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筝,你想死也别拉着我,我还想和云琅双宿双飞!”郗哲宇跳起来说道,这个时候,他觉得他和顾筝的世界那么近却实际上那么远,他确实幼稚着。但是他还是想要和阮云琅在一起,无论如何,下地狱也行。
“也许你会死。”顾筝抬头,闭上眼睛,这盘局他没有把握赢,因为有Nuage在,他不可能对Nuage下手,他欠她的太多。
“放心,我命大,算命先生给我算过,我会长命百岁。”郗哲宇笑,捏了捏手指,发出“哒哒”的响声。
良久,顾筝睁开眼睛,不是之前的茫然,而是更加坚定。
“Z,游戏,开始!”顾筝指着前方,“郗哲宇,左走3格!”
Z愣,只是片刻,嘴角扬起笑意。
全局重新洗牌,顾筝以最快的方式逼近Z,他想速战速决!
Z渐渐失势,最后将阮云琅调在身边,阮云琅是他最强硬的盾。
……
粉色的闪电一如一刀划过天际后渗出的血色,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几天前发布的台风预警是如实来了,黑色的轿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飞驰着。
最后停在S市西北区的一栋别墅大门口,门口石碑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故苑清风”。
沉逸下车,赶紧抱起后座昏迷的慕梓清进屋。只是刚一出车门,慕梓清便被雨水给呛醒了。
“咳咳咳……顾筝?顾筝呢?”慕梓清不顾脖子的疼痛,也不管现在被雨水呛得多难受,一个劲问顾筝在哪,“顾筝在哪里?我要去找顾筝!”
“请不要任性!”沉逸强制性将慕梓清带进别墅。
“我要顾筝!顾筝有危险!”慕梓清推开沉逸,作势要往外跑。Z是一个那么危险的人,在飞机上他差点就要了那个乘务员小姐的命!
“你只会拖顾筝的后退。”沉逸很是冷静地说了一个事实。
慕梓清停住脚步,她愣住了。
不论什么时候,她都没想过她会是拖后腿的一个,而这一次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拖后腿,她什么都不会。
以前看动漫的时候,她最嫌弃的就是老要别人保护关键时刻拖男主后腿的女主,而现在的她恰恰成了她自己最讨厌的一类人!顾筝的世界与她的世界真的隔得很远,她以为在她这短暂的一生中,夺人性命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医院,而顾筝世界里的这些就像放电视一样,但却是那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顾筝的世界她好像进不去……
慕梓清坐到大厅的沙发里,她那么小,蜷缩一团只占了那么一小小的角。忘了腿脚麻木,忘了浑身的莫名的痛,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问题——顾筝,是谁?
只是这个问题她没问出口,因为她有这么一种感觉,当一切挑明的时候,那么她和顾筝便也形同陌路。
这一直以来她所期待的,为什么有了种变味的感觉?
坐了多久,慕梓清不知道,张妈的嘘寒问暖她也一点感觉都没有,全身鲜有干的地方,张妈让她去换她都不说不动,一直埋头膝盖。
张妈默默给她擦头,披上干净的毛毯,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还是大概猜到这与顾筝有关。
突然,慕梓清抬起头,呐道,“顾筝回来了!”
张妈错愕,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看到慕梓清往门口奔,打开大门,倾盆的雨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悉数落在慕梓清身上。
门口确确乎乎站着两个人,一个搀扶这一个,错愕中。
慕梓清紧紧盯着其中一人,不说不动,早已不知是泪还是雨水的原因,慕梓清眼前一片模糊,但是在这不清不楚中,她还是能感知到顾筝脸上有着青紫的痕迹。
“进屋再说!”搀扶着顾筝的姜叔呵斥,然后命令赶来的家庭医生,“快准备去!”
慕梓清这才意识到他们在淋雨,赶紧让路。
顾筝被搀扶坐在沙发上,慕梓清站在距他不远的地方,小手搅着,她想看看他的伤口,却又怕他不高兴。
但是当看到顾筝骨折的右手手腕处时,慕梓清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如决堤一样,怎么抹都抹不掉。
一个劲说对不起。
“慕梓清,别哭,你哭起来很丑。”顾筝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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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对战结果,先保个密
☆、004 慕梓清,我说过别施舍我
“骨折了……怎么弄的?怎么会这样?”慕梓清也不想哭,但是忍不住,如果不是她,是不是顾筝就不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她没有跟陌生人走,顾筝就不会这样!
慕梓清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此时此刻,她完全忽略为什么会在那里看到顾筝,也根本不知道顾筝此次行动是为了阮云琅。
顾筝没有回答,他能告诉慕梓清,只是Z那么轻轻一拧他便骨折了么?只怕她更会自责。不过能看到慕梓清为他流下的眼泪,是不是也叫因祸得福?这样想来,感觉还不赖!
医生给顾筝接骨的时候,虽然他没吭一声,但慕梓清明显看到他的青筋暴露,他额头上那些晶莹的液体已不分是雨水还是汗液。
“顾筝,你咬我吧。”慕梓清埋头,伸出自己的小胳膊放在顾筝嘴边,这样她会觉得好过一些。
“慕梓清!别让少爷分心!”姜叔直呼慕梓清名讳呵斥。
顾筝皱眉看了他一眼,姜叔很是不服,他都为她做了多少事情!而慕梓清呢?每次一出场就是捣乱!
“对不起……”
“没事,”顾筝看她一眼,然后扭头问医生,“好了没?”
“夹上板就好了。”医生很是熟练地给顾筝上夹板,头也没抬说道。
十几分钟后,顾筝的手是接好了,姜叔送医生出门,张妈去厨房熬药,顺便做些吃的,整个大厅只剩下慕梓清和顾筝。
慕梓清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她好像说什么错什么。
“想说什么?”顾筝看出她的心思,捋了捋她额前的刘海,皱眉,“怎么不去换衣服?这么湿。”若不是毛毯遮着,慕梓清里头的衣服都可以看见。
“顾筝,不去医院拍片子么?”接骨不都是要拍片子么?要是接得不正怎么办?
顾筝摇头,家庭医生的医术是信得过的,毕竟是他旗下医院的最好骨科医生。
“慕梓清,换件干的衣服。”
“哦……”
慕梓清点头,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他的话,上楼去了。
她已经是以最快速度洗澡换衣服,可下楼的时候却没看到顾筝。
“顾筝?”慕梓清有些慌乱,忙问张妈,“张妈,顾筝呢?”
“先生啊,先生上楼了。”张妈觉得奇怪,难道她没看到顾筝?这也难怪,张妈到现在也一直以为慕梓清和顾筝同房。
看着顾筝的房门,慕梓清踌躇了,回想一下,貌似她已经有两个月不曾到过这个卧室,里头她所摆放的东西应该都移位了吧,或者直接被顾筝给扔了也不一定。
慕梓清正打算敲门,没想到他的门只是关着并没有锁,一推开门充耳的就是浴室的水声,骨折了还在洗澡!
“谁?”顾筝头微偏便看到一个人影在外头,大概八九分知道是谁,却有些不信,她来干什么?
“我……我,”慕梓清低眉,尽量不去看那道人影,“顾筝,你骨折了,不能碰水。”
“知道。”顾筝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白色纱布上有了溅上去的水渍。
知道却还在洗!慕梓清抿唇,他就不会为自己的身体想想么?
慕梓清跺了一脚,然后转身出去,顾筝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这些天做的原来只换来她一句非常简单的担心,顾筝自嘲的笑了。刚才在楼下,他真以为她很在乎他的。
不停对自己催眠,慕梓清是不知道来龙去脉,是因为不知道来龙去脉,所以这么做也很正常。
可是,如果不是慕梓清突然出现,也就不会打乱他原本的计划。顾筝闭上眼睛,清凉的水悉数从头顶喷洒至全身各处。
“顾筝,开门。”
慕梓清的声音?顾筝稍愣,幻觉?
睁开眼睛,没想到她就在门外。
“慕梓清,我在洗澡。”顾筝提醒她,不想她难堪,或者说更多的是不想自己难堪,他幻想的太多了。
“开门,行不行?”慕梓清的脸酡红,也不是她想看他,是他那只手不能碰水。
顾筝想了想,还是开了门,不过下身围上了浴巾。
“什么事儿?”
慕梓清看着他眼睛又红起来,果然他身上青紫的痕迹这么明显,左手还有着利器划出的血痕,侵染了水渍,伤口已经泛出不正常的白色。与此同时,顾筝反倒是眉头越皱越紧。
慕梓清抿了抿唇,然后用手里拿着着塑料袋包住顾筝受伤的手。一边说,“有些湿了,不过还好,以后要注意,最好明天让医生换一下纱布,还有其他伤,楼下有药箱吧,等会儿我拿上来……”
“为什么?”
慕梓清错愕,他是想问什么?为什么换纱布?还是为什么她现在如此表现?她难道不能这样吗?
“慕梓清,我说过别施舍我。”顾筝的语气很冷,眼神却是透着一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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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
☆、005 他和她的吻,席卷残云
慕梓清赶紧摇头,跟拨浪鼓似的,眼里原本噙着的泪从眼角滑落。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反问:“顾筝,我不是你妻子么?”
妻子?是啊,妻子!有名无实的妻子!只要他一触碰就会被嫌弃的妻子!顾筝自嘲地笑了。
他的笑刺痛着自己,也同时刺痛着慕梓清,是她之前太过分了么?
慕梓清勉强笑了笑表示不在意,却是那么明显让人看出假装的意思,“你现在可以洗了。”
而顾筝不说不动看着她,眉头皱得紧。
“或者,我帮你?”慕梓清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竟然说这种话。
“出去!”顾筝转身关上浴室的门。
慕梓清低眉,他生气了?应该是觉得她轻浮了吧。
可事实其实不是如此,浴室里,顾筝耳根泛红,慕梓清那句话刚说出口,他立马很邪恶想到了某种场景,他和她在浴室……
直到慕梓清离开,耳根上的红色才渐渐消去,如果他能再无耻些没有自制力些,他也许真的会将慕梓清拖进浴室。
顾筝深呼一口气,他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至少以前他没想过要和哪个人共用一个房间甚至卧室。
出去的时候,顾筝也只是围了条浴巾,因为他没想过慕梓清还会出现在他的房间,况且他本就喜好裸睡,穿衣服也不是很方便。
然,慕梓清就那么坐在他的床头打盹,昏昏欲睡,顾筝承认那有些可爱。
“顾筝你出来啦,”慕梓清揉了揉眼睛,拍拍床榻,示意让他坐过来,“我给你擦药。”
慕梓清翻开怀里的药箱,将各种药拿出,仔细均匀地涂抹在顾筝的伤口,时不时喝气问他痛不痛。
当看到他因为固定上夹板而有些流血不通的手已经开始呈现暗紫色,而且曾经好看修长的手指也肿起来,慕梓清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骨折过,右肩那里,那块疤是她骨折留下的记号,所以她买衣服的时候都是选那种可以遮住疤痕的。
“是不是像火在烧一样?”慕梓清情不自禁抚上他的右手,头埋得很低。
暖黄色的灯光里,安静又是祥和,整个卧室显得有些暧昧,开着空调也抵不过浑身冒出的热气,他想吻她。
“啪嗒”微小的一声,他却听得清楚。
麻木的手背上传来轻微的触感,顾筝低头,慕梓清在他手背擦着什么,但是那抹湿润她擦不掉。因为很暖,有种抹不去的暖至心的感觉。
他挑起她的下巴,如期看到她泪眼汪汪。她赶紧抬手想抹去眼角的泪痕,顾筝用行动阻止了她,他一口口如吻着珍宝一般,吻去她的泪,咸咸的有些苦涩,可不知怎么的,到后来透出甜味。
慕梓清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她现在该是如何。那么有些突如其来,却又觉得更多的是有些顺其自然。
顾筝从她的眼角辗转至脸庞,最后是唇边,却迟迟不肯深吻上她,到底他还是怕她会排斥他,他对她的哪一次亲密最终看到的不是她的不情愿,最后终究是忍下全身上下的叫嚣。
然而指腹却是迟迟不肯离去她粉嫩色的唇瓣,一点点摩挲着,从那晚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如同他的禁地,她的唇,她的身体,她所有的都一如他的禁地,进不去。
慕梓清努了努嘴唇,他不吻她么?想说什么,嗓子好像喑哑,呐不出一个字,他们要怎么办?
“慕梓清……”顾筝哑着嗓子喊她,他在征询她的许可。
他的这一声唤喊下,慕梓清的脸不知怎么红到了耳根,只是无意识地微微仰起头,嘴尖轻轻的触碰。
却如触电般席卷顾筝的全身,是她主动的么?顾筝再也抑制不住,她一小小的举动就可以搅乱他的心湖,慕梓清,早已是他的罂粟。
大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勺,由浅入深……
不是很疼,却还是有些麻麻的感觉,但是,怎么说,慕梓清有些迷恋上了。她有些调皮地动了动小舌,顾筝笑了,慕梓清也笑了,紧接着这个吻,更深了,有席卷残云的趋势……
“哦,对不起!”
突然而来的声音,打破所有暧昧。
慕梓清立马推开压着她的顾筝,却不想碰着他受伤的手,顾筝低呼了一声。
“对不起,顾筝。”慕梓清捧着他的手仔细检查。
顾筝摇头,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挡得严实,伸出左手有些不方便地给她扣上胸前散开的扣子,肉色的胸衣满是对他的诱惑,他想要她。
“干什么?”顾筝问来人,脸色有些不好。
“这……夜宵,少爷,我就先走了。”姜叔很是尴尬,明显打扰两夫妻的亲热,脚底抹油赶紧走人。
很是没想到慕梓清竟然开始接受顾筝,还是说原本两人感情就不错?
慕梓清很担心顾筝的手,所以也房间没有顾筝想象中尴尬,只是他脑海里想着的还是想继续刚才的事情,可慕梓清好像没有这种心思了。
“顾筝,是Z弄伤你的?”
☆、006 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筝点头。
“你们在那里发生了什么?”慕梓清紧紧地看着他,把从他进门开始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顾筝笑了笑,拍拍她的头。
回想那个时候,顾筝自己都觉得幸运。
明黄色高贵的华丽灯光下,一切静寂中,只听见脚步声有些清脆和渗入骨髓的寒。
然后一淡然的声音响起,是他的故作镇定,他说,“Z,你输了。”
“这辈子你就准备受死刑吧!”郗哲宇长舒一口气,附和。
“哦?”Z却是很淡定的挑眉,死刑?判他死刑?多大的笑话,判他死刑的只有一个人可以,那便是他自己!Z的眼神在顾筝和郗哲宇之间来回,“现在是你们谁要解决我?”
Z的话刚落,顾筝举起了枪,距他心脏不近不远三公分。
“你?”Z笑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扔出一个黑色的物体,不偏不移落在血色裙摆旁边,Z偏头看向阮云琅,“还是Nuage来?”
顾筝一愣,立马回头阻止阮云琅,却没想阮云琅已经弯腰拿起那个东西,黑色的手枪,血色的衣裙,显得异常的美。
“Nuage,放下!”“云琅,别乱来!”顾筝、郗哲宇纷纷说道。
然而阮云琅置若罔闻,一步步走进他们三个,透着一种冷然美艳。
“Nuage,很危险,放下!”
阮云琅摇头,危险却是异常有用,她说过她会给顾筝所有他所希望的,那么这个威胁着顾筝的人,这个几次三番要顾筝命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Nuage,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阮云琅仍旧摇头,所有事情都交给顾筝,那么就是将所有危险都交给顾筝,她不要!顾筝已经为了保护她两年前已经付出太多,这一次至少让她付出一些。
“Nuage,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阮云琅却笑了,是啊,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是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她和顾筝也是有这么近的时候,至少他们还有那么些相同点,这样就很好很好。
说话间,阮云琅已经距他们只有几步之远。
“Nuage,不要任性。”
阮云琅莞尔,很是好看,却是举枪对准Z。
“碰!”
鲜红的血液一滴滴滴落在地,开出一地的蔷薇花,黑色的手枪飞出棋盘,弹出黑色的碎片,一粒金色的子弹也被弹射而出。
“Gu……”阮云琅跪在地上,看着他的眼睛满是不解,为什么?
“云琅!顾筝,你疯了!”郗哲宇冲到阮云琅跟前,捧着她那血浸的手。
是顾筝开的枪,意在打落阮云琅手里的东西,他不希望阮云琅和他一样。阮云琅之所以流血不是因为他枪法不好,而是被震的。
Z笑了,笑得很是张狂。
……
“顾筝……”慕梓清将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发呆了好一会儿,“不想说么?”
顾筝将夜宵推给慕梓清,回忆的思绪被她打乱,想到Z那张狂的笑,顾筝有些郁结于心,有些方面,比如说冷静,他确实不如Z,以至于让他钻了空子。
——让路,否则我要他的命。
Z用枪抵着他的脑袋,对着围来的一群人威胁。
——Zen,你最不该跟我玩近身游戏。
Z的语气嚣张!
是的,他上了Z的当!了解他如他,玩这游戏不过是Z想让顾筝近身的办法,顾筝防备他,所以一定不会近他的身,而这个游戏就是让顾筝主动接近他的方法!这个游戏,到底是顾筝太过善良,身先士卒,将死伤减到最小,让Z有机可乘!他也便他手上最大的筹码。
“吃吧。”他不想告诉慕梓清什么事情,有些事不知道就好,什么都一清二楚,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剩下的大概就只是绝望而已。
“你不要么?”慕梓清瘪了瘪嘴,喝了一口小米粥,瞄着顾筝,想了想还是给他舀了一勺。
这丫头不知道这是间接接吻么?顾筝笑,却是接过她喂给他的那勺,残留着她的味道,甜。其实他不宜吃东西,明天还要去洗胃,肚子里的东西还没取出。
看到他舔嘴角的样子,慕梓清的脸蹭的红了,她刚才用她吃的勺子喂了顾筝!
顾筝拿去慕梓清手里的小米粥,准确无误对上她粉嫩色的唇,继续刚才的疯狂,亲吻着啃咬着,所有的热量集中某处,他急需宣泄口。
“顾……不……”只言片语从慕梓清嘴角溢出,想推开他却又怕动了他受伤的手。
“还是不愿意?”他以为她愿意的,毕竟刚才她是如此沉溺着,若不是姜叔的突然出现,或许她已经是他的。
慕梓清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抿唇看着他。
“出去。”顾筝的脸色冷下来,直接下达逐客令,他又要去洗冷水澡了。
“顾筝,你的手还没好。”慕梓清扣紧散开的扣子,起身离开,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接受不了他,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很明确的,现在的他并不是方便。
顾筝愣,回过神时慕梓清已经出去了,刚才她的那句算是暗示么?他可以理解如果他的手好了,那他们便也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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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一揭开便深痛不已的伤
顾筝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拨打郗哲宇的电话,搜捕Z的工作是郗哲宇在做,由顾筝指示。
“人找得如何?”
“你就一点都不关心云琅么?”
“……”顾筝沉默良久,说,“她会很好。”
“冷血!”
“注意后山,左路多放些人,那里路不太好,路越不好越吸引人往那走,一定要把他逼向悬崖!”
“我知道。”
“下山的各个路径封锁,”他记得Z曾说过,黑暗是他盟友。若说那真是Z的盟友,那么他就要做暗夜的王,抽去他那个所谓的盟友!“他现在身上只剩下37张扑克牌,不必手下留情。”
从Z拿出扑克牌开始,顾筝就在心里默数。37张扑克牌=37发子弹,他的人有这么多,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只剩下37发“子弹”的人!
电话那头,郗哲宇愣了下,没有回答,等了几秒后顾筝没有后文,他直接挂掉。想到阮云琅爱着这样的人,他止不住心寒,顾筝太过冷血!
那栋别墅内,所有Z的手下,顾筝一个没留!郗哲宇想,他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顾筝那狠绝的背影,人命在他手里仿佛什么都不是,那一个个人倒在他枪下,而他的眼神里平静的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现在顾筝就像是独裁的统治者,又要将另一个反抗他的人下手。
郗哲宇想了想,发了条短信给顾筝,他回不回答,郗哲宇其实没想过很多,但是他就是想问。当想知道一件事情的时候,那就去问清楚!这是郗哲宇的处事原则。
走之前,姜叔特意警告郗哲宇,有些事情不知道就行,但是,他做不到!
……
落地窗前,顾筝淡淡地看窗外大雨倾盆,浑身上下是抹了药后的火辣,但是心却不知名的冷。
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短信,郗哲宇给他的。
——顾筝,你是谁?
顾筝看着短信轻笑出声,若是两年前,他会毫不犹豫回他,他是罗什舒亚尔家族的小少爷,而现在,他只叫顾筝,随母姓顾,单名筝。
……
第二天,雨后的大晴天,天气异常的好,也很是凉快。
慕梓清很早就起来了,站在顾筝门口想了很久要不要进去,又很纠结,昨天她就这么拒绝他走了,顾筝是不是会在生气?
隐约听到里头有什么动静,感觉有人要出来,慕梓清心虚地赶紧下楼。
才下到一楼就闻到张妈做的红薯米粥飘香四溢,胃口大开。
“张妈,今天没做抹茶面包啊。”慕梓清眨巴眨巴眼睛,她喜欢张妈做的米粥,但更喜欢她做的抹茶面包。
“不是我做的,我哪会做这么高档的东西,是先生每次都会起早……”
“咳咳!”身后突然传来咳嗽声,慕梓清回头,是顾筝。
顾筝看着张妈,警告她不要多说话,这么明显,迟钝的慕梓清也看出端倪。她没想过顾筝会对她这么好,总以为他们的婚姻不过是顾筝玩玩而已,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张妈,粥很好喝!以后我就喝粥了!面包什么的都要吃腻了。”慕梓清说着,大喝一口,差点烫掉舌头,“烫烫烫!好烫!”
小狗似的伸出舌头,都麻木了,还好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筝皱眉,给她端来一杯凉水。
慕梓清对他投以感激一笑,只是因为舌头还疼着,样子有些奇怪,有些小丑。
早饭过后,慕梓清霸占顾筝的书房复习功课,平时她很少进来,所以顾筝看到她是稍稍愣了一下。
“顾筝,我有问题请教你。”慕梓清抱着课本。
“问我?”顾筝反问她,她医科的人问他搞经济的人。
“嗯,”慕梓清点头,其实她不过是想找话题聊聊,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要是顾筝回答不出来,是不是像她在刁难他?“最近我在复习脑瘤那章。”
听到脑瘤顾筝愣了愣,没有说话,继续听慕梓清说下去。
“关于脑瘤的放射治疗。”
“放疗一般是肿瘤切除术后防止肿瘤复发或中枢神经系统内播散,以及未能全切的肿瘤,脑深部或累及重要结构、估计手术不能切除或手术可使原有症状加重的肿瘤……”
慕梓清惊讶地看着他,他说了这么多专业术语,他真的不是学医的么?课本上的原话差不多都背下来了。
“顾筝,你学医的吗?”顾筝一说完,慕梓清脱口而出。
顾筝敲了敲她脑袋,如果他学医他就不会开公司。
“那你怎么知道?”慕梓清抱头。
顾筝沉默不说话,在慕梓清以为他又选择不回答的时候,顾筝开口了,语气异常的平淡,平淡得仿佛与他无关,但慕梓清觉得他内心并不是这样,他说,“我母亲是因为脑瘤去世。”
她觉得这是顾筝的伤,抹不去的伤,明明只要一揭开就深痛不已,但他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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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第二更哩?~(>_<)~
话说,我的文是不是属于慢热型?
☆、008 夫妻间的最后仪式
慕梓清捂住了嘴巴,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难怪顾筝对脑瘤了解这么深,原来如此。
顾筝颔首,他当然知道慕梓清不是有意的,他没对她说过,她自然是不知道。
慕梓清抿了抿唇,看着他,小心翼翼开口,“顾筝,那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顾筝错愕,不喜欢她?她父亲对她不是很好么?顾筝绝不敢想象慕梓清口里的爸爸是指的他父亲。
“他肯定不喜欢我,他是不是也生你的气?”
这才顾筝反应过来,她在喊他父亲爸爸!
“谁跟你说的?”顾筝很是冷静的问她,其实他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慕梓清愿意叫他父亲爸爸!
“我猜的,我们结婚几个月了,我都没见过爸爸,连电话都没打过。”慕梓清抿唇又想了想,说,“Z说你是他家小少爷,他这次抓我,是不是因为爸爸?”
慕梓清胡乱猜测,把电视小说情节放进现实生活,但是这样的猜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顾筝淡笑,“他胡说的,我和他是死对头。”
在顾筝看来,慕梓清不必知道他的身份,至少现在不必。
“哦!”慕梓清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商业上的竞争者,也太过分了,竟然将顾筝伤成这样,“那非得让警察抓到Z,这人太坏了!”
顾筝笑笑,没有回答,口袋里手机微震,电话来了,顾筝看了看是郗哲宇的,然后走到阳台接电话,特意看了看慕梓清,她没有跟过来。
慕梓清自然不会跟过去,她尊重顾筝,猜想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听到也确实不好,毕竟她不会说话,要是随便说出口,把Gu氏的商业机密说出去就不好了。
……
“找到Z了?”
“他跳崖了。”
顾筝一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可不信Z是这种人,他非抓到Z不可,如果Z告诉他父亲真相,那么他所有的都毁了。
……
顾筝回来的时候,慕梓清已经开始复习功课,所以他也开始翻开文件来看,必要的地方修改一番。
他不是左撇子,距左撇子差那么些距离,他左手只会写法文,不会中文。左手写字的原因也是因为当年又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伤了右手。
慕梓清看书并不安分,她本就不是喜爱读书的人,时不时会抬头偷瞄顾筝,他的侧脸真的是堪称完美,有点月森莲的感觉,看文件就像月森莲对待音乐,都是极其的认真,如果顾筝会小提琴的话,月森莲哪能比得上顾筝。
想到这,慕梓清偷笑了,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老公!
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张妈没说完的半句话,顾筝真的每天早起给她买抹茶面包?说实话,慕梓清真的很感动,试问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这种?而且除非是她做得太过分,顾筝完全是尊重她的。
除了顾筝时常表现很冷漠以外,其实他还是个很完美的人,而这种人,她却不愿意交付,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大概潜意识里,她想将自己给一个她爱的与爱她的人,但是那个人好像不存在了。
想了想,慕梓清写下一张纸条,小脸红得釉透,悄悄递给他。
顾筝看文件看得认真,突然一张小纸条映入眼帘,狐疑的抬头刚好对上慕梓清红透的脸,打开。
——顾筝,等你手好了以后,我们完成夫妻间的最后仪式吧。
她是在邀请他?顾筝勾唇笑了,特别是看到她那“最后仪式”四个字前涂了几坨大饼,想必她是纠结写什么能表达她的意思又不是很冒失的感觉。
他期待了,有些殷切地希望手能快点好起来。
下午,顾筝上医院洗胃,慕梓清想跟了去,然而顾筝不让。
回来后顾筝便躺下睡了,一个多礼拜都没怎么休息,昨天整晚浑身上下都是难受也没怎么睡,而今天又折腾了半天,现在是实在太累了,所以躺下没多久就睡了。
慕梓清趴在他床前照顾他,因为昨天那个销魂的吻,姜叔也就没说什么,如果是平常姜叔肯定是会轰她出去。
顾筝回来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当慕梓清她是傻瓜么?她好歹也是医学的高材生,奖学金也不是白拿的。
看他手上的绷带纱布,她就知道顾筝的手重新接了一次,眼泪不听话的又流了出来,昨晚她推他那下就已经有感觉了。加上他身上淡淡的药水味,她一闻大概就猜到他洗胃了。
更加强烈地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姜叔不会告诉她,顾筝更不可能告诉她!
……
------题外话------
慕梓清打算接受小筝筝啦~
☆、009 他和她,便是一个家
清风拂过,淡紫色的落地窗帘划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淡淡的看着,墙壁上一束束灿烂的薰衣草已经让她回想当初了。
那年夏天,那年的这个时候,法国的普罗旺斯,他和她。
他们的初吻那么浅那么甜那么美。
“云琅,吃点东西吧。”郗哲宇舀了口米粥放在她嘴边,默默的看了她这么多年,他何其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在回忆,她和顾筝的点点滴滴。
阮云琅偏过头,“Gu为什么不来?”
“云琅,别幼稚,他有老婆。”
“我没幼稚!他爱我!他娶慕梓清是为了我!”阮云琅激动大叫,推翻郗哲宇手里的米粥,薰衣草的地毯上沾上了白色的米粥,混沌不清了,一如他和她的爱恋,遮上了迷雾。
“别胡思乱想。”
“你忘了Z的话么?你看到Gu的反应么?”阮云琅反问。
昨晚Z附在顾筝耳边呐出三个字,顾筝那震惊又恨不得将他抹杀的表情,历历在目,如果顾筝不爱她,那么顾筝所做的如何理解!
……
——Zen,其实,你真正爱着的是……
那晚Z附在顾筝耳边,轻轻呐出三个字,这三个字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音量。
顾筝一愣,抬手给他一枪。
Z轻而易举躲过,反手拧过他的右手,随即一声。
顾筝的脸煞白,这便是他骨折的原因。脑门抵着个黑洞洞的东西,然后耳边出现三道扑克牌刷出去的声音,三个人倒地。
“Gu!”阮云琅哭得梨花带雨,若不是郗哲宇抱着她,她绝对与顾筝共进退。
——Zen,你觉得你对得起她么?你这样利用着她!
Z笑得深不可测,阮云琅看得清楚。
——你说,我该不该告诉公爵大人?
顾筝眼色一厉,然后看着阮云琅的眼神很是复杂。
……
Z的话,郗哲宇当然也听见了,他握紧双拳,突然扣上阮云琅的肩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你怎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若说顾筝一回头就能看到阮云琅,而阮云琅一回头又何其看不到他郗哲宇!
阮云琅直接将郗哲宇的话忽略,哭着怨着,“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不拦着我,我现在就和他在一起!他爱我!”
“他爱你又如何?他现在结婚了,他有别的女人了!难道你想做小三?做他的情妇?”
“对,只要他爱我,我做什么都行!”
郗哲宇吃惊得一句话说不出,为了顾筝,这么骄傲的阮云琅要低三下四到这地步?
“阮云琅,你真贱!”
郗哲宇摔门而出!
……
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顾筝才昏昏沉沉的醒来,手里暖暖的软软的捏着什么。
顾筝愣愣的看了看,半响没回过神,她就这么趴在他床边多久。
感觉到手里有东西动了动,慕梓清嘤咛两声也醒了,软软糯糯的声音,边揉着眼睛边说,“顾筝,你醒啦,饿不饿?”
顾筝一时说不上话,她还拉着他的手,紧紧的。
“我端上来,好不好?”慕梓清以为他不说话是因为不想吃,所以这么说。
起来的时候因为蹲了太久慕梓清双腿麻木,好多小蚂蚁钻来钻去的感觉,慕梓清差点摔跤,亏得顾筝扶得及时。
“马上就好,我马上就能端吃的上来。”慕梓清跺脚,每一跺脚都是煎熬,好难受,难受得她都要掉眼泪了,早知道就不这么睡了。
“……不急。”顾筝随手拨下内线电话,看了看窗外,已经是晚上了,吩咐,“把晚餐端上来。”
慕梓清耷拉下脑袋,好不容易一次她想献殷勤都被他扼杀了。
顾筝拍了拍自己身旁床垫,说,“坐过来。”
慕梓清听话顺从他,顾筝很自然给她捏麻木的脚,慕梓清惊呼。
“别乱动。”顾筝皱眉,大惊小怪,每次都这么幼稚。
“可……可……可你不方便!”慕梓清的小脸涨得通红,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
“我没用这只手。”顾筝扬了扬右手。
“诶,你别乱动啊,接骨第二次已经算是极限了,要是又移位怎么办!”慕梓清紧张。
“你怎么知道?姜叔告诉你的?”顾筝的脸色有些沉。
慕梓清赶紧摇头,有些得意,“顾筝,将来我可是医生哦!”
“幼稚!”
慕梓清丝毫不在意,反正她会证明给他看,“顾筝,以后我们家就不用上医院了,小病什么的找我就好!”
顾筝错愕,愣愣地看着她,她刚才说‘我们家’!他和她真的组成了一个家么?!
她说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那种吃惊的表情?她的医术就这么值得怀疑么?
“顾筝,我就只是这一次考得不好而已,不必这种就义的表情……”慕梓清弱弱地嘟囔,犯不着这样吧,再怎么说,他的胃病她还是可以治的,上次就证明了。
顾筝笑,她误会了,伸手将她纳入怀中。
☆、010 今晚不将你放过
“顾筝,我会好好学的。”慕梓清瘪嘴,小眉头皱起来。
“慕梓清记住你的话。”
“嗯?”慕梓清错愕,虽然不太清楚他所指的是哪句,但是只要是她说的她就会履行,随即点头说好。
顾筝笑,笑得有些孩子气,他现在是算真的有家了吧!
慕梓清,谢谢!有你这句话,那些我所做的便都不算什么!你和我是一家,如若有一天你食言,我定然好好惩罚你!(男人惩罚女人用什么方式哩?乃们懂得哈,扁子邪恶地笑了~)
……
慕梓清那些课程都还没停,每礼拜还是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这一天慕梓清跟费霏她们煲煲电话粥,要不跑到顾筝的书房去玩,顾筝这一个月因为骨折全天24小时在。
因为要随时照看顾筝,慕梓清在接下来一个月基本没出过门,当然这是比较冠冕堂皇的说法,其实她是懒得出门,家里有冷气吹有动漫看,还可以天天欣赏帅哥,怎一个潇洒了得。再说,每次去市区都要一个小时以上,大热天的她才不干。
另外,慕梓清最近学法语学得挺卖力,有时候会缠着顾筝陪她练习法语,然后顾筝很是顺其自然地吃她豆腐。
“错了。”顾筝食指弹上她脑门。
“嗯?错了,哪里错了?”她以为她说得很正确。
“单复数用错了。”
“又错了!”慕梓清嘟嘴,身体扭来扭去。
“慕梓清,”顾筝的声音突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别乱动。”
她也太看好他的定力,坐在他大腿上还乱动,每次都无意撩拨他,而表情又奈何其无辜。
慕梓清傻傻冒冒,根本不知道顾筝在想什么,只是想到法语便是烦躁,小身板扭得更厉害,“法语好难,我学不会!你都不让我抱怨了!”
“慕梓清……”顾筝勾过她好看的下巴。
慕梓清脑海瞬间闪现好多次他这么做的场景,脸烫得火辣;顾筝勾唇而笑,这怨不得他,是这丫头闯的祸。
下一秒,薄凉的唇侵上慕梓清的甜美,由他主导的小舌纠缠着起舞。
经过这么多次,顾筝的吻已经很是成熟,不再会笨拙得磕得她生疼,反倒是每次都会让她浑身无力瘫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