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谁知那南宫月竟用像笑话白痴一样的笑声笑起我来。
“可恶!”我一手操起那筷子就朝他扔了过去。
南宫月嬉笑着闪开了,说道:“这挂穗多为男儿家物品的装饰物,还第一次瞧见女儿家将它置放於发上,真真新奇无比~~哈哈哈。”
还笑!我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便不理他了。
他终於笑够後,才开始解答:“好小妹别气了,此挂穗多为男儿家系在腰带上,佩剑上,以做装饰用的。”
咦?~想起来了,便向南宫月伸出手去,“把你的大扇给我。”
谁知他竟愣住了,我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然後继续伸着手。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默默将那大扇放在我手上。
翻看了一下,才发现那固定扇子的金属上有个小洞,然後就将手中的挂穗绑了上去。
“喏~~”绑好後便递过去给他,他接过去之後不发一言。
“喂喂~扇来看一下。”我撑着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呆愣模样。
‘哦’一声之後他便扑开大扇扇了起来,风吹动他的发。这时仔细瞧着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这个大帅哥!!
看着他那双带着眼勾的水眸,不想自己竟开口道:“二哥你的眼睛真好看...”
‘啪’的一声,南宫月收起扇来,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死小妹,不是要告诉我,你这时才‘第一次’仔细瞧你二哥我罢?”
摸着他敲打的地方,嘟着嘴不否认也不承认,确实,想起当时在南宫府发生了..发生了那麽多事,一直都未曾分心去关注过这个几乎从来都只嘻嘻笑没正经的南宫月。
‘哼’了一声,我讽刺道:“南宫府这种那麽‘高贵冷艳’得奇怪的地方,哪敢‘仔细’瞧啊,瞧多了指不定发生什麽呢!”
沈默了一会儿,觉得气氛好奇怪,刚想着要找些什麽别的话儿,南宫月却说道:“是啊~只惜子不得择母,这草木不得泽土质,向来只得反过来而已。”
我不在意的撇了下唇:“虽然说自己不能选择自己先天的条件,可是并不代表自己不能选择以後的生活。二哥不这麽认为麽?”
看那南宫月一愣,然後双眼散发出难得赞许笑道:“还是小妹看得透彻,这人生太多身不由己罢了。”
这时想起了自己的计划,试探问道:“那二哥没想过离开这南宫府?”
“想过啊~” 说道一半,只见那南宫月神秘一笑:“怎的,小妹想干嘛?”
听到这里,我双眼放光:“真的吗?那二哥不打算继承南宫府?”
却只见他学我撑着脸看着我,问道:“小妹作甚要问呢?”
我向他靠近了些,然後轻声说:“因为我不想再回去了!”
“哦?~~”南宫月挑起眉看着她,然後学着她低声说:“那小妹是想要来投靠二哥麽?”
挑眉看着他,拿起他的筷子,敲在他头上命令道:“不许学我!”
“哈哈哈~~”南宫月翘起手大笑起来。
这时菜上来了,饥肠辘辘的我便不管他,拿起他的筷子就要吃。
“等等。店家,换两双筷来。”“欸!好叻~~”南宫月说完对我笑道:“我们的筷子都被小妹当‘武器’使了,吃饭还是换一双吃罢。”
我横了他一眼,无视之无视之!
吃完见衣服改的也差不多了,便去旁边的店再逛了会。
在玉器店,看见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不自觉的被吸引了,看着它,想起了南宫夜,那个温温软软的男子。
“小妹喜欢?”南宫月凑近一问。
我却反问:“那二哥瞧着喜欢吗?”
“嗯~这玉是不错,温软剔透,是块上品。”南宫月赞许道。
“哦,既然二哥欢喜,小妹也不喜欢夺人所好。”我想起那事便负气道。
“店家,要这个罢。”南宫月问也不问价,就顺手拿起了玉,挑了条蓝绳,穿好。
哼,我看着他,我不过就讽刺说了句话,就迫不及待的要跟我‘抢’起来了!
自己还在气呼呼,谁知突然看见一双手在头顶盖了下来,随後感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发现那玉竟然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正想开口,南宫月就将我转了过来,近看远看了一番,点头笑道:“是不错~连小妹这只小野猫儿都被衬得有气质了些了~”
刚刚酝酿了点感动出来,就被他的话气得半死,立刻指着他:“你你你,说谁是野猫儿!”
“咦?~小妹以为我说谁?自然是──在说现在大庭广众指着我的这个了,哈哈哈~”说罢还与店家相视一眼,笑得更欢。
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我转头就走,取了衣服就向马车走去。
“诶诶诶~~小妹愈发小气了,这般玩笑都说不得。”南宫月赶忙追了上来。
‘哼’头都不想回:“我和你很熟吗?”
南宫月立刻站在我面前,望着我倒着走:“熟熟熟~当然熟啦,小妹以後不是还要投靠我吗?”
理都不想理他,加快速度超过去!
“小妹~~哎哟!”听见背後南宫月的痛呼声,我转过头去,只见他白衣翩跹的站在我身後摇着扇子笑!
“可恶!你!”我狠狠咬着下唇,看着这个总爱捉弄我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快步上前,帮我提起手中的衣物,嬉笑道:“二哥刚送你礼物,就这般谢我?~”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想想有点理亏,只好说:“那‘谢谢’你了!行了?”
看他又嘻嘻笑着死命点头,无奈的气不起来,只好又‘哼’了声,和他一起走向马车去。
可能逛了半日街,上了车就被摇摇晃晃的犯起困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小妹~小妹~”“嗯?”“到客栈了。”
我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问道:“不能在马车里过夜麽?”
南宫月无奈道:“小妹要睡,马儿也要睡要吃。”
“哦”了一声,便只好下马车了。
结果到了房里,反而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在马车里睡太久了。
无奈下只好穿上外衣,坐在窗边,打开窗,只见那一尘不染的皎月。
想起南宫月说下了秋雨,那不是快到秋天了?也难怪今日南宫月让我买些衣物。
想起今日买的衣物,甚和心意,不似之前那般花花绿绿,素雅些还是好。
想起来不觉心痒痒,便拿出来套上,嗯~~不错不错,还是宽袖的,不自觉的演起小时候总爱扮演古人一般,披着毛巾被装扮的样子,便‘咯咯’的笑起来。
笑完之後觉得自己有点傻,然後又坐回窗边,看着繁星满空。
那日和南宫夜也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哎。
我皱起眉,想到,哼!不过就是失恋而已嘛!有什麽大不了,老娘穿过来是重生!是来享受生活的!可不是为了些有的没的伤春悲秋的。
然後又安慰自己反正这个身体又不是自己的!被强奸一百次都没什麽,安慰完自己便开始觉得睡意侵袭,打了个呵欠便上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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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搜寻
在马车上又颠簸了两日,终於都到了所谓的天山,我看着眼前这连绵起伏的山脉,惊讶於它的壮大宏伟之外,疑惑道:“二哥,那麽多座山,哪一座是‘天山’啊?”
谁知道南宫月却苦笑说出:“这一片,都是天山。”
什麽?!我滚大眼珠看着他,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那...那我‘娘’本来住在哪?” “里面。”
“那...传说中的静修门派在哪里?” “里面...”
“那我们找的线索.....” “在里面........”
啊!我要疯了,抓着自己的头发,无助的继续问道:“二哥!你们这里的天山指的不是‘一座’山?”
看着南宫月含笑摇着头,我无奈得根本笑不出来,然後不停问道:“那既然那麽大,为什麽不把整个南宫府的人搬过来搜山啊?”
“南宫肃不是在这里遇见娘吗?他为什麽不过来帮忙啊?”
“天啊!难怪你要告假‘三年’了!十三年都未必能找到那麽一点点的线索呀!”
“小妹...”南宫月无奈打断道:“冷静点且听我说。”
“不听不听!这根本就是耍我的嘛!那麽‘大’的一座山都已经可能会迷路了,这是那麽大的‘一群’山啊!”我不停的比划着山的面积。
说完自己变受不了的蹲了下来抓着头:“啊!二哥,不如你带我去好好过了这几年就算了吧!这样找三年之後也找不到也太吃亏了吧!”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二哥,我们不会这三年都过野人生活在这里搜山罢!”
我抓着南宫月的肩膀晃了起来,“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小妹!”南宫月被她念得头疼用大扇拨开她的手:“你能不能先听我一说?”
我停止了抓狂,叹着气,鸵鸟的说:“好吧...”
“父亲来之前告诉过我怎麽去你娘本来住的地方;而三弟也和曾经的你来过,所以找到你娘的住所是可以的。”
对哦!这才想起来前任“晴儿”曾说过她来过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抽风得太丢人了。
这才清清嗓子,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哦..那我们快去吧。”然後就走向前去,心里面暗骂自己刚才也太糗了吧!
“小妹...”又怎麽了?!吐着气平复着自己,转头笑道:“怎麽了?~”
“在这边...” ......
“父亲曾说过偌大的天山,只有一处瀑布,只要找到那瀑布,再往前些就会找到你娘的石屋了。” “哦...”
我想了想,问道:“我们不用真的住在这里面罢?...”
“小妹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入住石屋的配备,无需担心。”真的要住?
不开心的咬了下唇,嘟囔道:“能不能不找了呀...”
南宫月这时却转过头来看着我:“难道小妹不想继续活下去?”
我皱眉想了想,说道:“如今想来,活不活得了那般久,也没什麽关系了啦。”
南宫月走进问道:“为何?”
不问还好,一问便想起那晚上...
见我不说话,南宫月竟问道:“和大哥闹别扭了?”
可恶南宫月,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居然还敢问!
我闹脾气道:“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小妹...”南宫月叹了口气,“大哥毕竟是才来南宫府两年,多少可能会有些还不太适应,况且...况且又遇到你这种情况,可能会做出些伤害你的事,也非本意...”
够了,真是够了!他明明就知道南宫夜根本就不爱我!只当我是报复他和南宫月闹别扭的玩物而已,若不是我那晚都听见了!他这般撮合是想将我推入火坑麽?
难得这两日对他积累的好感顿时消失一空,我恶声恶气打断道:“不要再说了!他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你们发生了什麽,我都已经知道了!”
只见南宫夜吃惊顿在那里,犹如石化,久久说不出话。
大风吹来,树叶被吹得发出沙沙声,我们的衣袂也被吹起,而我们就一直在沈寂中对望着。
看他半响不做声,我嗤笑道:“怎麽,没想到你们把酒言欢的那晚我就在你们身後吧?没想到你们游戏人间做出的蠢事会被人听见麽?”
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眸子盈满了悲伤,而平时嬉笑的神情也变得哀怨起来。虽然心中有点不忍,可是还是继续吐出伤人的话来。
“原来那日你在花园里和我说爱上不该爱的人也是南宫夜吧?呵呵,那时我还真傻,以为你是想帮我们在一起,如今想来,真真是讽刺。我只是被你们放在手掌中的一枚棋子吧了。”
说完立刻心痛难忍,紧紧咬住自己下唇。
“小妹...别再咬了。”听到南宫月的声音,我才惊觉自己将下唇咬出血来,血腥的滋味引出了心中苦痛,竟不能自抑‘呵呵’地苦笑起来。
见我这般,南宫月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将我拥在怀里,“小妹,要哭便哭罢。”
听到这句,眼中的泪不争气的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我将头埋在他肩膀,大力的抓着他的背,大哭了起来。
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只觉面前的衣裳一片湿濡,我恨恨的想起此时是南宫月正抱着我,便不由分说的狠狠朝他肩膀重重的咬了下去。
南宫月肩上一痛,瑟缩了一下,便不再动了,慢慢扬起掌,抚挲着她的背。
感觉到南宫月的温柔对待,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大力的推开他,恨恨道:“抱着我做什麽,我可不是南宫夜的替代品!”
这时南宫月却作揖道:“抱歉。”
看他这般,‘哼’了一声,“算了,反正你是个同志,就不计较你吃我豆腐了。”
见他疑惑得看着我,我恨声道:“到底还要不要找我娘的石头房子啊,快点啦。”
见他温软点点头,便向前走去,一路上我们也不再言语。
远远听见水撞击湖水的声音,南宫月转过来道:“怕是快到了。”
我点点头,跟了上去,
突然面前出现了大片的桃花林,我愣住了,这不是那时,南宫肃带自己来的那地方吗?!
该死!昨夜睡觉前还对自己做的思想工作,瞬间就被击垮,只又想起南宫府那可恨的地方,和那些可恨的人!
见我脸色不太好,南宫月贴心道:“小妹是否需要休息会儿?”
“不用!”我咬牙切齿道,特别是看着眼前这个南宫府的臭男人之一。
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色愈发的美丽,自己也渐渐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快的往事。
果然找到了那石头屋子,却见到南宫肃在那里!
“父亲?!”南宫月惊讶喊道。
只见那南宫肃在远处点了点头,我无语了,刚才想忘记,这会儿居然还要同时面对南宫府两个臭男人!
南宫肃见他们远远走来,心里有点紧张得跳动了起来。前日虽被通知他们大概今日会来,可自己却不想走,只想能陪着迷儿去解开这一切迷,而且他想,看着她。
南宫月恭敬地行了个礼,南宫肃从鼻腔里“嗯。”了一下,便看着我。
哼,转过头去,看都不想看他。
这时南宫月便说道:“我现在去将配备取来。”又行了一次礼後,转身离开了。
该死,可恶南宫月,一天到晚都将我丢给别的男人!
看都不看他,我直接进了石头屋子,搜寻起哪里可能会藏有线索。
“晴儿这边。”南宫肃不知什麽时候跟着我进了屋,然後拉开一幅画,画一落下,便显出那些简体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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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谈话
看见简体字,瞬间涌起了亲切感,立马蹬上去瞧个仔细。
可惜大致上都被上一任的晴儿给总结了,并没有什麽新的发现,失望得转头又去其他地方找了起来。
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失望的关上,然後又去检查着床头的小柜子,床。
只见那南宫肃也陪我一同找了起来,最後,他敲起了墙壁,然後停在一处,反复敲打了几下,最後将耳朵也贴了上去。
我好奇得看着他,感觉他应该是发现了什麽。
只见他慢慢的用手指将其中一片石头向左向右推了一番,见没什麽动静,然後拿起随身的佩刀找到条细缝插了进去。
‘啪啦’的一声,那薄石片掉了下来,闻声我赶紧凑过去看,果然,里面是镂空的,只见一个白色鼓鼓的东西。
拿来出来後,发现是一个纸包,打开之後里面是一支像口哨状的物品,仔细一瞧发现那纸包上面也写着字。
──吹它就会唤来师傅。
我看了眼南宫肃,却发现他在看着我,给他翻译了一遍,他便想了想,说道:“不知晴儿想如何?”
我想了想,“吹吹看??”见南宫肃点了点头,我便走出房去,拿着那哨子吹了起来。
一吹完,我自己都震惊了,怎麽那麽大声,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赶紧放了下来,然後便和南宫肃坐在园里,等着看看有什麽反应。
这时南宫月拉着马儿,驮着行李来了,我便和他说了一遍刚才的事,他也点点头,说:“那我先去收拾罢。”
结果到南宫月都收拾完了,等到太阳开始落山,半天没等到什麽师傅,我伸了个懒腰,道:“该不会线索又断了吧。”
说完便走了进房,不想理他们。
看见铺的好好的床,地上还有地铺,‘哼’了一声就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起来,看见南宫肃躺在地上的地铺上,缓了缓,便起身了,走出去看见南宫月还坐在那。
“二哥是还在等麽?”南宫月转头见是我,便笑着点点头。
我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说:“二哥进去睡罢,换我来守着。”
柴火光下,南宫月摇了摇头:“怕是今晚无法入睡了。”
看了他一眼,想起今日之事,唉了一声,便说道:“去睡吧,我不怪你就是了。”
谁知他动也不动还坐在那,想想也便随便他了,拿了只树杈,拨弄起那火堆。
“小妹,其实,我想和你把那故事说全些,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
心重重跳了一下,我故作无所谓的说:“说呗。”
南宫月沈思了一会儿,想到底要从哪里开始好。
“小时候,南宫府对於我来说,就是一个冰冷的囚笼,因为无论是爹还是娘,从来都没将我当成过他们的孩子,而是把我当成南宫府继承人之一罢了。”
听到南宫月这样说,想起南宫夜当时也是这般和自己说的,我便安分的坐了下来,静静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所谓的朋友,因为南宫府每一个人,几乎都是我的‘下人’,他们惧怕责罚,惧怕我,惧怕我爹娘,根本就不会和我说什麽话。只有一个人,她就是小时候的晴儿。”像是想起什麽开心事一般,南宫月温柔的笑了起来。
“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会真心关心我的人。虽然那时候那样的小,现在想来或许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直到听到你说,才觉得都她很可能那时的年纪还比我要大上许多呢。”说完他不忘朝我眨眼笑笑。
“现在这件事发生之後更加觉得是了,她定然是个大人,只是装在了孩子的身体里,不然她才那样小,又怎麽会那般温柔可人,乖巧懂事。
她总是有着各种成熟的想法,她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在我身旁安慰我,渐渐大了,我也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她。在我十四五岁的时候终於懂了那种情感,虽然她是我的妹妹,可心中已经开始知道那同亲情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十三岁落水後就变了,而十四岁那年更是喜欢上了三弟,我...我...”
南宫月平复着一下自己的心情,却发现自己心湖更乱。
我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只好将手搭在他肩膀,稍稍用力拍捏了一下以示安慰。
他看着我笑了笑:“那时候在街上,远远看见一个人,和她那样像。也是巧眉弯弯,朱唇洁齿,就连笑起来...都那麽的像。”我心咯!一下,直觉那人便是南宫夜,因为我想起晴儿和大哥长得是挺像的。
“小妹,二哥我,做错了事...这二年多来一直都很後悔,然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怪,怪不得大哥。你要怪,要怨,也都怪我罢。虽然那晚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可同样身为男儿,我自然不会不知道,大哥是真心喜欢你的。”
听着南宫月的话,我心抽疼了一下。
唉,我叹了口气,对他说到:“二哥,虽然我很感谢你把一切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想让我好过些,不过你得知道,如今你帮他揽罪,并不能改变什麽。”
“我懂,不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大哥他那夜确确实实喝多了。我过去时他便已是浑身酒气,他那时说的话,做的事,我并不觉得他是真心那麽想的。”
终於弄清了一切的我,却不可自已的悲伤了起来,“所以他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报复当时因为晴儿的关系而受伤的他,所以才和我一起的?”
看见南宫月闭眼不说话,我自言自语道:“因为晴儿之前喜欢的是南宫煌,所以他无从下手,如今我是失忆了,也换了一个人了,所以他就开始行动了?...”
又是一阵沈寂。
我苦笑转头看着南宫月,“二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居然到现在,还希望他是有苦衷的。结果怎麽想,都发现他并没有。”
“小妹...”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唉~~这有什麽啊?害我还以为你们是断袖之癖的呢。”说完吐吐舌头。
“这......”
狐疑的看着一脸尴尬的南宫月,猜想道:“喂喂喂,我说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南宫夜了吧??”
见他低头不语,我捂着嘴,“天啊...你还真的是....”
这时南宫月却痛苦的闭着眼:“小妹,其实我并不知,我到底是因为晴儿而在意他...抑或是...”
我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弱弱道:“抑或是你就是真的喜欢他?”
“并非。”南宫月这时望向我的双眼否认道:“抑或是我根本把他当做是你。”
被他动情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的,我赶紧撇清关系:“喂喂喂,我不是你那个‘晴儿’,别说成是‘我’好吧...”
“抱歉。”南宫月苦笑道:“小妹不知,这有多难...”
我没有搭话,不太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他继续说道:“要把明明长相一模一样,性子又有几分相似的人,分离开来,有多难。”
我皱眉疑惑道:“可是南宫煌明明说我每次都变了很多呀?”
“呵呵,如果真是如此,你觉得我会看不出了麽?除了你十三岁那年变得特别多之外,其余时候,就包括你现在,都和小时候性子相差无几。”
“咦,那为什麽南宫煌要那样说呀?”
“小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你不懂,不代表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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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门派
点头想想也是,然後便问南宫月:“那不知二哥的私心是什麽?”
南宫月却装傻地嘻嘻笑站了起来:“好了小妹~今夜说得也够多的了。”
“啊~~~”说罢南宫月便打了个瞌睡,“好了,说出来果然舒服多了!哈哈~好久都没有这般畅快了,好困,我要睡觉去。”
我满头黑线的看着挑起话头却又不负责的他,只好挥挥手说:“去吧去吧,快去睡吧,真服了你了。”
南宫月进去睡後,我便一个人坐在火堆旁拨弄着快熄灭柴火,感觉天开始清亮了起来。
哎,想着也不知道这像梦一般的日子什麽时候才能过去。
“淑净。”咦??有人在叫我肃静吗?我没在说话呀?
看了看,有个白衣的女子飞了下来,我揉揉了眼睛,没看错吧??真的是用飞的啊,我靠。这大半夜的...
吓得想叫醒他们,只听那女子说:“竟这般不知轻重,唤为师来还带了外人。”
虾米?我呆愣住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师傅?额,她该不会一直等他们去睡觉吧。
看见她脸色很不好,我觉得我应该是猜对了,只好弱弱说:“师傅?”
“嗯,唤为师何事。”过了会儿,她才好像醒悟了一般,“你不是淑净。”
我不敢看她,只好看着自己脚尖,划着圆圈。
“你竟看得懂淑净的方正暗号?”
“看...咳,看得懂啊,是我们那个时候的字...”
见她皱眉仔细端看了我,然後说道:“先和本师回派中罢。”
我看了看她,然後看了看石头房,犹豫着。
这时南宫肃却走了出来,作揖道:“拜见真人。我乃她父亲,不知可否同去解说明白。”
只那个女人皱眉甩袖道:“胡闹,门派中岂能有非本派弟子进出,况且还是男子。”
只见南宫肃淡定道:“如今吾女似是淑净之转世,可记忆消散。怕她无法将前因後果说清罢了。再者,她既已非淑净,那她不也不是真人门派弟子,又怎能进出贵派?”
女子似皱眉想了会儿,然後口中念念有词,在手中聚成一个亮球,然後弹指一挥,一个亮球消失在天空。
我惊讶到,这是什麽法术呀??转头看向南宫肃,他却面无表情,还真是淡定帝啊...
过了会,又有一个小亮球飞了过来,只见那女子放在手心,然後握住。
只见她点了点头:“师尊说既你们已见过我,便就此作罢,不过你们若将此事传出,定受谴责。”
我害怕得不知所措,只见南宫肃作揖道:“谢过真人。”
那女子挥挥手,“将房中的男子也带上一起罢。”
听罢我赶紧跑去叫醒了南宫月,他迷蒙的跟着我,看见白衣女子时立刻行起大礼:“见过真人。”
“嗯,先走罢,此处不便说话。”
然後只见她一挥手,三条白缎带飞向不知山顶的哪儿。然後她自己腾飞起来,说了句“跟上罢。”
我狠狠的吞了吞口水,看着那麽高的距离,怎麽跟上啊?...
“晴儿。”只见南宫肃向我伸出手来。
“不...不用了...”我违心的拒绝道。
可一踏上那缎子我就後悔了,那麽滑,怎麽走啊??
转头看过去,只见南宫肃还伸着手,便犹豫着放了上去。
他却将我拉了过去,用一手环抱着我,然後踏上那缎子,像轻功水上漂那样快步奔着。
“月儿跟上。”
听到他这样说,我就看了过去,那南宫月也像他一样跟了上来,我靠!敢情都会武功的..
我看了看身下,黑漆漆的一片,也不觉高,便享受着着清风拂面的感觉,踏了不知多久,终於到了顶,只见山顶有个类似佛庙之类的邸府门口。
南宫肃放下了我,我便开始新鲜得看来看去,只见那女子站在门口等我们。
她看我们跟了上来,便开始往前走,我们就跟了上去
跟着她一路走,走了好久,我想着那麽小的门,本来还以为是个很小的地方,谁知里面竟别有洞天,走了好久都不见尽头。
一路上都是些白衣翩跹的女子,或盘坐,或扫地,或晨练,看了我们一眼後,都淡淡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来到一个房间,那白衣女子便盘坐了下来,她身旁坐了个闭眼不语的女子,长得十分清秀,甚是好看。
大概感觉到我们到了,便睁开眼来,仔细打量起我们来,然後缓缓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淑净转世?”
白衣女子转头回答:“回师尊的话,修净亦不知,乃此女子父亲所言。而她也确是看得懂淑净所写之暗号。”
“嗯。”只见那师尊点了点头,然後便看向南宫肃:“吾乃派主月白修,还劳烦施主细说。”
南宫肃行礼道:“是。”
千年难得一见南宫肃竟会如此恭敬。
当南宫肃将来龙去脉说了一番过後,那月白修真人又闭上了眼。
“哎。”月白修真人叹了口气,“原来是淑净之女。”
她睁开眼来,缓缓说道:“既然各位施主皆乃淑净有缘之人,那我也无妨将淑净之事告知各位了,请先取坐罢。”
看见南宫肃和南宫月行大礼,我也只好学了起来,然後跟着他们在旁边取来了软垫,坐在了两个师傅面前。
坐下後,便突然只觉得耳朵轰鸣了起来,转头看向他们,都闭上了眼,我也只好闭上眼。
才过没多久,便如看见听见了很多事一般,睁开眼来,我惊讶极了。
转头只见南宫肃一脸怅然,难道刚才不是幻觉,是幻境??
刚才好像突然接收了很多信息,整理了下。
这迷儿原来是这静修门派的有缘之女,因她当时在山上迷路快死之时,竟会引起了那月白修真人的感应。救起後问才知她失去现世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只道自己前世非这个世界的人。
将她带回门派,她虽不愿意静修,但门派规定有缘之女都可选择接纳与否,便不予勉强。
见她迷惑身世,师尊真人便也给她开始揭解。
谁知却在途中发现她体质异於常人,乃是千年未再现的借宿之体,给她说明借宿体质之後,她就急急问道有无方法可解,只可惜师尊在用占命算卜之术发现她的事很有可能和‘吸魂珠’有关。
然这吸魂珠之谜在岩剑身上,如今他正值闭关之时,虽已快出,但不消个十余载是根本不会出关,她听後便十分泄气,没地方可去,又不想清修,便自己在山脚下动手搭起了房。
修净师傅见她身世特殊可怜,便破例允她为不入门弟子,有危难之时可引笛鸣之声唤之出现。
静修之人本就可颜容不灭,且寿命异於常人,以至於都没发现日子过去那般久,淑净定已殁,修净师傅听见笛鸣之声便应声下来了。
沈默了会儿,南宫肃便起身行了个大礼,问道:“敢问真人,那不知岩剑师傅是否已出关?”
月白修真人点了点头,说道:“数月前已在心内感应到他神波,该是出关了罢。”
我瞪大双眼,这简直就是人肉超声波啊!又可以感应‘有缘人’,还能业内心电扫描。
谁知想到此那月白修真人竟然转头看着我笑了笑,我心中一惊,不是还会读心之术吧?!
“施主的确和淑净为有缘之人,连神情态度都如此相近。”她说完便转头看向南宫肃和南宫月。
“二位施主既然是有缘女淑净之亲,那就且帮你们一帮罢。不过那岩剑乃为上古铸剑神人的二世,如今现身已居半仙,虽吾能感应他,可并无如此之高的术法修为与其传音。所以要找到他还是十分困难。”说罢便转头看向修净。
“修净,且去取出那凤鸣之玉罢。” 只见修净站立行礼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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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揭谜
修净将玉取来後,月白修真人便将它放置在双手之中,口中念念有词,然後那玉发起光来。
不过多时,月白修真人就一弹指,玉就缓缓向我飘来,我慌慌忙忙赶紧伸手去接,一接住那玉的光就消失了。
月白修真人开口解释道:“此玉乃本派前一位成仙前辈所留下,相信灵力非常,定能助你们找到岩剑。”
我愣了楞,弱弱开口道:“这,那麽贵重之物我们怎好收下…”
月白修真人笑了笑:“无妨,本派向来清修就是为了助有缘之人,既然淑净乃本派有缘女,相助是自然。且不说借宿之体本就千年难见,既本派有能力可一帮,自当相助。”
我点点头,感激道:“那谢过真人了!若事情可了结,我们定会归还此物,而且说清如何破解借宿之体的事。”
月白修真人笑了笑,点点头。
谢过两位师傅後,南宫肃便说他们两位男子不适合在女派久留,就说在门口等我,我点了点头,然後修净就走了过来,和我说:“跟我来。”
我乖乖的跟着修净师傅走着,然後到了一间房内,她便指着一张凳子让我坐下。
她坐在我旁边後,便开口说道:“你可知此番寻岩剑之路并不一定能达成。”
我点了点头,斟酌一下,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找到了岩剑师傅,也未必能解这奇怪的体质;况且能不能找到他也是未知之数。一切听天由命吧,毕竟这是我的命数。”
‘嗯’了一声,修净便说道:“不愧是淑净之女,所思所想亦同。不过这时与多年前已大有不同,既那岩剑已出关,加上凤鸣玉被师尊加上了感应到的岩剑之神波,它自会牵引你寻他之路。”
我惊讶了一下,猜想道:“莫非真人给我这个玉,就是为了引起岩剑的注意?”
只见修净赞许得点了点头,“确实,无论是清修门派亦或是半仙,都十分讲究‘有缘’二字,若他不能感应到你是有缘之人,就算你们近在咫尺,他也未必会现身。”
顿了顿,修净又说道:“这次师尊会引凤鸣玉的共鸣去帮你,加上你本身借宿之体的特殊体质,要寻到那岩剑应该也非难事,只不过…”
见她不说话,我也大气不敢喘一个,她看了看我,然後说道:“岩剑乃铸剑成痴,而你这番与吸魂珠有关的体质,我只怕…”
“师傅…”见她说一搭没一搭的,我急急唤了一句。
谁知她却点了点我的额头,没好气的说:“既你非淑净,怎可没了辈分乱唤我作师傅。”
我嘟嘴摸摸额头,回嘴道:“那你是我娘的师傅,我岂不是要叫你作师奶?好难听啊..还不如就叫师傅呢…”
只见修净掩嘴低低的笑了起来,“你和淑净都一个样,不是脑子里净塞了些何物。”
见她那样近人,我也不再那麽拘束了,‘嘿嘿’的笑了两声,便说:“那既然这样了,不如我便叫你师傅吧。”
她笑着点点头:“许久不见淑净,如今见你才觉自己怪念想的,既你有意,那便收了你罢。”
我瞪大双眼,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居然认了个师傅,赶紧起身跪下,糯糯唤了声:“徒儿拜见师傅。”
“起来起来~”师傅将我扶了起来,然後问道:“不知徒儿想要何名号?”
我想了想,皱眉想不到能有什麽称号,只好问:“可不可以还叫淑净啊,名字什麽的好难想。”
只见师傅又低低的笑了起来,“徒儿与淑净真真太像了,当年她也是这般回我的…唉”
见她叹了一口气,我便安慰道:“既然徒儿和她那麽像,那就还叫淑净,就当淑净还在人世,陪着师傅罢。”
她笑着点点头:“罢了罢了,反正淑净向来也不顾什麽规矩。为师也是这才为她赐号为‘淑’,希望她能淑女静娴些。”
我撇撇嘴,心想自己真的那麽不淑女麽?只好问道:“那刚才师傅说担心岩剑是何事?”
一说到此,她又恢复凝重,叹了口气,说道:“那岩剑铸剑成痴,你又是借宿体质,还与那吸魂珠有关,我只怕到时候你还没说什麽,就被他拿去祭了剑去。”
我双眼一蹬,不是吧?要烧死我为了做一把剑?
我急声问道:“不知这吸魂珠到底是何物?竟会被拿去铸剑?”
“这吸魂珠乃是上古铸剑之人都想得到之物,乃因古时便有人开始用人骨等物铸入剑内,可增剑之锋刃,且不易折断。”我听罢想了想,确实记得以前读书有看过。
她继续说道:“而吸魂珠顾名思义,乃可摄入已亡之人,却未投胎的游魂。若取魂珠粉末铸入剑内,此剑即可自行吸附魂魄而增强灵力。
然很多佩剑在上古战乱之时都被取用,剑身就吸收着战亡将士之魂魄,可惜吸入过多後,亦有很多剑转为邪剑。
转换为邪剑後的剑多数反噬主人,不久後主人便会走火入魔,最後身亡,也被那佩剑吸收了魂魄去了。自此之後人们开始惧怕这吸魂珠的力量,也渐渐开始销毁吸魂珠,并停用於铸剑。
可後世的人们却发现吸魂珠或许可服用,因为人非物品,每体只能存有一个魂魄,便开始有将死之人吞服吸魂珠的粉末,以求魂魄不离体,而永生;或亦有想增强灵力的疯魔之人吞食吸魂珠,妄想可增强力量,可他们最终转化为借宿之体。
借宿之体虽在当时会牢固魂体,可并不长久,乃因他们那时的吸魂珠多数是因灵力时强时弱,所以在上古被销毁之时,有些在灵力变弱的时候未被发现而遗漏的,多数人因服用了那种吸魂珠灵力强大而吸入魂魄,也会在吸魂珠灵力变弱之时而殁亡。
然吸魂珠粉末融入人体後,便会传承给下一代,後世的人们就开始诛杀借宿体质之人,只觉他们是怪类异兽,而非人。
可随年岁过去,吸魂珠理应不是灵力尽灭,便是都被销毁,所以为师并不知为何淑静此番会由与吸魂珠而引发的借宿之体,然为师多番探勘,只觉淑静只是一个无辜被摄入的女子灵魄,如今想来,倒也不知古时有多少像淑静一般的借宿人被无辜诛杀了。”
听完师傅说的後,我变得一愣一愣的,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又离奇曲折的事在我看来还要感谢自己没有错生年代,不然肯定一死而复生就被杀死,那该多憋屈啊。
想了想,开始有点明白为什麽娘要在将死之时和南宫肃生下晴儿了,因为她不想自己死後变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不再是自己,她…该不会是因为吃醋不是自己的女人和南宫肃在一起吧?
师傅见我呆愣住了,说道:“所以为师担心此番你前去找岩剑,他会看中你着带有吸魂珠体质的身体,拿了你去铸剑。而不是去帮你…”
想想觉得师傅此番担心不无道理,便急急问道:“那该怎麽办呢?”
只见师傅叹了口气,说道:“若为师知道该如何办就好了,自也无需如此担心。”
和师傅一直在房内唉声叹气,我不想再面对这种压抑的气氛,便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