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
回去?现在?慕梓清纠结了,她还想玩,可是她又招惹上顾筝这匹狼。
“我们,回去。”顾筝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惩罚必须贯彻实施。
于是乎,他们刚进房间的门,顾筝便将她压之门背,热切地吻着她,大手肆意游走,甚至让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
“慕梓清,记住你说的话。”顾筝喑哑地说道,随脚一踢,将房门关紧,“不说停,便不停。”
说完扯去两人间的阻碍,抬高慕梓清,然后在慕梓清的尖叫声中放下,夕阳的余光下,他们为彼此绽放着所有……
慕梓清:顾筝,还是那一句,你不离,我不弃。
接下来的日子,白天顾筝带着慕梓清到处游玩,晚上做做运动,生活惬意如此。也就这么不知不觉间,过了半个月。
又是一个早晨,慕梓清懒洋洋从被窝里坐起,空荡荡的房间,顾筝又去给她买早餐了,顺带晨练一下。
揉了揉酸痛的小蛮腰,她现在可以是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了,只要正常的衣服能遮着的地方,必有顾筝落下的吻痕。
这都是那天游泳的后遗症,本来在发生阮云琅那件事儿后,顾筝很少在她身下留下吻痕,但是现在他又开始‘重操旧业’,就是因为游泳那天有别的男人瞪直了眼看她,然后他直接剥夺了她游泳的权利。
随意从地上拣起顾筝的衣服,现在她穿顾筝的衣服都可以当成是自己的,顾筝的衣服比她大,穿起来也舒服。
刚穿好顾筝便回来了,额角还渗着薄汗,手里提的依旧是她最喜欢的抹茶面包。
“回来啦。”慕梓清蹦跳到他身边,一把拿下面包。
看她要走,顾筝拉住她,敲了敲薄唇,“忘了什么?”
慕梓清嘟嘴,惯坏他了,现在每天早上必要一个早安吻,而早安吻的结果就是有可能便成激情大餐。想了想,快速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然后立马跳开,现在她饿都要饿扁了,没空做那事儿。
顾筝无奈的笑笑,她又防他了。算了,今天早上就放过她,毕竟等下要去赶飞机。踏进浴缸,帘子一拉,洗澡!
慕梓清坐在餐桌前,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面包,小脸颊鼓鼓的一动一动,偶尔偷瞄一下洗澡的顾筝,美男沐浴图不看白不看。
“慕梓清。”
“干嘛?”慕梓清说的有些含糊不清。
“收拾下行李,我们等下赶飞机。”
“诶?”不是说了还多住几天的么?她舍不得马尔代夫,赶紧咽下口中的东西,问为什么,“公司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没有,”顾筝低眉,看不清楚他的神色,“慕梓清,愿意去巴黎么?”
巴黎?慕梓清眼睛闪亮一下,“你长大的地方?”如果是,她非常乐意去。
“是。”
“去!”慕梓清一口答应,突然想起法国的险恶,立马反悔说不去。
“为什么?”
“那里有公爵大人么?”她不想做顾筝的累赘,更不想让顾筝涉险。
顾筝笑出了声,拉开帘子,下身只是围了个浴巾,露出精干健硕的上身,还有着未擦干的水珠。
“傻瓜。”顾筝捏了捏她微红的脸颊,“公爵大人被我和顾风打败了啊。”他早就说过的,真是一点都不记他说的话。
“真的么?”慕梓清还是有些担心,“我们去法国干什么?”
“不想去么?”
慕梓清哑语,她不知道,听顾筝的语气是想让她去,其实她自己本身本来很喜欢巴黎这个城市,但又是因为顾筝的关系,对这个城市又有了些畏惧。
“不想去就不去。”顾筝的大手轻抚她的小脸,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带她去法国,这次是因为父亲想看看儿媳妇。
现在他的父亲早没有了以往的风光,那次的车祸让他高位截瘫,他只是顶着罗什舒亚尔公爵的帽子的傀儡而已。这次他提出要见见这个将他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慕梓清,不是说他悔悟到什么,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而且他也命不久矣。
顾筝觉得父亲可怜,也是想断了最后的牵连,所以向慕梓清提出来,慕梓清不去,他也就作罢。
慕梓清迟疑了下,环住他的腰身,“能平平安安的我就去。”这是她的底线,她怕死,更怕顾筝死。
顾筝拍拍她的后背,“不会,巴黎很安全。”比他生活的那十几年还安全。
飞机上,慕梓清已经没有了来马尔代夫时候的兴奋劲,不是不想去巴黎,听到顾筝说安全她松了很大口气;而是她有些不舍得这个岛国,风景美,而他们的回忆更美。
“以后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再来?”
慕梓清摇头,美好的东西享受一次就好,多了就没有美感。脑袋靠上顾筝的胳膊,看着窗外的大海蓝天,勾唇,“顾筝,我们回家吗?”
顾筝稍愣,原来她知道,慕梓清所指的家便是顾筝的家,可事实上,罗什舒亚尔的府邸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奢华的笼子,他唯一承认的家是‘故苑清风’。
吻了吻她的额角,没有直接回答,他做不到说那个是家,“丑媳妇是要见公婆的。”
“我才不是丑媳妇!”慕梓清小手掐上顾筝的腰,“我长得又不丑,而且我慕梓清完全配得上你顾筝!”顾筝和她在一起很快乐,那就是配得上。
“是是是。”不丑,也配得上,“慕梓清,坚定你的话。”
慕梓清眨巴眼睛,坚定她的话,为嘛不坚定,顾筝和她的差距会这么大么?慕梓清哼哼,他肯定又是再跟她开玩笑!
只是后来,慕梓清明白了,那不是开玩笑,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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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很纠结
到法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顾筝带慕梓清下榻巴黎酒店。
电梯越升越高,绚烂的巴黎夜景也是尽收眼底,可慕梓清却没有看风景的心情,透过玻璃墙偷瞄一直平淡望着夜景的顾筝。
她觉得奇怪,既然来了巴黎为什么不回家,反倒是住酒店?难道是怕太仓促?好吧,她第一次见顾筝的父亲一点东西都不带确实不像样。
小手勾了勾顾筝的衣角,他一直看着外头都没有抱抱她。
“怎么了?”顾筝偏过头淡笑,云淡风轻的样子,抬手搂过慕梓清的肩膀。
“你在想什么?”慕梓清问他。
“没想什么,看夜景而已,不觉得很美么?”顾筝勾唇。
慕梓清是已做好顾筝不说什么的准备,然而心里依旧觉得难受,他总喜欢将很多事情藏在自己心里,都不告诉她,一点也不像夫妻。
“很久以前就想这么看巴黎夜景。”顾筝的目光又是投向远方,几分迷离几分醉几分真几分假。
慕梓清看不真切,不能理解顾筝这话的意思,不是说字面意思,而是为什么说这种话。
顾筝嘴角微扬,带着些自嘲,难以看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语,“对不起……”
慕梓清愕然,突然道歉……为什么?“顾筝……”她的脑子不好使,不说明白便不懂。
顾筝不是没看过巴黎夜景,只是以前看的时候都是身肩重任,琢磨着最便捷有利的地形,同时运筹帷幄,指挥命令手下,若有差池,或许就是全军覆没。他也只是个平凡人,这个时候怎么做到欣赏风景。
不过,他也有过一次平淡看景的时候,可那时候是和阮云琅,他和她刚从普罗旺斯回来,确定了交往关系。那晚,他们相互依偎,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就这么看着巴黎夜景,他们谈天谈地谈将来。
而他说对不起最主要原因就是在这,如果那晚不是阮云琅因为害怕而叫停,那么他和慕梓清也许就没有了可能。有种东西叫做责任,他顶多心灵出轨,而无法做到抛弃。
“叮——”电梯门开了,顾筝执起慕梓清的手在唇边吻了吻,然后拉着她出去,慕梓清才是他谈天谈地谈将来的正确的人。
“顾筝,我不介意没回家,手里不带点东西也确实不好。”她不喜欢听他说那三个字,很多时候不是他的错,可总是他说对不起,她又不是野蛮老婆。
顾筝稍愣,轻笑,慕梓清误会了,这样也好,要是他说他曾经对阮云琅有非分之想,且不管爱与不爱,恐怕日子难过。
“顾筝,我真不介意。”慕梓清重复,眼巴巴地看着顾筝,就差竖三个指头做发誓状了。
“傻瓜。”食指点了点慕梓清的鼻头,还真是喜欢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顾筝脸色微囧,绝对不能说实情,步子微快,真是给自己挖坑了。
“你告诉我嘛。”慕梓清不依,为什么老是对她藏着掖着?“顾筝,夫妻坦诚以待,你就不把我当你妻子!”
顾筝愣住,眨了眨眼睛,这都上升到这程度了。
“乱说!”顾筝斥她,怎么不把她当妻子?不是妻子,他能每天都抱她吻她么?不是妻子,他能和她做ai么?不是妻子,他能几次涉险只为她么?
“那你告诉我啊。”葡萄大的眼睛看着他,殷切期盼着他的答复。
顾筝是下定决心不告诉她,一把抱起慕梓清,转移话题,“早点睡觉,明天有很多事儿要做。”
慕梓清哼哼,他不告诉她,那她就不理,她非要改掉顾筝这个坏毛病,她不要做他养的金丝雀。
刚着床慕梓清就裹着被子滚到一边,保守秘密是要付出代价滴。
“慕梓清,洗澡。”顾筝挠了挠慕梓清的脚丫。
慕梓清最怕痒,缩得比什么都快,瞪他。
“慕梓清,洗澡。”顾筝又伸手去挠,慕梓清躲得快,一下就跳下了床。
叉腰指着他,河东狮吼,“顾筝!”
吼完便跳上顾筝的身,一口啃上他的肩膀。
顾筝眉头微皱,这丫头真是用力。
“让你不告诉我!”慕梓清抬头瞪他,她生气了,再看顾筝的肩膀,深深的牙齿印,还有她的口水,始然察觉自己力道又重了,心疼。
顾筝强势地将慕梓清搂在怀里,慕梓清怎么挣也挣不开,只听见他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笑声,接着捧着她的小脸,同时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才放手,在她身旁侧躺,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搂着她的腰,魅惑的眼神看着她,说,“慕梓清,你罚我吧。”
慕梓清给了个卫生眼,什么罚,就算叫罚那也是自罚,极尽缠绵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早上浑身散架,她今晚罢工!不干!不伺候了!
啪嗒啪嗒踩着拖鞋洗澡去。
顾筝无奈的笑了,这事儿让他坦白那可不行,影响夫妻感情,好不容易两个人走到今天的甜蜜,他只想腻歪下去。
慕梓清,你的幸福,我的皈依;所以,我只负责带你幸福……
……
“诶……”慕梓清这已经是第N次叹气了,这都怪顾筝突然消失,一早上起来就没着人,徒留一张纸条放在床头,说什么不要乱跑,都不说自己干嘛出去。
可是她真想出去,好几次开门,看着巴黎街那么欧式风格慕梓清直牙痒痒,同时心里还念着买礼品,好几次开了房门又关上。首先她个人觉得她英语还不错,跟人交流起码是可以的;再者她方向感一直很强,肯定不会丢。
但是她怕顾筝担心,找不到她。
“叮咚~”门铃响了。
慕梓清踩着鞋奔向房门,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想想应该不可能是顾筝,顾筝肯定有钥匙的,眯起一只眼睛从猫眼里偷瞄外头的人。
顾筝?不对!应该是顾风,顾筝才不会像他那样那么痞。
“你来干什么?”慕梓清开门见山,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向来是直来直去,管这个人是谁。
顾风挑眉,这女人认人的功力见长,“出来。”
“我不。”她要等顾筝回来。
顾风冷哼一声,只是轻轻一拽便将慕梓清拽了出来。
慕梓清大叫,“你干什么?救命啊!help!”
顾风充耳不闻,往走廊转角的地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只见刚才还在这儿的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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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晚了……这一章我是纠结了很久才写出来的,很纠结很纠结,因为不知道怎么过度这情节=_=
☆、011 埃菲尔铁塔
慕梓清依旧大叫,可是顾风轻轻一拎,拎小鸡一样直接将慕梓清拎走,进电梯后顾风才松手,还一脸恶嫌。
靠!慕梓清都要吐血了,是他强行带她出来,现在竟然还嫌弃她!
“你到底想干嘛!”
顾风掏了掏耳朵,“顾筝没告诉你不要乱开门?”
慕梓清愣了一下,这什么回答,“不关你的事儿。”
顾风瘪了瘪嘴,鄙视的‘切’了一句,他真是疯了,所以才跟着刚才那个人跑进这酒店,然后善心大发将慕梓清救下来,还真是烫手的山芋。
既然救了她,那就送佛送到西算了,眼睛瞥向外头,痞笑起来,“顾筝有事儿,带弟妹玩转巴黎的重任就交给我了。”
“不要,我要回家。”慕梓清想,去顾筝他们家应该能看到顾筝。
“家?”顾风奇怪地看着她,不要让他误会了。
“你们家啊,顾筝带我来不就是为了看公公的么?”
果然!顾风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总是喜欢这么自然熟么?都不知道老头是什么样一个人,还念叨着罗什舒亚尔的府邸是个家。没想到顾筝还真是听话,不过,仔细想来这确实是顾筝的做事儿风格,只是他也太相信老头了吧。
刚才那个人分明就是老头派了去的,虽然说老头现在是个傀儡,但甘愿为他卖命的还是有那么几个的。
“自找羞辱。”顾风冷哼。
“什么?”慕梓清看着他,他刚才说话的声音太小,她没听见。
“不回!”顾风大声吼出,“叮”一声电梯门开了,顾风率先出来,甩了甩头,命令,“跟着。”
慕梓清抿唇跟上,仔仔细细打量顾风,此时的他一身休闲,双手插在裤腰口袋里,一脸的邪味儿,第一眼看就觉得不是好青年。
而且,一点也不像哥哥!顾筝都感觉比他老成一些,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成熟,顾筝才不会像顾风一样,那么幼稚。
顾风开着他那骚包不已的劳斯莱斯敞篷车停在慕梓清跟前,呐道,“上车。”
慕梓清纠结到底要不要跟他走人,“顾筝知不知道你带我出去玩儿?”
“知道知道。”顾风说得敷衍,他鬼知道顾筝知不知道,“快上来,你不想玩巴黎了?”
想……
慕梓清一屁股坐上副驾驶座,反正顾筝知道,那就没关系!心花怒放,她梦寐以求的巴黎城啊~
“埃菲尔铁塔!”慕梓清看着那高耸的建筑物尖叫,不停拍着顾风的手臂,“停车停车!”
有些建筑只有身临其境才真正能体会到它的非凡,与它所带来的奇迹是有多么的震撼,自身的渺小已经不用多言。
到了埃菲尔铁塔,那便是看到了整个巴黎。慕梓清深信这一点。
“我们往哪上去?”
顾风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去别的地方,还没到时间。”
现在是七月份,埃菲尔铁塔的电梯开通时间是9点,现在八点半差一些。
听到顾风这么一说慕梓清才想起来了,她曾经看到过,暑期铁塔的开放时间是9点到24点,一屁股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
“喂,你……”顾风瞪大眼睛,这也不会找个能坐的地方,大露天的,太阳又大,“去那边的咖啡馆。”
“不去。”慕梓清摇头,本着勤俭持家的传统美德,“去那里要花钱,不去。”
顾风嘴角抽了抽,顾筝是有多虐待她,少她花的了,认命地在她身旁坐下。
“你可以去那里。”慕梓清指了指那个咖啡厅。
顾风鄙视地给她一个卫生眼,要是慕梓清发生什么意外,他可担当不起。
顾风突然的贴心让慕梓清一时反应不过来,顿时觉得气氛尴尬。
“额……宝宝呢?”慕梓清半天挤出一个话题,“宝宝在家吗?”
“嗯。”顾风哼了一声,在说到儿子的时候痞气十足的脸竟也透出了些许的柔情。
“真的?!宝宝现在长牙了吧!”慕梓清拍手,现在好想去看看宝宝。
“长牙?”顾风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因为他指的家是现在苏容在中国住的那套老房子,是她父亲留下来的。
“你这个爸爸做得太不称职了,一般宝宝是六个月长牙,长得早的四个月多一点。”慕梓清一脸无奈,以后顾筝会不会也像他一样,这样不行啊。
顾风眼睛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笑意,“回去我打电话问问。”
“打电话问?”他们不住在一起。
“我儿子在中国。”
慕梓清失望,什么啊,原来宝宝不在法国,小心灵又受到了欺骗。眨巴眨巴眼睛,可是不知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
陆陆续续的他们又聊了一些,慕梓清是看着时间聊的,所以时间一到,慕梓清第一个冲上电梯,第一个霸占一个望远镜。
整个巴黎都在自己脚下的感觉,纵横交错的街道,鳞次栉比的房屋建筑,一如一张逼真的平面图匍匐在脚下,这种美,美得大气,美得宏伟。
“凯旋门!”慕梓清指着一个方向叫道,她才抵着脑袋在望远镜上看便是一眼瞄到凯旋门!
“你看错了吧。”顾风皱眉,一个不熟巴黎的人,有没正面见过凯旋门,竟然一眼就辨认出,不太可能。凑个脑袋过去,也看,一看,还真是,这女人人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是吧!”慕梓清高兴地又蹦又跳。她很喜欢凯旋门,凯旋门是她第一个知道的法国代表性建筑,当然那时候她是看《数码宝贝》知道的,所以影响特别深刻。(动漫是可以教育人滴,话说有木有有印象的人啊~是在打第三个大Boss的时候出现滴~)
……
罗什舒亚尔府邸
“咳咳咳……”奢华的床榻上,略显苍老的男人指着大屏幕淡笑,“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
顾筝眉角微皱,却是看着父亲。
实际上,顾筝是留了个心眼儿的,早在那个人出现在酒店的时候他就收到了消息,刚想让手下的人行动,可因为顾风的出现,顾筝打算再看看。
所以,顾风和慕梓清在一起他是知道的。
可是,这女人是不知道这个人是顾风,还是怎么的,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题外话------
我又晚了T_T,怎么寻求乃们的原谅……
☆、012 高攀不起的那家人
“你想干什么?”顾筝冷语,“我已经答应带慕梓清来了。”
可是偏偏他却动了手。
“你的筹码,没了。”他们之间的一点点联系,也没了。顾筝冷冷的看着父亲,没有丝毫的感情,他不会带慕梓清来了,今天算是见过。
转身,徒留个决绝的背影。
“顾筝,”在顾筝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父亲叫住了他,第一次以这个名字叫他,“Zen,原来如此。”
顾筝驻足,皱眉,原来如此?
“Zen,你真的爱她?你真的不是在找一个似曾相识?咳咳咳……”父亲再次咳嗽起来,整个脸憋得通红,更显苍老了。
似曾相识?顾筝回头,眼神里却是了然了什么。
“Zen,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你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自己出发,就连选个妻子也是找一个与自己深爱的母亲八九分类似的那人。”
顾筝的父亲微眯双眼,像是思考,更像是回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前,他也是在这埃菲尔铁塔最高的瞭望台,与顾筝的母亲相遇,那时候她也是像慕梓清这样,撅着屁股有些纠结的用着望远镜。那么简单的一眼,却是惊鸿一瞥,然后她死心塌地了。
“胡说八道!”顾筝斥责他,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却是马上恢复正常。
父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咳嗽起来。
就在他的不停的咳嗽声中,顾筝离开了。
……
站在巴黎圣母院前,慕梓清仰望,不仅是这美妙绝伦的建筑,也还包括顾风,她从没想过原来他这么有内涵,他懂得甚多,巴黎圣母院的前前后后几百年他可以非常详尽的说出来。
“不要迷恋哥。”顾风得瑟。
“你大学是学什么的?”她很好奇,顾风看起来这么轻浮的人居然了解这么多,而且有些是鲜为人知的小故事,小道消息有多少种说法,他都知道,然后又会表达出自己的观点,一切合情合理。
“没读过。”因为他没有念大学的价值,这是父亲评判出来的,他保护不了Zachariah(撒迦利亚),也没有其他可以为家族争光的能力。
而他知道这些,纯因为他自身喜欢古典文学,对于与古典文学相关的东西,他可以做到过目不忘。无聊的时候,他会翻书看看,罗什舒亚尔府邸有一个很大的书库,他看似看书很随意,但其实他全部都记住了。
慕梓清对他的反感瞬间消失,眼睛闪着晶亮的光,顾风轻笑,没有了平时的痞气,慕梓清这眼神像极了苏容,当初她也是这么看着他,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迷住了她吧。还真是一个免费又不错的资本,可讽刺的是,貌似只有在泡妞的时候管用,某些人,比如说父亲,却很是不屑。
“你对这个也挺了解的。”顾风逆光看着巴黎圣母院的最高点。
慕梓清笑,如果是平时她一定炫耀,可是有个大师在,现在她哪敢,“顾筝是法国人嘛。”
顾风愕然,顾筝顾筝!
在顾筝说他是法国人之后,她查过很多关于法国的资料,涉及的范围很广,但通晓的不多,随着资料的深入,她有些迷上法国这个浪漫的国度,有些迷上巴黎这个城,向往典雅神秘的卢浮宫,向往庄严宏伟的凯旋门,也向往永久不衰的埃菲尔铁塔……但又因为顾筝的关系无法喜欢。
顾风眉角微蹙,没有焦点的目光飘向远方,良久的沉默,却是在深叹一口气后开口,“听说过罗什舒亚尔家族么?”
“罗什舒亚尔?!”慕梓清眼睛闪亮,瞪大眼睛看着顾风,“当然听过啦,法国最后的贵族,也是最辉煌的贵族,不是有人这么说,罗什舒亚尔与法国同在么?”
只有没有法国的时候,大概也许就没有了这么个家族。
“不过罗什舒亚尔公爵好神秘哦,每次出现的只有后背,连侧脸都是极少,还是模糊的,”慕梓清回想她搜索的关于这个家族的所有资料,具体的相关事儿不多,但是个个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不难对这个家族感兴趣,却又每次吊人胃口,“他们家真是让人高攀不起哦!”
“高攀不起?”顾风冷笑了一声,确实恶心得让人攀不起,“那要是攀上了,你会怎么样?”
“你疯了吧,怎么可能!哪有这种假设,要攀上了的话我还是跑路的好。”贵族攀不起啊,还是做平民的好。
“跑路?”顾风笑开了,那要是慕梓清知道她已经攀上了,那一天还真是好笑了。
“对了,这个家族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么?比如说,娶亲什么的,应该特别轰动吧。作为法国人,你见过没?”
顾风摇头,没见过!他确实没见过,父亲没有和那个女人结过婚,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生理需求而已。他自己的话,他是无法给苏容婚礼的,因为有一种守护叫做深藏。但如若是顾筝,那就有机会了。
“你和顾筝会有婚礼么?”
慕梓清愣了一下,这话题转得太快了吧,点头,“有啊,他要不给我婚礼试试!”举起小拳头挥了挥。
“什么时候?”
“等我毕业~”慕梓清笑得甜蜜,好像看到了那时候自己向全天下昭示顾筝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她的。
顾风没有说话,毕业,那是明年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去他的婚礼,或许那时候他们两兄弟已经闹翻了。不过,就算是现在,顾筝也不可能请他的,他和他的关系,不好,一直都不好!
有时候顾风会想,也许他和自己的弟弟最亲近的时候大概就是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然后他们一出生便是分离了,已经27年了,他们的距离这么近,却这么远。
之后,顾风载着慕梓清去了别的一些巴黎著名景点,直到夜幕才回酒店。
慕梓清将买的一些东西提下车,在巴黎不买东西那太不切实际,但所幸她买的不多,毕竟付账的不是顾筝,要是是顾筝的话,她可能不会这么客气。
“谢谢你送我回来,”慕梓清客气了,没办法借人钱财,低了一等啊,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保证,“那什么我会让顾筝还你的。”
顾风不屑的笑了笑,这点钱他才不会在乎,全当是喂狗了,目光余角瞅了瞅酒店门口,一道修长的人影,伸出指头勾了勾。
他是在示意她过去?慕梓清眨巴眨巴眼睛,听话的走过去,“什么事儿?”
“低头。”顾风的笑意更深更邪魅,那道修长的身影不淡定了。
“哦。”
“慕梓清!”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吼。
如此熟悉的声音,慕梓清惊喜的转头,提着大包小包小跑过去,“顾筝!”
------题外话------
准时~准时~准时中~哦耶~
☆、013 他是爱慕梓清的
顾筝占有性的环住她的腰身,狠瞪顾风。
她这是挑起他们兄弟矛盾了么?因为她乱跑,可是他不是知道她和顾风在一起,难道是回来晚了也没打个电话?“顾筝,你听我说……”
“闭嘴,回去!”
慕梓清怔住,顿时觉得委屈,顾筝从没这样对她说过话。
顾风嘴角扬得更高,一踩油门,飙车离去。
顾筝扣紧慕梓清的手腕,略带拖拽将慕梓清拖进酒店。
手里的东西不轻,本来就勒得手指疼,现在又加上顾筝的手劲,腕上又疼了。
“疼……”慕梓清眼里含泪,委屈的,疼的,都有。她不过是跟顾风出去了一趟,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一回到房间,慕梓清手里提着的东西往地上扔,她也是有脾气的,本来楼下她就想发脾气,可是手里的东西她不能扔。虽然有她的,也有她买给顾筝的,但是更多的是她买来给从未蒙面的公公。
这一扔不打紧,只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浓郁的古龙香水扑鼻。
慕梓清赶紧蹲身查看,什么脾气都没了。果然,她挑了老久的香水被她摔了,当一个人背的时候,做什么都背,那个售货员小姐明明就说这瓶子精致结实,她力气也不大,竟然就碎了!
顾筝眉头微皱,刚才他太生气了,从他那角度看,就像是慕梓清和顾风要吻别一样。经过这么一上楼气消了一半,再来这古龙香水,分明就是男士香水,这下气全没了。
慕梓清哭了,默默的流眼泪,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她现在是懒得理顾筝,撒气都不想撒了。
“慕梓清……”顾筝迟疑了下,走过去从后抱紧他,懊悔不已,“对不起,对不起……”他不该乱发脾气,就算从罗什舒亚尔府邸出来他心情就不好,就算慕梓清整整一天都和顾风在一起笑着闹着,他都不该发脾气。
“走开,别碰我。”慕梓清不领情,就像顾筝不领她的情,又想到顾筝楼下吼她,心里更是委屈。
“对不起,我错了。”顾筝伸手去擦慕梓清的眼泪,慕梓清一个挣扎,挣脱了他的怀抱,然而顾筝只是一步,又将慕梓清纳入怀中,“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嗯?”
“不原谅不原谅,不要原谅!”慕梓清倔强的擦眼泪,她为了买这些东西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因为穿着高跟鞋,脚都磨破皮了;而他呢,完全不明所以就朝她吼,吼完了就道歉。
给了一巴掌,又塞颗糖。她又不是弱智!
“我错了,我知错了,原谅我,”顾筝轻柔她的小手,以唇替手吻去她脸颊的泪,“碎了我们再买,嗯?你也知道我从来不用香水……”
“谁说买给你!”慕梓清跺脚,要不要这么自恋,“这是我要送给爸爸的!”
顾筝错愕,爸爸?慕栋会要这种东西?还是说他父亲……顾筝更是愧疚了。
“对不起对不起……”一口一口热吻落在她身体各处……
顾筝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对不起,在与她结合的那一刻他也是说着对不起,尽管慕梓清不同意,他还是强占了她。各种方式取悦她,使出浑身解数,不消一会儿,慕梓清也是弃械投降。
暖色的灯光下,高档的羊毛地毯上,极尽缠绵……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顾筝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Jet’aime。
慕梓清无助地抱紧他战栗,却是短暂性的耳鸣,什么也没听见……
事后,顾筝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身体,慕梓清早已无力,只能任由顾筝的摆弄。
回想自己刚才轻吼的那句表白,顾筝一如情窦初开的小伙儿,竟是有些羞涩起来,之前的烦闷也是一扫而光,他又被父亲摆了一道。
他是爱慕梓清的,十七年来,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儿的出发点其实都是慕梓清,脱离家族是为了找她,在中国扎根是为了找她,每一天的每一天,他都期望着与她的重逢。
他原本可以无偿给慕梓铭捐献骨髓,他从来不介意这些,可慕梓清出现了,在她出现的第一天他就让姜叔查了她的过去,因为真是太像了。
在知道她是‘她’后,他高兴得整夜睡不着,可他却拒绝慕梓清,原因就是慕梓铭。这个男人在那么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夺取了慕梓清的初恋,他嫉妒,发疯一样的嫉妒,所以,开始他疯了。不与她相见,不答应给骨髓。
关于结婚,顾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说了,那么顺理成章,好像本该就这样。那一刻他觉得那是他二十多年来最聪明的时刻,他可以就这么得到慕梓清,太笃定慕梓清会答应了。
当法律的印章盖在他们结婚证上那一刻,他的心里长舒一口气,因为他们的名正言顺,即使是他强迫的结果。而出民政局的时候,他也是要拿过慕梓清手里的红本本,由他保管珍藏,不想让这个他们结合的标志因为慕梓清的不在意而发生什么意外。
新婚之夜,他在书房待了很久,为的就是补课,可是那一晚还是不成功,有时候他在想,是不是他太笨拙了?完全挑不起慕梓清的性趣。而无论何时回想,他也确实觉得自己笨拙。
回想到那晚自己的紧张,顾筝笑了,捏了捏她潮红的小脸。
“疼……”慕梓清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有着激情遗留下的喑哑。
顾筝醉了,也禽兽了,奶白色的泡泡下那又有抬头的趋势。
“顾筝……筝……”慕梓清明显感觉到小腹传来的硬感,无辜地看着顾筝,她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还会这样?
顾筝大手托起慕梓清的屁屁,就冲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趋势已经变成完成式,轻柔将她放下,一瞬间花开遍地,温暖如春。
水花四溅,偌大的浴缸里起伏着他们之间的爱,那么蚀骨……
早晨慕梓清是被疼醒的,脚底又疼又痒,朦朦胧胧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是顾筝在给她擦药,记起脚上长了水泡,要缩回来可顾筝紧紧扣着。
“别乱动。”顾筝回头看着她,笑得温柔,“马上就好。”
“好疼!”慕梓清坐起,用更大的力气将脚抽回,让这个泡自生自灭不就行,擦什么药,疼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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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这么好的老公上哪找
“不听话。”顾筝嗔她,想想也就算了,早知道小女人怕疼,走过去将她抱得满怀,“慕梓清,想去哪里玩?”
慕梓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脚痛中,没时间搭理顾筝。
“慕梓清,想去哪?”顾筝不依不挠,他想和慕梓清十指相扣走在法国大街上,大胆地做着所有情侣都能做的事情。
“不去。”慕梓清摇头,昨天她都去完了,不去,再说一想到昨晚他的罪行,慕梓清更是坚定,“不去!”
抄起白花花的枕头捶打,她明明有说不要,可顾筝还是强行占有了她,虽然不否认昨晚确实有快活到,但是也不行,不听老婆话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顾筝抱住她不放,慕梓清打不着。
“痛……”
这个字一出,慕梓清傻眼了,这是顾筝说的么?那个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的是顾筝么?
“卖萌可耻。”慕梓清嘟囔,脸颊燥热,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就热了?
顾筝笑了起来,卖萌么?这是卖萌,那慕梓清天天在他眼皮底下卖萌。
抱着她往后倒,倒在Kingsize的大床上,慕梓清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口磕上了顾筝的下巴,疼得咧嘴。
顾筝也疼,但看到她疼比自己都难受,暖暖的大手替她轻柔。
“还疼不疼?”
“疼!牙都要掉了。”慕梓清嘟嘴控诉。
粉嫩的红唇,顾筝忍不住吻了一口,“怎么办?”他把她弄疼了,怎么将功补过?
“傻瓜。”将功补过的事情怎么能让她想。
“这样好不好?”一个用力将慕梓清压之身下,坏笑不已。
“不不不……”慕梓清抓住他乱动的大手,“哪有奖励和惩罚是一样的。”奖励是做,惩罚也是做,他是浑身舒坦了,但是她,她享受的只是过程,后遗症很大的。
顾筝勾唇,“那我们出去玩。”
“不去。”
“二选一,要哪个?”顾筝笑得有些贼。
二选一,可不可以都不选,哪一个都累,慕梓清纠结了,纠结得脑筋打转,都忽略了明明她是要罚顾筝,现在反倒是顾筝得意了。
最后,顾筝替她选了,两个都选,不能忽视男人早上的欲望,更不能顾筝的势在必行。不过,他们出门的时候却已经是下午了。
从凯旋门出发,十指相扣悠闲地走在香舍丽榭大街,或古朴或时尚的欧式建筑,来往各种肤色的人们,早在慕梓清看小仲马写的《茶花女》的时候就听过香舍丽榭大街,而且一直迷恋着大街的浪漫,而今天到来果真如此。
抬头偷看顾筝完美的侧脸,心里油生一种难以言语的满足。
其实昨天,顾风就带她来这的,但是同一张脸不同的人,却是不同的心境。昨天来只是为了给素未蒙面的公公买见面礼,匆匆来匆匆去,根本无法欣赏这条街的美。
“被我迷住了?”顾筝很是臭屁。
“才没有!”慕梓清瘪嘴,不该偷看的,不该啊。
顾筝嘴角咧得老高,额头抵上慕梓清的,还在她唇上汲了个香吻,慕梓清愣了,看看左右,还好没人看。他都不害臊,做这么大胆的动作。
嗔怪,“不正经。”
顾筝委屈了,指了指不远处一对热吻的恋人,他都还没做到这一步。
慕梓清惊得牙齿都要掉了,这尺度也太大了吧,手都伸进衣服啦!再看看顾筝,果然国外长大的娃纸够开放,他不会是想要做到这一步,那不行,她脸皮薄。
“要低调,要含蓄,咱肤色不一样。”咱黄种人,咱骄傲!
“慕梓清,”顾筝指了指较空的小广场,“那里,每年情人节都会有接吻大赛,参赛的也有我们这种肤色的。”
慕梓清花眼了,好像看到很多对情侣接吻的场景,还包括她和顾筝。
“慕梓清,要能参加比赛,去么?”
“不去!”慕梓清想都不想回绝,“在家里玩亲亲就好啦,想怎么亲怎么亲。”这里多不自在。
“真的?”
“真的!”当然不去比赛!
顾筝笑,他不是故意诱导的,这可是她说的,想怎么亲怎么亲!
到昨天那家买香水的店的时候,慕梓清拉着顾筝进屋,门口的铃铛“叮当叮当”作响,和着这欧式风格的建筑,别具古典气息,这也是慕梓清来这家店的原因。
“顾筝,帮我翻译。”慕梓清拉了拉顾筝的袖子,她法语太烂了,昨天她的英语刚出口就遭受到法国老太太的白眼,虽然早就知道法国人深爱自己的母语,可这也太强烈了点。
“想要什么?”顾筝明知故问,他已经不怎么想带慕梓清见父亲,“要喷香水了么?”她
“什么啊,本姑娘天生丽质,不需要,”慕梓清自恋了,“是给爸爸的啊。”明明昨晚打碎了。
“顾风告诉你的?”
“嗯,”慕梓清点头,因为她不知道要买什么送给顾筝的父亲,“他建议我的,他说法国男人臭屁,喜欢喷香水。不过,你很奇葩。”
“……”他不喷香水奇葩了?
“顾筝,你什么时候带我见爸爸?”慕梓清盯着橱柜,找着昨天看中的香水,头也不抬问他。
顾筝眉头微皱,他要如何开口说不见。
见顾筝半天不说话,慕梓清紧张,“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昨天顾筝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肯定顾筝回家去了,不会和公公大吵一架什么的,然后来个强烈反对他们俩。她都还没上他们家就遭嫌弃了么?
“怎么办?”慕梓清苦瓜脸,总得给她个展示机会吧,“顾筝,我能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