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埋入南宫肃颈脖里,轻轻摇着头。南宫月轻声道:“我先出去罢。”
听见门被带上的声音,南宫肃将手探入我的衣领里,我死命按住了。我心中仿佛变成秋季一般:“月…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南宫肃点点我的鼻子,轻声道:“迷儿真是被幸福给冲昏头脑去了?怎麽这般说。”
我抬起头,努力克制着泪水,捧着南宫肃的脸问道:“月是不是失忆了,还是摔到头了?”
南宫肃重重笑了起来,要亲我,我躲开头去,颤抖问着他:“还是说…他像我一样,换了一个人?”
南宫肃叹了口气:“迷儿想得太多了…”
我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我:“肃,你会认错我麽?”
南宫肃覆在我的手上,低声道:“就算换了模样,换了性子,也一样不会认错。”
我点点头:“那我会认错月麽?”
南宫肃震了下,“迷儿………”
我放下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垂下眼:“如果他是月,为何我的心,一直告诉自己,他不是呢……”
听到门外响了一声,我转头看去,只见门缝处晃走了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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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面换心(二)
我忍不住‘呵呵’了声,“原来竟真的不是,如果是,那他为什麽要走呢?!”我指着门,流下泪来。
南宫肃想起那一幕幕场景,狠狠闭眼痛苦道:“迷儿……”
我抓着他的手,不停晃着:“肃!你怎麽会骗我呢?!为什麽不说话,你快些骂我啊,说他就是啊!说他……说他就是…………”
我觉得自己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我抽回抓着他的手,胡乱的擦着。
“迷儿…………别哭了………”
我狠狠锤着他的胸膛,恨声胡乱道:“早知道就不治了!早知就瞎了算了!何苦!何苦!!为什麽……为什麽!”
南宫肃抓着我的手,将我摁在他的胸膛,他苦楚道:“莫非迷儿就不想见我麽…为了月儿,就不要我了麽…”
我心一抽,赶紧环着他的腰,细细道:“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
南宫肃轻轻拍着我的头,叹了口气:“迷儿,我懂,无需道歉。若教我能把别人当做你,我也不必让自己沦陷苦痛了。”
我叹了口气,便弱弱道:“那我要知道,全部。”
南宫肃‘唉’了声:“那迷儿且先做好心理准备罢……那日,在你进去後…………………”
从一开始,听到最後,我都一直在哭。心好痛,痛得酸涩窒息。
能比业火烧身之痛更痛的,竟是这细细的,熬着身体每一根血管的,殇。
南宫肃见我这样,中断了好几次,最後实在不行,便将我搂入他的怀中,“然後,夜儿就借用他在筱寐府的地位,帮我隐瞒了废除内功的事。後来他多次找我,说南宫煌已经入魔,我们便合计要将你带出去。而他,知道月儿的事之後,为缓你心伤便决定你好些之前暂替身月儿,没想到,他看见你那般高兴後。在路上决定请求迩兄他们为他,换脸。”
我听到最後一个词的时候,心一痛,抬起头问道:“换…脸…?”
南宫肃闭眼摇头,叹了口气:“换脸需将整脸烧了重做。而且从此以往,他便一直,只能是这般模样了。”
我不敢置信的愣住了,大哥…他,把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给…烧…了?!
我顿时不能呼吸,捂着胸口重重喘起气来。
“迷儿!你怎麽了?!”南宫肃吼道,“该死的!!”
我顿时只觉得,漫天想要从眼眶里挤出来的泪水,狠狠卡在了我的喉咙,让我不能呼吸。
“晴儿怎麽了?!”门被推开,我看着南宫月的脸,只觉双眼一闭,什麽都看不见了。
………………………
-----“我喜欢晴儿像海水一般,温温柔柔的,无论自己多麽心殇,都会像潮水拍打着沙滩一样,将那粗粝石子磨成细沙;
晴儿像烈火一样,轰轰烈烈的,看着自己的中意之人时的那种目光,像冬日火炬,温暖人心,融化一切寒冰。”
-----“我喜欢的晴儿,世间女子,无人能敌,无人可比。”
----“傻晴儿这时倒愚钝了起来。”
-----“晴儿,那是我的心。”
傻晴儿,那是我的,心。
“不!!!!不要!!!!!!!”我冲过去,想紧紧抓住那个在我面前说话的男子。
他却一头齐肩短发,撑着那双弯弯的狐狸眼看着我,歪头笑着:“原晴儿还记得我麽…?当真,不假?”
男子轻笑道:“晴儿只爱我麽?”
忽地神情变得委屈了起来:“我不信,证明与我看。”
“不!!!……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走………月…你真的忍心扔下我麽……”我越是跑过去,他却越要躲一般,离我越远。
我吸着鼻子,恨声道:“讨厌南宫月!你给我站住!!”
我站在原地,他就站在那里,歪头看着我,笑着。
“晴儿,忘了我罢。”他还是那样温柔笑着,可是说出的话,却那样伤人。
我心狠狠一抽,“南宫月!你作梦!!我无论做鬼,还是化成灰都不会忘记你的!”
“晴儿想抱抱我麽。”他好看的薄唇,吐出那话。
我不确定看着他:“那你不许动哦!”
他点点头。
我试着走向他,他没有後退,我立刻冲了上去,紧紧抱住他,“月!月!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晴儿,你忘了我罢。”
忘了我吧。
……………………………
我缓缓睁开眼,揉了揉,只见自己被人抱着,我轻轻推了推他,他立刻紧张得看着我,“晴儿,你醒了?”
“大哥?肃呢?”南宫夜狠狠震着,不确定道:“晴儿…你怎知,我是…大哥…”
我没好气拍了一下他的头,“你不是大哥能是谁啊?”
“迷儿醒了?…”
我点点头,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春意盎然的。
我眼睛一亮:“不如我们今天去野炊吧!叫上迩爷爷他们。”
南宫肃坐在我身边,轻声问道:“迷儿,你无事罢?…”
我眨眨眼:“我…我有什麽事啊?”
南宫肃艰难道:“月儿…他……”
我蹙眉,“月儿?…南宫月…你说二哥?他怎麽了?”
南宫肃不确定道:“他…………”
我嘟嘴道:“他怎麽了?他在南宫府过得不好麽?”
点点头:“那得空就给他捎封信问候下罢。”
我皱眉看着愣住的两个人:“喂……我说你们一大早抽什麽风啊?到底去不去野炊嘛?”
南宫肃笑了笑,点点头:“那我且去通知迩兄罢。”
看着南宫夜愣愣看着我,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哥…你没事吧?”
他不确定的伸出手,然後放下,低声道:“晴儿这般是在自欺欺人麽?…”
我无奈呼了口气,栖身抱着他:“大哥在说什麽呢,真真呆愣愣的。”
伸手抚平着他眉间的皱褶,我低声哄到:“我们快点起身洗漱出去玩嘛~别浪费了这好天气。”说罢抓着他的手,吻了吻。
他在我怀里重重颤抖着,我皱眉问道:“你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他翻过身狠狠抱着我:“晴儿,晴儿…你这般,不是可怜我吧…”
我轻声笑了笑:“可怜你,同情你~”感觉到震了震,我笑着捧着他的脸,吻了吻:“大哥该不是因为要做小,所以心有不甘吧?”
“嗯,容我想想啊…”我对着他耳朵吹起道:“那不如,你和肃轮着侍候我,轮到你那日,我和肃商量下,让你做大可好?”
看见他被我调戏得羞红了耳朵,心中暖暖的,牵着他的手去洗漱,然後帮他束起发来。
起身拉着他,只觉心中幸福满满,像是要溢出来一般,抱着他枕在他颈脖,害羞道:“大哥,我觉得我自己好幸福,从来都,没有这样幸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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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岩迩旧事(一)
“小岩!”墨岩听见妈妈在叫他,便放下手中的竹马,冲过去抱着妈妈的腿,糯糯叫道:“妈妈!怎麽了,有好吃的?”
墨岩这时发现妈妈身後站着一个白色衣服的男人,便低低问道:“妈妈,他是谁啊?”女人叹了口气,便抚摸着墨岩的头问道:“小岩想不想去山上学法术啊?”
墨岩一听,歪头道:“法术是什麽?能吃的麽?”女人笑了笑,便抚着墨岩的头轻声道:“法术可以强身健体,也可以帮助别人。” 墨岩点点头:“可以帮人,想学!”
被白衣男子领到有很多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孩旁边,便兴奋得不行,自己一直都和娘亲住在偏远的小镇子里,没什麽太多能和自己玩的朋友,很快,他便和他们玩在了一起。
一路上,大家都很是兴奋,直到白衣男子和他们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叫玄天门的地方学习,说着规矩,和处罚。大家显然都有些害怕了起来,也不再似之前那般闹腾,墨岩觉得有些无趣,便扯着白衣男子问道:“哥哥,我什麽时候能回家啊…?”
男子淡淡道:“既要修道,自要忘记凡尘。回家一事且勿要再念想了。”
墨岩嘟嘴,只觉自己好像被娘亲给卖了的感觉。一路上,都是山路,而且也没好吃的,他想,等再大些,便回家找娘亲做好吃的!
去到一个大门前,墨岩惊呆了,第一次见到那麽高那麽大的门,好像都快顶到天上去了。走进去之後,前面有些人似乎议论起了什麽来,却很快被白衣男子给训了去,不再声响。
墨岩好奇得探过头去看,只见一个比自己大些的男孩子悬在空中,双手被透明的灵圈束在身前,口中咬住一条白缎子。
他仔细辨认着,好像写着:以後我不再犯门规!墨岩忍不住,‘噗嗤’一下大笑了出来,被白衣男子说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便只好用衣袖捂着嘴笑着。
“师尊真真确定?!” 墨岩看着眼前吃惊的男子,只见那个叫‘师尊’的皱眉点点头:“应是无错了。”
“墨岩,此後你便跟着梓映门下罢。” 墨岩不知所指的点点头。
“喂!你们干嘛抢我的巾子啊!” 墨岩气愤想去抢,结果被一群比自己大的小孩推搡着,他跌坐在地上,那群孩子便嬉笑打闹着出去了,墨岩坐在地上委屈着想没有巾子怎麽擦身子。
‘哈秋!’墨岩吸着鼻子,没有巾子,只好在澡堂里等身子干了才穿衣出去。转过一角,看见那次悬在空中的男孩子,想到那日,心情一扫阴霾,又觉好笑了起来。
只见那个男孩子冷冷道:“怎样也不信汝是上古神人转世,竟这般被欺负都无力反抗,真弱小无能。”墨岩皱皱鼻子,刚想回嘴,那人‘哼’了声,转头就走了。
“啊!”墨岩打坐时只觉背後辣辣的痛了起来,梓映睁开眼去,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肃静。”
墨岩皱眉,偷偷用手摸着背,吸吸鼻子,好想娘亲,好想回家…
“迩豁纳你疯了!竟敢伤了大师兄去!我要告诉师…啊!!”说话的人应声倒地,迩豁纳‘哼’了声:“技不如人,有甚好抱怨。你们要去找师傅叫上我,且看看是不是我要受的处罚比你们多,滚。”
迩豁纳转过头去,见到墨岩正在帘子後面睁着水汪汪的眼看着他,他愣了一下。墨岩吸吸鼻子:“师兄干嘛要欺负人?”
迩豁纳不在意摇摇头:“因为他们先欺负人,所以我回敬他们罢了。” 墨岩点点头:“哦。”背後还是辣辣得痛着,眼眶中又湿了湿。
迩豁纳皱眉,想了想道:“你跟我来。” 墨岩点点头,便跟了过去,到了房里,迩豁纳说:“把衣服褪了。” 墨岩吓了一跳,赶紧死死拽着自己的衣领。
迩豁纳见他这般,笑了笑,然後又严肃道:“不要要我重复一次,不然我告诉师傅去。” 墨岩犹豫再三,怕师傅责罚,只好慢慢拉下了自己的衣服,“背着躺倒床上去。”
墨岩好像知道迩豁纳要做什麽,便顺从的躺在床上,等了会,便觉得背凉凉的,好舒服。墨岩转过头去,看了迩豁纳一眼,便将脸埋在被子里,低低道:“谢谢师兄…”
迩豁纳沈默了会儿,便道:“以後好好学术法罢,别总让人肆意去欺负你。” 墨岩心中一暖,转过头来,嬉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三师兄!”迩豁纳愣了一下,咳了声,墨岩眨眨眼道:“师兄,你耳朵怎麽红了?……啊!师兄轻点儿…”
…………………
迩豁纳只觉自己长那麽大,从来都没有像今日一般如此的愤怒过,他已经杀红了眼,只觉身上灵气涌动得自己无法控制。墨岩就那样,拢着破败不堪的衣服,愣愣的坐在那里,一滴泪,从他左眼滑落了下来。
迩豁纳冷静了下来,他渡着不稳的步子,走向墨岩,手刚要伸过去,墨岩就立刻向後缩去,发着抖。迩豁纳狠狠握着自己的拳头,栖身过去将墨岩大力的抱在怀里,墨岩一被迩豁纳抱在,就立刻抱住他狠狠的哭了出来,“师兄!师兄…”
迩豁纳摸着他的发,轻轻道:“小东西真不中用,看,又被人欺负了不是,乖,别哭了。”
“今日,迩豁纳被正式赶出玄天门,此後玄天门再无迩豁纳这个弟子。”迩豁纳跪下行礼,面不改色道:“是。”
梓映看着他,淡淡道:“但由於你重伤本门弟子,故此该受的责罚还需受。领了罚,便自行下山罢。”“是。”
迩豁纳紧紧咬紧牙关,被罚受整整七七四十一日的锥心咒罚,他全身已被汗水浸透,可他,不觉自己有错。他真恨那时,没有对那个禽兽多补一刀,竟然师傅给救了回来,可恨!真真可恨。
“师兄…….”迩豁纳从刑房出来看见墨岩,强撑精神笑了笑,道:“我走了,你…你一定要保重。”墨岩吸吸鼻子道:“师兄不用被逐出师门了,只需…只需废掉现怀灵法,从初级弟子修起即可。”
迩豁纳虚弱笑了笑:“是麽,师傅竟手下留情了?咳咳,嗯…!”“师兄!”墨岩冲上去抱着他,赶紧将他带回房中休息。
迩豁纳知道的是,他被留下,重新修行。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受了多少日锥心咒刑,那墨岩就在师傅门前,跪了多少日。
…………………………
“哎,师兄这样日日受罚,还不领乖些。”迩豁纳转头淡淡看了墨岩一眼,便继续低下头跪着不再说话。墨岩见他不理他,便也跪在了他身旁,用手肘推推他,从怀里拿出了个白面馒头来。
迩豁纳看见馒头,惊讶看向他,只见他笑得如日晨初阳一般,心中暖暖,接过馒头就啃了起来。“你还不回去。”墨岩皱了皱鼻子:“我就要在这里陪着师兄。”迩豁纳轻轻摇头:“是我要做的,你何必跟我受罚。”
墨岩想了想:“师兄啊,你给我瞧过那麽多兵器,你最喜欢哪样啊?”迩豁纳知道墨岩最懂使剑,而他舞剑也似行云流水般好看,便不假思索道:“剑。”墨岩点点头讨好道:“嗯!我也喜欢剑!”其实墨岩,他喜欢的,是九节长鞭,但那日起,他变成人人得知的剑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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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岩迩旧事(二)
“墨岩,如今你已修为半仙,此後需有个名号才是。”墨岩对着师傅行了个礼,想了想:“岩字乃家母所赐,而…”剑是师兄喜欢的兵器,“而我亦爱剑,那便唤,岩剑罢。”
“师兄!”迩豁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如今才刚修成你入门时的半成功力,做不得岩剑半仙的师兄。”岩剑心中一闷,便低声道:“那…那我都唤习惯了…改不了口,怎麽办…”“随你去罢。”迩豁纳说罢便腾剑而去。
岩剑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为什麽,师兄就不理他了呢?
“师兄!如果我做错了什麽事,我给你道歉可好?别不理我才是啊…” “师兄……”迩豁纳蹙眉,吼道:“别再跟着我了!”岩剑一怔,委屈满盈,缴着手,便弱弱走了回去。
迩豁纳看着岩剑背影,心中苦闷难当,可奈何,奈何…
“师兄!你看,这剑可好?”迩豁纳接过剑来,看了看,点点头,递了回去,岩剑没有接,笑道:“若是我做错了什麽事,那这把剑就当赔罪可好?”
迩豁纳一震,咬着牙,只觉牙龈生疼,他闭眼叹息,“好。”
岩剑拍手笑了笑,然後就搭着迩豁纳的肩膀,说东说西。迩豁纳却只觉,这一刻,他只怕再也按不住内心的蠢动了,他轻声问道:“你可有喜欢的人?”
岩剑一愣,不明白迩豁纳什麽意思,“有啊,我喜欢娘亲,还有师兄!”迩豁纳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喜欢。”岩剑不明:“那师兄何意?”迩豁纳轻声道:“像是男女之情。”岩剑摇摇头:“没有,再说修道中人不是不能有凡俗情感麽?”
岩剑想了想,心里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他轻声问道:“莫非,师兄有中意的女子…?”迩豁纳直直看着岩剑双眼,“我喜欢你。”岩剑顿时心中如雷轰顶,“师兄……喜欢……男子……?”
迩豁纳摇摇头:“不是。只是,我喜欢你。”看见岩剑跌跌撞撞逃出自己房间的身影,让迩豁纳的心一沈,呵呵,终是妄念痴想一场。迩豁纳听说岩剑要去魔山取石炼剑,他皱起眉来。虽岩剑已修得半仙,可是魔山终是群魔兽聚集之地,怎可如此妄为!
迩豁纳急急御灵飞去魔山,寻找岩剑踪影,却不想见他正要被身後魔兽攻击而不自知。他立刻冲下去打败那魔兽,吼道:“你小子不是个半仙麽?被偷袭都不知!心神去了哪里?!”
岩剑那日被迩豁纳表白,一时不知怎麽面对他,便寻了个借口出来了。谁知逃到这里了,都被迩豁纳找到,还挨了骂去,他心中不忿,回嘴道:“心神不全被师兄给弄乱了去!师兄!你怎可喜欢我?!如此...如此!龌蹉!”
迩豁纳一震,龌蹉…原来自己的情感对於他来说,竟是…龌蹉…心中绞痛,脚下却突然地动。他一惊,察觉脚下断层了起来,便拉着岩剑的手立刻要逃,岩剑此刻心神已乱,急忙甩开了他的手,却不觉被地动裂开的缝给吸了进去。
迩豁纳一见,伸手去拉,却已太迟!“该死!!”他立刻跳入地缝,飞身到岩剑身下去,然後施法大力将他弹上地面。岩剑跌倒在地,惊恐向下看去,大叫:“师兄!!!!!”
岩剑立刻仙法护身,飞下去寻他,却不想寻到他只剩半口气,他急忙要帮他运气,结果迩豁纳阻止道:“不……不用了……此乃天劫…咳咳……医治肉体…并无作用…”岩剑一惊,“师兄你竟!瞒着我们修仙?!你这般灵力!修仙必遭天谴!你……!”
迩豁纳咳着血,笑了笑,伸手抚上他的脸,手指上的血在他的脸上划下血痕,他轻轻道:“第一劫……咳咳……是…情劫…你可……知……咳咳!!!”
岩剑紧紧握着他的手,泪蓄眼眶,情劫……你遇到的感情就像一场劫难…无法摆脱…你不想放弃那个人,但是爱那个人却让你伤痕累累,那便是…情劫…
岩剑此刻心中没有他念,念起术法提出自己的神波,然後俯下身,嘴对嘴,渡入迩豁纳口中。迩豁纳被他吻住,心急急的跳了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生平第一次,从眼角滑出了泪。
他知道,岩剑并不爱他,只是可怜他…渡神波给他…罢了…可是,为何如此,都能让他满足得,想要叹息。
岩剑动用了将近一半的神波,这对於一个半仙来说,几乎可以致神气尽失,可他,想都没想过,便做了。
他醒来後,便急急去找寻迩豁纳,或许,他应该与师兄说个明白,一些事情…可是,他走了。
走得影子都没有,音讯全无,师傅说,他第一劫,算是差强人意的渡过了。可是,又不算渡过了。所以他,还要渡天劫。他成为了散仙,他要,出派历炼。
岩剑好难受,没有了迩豁纳的玄天门,就像是没有了星星月亮的天空,没有什麽,好值得留恋。
他失去了很多神波,他怕,若下次遇见师兄,他不能再帮他了。他走遍了很多地方,到处打探,灵力不济时,他便去闭关。他很爱铸剑,他想,等找到师兄,要与他一把天下最好的剑,作为赔罪。可是找了一百多年,竟都没有找到。
他每每去到一处,他都会起个铸剑作坊,他怕师兄要找他,也还能有些线索。他会布下结界,因为不想求剑的人清扰,因为他怕,每一次有人找他,他都会认为是他来了。
可是岩剑他又怕,结界太深,师兄会解不开。
然,失望,已经太多,一百多年的时间,对於等待的人来说,太长,太长了。
结界震荡了!他很想急忙下去看,可是,又怕,那人,不是他。他在山上隐去了身影,他站在山头等着,每一刻过去,都像是熬着莫名的复杂情感一般,他的心,原来可以那样的酸。
有好几个人,里面,会有他麽……
他站着,等着,直到他看见,一抹黑色的身影,爽朗得笑着。他不自觉勾着唇,师兄,这一次,我如何都不会,再让你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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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岩剑和迩豁纳番外,er,很纯爱...咳咳...很清水的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不过他们的故事本某人很喜欢~~吼吼,果然BL什麽的最有爱了。
晚安。
☆、番外 岩迩旧事(三) 微H
迩豁纳到来,一直都不提二人之事,反而要他全力帮一个叫南宫晴儿的女子。为何…他会那麽在意这个女子呢,而那个女子,又明显和自己的哥哥,父亲,有着那样的关系…
岩剑看着迩豁纳的背影,他想问,他还是像从前那般,喜欢…自己麽。可他却说:“那小丫头有几成成率?”
岩剑听罢胸中气闷,不觉蹙起眉来:“师兄倒好,还有心思管起别人,也不想想自己此时自己是何种情景。”
岩剑看着躺在炉上的女子,施咒引来地狱业火,烧得她双颊通红,喊得让人揪心动魄。还没反应过来,迩豁纳就冲了进来,将自己仙灵渡给了她。岩剑心中酸楚,莫非师兄,现在真真在意了,这个女子麽…
岩剑听见外面雷鸣不断,手一颤,当他听见迩豁纳痛苦呻吟,“师兄!!!”他急忙放下手中一切出去看, 可是迩豁纳却对着自己大吼:“我无事!顾你业火!”
被他施法在术法圈外加固了一层隔音灵璧。外面没了声响,岩剑心中一刻都未曾安宁,他皱眉,不要!不要!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他了!
不然这麽多时日过去,自己等了那麽久,为的是什麽?!自己,都还未曾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师兄那麽在意她…刚才术法中断,她的魂魄似失控出窍了,岩剑想罢赶紧施法将她魂魄引了回来,却不想渡回的魂魄似已失去蓝绿之光。
急忙冲了出去,只见他们三人倒在地上,他抓起迩豁纳手腕把脉。重重呼出一口,还好这次师兄渡过了天劫,可他立刻又皱眉,不确定又把了下脉,这迩豁纳身体根本毫无仙灵!只有…凡身…
岩剑看着呆坐在床上的迩豁纳,轻轻走了过去,“师兄…”岩剑坐在床上看着他望向窗外的侧脸,心中闷苦。
迩豁纳转过头去,重重叹了口气:“如今我们亏欠肃兄一家良多了,该如何是好。”岩剑也叹了口气,“师兄何错之有…都是我的错,方才…方才被雷鸣之声搅乱心神,中断术法。如今那小丫头魂魄似乎…似乎…唉……”
听见门口闷哼一声,有东西重重落地,岩剑赶紧去看,想不到门外竟是晕倒的南宫肃。将他扶回房中,便想取来南宫晴儿尸身,不想竟看见魂魄之火微弱亮起!岩剑急忙抽出她体内吸魂珠残余灵力,然後将魂魄渡回她体内。
他们合力将南宫月的尸体埋了,休息几日,南宫肃便告辞回去了。
岩剑看着对面站着的迩豁纳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吧。”岩剑心中一抽,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师兄…这些年,可曾想起过我。”迩豁纳笑了声:“早已勿作他念,你不必放在心上。”
岩剑紧紧握住袖中的拳头,一声不吭。
迩豁纳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无需内疚,那些事早就过去了,我并不在意。那我这就…走了…”迩豁纳见他不说话,便转身,踱步离开。
“师兄不再…喜欢…我了麽…?”迩豁纳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顿,闭眼叹息,摇摇头:“不喜欢了。”然後继续走着。
岩剑流出泪来,抽泣吼道道:“迩豁纳你这个混蛋!!!”
迩豁纳停下脚步,心中一惊,却不敢回头,风飒飒的吹来,迩豁纳就这样,背着他,站了好久。岩剑嗤笑了一声,慢慢走向前去,“你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对我好,无缘无故的和我表白,却又无缘无故的走了!”
迩豁纳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只觉岩剑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你走了多久,我就等了你多久!这次,你终是有缘故的来了,却为了一个女子,可是…现在,现在你又要走…又要走!你怎可如此?!无缘无故的进了我的心!却又要我一个人去受煎熬!这不公…平…”
迩豁纳没等他说完,立刻转身紧紧抱着他,岩剑心中委屈了多年的酸涩苦楚,终是化为一腔鼻涕泪水,全数抹在了迩豁纳的肩膀上。
岩剑颤抖着,这个怀抱,一生到此,也只抱过三次。第一次是自己受屈辱,第二次是他就要死了。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的,只为感受他的体温而贴近。
迩豁纳叹息道:“小东西别哭了,我不走,就是了。”岩剑埋在他的肩膀,模糊道:“当真?”迩豁纳吻了吻他的鬓角,轻轻点点头。岩剑听罢,紧紧抓着他的衣物,闭上眼去感受他的怀抱,不愿放手。
“咳咳!师兄,我说你真的会煮饭麽,怎麽那麽大的烟啊…”岩剑挥手散着眼前浓烟,走进厨房。迩豁纳头也不转的说:“煮给你吃,就吃罢,哪那麽多话。”
岩剑嬉笑着施法散去油烟,从迩豁纳身後抱着他,轻声道:“我知道了,三师兄。”迩豁纳一震,岩剑吻了吻他的後颈,轻声在耳边吹气道:“师兄,你耳朵怎麽红了?”
岩剑咬着果子笑看着面无表情的迩豁纳,煮饭到了最後,迩豁纳就冲过去和他打了起来,锅里的菜都糊了,什麽都没得吃。迩豁纳感觉到他的视线,‘哼’了声,背过头去,继续吃着果子。
岩剑走过来,将自己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的喉结下颚,叹了口气,“师兄……”迩豁纳低下头,看着他勾唇‘嗯?’了声,却只见岩剑瞪着水亮亮的眸子盯着他。心中一动,迩豁纳捧起他的头,俯身吻了下去。
果子顺着岩剑的手滚到了一边去,他抓着迩豁纳的肩膀,伸出唇舌与他炙热的纠缠了起来。缠绵许久,迩豁纳放开他的唇,用手细细摩挲了起来,喘着粗气,下身一紧。迩豁纳心叫不好,赶紧放开了他,起身道:“我去洗个澡。”便走了。
岩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也顶起的帐篷,嘟嘴苦笑了起来,便不做声响的跟在迩豁纳身後。走到池水边,迩豁纳却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去洗澡,而是撩开自己的袍子,扶着自己的肉棒磨蹭了起来。
岩剑看见这幅景象顿时口干舌燥,便栖身从後边抱着他,拨开他的手,帮他套弄了起来。“嗯…你…额!…”迩豁纳全身滚烫非常,此刻命根被自己心爱的人摩擦着,舒服非常,粗大便不能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岩剑脸一红,低声在迩豁纳耳边道:“没想到师兄那麽雄伟,对我还是温柔些的好…”迩豁纳本就深陷情欲,听岩剑这麽一说,低吼了一声,拨开他的手,转过身来搂着他狠狠的吻着。“嗯…师兄…”
迩豁纳感觉下身顶着另一根粗大,低低笑了起来,含住岩剑耳垂,道:“那麽硬了,嗯?”岩剑一羞,赶紧将头埋入他的颈脖,低低喘着小气。迩豁纳也撩开了岩剑的衣袍,然後将自己的粗大与他的并拢,同时握在大掌内,然後身躯前後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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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啊~~昨日更新之後多了好多票票,排名上去了。鞠躬感谢,群抱狂亲。
作品被喜欢真真是件令人欢快的事情~努力码码码~
☆、番外 岩迩旧事(四) BL H 慎
“啊…师兄…!嗯……”岩剑只觉肉棒旁边有一同样硬物发出惊人的热量,熨烫着自己,这种感觉比起平日自渎,要强烈几万分。迩豁纳在岩剑耳边低吼:“你终是我的了!啊…好舒服…”
岩剑听他这般表白,心中一热,随着他的频率也前後摆弄着身躯,忍不住伸出一手,包裹着迩豁纳大掌,一同紧握着二人的炙热分身。“啊!”“嗯!”两人沁出热汗,眼神一对上,便会抵死纠缠着对方的唇,不过多久,快意就将二人淹没了。
岩剑这时快意浓重,只觉精关已开始张合,便低低唤道:“师兄!啊……我要出了!嗯……”便紧紧抓着迩豁纳的衣物,迩豁纳一听,便放开手去,然後一手扶着岩剑粗大,大力套弄了起来,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将二人的龟头抵着,细细摩擦了着。
岩剑此刻哪里受的住这般挑逗,抓着迩豁纳的肩膀吟叫了起来,身躯颤抖着射出了精液。迩豁纳龟头一热,只觉马眼被白灼冲击,舒爽万分,便大力套弄着自己,低吼着也射出精液。他大口吸着气,然後搂着岩剑缓着神。
将岩剑抱入池水中,任由溪水冲洗他们的身子,迩豁纳将自己斜斜靠着岸边,把岩剑搂在身前。岩剑细细用脸磨蹭着迩豁纳的胸膛,觉得心被满足得膨胀,便环着他的腰轻声道:“师兄,今後我每日都渡你点神波可好。”
迩豁纳闭眼,刚想摇头,岩剑便道:“师兄你敢再离开我,我便把所有神波都卸了,换你在这世间熬着。”迩豁纳一震,紧紧抱着岩剑,吻着他的头顶,“传吧传吧,勿过量就是了。”岩剑抓着他的手点点头:“我们得空便修炼,待师兄灵力够了,我们就一同修仙,永永远远在一起。”
迩豁纳笑了笑,将他搂得更紧,‘嗯’了声,就不再言语。因他觉得心中情意,可让世间所有言语都黯然失色,有了他,再多的困难,都不足以让他畏惧。
“师兄,昨日收到信鸽,肃兄说他们要来了。”迩豁纳一惊:“那小丫头出事了?”岩剑撇撇嘴道:“没说出没出事,不过她是也要来了就是。”迩豁纳呼了一口道:“那怕是要好了。”
岩剑嘟嘴‘哼’一声:“你对那小丫头倒是挺上心的。”迩豁纳惊讶转头,看见岩剑一副打翻醋缸子的模样,心中暗喜,正经道:“确实是挺上心的。”岩剑心中苦涩,神情暗了暗。迩豁纳栖身抱着他,用下巴磨着他的头顶,轻声道:“若非他们,我都不知这世还能否与你一起。”
岩剑心中一暖,反身抱着他,嗅了嗅他身上气味,不做声。迩豁纳将他搂得更紧:“那时我只想,待我修成,再来找你。可若我败了…就再也不能像今日一样,搂着你。若那日那小儿不是牺牲了自己,我再也不能知道,你的心意。阿剑,我爱你。”
岩剑从凳上起身,闭眼死死抱着迩豁纳,是啊,是啊!若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又怎能和错过百年时光的师兄终於在了一起。他们亏欠南宫一家良多,自己倒还小孩性子的吃起飞醋来,真不应该……
“师兄!这一点都不好玩!”岩剑被迩豁纳抱在怀里,他皱眉轻声唤道。原来迩豁纳竟用轻功将岩剑抱到了竹屋的上面,而下面那一层。南宫家父子,正和自己的女儿妹妹,南宫晴儿交欢,拍合。
迩豁纳低低笑了声,便吻上了岩剑的颈脖,啃咬了起来。“啊!…月,轻些,一会要让爷爷们听去了!”岩剑听到这句话,心下一惊,心窝儿重重跳了起来,死死瞪着抵着他额头的迩豁纳。
一个男声低低笑道:“迷儿何须担心,他们早就在令个山头另起炉灶了。”迩豁纳覆在岩剑耳边低声说:“剑儿勿怕,他们那麽喧哗,听不见的。”然後就开始舔吮着他的耳廓。“嗯……”岩剑咬唇皱眉,却无奈抗拒不了。
女声喘息道:“啊……可是…他们…都那麽厉害…嗯……谁知道会不会被听去……啊……!讨厌南宫月,轻点啦…”一声声呻吟淫叫,让竹屋顶上的两个人热气沸腾,死死抓着对方的脖子啃咬,吮吸着。
迩豁纳下身,急急扯开岩剑下身的衣物,抓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着,然後俯下身,便含住了。“啊!嗯……!”岩剑皱眉,仰头向後,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大腿抽搐着。迩豁纳跪起,一边含弄他的肉棒,一边伸手去摩擦自己的。
岩剑低头看去,只见迩豁纳抓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眼神直勾勾看着他,而他的舌头…正一寸寸的舔弄着自己的粗大。岩剑迷乱道:“师兄…我要…给我…”迩豁纳笑着抖动着身子,却并没发出声来,便将自己的舌,慢慢滑向他的菊穴去。
“嗯!…师兄,我要疯了…啊!好舒服…好舒服…”迩豁纳见差不多,便将眼睛的臀部高高托起,然後抓着自己的肉刃大力磨着岩剑後庭。岩剑期待中带着一丝害怕,紧紧咬着自己下唇,盯着他们连接的地方。
“啊!後面!後面,嗯…月,你轻点…”这时女声迷乱的大喊出声,岩剑吞了吞口水,看见迩豁纳也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自己後庭中,“额!”岩剑有些痛楚,他紧紧抓住自己身下的衣服。
迩豁纳停了下来,伸手去摸着岩剑因为痛楚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岩剑这时两个敏感处被恣意亵玩,不一会肉棒便飞快的硬了起来。迩豁纳一边摩擦着他的肉棒,一边缓缓的将肉棒插入他体内。
岩剑吃得有些痛苦,皱眉嘟嘴道:“师兄……呜……”迩豁纳瞧他这小模样,又怜惜,却又升起了虐他的快意,便伸出手指,摩挲起他的马眼。“嗯!”又痛又爽的感觉夹击着岩剑,他喘息道:“师兄…啊!要我,狠狠地要我!”
迩豁纳听罢,便扶着他的臀,抽插了起来:“啊剑,快看,你的小菊花被我顶得崩得好紧,嗯!……看上去真可怜…”岩剑顺着他的言语看去,只见黝黑的粗大正进出着自己,他害羞得抖了起来,竟又伸出手去,包着迩豁纳的手一同摩擦起自己的肉棒。
迩豁纳快意进出着,越来越快,“啊剑!啊!你这个小东西,好紧!嗯!夹死我了…”岩剑喘着粗气,低声道:“师兄,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啊……”迩豁纳笑了笑,又插了好几十下,才拔出来。将岩剑抱起,飞向他们自己的房间去。
岩剑一到房间,便终於畅快地大声吟叫着:“啊!师兄!啊!……嗯!”迩豁纳从後面大力进出着他,仰头叹息着他的紧致,让自己好不快活!迩豁纳弓下身,抓着他的肉棒随着自己进出的速度摩擦着。
“啊!啊!”岩剑声声哀怨又夹着快意的吟叫,每一声都是迩豁纳的媚药,他只觉自己这一世积累的快意,此刻都要在岩剑体内爆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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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岩迩旧事(五) BL H 慎
岩剑被插了好久,颤抖着身躯,吼道:“师兄!师兄!要!要…泄了…!”迩豁纳感觉手中肉棒一跳一跳的,便紧紧圈住他的肉棒根部,然後大力插了起来。岩剑这时被圈着根部不能射出,哀怨大吼:“迩豁纳!啊!快…点…放开我!嗯……”
迩豁纳喘着粗气道:“啊剑!嗯…等等我,快了,我们…一起……啊啊啊………”岩剑甩着头,迩豁纳说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想要他快些放开自己的欲望来。无奈之下,他竟大力向後撞去,迎合迩豁纳的摆动。
“啊!你这个小妖精!肏死你!操死你!啊啊……!!”迩豁纳抱着他的臀,大力的耸动了起来,在他後庭射出白灼。
岩剑委屈叫道:“快些!放了我……!”迩豁纳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便放开他的肉棒的根部,轻轻摩擦了起来。
“啊!!!!!!!”岩剑大力的抽动着身子,射出浓稠的精液。全身无力的将上半身倒在了床上。迩豁纳半天都不抽出来,而是慢慢抚摸着他的紧臀,只觉欲望又是一紧。岩剑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後穴中又胀大了的粗大,他抽了抽鼻子,低低唤道:“师兄……我不行了……”
迩豁纳听见他可爱委屈的声音,大声笑了笑,然後吻上他的背部,低声道:“我要不够你,怎麽办。啊剑,你太美好了……” 岩剑羞红了脸,‘哼’了声,迩豁纳慢慢抽出肉棒,将岩剑抱上床吻着他,然後自己自渎了起来。
岩剑轻声道:“师兄…纵欲伤身……”迩豁纳抚摸着他的脸,视线紧紧锁着他,勾着唇不说话。岩剑被他这样瞧着,只觉他不像在自渎,反而像在意淫着正插着自己。岩剑不好意思紧紧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迩豁纳轻声笑了笑,然後起身抬起他的双腿,用他的腿内的缝,紧紧夹着自己的肉棒。“师兄…………!”迩豁纳捧着他的双腿,前後耸弄了起来。
“嗯……”岩剑不可自已的,夹紧双腿,然後细细的磨起了他的肉棒来。 “啊!啊剑…啊剑!……”迩豁纳舒爽得大力撞击着他,见他被自己撞得前後晃动着,一脸羞涩的表情,心中暖暖。
南宫肃行礼道:“那迩兄,岩兄,你们且去罢。你们不在的这段时日,我们定会好好打理,不会叫事物蒙脏了去的。”
岩剑笑着点点头:“我们就出去云游一番,待差不多了,会回来的。” 南宫晴儿拉着迩豁纳的袖子,皱眉道:“你们可别算错了时辰啊…玩够了就回来罢…不然…不然,我们都变成老头老太婆了,丑死了……”
迩豁纳笑着摸了摸晴儿的头,刮了刮她的鼻子:“定会回来的,毕竟这是我们的家,小丫头勿哭。”晴儿泪含眼眶,嘟嘴道:“可是我舍不得你们…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到了别处风景秀美的地方又安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