筝摆摆手,“不用。”这回只要他去就好。
昨晚顾筝刚回故苑清风就猜到顾风将慕梓清带到哪去了,而这一夜他想的不是怎么解救慕梓清,而是怎么结束,今天他更重要的目的是谈判,S市只能让他躲一时……而法国便是根源……
……
“你这个变态!”慕梓清第N次这样骂顾风,一直威胁她换衣服,礼服一件一件的堆满了床铺,而这些礼服全是欧式风格的宫廷装,穿起来就已经让人郁闷的烦。
尤其现在这件,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还要在她后背拉那绳子,美其名曰塑型。
“啊,轻点!”慕梓清眼角挤出几滴眼泪,腰为嘛要塑得这么细,她本来就属于有小肚子的人,现在生生要将这肚子给挤没了,简直是要命。
顾风走到她跟前挑起她好看的下巴点头,上下扫视了一回,然后特意停留在慕梓清胸前的小包子上,“哟,出来了。”
“别乱看!”慕梓清抱住自己的胸脯,狠狠剜他一眼,这衣服别的地方不露,独独这个地方露,“你怎么不去精神病院!”
“那也得他们敢收。”顾风嗤笑她,回到刚才的椅子上,拿起一直以来看的书又翻了几页。
“神经病!看着育儿经却还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将真来替我侄子担心!”
后背的拉扯终于松了下来,慕梓清一时瘫软趴回床上。
“我儿子不用你担心。”顾风没有抬头,目不转睛盯着书本,眉角微蹙,他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女人,他可以随时得到他儿子或女儿,而那个女人……
☆、013 他能要的只有她一个
刚好全身黑衣的人推门而进,慕梓清赶紧裹被子包着自己。
“少爷,三少来了。”
顾风挑眉,瞥了慕梓清一眼,然后命令,“先别让她出来,十分钟之后放。”
来人颔首,顾风扔下书本大步走出去。
“诶,你等等,是不是顾筝来了!?”慕梓清刚跳下床就被那人拉住,之前他们说的是法语,她反应不过来。
……
“来得挺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顾筝转身间,那个与自己面孔一模一样的人从楼梯的转角转出,看着他一如高傲的帝王,顾风就是这种向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
这个地方便是上次玩真人象棋游戏的地方,顾风不喜欢酒店,这里绝对是首选,而且昨晚虽然两人在车技上闹了一闹,将城市绕了半个圈,但顾风下意识的方向便是这栋半山腰的别墅。
顾筝淡漠地坐到高档的沙发上,顾风哂笑,笑他又是这么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然后在顾筝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坐下。
“我们合作。”顾筝开口。
“啧啧啧,这种话从你口里出来还真是难得。”顾风嘴角上扬,笑得邪魅,“你不是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么?!”
“你想要公爵的位子,我想要安宁,这个理由够了。”顾筝没有搭理他,自说自话。
“果然有一个女人就不一样了。”
“彼此彼此。”顾筝冷然地瞟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慕梓清至于被他抓么?他常笑别人怎么怎么,可他自己不就是这样!其实,顾筝很难理解顾风这类人的思想。做事不喜经过大脑,做错了也不会反省,更不可能补偿什么,感觉在他眼里错了也是对了。
“她不过是我的情妇,还是偷了我的东西的情妇。”顾风脸色不是很好,他讨厌别人说他重视那个女人,在道上混,最不该的就是有软肋。
顾筝冷笑,却也不反嘴,毕竟他不是来吵架的,从十岁就证明了,他们两兄弟斗嘴,只有顾风输的份,他的淡定最让顾风炸毛,最后的结果都是顾风动手扁顾筝,顾筝自然打不赢,可是那漠然的表情就是一如他早已胜利。
然而,他确实是早已胜利。
顾筝只是说自己的想法,“他最近不是想在意大利发展势力?!你自荐去意大利……”
“停停停。”顾风很不文雅地掏了掏耳屎,打断顾筝的话,“我的事情不用你搅和。”
“在表面和黑手党的军火交易上,先不要轻举妄动,侧击那人的想法……”
“顾筝!”顾风一手拍上玻璃茶几,茶几表面开出了偌大的裂痕,“当初那女人死了的时候你不跟我合作,现在跟我谈,你有什么资格!”
顾筝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是啊,他母亲去世的时候顾风找过他,没有明确的说合作,但那意思就是这个,可是他想的只有脱离,他那时候在逃避。
“顾筝,你有的就是太过自知之明!”
太过自知之明,所以不敢挑翻父亲的权威,从心底深处畏惧父亲的权威,根深蒂固的是相对于父亲,他们简直就是蝼蚁,所以他不敢反抗……
“你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跟我谈合作,笑话!”顾风讽刺他,毫无保留地讽刺,“那个女人给了你十年,她给了我什么?!我还真是可笑,我想着为她报仇,她的宝贝儿子却贪生怕死。”
顾风嫉妒顾筝,疯狂的嫉妒,因为他们的母亲多陪了顾筝十年,而他自小生活在父亲身边,各种的歧视,各种的孤独。直到十岁那年他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母亲,犹记得十岁那年他们到罗什舒亚尔府邸的样子,他看到她紧紧抱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在她惊恐的眼神里深深驻扎着对他的愧对与疼惜,而这些,他其实觉得就够了,他的要求不高,他以为这辈子注定了孤独,而且一无所有,而母亲的到来却让他发现并不是这样,然后他近乎满足了。
至于为什么近乎,那便是因为他嫉妒顾筝,为什么当年母亲只带走了顾筝而没有带走他,顾筝比他多得到母亲十年的关爱。但是他又深深理解母亲的无奈,她不是不想带走他,而是不能,母亲如何斗得过父亲,偷走弟弟已经是最大极限。
他平时表现得吊儿郎当,有什么打斗,做什么先锋,他都是自告奋勇,因为他觉得这样会得到母亲更多的注视。而事实上也是如此,每次他都看到她红着眼睛给自己送药,而他拽拽的很是不屑的样子,然后母亲的眼睛更红,然后他清晰地辨认出他对母亲的重要性,然后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从没叫过她母亲,因为叫不出口,十年的空白期,他的字典里十年中都没有母亲这个字眼。而更多的还有,他越不叫,母亲越对他上心。
他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后悔她到死都没听到他叫她母亲,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叫了,是不是就比之前得到更少的存在感。
难道他就没想过脱离家族?可是因为家族有母亲,一个关心他的女人。他真的很在乎很在乎,在乎得可以放弃一切。
所以在母亲死的时候,平时冷静如斯的顾筝都可以疯狂地去揍父亲,他如何不能拿枪去父亲的房间,只是姜叔最后拉住了他,姜叔说,母亲是不希望他下去陪她的。
所以他要上去,坐上家族第一把交椅!
顾筝看了他良久,深呼一口气,说,“所以我会推你上那个位子,我会让你上去。”
“呵,在我快要到的时候说这种话,你不觉得晚了?”顾风邪魅地挑眉,很是不屑很是鄙视,“顾筝,我的成果凭什么和你一起分享,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
“不论如何,我都会推你上去,”因为我欠你,“你的成果还是你的,我要的只是慕梓清。”
“你的志向还真远大!”顾风讽笑。
“可是不然呢?”顾筝幽幽开口,母亲他已经抓不住了,母亲已经不在了,他能要的不只有能给他温暖的慕梓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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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偶不是有意的……刚回家,一回家就上传,表介意昂~
☆、014 儿子面前,脸算什么!
顾风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若说顾筝和Z很相似,还不如说他和Z相似,他和Z都是演戏成了一种习惯的人,忘记了真实的生活,人生确乎成了,‘戏’。他和Z都是不会把握现在的人,而顾筝不一样,顾筝可以辨清他所拥有的,会扣紧他所拥有的,然后全力保护。
而他,喜欢活在过去,所以,他很在乎苏容,而他却演成了可有可无。
可是,因为他当初选择的复仇,他又不能让苏容在她身边,因为太过危险,他的那些劲敌足以将苏容拉进地狱。
不,也许苏容已经处于地狱了,他的出现,她的轨迹完全,变了。
……
二楼转角的楼梯口出现了那个想了一夜的小身影,顾筝再看看时间,起身,说,“苏容,大概进产房了。”
“什么?”顾风后退一步,进产房?他的手下怎么没告诉他,而且他明明问了医生预产期,是再过几天,该死的庸医!
“你该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顾筝淡淡瞥他一样,张开双臂迎接那个向他奔来的人儿。
是啊,他该知道,他的出现她受惊了。然后顾风大步走出大厅,一边命令,语气里藏着很少有的焦急,“备车!”
“顾筝。”慕梓清提着裙摆,在距地面还有四五层台阶的时候直接跳起,裙摆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弧,然后她落入他的怀。
顾筝拥着她,同时吻了吻她的发髻,安抚一样,“怕吗?”
“嗯。”慕梓清哼出个鼻音,不能让人辨清她是怕还是不怕,只是勾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对她说对不起,他又丢了她,在眼皮底下丢了她。
顾筝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有些霸道,“不准让别人看。”
慕梓清脸红,因为他的眼神盯着她那被挤出的勾勾,她不知道也难,很听话地遮住。
顾筝占有性搂住她的腰,出门,上车,回“故苑清风”。
慕梓清昨晚因为自己家都没怎么睡,所以一到故苑清风便想换衣睡觉,不过换这衣服很纠结,没办法只能叫顾筝来帮忙。
看到她因为换衣服憋得通红的小脸,顾筝很不道德地兽性了,故意帮她换得慢,故意在她身上种上火苗。
“顾筝!”慕梓清气得抓住他作乱的手,她叫他来是帮忙,不是捣乱!
顾筝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他独有的气息,夸她,“你穿这衣服很漂亮。”
他带她到镜子面前,他站在她身后,高她整整一节,而这种比例却是恰到好处,双手环住她的细腰,胸膛和她的后背紧紧贴着。
“别看,你是来帮忙又不是欣赏。”这男人就只知道直勾勾看着她的某处。
顾筝又笑了,暖暖的气息穿过她的墨发,然后流转于她的脖子,他略略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同时呐出了几个字,她的身体瞬间透出了微微的粉色。
然后整个浴室有的便只是他们如山洪爆发一样的热情,她的浅吟,他的低吼,汇成最美的歌……
这又算是一次小别了。
醒来的时候卧室里一片暗色,慕梓清看了看时间,下午5点将近6点,刚好起来吃饭。
让她意外的是,顾筝还睡在她身旁,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昨晚顾筝肯定是一夜没睡,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个最贴近他又最舒服的位置。
“醒了?”他的声音里透着还没有睡醒的沙哑,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慕梓清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她,慵懒又魅惑的眼神。她笑着点头,她醒了,还睡得很饱。
“顾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个哥哥?”慕梓清嘟嘴申诉。
顾筝揉揉她的头发,却是没有回答,而是问,“怎么分清我和他的?”
他从别人口里听说过他和阮云琅的事情。
“感觉不一样。”
果然,顾风打了慕梓清的主意,顾筝的神色稍冷。
“我很厉害吗?”慕梓清笑,一如讨糖吃的小孩。
顾筝哭笑不得,他该怎么回答?厉害?不厉害?厉害,却又没一下辨认出;不厉害,却又辨认出了。
“呵呵,差一点点,”慕梓清用手比划,炫耀一般,“差一点点他就碰着这里了。”
慕梓清指着自己粉嫩的唇,顾筝的脸色当即不好了。
“可是我很厉害,一下就知道不是你,然后推开他了!”慕梓清挥舞着小拳头,得意不已。
顾筝翻身将她压之身下,啃上她果冻般的粉嫩,惩罚一样,不过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福利。
“还有谁碰过?”长吻之后,顾筝问她,可是一问出口他便后悔了,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么?至少还有个Z碰过。
慕梓清张张嘴,他是嫌弃?
“对不起……”
不是,他是愧对,他的承诺一个个崩塌。
慕梓清摇头,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她的主动只是给他的,顾筝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她想说的他都懂,下一秒含住她的小嘴:他是拥有她的,不论如何,她是他的。
这便是他的满足。
……
医院
顾风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失态,一个肉肉的丑丑的红色小老头会让他害怕触碰,一瞬间他竟然觉得他沾满鲜血的手对这小鬼的触碰便是一种亵渎,于是,他不敢,只是看着。
“快抱抱吧。”护士很友善地对他如是说,“小宝宝很健康,苏医生将他孕育得很好。”
他木讷地伸手,苏医生,苏医生,是啊,她不是但年那个女孩,他对她的掠夺让她成了女人,还生下了他们的儿子。
回过神的时候,儿子已经在他怀里,他慌了神,小宝宝因为男人的慌乱,哭了。
“啊啊啊……”大叫,真是不一般的响亮。
“怎么办?怎么办?”顾风抱着儿子乱跳,他怎么就把儿子弄哭了,顾风的手下看到顾风这个样子个个憋得难受,没想到少爷也会有这种表情!
然后宝宝强劲的小喷泉,直接射上了顾风魅惑众生的脸,顾风呆了,众人惊了,宝宝笑了。
“你这小鬼!”顾风跟着笑,一脸的傻气。
众人松了口气,少爷最在乎就是他的脸,原来在儿子面前,这脸不算什么的。
☆、015 为人妻的自觉啊
苏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顾风逗弄着儿子的样子,她以为他是冷漠的,或者更多的,她以为这个病房剩下的又只是她一个。
微微撑起身子,可生完孩子的口子勒得她生疼。
“别乱动。”顾风回头,语气里依旧是他以往的淡漠,撑着头却是透着他的痞气,“看你生儿子的份上,暂不跟你计较。”
偷偷怀他的孩子,偷偷地跑掉,上次来中国的时候他就说她胖了,原来她是怀了他的儿子。他知道不该怪她,但是怀胎的十个月,他只见了他儿子一面,他想着就难受,还是以那种方式。
脑海里又浮现了当时的场景,她在他身下哭泣,一直求他轻点慢些,可就是不告诉他——她怀孕了。
苏容眉头微皱,思忖他这人是转性了还是怎么,竟然没有带儿子走人,反倒是留了下来。
“苏小姐。”面目很是和善的妇人端着鸡汤放到她跟前。
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是……他请来的月嫂?
“怎么?不想喝?”顾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说,“我儿子醒了要喝奶。”冷然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不喝试试!
他对她最多的就是威胁,苏容乖乖端起鸡汤,微烫,喝得比较慢。她,在他眼里就只是他儿子的食粮么?随即她自嘲一笑,笑自己自以为是了,她除了能做食粮,其余的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应该就是这样……
顾风蹙眉,夺过她手里的鸡汤,黄色的液体溅了几滴出来,洒落在米白色的被子上,一如向着阳光的向日葵,开得灿烂夺目。
舀了一勺在薄唇边吹了吹,然后喂她,不粗鲁却也不温柔,但是她,受宠若惊,她可是记得她不吃饭的时候他怎么对她,强硬地塞,外加威胁。
瓷间碰撞的声音,吹起的声音,还有液体入喉的声音,病房里安静如斯,她紧紧地看着他,因为她想看出什么,可是她什么也看不出。
因为,他眼底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与冷漠。
在碗里快要见底的时候,宝宝醒了,嚎啕大哭,要把屋顶掀翻的架势。
顾风扔下碗去哄儿子,手忙脚乱的样子,看起来甚是滑稽,苏容勾唇,她又贪婪了,想就这么让时间定在此刻。他们,是一家三口,一家三口……
“儿子,别哭,看这!”顾风拿起临时让人买来的玩具在宝宝面前摇晃,可惜宝宝一点面子都不给,哭得声音更大,顾风赶紧换一个,“宝贝儿子,那这个呢?还是这个?这个?”
月嫂经验足,熟练地抱起宝宝,说,“先生,他应该是饿了。”
“哦?哦!”顾风眼睛闪烁了几分,赶紧让她将儿子送到苏容那,“快给他喂奶!”
他说这话的时候,苏容早就将儿子抱在怀里,儿子哭得让她心疼。
小色鬼!这是在儿子本能地找到他妈奶头的时候,第一个蹦入顾风脑海里的词儿。现如今他的专属地变成了他儿子的,心情有些复杂。
顾风有些烦躁地出门,关门的声音有些大,苏容愣愣地看着门的方向,然后在看看儿子因为吸奶水而憋得通红的小脸,唇角微扬。
——宝宝,坏爸爸疯了。
……
过了两天,小年夜到了,顾筝回来得比较早,是慕梓清叮嘱的,也不能说慕梓清叮嘱,是许瑛这样说,慕梓清转达一下而已。
“回来啦!”慕梓清蹦跳地去给他开门,她耳尖在厨房的时候就听见顾筝停车的声音,接过他的外套,就是一个贤惠的小女人。
“嗯。”顾筝点头,勾唇,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大厅的人看到他们的甜蜜都会心一笑,慕梓清的小脸微红,嗔怪地捶他一拳,又让人看笑话了。
“准备了什么?”顾筝找个话题,以防小女人一直想着刚才的事儿。
“好多好吃的。”慕梓清看着他,眼睛放得晶亮。
顾筝笑,大概都是她喜欢吃的。
“还有三鲜饺子,我包的。”因为她不会做饭,她能做的就只是包饺子了。
“饺子?”顾筝对于过年的记忆只是停留在十岁之前,对于饺子,他只知道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兴起做了,顾风貌似特别喜欢。不过仔细想来,也应该不叫兴起,十八岁,成年的礼物,母亲是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他们一半的血液是华夏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不知道是母亲做的,吃了还想吃,后来发现是母亲之后,顾风再也不吃了,他不知道顾风是固执还是矫情,每次母亲对他甚是关心的时候,顾风那不屑鄙夷的眼神里他总能看到渴望。
他能理解顾风,却又好像不能理解,因为他的想法真的太过于畸形。
晚饭吃得最high的是慕梓清,跟他猜的相差无几,全是她喜欢吃的,而她讨厌的胡萝卜根本没有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