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伤我了,你要赔我医药费。”宵尘很无辜。
“我弄伤你哪里了?”任小野继续翻白眼。
“你要看吗?好,给你看证据。”宵尘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喂,喂,你要干嘛?”任小野警惕的向后缩了缩“你脱裤子干什么?”
“给你看伤啊!”
“看伤用脱裤子?”
“不脱怎么看。”
这口气怎么这么像凌殇宇呢,难道有钱人都这个德性。
宵尘说:“你在KTV的时候用门把手撞伤了我那里,所以你要赔偿。”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撞的?”任小野不服气,今天真的很点背啊,好事找不到自己,坏事统统不请自来。
“你朋友可以作证,是她亲眼看见的。”
“那我们去找她问问,哼,我就不信了。”任小野从地上蹦起来,扭头往外走的时候,目光却瞥见了屋中的一架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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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钢琴曲
任小野从地上蹦起来,扭头往外走的时候,目光却瞥见了屋中的一架钢琴。
钢琴?
鬼使神差般,她的脚步竟然向那架钢琴移过去,手轻轻的抚着琴面,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眼熟是吗?”宵尘在钢瑟前的凳子上坐下掀开琴盖。
悠扬的琴声响起,任小野恍惚间犹若隔世。
这十指间弹奏的旋律,这预掩还露的淡淡忧伤,让她的思绪跟着翩然的音符飘散至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
她在凌水酒店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窗边摆着一架钢琴,那弹琴人的幽暗侧影,那直透她心的伤怀曲调,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仿佛早就注定会与她在此刻相遇。
“谁?”
一曲终了,任小野还没有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直到那冰凉的嘴唇覆上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
“是你”任小野如梦方醒,原来那天在酒店弹琴的人不是白夜而是面前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巧?
“我说过,我们在哪里见过”宵尘两边的嘴角翘起,双手自然的环上她的腰身“你叫任小野是吧?”
“你呢?”任小野这次没有排斥,她的脑神经仿佛还延伸在刚才的那首曲子里没有折回来。
“宵尘,元宵的宵,灰尘的尘。”
好逊的自我介绍!
等等,他叫什么来着,宵。。宵尘?
任小野脑子里的所有血液流动加速,这个名字凌殇宇说过,他是五门的新任大哥,是兽人的死敌。
但是让她兴奋的并不是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任小野。”她故意加重了‘任小野’三个字。
宵尘笑得灿烂,“这不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吗?”
“哦。”任小野低下头,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又闪着一双大眼睛问:“你有没有失忆过?”
宵尘皱着眉,好笑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呢?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失忆,不过”他的头贴到任小野的耳侧,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细嫩的脖子“我会失去理智吃掉你倒是真的。”
“走开。”任小野此刻才发觉自己还赖在他的怀里,马上弹开,拍拍身上的衣服像避瘟神一样。
宵尘一摊手,蛮不在乎的往外走,“去找你的朋友取证。”
盯着他高大的背影,任小野有些恍惚,他真的不是尘哥哥吗?
不,是尘哥哥的话一定会认出我的,而且尘哥哥才不会这么臭P,说什么我撞伤他的某某重要部位,简直就是扯蛋。
任小野昂着头从宵尘身边走过,完全没有发现他眼角突然闪现过的一抹暮色深沉的光芒。
不跑是猪
郭芊正站在大厅里和林捷眼对眼,看到任小野下楼来,忙迎上去,眼泪叭叭的往下掉。
任小野抱歉的拉着她的手,心里愧疚万分,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宵尘插着口袋来到她背后,突然将脑袋伸过来说:“证人在这里,你问问。”
“证人?”郭芊的眼中还闪着泪花。
任小野边替她擦眼泪边问:“芊芊,那天唱K的时候,我有撞到这个死男人吗?”
她故意在男人面前加了个死字,说得咬牙切齿。
郭芊被问的一愣,但马上就想到那天的情景,任小野匆匆推门进来的时候,宵尘正站在门后,然后门把手便撞在他的某个部位上,疼得他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她想到这里,突然想笑,但是看到宵尘那副笑里藏刀的表情,立刻憋了回去,想摇头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啊?”任小野摆出一副好倒霉的表情。
宵尘得逞的笑着,一手捏过她的下巴对向自己,“你都听到了吧,你朋友亲口承认的,这证明我没有胡编。”
任小野打开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下巴,厌恶的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不关芊芊的事,你放她回去。”
“放不放,那要看我心情,也要看你的表现。”宵尘顺着楼梯往下走“你只要赔偿我就好。”
钱钱钱,怎么自己这么倒霉,遇上这些坏男人就要和钱扯上关系,当初要不是为了五十万,也不至于卖给凌殇宇。
“当然,钱我有的是,并不用你赔。”宵尘补充说。
任小野心中一喜,情不自禁的乐出了声,只要不赔钱,怎么样都好,自己啥都不缺,就是缺钱。
可她高兴的有点过早,只听宵尘又说:“你撞坏了我那里,算算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和女人欢好过了,这可真是个大损失,所以,你就来补偿我一下吧。”
“啊???”任小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郭芊更是紧张兮兮的躲到她身后,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害怕宵尘,他明明笑得那样好看,可是让人看了就会觉得从脚心凉到头顶。
郭芊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任小野拉着手往外跑,此时不跑的那就是猪。
任小野跑得快,郭芊可不行,没跑多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大口的喘气:“不行。。不行了,小野,我跑不动了。”
“芊芊,你坚持下,不跑我们俩个就死定了。”任小野给她打气,于是两个人站起来又是一顿狂奔。
林捷站在屋子里看着一动不动的宵尘说:“大哥,不追吗?”
宵尘笑了两声,反问道:“我刚才说的话吓人吗?”
林捷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想了半天才肯定的说:“不吓人。”
“那就好。”宵尘笑笑,拿出可乐来喝。
“大哥,真不追了,就这样放她俩跑了?”林捷不解,他这个老大做事,他向来揣摩不透。
“放心吧”宵尘的眼睛弯起来“我不去找她,她也会来找我的。”他像变魔术一样的拎起一块牌子在面前晃了晃“有趣,她竟然还会有日本神月社的东西,还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
谁遭罪谁知道
任小野和郭芊逃离了宵尘的宅邸,坐在路边大口的喘气。
郭芊直接向后一仰就躺在草地上,半天才缓过来。嘟着嘴巴不满的抱怨:“小野,你究竟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啊?他为什么总是揪着你不放。”
任小野往她身边一躺,仰头看着天说:“鬼知道。”
但是一想到他不是尘哥哥,任小野还真有那么点失落,不过,这个男人说话真真假假,可信程度有待考证,以后最好不要再跟他有所交集。
郭芊发现她在一本正经的做沉思状,遂将脸凑过来说:“不过,他长得真的好帅哦,是我心中的白马王了形象。”
任小野不以为然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许是唐僧。”
“你好坏啊”郭芊在她的脸上掐了一下“就你才喜欢和尚呢。”
任小野转过头,语重心肠的说:“他可是坏人,你不要被他的假象迷惑了。”
“那小野为什么还和凌少住在一起呢?他也不是好人,难道是因为喜欢他?”
喜欢他?
任小野猛的愣住,脸刷的红了,为什么郭芊说‘喜欢他’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会感觉到心跳加速,就像小偷在作案现场被人逮个现形一样。
“小野”郭芊坏笑起来“你有没和凌少那个呀?”
“哪个啊?”任小野翻白眼。
“就是那个。。”郭芊说得眉飞色舞。
“别胡说啦,我才不会和兽人那个呢,再说,我还没成年呢。”任小野枕着自己的胳膊,将脸埋起来,年轻懵懂的心似乎有些美好的小羞涩,在想到某男的时候。
“但是,小野,凌少快和叶恋惜结婚了,那你要怎么办?”郭芊好心的提醒。
任小野翻了个身,将脸贴在草地上:善了个哉的,心乱如草。
一辆车带着刹车声停在路边,任小野没听见。
郭芊使劲推了推她,她也没动。
直到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在头上响起:“任小野,你在挖洞吗?”
夜?
任小野腾的坐了起来,傻笑的对上白夜那张带着淡淡忧郁的脸“我。。我在养神。”
白夜温和的一笑,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细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面颊,摘掉了上面沾染的杂草,然后宠溺的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弄得这么脏,不怕宇骂你吗?”
提到凌殇宇,任小野一拍脑袋,惨叫着:“现在几点了,这么久不回家,他要发疯了。”
“我送你们两个吧”白夜好心的说。
“谢谢你了,夜。”任小野感激的笑笑,拉过正在发花痴的郭芊“芊芊走了。”
“小野”郭芊悄声说:“你这么好命啊,怎么帅哥都围着你转。”
任小野无奈的摊摊手“。”
夜之忧伤
在白夜的车上,任小野好奇的问:“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事路过”他轻描淡写的说。
还没等任小野继续这个话题,他的手机便响了,他看了眼来电,犹豫了下,最后挂掉了。
可那人似乎不死心,挂掉没几秒,又响了起来。
这次白夜没有去理会,任由它响个不停。
任小野一直盯着那个手机看,怕他又把手机扔出去。
来电显示上有一个名字,只是被白夜的手握着看不清楚。
电话在响了五六遍后,白夜终于接了起来,没等对方说话,他便说:“我有事,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从接到挂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任小野在后面说:“夜,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先下车。”
白夜回过头朝她轻轻一笑,“没事。”
“哦”任小野点点头,对于夜这个人,她并不了解,除了知道他是范西集团的继承人,年龄、喜好、性格,她统统不知道,他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礼物盒,外面看起来光鲜漂亮,但却猜不出里面究竟包裹着什么。
白夜先将郭芊送了回去,往凌宅开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黑了。
“到前面来坐”白夜说,那清淡的表情不容你拒绝。
任小野突然想更深的了解他,可是又开不了口,他平时虽然温和,但不想跟人说话的时候便又冷若冰山,所以这一路,两人都是一句话没说。
车子在凌宅门前停下,任小野刚要打开车门,白夜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半肯求似的说:“任小野,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夜,你怎么了?”任小野转过身,他的手冷得要命,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那漂亮的钻石耳钉此时看起来更加醒目耀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孤单。”他简简单单和说了几个字,却让任小野的心莫名一痛,她虽然体会不到他的那种感情,但却可以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忧伤,于是笑着说:“我陪你,但是,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你害怕宇看见吗?”
任小野低头表示默认,想到他要发脾气,她就一阵哆嗦,但是看到白夜那期盼的眼神便心下一横:反正已经回来晚了,也不在乎再晚一点。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白夜试探性的问。
“嗯。去哪里都行,只要夜高兴。”任小野灿烂一笑,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笑容都如此干净毫无杂质,看到她的笑,就像在冰天雪地里忽然见到了阳光,就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盏,让白夜觉得慌乱的心可以有片刻的宁静。
汽车拐了个弯,沿着大路飞驰而去。
静静的望着那尾烟消失,刘伯转身走进屋里,凌殇宇正在看杂志,他今天去了趟血魂门后又早早赶了回来,抬腕看表,应该早就过了考完试的时间,可那野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
“少爷”刘伯给他换上新的开水,不紧不慢的说:“我刚才看见白少爷的车了,小姐好像也在上面。”
“他们人呢?”凌殇宇抬起头,眉头皱紧。
“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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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
“走了?”凌殇宇手中的杂志被掷到茶几上,刘伯刚刚倒好的水也被碰倒,水淌下来,冒着热气,他急忙拿来干毛巾擦拭。
“夜”凌殇宇已经在第一时间拨通了白夜的电话,还未等他发问,白夜便在那边说道:“我想回趟,可以借你的保镖保护一下吗?”
他这半开玩笑的语气让凌殇宇无法拒绝,虽然已经气得像只河豚,肚子都鼓了起来,但还是无奈的说:“随你了。”刚要挂掉电话,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要保持距离啊。”
白夜在笑,任小野奇怪的问:“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只是有人吃醋了,觉得很好玩。”
说话的工夫,车子已经在一座靠山脚的房子前停下,白夜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放车。而任小野则举目远眺,除了巍巍青山便是一片荒凉。
白夜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又很小心的回头将门锁上。
“这房子很旧了吧。”任小野站在昏暗的大厅里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灰尘与蜘蛛网,家具与摆设都在,只是这些名贵的东西看上去显得陈旧不堪。
“很久了,有十多年了。”白夜弹去一副画上的尘土,那是副山水画,画工精致,下面写着作画者的名字:洛家辉。
“你和这间屋子的主人认识?”任小野问。
“是一个已故的朋友以前住的,他不在了,我便没事过来看一眼。到楼上看看吧。”
白夜走在前面,任小野跟在后面。
他走了两步便停下来,牵过她的手说:“拉着我,不要摔到。”
任小野心中一暖,这种关怀让她有些小得意也有些受宠若惊,夜的体贴比起那个兽人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两人刚走到楼上,下面便传来开门声。
“嘘”白夜一捂任小野的嘴巴,闪到了楼梯边的柜子后。
门吱呀一声开了,紧接着便有一个黑影匆匆走了进来,朝后面望了几眼便钻进屋子。
光线太暗,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那人进来后不久,上面就闻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白夜心中顿时明白,原来他在一楼看到的香火都是这个人烧的。
香烧到一半,那人便开始小声的嘀咕,任小野听不太清楚,只能依稀辨别出他好像在说什么老爷夫人一定替你们报仇什么什么的。。往下的话便越说声音越小,根本听不见了。
“你在这里等我”白夜突然从楼梯上跑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了下面的人,他发觉不好,快速的起身冲出门,而且非常聪明的将门反锁上。
“该死”白夜的手在门上重重拍了一下,很不甘心。
他怕火
任小野此时也从楼上跑下来,推开窗户说:“从这里追。”
话未说完,就见一辆汽车从树丛里退出,呼的一声消失在夜色里。
“算了”白夜挥挥手,转身来到还在燃烧着的檀香前,一簇忽闪的光像黑夜中亮着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
旁边放着一只打火机还有一摞烧纸,显然来者是要祭奠什么人。
白夜蹲下来盯着那些香火,半天没动,直到任小野点燃了两张纸,他才突然像看到鬼怪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张的发出一声低吟,挪着身子向后退去,直到退到墙根下再也无处可退才蜷起身子抱着头,嘴里喊着“灭掉,灭掉。。。”
任小野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踩灭火苗跑过去“夜,你怎么了?”
白夜依然双手抱头,身子不停的发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灭掉,灭掉”他还在重复着那两个字。
“火已经灭了,真的,不信你抬头看看。”任小野扶着他的肩,他的身上竟然已被汗湿透,是冷汗。
他难道怕火吗?任小野心疼的抱住他,轻声安慰着。
夜,你就像迷一样,有太多我不懂的地方,我不愿意去猜,因为我很懒,可是还会因为你的忧伤而忧伤。
你知道吗,每当看到你那故意装做云淡风清的脸我就想狠狠的掐你一下,明明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装模做样,那样岂不是很辛苦?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可是又害怕知道,所以,我宁愿选择不去知道,只想你可以过得快乐。
白夜将头埋在任小野的怀里,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夜,你好些了吗?”任小野歪着头想去看他的脸。
白夜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脑袋抵着自己的额头,低声说:“别离开我。。”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你看。”任小野抓着他的手敲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白夜被她抓住的手由敲变成了主动的抚摸,滑过那细瓷般的皮肤,滑过颧骨,滑过脸庞,落在两片樱唇上。
仰起脸,清水般的眸子迎着任小野微微有些彷徨失措的目光,那股淡淡的忧伤让她的心倏然收紧:夜!
白夜微微偏过头,嘴唇贴上任小野的柔唇。
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让两人同时一愣,但是双方都没有分开,只是那样四目相对。
“接吻的时候是要闭上眼睛的。”白夜一手抚上她的眼皮,轻轻用舌头在她的唇上画着弧线,那轻柔如棉絮般的吻带着他淡淡的香,只是还没有深入口中,他就离开了。
“对不起”白夜将头滑向她的肩膀,低声道歉。
“没。。。没关系啦。”任小野僵硬的脸上努力笑了笑“因为夜不开心嘛。”
“谢谢你,任小野”白野拉着她站起来“我们该走了。”
“嗯”任小野答应着却不敢看他的眼睛,自己和夜接吻了,而且,竟然没有丝毫的排斥,心甘情愿的。
好丢脸!!!
培养你做淑女
白夜将任小野送到凌宅,他先跳下车,然后替她打开车门。
任小野依然不敢看他,低着头要从他身边溜走。
“任小野”白夜叫住她“我怕火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嗯”
“还有,今天的事,对不起,恐怕要连累你回去挨骂了。”他真诚的道歉。
“没关系,骂骂更健康,我是打不死的任小野嘛。”她笑着眨了眨眼睛。
白夜也笑了,“改天我请你吃大餐,算做补偿。
任小野立时眉开眼笑“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哦。”
“不会的。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保证对你承诺的每一件事都会做到。”他认真的口气让任小野愣了愣神,但马上又笑着摆摆手“我回去啦,再见。”
“再见。”
直到任小野的身影消失不见,白夜才收回目光,颀长的身躯往车子上一倚,仰头看着满天繁星,手指滑过嘴唇,那里还留着她的甜香,真想好好的品尝一番,真想这一次就是永远。
他拿出电话熟练的拨了一串电话号码,慵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些许嗔怪的说:“白天不接我的电话,现在才想起来。”
“白天的时候不方便,什么事?”白夜一边说一边钻进车里。
“我有一个重大发现,不过,我告诉你的目的只是想说,我很感兴趣。”
“你不要乱来,我警告过你。。。”
汽车发动的声音掩盖住了两人的对话声,一股烟尘喷出后,车子便消失在无边夜色里。
任小野推开门,本以为要迎上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但却是前所未有的风平浪静。
“没吃饭吧,我让刘伯把饭菜热一下。”凌殇宇走过来说。
难道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任小野心虚的缩了缩脑袋,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刚才和夜之间的亲密,她便有种对不起凌殇宇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个偷情的小媳妇。
可转念一想,自己和这个兽人只是买卖关系,没有必要这样做贼心虚吧。
两只手指悬转着在身前画着圈,俏脸上有红晕泛起。
凌殇宇的手伸过来,轻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喂,想什么呢,你要是不饿就别吃了。”
“饿”任小野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眼睛已经在刘伯刚端上的饭菜里打转了。
哇,今天好丰盛,全是自己爱吃的。
见她手也不洗,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放,凌殇宇眉头一皱,打掉她手里的肉,拉着她就往洗漱间里走。
任小野的舔着嘴唇,眼珠子已经掉在了上面,就像与初恋情人分别一样,恋恋不舍。
“从今天开始,我要培养你成为一名淑女。”凌殇宇将她的两只小手按到水龙头下,扭开。
“饭前洗手,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教吧。”
咬你
他伟岸的身躯将她圈在身前,监督着她将手洗干净。
“擦干。”
“这个我知道。”任小野嘟起嘴,干嘛像个奶爸一样,这种事情我又不是不会,死兽人,想一出是一出。
突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任小野假装着去拿毛巾,另一只没干的手却伸到凌殇宇面前,朝着他的脸上猛甩水滴子。
“你。。”水溅到凌殇宇的脸上,眼睛上,他急忙用掌心去挡。
哈哈!
任小野飞快的从洗漱间里逃掉,有一种‘大仇得雪’的快感。
“任小野,有本事你别跑”凌殇宇在后面追了过来。
“我没本事,所以我跑”她转到桌子后,朝着凌殇宇做鬼脸,于是两个人围着桌子开始转起了圈。
刘伯站在客厅边,有些抓狂,他突然觉得自己进了幼稚园;但他更有一丝欣慰,因为他家的少爷自阿风不在了,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任小野,你不想吃饭了是不是?”凌殇宇追不上这个滑头,所以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想吃。”
“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让我收拾下,你就可以安静的吃饭了。”他不动声色的脸给人一种寒森森的感觉,任小野明明看到灰太狼的坏笑从眼底闪过。
但她就是个没出息的人,看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小鸡小鸭,终于还是壮烈的挪了过去。
大手一伸便将她的小脑袋抓住,然后低下头。。。
狠狠地。。
“啊。。”任小野一声惨叫,脖子上清晰的出现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她瞪着凌殇宇:“你是狗啊,你还咬人。”
他得意的回瞪她:“这是对你今天偷偷和别人约会的惩罚。”
“才不是约会。。。”任小野想狡辩,可脑子里又浮现出夜那忧伤的眼神以及温热的吻,她晃了晃脑袋,指着凌殇宇说:“我是你的保镖,你没有权利阻止我跟谁做朋友。”
“你是我买来的,买来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信不信我提前履行契约?”他危险的俊脸伸过来。
“我。。我吃饭。”
任小野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前,安静的开始吃饭。
凌殇宇坐到她对面,喝着水说:“你见过淑女吃饭会吃到脸上吗?”
“哼”任小野抽过纸巾擦了擦,装做随意的一丢,团成一团的纸巾变成了‘方糖’落进了凌殇宇的水杯。
看着这个不明飞行物,凌殇宇的脸变得铁青,幸好刘伯及时的为他更换了新杯子,他才没有发作。
“今天考试怎么样?”
“还好,及格没问题。”任小野得意起来。
“不愧是文科状元,即使平时不去学校也能顺利通过考试。”他半讥讽的嘲笑。
任小野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考完试之后呢,去了哪里?”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却让任小野差点一口饭喷出来,怎么办,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他遇见宵尘的事。
牌子丢了
“考完试之后呢,去了哪里?”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却让任小野差点一口饭喷出来,怎么办,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他遇见宵尘的事。
宵尘是凌殇宇的死敌,双方关系已是水火不容,自己要是在中间这么一参合,只会恶化局势。虽然她和宵尘只有两面之缘,但却因为他的名字带了个尘字而会无缘无故的担心他。
这两个人无论哪一方受到伤害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放下筷子,伸了个懒腰,懒猫说:“我困了。”
吃完了就睡,你是猪吗?
在某男的抱怨加责骂中,任小野滚进了她除地面以外呆得时间最长的地方,舒适柔软的大床。
这几天总是做噩梦,一闭眼便会想起樱井大叔,所以睡眠质量明显下降。翻了个身,想起樱井大叔的嘱托,要将那个牌子交给他的儿子,叫,叫什么来着。。
苦思冥想中。
啊,对,樱井千玥。
牌子,牌子,任小野习惯性的摸向放牌子的口袋,探了探,掏了掏。
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把上衣脱下来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
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牌子怎么不见了。那可是大叔的遗物。”
丢失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任小野急的眉毛‘胡子’都白了,她仔细回想着这一天的行踪,然后便想到了宵尘身上。
宵尘倚在沙发上,面前是半杯没有喝完的可乐。他晃着一根金丝线绳,下面缀着一块做工精致的牌子,好看的眼睛随着牌子飘来荡去。
林捷站在一边只打嗑睡,他的大哥最近又在练习催眠术吗?拿着一块破牌子晃来晃去,晃得自己只想睡觉。
正当林捷的眼睛快闭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这空旷的夜里让人不觉一阵心悸。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门,两个大汉挟着一个人站在门口,见到林捷,立刻恭敬的说:“捷哥,这人要见大哥。”
林捷打量着他,四十多岁的样子,平头方脸,眼睛小而细长,此时正用一种企盼的眼神看着林捷,仿佛在求他放自己进去。
“让他进来。”宵尘在屋中懒懒的说。
“是,大哥”林捷在前面引路,而那人则是一脸的惊喜,赶紧跟在林捷后面。
见到他,宵尘便将牌子收回到口袋,脸上挂起他那独有的招牌微笑,手一伸“坐”
那人不敢坐,而是恭敬的立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大哥叫得十分亲切。
宵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乐,凝视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可乐吗?
那人慌张的摇头。
宵尘轻笑:“因为它可以使人快乐。”
那人立刻接过他的话头说:“我也可以让大哥快乐,只要大哥肯收留我。”
“哦?”宵尘抬起眉梢“你怎样使我快乐?”
那人嘿嘿一笑“替大哥铲除血魂门与魂龙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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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风堂
那人嘿嘿一笑“替大哥铲除血魂门与魂龙武斗。”
林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瞅向他,心中嘀咕:就凭你?
宵尘笑容不减,放下手中的杯子,向前微微欠了欠身子,“好,我收留你。”
那人惊喜交加,连忙不住的点头“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林捷一直站在边上没插嘴,此时终于忍不住问:“你说得轻巧,可是我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那人立刻恭声说:“大哥认识我。”
林捷咳了两声:“怎么说,我也是五门的副门主,你这个新来的,也要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人自知失礼,一边道歉一边说:“我叫莫然,今年三十五岁,曾经是的长老。”
!
听到这个名字,林捷不由失色,他怎么会不知道,二十年前,响彻全国的第一大帮派,那时候,魂龙武斗还只是个二级帮派,凌氏集团也没有现在发展的这么强大,自然像血魂门那时也是不复存在的。
后来的五年,与魂龙武斗、五门结盟,呈现了三足鼎立的局势,而三方的首脑人物皆称兄道弟,关系非浅。
但是,那一年突发的变故却改写了黑道的历史,堂主一家惨被灭门,其手下帮众皆不得不投靠到五门与魂龙武斗门下,随着五门老门主的去逝,魂龙武斗便掌管了整个黑道,势力已经达到一手遮天,谁与争锋的地步。
而,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被人们淡忘,只有偶尔提及的时候还会稍作唏嘘。
想起阵年往事,林捷感叹不已,目光落在宵尘的脸上,他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姿态,这么魅人的笑容实在与那副心肠不太匹配。
想当初厉风门出事的时候,他也不过只有几岁而已,当然不会像自己一样这么多感慨!
三人又聊了一阵,莫然便告辞了。
他一走,林捷便迫不及待的问:“大哥,这个人可靠吗?”
宵尘点头,眼光变得很深“他当初是厉风门门主的心腹,现在一心要为门主报仇。据他所说,厉风门灭门惨案应该和魂龙武斗有着莫大的关系,只是他还没有抓到证据。所以,这个人是绝对可靠的,正好眼下我们要对付血魂门,不如就让他先做个探路兵。凌殇宇是魂龙武斗的继承人,动了他,凌老太爷不会不出马的。”
他又掏出那块牌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嘿嘿一笑“晚上注意防贼。”
“贼?贼在哪里?”林捷紧张的四处看了看。
宵尘大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晚安。”
林捷可不敢睡,大哥既然说了要防贼,那他一定要叮嘱看门的兄弟不要偷懒才是。
一边往外走,一边啐道:“好大胆的贼,这里也敢偷。”
可这‘贼’不但胆大,而且还是个笨贼。
任小野蹲在墙根下,悄声说:“芊芊,你确定是这里吗?”
半夜闯人宅
郭芊大晚上的被她找出来,很不情愿的嘟着嘴说:“人家都要睡觉了,你干嘛鬼鬼祟祟的跑到这里?”
任小野厚着脸皮安慰她:“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了,要是办成了,芊芊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见她不为所动,任小野眼珠子一转“你喜欢的那个帅哥可是住在这里哦,你难道不想看看他?”
郭芊面上虽然装得满不在乎,但心底已经动摇了,自从在KTV见到他后便迟迟无法忘怀,一闭上眼睛,面前就全是他的影子,要不是夜色掩饰,定能看见她脸上浮起的两抹红云。
“那。。那好吧。”
任小野见她答应了,便拉着她悄悄的绕到别墅后,想到什么又提醒说:“把手机关掉。”
“你还挺有经验嘛”郭芊掏出手机,一边关机一边说:“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电话啊?”
“公用电话”任小野已经猴子一样的爬上了树,朝院子里瞅了瞅,只见四个黑衣大汉分立在两侧守着大门,一动不动就像木头桩子似的,但那精光四射的眼睛却不停的转来转去。
她的眼光又看向二楼的窗户,那里正好有一根树枝伸出,如果减轻重量的话应该能爬进去。
心下打定主意,任小野便从树上跳下来,对郭芊说:“芊芊,你呆在这里,我进去就行。”
“嗯”郭芊听话的点点头,但任小野来到那棵树前的时候,她便也跟了上来。
“里面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任小野不是吓她,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五门大哥的家,不是游乐场,可郭芊坚定的说:“咱们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任小野切了声,说你想见宵尘才是真的吧。
见劝说不成,只好无奈的摆摆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要怪我啊。”两人爬上树,任小野怕那树枝承受不住两个人,便让郭芊先走,她比较轻,所以压在上面很保险。但郭芊哪经历过这种阵势,脚刚踩上去就吓得浑身发抖。低声喊着:“小野,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
“别往下看,往前看,宵尘就在前面了,大胆的走过去”任小野在后面变着法的替她打气。
一听到宵尘的名字,郭芊便深吸了口气,半闭着眼睛往前走。
终于离那块突出的阳台近了,她咬着牙跳上去。
这一跳,身后的树枝跟着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门口的大汉听到声音,立刻就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任小野急忙用手示意郭芊藏到阳台后,她自己也躲了起来。
那大汉来到树下,并没有离开,而是固执的站在那里警惕的开始站岗。
善了个哉的,这大半夜的,你跑树底下站着干个P。
任小野恨恨的挠着头,只好转到另一处,试图再找个地方混进去,至于郭芊,只能求她自保了。
郭芊藏在阳台上,身子往后一倚,后面的门竟然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贼猫
郭芊藏在阳台上,身子往后一倚,后面的门竟然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巴。
紧接着便被横着抱起,郭芊想挣扎,可是很快后背就贴在了软软的大**,两只手也被抓起压到了自己的背后。
屋子里漆黑一片,除了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以及他身上那好闻的淡淡薰衣草味儿,她的惊恐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黑暗让她慌乱、无措、害怕。
“,我敞着大门等你呢。”磁性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她的芳心不由一颤。
是宵尘。
?谁是,我只是被任小野那家伙利诱来的,我不是小偷。
郭芊满腹子委屈却说不出来,急得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唔唔的响声。
宵尘的嘴巴轻擦着她的耳畔,舌头在她的耳垂上打转“,你这是在回应我吗?你不应该反抗吗?还是说,你知道打不过我,所以才不反抗。”
他都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打过打不过的?郭芊挣扎了几下却被他越压越紧,最后只得放弃抵抗。
终于,他的手从她的嘴巴上拿开。
“啊。。。”半声啊字被宵尘的唇给堵了回去,他的薰衣草香探入她的口中,带着她一起美丽绽放。
郭芊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在慌乱的同时竟有了些许的欢愉,因为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自己心仪的对象,虽然只有两面之缘,虽然一丁点都不了解他。
她的这点欢愉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被他一件件褪下的时候又变成了惊慌,她又开始挣扎,不过这只是无谓的反抗,在他的身下,她除了可以思想,什么都做不了。