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发上那么颓废的慕梓清,顾筝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她的长发遮着她的脸,其实咋一看像贞子。慕梓清怕贞子,胆小,不怎么敢看恐怖片,但和顾筝在一起她愿意看,因为可以随便吃豆腐,这是她心里的小九九,《午夜凶铃》也就是和顾筝一起看的。
目光余角瞟了一眼电视画面,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身上定格,那个女人他知道是今天他颁奖的那个,这个男人他更熟,就是他自己。
他没想到慕梓清会这么在意,竟然还摁了暂停键,电视里那个女人勾着他的手腕,举着手里的奖杯,这是供人拍照纪念的,是颁奖后必做的事儿。这种事情原本很官方很正常,可是当赤裸裸出现在妻子面前的时候,他心虚了。
“对不起,我喝了你的酒。”慕梓清扬了扬手里那精致的洋酒瓶子,还有一半的样子,这种酒很烈,就连他自己喝都有些承受不住,喉咙受不了。
顾筝走过去准备拿下她手里的酒,可慕梓清拽着不放,“慕梓清,听话。”他哄她,哄小孩一样。
“顾筝筝,对不起,别生气好么?”慕梓清红着眼睛可怜的看着他,她是看不清顾筝的,因为太醉了。
“如果我生气了呢?慕梓清你不该喝酒。”
“生气了吗?”慕梓清像是问他又像是自问,“我不知道,你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没有妈妈做军师,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以前但凡她有什么生活的烦恼都会打电话给妈妈诉苦,然后许瑛就会给她支招,可现在能有部电话可以通往世界的另一面么?
慕梓清哭了,哭得伤心,抱自己抱得紧,酒瓶跌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没碎,可酒还是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开出妖艳的红色,一如她流血的心,很疼。
“我没生气,我没生气!”顾筝慌张,他不可能生慕梓清的气,就算被她气着了,那也是更气自己,因为他无能。“慕梓清,我没生气,我跟你闹着玩儿。”
“顾筝筝,我以为喝了酒就不难受,然而越喝越难受。”越喝越好像看到了顾筝对女人亲昵,指着自己左心房,说,“顾筝筝,这里,最疼。顾筝筝,你说我怕疼吗?”
“怕。”顾筝握紧她指着心脏的小手,然后轻吻,安抚她一样。他平时不敢碰她,因为怕忍不住,当爱上一个人后,和那个人在一起后,他如何能满足只是看着,只是他给不了那个人想要的东西,却又只能看着。
“我不怕。”慕梓清笑了,因为她怕的是孤独,所以肉体的疼痛是可以忽略的。
顾筝看不得她笑,这种勉强的笑,又是自嘲的笑,她的笑原本就该是开怀的,那是一种真正的开心。
“对不起,慕梓清,对不起。”顾筝将她抱入怀中,一点点细腻的亲吻着她。
顾筝的亲吻让慕梓清的心底防线彻底崩塌,她的固执都不复存在,热情回应他,她呢喃,“顾筝,我们不要宝宝了,不要了。”她只要顾筝就好。
顾筝狠狠的愣住,这个傻丫头……随即给她的也是热情,他要慕梓清!
抱着她回房,他们的房间,衣服脱了一路,一室的狼藉。
在顾筝要进入慕梓清身体的那一刻,慕梓清躲了,顾筝不解,只听见慕梓清口口声声念叨着不要宝宝,还有她的小手指着床头柜。那里赫然放着一堆方方正正的盒子,顾筝不知道慕梓清是如何放开自己去买这个的,明明那次她死都不进便利店。
“老公,不要宝宝。”她乞求地看着他,不是乞求不要孩子,而是乞求顾筝要她,“老公,我们不要宝宝。”
“不,我们要。”顾筝有些笨拙地拆开,给自己套上,随后急切地没入她的深处,“我们要宝宝。”再过一下子,他就跟慕梓清坦白,然后他们去领养一个孩子。
“顾筝筝,你爱我吗?”
“叫老公。”
“老公……”
“爱!”不等慕梓清问,他便给了他的答案,不知道慕梓清清醒后会不会记得,就这么让他奢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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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还有一更,不会偷工减料啦>_<
☆、028 我们家又来个小宝宝
“老公,你爱我吗?”慕梓清像是没听见,又问他,声音比刚才大。
“爱!”顾筝很是坚定。
“老公,你爱我吗?”慕梓清咯咯的笑起来,勾住顾筝的脖子,摄人心魂的眼睛看着他,透出媚媚的笑,是女人的妩媚。
她的妩媚都只是给他,因为她是由他蜕变成一个女人的,更因为她爱这个男人。
“爱。”顾筝也笑了,语气轻柔,触动慕梓清的心尖,一个翻身,慕梓清在上,他在下,今天他懒一回,或者说懒这么一下子,等慕梓清累了,他会夺回主权的。
慕梓清卖力的扭动腰肢,甚至于用上身体的力量,释放自己所有的力气,释放自己所有的媚,彻底勾住顾筝,她这不是放荡,只是她爱他,很爱很爱。
……
早晨,阳光透过淡紫色的窗帘打进房间,只是效果貌似有些不明显,房间里还是有些暗,分辨不清现在的时间,但是楼下的丝丝喧闹和汽笛声却是显示了。
不早了。
慕梓清嘤咛,浑身散架一样,还有下体胀胀的感觉,意识回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趴在顾筝的身上,他们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慕梓清惊喜,顾筝要她了!动了动身体,激动的抱紧他。
“一大早就来诱惑我么?”
富有磁性的声音慵懒的从头顶传来,慕梓清抬头,对上顾筝漆黑如夜的眸子。
顾筝笑出了声,大手扣上她的腰肢,只见他的薄唇一张一合。昨晚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这记忆不多,几个画面而已,但却都是重点,是她骑在顾筝的胯上,如同不知疲倦的小马达,做着女汉子做的事儿。
她这是把顾筝强暴了么?慕梓清想。
在她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他开口了,重复刚才的话,“再来?”
慕梓清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头,“可是,我没力气了。”昨晚她疯狂地体力严重透支。
“好,”顾筝翻身,说,“我来。”
慕梓清乐了,嘟起嘴巴索吻,顾筝如她所愿。
在做的时候,慕梓清眼睛乱瞟看到床头柜开封的盒子,猛然记起,忙拍后背,“顾筝,套套。”
只听见顾筝说,不要!慕梓清又笑了,顾筝用力狠顶几下,无声的埋怨慕梓清的不专心。
好啦好啦,她专心专心就是啦。
顾筝勾唇,这才听话,套套什么的全当是他们夫妻的情趣好了,这种阻隔着他和慕梓清的东西,他不喜欢。
爱爱的后果有些严重,慕梓清累趴了,睡到晚上还是因为太饿才醒来,衣服是顾筝帮她穿好,饭是顾筝做好,到餐厅也是顾筝抱她去。
慕梓清彻底放弃刷牙,先吃再说,可是筷子拿不起啊,拿着手直哆嗦。
“慕梓清,恩?”顾筝挑眉看着她,眼里满含笑意。
慕梓清脸红,好吧,她不该,不该在白天激动的时候,有了一点点力气的时候,又主动了一回。
“顾筝~”慕梓清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天大地大,吃饭做大,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顾筝还能不知道慕梓清想什么,不就是喂她吃饭,他愿意。
“慕梓清,你咬得动么?”顾筝这个人很坏,舀了一勺米饭生生在慕梓清嘴边停下,言下之意就是要不要嘴对嘴的喂。
“咬得动。”慕梓清急,折磨死人了,伸脖子一口啃上,然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痛了,可就算是痛慕梓清也绝对不张开嘴巴,还没咬几口就吞下。
顾筝惊着了,没想到慕梓清还有这种爆发力,也不开玩笑了,他舍不得,“慢点吃,别噎着。”
“嗯嗯嗯。”慕梓清哼哼,只要能吃饭她什么都答应。
顾筝无奈摇头,真是个小傻瓜。
“嗡……”吃饭中途慕梓清手机响了,在客厅里闹着。
慕梓清吃饭很忙,用脚踹了踹顾筝的小腿(吃饭是可以让体力恢复了一些滴),顾筝点头,放下怀里的她去接电话。
刚接听,便听到某人疯狂地咆哮,很疯狂!就连在客厅吃饭的慕梓清都听到了,这还是那个沉着稳重的哥哥么?
“小清!小清!我怀孕了!”顾筝为了方便慕梓清听见,开了扩音,然后就听到这么一句。
怀孕?哥哥怀孕?!顾筝和慕梓清凌乱了,ohmyGod,神马情况?
随即电话那边传来嫂嫂的声音,“咳咳,不是,是我怀孕了。”
“啊,对对对,你嫂嫂怀孕了。”慕梓铭整个人癫狂了,原本他们是在吃晚饭,然后妻子撑着头说,她觉得她好像有宝宝了。慕梓铭一阵风一样将妻子带去医院,一检查,果然是!然后整个人,疯了。现在就是在医院给慕梓清打电话。
“三个月了,还有七个月我就是爸爸了,小清,你是姑姑哦。”
慕梓清跳起来,可刚才地就软下去,吓顾筝一跳,体力还是没恢复得很好。
慕梓清才没放在心上,她跟着哥哥一起疯狂了,“我要做姑姑了,哈哈,顾筝,你就是姑父!我们家又有个小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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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食言了,这章字数又少了,木有两千字,紧急情况要处理,谅解下吧T^T
☆、029 我们家都是狼
看到慕梓清手舞足蹈的样子,顾筝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走过去将她扶起。慕梓清夺过手机,眼巴巴的看着顾筝让他抱她,走不动。
顾筝趁机吻了吻她的脸颊,这才将她抱起,做什么事儿都是要有条件的。
慕梓清如同一只小猫,乖巧的缩在顾筝的怀里,当然偶尔激动一下。
“哥哥嫂嫂真是的,现在才发现,都三个月了。”慕梓清嘟嘴抱怨,这说明早在S市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有一个月的生命,难怪嫂嫂那么喜欢喝酸梅汤,她这个喜欢的人都嫌弃张妈做的酸了。
摊上这么不负责的爸爸妈妈,可怜的小侄子,阿门。估计这段时间遭受了不少虐待吧。
“咳咳,”慕梓铭尴尬地咳嗽,好吧,是他忽略了妻子的例假,可是原缘自己都忽略的话,事情有些大条,转移话题,“你说你们两夫妻结婚都这么久了,还没个动静的,顾筝,恩?”
慕梓清眼里闪过丝丝暗淡,却只是一瞬间,立马反驳哥哥,护着顾筝,“不准说顾筝,我们还年轻,要过二人世界!”
还年轻……慕梓铭无语,什么还年轻,顾筝比他都大,这也是顾筝怎么都不肯叫他哥却能叫原缘嫂子的原因。
“他都是个奔三的人……”
“哥哥!我要跟你绝交!”慕梓清发狂的小野猫一样,凡是说顾筝坏话的一律不允许。
顾筝倒是笑了,她在乎他就是好的,不过,他真要奔三了,即使奔三了他还是认为自己有能力迷倒慕梓清的。
“喝喝,果然女孩不行,老婆,肚子里这个一定要是儿子!”
“谁说女孩不行,嫂嫂,要女儿。”慕梓清就跟慕梓铭杠上了,“不能纵容哥哥的重男轻女。”
“生女儿胳膊肘往外拐。”
“哪儿往外了,我本来就是顾家人。”说完这话慕梓清愣了,顾筝也愣了,慕梓清偷瞄顾筝,果然他得意了,眼里盈盈的笑意,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顾筝,你教她的?”慕梓铭不高兴了,自家妹妹这么顾着妹夫,把他放哪去了,立马责问顾筝。
“才不是!”慕梓清反驳,管他三七二十一,挂上电话再说,勾住顾筝脖子,笑,“哥哥吃你的醋了。”
他能不知道么?这种感觉他是深有体会,以前只有他吃慕梓铭的醋的份,现在真算是农奴翻身把歌唱!
而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某人炸毛了,然后又被妻子说幼稚了,郁闷中ing~
慕梓清乐呵呵的傻笑,好像看到了哥哥那特不服气的样子,难得有一次哥哥这只狡猾的狐狸能被她整着。
顾筝轻点慕梓清的鼻头,这丫头调皮了。
“难道你不高兴么?”
顾筝想了下,还真高兴,情敌被整,高兴那是必须的,“高兴!”
慕梓清哼哼,顾筝也是只狡猾的狐狸,他早就料定慕梓清会护着他,所以一句话不说做好人。慕梓清的娘家,谁也不能得罪,尤其是慕梓铭,否则死得难看。
“肚子还饿不饿?”顾筝揉了揉她的头发。
“饿,”说到吃饭慕梓清摸摸肚子,刚才那些哪够,整整一天加昨晚的饭,四餐,她顶多吃了一餐的量,抱着顾筝的胳膊撒娇,“你帮我拿来。”她就坐在沙发上吃,这样靠在顾筝怀里会比较舒服。
“好。”顾筝宠她,答应得快。
看到顾筝去餐厅,慕梓清伸脚去勾茶几上的遥控器开电视,可脚不怎么有气力勾了又掉,顾筝一回来就看到慕梓清这纠结的样子,这丫头果然是懒。
“真懒。”顾筝拍了拍她白嫩的小腿,摁下键开电视。
“那还不是因为你。”慕梓清控诉,要不是他无休止,她至于这么累么?
“因为我?”顾筝挑眉,笑得邪魅。
“就因为你!”慕梓清脸红嘴硬,虽然是她勾引的是她主动的,不过可不是因为他,谁让他那么多天对她不冷不热。目光余角看一下电视,脸黑了。
看到慕梓清脸色的变化,顾筝也瞄了一眼,赶紧承认,“是是是,因为我因为我。”
这电视的画面还是昨晚定格的那个。
慕梓清斜他一眼,埋头扒饭不理,顾筝心虚的解除锁定,也不管慕梓清答不答应,抱她入怀。
“新一届世界小姐貌似情定Gu氏首席……”好死不死竟然是娱乐新闻,主持人那惹是生非的嘴啊。
“不准摁掉!”慕梓清瞪他,还想换台,不给!
只见电视上好几张顾筝和那女人亲密的照片,还每张都PS上眼对眼的闪电。
“慕梓清……”顾筝将慕梓清整个人围起来,他的脚压着她的,双手抱她满怀,一脸讨好,“慕梓清,工作需要。”
“哼哼。”慕梓清翻白眼,她怎么不知道是工作需要,可她就是心里不爽。
“慕梓清,下不为例。”顾筝就差发誓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慕梓清指着那张顾筝附在那女人耳边动嘴的照片。
“我说我有老婆!”顾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字字铿锵有力,其实那时候他在说恭喜,而且是用色诱慕梓清的语气说的,是为了让那女人失神,然后他好逃脱,可他不敢说实话,挑起夫妻矛盾不好。
“姑且信你。”慕梓清嘴咧得老高,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她是知道顾筝是想让她开心。
看到慕梓清不纠结于昨天的事儿,顾筝赶紧换台,“要看什么?”
百忙中慕梓清抬头,嘟嘴,她很忙啊,没空,“随便。”
随便是吧?顾筝笑,直接摁到少儿频道,正在播着《喜洋洋和灰太狼》,还是红太狼用平底锅家暴灰太狼的那一段。
“慕梓清,你说你是不是就像那只穿红衣服的狼?”顾筝笑得眯眼。
“你才是狼嘞!”慕梓清眨巴眼睛,好吧,顾筝就是一匹狼,灰常灰常之色的狼。
“慕梓清,难道你不是?”顾筝挑眉。
慕梓清无奈看天,这人讲黄段子要不要也这么优雅?好吧,她也是匹狼,那也就昨晚是那样嘛。再说,没他的纵容她能成为一匹女色狼么?诶,想着就腰酸。
“慕梓清,我不介意你狼性大发。”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那么耗力气的活她罢工不干了,累死了。
“哦?”顾筝揶揄。
不过慕梓清之后确实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没再主动过,而再一次主动的时候,她一如疯了一样,忘却了女孩家的羞涩与矜持,做着最大胆的事儿,因为她离不开他,真就离不开。
“哦什么哦。”不管,反正她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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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元凶是他
“吃饱了没?”
话题转得够快,慕梓清想了下,“还差一点吧。”
“好。”剩下的那一点点他来喂饱,提起慕梓清的屁屁就往房间走,然后又是一夜春光无限……
徜徉在云端的那一刻,慕梓清浑身战栗,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顾筝,然后大脑却异常的清醒,她看到了自己喝酒时脑海里一直回荡的画面,顾筝和一个女人亲昵的画面,腻歪腻歪的。
什么嘛,那女人分明就是她自己!
顾筝这辈子只会和她腻歪,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坚定,但是很多事儿不就是这么没道理么?就像她和顾筝的相爱一样。
那句广告词不也这么说,喜欢你没道理。
所以,顾筝,我喜欢你,我,爱上了你。
“老公……爱你……”慕梓清在他的右耳呢喃:顾筝,我可是说了的,听没听见是你的事儿!
带着沐浴后的一身清爽,慕梓清勾住顾筝的腰身,而顾筝的右手也紧紧将她圈在臂弯里。虽然说是不管了,但是心里还是想着听没听到呢?到底听没听到?听到了没道理这么淡定啊?
然而就在这种纠结中,睡着了,第二天起来没事儿的人一样。
还是那句话,没听见拉倒!
……
慕梓清报考的是十月的托福,现在每天都忙着看书、练习题,做梦都只有26个英文字母,还有各种符号。顾筝嫉妒了,说她脑子里净想着乱七八糟的死东西。
但就算是这样,顾筝还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慕梓清做好吃的,慕梓清没为考试而愁瘦了,反胖起来,但也就是以前那身材,肚子上的肉肉还是没起来,平平的。
“慕梓清,吃饭啦。”顾筝推开房门叫那个正在奋斗的小娇妻。
慕梓清怨了,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她这套卷子还没做完,“再等等?”
“又不听话了?”什么都比不上吃饭。
“坏死了!”慕梓清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顾筝跟前埋怨,踮起脚尖咬他的下巴一口,又以最快的速度跑掉。每次都威胁她,她一不听话就要遭受惩罚,惩罚的后果很严重,起码一上午不能写作业。
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不听话了,所以顾筝也很久没碰她了,不是说能忍受得住,只是因为他支持慕梓清,凡是能帮到她的,他都会全力去做。这种吃不吃的问题,反正也就这几天了,再过几天他就狠狠的压榨回来。
顾筝摸摸下巴,一点都不疼。经过这么多次,慕梓清都掌握了咬人的诀窍,都不怎么疼,她可是舍不得让顾筝疼着了。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但也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慕梓清脸皮厚得很,拽得二五八万一样说这话,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吃饭。”
顾筝笑,每次看到慕梓清这么喜欢他做的菜,他就忍不住停下就这么看着,这也算是他花痴的一种方式,只是比慕梓清花痴自己来得有些自恋,那是因为饭菜是他做的,他在得意他的手艺。
“看我你能看饱么?”慕梓清无语,表这么看着她,因为她也会忍不住看他的,然后忘了写作业,这一次考试她真想考好,真想考到法国去。
顾筝做了个嘴型,慕梓清脸红了,算了她不管了!
“嗡……”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顾筝低头,掏出来看了看,只是那么一瞥脸色骤暗,却只是一瞬,在这一瞬间后,又恢复如初。
“怎么了?”慕梓清眼尖。
“没什么。”顾筝摇头。
“怎么会没什么?”慕梓清皱眉,他脸色变得那么快,绝对是有什么。
“慕梓清,自己早点休息,今天我可能回不来。”顾筝走过去吻了吻慕梓清的额头,不解释原因,只是强势地让慕梓清接受他的话。
“公司有什么事儿么?”慕梓清担忧地看着穿外套的顾筝,现在是秋天了,有些冷,慕梓清给他捎上围巾,是她在网上买的,有点小贵。
“你说呢?”顾筝笑,像只狐狸,不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让她猜让她想,只是那个结果她想不到。
因为那次飞机失事全球都被定为神秘坠机事件,就像是百慕大三角地区坠机一样的神秘。
只是他知道,没那么简单,而真相也是没那么简单,刚才姜叔发短信过来,说——那个人找到了。
坐在自己的车里,两旁的景物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往后移动,一如他的心一样开始雀跃。找到那个人便是水落石出,同时所有的秘密那便真成了秘密,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顾筝笑了起来,这一刻异常的嗜血,这让他想起在法国的日子,那时候整个人空虚的只有在任务快要完成的一小时才会笑,就如同现在这样嗜血的笑,因为终于不要担惊受怕,终于看到活下去的路还很长。
顾筝开车直驱那栋半山腰的别墅,根据父亲的遗嘱,这里自然也是他的,一个沾满血的地方,要以同样的方式结束,那个地方过了今晚,他再也不会去了。
一个漂移将黑色凯迪拉克随意停在院落,原本平整的草地划出两道交错的黑色痕迹,是漂移后的结果。
顾筝随手褪下米白色的风衣,扔给姜叔,并叮嘱他保管好。为什么?因为是慕梓清给他挑的。
“带他到泳池来。”顾筝将围巾也给了姜叔,衬衣的袖子微微撸起,放浪不羁的样子。
“是。”姜叔颔首。
顾筝只是在沙滩椅上靠了一会儿,那个人便给带来了,满脸的惊恐。
顾筝笑了,走过去,若说一个人生气是可怕的,那么一个人笑着更是可怕,顾筝先是一脚踹在那人的膝关节,那人一下就重重的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随后顾筝拖着他的衣领,拖至池边,不待说什么,直接将那人摁在水中。
白色的水花扑腾,那人在顾筝手下完全没有抗争力,只能任由顾筝宰割。
“谁让你做的?”顾筝的声音冷清。
那人的脑袋已经被提上来了,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顾筝又将他摁了下去,就这么反复着。
“是你!是你啊!是你让我做的!”这一回顾筝刚提起那人的头,那人便大叫。
顾筝怔在当场,什么意思?
------题外话------
还会有一更的~话说我以为暑假可以完结的,诶……高估我自己了……
☆、031 考试的这一天
什么叫是他指使的?他怎么可能……
“是谁!”顾筝咬牙切齿的又一次问道,双拳握得青筋暴露,雨点一般捶打在那人身上。
“是你啊,是你吩咐我去做的。”那人躲闪,惨叫。
“是谁!”顾筝宁愿他说的是父亲,而不是……“说实话,我饶你。”
那人依旧说着元凶是顾筝,他说那天被他叫进一个房间,很奢侈的房间,顾筝坐在皮椅上背对着他,一个年纪较大的人站在一边,多数是那个上了年纪的人说话,顾筝只是轻哼了几声,还有笑。
那人还说,为什么确定是顾筝,是因为墙上那巨幅的话,还有声音,做取人性命的事情本来就会对很多细节敏感,只是只言片语就能辨清。
最后顾筝一脚将那人踹进泳池,冷瞥一眼转身离开,姜叔递过毛巾让顾筝擦拭,顾筝推开,冷语,“处理干净了。”
随即“咻咻”几声,还有惨叫,天蓝色的泳池开出血色曼珠沙华,一池的妖艳色彩。
黑色的凯迪拉克如闪电一般在街道上穿梭,就连警车也被其甩得老远,最后在山顶停下,顾筝盯着笼罩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的S市,薄唇紧紧的抿着,然后一个转身一拳砸在车身,砸出一个带血的坑。
“顾风!”再是抬眼,犀利不已,满满的恨意。
……
“顾筝,你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慕梓清盯着顾筝抱着纱布的右手,那天早上一回来就是这样,问他发生什么事儿,顾筝要不装傻,要不避而不答,要不直接缄默,气死她了!而且因为他这个手受伤了,她都不管躺在他右边,已经习惯枕着他的右臂,现在换左臂不习惯,更是一肚子的火!
“慕梓清,好好考试。”顾筝拍拍她的脑袋,不答反是另起话题,转转手里的方向盘,车头转个90°继续向前,她说他低调是因为他今天换了辆大众。可他能不换么?那辆车不是被他砸了个坑?开出来那不是不打自招!
“你以后再瞒我试试!”慕梓清小野猫一样伸出爪子,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哦?”顾筝挑眉,狡诈得如一只狐狸,“有什么惩罚?”
“……”霎时间脑海里回放被顾筝压榨的场景,T^T都怪他,现在一说惩罚就会想到那什么什么。慕梓清扭头,“我还没想好!”
顾筝“哈哈”的笑出声,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拍拍她的脑袋。慕梓清瞪他,她又不是小狗,老是就只知道这一个方式哄她。
“慕梓清,手疼。”顾筝皱眉,可怜地看着她。
慕梓清立马紧张,埋怨,“谁让你乱动乱动!”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呵气,关切地看着他,还问痛不痛。
顾筝吃死了慕梓清,握住她的小手,他都是骗她的。
“诶,你别乱动啊。”慕梓清傻傻的还不知道,就差跺脚了。
“慕梓清……”
“恩?”
“Cruche(傻瓜,法语尤指女人)。”
慕梓清愣了下,抄出小爪子打顾筝,又耍她!还叫她傻瓜!原本她是不知道这什么意思的,但听多了也就会读了,然后对着翻译器读了一遍,当机械女音将翻译读出来的时候,她脸黑了,顾筝一回家她就一阵好打。
顾筝笑得爽朗,就慕梓清的小拳头,软绵绵的根本不痛。
就这么闹着,考试地点到了,顾筝停在停车场,解开慕梓清的安全带将她抱紧怀里,低头就是热吻。炽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慕梓清的小舌纠缠,汲取的她的美。
长吻也不知道多久结束,反正慕梓清是彻底晕头转向了,瘫软在顾筝怀里。
“还紧张吗?”顾筝轻抚她的后背。
慕梓清错愕,她说呢,考试前还诱惑她,原来是为她减压,可是本来都不紧张了,被他这么一问又紧张了。
“慕梓清,考得不好也没关系,乖乖待在家里也好。”顾筝低头轻啄慕梓清微肿的红唇,其实慕梓清考着了那才真的愁,那可是夫妻分居两地,想着就难受。
“恩。”口头上答应,但是心里不答应,她就要去法国,这样离顾筝的家人近,她有更多的机会展示自己,让他们认定她是他们家的媳妇。
“还有,考完了之后,欠我的都得还回来。”顾筝笑得暧昧。
“你……好……一点都不正经。”她都要考试了,还说这话。
“好吧,考完之后,欠你的我都还回去。”
“……”=_=这有区别么?反正都是被他压榨。
狠狠拧一把他精干的腰身,顾筝疼得咧嘴,打人不疼,拧人倒是特别疼。
慕梓清整理了下衣服,跳下车,“快上你的班去。”
顾筝但笑不语。
“你不会赖在这不走吧?”她可是要考将近4个小时,整整一上午。
顾筝不说不动,但意思就是这样。
“顾筝,不要给我压力。”慕梓清苦瓜脸,她高考的时候爸妈都没这么过。
“有压力不是更有动力?”顾筝笑,他愿意等,想看慕梓清考完后的第一表情,考得好他陪她一起笑,考得不好他安慰她,“慕梓清时间快到了,还不进去?”
“那你不要等。”慕梓清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确实要开考了,迈腿往考试入口跑,还不忘叮嘱,“你不要等,千万不要等,要不然……要不然……”
慕梓清跺一脚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转个身跑了。
顾筝摇了摇头,深感无奈,这丫头,让他说什么好。
慕梓清虽然不让他等,可他又没答应,但是他等的时候也不是干等,让人送了些文件过来,看看文件,也在考点周围走了走,看能不能瞅见慕梓清,不过这不太可能。
四个小时说短吧,等得人很无聊,说长吧,铃声也就这么响了。
几分钟后他就看到慕梓清出来了,头有些耷拉着,顾筝看着心疼,刚打开车门,却还是关上,慕梓清还没说可以公开他们的关系。
慕梓清刚上车,顾筝就将她抱在怀里,“累不累?”
其实慕梓清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跟高考的感觉差不多,也是有题目不会,但是高考那结果不错,分还挺高的,超水品发挥。
“累死了。”慕梓清抱着他撒娇,“眼睛都看花了。”
“要不要吃猪肝?”
“啊啊啊,眼睛没花!”她不喜欢吃猪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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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偷工减料,噢耶~
☆、032 飞法国
顾筝故意弄乱她的头发,舒一口气,这说明她还没有心情很糟,出来的时候吓他,害他担心,看他回家怎么收拾她。
果真一回家顾筝就果断扑倒慕梓清,要是再不能碰慕梓清,他估计都要太监了,憋得慌,然后在慕梓清百分百配合的情况下,他禽兽了,怎么要都不够,床上两次,浴室又一次。
慕梓清晕了,累的。这男人精力要不要这么好?小心老大徒伤悲。
醒来的时候天暗了不少,顾筝已经起来了,慕梓清摸摸肚子,还好中午吃了饭,否则更饿。
“顾筝——”慕梓清扯开嗓子大喊,却没想到有些沙哑,好吧,连她自己也激动了。
“怎么了?”顾筝推门而入,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慕梓清。
“没事儿。”慕梓清拽拽的,跳上顾筝宽大的后背,“顾筝,我饿了。”
顾筝拍了拍她的屁屁,笑,“已经做好了,就等你醒来。”
慕梓清乐呵呵傻笑,有这老公真好。
“对了,你哥哥打电话来了,我接的,他有些不高兴。”说到慕梓铭不高兴,顾筝很得意。
慕梓清也跟着顾筝一起笑,哥哥应该是来问问考得怎么样,高考结束的时候哥哥也打电话回家了,她还故意在他面前哭诉,然后哥哥陪她说了很久很久的话,晚上哥哥翘课和她视频。
翘课的事儿爸爸妈妈是不知道的,可慕梓清知道,她清楚地记得哥哥哪天晚上要上课哪天晚上不要,当然她也很不道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想什么?”顾筝看到慕梓清有些失神,猜到几分,有些小不爽。
“要我告诉你吗?”慕梓清俏皮的眨眼睛,她保证她说了顾筝肯定会吃醋。
“算了。”他还是不要自寻烦恼的好,不管慕梓清那所谓的过去式怎么样,至少慕梓清现在是他的女人,而他也能左右慕梓清的情感,这就足够了,毕竟这些都是他曾经不敢想的事情。
“嘻嘻。”其实,顾筝,如果你再勇敢点,我们更幸福,羡煞旁人的幸福,不过,这样也好,幸福太满,我怕我会贪婪。
“慕梓清,我要去一趟法国。”吃饭的时候,顾筝突然这么说。
慕梓清愣了一下,点头“哦”了一声。
“这么冷淡?”顾筝皱眉,好歹给个表示,这丫头都不会舍不得么?
慕梓清这不是冷淡,而是还没反应过来,顾筝很少说要去出差的,再说如果他真去,难道她要死活不肯?她可做不来。
“好吧,什么时候去?去几天?”
“你这女人真是……”顾筝无奈了,“明天就走,最多一个礼拜的样子。”
其实他可以在知道那一切的时候去,但是因为慕梓清要考试,不想让她分心,所以暂且搁置下来。
“这么急?”慕梓清皱眉,这就是通知,不容辩说的通知。就算她有什么反应,那又有什么用。不过她有一些猜到,如果不是她,他应该早就去了。
“嗯,慕梓清,这几天你就回‘故苑清风’去住,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慕梓清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她不会做饭,总不可能天天叫外卖。不过想到顾筝不能给她做美食了,突然感觉不舍。
晚上,慕梓清给顾筝收拾行李,收拾之前特意看了巴黎的天气,有些小冷。
“顾筝,突然想给你织毛衣了。”慕梓清感叹。
“什么?”看书的顾筝一下坐起,不敢相信,“你会织毛衣?”
“不要小瞧我,除了不会做饭,我什么都会。”慕梓清跳进顾筝怀里,啃一口他的下巴。
她当然会织,还好几种花色的,不过,当初学的时候纯属是为了给洋娃娃做,顾筝很光荣的成了她第一个真人实验对象。
顾筝笑出了声,他还以为慕梓清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翻身将她压之身下,暖暖的气息吐在她白嫩的小脸上,“什么时候开始?过年之前能穿上么?”
“哪有这么快?”她又不是那么熟练,“起码要等到明年。”
“这么久?!”
“不久了,要是妈妈的话,起码也要一个冬天……”说到许瑛,慕梓清眼睛里闪过黯淡,却是随即勾唇笑起来,但多少有些勉强,“顾筝,你知道吗?妈妈上次在过年的时候有说想给女婿织一件,还问我你的身材比例,呵呵,可那时候我不知道。诶,也不知道妈妈动没动手,顾筝,你可不要被你岳母的样子给欺骗了,她啊,其实很懒的。”
顾筝半响没说话,抱着慕梓清有些紧,他不会放过顾风!
“妈妈说,爸爸和哥哥都有你没有不行,慕家女人可不是白娶的,还有慕家女人很贤惠的,呵呵!”慕梓清拍拍顾筝的后背,她知道顾筝很喜欢她的父母,更知道她父母的离世对他也是一种打击,只是为了振作她,他不得不表现坚强,“所以,顾筝,妈妈的愿望由我来实现,我会努力织一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毛衣给你。”
“那我等着。”顾筝吻上慕梓清的唇,这一趟法国之行他更是势在必行,一定要给岳父岳母一个交代,给慕梓清一个交代。
顾筝走的时候慕梓清还在睡大觉,他故意的,看到慕梓清不舍的样子,他更不舍,虽然好几次萌发不如将她带在身边的想法,但他还是放弃了。不是怕她有什么危险,而是怕被她发现,谁都可以怨恨他,但慕梓清不行。
慕梓清醒来的时候日上三竿,抱着被子死捶死捶,这个大骗子说什么傍晚的飞机,一大早就跑路了。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慕梓清简单收拾了些衣服,不舍的看了看他们的小家,最后关门离开。
她是很喜欢住在小公寓的感觉,房子太大,她会有一种恐惧,说不上来的感觉,但这种恐惧不是很大,淡淡的,还是她能接受的范围。但小公寓不一样,给她一种安稳,所以她很感激顾筝为她花这么多心思。
一个半小时的公交颠簸,慕梓清终于是到离家最近的站台,刚一下车就有人帮她拿行李,顾筝是料定了慕梓清不会叫家里的司机接她。
------题外话------
顾筝筝要飞往法国,乃们该懂滴
☆、033 兄弟相见
十分钟的车程,慕梓清到了‘故苑清风’,不对,现在改叫‘顾苑清风’了,慕梓清看着那碑石淡笑,现在这个家有他的姓也有她的名,不管顾筝怎么否认,她就觉得顾筝是早有预谋的,而这种预谋她喜欢,要是顾筝没有预谋的话,他们之间还不知道要纠结多久。
而她也许没有可能遇不上一个人,如顾筝一样深爱着她;同时她也许也没有可能爱上一个人,超越爱哥哥的爱上了。
……
法国·罗什舒亚尔庄园
“哟,怎么有心来……奥……”顾风重重地跌倒在地,颧骨处立刻就红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人,怒吼,“顾筝,你疯了!”
“我疯没疯,你心里该明白,做过什么事儿就得付出代价!”顾筝走向前,又是想给一拳。
顾风的功夫一直比顾筝强,反应迅速地躲开,大厅内的一个个围过来护卫顾风。
“到底谁是这家的主人!”凌厉的眼神扫过那些人。
顾筝的这句话,让大厅内一时安静下来,而给顾风的却是尴尬。
“顾筝?”楼梯上一女声传来,往声源看去,是苏容,顾风将苏容接到庄园来了,“你来了。”
苏容脸上带笑,这两兄弟平时不来往,此时能在一屋檐下难能可贵。
可笑着笑着就僵了,顾筝没有平日里的温润,反倒是一脸的戾气,再看顾风,颧骨红肿,显然是打架了。
“这发生什么了?怎么一见面就打架?”苏容走到顾风身边,刚一触及便看到顾风脸部微微的抽动,可见顾筝下手多重,吩咐下人,“快拿冰块和毛巾来。”
顾风握住苏容的手,“回房。”
“别乱逞能。”
“回房!”顾风瞪着苏容,又恢复了本色,以前顾风就是对苏容大呼小叫,只是这段时间将苏容和儿子接过来,他对她还算温柔。
苏容抿唇没有说话,她知道顾风这么做都是有道理的,可有什么事儿她是不能知道的?
“顾风,你现在还有居所是我在施舍你,你现在还能过这种奢侈的日子是我在施舍你!”顾筝推开苏容,揪起顾风的衣领,“顾风,你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在施舍你。”
“顾筝!”苏容皱眉怒视顾筝,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兄长说这样的话?
顾风看了苏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再看着顾筝,狂妄不已的顾筝,这让他想到了自己,他曾经也是这么狂妄。他曾经天真的以为父亲没有了顾筝,没有了大哥,那么他便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不管到底厌恶不厌恶,然而到最后,他依旧什么都不剩,什么都没有,而现在所有的却都是别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