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的舌扫着我的齿,我也伸出舌头和他的嬉戏了起来,南宫月的手慢慢的放开捧着我的头,转而紧紧抱住我。
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都快被他吸走一般,无法思考,这时南宫月放开我,我们就抵着额头低低的喘息着
感觉自己嗓音沙沙的低唤着:“二哥…” “嗯?”
“二哥…二哥…二哥…”听见我的声声呼唤,南宫月苦笑着点了一下我的鼻头:“别再用这般嗓音唤我了,也不怕二哥吃了你。”
扫兴鬼!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南宫月这时却拉过马儿来,然後用另一手牵起了我,然後欢快道:“好啦~~马儿们,我们走咯~~驾驾驾!~~”
“讨厌南宫月,谁是你的马儿‘们’!”却只听他在我前面爽朗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转头看着离石屋子越来越远,我默默的抬起手摇了摇,再见了。
希望我能和二哥一起,还有师傅,我们,还能有缘,再见,。
我坐在马车的前厢,南宫月去了後厢整理着配备,在石屋子睡了好半日,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便拉开了窗帘儿往外看着沿途的风景。
‘吱’的一声,转头看见南宫月从後厢来了,我便转头笑着看他:“二哥!”
“嗯。”他笑了笑坐在了我旁边,我赞叹道:“这边的风景真好,到处都是山清水秀的,好不美丽。”
“哦?晴儿前世的地方没这般情景麽?”
我点头道:“嗯,到处都是房子,到处都是人,空气也没这般好。”
南宫月便靠着我的肩膀,将头枕在我的颈窝处,说道:“是啊,世间最纯粹的东西反倒都是银两的买不到的。好比那青山秀水,鸟语花香,阳光清气,和真挚感情…”
愈发觉得自己着迷於他的过人聪颖和智慧,赞叹道:“二哥在这世代肯定能成为独树一帜的哲学家了~”
半天见他没反应,又唤了声:“二哥?”侧过头看过去,只见他安静的闭着双眼。
我不觉心窝一暖,想起这几日他一直忙里忙外的,没有好好休息。此时便开始顺着他的额头仔细的看起他来。
看着他突出的的剑眉下一双美目上的睫毛,然後滑了下去看到那高挺的鼻梁。
还有…还有那吻技超棒的嘴唇…
天啊…我在想什麽呢…!还好他睡了,不然肯定又笑话我的蠢样了!
想起他从离开南宫府来,便一直逗我,弄得我是气得直跺脚,此时想来,应是怕我忆起不开心之事吧。
想起南宫月的温柔,不自觉的放柔了目光,可是又怕自己再受伤害。
我叹气道人心的脆弱,便轻轻的托起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蠕动着调整了一下睡姿,便又安分的睡着。
他睡下後,我就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移不开眼睛,然後更是情不自禁的抚了上去,这时南宫月却一把抓起我的手,紧紧的撰着在他胸前。
我一惊,只见他勾着唇眯着眼看着我,我的心顿时在看见他勾人的双眼时重重的跳了起来。
害羞得赶紧撇开头去继续看窗外的景色,看了半天,却只觉得心神根本没在看风景,慢慢的用余光瞟着他,却觉得好像他又睡了。
便慢慢的移过头去看,见他恢复了平静的神情,好像是又睡着了。这时我才将提在胸口的一股气给吐了出来,便再也不敢乱动。
被凉风拂面吹着,又被秋日的日头温暖的照着,慢慢眯起了眼,放软了身子靠着背後,渐渐也被睡意侵袭了。
朦朦胧胧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放松了,大腿的重量也消失了,然後被盖上了件外衣,我慢慢眨开眼,见到南宫月撑着头坐在对面看着我。
看了一下外面,外头的云被太阳的余光照得泛着粉红的光,不觉已经到下午了,慢慢的支起身,用刚睡醒糯糯的声音问道:“还没到客栈麽,我饿了…”
“嗯!”皱起眉来,一直靠着坚硬的木头厢壁磕着,只觉得背酸的像被火烧过一般。
这时南宫月起身坐在我身旁,将我转了过来,捏弄起我的肩膀,“到是到了镇子,不过刚让马夫问了下,说有间好些的客栈,便寻去了。”
我舒服得眯着眼:“有得吃睡洗漱便好了,干嘛还要好些的?”
“晴儿这些日子不是在马车便是在石屋子里睡,今天既赶到了镇子,便好好休息上两日罢。”点了点头,感受着南宫月的温柔对待,不觉自己倒变得娇了起来。
终於到了所谓的‘客栈’,我不能控制得‘O’起了嘴,这哪里是什麽客栈?!根本就是豪华五星级酒店好麽?
这时南宫月笑着用大扇托起了我的下巴,好笑道:“晴儿别这幅模样,弄得好像平常二哥怪虐待你似得。”
我听罢立刻收起了乡下人进城的表情,红着脸点了点头,进去後却闻到一股臭鸡蛋的味儿,我皱眉道:“亏我还被它外表迷惑,里面这什麽味儿。”
二哥用大扇敲了下我的头,“晴儿一会儿便知。”
要了两日,付账要给三十金,我大略算了算,三十金??那不是等於万把来块钱?我皱眉拉了下南宫月的衣袖,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我们便随着衣着光鲜的小二进了一间房。
一进房,我又被惊呆了,房间大得不得了,先入门的像是个大厅一般,我瞬间被这豪华的房间吸引了,便到处看去。
只发现右边是卧室,好大的床!我惊奇的弹了上去,好软哦,舒服得蹭了蹭被子,又急急得往左边寻去,只见还独立出来了一个餐厅!
再走过去是一个面朝中心花园的阳台,看见还有一门,便急急打开,只感觉热气瞬间冒腾了出来,一看,竟是温泉?!
南宫月扑着扇掩着嘴,笑着看跑来跑去的晴儿,见她张大嘴看见那温泉兴奋开心模样时,觉得自己就算花光了身上所有银两都值得的。
站在晴儿身後,问道:“晴儿可还欢喜?”
我立刻扑过去,抱着南宫月,大叫到:“好喜欢好喜欢!谢谢二哥!”说完不忘‘啵’了他一口。
感觉他无奈得笑了声,便不知哪儿去了,我继续翻寻着新奇的玩意儿。
过了一会闻到饭香,便转过头去,看见一堆女子捧着饭菜进来,我赶忙扑了过去,然後抓着南宫月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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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抚月(一)
吃完饭後,心满意足的摸着肚皮,幸福满足的叹了口气,看着南宫月撑着头笑着看着我,我感动得不得了,吸了吸鼻子,“二哥好讨厌,现在对我这般好,以後要是变了,我肯定伤心死了。”
谁知那南宫月又低低得笑了起来,“真不知晴儿成日里想些什麽,竟这般多愁善感的。”
我‘哼’了一声,“二哥这般会讨好女儿家,而且…而且…”
而且吻技还那麽好!一副经验很足的样子,肯定是瞧过不少女儿家了,指不定哪日碰见更好的移情别恋了去!
想到这里,心不禁酸酸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便走向那露台,不知道怎麽面对他好。
感觉到南宫月环着我的腰,我便重心前移着靠着木栏杆。
“晴儿别总这般气鼓鼓的丢下二哥,我会害怕。”确实感觉到他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我暗骂自己竟这般得了便宜还卖乖。
转过身去,看见他担忧的神情,便抱着他,用头轻轻得蹭着他的胸膛,道歉着:“二哥,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吃饱了撑着乱讲的。”
南宫月一震,莫非?便捏起晴儿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看着她羞涩的模样,自己心如犹如擂恸,不确定的叫了声:“晴儿?”
“嗯?”一听见晴儿应着自己,便紧紧的将她捂在胸前,真的是他的晴儿,哈哈,他的晴儿竟吃起自己醋来,想到此心情犹如灿烂阳光,瞬间幸福满满。
“嗯!二哥!干嘛啦…”被南宫月紧紧的抱在胸前,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肺部的空气都被他的手臂给挤了出去。
南宫月一放开我,我便被自己口水噎着了,“咳咳咳…”南宫月顺着自己的背,终於透顺了气,瞪着他:“二哥作死啊!想捂死我了不成?”
南宫月带着歉意的笑道:“抱歉,二哥只是太高兴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忽然间高兴个什麽劲啊?”
他暧昧得勾着唇说道:“无甚,只是高兴晴儿将二哥的心绪放在心上。”
我顿时脸红了起来,知道他肯定是发现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吃起飞醋来,可是又不愿戳破我而扯到别处去。
转过身‘哼’了一声,便说道:“二哥好生幼稚,这有什麽好高兴的。”
见他没有回答我,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便转过身去看他,只见他抬着着迷得看着夜空,感觉我转过身来,他便自顾自得继续对着天空说:“晴儿觉得,这鱼儿失去了池水,草木失去土壤,晴儿离开二哥,会怎样?”
会死?我皱眉看着他,竟有那麽严重?
他似乎并没有在等我的答案,继续说道:“曾经我只以为,没了这些池水与土壤,世间活物便没有赖以存活的条件,所以只要它们存在着,即可。”
南宫月说完便缓缓闭着眼,将手伸向天空去,好像摘着天上的星星一般,捻起了空中状似无名的物体。
然後转过身抓着我的手,将那丝空气放入我手心,然後用另一手叠着我的手,缓缓的阖了起来,紧紧握住。
然後深深望入我的双眼:“可如今,我,南宫月。这才明白,倘若世间没了这鱼儿草木,和晴儿;那麽这池水土壤,和我,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的眼瞬间朦胧了一片,南宫月轻柔的抱着我:“傻晴儿何须担心,向来只有兽择良木而栖,何来木择良兽?”
我重重咬了口他的肩膀,恨声道:“哼!二哥一天到晚就知说这般文绉绉的酸话儿,凭什麽你就是这良木,我就是这兽了?”
只觉得南宫月重重的笑了起来,我‘切’了一声,便问道:“二哥刚才给了我的是什麽?”
南宫月放开我,啄了一下我的嘴,然後拉起我的手,说道:“是‘星’。”
我不依的打开手道:“可这根本什麽都就没有嘛!”
听到我这样说,他低低笑道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傻晴儿这时倒愚钝了起来。”
我气得狠狠拍着他的胸膛,他笑着顺势抓起我的手,贴在他的心脏处,“晴儿,那是我的心。”
透过他的衣物,手心被他的体热捂热,感觉的到他的心脏在我手心重重的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我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口鼻,只觉得泪已经满溢得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
南宫月苦笑道:“晴儿作甚总这般,每次送你礼物,都显得不高兴一样。”
我的心跳得犹如马达一般,我只觉眼前这个男子根本不是人,而是神,像爱神一般,不停的用一支支甜蜜的利箭插入我的心中。
此刻就怕我再是石头心,也无法不被他入飓风一般的深不见底的柔情给狠狠刮裂。
我紧紧的抱着他,大声的叫道:“该死南宫月!可恶南宫月!死人南宫月!我讨厌你!讨厌!超级无敌巨讨厌!!好讨厌好讨厌!”
只觉得南宫月又狠狠的笑了起来,牵起我走进房间,苦笑道:“晴儿就是再讨厌我,也不要在夜晚这般大声的宣布,一会儿怕是被人赶出去,今夜要和马夫同睡在马车里了。”
我鼓着哭的浮肿的眼眶狠狠地瞟着他,不理他不理他!真是气死我了,每次和他一起都是这般,心情时而大起,时而又大落,再这样下去,绝对被气出心脏病来。
南宫月看见晴儿被自己逗弄得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发笑,勾起她的下巴,俯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晴儿今晚要和我一起洗这温泉汤水麽?”
顿时脸一羞红,明白他这是在‘邀请’自己,瞬间害羞得不知道要怎麽应答才好。
谁知他却更近的向我耳朵吹着气:“晴儿想要麽?”
看我半天不知如何反应才好,南宫月恢复玩笑神情嬉笑道:“晴儿真禁不起捉弄,这般便脸儿红得和那柿子一般了,呵呵~那二哥先去洗了。”
说罢便转身取着衣物走向了左厢去。
我顿时心痛得不得了,知道他方才是试探我的态度,没想到自己羞了一下,他便不再勉强自己。
南宫月总这样,总是这般的去为难着他自己,难道他自己的心都不会难受,不会痛的麽?我摊开掌心,仿佛还感受得到刚才他心脏那急急跳动的频率,紧紧握着拳,走向那温泉室。
拂开门帘,看着他正在褪去衣物,我紧紧在他身後环着他的腰,低叫到:“月。”
南宫月顿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这时会突然进来一般,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动也不动。
我轻轻的用脸摩挲着他的背,然後将他转过来,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脏位置:“如果,我说我的‘心’不能送给你,你会介意麽?”
“晴儿。”只见他痛苦得闭着眼睛,艰难吐出:“二哥对你说的话,并不是希望你做出违心之举,只是想将自己内心的话告之於你,并非…”
‘嘘’了声,我伸手将他解到一半的衣物向下拉开。
谁知南宫月却提起衣服,转过身去背着我,拒绝道:“晴儿出去罢。”
我缓缓走进,含笑问着:“为何?”
南宫月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去,不复言语,我走过去,继续在背後环着他,问道:“是因为觉得我将你‘送’给我的心伤了麽?”
感觉南宫月拉开我的双手,向後甩去,正经道:“若晴儿执意如此,何止伤,只怕是要碎了。”
说罢便转过身来,痛苦得望着我说:“晴儿,我不想要你的同情和施舍,你真真要硬塞给二哥那些麽?”
伸手去抚平着他眉间的皱褶,轻笑道,“南宫月,你刚才送了什麽给我?”
他抓着我的手拉了下来,继续皱眉道:“我的‘真’心。”
我挣开他的手,然後将手掌心摊平放在他面前,然後含着笑将那只掌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看见他愁苦的脸瞬间转为惊讶,看着我。
我笑道:“我不能将我的心给你了,是因为现在,它不是只有自己了。”
“晴儿?”听见他惊讶道,我低低的笑了起来,然後抱着他,低低的问道:“怎麽办,月,你成功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而且很深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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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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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回家安排了节目,回来之後可能会比较忙,不过最近写的几章还满有感觉的,我也希望自己能好好努力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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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抚月(二)H
抱着南宫月好久,只见他半天都没有反应,我抬起头看着他,却碰上他那双样愣怔的双眼,就那样茫然的看着我,好像我不是我一般。
看着他那傻样,我忍不住想发笑,谁知他却用手指开始沿着我的脸边轮廓摩挲了起来。我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真受不了每次好好的气氛都被他这般破坏掉。
他又愣怔得看了我一会,我挑眉看着他,只见他低低唤了声:“小妹?…”
“嗯?”
然後不确定的又问了句:“晴儿?”
“嗯?”
只见他吞了吞口水,继续问道:“南宫晴儿?”
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到底要确定多少次,不耐的回道:“嗯!是我,干嘛啦?”
“哈哈哈哈哈哈!~~~~”
我被他突然间爆发的狂笑声给狠狠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唤道:“喂!南宫月你没事吧?”
谁知他却将用双手叉起我腋下将我转起圈来,“哈哈哈哈哈!!”我被他转得晕晕乎乎的,大叫道:“南宫月!发什麽疯啊你!?”
“哈哈哈哈哈!!”
放下我之後,他连衣裳都未除直接跳进了那温泉池中,一下子沈了下去。
看他好一会都没出来,我着急得看着水下那团黑影,急急着叫着:“南宫月!南宫月!”
这时他迅速的浮出水面来,冲向池边,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手扯进了温泉里。
南宫月大力的将我按入温泉水里,扶着我的後脖,固定着我的头,狠狠地吻住了我,感觉到他的唇舌炙热的吻着我,大量的温泉水随着他的热吻涌入了我的鼻腔,我难受的狠狠推着他的肩膀。
感觉到我的推搡,他便抓着我浮了起来,我一接触到空气便急急的大口大口吸着气。
南宫月却用力的甩了一下发,然後双手大力拍着水面,大叫道:“啊~~~~~~~~~”
缓过神来,我赶紧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南宫月!你冷静点!我可不想被人赶出去!”
南宫月却紧紧的将我抱在胸前,不停的唤着:“晴儿!晴儿!我的晴儿!哈哈哈~”
笑到停下,他又不确定的拉开我看了一眼,问道:“你真的是我的晴儿?”
我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只见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然後又紧紧的抱着我,将头架在我的肩膀,身躯重重的颤抖了起来。
感觉到他竟然像个孩子一般紧紧的抱着我哭了起来,我无奈得笑着,只好将手伸到他背後,轻轻地拍着。
随着他的哭泣,自己心中也泛着酸甜交加的感觉,便轻声哄着他:“南宫月你这傻瓜,早知你会这般狂吼乱叫的,我便领你去那深山老林里,再与你说这事了。”
见他还是不停的抽泣着,我没好气的拉开他,捧着他的脸颊,伸出麽指去抹着他晶莹的泪滴。
感觉到他的抽泣变弱了,我将他拉进自己,额抵着他的,然後用鼻子蹭起他的来,无奈道:“南宫月你个傻瓜,每次净知说我,结果每次我送你‘礼物’,却都哭成猪头。”
南宫月也捧起了我的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晴儿真真不是骗我,不是因为可怜我?”
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将他拉到池边,我坐了上去,然後将他的脑袋抱在腿上,轻轻的梳理着他的发,说道:“我确实是挺心疼你的。”
感觉到他震了一下,我竟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拖慢着说着:“心疼你,可怜你,同情你~”
只觉他的身体瞬间硬如岩石,我满意的笑了笑,继续梳着他的发说道:“我确实是真的很心怜你,没想到你就像是一辈子都没被人爱过一般,竟然连我是真的喜欢上你,都这般的不确定,不确信。”
刚说完,结果却又被南宫月一把给拉下温泉里,他的脸瞬间放大在我眼前道:“晴儿你很好啊,竟敢这般逗弄起我来了,嗯?”
看见他难得被我气了一回,我开心的笑了起来,结果还没笑完就被他狠狠吻住。
“嗯!”他炙热的唇舌瞬间全部塞入了我嘴内,重重的搅动了起来,温泉的热气加上他的吻,很快我便被他吻得晕乎乎的。
放开我後,只见他邪笑一笑,快速的扯下我的衣服,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按着我俯趴在池边,转头想去看他,谁知他一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
“啊!”虽然不很疼,可是着实被他的行为给吓着了。
“晴儿这般不乖,该罚!”说罢又拍了我一掌。
“啊!”我无奈道:“好哥哥,我错了还不行麽?”
“晴儿竟敢逗弄起二哥来了,嗯?”说罢又拍了一掌,“嗯…”拍完後他便俯在耳边吹着气,难耐的吟出声来。
“晴儿觉不觉得自己有错,嗯?”
被他的邪气弄得腿窝儿一酸,我低声叫道:“觉得…”
‘啪’又是一下,我应掌叫唤了起来,“嗯…月…”
又感觉到他的掌落了下来,这次却没有离开,而是慢慢的摩挲起了我的臀来。反着身看不到他,我害羞得不敢看去,只闻他又说道:“晴儿这般趴跪在我身前,引诱着我,是想逃脱惩罚麽?”
意识模糊的我顺应着他的话,‘嗯’了一声,听见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然後感觉到手指慢慢拨动着我的花穴。
“嗯…”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逗弄的腿间,不知为何这般情景竟我却期待着他的下一步。
“那不知晴儿想哪般引诱我,好让我不给你惩罚呢?”我羞得不知所以,摩擦起双腿,好让褪间的酸楚不要那样剧烈。
‘啪’的南宫月又拍了一下,随後就感觉到他的唇便落在了臀上,“啊……”只觉得臀上骚骚痒痒的,让我直想抓,便伸过手去。
南宫月见她伸出手来,便抓住她的双手,按住旁边,转而舔吮着她的臀儿。舔吸完两片臀瓣後,便慢慢向下滑去。
当南宫月看见她粉红的菊穴儿不觉眼神一黯,吻了上去,舔了起来。
“啊!…月,那里,别…那里脏!嗯!”南宫月不顾她的拒绝,继续舔弄着,然後用牙齿轻轻的啃咬了起来。
“啊!”我羞到不行,觉得全身一软,可是如今趴着,整个臀都只能放在南宫月的面前,只能任他玩弄。
我意识不清晰得感觉到他细滑的舌慢慢的从菊穴滑向了花穴。
南宫月衔起一片花瓣在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然後用舌头不停地弹弄了起来。
“啊啊….!嗯….!”晴儿此时难耐得甩着头,低叫道:“不要了,月,不要了…”
南宫月却抬起头来,笑道:“不要?那晴儿是要惩罚麽?”说罢又拍了一下她的臀,紧紧抓在手心,然後低头舔起了那缝来。
“别!啊啊……”南宫月舔弄一番,便说道:“晴儿的穴流出了好多水,真甜,真好吃,嗯…”说罢还不忘大力的吮吸出声音来。
我顿时被他弄得觉得全身的快感酸得像被电击了一般,有点难以承受的我只好叫道:“月,月…别弄了,求你……求你惩罚我罢。”
“哦?”南宫月邪邪在我身後笑道:“晴儿真的想要惩罚麽?”
我无助的点了点头,便感觉到一根粗大在我的肉穴外不停的摩擦着,“嗯…好痒…”
“那晴儿要我帮你止痒吗,嗯?”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南宫月还是不入,继续问道:“我要晴儿自己说出来。”
“我…我要…月…月你帮我止痒…”说罢害羞得用手捂住脸。
南宫月扶着她的臀,咽下口水,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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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I am back~
☆、摘星抚月(三)H
“啊!!---”虽然南宫月只进入了一个龟头,我便觉得快感如潮水般将我席卷淹没了。
不知为何快意来得太过剧烈,弄得我有些害怕,我便低低叫着:“月…我……”
“嗯?”南宫月继续慢慢的插着,只觉得她的穴好紧,好软,好滑;舒服的快感让他享受得闭上眼叹了口气。
南宫月才入了一半,我便觉得花穴撑得有点生疼,只好无助的用手指紧紧的耙着地面。
南宫月见她这般,便缓缓拔了出来,将她转过来,抱在温泉中,细细的温柔的拥吻着。
“嗯….月……” 本以为背着他已经够害羞了,没想到此时对着他更加害羞了起来,南宫月看见自己那麽害羞,便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後用手拨着我的发。
感受到他温柔的鼓励,我鼓起勇气,抬头吻上了他。
南宫月见晴儿似乎准备好了,便在水中将她一只腿抬了起来,然後抓着自己的肉棒慢慢试探着插了进去。
南宫月的粗大让我似乎能感觉到他肉棒上胀起血管的凹凸一般,只觉磨小穴得快意难挡。
“啊….”听着晴儿声声难耐的吟叫声,南宫月见她好像能接纳自己了,便扶着她的肩,大力的往水下的自己按去。
“啊!!”被南宫月突然大力的插入,晴儿蹙眉唤了起来,南宫月便扶着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缓缓的开始塞入,拔出。
“嗯….”感觉到快意的积累,渐渐不满足於他温柔的抽搐,便低声道:“月,我可以了。”
只见南宫月低头下来亲吻我,然後抓着我的腰慢慢的加起速来。
“嗯…啊啊…啊啊!”最後只觉得自己被越甩越大力,整个人都像要被撞飞出去了一般。
南宫月见晴儿被自己顶弄得不停上下甩动的双乳,眼神一黯,低头俯下身刁住了一只狠狠的啃弄了起来。
“啊啊啊………月,我快疯掉了!啊……”晴儿无助的抓着他的肩膀,将头垫在他颈脖处。
“晴儿想再快些麽,嗯?”说罢并不等晴儿回应,便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别啊啊啊…………!”晴儿被插得快要疯掉了一般,顿时觉得快意上涌,无力的高潮得抽搐了起来,十指用力插入了南宫月的肩膀。
南宫月感觉到晴儿穴儿快速的一吸一合抽搐着,便缓下了速度,停了下来。
晴儿被插得晕晕乎乎,南宫月见状低笑了起来,吻了吻她,便施力将他们带到水池上面去。
晴儿躺在地上,南宫月覆在她身上,直着身将肉棒大力快速的插了进去。
“啊……月,再等一等…嗯…好难受…太多了……”南宫月听罢。俯在晴儿耳边苦笑道:“晴儿,我等了太久了,克制不了了,为我忍忍可好,嗯?”
说完便又直起身来,抓着她的双腿,狠速狂插了起来。
“呜…………”晴儿难以承受的呜咽地啜泣了起来,南宫月见状只好放慢了速度,俯身亲吻着她。
晴儿意识模糊地慢慢的回应着他的吻,只觉南宫月的汗顺着他的脸一滴滴的滑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看着他痛苦克制的模样,只觉穴儿一酸,收缩了一下。
“该死的!!”南宫月只觉她那一吸将他最後的克制彻底的扯断了,便又抓着她的双乳,狠力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晴儿此刻难以承受些的呻吟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晴儿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哑了,再也发不出声来。
南宫月便抽出粗铁,将她翻转了过来,吻了吻她还在抽搐的穴,然後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後,便换着不同的角度不停的乱撞。
“嗯……”晴儿只觉自己这时像快死了一般,意识飘飘了起来。
南宫月觉得自己快射了,便俯身抓着她被撞得不断摇晃的棉乳,更是狠劲的抽插了起来。
被他撞得意识愈发的模糊,晴儿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
“嗯,晴儿…晴儿,来了,嗯!啊啊--------”南宫月咬牙抖动着自己在晴儿肉穴中的肉棒,只觉自己这一回是头一回如此舒爽难当。
南宫月射完後继续在在晴儿体内轻轻地撞着,以延长自己的快意。
缓了缓神,便扶起晴儿叫道:“晴儿?”
见她半天没反应,将她翻过来才知道她晕了过来。
南宫月咒骂道自己的不克制,便抱着晴儿入温泉池中将他们洗了洗,洗得差不多就包着她放到床上。
南宫月看着晴儿昏睡的样子,也不知她到底是体力透支还是与那吸魂珠之事有关,便只好一直看着她,不敢睡去。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觉得湿气蛮重,觉得眼前蒙蒙亮,应该是清晨了吧,转头探去,只见南宫月就在旁边撑着头看着自己!
我想起自己昨晚到了最後好像昏过去了,便抓着被子不好意思的盖住头。
“晴儿…”探出眼去只见满眼黑圈的南宫月,惊讶道:“月?你没睡?!”
南宫月见晴儿精神还不错,便立刻觉得疲惫得不行,抱起晴儿,倒下身去。
我无奈得看着眼前这个眼下黑意浓重,枕着自己肩颈窝不消多时就睡着的男人,他该不会因为担心自己的身子,所以一直就这样不敢睡看着自己吧??
霎时想起从去天山开始,他就好像几乎没怎麽睡过觉了,马上心疼到不行。真不明白这个男人哪来铁一般的意识竟可以撑那样久都不歇息。
我觉时间还早,便轻轻调整了下睡姿,环抱着他的头,和他面对面继续睡去。
第二次迷迷糊糊醒来後,觉得应该都到下午了,顿时觉得肚子好饿,转头看见身边的南宫月似乎还在沈睡当中。
摸了摸他的发,亲了一口他,便拂被起身洗漱去了,下楼去想找点吃食,谁知看见南宫肃坐在楼下。
他看见我,便挥挥手让我过去,心中尚存芥蒂让我犹豫了下,想了想南宫月当时说他要和我们一起找法子,还是走了过去。
“月儿呢?”听他问起南宫月,我羞了一下,支支吾吾道:“他…还在休息。”
南宫肃没有多问的点点头,“这几日是辛苦月儿了,多休息下也是好的。”
我顿时羞红了脸,想起昨夜自己也挺累的……
我赶紧转移话题,“我有些饿了。”南宫肃点点头,让人上了饭菜,我便吃了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然後用一向清冷的音调说道:“此番过来,夜儿托我给你一封书信。”
一听到南宫夜的名字,忍不住手一个激灵,便跌下了刚要夹起的菜。
还未反应过来,南宫肃便扔了那封信在我面前,然後说:“晴儿自己且看要如何哪般处理罢。”便转头走了出去。
本还饥肠辘辘的我,瞬间觉得胃口饿意全消,看着眼前的书信不知要怎麽办才好。
垂下眼去,碰都不敢碰一下那信封,闭眼叹了口气,便下定决心一般的,颤抖着伸向那信封去。
结果打开,只有小小一纸书信上面写着一行字,和一叠有印章的相同字片,突然意识到,我压根就看不懂他们这边的字啊!
我无奈得不知如何办才好。喏喏的收起了那信封,便问店家要了个托盘,将吃不下的饭菜端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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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测命运
走进睡房,就看见南宫月正在穿衣,我赶紧上前帮他穿起衣裳,束起发来。
想起刚进门看见他带着水珠的眼圈下,还未消的黑眼圈,心疼道:“月,怎不再多睡会儿…?”
南宫月转过头来搂着我,亲吻了下我的额头,温柔道:“有晴儿的关心便足够精神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说:“南宫肃来了。”
南宫月点点头,“看来父亲还是很关心晴儿的,这会功夫就赶到了。”
我将衣袖中那书信拿了出来,不敢看他,说道:“南宫夜还给了封书信,我看不懂……”
感觉到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便拿起那书信,慢慢拆开了来。
他看了我一下,便说道:“晴儿想要听麽?”
我看着他,不确定的摇摇头,然後又点点头,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哪般,只好咬着唇不去看他。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只写了一句话:‘小妹勿挂,吾已适无君之时日。’其余的都是些银票。”
我心重重的抖了一下,想不到才这些时日,南宫夜就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抬头笑着眨眨眼望着南宫月,问道:“不知月这边怎麽样算是分手了呢?”
见南宫月疑惑得看着我,我解释道:“就是不知这里,若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想要分开的话,是怎样确定的?”
南宫月叹了口气,将我拉到床边,坐在他腿上,慢慢心疼的摸着我的发,说道:“晴儿,这边本就只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并无两个人可超脱这些在一起。而分开的话……更无此说法。”
想起自己都未和南宫夜说清一切,便已经急急得和南宫月发展关系,突然好恨自己这般混乱的感情生活。
我紧紧拉着南宫月的衣物,懦意道:“既如此,那月,你会不会觉得我…觉得我…不……”
说道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了,不知要如何开口说自己这般身子会不会让他介意。
南宫月紧紧反抱着我,用压抑的声音道:“晴儿勿要这般说!我从来不介意晴儿。”
说罢怕我不相信似得,拉开我捧起我的脸,望着我说道:“我爱的是晴儿的心,晴儿的魂魄,所以无论晴儿是哪副身姿模样,我都欢喜。”
吸了吸鼻子,“月………可是我……”可是为什麽在对我这般好的你面前,还是没有办法去忘记那个温温软软,却在最後伤害我的男子,这是为何…?
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麽似得,南宫月无所谓的笑了笑,摸着我的头:“晴儿勿勉强自己。”
我抬头看向他,只见他温和的看着我笑,我摇了摇头,“月,你也勿要去勉强自己,我知道你,你其实……”
南宫月拍了下我的头,笑道:“既然父亲前来了,你还是唤我二哥罢,‘小妹’~”
看着他,我心一凉,莫非……
南宫月看见晴儿一脸受伤模样,好笑得啄了她一口,缓缓说道:“‘二哥’已是‘小妹’囊中之物,何须太过挂怀?”
我紧紧抱着他,颤抖着吸吸鼻子,不依道:“可是不也有煮熟了的鸭子飞了麽?”
只闻南宫月重重笑了起来,感受到他沈沈笑声传入我耳中,“原来我们家小妹是想左拥右抱不成,才担心成这般?”
我气鼓鼓的敲着他的胸膛,让他在那边净曲解我的意思。
南宫月笑着拉起我,然後点了点我的鼻头,笑道:“晴儿非薄情之人,我怎会不知。既是那南宫夜自己有错在先,怎可不吃些许苦头?”
我不解得看着他,不明他这是何意。
只见南宫月带着温软笑容看着我,叹了口气,将我们放倒在床上,搂着我,说道:“晴儿,我从未想过此生可独占於你。”
他慢慢的解开我的簪子,由於我只用一支簪子束的发,便一解开,发便泄开了出来。
南宫月揉着我的头皮慢慢按摩着,我舒服的依偎在他怀抱里。
南宫月亲了亲晴儿的额头,慢慢说道:“晴儿,我觉得,其实你的身世,很可能并非那般简单。其实大哥也想过,很可能或许你就是同一个人,由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所以…”
南宫月闭眼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其实上次在南宫府中,他那般模样,也不过是担心你忆起,根本你想都想不到是属於你自己之事。”
我疑惑拨开他的手,抬起身子皱眉问道:“这是什麽意思?”
南宫月用两手撑着脑後,望着天花板说:“晴儿难道就从未想过,或许你由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麽?”
我惊讶得看着他,摇头道:“自然是从来没想过的!我的记忆从前世起便一直能连接到现在,‘晴儿’又怎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那看来是晴儿师傅并未将吸魂珠所有之事,完全说个明白罢。”
我拉起有一句没一句的南宫月,正经道:“你快给我一次说个明白!”
南宫月笑着揉了揉我的脸,然後说道:“那吸魂珠虽会吸收魂魄,可是晴儿不觉奇怪麽?既那些吞服吸魂珠之人就没想过自己会被吸入不是自己的魂魄?”
我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如果他们觉得吸魂珠会吸入不是自己的魂魄,又怎麽会觉得服用吸魂珠会让自己延年益寿呢!”
说罢赶紧摇着南宫月的手,追问道:“所以呢?!所以呢?”
“所以呀~~~”南宫月看着一脸着急的晴儿,故意缓慢着说:“所以啊,这吸魂珠肯定只能吸入一类人,或者一个人的魂魄!”
我震惊得看着满脸笑容的他,我怎麽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他这脑子里到底是装着爱因斯坦还是什麽超高能的智商,能想到我根本想都想不到的事。
南宫月继续说道:“就好比上古作战时期,那时他们铸剑之时,肯定是用某种法子让战士战死的魂魄自行入剑中。不然晴儿你想,若果所有魂魄刚一出窍的人,全部都能被吸入那吸魂珠之内,那既如此,吸魂珠应为邪物,那还何须将吸魂珠锻入剑中?”
我摇了摇头,坦言道:“想不明白!”
南宫月继续说道:“所以我当想,既如此,那肯定是还需一物,与吸魂珠引发相吸之共鸣,才能吸入那些人的魂。而那一物,肯定在於人的身上,而不在於其他地方。”
我愣住道:“莫非吸魂珠只是一种媒介,而真正入珠之魂魄,还是看那个人的体质?”
南宫月点点头,然後又摇摇头:“当时月白修真人既说此事之谜在岩剑身上,那肯定他会知道其中秘古之法。而我亦未知此物到底是人体质特异形成,亦或是此物引发了人的异变。反正我是觉得,晴儿前世很可能是不知何时接触过这一物,而那物又刚好与迷夫人,或更之前的人服食吸魂珠体质相吸,从而演变至此。”
我瞬间头皮发紧,吞吞吐吐道:“所以……所以…我很可能……是不停的从前世…穿越过来的?”
南宫月看着我不说话,我感觉他有点听不懂,然後皱眉道:“可是不可能呀,上一任‘晴儿’明明说她是…她是…”
南宫月好笑得看着我:“上一任晴儿是什麽?”
我愣愣的,想了想,闭眼喊道:“她说她在前世是妓女!”
‘唉’南宫月过来轻轻抱起我,然後缓缓说道:“无论如何,晴儿,我需让你知,此番就算找到岩剑,过程或许未必那般好受。”
我感觉自己委屈得就快要哭了出来,不知道为何命运竟是这般的不饶人,莫非真的要我去面对这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