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见晴儿如此,便话锋一转,回到南宫夜身上:“所以当时大哥之所以会那样失控,也是因为怕晴儿忆起很多事,而晴儿用情深且专心,只怕到时候放不下的人,太多了…”
我将脸埋在南宫月的肩膀,弱弱道:“他是怕我醒来会重新爱上南宫煌?既然他害怕失去我,又为何……”想起那日他的粗暴,心又顿时凉了一截。
南宫月轻轻拥着我摩挲着我的背,轻声道:“晴儿,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事情的反应和情绪。大哥总会想明白的,待那一日再想,也不迟。反正--”
南宫月闭眼吸着晴儿身上的气味,继续道:“反正对於晴儿,我绝对是不可能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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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解心意
我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一声声温柔的言语,不明白自己究竟有哪般好,竟可以让他委屈自己委屈到这种地步。
好似听到自己的心声一般,南宫月自顾自的解释道:“在这世间,我从来都不觉得有什麽好留恋,去念想之事。从前总觉自己活得如那行尸走肉一般,不知为何而活,而晴儿就似那一道光,让我想去守护。所以对於我来说,晴儿会喜欢上自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让我有了好好活下去的愿念,既如此,以何法去拥有晴儿,并不重要。”
我皱眉,“月,为何这般说,我与南宫夜已经过去了,就算…就算…如今我也从未想过要月以外的别人。”
南宫月轻笑道:“若我们能控制自己的内心,或许我也该早早不再惦念晴儿了不是?”想了会,南宫月问道:“晴儿,还记得那日你不是问我,我的私心是什麽麽?”
我点点头,南宫月苦笑道:“望晴儿勿恼。我的私心便是,想在晴儿忆起一切前缘後因之时,有所选择之日,我能是当中一人。”
听罢,我佯装生气的捶打他的胸膛,恨声道:“好啊你,南宫月,敢情你从一开始就摆好谱让我往里边跳是吧?昨夜还敢‘惩罚’我?你才是那个一直‘勾引’我的坏人!哼~!”
想了想,又假装生气道:“哼!说不定你才是那个想左拥右抱的人!还一手是我,一手是南宫夜吧。难怪一直给他说好话来着。”
说完以後,发现自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有点动气了起来。
只闻南宫月在我身後重重的笑了起来,然後再背後拥着我,啄着我的後脑,道:“真不知晴儿是何构造,真真有趣之极!哈哈!”
我推开,起身下了床,瞪着他,嘟嘴道:“还敢笑,不然你说啊,你说啊,为什麽要一直帮南宫夜说好话!”
南宫月轻笑着下了床,拉着我去了露台,然後撑着自己的头说:“晴儿真想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这还用问。
‘唉’了一声,南宫月笑道:“罢了罢了,反正我都将晴儿‘吃干抹净’了,那也不妨就告诉晴儿罢。”
听他这样说,我也学着他撑着自己的头,倚在栏杆上。
“其实我这般做,是因为晴儿放不下大哥,若晴儿误会着大哥,便更会一直放不下他,只有当误会消除了,晴儿才会正视自己的心。”
我转头看着他,他也转过头来看着我,笑道:“晴儿,我无妨告诉你,曾在你爱三弟之时,我确有将大哥当成你一般去拂照,去关心。然当你这次‘失忆’之後,我才真正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更明白到原来我真真已非你不可。”
说完他又看向那花园,自嘲道:“原来自己在意一切和你有关之事,哪怕只是眼神相像,眉眼相像,只是自己一直‘骗’着别人,却不想将自己也给骗了。如今晴儿在我身边了,我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晴儿,只要是你,即可,再也无需自欺欺人的望梅止渴了。”
我直起身,有点心疼的抚着他的发,他转过来抱着我,“晴儿,你不知,为何我会那般段测,乃因你真真和以前太像了。若非这番好好相处下来,我都一直未曾发现,其实或许晴儿一直就是晴儿,对不起。”
风吹着拥抱的我们,我心里重重敲击着,或许南宫月的段测也不无道理,或许自己在不同的时空过来的也不是不可能。
若他说得一切最後都将应验,我又该如何面对。
想来有些头疼,还好这时南宫月的肚子合适的响了起来,我随即假笑了一下,说道:“你饿了吧,我刚才端了些饭菜来,再不吃就凉了,来。”
南宫月不好意思的嬉笑了一下,方才被南宫月自然轻松的态度弄了一下,便也涌起食欲,就一起到餐房用起餐来,吃到一半,我才敲头想起:“对啊!差点就把南宫肃给忘了!”
南宫月笑道:“小妹记性‘真好’。”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二哥~~~你自己不也忘了。”
只见他刁着肉吃着,含糊不清说道:“小妹不弄清事情,哪有心思面对父亲呀。况且我是太饿了,再记得他,也得先吃了饭再说。”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就不能先吃了饭再说?”
他笑了笑,装傻道:“莫非我没告诉过晴儿,你是所有事情的首位?哎呀,忘了忘了,我记性真不好,现在告诉你。”
我心中一甜,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头,然後说:“你一会去擦擦你油乎乎的嘴!我现在下去让南宫肃再等等。”
刚起身走过他,却突然一下被他牢牢地锁在怀里,将下巴顶在我的颈脖处。
我笑道:“干嘛呢,走开一会都舍不得啦?”
“晴儿,在父亲面前…”听见南宫月无奈的声音,我知道他想说什麽,叹了口气,安抚道:“二哥,小妹无事。还是懂得轻重,尽量不会在南宫肃面前显露的。”
只闻南宫月用下巴摩挲着我的肩膀,轻笑说:“小妹这般掩耳盗铃的心思,断谁谁都看得出。瞒是瞒不过去了,不过在他面前,还是得收敛些许好。”
我没好气的想动,却发现动都动不了,只听见他轻轻在我耳边吹气:“好小妹,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心中溢满感动,搬开他的手,正面回抱着他,轻声说:“月,若有那一日,你亦定在我的首位。”
感觉到他轻轻抖了一下,叹了一声:“晴儿,话莫说得太早了。我也,不想听得那样早……”
我心疼得抚摸着他的背,我知道他现在并不信,我也不知那日会变成怎样,但我知道,就算那日来到,他也一样会像今日这般,牢牢地钉在我的心中。
安抚好南宫月後,我便下楼去找南宫肃了,从大门出去,看见南宫肃双手背在身後,闭着眼抬着头,任风扬起他的发和衣袂。
我就那样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何不敢去打扰他,阳光在他脸上洒下了阴影,这时才想起其实南宫肃也是一个好看的男人。
叹了口气,想到南宫肃那麽喜欢迷儿,而‘那事’之後也对自己也未曾越矩半步,或许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像南宫月一般想寻个依托罢了。
此刻只觉是这数月多来,第一次想得如此通透明澈。我和南宫夜都只是‘不幸’的被南宫肃和南宫月当成了可去追思之人,如果他们不是这样,只怕是叫心痛得片片碎去了。
忆起南宫月的话,我思来想去,觉得或许原谅了南宫肃,才是我和南宫月新开始的好起点。
“爹爹。”我轻轻唤了一句。
南宫肃转过头来,盯着我直瞧,闭眼吐了口气道:“晴儿不怨我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并非不怨,只是能理解了。”
“哦?”南宫肃挑眉看着我,我走到他身边,看着眼下的城镇中熙攘的人群,笑道:“爹爹,兴许到这时,我才明白为何情爱。所以也懂得了你的心绪。”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也顺着我的视线望向人群:“是因为月儿?”
点了点,想起南宫月,不觉内心一阵温柔,“他确实教会了我许多旁人从未能给予我的。就似清风,就似明月,总能让我心湖恬静,教我懂得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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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高人
南宫肃转过身来看着我,问道:“那以月儿聪颖,想必也与你说了或许那吸魂珠之事罢。”
我点点头,也转过身望着他:“且不论我今日依旧是‘我’,就算他日‘不止’是我了,他依然是我心中那一轮不可缺失的明月。”
只闻南宫肃嗤笑一声,抬头眯眼望着秋日烈阳,说道:“月儿心机果真不容小觑,是我太低估於他了。”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扬起的下颚,说道:“手段心计或许能暂时迷惑世人,可要入一个人的心,还需要这个。”
南宫肃低头看向她,只见她温柔轻笑着将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脏处,他皱眉问道:“那莫非煌儿和夜儿就未将心托付於你?”
我呼出一口气,笑问道:“不知爹爹喜欢何物,又不喜欢何物?”
南宫肃沈思了会儿,盯着我道:“我喜欢迷儿,不喜她离开於我。”
我轻笑点点头,似乎知道这一定是他的答案,“既如此,爹爹一定不能接受迷儿娘亲离开你罢。”
“自是当然!”
我望着他轻笑道:“那爹爹能阻止必然发生之事麽?”
看他眉头紧锁,我解答道:“南宫月他,从来就没想过能去阻止自己不能阻止之事,只因他心中清明,懂得人生身不由己之事太多。他做的,只是想去守护内心之所想,不被无奈苦痛冲昏头脑,而去做出伤害自己明明想守护之人的事。”
见他似乎在慢慢咀嚼我的意思,我笑了笑:“被他守护着自己,我很安心;而我捧着他的真心,我也很惜福。他给我的温柔,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南宫肃望着眼前含笑看着自己的晴儿,便觉得自己对於情爱之事的顿悟还不及眼前着十余岁的孩儿。
想到自己的种种荒唐错事,确是觉得自己不明该去如何守护心爱之人,当年若非不能教迷儿这般安心,她又怎会不将如此重要之事告之自己。
我看着南宫肃双眼放出痛楚,我想他一定还是介怀迷儿未将身世之谜告诉他,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不知爹爹认为,是南宫府比较厉害些,还是静修门派比较厉害些?”
他似乎明白我想说什麽似得,眼中痛苦抹去,眼中闪着光点点头:“迷儿不过是想护我勿心伤神乱,望我与她好好过完她这一世。”
我笑着点点头,“爹爹心中清明自是最好不过,无悔无怨才是女子一生追求。若娘亲一世过得愉快,一生再短,亦不枉此生。”
南宫肃叹气望着我道:“我亦望迷儿与我此生,无怨尤,不後悔。”
我轻声安慰道:“一定是的…不然晴儿又怎会生於世上呢。”
南宫肃听罢便不再说话。
沈默一会儿,南宫月走了过来,行礼道:“父亲。”
“嗯。”南宫肃见南宫月走了过来,便恢复了清冷的面容。
我和南宫月领着南宫肃回到房间,商量着要怎麽样才能找到岩剑。可惜我根本不识路,也不知道现在在什麽方位,只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拿着地图讨论到底应该要怎麽走。
百无聊赖中想起了月白修真人给的凤鸣玉,便拿了出来仔细瞧着看,不解的问道:“不知这玉如果感应到了岩剑,会怎麽样反应啊?”
这时南宫月抬起头来,接过了玉,看了一下,便递给了南宫肃。南宫肃低头扫了一眼,说道:“我亦不知。”
我撇撇嘴,问道:“你们会那术法麽?”
南宫月正经道:“小妹不知,这术法只有修仙门派才会。而他们多数也是借上古时期成仙之人所留在人界灵力做以修炼之本,且修炼年岁悠久,无底子的人,根本就炼不到持有灵法之日。况且我们这些平凡世人又怎会那般法术。”
我点点头,南宫肃便说道:“时间亦不早了,先按这般路线行走罢,歇息下便下楼用膳。”南宫月点头作揖,然後请了南宫肃去了隔壁房。
坐在凳子上,好奇得看着那地图,南宫月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轻声问道:“晴儿想学字麽?”
我瞪大眼,使劲点点头,南宫月轻轻笑了下,然後准备好了纸墨笔等物,磨好墨,便抓着我的手,提起笔。
按着纸,看着南宫月工整的写了一行字,我好奇问道:“这写的是什麽呀?”
南宫月吻着我的侧脸,抓着我的手,继续在那行字下面又写了一遍,每写一字便说一字:“吾-爱-吾-妻-南-宫-晴-儿。”
顿时心儿一暖,脸一红,然後自己提起笔来用简体字写道:我爱我夫,南宫月。
只觉南宫月压了下来,紧紧抱住了我,轻唤道:“谢谢你,娘子。”
我害羞道:“哼,谢什麽,你怎知我写的不是骂你的话。”
谁知南宫月低低笑了起来,“就凭晴儿心性,便知写的是些什麽了。”
见自己这般容易就被他看透,我气鼓鼓的转过身,用笔在他鼻尖点了一点,挑眉看着他:“看!说错话儿了吧?”然後看着他好笑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南宫月无奈的笑了笑,作势要亲过来,我一害羞,谁知他却抓起我拿笔的手,也在我鼻尖上点了点。
我气急,赶紧拿着笔去追着他要画他的脸,南宫月一边躲,一边嬉笑道:“晴儿鼻上这痣还挺别致的。”
说罢就紧紧撰住我的双手,然後将他鼻子蹭到我鼻上,痴痴得笑着。
我嘟嘴委屈得看着他,他轻笑着将笔放在砚上,然後抱着我,笑道:“晴儿,现在的我感觉这幸福得太不真实了,你快些打打我。”
用脸紧紧贴在他胸口,低声说:“现在舍不得了…”
南宫月抬起我的脸,含笑着拨弄着我的发,用手擦着我的鼻尖,温柔不语。
我也就这般看着他,好像不用开口说什麽话,都能感应到对方的情感一般,幸福得,确实,太不真实…
洗了把脸,也差不多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便去叫了南宫肃一同吃饭。
吃完饭後我就拉着南宫月陪我去下头的镇子里逛逛。
天稍黑了些,挨家挨户都点起了红灯蜡烛在门外,一路看去,好不美丽。而天上更是天挂悬河般的繁星,被南宫月这般牵着手走在路上,不自觉得幸福满满。
在这里,没有人会去说我们是兄妹有违伦常,更没有人会侧目我们是南宫府的人,这种感觉,十分轻松。
走着走着,看见一个路边有一个乞丐,披头散发,我突然心中一酸,便问南宫月要了十文钱,放入了他前面的钵中。
谁知刚投放下没多久,南宫月便拽着我的手,喊停道:“晴儿!”我顺着他的眼光一看下去,天啊!凤鸣玉竟然在我衣物内发起一闪一闪的光来!
我赶紧将它取了出来,放在手心,发现它的光愈发的闪起光来,路边的有些行人看了过来。
瞬间感觉到手中一晃,那凤鸣玉竟不见了!这时南宫月大喊:“晴儿快追!”
我转头看见南宫月没入一旁的巷子处,我也赶紧跟了上去,追着才发现是刚才那个乞丐抢去了自己的凤鸣玉!
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亏自己刚才还好心的给他文银呢!
南宫月追到一个死胡同,那乞丐踏着两边的墙壁,翻身坐在了屋瓦上面。
南宫月心想不好,这乞丐非一般人,轻功竟如此了得!
只好作揖道:“不知高人何以夺取我们之物,此物对於我们十分重要,还望高人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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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同行
“哈哈哈哈~!”听见巷中响起笑声,本追不上他们的我赶紧闻音拐入了一个胡同内,只见南宫月恭敬的作着揖,那乞丐在屋顶坐在。
我拍着胸口顺气道:“喂!我说你,做乞丐好好的,怎麽突然转个身就变强盗了?”
那人见我指着他,一头浓密毛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问道:“那麽低功夫,连个半分修为都没有,怎会有这般灵物。”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都抢了我们东西了,还要告诉你这些做甚麽?”
“晴儿。”见南宫月摇摇头,我只好嘟嘴作罢。
只见那人将凤鸣玉放在跟前看了看,嗤笑道:“你们居然想找岩剑?这般自不量力。”
南宫月又作揖道:“敢问高人何许人也?”
那人‘哼’了一声,“吾乃散仙迩豁纳。”
我瞪大眼睛,重复了一遍:“二货呐…?哈哈哈哈!!”说完不可抑制的‘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
“放肆!既知吾乃散仙,竟还这般不敬。”感觉到那人动怒了,我才慢慢停止了笑声,擦了擦眼泪笑出的泪花,道歉道:“抱歉嘛!~”
那人翻身下了墙,慢慢靠近我。我看见他这样,有点害怕,慢慢的向後退去。
“迩仙人。”这时南宫月笑笑挡在我面前。
那二货‘哼’了一声,“既度不过天劫,自未配得起‘仙人’这称号。”
我撇撇嘴,明明就被叫得很欢嘛,还装什麽装。
定了会儿,继续问道:“还不告之吾你们找岩剑所谓何事?”
南宫月掂量了下轻重,便回到:“乃吾小妹生死攸关之事。”
“哦?那岩剑铸剑有一手,道闻所未闻他还能医疾救人。”南宫月听罢立刻行礼道:“不知迩散仙与岩剑是否熟识?可否一闻?”
那人又‘哼’了声:“告诉你们作甚?”我看着这个二货乞丐,讨厌他不知为何总是这般从鼻子里出气。
我向他伸出手去:“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们岩剑的事,又不肯说明身份,那总该把那玉还给我罢?”
那人嗤笑一声,笑道:“呵呵!无知小儿!你们认为拿着着破玉,就能让岩剑现身?真真幼稚之极。”
我被他气得直瞪眼,他‘切’了一声,“罢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南宫月听他这般说,立刻又恭敬道:“那且叨扰迩散仙了。”
“嗯。”那人满意的点了点一头乱草,“还是这小儿知礼懂数。”说罢还瞟了我一眼。
我气得快炸了,不过相信南宫月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只好压着那怒火。
“我啊,本来和那岩剑师出同门,不过谁知那小子竟对修仙不感兴趣,反而喜欢上铸剑去了。後师傅占卦算卜,得知他乃上古铸剑神人转世,便更加倾向於他,哼,真不知,那小子竟还天赋异禀,虽并无苦练勤训,竟不消多年便成了那半仙。”越说语气越是轻蔑了起来。
我嘀咕道:“妒忌别人也不带这般抹黑罢……”
谁知那人狠狠瞪了我一眼,害我给吓了一大跳。
拍了拍胸脯,那人继续说道:“虽成了半仙,可他後来愈发的铸剑成痴,也不知发什麽疯,隔段时日便去闭关,更到处巡游,找寻可煆入剑中的奇物。我嘛~~……也如你所说,本是有些妒忌他。”说完就撇撇唇角看着我笑道。
“不过当时我渡天劫时,遭遇不测,险些丧命,他也算是有恩与我罢。只是他再勤奋些就可飞升成仙,成日间留在下界闭关铸剑作甚,也不知闷是不闷。”说完又撇了撇嘴。
南宫月惊讶道:“莫非那岩剑将自己部分修为,过渡於迩散仙?”那二货点了点头。
我惊讶道:“难怪凤鸣玉会在你附近亮了!原来你体内有他的神波呀?”
他嗤笑了一下:“我的故事说完了,你们若不告诉我你们这番找他何事,我便不将这玉还给你们。”
“你你你!…”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就想骂,南宫月默默的用手将我的手按下。
南宫月作揖了一下,便说道:“既如此,那迩散仙必然知道这‘借宿之体’罢?”
“哦?”南宫月说完,那二货就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後慢慢走近,“莫非这小儿是头异兽怪类?”
“哼!你才是那异兽怪类呢!”被他气得终於没办法再忍受了,翘起手看向天去。
“哈哈哈哈哈~~~”那二货突然大笑了起来,“真真有趣。”
“这玉嘛,我是不打算归还你们了。”那二货转头看向南宫月:“不过--”
南宫月恭敬道:“不过如何?”
“不过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那岩剑!”
我瞪大双眼,看了看他,然後看了看南宫月,只见南宫月锁眉沈思着。
那二货摆手说道:“不必犹豫了,想或不想,你们都没得选择。”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乞丐样的二货散仙就跟着我们回到了温泉客栈,只见一路上的锦衣小二都捂鼻皱眉看着他。
带了他回房,南宫月便说要去通知南宫肃,我就只好跟着这个二货坐在房间里。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我嘟嘴问道:“喂,我说你,不是说自己是个散仙麽,干嘛来乞讨啊。”
只见他听我说完,‘哼’了一声,盘腿坐在地上,撑着手看着我。
“不说就不说呗!”反正我也理都不想理他。
过了不多会儿,南宫肃就和南宫月一起进来了。
南宫肃见地上乞丐模样的人,皱起了眉,不过还是问好道:“迩散仙人。”
“嗯。”那二货还是坐在地上看着我。
过了会儿,转头看向南宫肃,笑道:“你,很不错。”
说罢就立刻上前和南宫肃动起手来。
南宫月立刻过来将惊讶的我拉到一旁去。只见他们两个人在房中打斗了一会儿,似乎不过瘾,南宫肃便引他飞身跃下中心花园,继续打着。
我赶紧冲过去扶着栏杆看着他们在花园里打来打去的,觉得好不新鲜,只闻南宫月轻声说道:“父亲果然不一般,功夫竟能与散仙过招。”
南宫肃生平第一次遇上可与他敌手之人,打得愈发带劲,最後招招带着狠劲,打了好久。
那二货最後挡住了南宫肃的一招,便弹上树梢,大笑道:“哈哈哈哈!过瘾!过瘾!果然没看错人。”
南宫肃见他收手,便敛起气息,呼出一口气,然後赞许道:“迩散仙也十分了得。”
“嗯。”那二货点了点头,便直接跃入我站着的阳台,对着下面的南宫肃说道:“既如此,我愈发有兴趣与你们同行了,哈哈哈哈!”
南宫肃也笑了笑,便不服输的借着墙壁和树木的力,直接飞跃了上露台。
那二货看见南宫肃上来了,便打了个呵欠,然後说:“吾要沐浴。”
只见南宫肃俯身作了个‘请’的手势,然後他们便离开了我和南宫月的房间。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南宫月,问道:“这是…这是什麽情况啊?”
南宫月笑着敲了敲我的头,“他们是不打不相识,一打便惺惺相惜了。”
我立刻‘O’起嘴:“他们…这麽快就变好基友了?还要睡一块儿??”
南宫月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道:“不然要与你我同住麽。”我吞了吞口水,想了想,觉得南宫月应该没听懂我说的话,就不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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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夜摸月(一) 3P H
“啊…!嗯…月,你轻点,不行了啦,会被听见的,嗯…”我捂着嘴,难耐得快发疯了。
只见南宫月一手举着晴儿的褪,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晴儿的穴中进进出出着。
我手扶着露台凹进去部分的栏杆,身上未全部退下的衣裳也随着南宫月的大力撞击也随着自己的身体晃了起来。
一想到南宫肃和那二货就在旁边,就心惊肉跳得要死去了,他们功夫那般高,谁知道会不会听见…
我只好装可怜压低声道:“月哥哥……嗯……呜………轻点儿嘛。”
南宫月看着她嘟着小嘴乞求着,内心越是想要好生的玩弄她。
放下她的褪,将她背过身去,抓着她的双乳,急急的抽插了起来。晴儿双手扶着的竹栏杆被撞出‘咯吱咯吱’声。
“嗯…”我大力的甩着头,好难忍啊!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撞得大叫的,只得放开一手,紧紧咬住手指。
南宫月看见她这般,眼中闪出精光,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悬空拉离栏杆,然後就这样大力的肏起她的小穴来。
我失去了封口的东西,只好紧紧咬着下唇,无奈丝丝呻吟还是从唇缝中溢出“嗯……额…………嗯………”
难以承受的我终是大力甩着发,低低叫道:“月,月……到了,到了!啊!------------”南宫月却在此时发狂般大力的插入,我无助弓着身子承受着他过分的热情。
南宫月感觉到晴儿身子急速抽搐着,便慢慢将她拉起,在她身後抱着她的肩膀,下体没有停止的小幅度继续摆动着。
“好晴儿,你的穴好舒服,我好喜欢,嗯--”说罢南宫月继续慢慢的插着。
我反着手推着南宫月,蹙眉低叫:“好哥哥,别了…让我缓会可好?”
南宫月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棒滑出,然後拉来张凳子,自己坐了上去,然後张开双手,对晴儿道:“娘子,过来。”
我羞红了脸,走过去,慢慢的骑跨在他身上,将那肉棒缓缓的插入自己。
“嗯…”刚高潮完的小穴十分敏感,只觉肉棒摩擦得小穴又是舒服,又是痒痒得微疼。
南宫月闭眼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慢慢被吃进去,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後封住晴儿的口,将肉棒大力向上捅去。
“嗯!…”我皱眉敲打着他的肩膀,却又慢慢沈沦在他的唇吻中。
感觉到门被推开,我立刻瞪大双眼,狠狠的推搡着他,谁知南宫月却低低得笑着,并未将穴中肉棒抽出,反而大力的抱着我。
“小妹?”听见低低的唤声,我瞪大双眼,这不是,这不是南宫夜的声音麽?!
这时南宫月却又开始大力的抽插了起来,我本快意全消,这时却又被他顶弄得不住得想要呻吟起来。
迷迷糊糊听见脚步声走去右厢,南宫月没有拔出来的提起了我的身子,然後缓缓走去右厢。
“小……”
南宫月走进房,然後用一只手带上了房门,将我放在床上,然後我看见了南宫夜就那般不敢置信的看着交合的我们。
我顿时觉得千万般委屈,狠狠的拍打南宫月。
只听见南宫月低低的笑着,然後俯身亲了我一口,借着便走到南宫夜旁边,将一颗珠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丢入南宫夜的口中。
“咳咳咳………”南宫夜先是被惊吓到,然後又被呛到,拍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我急忙拉起自己的衣服,只觉得委屈万分,流出了眼泪来。
这时南宫月拽着南宫夜的衣服,将还在咳嗽的他拉到床上,我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南宫夜,不敢相信南宫月竟会这般伤害自己。
“嗯…”南宫夜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上涌,惊讶道:“二弟你竟!”
南宫月邪笑着看着我们,低低笑道:“想要小妹麽,嗯?”
说罢便用手勾勒着我脸的轮廓。南宫夜呼吸顿时一紧,不知如何是好。
我气急得大力捶打南宫月,恨声道:“南宫月!你这是做什麽?!”
只见南宫月一脸柔情得看着我,然後俯在我耳边说:“晴儿,你不想他麽?”
我顿时哑口无言,莫非这些时日,南宫月发现了我还在意南宫夜的事情麽?
见我愣住不说话,南宫月温柔的亲吻着我的鼻头,然後封住我的口与我接起吻来。
放开我後,他笑道继续说:“晴儿所思所想,乃我一生所追随,只要你心中想要,我就算是绑也要给你绑来。”
我顿时悲喜交加,抽泣道:“死人南宫月,是疯了不成?!”
南宫月低低笑起来,指着南宫夜下胯,问道:“不知晴儿想如何哪般?”
我顿时脸一红,转过身不去看,谁知南宫月却趁势压下我的身子,就在南宫夜眼前将肉棒进入了我。
“嗯!……”南宫月一边操弄着我的穴,一边将我刚穿好的衣服解开,可是解到一半,挂在我的手上,便不解了。他抓着我两只白兔儿,揉捏着,夹住梅果。
“大哥,不想要?”南宫月邪笑一下,便开始大力进出着我。
我感觉羞辱交加,只好紧紧抓着手下的被单。“嗯…啊………嗯!……”
我不确定的转头看向南宫夜,只见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然後痛苦得闭着双眼。
我看他如此,便只好唤道:“南宫夜,嗯……你……啊………给我,出去………”
此时南宫月一掌打在我臀上,然後将我转向南宫夜,我倒在南宫夜的身上,被南宫月的撞击,不停的摇晃着南宫夜的身体。
我闭着眼,内心十分难受,却不知为何无力抗拒。这时南宫夜竟出乎意料的捧起我的脸,吻住了我。
我惊讶得睁开眼,只见南宫夜满脸泪痕的看着我,低声唤着:“小妹,大哥好想你。”
听到他这句话,我顿时不争气的哭了出来,大力捶打着南宫夜:“你好讨厌,南宫月也好讨厌!你们好讨厌,呜…………”
南宫月在我身後低声笑道:“大哥,晴儿,这时情景可不像是叙旧来着,嗯?”
说完便大力的抖动着我,我终没法压抑的呻吟起“啊………啊………嗯……”
南宫夜慢慢的在我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衣物,南宫月见状,便拔了出来,将我翻过去,将穴儿对着南宫夜。
南宫夜看见晴儿被南宫月插得红肿的小穴,心疼的摸了摸,低声问道南宫月:“小妹还能承受麽?”
南宫月低笑起来,转而问我道:“小妹,你可觉得大哥此刻像是被喂了春药的人麽?”
我瞪了南宫月一眼,恨声道:“我的确觉得你才更像被人喂了春药!”
南宫月大笑了起来,想了想,又立刻停止了,便低声唤道:“大哥,父亲在隔壁房。”
南宫夜会意点点头,然後扶着自己的肉棒,摩擦了起来,然後问我道:“大哥可以入你麽?”
我看着他自渎的模样,吞了吞口水,不确定的看向南宫月,只见他含笑看着我。我便转头,羞红了脸,对着南宫夜点点头。
南宫夜见我点头,便急急得扶着他的肉棒插了进来。“嗯!……”被南宫月看着,顿时觉得羞得不得了。
“嗯…小妹莫吸那麽紧…”南宫夜一脸痛苦的压抑着。
我看着他,心痛道:“小妹无事,大哥就放心……”说不完一句话,就羞得想找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这时南宫夜笑了笑,便开始抓着我的腿大力的耸动了起来。
“啊!…嗯嗯…………”我不能克制得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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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最近本某人感冒了,现在还在抽着鼻涕呢...
写了那麽久,才真正进入NP时代,也不知道各位会不会觉得不开心呢?
别不开心~以後抓着机会会继续写NP H的!oh yeah
☆、撩夜摸月(二) 3P H
这时南宫月说:“大哥你躺下罢。”南宫夜点点头,便拔出来躺着,南宫月扶着我,将我提着,慢慢的对着南宫夜的热铁坐了下去。
南宫月扶着我的身子,将肉棒抵在我嘴边,哄道:“晴儿乖,吃罢,省得唤出声响来。”
我白了他一眼,便慢慢吃入那肉棒。
这时南宫夜会意,然後大力的抓着我的腰,大力的抽插了起来。
“嗯!………”我皱眉,承受不了这般热情,只好大力的吸起南宫月的肉棒。
“额…”南宫月闭眼叹了口气,然後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扶着我的後脑,控制起进出的速度和频率。
我有些难受的放开撑在南宫夜身上的手,抵住南宫月的腰腹,却失去支撑的力量,大力的坐在了南宫夜的肉棒上。
“啊!!”只觉南宫夜的肉棒整只插了进来,受到刺激的我立刻放开了南宫月的肉棒大叫出声。
南宫月此时急不可耐的抓着我的手,叠着自己的,开始大力的摩擦着自己的肉棒,“嗯…”
南宫夜刚才顶得晴儿很深,被她肉穴紧紧吸附,春药的药性让他再也不再隐忍,大力的抓着她的腰部就开始急急的操弄起来。
我感觉自己被南宫夜甩得快要飞出去了,再也跟不上他的频率,只好用腿强撑在半空,觉得自己被他插得就快死去了一般。
“啊………啊………嗯………………”只觉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抽出南宫月撰着的手,急急的抵在南宫夜的胸膛上。
南宫月开始低叫道:“大哥,我快出了,嗯…”
南宫夜会意,便拔了出来,然後用双手撑起晴儿的下体,南宫月见状,立刻将肉棒插入晴儿的穴中,抓着她的臀,狠劲的耸弄了起来。
这时我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波高潮冲上了脑门:“嗯!…月……月!够了够了!啊啊啊啊-----------”
叫完我立刻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倒在南宫夜的身上,弓着身子抽搐着。
“啊!嗯…晴儿,晴儿,嗯!”南宫月大力的钉入晴儿的穴中,抖动着射入精液。
南宫月一射後,便拔出了半软的肉棒,然後将手搭在额上,躺在了旁边。
这时南宫夜半刻都不等我缓过来,将我压倒,然後大力的插入穴中。
我难以承受得甩着头,低叫道:“别……啊………我不行了……不行了……”说完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南宫夜见晴儿这般,便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抓着她的棉乳,狠命的揉掐着。
“嗯…”我皱眉,有点难以承受,为了让南宫夜快些射出,我只好伸出手玩弄起他一向敏感的梅果。
“嗯!”南宫夜舒爽得闭眼向後仰头,愈发大力的进出着,然後呼着气,低头看向他们胶合的性器。
我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快要消失了,只能无助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南宫夜感觉快意上涌,便更加快速的抽插着,然後低叫道:“小妹,快了…再忍忍…嗯!!”
说完便俯下身咬起她颈脖,吸弄住,射了出来。
“嗯……”感觉到南宫夜射入自己体内滚烫的精液,推搡着他。
南宫夜缓了神,然後拉起晴儿,将她置於二人中间,自己也开始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
终於结束这漫长又折腾人的性爱,我开始慢慢清醒过来,转头看了看还在喘息的南宫夜,然後转头看向南宫月。
只见他还将手臂抵着自己的额头,看不清他的双眼。
想起这一切,我只觉像梦一般,我缓缓的伸出手去,拨开南宫月的手,只见他的睫毛上闪着水光。
我叹了口气,便将自己的头置放在他的肩颈处,拉过他的手环着自己,低问道:“月,你这般做,我的心好痛。”
南宫月深深呼吸了一下,睁开泛着湿润的双眼转过头来,笑着看着我,然後亲吻了下我的额头,便收拾自己的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我支起身子,苦涩难挡,转过头看着南宫夜,只见他也是那样哀怨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夜缓缓伸出手来,却又重重的任其跌在床上,苦笑轻声道:“小妹是喜欢上二弟了麽…”
我皱眉:“我………”
‘唉’了声,南宫夜起身将我搂在怀里,慢慢摩挲着我的发,我只觉自己心重重跳着。
难忍尴尬气氛,我低声问道:“大哥怎麽来了?”
南宫夜回道:“二弟告诉我……小妹……小妹在天山出发前昏了过去,一直不醒。我担心……便一直和二弟通信。”
我垂着眼,不说话,南宫夜继续说道:“其实二弟之前就已经告之与我,说他…和你…只是今日亲眼‘瞧见’,才知感受还是不一样。”
我叹了口气,依偎在他怀里,弱弱问道:“既如此,你方才何必…”
南宫夜自嘲道:“二弟说得对,有些事物,总要到这时才能想通透。那时在南宫府我那般伤你,是该吃些苦头,既放不下你,也只能如此了………再者,二弟承受的并不比我少半毫。”
我顿时眼窝一热,抽泣道:“那现在这般了,如何是好。”
南宫夜亲吻了一下我的额,说道:“小妹,二弟和我说你已经知道了……你介意麽?”
我流着泪摇头,说道:“可恶南宫月!将我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南宫夜低低笑了起来,拿好干净衣物,便拉着我去了温泉汤水处。
看见南宫月在那里洗澡,我们便下了水去,自己洗了起来。
南宫夜佯装生气道:“小妹说你将我们都给吃干抹净了,所以我们两个‘受害者’,打算不要你了。”
感觉到南宫月轻轻一抖,然後转过来笑道:“是麽?那我出去罢。”
可恶南宫月!我气急赶紧拉住他,恨声道:“你这个始作俑者!这时逃了去,就不打算弥补自己错误,不想接受‘惩罚’了?”
“哦?”南宫月苦笑道,“那不知晴儿想哪般惩罚?”
我命令道:“给我跪在水池边去!”
南宫月惊讶得看了我一眼,觉得我状似认真的眼神,只得无奈得摇了摇头,站在池边,犹豫着,我挑眉看着他,说道:“还不跪?!”
南宫夜这时劝阻道:“小妹…这,还是算了吧,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不理道:“给我跪下!”
南宫月痛苦闭着眼,缓缓的跪在了池边,我满意得点点头,然後缓缓走到他身後,然後使眼神让南宫夜过来。
南宫夜疑惑着走了过来,我慢慢的按压着南宫月的身子向前曲去,看着他打开的菊门,缓缓的抚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