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南宫肃的头发衣物被莫名的风大力的刮了起来,感觉大大量的风从南宫肃那边吹过来,即使南宫月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被吹得有点站不稳,只好也紧握住了南宫月的手。
只见南宫肃突然睁开通红的双眼,我吓了一大跳,只见他急急向我冲来,我本能用手竖在自己面前想去挡住他。
南宫月见南宫肃像疯了一般,便立刻提起内力来,扑开大扇将晴儿向旁边推开。然後用些许内力弹开了南宫肃的掌气。
南宫肃此刻已然入魔一般,急急伸掌抓向晴儿,南宫月见他这般,便皱起眉来,喊道:“父亲,失敬了!”便开始施力还手起来。
我被南宫月推开急急寻找重心站稳,看着他们纠缠在一起,我竟吓得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南宫月功夫毕竟不比南宫肃,不过几招便开始防卫了起来,南宫肃见时机来了,便又伸手抓向晴儿去。
南宫月一见,便护向她去,不想叫南宫肃握右拳,狠狠用臂力给狠狠震了出去。
“嗯!”南宫月急急起身,却只觉内脏受震内伤,喉中涌出腥甜血味。
我看着南宫肃就快靠近自己,心脏害怕得停下了来,只闻‘咚’了一声,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的後背。
“二爷爷!”
看见南宫肃被弹了出去,迩豁纳转头笑看着我:“还你教我折纸的人情。”
我感激点点头,然後看向南宫肃。
南宫肃好像不会疼一般,立刻又支起身来,迩豁纳便勾唇一笑,抬起手便凝聚出一个亮球,大力推了出去,包住了南宫肃。
迩豁纳叹气摇摇头:“真真惭愧,论武功我这个散仙竟还比不上肃兄,不过要说术法还是能困他一阵子。”
这时我缓过神来,赶紧走向南宫月,扶着他的肩膀,着急问道:“二哥!你没事罢?!”
南宫月笑着看着我摇了摇头,我呼了一口气,被他刚才倒地不起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迩豁纳走过来,把起南宫月的脉,然後转头和说:“丫头,去和你爹爹说说话,让他冷静下。”
我转头看向南宫肃在术法球中不停的敲打狂乱模样,犹豫的转过头来看着二货。
二货撇撇嘴:“你爷爷说的话都不听了,暂时出不来的,安心罢。我且帮你二哥运运气。”
看着南宫月苍白的脸,我只好点点头,走向南宫肃。
这时迩豁纳用身子挡着晴儿,架起南宫月去到一边矮灌木处,轻声道:“吐罢。”
“咳咳!嗯……”南宫月再也忍不住,皱眉扶着胸膛,将含在口中一口血喷洒出来。
‘唉’了声,迩豁纳摇摇头:“真不知汝是否你爹亲生孩儿,下手竟这般重。”
然後便扶起南宫月打坐,在身後为他运神提气。
我弱弱地走到被困的南宫肃面前,低低唤道:“爹爹……”
南宫肃见我来了,便举起两手不停地敲击着我面前那块灵力球,我有点惧怕得退後了几步。
南宫肃见无法接近,便心中哀神心伤,缓缓地跌坐在地上。
我看见南宫肃犹如困兽一般的神情,有点不忍,便也靠近着走到他附近坐下。
环着自己的双腿,我低声说道:“爹爹是想起娘亲了罢?”
南宫肃整个浑身抖了起来,痛苦地说道:“你杀了我罢!你杀了我罢!”
我低声问道:“是因为那纸飞机麽?”
南宫肃紧咬牙关,只见牙龈被咬得一跳一跳的。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麽好,便问道:“爹爹不如和我说说你和迷儿的故事可好?”
南宫肃阖上眼去,似在回忆,似在思考,过来好一阵子,他呼了口气,缓缓说道:“那时在天山,与迷儿戏耍,她说要与我比试谁能扔得纸片更远。她那时,便是折出这‘纸飞机’来。”
我看着他,只觉他嗓音低沈好听,我便像听书的人一样,静静看着他。
“那时我尚年幼好胜,便使了诈,驱动内力将纸片飞出,她知道後,不单没有怪我,直接判我输了去。反而认真的将我们的折纸取了回来,气鼓鼓的让我重来一遍,呵呵。”南宫肃似想到什麽好玩的事,像孩子般的笑了。
我就这样一直听着,听到南宫肃诉说着将迷儿带回南宫府後的一切开心,甜蜜。诉说着他有多麽着迷於她的聪颖与孩儿般的狡黠。
听着听着,不觉也被他们这段动人心魄的感情给吸引了,也完全没有去注意到,那灵力球何时消失了。
“後来,她便留下了你,丢下了我。”说完南宫肃转头过来看着我。
我轻声道:“所以爹爹一直都在等…等…娘的转世麽?”
他噙着笑温柔的点点头,然後望向天空:“我答应过她的,没到死去一刻,都不会食言。”
说罢苦笑着垂下眼去:“只是这一等,等了好久,等得好长,等到我已经耐心全失…我此时只想,随着她去了,便好。”
南宫肃叹了口气,认真的望向我:“晴儿,杀了我罢。此刻我生不如死,死在她女儿手中,如此倒甚好。”
我有些心疼的摇摇头:“爹爹不是答应过娘亲麽,怎可食言呢。”
“哈哈哈!……”南宫肃自顾自的从鼻腔苦笑着。我听着那一声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不知怎麽办才是。
“晴儿,若你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冰冷囚笼中,已度过十余二十载,且不知是否余生都在里面度过,你是什麽感觉。”
我闭上眼摇摇头:“怕是早已自缢了。”
他看着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心,不停大力点着,“晴儿,我的心,已被她囚禁了那样久,难不成,我还不能解脱麽?!”说罢便闭着眼颤抖着:“我好恨!我好恨!”
我看他这般模样,也不知怕为何物了,便栖身坐在他旁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低声哄道:“爹爹都已经等了那样久了,如果这时才放弃,岂不前功尽弃。若觉得将自己的心关着那般难受,不如就放它出来罢,别画地为牢才是。”
不知南宫肃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他散发出的戾气慢慢的消失了。
只闻他低声问道:“若一世都等不到如何?”
我怕他又想不开发狂,便把心一横:“那女儿就陪你等,陪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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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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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加油的。
☆、妄下承诺(二)
南宫肃站了起来,嗤笑了一声:“晴儿就这般拽着一批人在身後,陪你一起与我找寻麽?”
我疑惑道:“爹爹何意?”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勿叫将迷儿找到之日,晴儿倒丢失了自己去。”
我甩甩头,还是听不懂他说什麽,他没有理会我,转过身去,道:“无论如何,抱歉,还有…谢了。”
说完就走向南宫月他们去。
迩豁纳见南宫肃走了过来,便慢慢收回帮南宫月运的气,然後起身笑道:“就知道那黄毛小丫头有本事。”
南宫肃作揖道:“让迩兄见笑了。”
迩豁纳不在意的摇摇头,南宫肃便坐在南宫月身後,提起内力输了进去。
南宫月感觉道一股内力输入自己体内,受伤的内脏感觉到温温暖暖的感觉,便惊讶睁眼看去:“父亲!”
“莫动!”南宫肃低喝了一声,南宫月便闭上眼去,只觉体中内力充沛不少。
迩豁纳无奈摇摇头:“肃兄还真是舍得呀…”
这时我也走了过来,看着南宫月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我惊讶捂着嘴,问向二货:“二哥不是说自己无事麽?”
二货没好气得瞪了我一眼:“丫头真真非一般迟钝,那样接下肃兄全力掌臂之力,内脏未被震碎已是大幸。”
我顿时心痛得不得了,可是看着南宫肃好像在帮南宫夜疗伤,便也不好再打扰。
站着看了他们好久,从一开始的担心变得有点着急,便拽拽二货的袖子,低声问道:“还要多久呀…”
谁知二货居然表情凝重的说:“小丫头你刚才与你爹说了些什麽,肃兄将那麽多内力输给这小儿,元气怕是叫大伤了去。”
我惊讶看着他,低声问道:“元气大伤?怎麽回事啊?”
二货没好气的弹了弹我的额头,说道:“内力乃练武之人的真气,运功力量都靠内力。若内力多度流失,轻则身体不适,重则功力退败乃至内伤。”
我心中一惊,莫非二货说的内力,就是吸星大法吸取别人内功的,那种内力麽?
瞬间心情矛盾得不行,又希望南宫月能没事,又不想南宫肃这般做法,可是无论如何,要怎麽做自己都无能为力。
我只好转头向二货求助道:“二爷爷……你快想想办法呀…”
谁知二货无奈转过头看着我:“如果要吾出手,那不知小丫头想帮谁了。”
我急急道:“当然都帮啊!”
二货摇摇头:“若是吾以吸纳法断开他们,肃兄就会来不及收回输出的内力,那小子就会被反噬内功;若帮肃兄快速运气,他的内力就会全部进入那小儿体内,而导致他武功全失。”
我皱眉咬着手指:“所以…我们只能…”
迩豁纳点点头:“所以我们只能等了,看肃兄自己何时停止了。”
这时南宫月只觉全身都是力量,紧皱眉头,须得快些阻止南宫肃了,便握紧双拳,然後向後一震,‘喝’了一声。
南宫肃应声双掌被震开,“嗯!”皱眉捂着自己的胸口。
南宫月立马转身扶住南宫肃,皱眉道:“父亲!你为何要这般!”
南宫肃拨开南宫月的手,努力支起身子,闭着眼喘气道:“我…无妨…”
南宫月皱眉道:“怎会无妨!您将过半内功都输给了我,怎可能无事?!”
听见南宫月的话,我着急的看着南宫肃的脸。他睁开眼,挥挥手说:“晴儿,你先与迩兄去马车处准备下。”
我有点担心他,犹豫着“我……”
二货这时拍拍我的肩膀,向我挥挥手示意让我跟上前去,然後自己走向马车处。
转头看见南宫月向我点点头,我便急急跟上了迩豁纳。
南宫肃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如何,月儿这会儿明白到不能护自己心爱女子周全之痛了麽?”
南宫月闭眼叹了口气,然後看着南宫肃行礼道:“乃是我一直荒废父亲所赐之天赋,当到用时方恨无能。”
南宫肃看向他:“月儿非无能,我知是你一直想不通透罢了。身外之物虽无须过分牵挂,可当有一日,你想将所有一切都送与一人之时,方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岂非要捶足顿胸亦无力?”
南宫月惊讶抬起头,看见南宫肃第一次对自己勾唇调侃,心中一酸。
自己还一直以为南宫肃从未关心过自己,这时才发现自己所思所想,南宫肃竟知道得一清二楚,顿时跪地行起礼来。
南宫肃叹气道:“月儿无需如此。”
南宫月行完大礼,便起身摇头道:“父亲大德,教养之恩,愚钝孩儿如今才懂。就算跪上一日,也未能表达悔恨之心。”
南宫肃勾起唇,笑着点点头看着南宫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月儿长大了,我也老了。”
南宫月心中酸楚,“父亲……”
南宫肃见他这般,便摆摆手道:“我们回去罢,别叫他们等太久了。”
我站在马车旁边,看着他们远远走了过来,赶紧冲上前去,问道:“爹爹,你无事吧?”
南宫肃笑道:“小事一桩,无足挂齿。”
我心中明白他现在肯定是硬撑着,便低低唤道:“爹爹陪晴儿坐马车可好?”
南宫肃点点头,迩豁纳第一次毫无异意,便和南宫月走向马匹。
坐上马车时,太阳都已经快下山了,我便嘟嘴说道:“爹爹,都那麽晚了,去到下一个镇城我们还是多休息一日罢。”
南宫肃摇头道:“我无妨…”
我赶紧伸着懒腰,打断道:“可是我好累哦…这几个月,日日都在赶路,坐马车坐的腰好酸…”
南宫肃知道晴儿是挂心自己,便点点头不再说话。
……………………
今日折腾了好半天,我早就困困顿顿的,便被马车晃着晃着犯起困来。
南宫肃看着坐在对面的晴儿头一点一点的,不觉发笑,便起身坐在了她旁边,将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肩上。
我迷迷糊糊感觉靠着个什麽,有了个支点,瞬间就被睡意席卷,睡了过去。
南宫肃感觉晴儿睡着了,头有慢慢下滑的趋势,便用手指顶着她的额头,不让她跌落。
晴儿有些不舒服的向後扬了扬头,转过脸去,对着南宫肃的颈窝,将额头架在他的脖子上继续睡去。
被晴儿呼出的热气喷在颈脖上,南宫肃眼神一黯,轻轻唤了句:“晴儿?”
半日见晴儿未有反应,便将自己的脸蹭上她的头顶,细细摩挲了起来,闭上眼轻声唤道:“迷儿…迷儿……”
一唤出心中女子的名字,不觉心中酸苦,便轻轻将手覆在晴儿的手上。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南宫肃便抽起身子,用手架在她肩膀上轻轻晃着:“晴儿,我们到了,醒醒罢。”
“嗯?……”我困得睁不开眼睛,便伸手揉了揉,‘哦’了一声,将头靠在背後又睡着了。
南宫肃笑着摇了摇头,便起身下了马车,轻轻敲着晴儿靠着的那面木板。
我被‘叩叩’声给吵醒了,眨眨眼看见只有自己在马车里,便缓了缓神,准备下马车。
看见南宫肃对我伸着手,我便迷迷糊糊的放在他手上,谁知一下没站稳,向南宫肃倒去。
南宫肃一惊,赶紧将晴儿打横抱起,看向她去,谁知她竟还在昏睡。
南宫肃皱起眉来,大觉不好。南宫月看见这番情景,急急走了过来,问道:“小妹怎麽了?!”
南宫肃摇头道:“快先弄个房间去!”
南宫月点点头,便吩咐马夫自行拉马车去棚里,然後急急走去客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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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不知道想什麽题目名好了,各位不好意思,请将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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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伤神乱
南宫肃将晴儿置放在床上,皱眉看着她的情况。
迩豁纳走了进来,“怕是小丫头体内吸魂珠灵力低弱了罢。”
南宫月作揖道:“不知迩散仙人可有法子?”
“先让我瞧瞧。”南宫肃听罢便让开身去。
迩豁纳按着晴儿的脉搏,输入术法到她体内,只见那亮光慢慢扩散到她全身,然後又慢慢聚集回到迩豁纳手指处。
迩豁纳惊讶道:“这小丫头体内吸魂珠灵力竟已剩如此之少?”
南宫月听罢一惊:“迩散仙此话当真?可当时她明明说还有数年才…”
迩豁纳皱眉摇摇头:“数年?能再撑个一载左右已是大幸!”
听到这话的南宫肃和南宫月顿时心狂跳了起来。
南宫肃首先回神,立刻问道:“怎会如此,当时去静修门派,她们明明说测过晴儿母亲体内吸魂珠灵力是每六年一轮转。”
迩豁纳皱眉道:“这小丫头还是借宿之体的人生下的娃儿?”
南宫肃领悟到他的意思,便回到:“可是小女前身都确是六年为一世。”
迩豁纳叹了口气,示意南宫肃他们坐下。坐好後,他便说道:“你们需得知这吸魂珠的灵力也是有限度的,并非代代沿袭便可一生再无变数。”
南宫肃和南宫月皱起眉看着晴儿,迩豁纳继续说道:“且不说吸魂珠本身灵力有限,何况吸魂珠用於服食的话,更不可能将整珠吞入,此番已消弱了吸魂珠的灵力;再者这小丫头还是沿袭之人,自然更无法子保存灵力了…”
南宫月问道:“那若能找到别颗吸魂珠,是否能…”
迩豁纳摇摇手道:“小儿莫幼稚了。你们又不是不知吸魂珠为何物,且不说吸魂珠早已绝迹於世间一般,十分难寻;你们若是换了一颗,你们会煆造的古法麽?就算你们真的找到了煆造的古法,那吸入的魂魄也不再是她了…”
顿了顿:“况不论…就算你们不介意,她那时定也早已身死,又有何用。”
南宫月只觉浑身冷汗淋漓,心如刀锯一般。南宫肃一掌拍在桌上:“我们这就动身去找岩剑!”
迩豁纳走过去将他按下,安抚道:“肃兄且先冷静下。”
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怎麽确保岩剑又一定有法子呢。虽我承认他见多识广,况且这吸魂珠又与上古铸剑之事联系甚紧,可毕竟这小丫头乃血肉之躯,又怎可相提并论。”
迩豁纳慢慢走向晴儿,坐在床边看着她,‘唉’了一声:“而且长途颠簸,此番又急急拉她不适的身子赶路,若身子疲惫了去,不就更麻烦了。你们需知肉体乃承载魂魄的基本,到时候魂魄不稳,身子又不适,只怕一年都撑不住了。”
“咳咳……”听完迩豁纳说的话,南宫月只觉心中一口气提不上来,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南宫肃紧紧握着拳头,看到南宫月咳嗽得剧烈颤动着身子,便说道:“月儿自己要保重身子,不然叫晴儿醒来心中不安,也不利於她。”
迩豁纳配合点点头,说道:“小儿你内脏受损,虽有深厚内功护体,还需看看大夫才成。”
南宫月缓过气来,闭眼痛苦道:“现在哪还有心思…”
南宫肃皱眉道:“月儿。”
南宫月叹了口气,只好直起身行礼道:“那我去去就回。”
南宫肃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这里有我们,你怕甚,好生看看去,不然为父心神不安。”
南宫月第一次听到南宫肃这般称呼他自己,心中一暖,叹了口气道:“孩儿知道了。”
向迩豁纳也行了个礼,便出了门去。
迩豁纳笑着向南宫肃点点头:“肃兄你这孩儿教养倒挺不错,这时都不忘尊敬礼数。”
南宫肃苦笑自嘲道:“我哪有教养什麽,都是他娘教的。”
“噢?”迩豁纳挑眉看着他。
南宫肃今日对晴儿敞开了心扉,此时倒也不再过於紧闭心门,便解释道:“确是亏欠许多人,甚多事了。”
迩豁纳明了点头道:“原你今日是为了补偿那小儿来着…”想了想,“不过那也不至於…”
南宫肃嗤笑了一声:“我只在意心中在意之人,至不至於且为後话罢了。”
迩豁纳惊讶道:“莫非是因为她……”
见南宫肃笑而不语,便不好再问,直起身道:“我先去端些吃食回来。”
南宫肃点点头,迩豁纳便出去了。
南宫肃在门被带上的一刻,立马转身走向床边,坐了下来,握紧晴儿的小手,低低唤着:“迷儿…迷儿…你快醒醒,快醒醒…”
南宫肃见晴儿连睫毛都不眨的双眼,心中疼痛的俯下身子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低声吼道:“这次算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求你能不能不要再这般丢下我而去……我求你,求求你……”
一声声的低唤并没有叫醒眼前的人儿,一直压抑着的南宫肃终是无法承载得痛哭了出来。
端着饭菜回来的迩豁纳刚想推开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声,叹了口气。只好拨开走道上小桌上的盆栽,将食物放在上面,坐在外面吃起饭来。
吃完了饭的迩豁纳,百无聊赖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只听见里面还是有男人低低的抽泣声,只好作罢。
过了会儿,南宫月提着药包走了过来,刚想行礼,迩豁纳竖起手指在唇上‘嘘’了声,南宫月不知所以的没有做声。
迩豁纳低声问道:“你喝药了吗?”南宫月点点头,迩豁纳便示意要他坐下来吃饭。
南宫月吃着吃着,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怎麽了吗?”
迩豁纳不能说得太大声,只好指了指房门里,然後举起手,扮出哭的表情来。
南宫月心头一震,迩豁纳知道他什麽事,便举举手示意他先继续吃饭。
南宫月此时哪还有心思吃什麽饭,只觉味如嚼蜡,心中闷得窒息。
‘唉’了一声放下碗筷,便低声说道:“我们再开一间房罢。”
迩豁纳点点头,便和他入了房间。
南宫月心中苦痛,很想去看看晴儿,可是又…
迩豁纳躺在床上撑着头看着他着急又不敢显露的样子,只好调侃道:“好啦好啦,汝这小儿还要转到何时去,吾的头都被你转晕了。早些歇息,明日不就能见着了。”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迩散仙先睡罢,我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迩豁纳也叹了口气:“人都昏过去了,还能做些什麽出来,勿要担心了。”
南宫月尴尬转头看着他,不觉心中念思被看了去。
迩豁纳没好气的看着他:“小儿,且不论今日你父亲输了那麽多内功与你,就看肃兄今日的状态来说,你便当同情也好,可怜也罢,赊他一晚也不过分吧。”
南宫月听迩豁纳这样说,只好点点头,便取过棉被铺在长木椅上。
迩豁纳打了个哈欠:“小儿礼数虽全,不过此番举动倒生分了些,大冬日的,怎好叫你睡冷木板。”
南宫月听闻,便抱好棉被置放在床上,行礼道:“那迩散仙,失敬了。”
迩豁纳不在意摆摆手,倒头躺在床上:“唉,别成日间仙来仙去的了,吾天劫又将至,这次渡不渡得过都成问题,你还是学那小丫头唤我迩爷爷罢………”
“是。迩……爷爷…”南宫月转头看过去,只见迩豁纳已经睡着了。便重重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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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招妓(一) H
南宫肃抱着晴儿哭了好久,才能慢慢平复下来。想到迩豁纳和南宫月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没进来,便叹了口气,有点尴尬於自己的失态。
将晴儿轻轻放回床上,才发现自己将她的外袄都弄湿了,南宫肃怕她着凉,便动手帮她除去外衣。
南宫肃一边除,便想起了今日在马车上晴儿枕着自己的时候,对着颈脖呼出的热气。眼神一黯,便慢慢的拔出她的发髻,任她一头长发缓缓披散了下来。
捧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不可自抑的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小嘴,轻轻含弄了起来。
放开她後,南宫肃呼吸立刻变得浑浊急促,心中警铃大响到不好。可是又不能控制自己,矛盾了一会,便抬起手,缓缓拨开她的衣领。
大掌沿着她的下巴,一直缓缓抚摸下颈脖,停留在锁骨转着圈,然後慢慢继续下滑,探入未完全拨开的衣领内,感受着她细滑白嫩的肤质。
南宫肃知道到了这里,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便闭上眼去,慢慢的握住了她的嫩乳,捏弄了起来。
晴儿不知是否有所感知,呼吸也变得急促。
南宫肃忆起那日在天山的时候,他们交欢合体的感觉,只觉下身又紧又热。
燥热难当的南宫肃急不可耐的除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将自己置入棉被中,搂住了只着白色底衣的晴儿。
他栖身过去,凑着晴儿的颈脖细细地吻着,最後舔弄了起来。
晴儿蹙起眉来,重重得呼吸着,南宫肃试探在她耳边唤了句:“晴儿…”
见她并无响应,便放下心来,撑在她的上方,继续侵犯着眼前这具毫无知觉一般的女体。
将她的衣领向两边拉去,就见晴儿胸前白白的一片肉露了出来,他赞叹着叹了口气,便俯身下去含住了一只白嫩奶子,逗弄着她的乳尖。
南宫肃玩弄够了,便拉下她的亵裤,拨弄着阴上的卷毛,缓缓用手指摸向阴户。
摸了一会儿,感觉到晴儿的花穴竟流出水来,南宫肃觉得自己浑身像发起烧来一般,在冬日夜晚也不由冒出浑身热汗。
撑在晴儿的上方,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脸上,南宫肃俯身舔去了,却越流越多。
翻过身去,南宫肃抓着晴儿的手抚上了自己坚硬的胸膛,然後按着她的手,慢慢滑了下去。
停在自己梅果上,南宫肃轻轻捻起她的指,掐弄起自己。
南宫肃苦笑着不明白为何要这般去折磨自己,便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伸手在她户口摸了一把淫水,涂在她另一只手上, 然後覆着那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嗯!”南宫肃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般,用着仅存的克制力不去进入毫无防备的晴儿,然後抓着她的两手玩弄起自己的身子来。
“额!……嗯……”南宫肃许久未曾涌起情欲,这会儿情欲上来,才觉自己无法压抑。下身也随着套弄的手款摆了起来。
南宫肃今日输了太多内力给南宫月,此刻又沈沦於情欲之中,浑然不觉门外此刻正站着一个浑身发抖的人。
原来南宫月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便轻轻下了床不想打扰迩豁纳休息。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走到了晴儿房间的门口,内功大增的他,一靠近门口便听到声声压抑的男人吟叫声。
他只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只想推开门狠狠的殴打里面或正压着自己心爱女子的男人。
可他好恨!他不能……
痛苦闭上眼去,流下了一行清泪,他反身跌坐在门外,将头埋在了双腿间,任那心碎的泪滴滴滑落。
南宫肃感觉到自己射意浓重,便急急翻身下床,到墙角摩擦着自己的肉棒,低吼着射了出来。
缓过神後,取了底衫穿上,看了晴儿一眼。
痛苦得紧闭着双眼,该死!该死,他竟又涌起了欲望!好想要她,还不够,还不够…!
南宫肃急急抓起衣物穿上,便打开门出去,谁知竟看见门外背对着他,埋头於双腿间的南宫月。
南宫月知道是他出来了,可是身体无力得无法动弹,只觉更加悲从心出,流出了更多的眼泪。
南宫肃心中一震,叹了口气,说了句:“勿悲,我没碰她。”便急急走了出门。
南宫月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南宫月急急走远的背影,赶紧爬起身进了房。房内一片昏暗,他便出门取了走道的烛火点亮了油灯。
南宫月慢慢走近晴儿,拂开棉被,只见她衣裳不整。他闭眼叹了口气,便缓缓想将拉着她的手,想让她睡得舒服些。
谁知一碰上她的手,便被她手中残留着的烫人得体温给狠狠烧疼了心。
颤抖着将她的衣物慢慢拉拢,系好了她的衣裳,只觉心中一片悲凉。缓身上床,将她搂在怀中,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背,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
南宫肃几乎是用奔跑着找到了一家青楼,鸨母看见他衣着光鲜便立刻笑脸迎了上来。
南宫肃将大量银子往地上一扔,眼睛一扫,便随手抓起还在别人怀中的女子急急上楼。随便找着房间便踢开门。
鸨母听见楼上惊讶喊叫声此起彼伏,无奈掂量着手中银两分量,只好叹气作罢。哄好了被抢的可人,便上楼一一安抚了起来。
南宫肃一路扯着女子,女子有些跟不上的站不稳,只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他不耐烦的将她横抱起,女子一羞,红了脸。
南宫肃终於找到一间空房,将女子扔到床上,女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南宫肃栖身压住。
南宫肃急急撕开女子亵裤,便将一直竖着的肉棒想往里面塞。然女子肉穴十分干涸,弄也弄不进。
女子见客人这般猴急,只好栖身安抚道:“爷,我想用嘴帮帮你吧…”
南宫肃不耐烦的点点头,女子便熟练的起身,先用口水湿濡手指,缓缓向自己穴儿塞去。另一手扶着南宫肃的硕大,舔弄了起来。
南宫肃抓着她的头发,吼道:“快些!”
女子会意,便将整试图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可是含不入,便只好将剩出的半截用手套着,吸弄了起来。
毕竟是老手,女人的纯熟技巧让南宫肃终是满意了些,被她舔弄得慢慢舒爽了起来。
南宫肃抓着她的发,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插入,女子喉头被封,难受得摇了摇头,只觉自己整根喉咙都被刺得鼓了起来。
南宫肃见女子痛苦神情,反而虐心大起,便更加急速得抽刺着。
女子难受欲呕,只好用双手抵着南宫肃的下胯,用力推搡着。南宫肃闭眼舒爽得觉得女子抽动的喉咙紧紧锁着自己的热铁。
插弄了一会,低头看见女子实在难受,便抽了出来,不顾女子还在平复顺气,便将她推到,直直将肉棒插入了还未全湿的穴中。
“啊!”女子蹙眉呼痛,虽身经百战,但南宫肃的尺寸实在太大,这般没有准备进入只觉花穴被磨得发烫生疼。
南宫肃一边抽插,一边大力伸掌拍打向女子甩动的胸乳,大叫道:“给我喊大声些!”
女子无奈,只好大叫:“啊啊!---爷!你好厉害,插死我了,啊啊!嗯,好舒服…”
不过多时,女子便从疼痛迎合生出快意来,舒服低吟着:“爷……嗯!好舒服啊………啊啊………”
南宫肃操起她的腿,大力的向两边分开成‘一’字,不停的将整根肉棒没入,急速得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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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招妓(二)乱H
插弄了好几个时辰,女子已无力叫床了,好几个高潮让她此时泛着白眼,她只好大力抓着床上的桅杆,大力晃着,用尽力所剩下所有的力气喊着:“鸨母!鸨母!快救救我……”
经验老道的鸨母自知发生了什麽,只好急急唤来好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轻轻叩门道:“欸!这位爷啊,我给您多带了几个姑娘来,您看这……”
南宫肃会意,便说道:“让她们进来罢。”
鸨母一听,赶紧打开门,推搡着女子快些服侍去,几名女子刚听鸨母说来了个有钱的官,便急急上前服侍了。
鸨母这时赶紧趁着人多,扶起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子下了床出门去。
这时南宫肃躺下身,两个女子抓起他的肉棒一边魅惑的舔着,一边用眼神勾引着南宫肃。乳尖也被一左一右的两名女子含弄挑逗着,他眯起眼享受着快意,然後抓起一边女子的胸部捏弄着。
“嗯!…”南宫肃此时觉得射意涌上脑门,便起身抓起一个眼前女子,扶着肉棒便捅入她的穴中,抽搐着射了出来。
女子们熟练将南宫肃推倒,然後合力舔弄着,清理起他的肉棒,不过多时她们就惊讶的看着南宫肃又竖起的热铁,饥渴得吞着口水。
南宫肃嗤笑一声,便说道:“快褪去衣物。”
女子们顺从点点头,然後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个个肉体横陈在并不很大的床上。
南宫肃将她们引下床,揪起所有的床垫棉单铺在地上,然後躺着,邪笑问道:“谁先来。”
一个女子一听,急急跨上了他的下胯,然後将肉棒缓缓插入穴中,没入後便低唤:“啊!好舒服,好大呀…”
其他女子听闻,便都急急得抚弄起南宫肃,其中一个大胆的女子,将头凑上他们交合的位置,舔弄了起来。
骑在南宫肃身上上下款摆的女子受不住的掐住自己的肉乳,死命叫唤:“啊!………要死了要死了!舔到我了,啊…………”
那舔弄的女子一听,赶紧伸出手拨弄起款摆女子的花珠,不一会儿那女子就抽搐着身子,到了高潮。
舔弄女子一看,赶紧将她推了下来,自己扶着南宫肃的肉棒,用自己的花穴将它吃了进去:“啊!!----好爽啊!……嗯!好舒服!”
骑跨在南宫肃身上的女子花招百出得讨好着南宫肃,上下动的十分大力,双乳扇动出风来。
其余女子见状更加急不可耐,或舔弄南宫肃的乳尖,或啃咬着他的喉结。
女子们终於轮了完一转了,可是南宫肃的肉棒半分不见消退。南宫肃嗤笑一声:“你们就这点能耐?”
说罢将两名瘫倒的女子双叠起身来,然後从她们後面进入了下面的一个。
“啊!……”下面的女子受插叫唤了起来,无奈被压着半分都动不了。
南宫肃怂弄了好一会,那女子低低叫道:“爷!!要去了!要尿了!啊啊----”
便抽搐了起来,南宫肃拔出肉棒,插入了上面的女子。
“啊!好舒服啊,爷,大力点…啊!…”女子舒爽淫叫着,另外两个女子见到这番新奇情景,便也走到她们身边,学着她们躺了下来。
“爷!!我也要!”“我们也要……”
南宫肃笑着转向她们,一下插上面的,一下插下面的,两个女子淫叫声不断,都想占着南宫肃的恩宠,卖力的叫了起来。
今日已出了两次的南宫肃,此刻半分射意都没有,玩得四名妓女大汗淋漓了起来。
“啊…………啊……………爷……你好厉害,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其中一个说完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南宫肃见状便拔出她体内的肉棒,转而抓着另一个操了起来。
“啊!爷,啊………奴家要给你生娃儿,你太厉害了,好喜欢啊……嗯!……”南宫肃不屑的看着头发凌乱,小嘴大张,含不住口水的女子,吐出淫言浪语来。
南宫肃不喜欢眼前这个疯女人,便放开了她插入了另一个。被放开的女子顿觉空虚,急急到柜里取出了假阳具,插入自己的浪穴中,“啊!啊!……”
被南宫肃插着的那个女子已经混混沄沄了去,被插了那麽久,还是有点禁受不住南宫肃的粗大,只好伸手拨开自己的穴口,摇头疯喊着:“爷!!奴家穴儿烂了!穴儿被你肏烂了!您轻点,您轻点,啊!……”
耍弄了那麽久,南宫肃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便拉起倒在地上的一个女子,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她口中。
“嗯!嗯!嗯!”女子难受得抵着他的胯下,穴儿都有点难以吞吐了,更何况他还要插入喉中!
南宫肃此刻闭着眼,闻着房中糜烂的气味,想起了那时在南宫府。
---“我说你,难道不想抱我吗?”
---“人家说的不是这种‘抱’…”
忆起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和迷儿娇羞垂着眼,低声喊道:“肃郎……”
“啊!!啊!!”南宫肃兴奋得紧紧的将女子的头按向胯间,抽动着射入她的喉咙内。
女子只觉这个男人几乎都将他的肉袋都要塞入口中了,难受得无法呼吸,最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抖动完肉棒,眯眼享受了半刻,才将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看着满地都是女体,南宫肃重重吐了口气,终於是减缓了内心膨胀的欲念。去侧间也不管桶中是冷水,便没入身子洗了起来。
穿好衣物後,出门就看见点头哈腰的鸨母,便嗤笑抽出了银票,丢向她:“拿去多盖几间罢。”
鸨母看着白花花的银票,前後左右看了个仔细,瞪大了双眼,立刻跪着恭送南宫肃:“哎哟!祖爷爷哦!祖神仙哦!祖宗显灵咯!”
南宫肃理都不理她,直接走了出门,只觉天已蒙蒙亮,便快步走向客栈,也不知她醒来了没有…
叹了口气便不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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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呼呼呼!写完了,好像经过一场马拉松,南宫肃的超能力让本某人也写的好累啊…
望读文的朋友们喜欢~~支持支持咯,谢谢~
鞠躬。
☆、奈何天命
“唔…”我捂着头,难受得要命,觉得大脑在满是水的的脑壳里晃着,痛得难受。
“小妹醒了?”循着声音,迷迷糊糊看去,只见南宫月撑着头在床边看着我。再迷迷糊糊看去,见到南宫肃和迩豁纳。
“嗯…我…怎麽了?”死命敲了敲脑子,便被南宫月用手撰住。我虚弱的问道:“我是撞到头了吗…还是怎麽了…?”
南宫月道:“小妹无事,只是吸魂珠…的灵力弱了罢。”
我皱眉道:“是…是吗…那为什麽这次特别难受啊?…”
南宫月低声安抚得摸了摸我的发,轻声道:“可能是冬日受了些寒,身子有些不舒爽罢。”
“哦…是吗…”我觉得自己脑子好沈,想不到什麽事,便说道:“现在和刚在偷闲山庄回来那时好像…脑袋紧得想不了事…”
南宫月低低笑了声:“小妹连偷闲山庄的事都还记得,怎麽叫想不了事呢?”
“哦…也对…”我点点头,却又拉疼了头,“嘶!”
见我如此,南宫月将我抱在怀里。我余光看见南宫肃站起了身子,走了出去。
我望过去,只见二货也摇摇头走了出去。
我试图撑开南宫月,低声问道:“二哥,你干嘛呀…”
头痛得厉害,南宫月还紧紧勒住我,我有些难受的说道:“二哥,你怎麽了…不是说在爹爹面前不……”
“不许你提起他!我不许!”南宫月只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着,痛苦阖上眼去。一会儿後慢慢放开晴儿,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南宫月,问道:“发生了什麽事,有什麽不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